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爷今天作死了吗-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敢给我纳一个试试!”言瑾丝毫不让步,冷声道:“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进门!”
  那两个姑娘这才觉察出不对劲了,这摆明就是两口子赌气嘛,她们只是想过来赚些银票,可没打算等这两口子干起仗来当炮灰,那粉衣姑娘怯生生的道:“我现在拿钱走来……来得及吗?”
  “拿了钱快滚”,言瑾斜扫了她一眼,那姑娘忙捡了银票跑了,最后一个姑娘一看也坐不住了,捡了钱便追了出去。
  景淮既气愤又郁闷,本指望找几个人回来给言瑾添堵,结果没气到人家,反而给自己添了一肚子火,索性不理会言瑾。
  言瑾倒是觉得颇有些好笑,走进两步道:“侯爷下次若是要演戏呢,出手就阔绰些,您给的那点银子留不住人的。”
  废话,爷现在都借钱度日了,能阔绰的了吗!
  景淮赌气般的别过脸去,“爷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言瑾挑眉,“行,不说就不说,”看谁先熬不住。


第5章 入狱风波
  无数惨痛的教训表明,有些人真的是一天不作就会死!景淮上午才把家里搞的乌烟瘴气,下午就在赌场跟人动手斗殴,成功的把自己给作进了大理寺地牢。
  言瑾一手执了剪刀修剪盆栽,一边听云思细细汇报:“听说是旁人在跟侯爷赌钱的时候出老千,侯爷气不过,就把人给打了,后来被打的那人又带了几个混混回来闹事,惊动了巡防营,就把他们都带走了。”
  言瑾在心里默默感慨:“能用拳头解决的绝不动脑子,活该给他长点记性。”
  云思继续汇报:“听说侯爷进了地牢一刻钟就受不了了,嚷嚷着要换房间,要火狐裘做的毯子,还要南安茶漱口……”
  “他这是去坐牢还是去享福?”言瑾望向云思,“真给她换了?”
  “那倒没有,”云思摇了摇头,“不过夫人您要管这事儿吗?”
  “管什么管,他本事那么大哪里用的着我,”言瑾笑道:“跟叶大人打句招呼,不用理会他,先让他在牢里冷静两天,也好给他长些记性。”
  在景淮被关押的第四天,言瑾终于不紧不慢的来看了他一眼。景淮嘟哝道:“还知道来看我啊,救人都不知道积极点儿,爷都快被憋屈死了。”
  言瑾笑睨了他一眼,道:“我有说过我是来救侯爷的吗?”
  “那你来干什么?”景淮没好气的道:“什么事还值得您这样的贵人纡尊降贵的来这地牢里走一遭?”
  “侯爷好不容易把自己作了进来,我自然是来看侯爷的笑话的,”言瑾十分得体的在外边的石凳上落座,狱卒甚至还十分积极的给她拢了盆炭火。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景淮不满道:“爷都快冻死了,怎么就不见你们这么好心呢!”
  言瑾悠闲的拿着火钳子拨拢炭火,轻笑道:“侯爷自有法子保暖,用不着这个。”
  你骂谁厚脸皮呢你!
  景淮气愤的坐回墙角,背对着言瑾,打算来个眼不见心为净。言瑾这边倒是既舒适又暖和,有的是时间跟他耗。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景淮终于熬不住了,哀怨的望向言瑾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言瑾松泛了下自己略微酸麻的腿,道:“不都说了嘛,我是来看侯爷笑话的,我这还没看够呢,自然不会走。”
  “你还能有点良心吗?”景淮怒气冲冲的跟她分析:“别人家的相公若是入了狱,人家娘子又是恋恋不舍又是依依话别的,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倒好,不着急就罢了,还专门赶来看爷笑话!”
  “不是,”言瑾好笑道:“你怎么知道人家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景淮十分轻蔑的留给她一个眼神,“话本里都这么写的。”
  “您看的书可真多,”言瑾半点没诚意的道:“本来听说侯爷入了狱,我这心里着实是挺难受的,可……”言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我一看到侯爷这幅样子,实在是哭不出来啊!”
  “你还笑!”言瑾在外边笑的合不拢嘴,景淮则在里边气的直跳脚,“你能别在这儿惺惺作态了吗?我看你心里恨不得放鞭炮庆贺爷入狱呢吧!”
  言瑾点头,“侯爷这主意不错,我回去后就着人去办,我想想啊,是放烟花好呢?还是放鞭炮好呢?要不然就一起放吧,侯爷您觉得怎么样?”
