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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有归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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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也忒不小心了,你弟弟这才熬了九日从号舍出来,身子骨还未施展开,可经不得你这一推一撞的。”
江昕无奈地摆了摆手,一个劲地朝江晔使眼神。
江晔哑然失笑,便走到江老太太身旁,解释替江昕道:“这可怨不得二哥,二哥知您心里着急,这才轻推了我一把。我因笑的愣了神,这才闹了个难堪。母亲放心,我可不是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文弱书生,您的儿子身子可健壮着呢。”
江老太太听江晔说了,这心才从嗓子眼稳当当地落回实处。
江钊听了就不愿意了,“三叔父这话可是把二叔夫摘得一干二净了,这可不行,您笑是您的事,可怨不得我爹惹您笑得站不住的。”好似把这事全往自家爹爹身上推,自个儿倒是毫不沾身。
花厅里的众人听后哄堂大笑,江老太太更是笑的直不起腰来,遂骂道:“这泼猴,倒是个会来事的。”
有了江钊这么一打岔,屋里的气氛也都活络起来。
江老太太让卫氏服侍江晔回去梳洗一番,拉着江旷和江晔好好地再问一遍。
秦氏就吩咐人将天馐楼的糕点分盘而装,端上来给众人食用。
江铖和江钊就被江妧拉了过来问,几个小孩儿都凑了上去听。江妩看着素瓷碟子里装着的松瓤鹅油卷半步也挪不动腿,急忙咬了一口就凑上去听,手里还掐着半截鹅油卷。
江钊正说得起劲,见大家伙都兴致盎然专心致志地听,更是手舞足蹈,就差没一人分饰几角了。
才说道在贡院外等时,许多考生出来后路都走不成一条直的。就瞥见江妩往口里塞了鹅油卷,江钊觉得好笑,就侃了江妩一句。
“照我看,我爹可冤枉错人了,五妹妹才是馋劲大的小馋猫呢。”
众人纷纷侧首视之,害得江妩差点一口将鹅油卷咽了下去,四姑娘江妤见状就立刻给江妩顺了顺气。大姑娘江婠,二姑娘江妧也端了青花缠枝纹茶盅过来。江妧见江婠先一步递过去,就没再向前伸了。
江妩喝过茶,就顺过了气。跟几位姐姐道谢之后,就追着江钊打骂。
“二哥哥真真是讨厌极,你自个儿都嘴馋忍不住,这会儿也好意思笑话我。”
两人就在花厅追逐嬉闹起来,江钊的听众便弃之不顾,纷纷转投可靠的江铖座下,品着糕点,细细地听起来。
话说回服侍江晔回念月洲洗漱的卫氏,两人自从那日飞鸟论夫妇之后就没再单独碰面。
江晔会试临近,起居皆在外院书房。两人本都无意避之不见,但如今共居一室,又多少有些尴尬。
“你这几日可好?”江晔就这般站着由卫氏服侍着穿衣,感觉有些不自然,就随意挑起了话头。
“日日如此,也没甚好与不好的。”卫氏手一顿,“倒是你,男子立业为重,旁的事再不顺心,也是不该左右你的。”
说话间,衣以穿毕。
江晔身子一僵,才缓缓道:“我是明的,多情总被无情恼,况且业未立,实也不该多思多虑。往后相敬如宾便是。”
两人结束了谈话,就一前一后往念春堂去了。
念春堂欢声笑语倒是不断,江妩作为目前江府幺儿,自是得尽众人的疼爱。得证此,江妩面前的黑漆嵌螺钿小几摆了六色攒盒,放的皆是江妩爱吃的瓜果甜食。
等江晔和卫氏到来,江老太太就示意秦氏可以摆饭了。
“这是老大媳妇特意在天馐楼为老三定的一桌“状元及第”的席面,也让我们跟着沾沾光。”听得出江老太太对秦氏的安排还是极为满意的。
男女分席而食,秦氏、文氏、卫氏都站在江老太太身侧准备布菜。江老太太大手一挥,就让秦氏、文氏用饭去了,只留卫氏服侍在旁。
江府遵着“食不言”,一顿饭很快就在箸碟轻碰声中结束了。
众人到西稍间坐下喝了会茶,江老太太就开始和秦氏、文氏谈起春日宴的筹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江妩日常吃吃吃。。。。。。小仙女们看完喜欢的话就帮忙点个收藏喔~要是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就请留言喔~比心~
☆、胆儿真肥