  闻听这两口子斗嘴,周围的狱卒全都笑的合不拢嘴,刚开始还知道收着点儿在一旁偷乐,后来实在是忍不了了,直接笑破了声,景淮在里边暴跳如雷,“都闭嘴,不许笑,信不信爷出去踢死你们!”
  眼见跟他耗的差不多了,言瑾才悠悠开口:“侯爷想出来吗?”
  “废话,你在这里边待上一会儿就知道想不想出去了,”景淮说完才觉察出不对劲了,忙问:“你有什么条件?”
  言瑾笑看着他不说话,景淮了然,重新蜷起腿坐了回去,道:“让爷去户部任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爷告诉你,爷这回就算把牢底坐穿都用不着你来救!爷就算上街乞讨也绝不去户部任职!”
  “侯爷果然有骨气,那您就在里边好好凉快着吧,”言瑾起身对狱卒吩咐道:“劳烦这位大哥给叶大人带句话,里边的这位呢,前科累累,就不用急着放出来了,免得他又出来为非作歹!”
  言瑾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留给他,干净利落的起身就走。景淮在后面扯着嗓子大骂:“言瑾,你黑心肝没人性,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不救爷也就罢了,你还在这落井下石……”
  景淮扯着嗓子喊了半天,口干舌燥的,眼见言瑾已经没了影,转而坐下来对狱卒道:“那什么,有水吗?爷渴了。”
  狱卒捞过瓷碗给他倒了一杯水递了进去,景淮接了过来,不满道:“这水都凉了,还能喝嘛,连片茶叶子都没有,还有这碗,这都有污垢了,你们不知道洗一洗啊……”
  “爷您休息一会儿,”狱卒诚恳道:“侯爷您知道吧,您现在搁这儿坐牢呢,咱们得认清自己的现状。”
  “哦,爷知道,”景淮仍不死心,“那晚饭能给爷加根鸡腿吗?红烧肉也可以凑合,实在不行的话来只烤乳鸽总没问题吧?”
  狱卒:“……”
  晚上的时候狱卒给他送了一捆稻草,景淮不解道:“你给爷这个做什么?”
  狱卒耐心解释,“侯爷不是嫌冷吗?咱们也不能委屈您,给您多加捆稻草,您就凑合着盖吧。”
  “爷不要这个,”景淮嘟囔道:“真怕委屈了爷就给爷整一床火狐裘来。”
  狱卒:“……您还是早点睡吧。”
  几个狱卒闲着没事干,拿着骰子来赌些小钱,景淮颇有经验的在一旁指导:“哎,你那掷盅的手势就不对,两只手一起摇,上下摇,不是,你们会不会摇骰子啊?”
  景淮急得侧过半边身子直接将摇盅夺了过来,在里边做起了示范,摇的如鱼得水,要大得大,要小得小,直看的那几个狱卒目瞪口呆。其中一名狱卒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爷,您真厉害。”
  “那是,也不看看爷是因为什么进来的,不是……”景淮自觉失言,忙纠正道:“掷骰子这小儿科的赌法,爷十二岁就不玩了,敢跟爷赌钱,让你输的连裤子都穿不起。”
  一名狱卒小心翼翼的问:“我听说侯爷进来之前跟人赌钱好像输了?”
  “那是他出老千,”景淮不服气道:“他要是不使诈,能赢的了爷嘛。”
  景淮说起这个就来气,“他要是不耍诈,爷能打他吗?爷要是不打他,能招来巡防营吗?要是没招来巡防营,爷能待在这狗屁地方吗?爷要是没待在这儿,言瑾那小没良心的,能找到机会羞辱爷吗……”
  “爷,您别说了,”几名狱卒被他吵吵的受不了,忙道:“咱们哥几个都特别理解侯爷您,真的。”
  “那就好,”景淮感叹道:“爷有些时候是真的挺不容易的。”
  景淮在牢里待的第八天,终于受不了了,一身污渍简直没眼看,发霉的味道连自己都受不了,遂对外吩咐道:“有热水吗?爷要洗澡。”
  狱卒十分爽利的摇了摇头。
  景淮在牢里待的第十四天,终于忍无可忍,招来一旁的狱卒吩咐道:“给我家那个小没良心的传个话,爷要认怂。”
  借着狱卒去传话的工夫,景淮拆开发带,将凌乱的发丝重新梳理了一番,用布绢在小瓷碗里沾了水,将脸和手擦干净,最后又对狱卒吩咐道:“那什么,给爷找一身云水衫来,爷绝对不能让那小没良心的看扁了!”
  狱卒诚恳的摇了摇头,“没有。”
  “阔云衫呢?”
  “没有。”
  “粗布衣衫总该有吧只要是干净的,爷没那么讲究。”
  “这个也没有。”
  “行,”景淮倒抽一口凉气,“铜镜总该有吧?”
  “这个还是没有。”
  景淮彻底绝望了,随意理了理衣衫,问:“那爷现在仪容可还得体?”
  “得体,特别得体,”那狱卒鸡啄米似的点头,“您现在要是走出去绝对比丐帮长老有气势。”
  景淮:“你还是闭嘴吧!”
  不多时,言瑾便踏着步子悠闲的迈了进来,笑问:“侯爷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爷认怂就是,”景淮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出声为自己辩解:“陶渊明不还为五斗米折腰呢嘛。”
  言瑾笑道:“侯爷少说两句吧,陶老先生的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
  景淮继续辩解:“大丈夫一般都能屈能伸。”
  言瑾没搭理他,他就继续辩解:“人圣贤都说了,忍一时风平浪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像爷这种必成大器之人,认个怂算什么,韩信那还不忍了胯/下之辱吗?”
  言瑾犹豫了下,到底没将那句话问出来,只道:“放他出来吧。”
  狱卒刚将牢门打开,景淮便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被言瑾一把扯住道:“陪我去跟叶大人道句谢。”
  “爷不去,就是他把爷关在这狗屁地方的,整日里要什么没什么,我还去跟他道谢,我脑袋被门夹了,”景淮果断的拒绝,“再说了,爷这灰头土脸的适合出去见人吗?”
  言瑾道:“你若是不去就继续到里边待着去。”
  在坐牢与道谢之间,景淮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这种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来第二次。


第6章 为非作歹
  言瑾带他去拜会叶卿默,景淮始终歪着头不肯拿正脸瞧人,言瑾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他才十分敷衍的对着叶卿默说了句“多谢。”
  言瑾歉意的朝人笑了一下,道:“叶大人勿要跟他一般见识,此次之事全仰仗叶大人帮忙,瑾在此谢过了。”
  “夫人说的哪里话,”叶卿默笑着还礼,“卿默曾是王阁老的门生,当年登科入仕,全赖王老先生一手提拔,此次之事不过举手之劳罢了,有怎敢言谢。对了,王老先生身体可还硬朗?”
  言瑾道:“牢大人挂心,外公一切安好。”
  “你们有完没完了!”景淮不耐烦的打断他们,“爷累了,要回去休息。”
  “大人公务繁忙,我们就不在此叨扰了,”言瑾施礼道:“改日再登门拜谢大人。”
  叶卿默笑道:“夫人多礼了,二位慢走。”
  回府后,景淮先是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忙完这些迫不及待的坐在桌前准备海吃一顿,言瑾抬手按在他的食箸上,景淮不满道:“又怎么了?”
  言瑾问:“你打算何时去户部任职?”
  “明天,明天就去成了吧,”景淮不耐烦道:“小没良心的……不是,夫人,爷现在能用膳了吗?”
  言瑾这才松开了手,景淮全然不顾形象,一顿胡吃海喝,边吃边抱怨:“你也真能狠的下心的,都不知道我这些天在牢里过的是什么日子,饭菜里连半点荤腥都不见,喝口水都没片茶叶,见的最多的就是老鼠蟑螂……”
  “食不言,”言瑾漱完口才说了这么一句。
  “你还说寝不语呢,”景淮不服气道:“每天晚上跟我抢床铺的时候也没见你少说话啊。”
  “行行行,我不说了,”眼见言瑾变了脸上,景淮忙改了口,“那什么,把那道粉蒸鹿蹄髈给爷递过来,我够不着。”
  言瑾是真不知道这人的餐桌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笑问他:“递来递去的多麻烦,要不然我直接喂你?”
  “那也行,爷也享受一回媳妇儿给端茶布菜的滋味,”说完还十分配合的张开了嘴,言瑾跟厚脸皮的人没法沟通,将蹄髈给他递了过去。
  言瑾只喝了几口粥,夹了些素菜细嚼慢咽,景淮看了下人家,又对比了一下自己,随口道:“你怎么吃个饭也那么好看啊。”
  “你别光吃素的啊,”景淮拿帕子擦干净手,直接将一道炭烧羊排上的肉撕了下来,摆放在言瑾碟中,“瞧你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爷亏待了你呢。这羊排是用果木炭烤的,加了十几种香料,味道挺不错的,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言瑾不爱吃羊肉,做的再好也带着一种膻味,但这次倒难得没有拒绝,执筷夹了一小块儿,确实很不错,景淮在一旁期待的望向她,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言瑾点了点头,景淮继续帮她撕羊排,道:“喜欢就多吃点,瞧你瘦的,爷真怕一阵风就把你吹跑了。”
  二人成亲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吃饭,景淮倒是难得体贴人一次,言瑾低头轻轻的笑了,双颊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片绯红。
  景淮这次倒是没再作妖,第二天老老实实的便去户部任职了,但是,不作妖不代表他不会惹事。
  对于景淮这样的关系户,实在不敢给他安排重要的职位,因此,当别的小侍郎们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他还能颇为惬意的在户部院里闲逛。
  院中有棵百年枣树,枝干穹劲,上面不知何时被筑了个马蜂窝,因为藏的比较隐蔽,倒也没人注意,可这马蜂窝不知怎么的就被景淮给发现了,这下倒是好了,某人手贱的毛病又犯了。
  呜呼哀哉,原本清静有序的户部被闹了个鸡犬不宁,黑压压一片的马蜂乌云一般的覆盖过来,见人就蛰,院内叫嚷谩骂之声不绝于耳,那些平时一派威仪的大人们丢盔弃甲,躲闪不及,等到在职的守卫拿了火把将马蜂窝烧干净之后,院内横七竖八的躺倒了一片的人,简直没眼去看。
  太医院的太医们很快便被请来为各位大人诊治,此次户部的各位大人以及守卫一共被蛰伤了四十七人,年近七旬的户部尚书都挨了马蜂一针,众位大人脸上不同程度的挂彩,当然,手贱的人伤的最严重。
  老尚书捂着青紫的额头,怒斥道:“谁干的?”
  景淮现在疼的直抽气,闻言头昏脑胀的举起了手。老尚书对这样的关系户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吩咐左右道:“侯爷伤的不轻,送他回去多休养几天。”
  景淮入职不到半日,便被人十分恭敬的“请”回了家。言瑾闻讯赶来,景淮还不太好意思给她看,拉着长袖遮住脸道:“先别看,爷现在肯定丑死了。”
  “你原来也没好看到哪去,”言瑾一把扯下他遮脸的袖子,虽然早就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这幅鬼样吓了一跳。景淮的脸上密密麻麻的躺满了七八个大包,不断的往外涌着黄水,眼睛一大一小,左边的眼睛已经肿的睁不开了,言瑾又疼又气又是好笑,无语道:“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能作呢!”
  “我这是为民除害,”景淮气势十足,“不过好心办了坏事罢了。”
  “你自己就是个最大的祸害,”言瑾取过药膏帮涂抹伤口,刚用竹签沾了药膏还没碰到他,便听景淮“哇”的一声叫了出来,“竹签划上去多疼啊,你不知道用手啊。”
  “你还知道疼啊,”话虽是这么说,但言瑾还是用手沾了药膏耐心的帮他涂抹,温热的指尖将清凉的药膏悉心的涂抹开来,确实减缓了部分疼痛。
  “把上衣脱了,”言瑾帮他处理完脸上的伤口,继续发号施令。
  “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啊?言瑾啊言瑾,我是真没想到,原来你这么不矜持,”景淮原本还想再逗弄她几句,但见她无心玩笑,于是十分大方的脱了外衣,又除了中衣,道:“看吧看吧,怎么样,你男人身材还挺棒的吧?”
  “嗯,跟癞蛤/蟆有一拼,”言瑾沾了药膏帮他处理背上的伤口,这里伤的倒是比脸上轻些,当言瑾帮他涂完了药想要起身的时候,却听景淮道:“我这下边好像也伤着了,你是不是没涂完啊?”
  言瑾不明所以,伸手轻触他的脊背,悉心检查之后才道:“都涂了啊。”
  景淮道:“不是,你往下摸。”
  “腰间没伤口啊,”言瑾抬眸问他。
  “不是,再往下。”
  “滚,”言瑾终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干脆利落的起身收了药瓶。景淮慢悠悠的系上了中衣的带子,嬉皮笑脸的道:“脸皮怎么薄的跟纸一样,你说你这都受不了,那以后咱们要是那什么的时候……”景淮怕她不好意思,闭上嘴不说了。
  景淮受伤之后倒是老实了许多,关键是没精力折腾,老老实实的趴在榻上跟言瑾倾诉衷肠,“言瑾啊,我发现你这个人其实挺不错的,就是你那个脾气必须得改,一个姑娘家家的脾气硬成那样给谁看啊,不过得亏你是个姑娘,还有爷愿意收了你,你要是个男子,我估计你连媳妇儿都讨不到。”
  “那倒真不劳您费心了,”言瑾道:“侯爷这样的不也讨到媳妇儿了吗?”
  “唉,”景淮颇为自得的叹了口气,“没办法,事实证明,本侯的魅力简直无处安放啊。”
  “不,”言瑾冷声提醒他,“事实证明,是我眼瞎。”
  景淮:“……这还能不能愉快的聊个天了?”
  景淮垂头丧气的趴了回去,跟她提自己对晚膳的要求,“你让他们做些好消化的,粉蒸肉记得把肉蒸的烂些,再加道烤乳鸽吧,爷想吃那个,紫米鱼丸汤记得多放些鱼丸,别的菜你就看着加吧,你喜欢吃什么,让他们多准备些。”
  “侯爷说完了?”言瑾听他滔滔不绝的说了半天,这才不紧不慢的回了他一句:“太医说了,肉类海鲜皆是发物,侯爷一口都吃不得。”
  “那爷吃什么啊?”景淮不满的追问:“你想饿死爷啊,谋害亲夫都不带这样玩的!”
  “这还不都是侯爷自己作出来的,”言瑾十分潇洒的留给他一个背影,道:“喝白粥吧。”
  有些人作死作的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活该给他忌忌口。


第7章 小庙大佛
  等到景淮将养了两天重新回到户部任职,那些个官员们见到他都是一幅难以言喻的表情,虽然言瑾已经让人给诸位大人赔了礼道了歉,但留这么个祸患在身边 ,谁知道他下回还能干出什么事儿来,想到这儿,诸位大人只觉得被马蜂蛰过的地方更疼了。
  景淮亲自去给老尚书赔礼,老尚书一看到他就一幅牙疼的表情,拱手道:“侯爷不用给我赔礼了,我给您赔礼成吗?老朽都一把年纪了,经不起你这番折腾,您去祸害别的地方成吗?其余的五部,内阁,实在不行您去祸害御史台也行啊!咱们这小庙实在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这日早朝时,老尚书颤颤巍巍的出列,竭力上谏道:“老臣有本要奏。”
  元启帝温言道:“爱卿有何事要奏啊?”
  这位年迈的尚书大人还尽力保持着言辞得当,恭顺道:“启禀陛下,户部人员齐备,各司其职,景小侯爷在这儿实在是过于屈才了,望陛下将小侯爷调往别处,也好让他大展身手。”
  元启帝一听这话就头疼了,景淮这个关系户的职位是他安排的,但他现在闯了这么大个祸,他是真不知道把他搁哪合适,其余的官员一听这话更是避如蛇蝎,纷纷闭口不言,谁不知道景淮刚在户部做下了什么好事,这样的“天之骄子”,他们可招惹不起。
  元启帝的目光扫过阶下众位官员,依旧没主意,最后只得将这个问题抛给景淮,问:“你想去哪里任职?”
  景淮的目光在诸位大人之间游荡,他望向御史大夫,御史大夫忙低下了头,望向兵部尚书,直把人吓得后退两步,景淮瞧着礼部尚书一直看着自己,刚想跟人说两句话,便见礼部尚书抢先一步开口道:“陛下,礼部官员齐备,并无闲职,小侯爷到这亦不能大展身手,对了,微臣刚想起来刑部不是刚调走一个小侍郎嘛,不若让小侯爷去那里补上空缺。”
  “慎一帆你诚心害我呢是吧!”元启帝尚未开口,刑部尚书便忍不住率先开口了,左思敬懒得跟他们做面上工夫,直接吵嚷了起来,“就算我上次撞坏了你的马车,后来也给你赔了礼道过歉了,你值当这么害我吗?”
  “半点儿礼数都不讲,你那也叫赔礼道歉啊!
  “那你想怎么着,要不要本官给你三跪九叩登门谢罪啊,你受的起吗你?”
  “还三跪九叩呢,你以为是人家夫妻拜堂呢。”
  ……
  这下好了,景淮的归属问题尚未解决,两位尚书大人倒先在朝堂上论辩起自己的私人恩怨了,众位大人想笑不敢笑,憋的心口疼,最后还是元启帝拍着御案道:“都给朕住嘴。”
  朝堂之上安静片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