照府里的惯例,今年的春裳早在年前就发下了。因着今年的春日宴不同往昔,秦氏则吩咐各房主子们分别又添了两套,江妩只三岁,孩童服饰也无甚好看的。
现个儿日日写大字,但毕竟年岁还幼,笔也是抓不太稳的。逮着机会,就想走房串院地跑。描红这事,实对江妩而言,可比之为鸡肋啊。
二房的枝霁楼可谓是女子习书学技之宝地。江妩现是未曾入学,是以做好的衣裳是直接送到漪云院。而江府其他姐儿的衣裳,则是送到枝霁楼。江妩此番目标,就是往枝霁楼去。
下午申初,正是京绣大家姚渡钗给姐儿上针指课的时间。姚渡钗本是京城阑秋坊的招牌绣娘,经她之手所出的绣品,花植鸟兽皆栩栩如生。只因年轻时日夜作绣,不慎累了眼,现时若长时间做针线功夫,眼睛就会干涩难忍,头疼发晕。正巧文氏要为婠姐儿寻一女红师傅,阑秋坊便举荐了姚渡钗过来。
上一世姚渡钗只在江府授课到如姐儿出嫁,一是江府五个姐儿出嫁了三,只剩醉心文学的妤姐儿和样样不上心的妩姐儿,姚渡钗见此也无心授课;二是阑秋坊走了一批老资历的绣娘,剩下的老绣娘只绣活都赶不及,无人教授年轻绣娘阑秋坊的特别针法,遂央了姚渡钗回。
江妩这会儿到了枝霁楼。进门第一眼见到的便是乌木雕花刺绣屏风,绕过去,就看见姚渡钗坐在梨木镌花椅上,手里端着和田白玉茶盏。江妩一看便知,姚渡钗喝的定是她最喜的有“金镶玉色尘心去,川迥洞庭好月来”之叹的君山银针了。
几位姐儿均在另一头,手里拿着春日宴的新衣,举止优雅,言笑晏晏。
江妩跟姚师傅见了礼,便直往姐姐们扎堆的位置去了。
“大姐姐这一身裙装煞是好看,确是适合春日宴呢。”如姐儿痴痴地看着婠姐儿上下比划,赞叹道。
婠姐儿右手一边拿着粉红色刻丝十样锦的小袄往身上比着,左手一边拿着葱黄花卉刺绣马面裙比着,却也不显慌乱,行止有度,动作十分好看。
妧姐儿见了,眉头一挑,也微点头赞同。手里却翻动着属于自己的两套春裳,一件宝蓝色牡丹纹长袄,一件柳绿色杭绸小袄;一条浅水红百褶裙,一条蓝底白花裙。
均不是最显江妧肤色的,江妧就有点兴致缺缺。
江妩瞄了一眼妤姐儿的春裳,也瘪了瘪嘴。年岁差不大,衣裳样式也大抵相同。
婠姐儿又换着比了另一套春裳,如姐儿就捧着腮,连连惊叹。
“没想到这鹅黄色妆花通袖袄这般适合大姐姐呢。”如姐儿话刚说完,就瞟了一眼妧姐儿。至发现妧姐儿双眼定定地盯着婠姐儿比着的鹅黄色妆花通袖袄,嘴角才稍稍翘起。
如姐儿趁机又添了一句,“平日里惯见二姐姐穿鹅黄色,就觉得十分娇俏了,现在在大姐姐身上,又显出别样的明丽来。”样子瞧着天真,似是真心赞叹婠姐儿一般。
婠姐儿只是笑笑,没有作声。
江妩闻言就蹙了蹙眉,想当初自己是不懂东宫里男男女女千回百绕的明争暗斗,但这极为稚嫩的挑拨引战之词,多少还是能听出些意味来。
“二姐姐的两套春裳也甚是好看,怎不比划比划,好让我们也瞧瞧。”如姐儿不像在江老太太面前沉闷不语,倒是一个劲地说话,也不管是否有人搭理。
“也没甚好比划的。与往常的也差不多。”妧姐儿语气微硬,倒是个不会隐藏的主。
如姐儿倒是不同意,“二姐姐又想诳我不成,我们日日相处,怎会不知你往常穿甚。这可正巧,二姐姐平日里惯穿鹅黄色,大姐姐这就有件鹅黄色妆花通袖袄,要不二姐姐也比划比划。”
婠姐儿是不在意的,她是江府三个房里最大的孩子,跟她年纪最接近的就是妧姐儿,这样也差了四个年头。妧姐儿想试试,又有什么不可以,就是送她也未尝不可。
江妧见此,有些意动,左右晃了晃脑袋,便拿起婠姐儿的通袖袄,比划了一番。
如姐儿心里暗笑,脸上露出惊艳地表情,对着妧姐儿又是好一番赞叹,见时机已到,就怂恿道。
“二姐姐穿的如此好看,倒不如央着大姐姐‘红粉赠佳人’算了。”如姐儿这会是大大方方的了,倒是没有一点夺人之物的羞耻意味。
“这恐怕不妥当吧。”江妩才悄悄拉了拉妧姐儿的衣角,便听到意料之外地发声。
众人纷纷将视线转移到妤姐儿身上,妤姐儿只好继续说道。
“本就该是一人两套的,都是量过身量做的呢。”妤姐儿还小,但也将其意思表达了出来。
妧姐儿看起来有些尴尬,但也并无心虚,正色道。
“本就只是比划着瞧瞧,莫说这衣袖不合身,即便是合身,我也不会向姐姐讨要的。整日穿鹅黄色也有些腻了,姐姐穿得少,这一穿正是好看的时候呢。我看着久了倒是喜欢现发下来的这两套呢。”
说着就将鹅黄色妆花通袖袄递回婠姐儿手中,看着样子倒是真的毫不留恋。
“我这甚都没说呢,二妹妹喜欢拿去就是,不要扭扭捏捏的,现时穿不下,留着当个念想也成啊。”
婠姐儿向来是大气的,只不过一件衣裳,文氏也不会短了她。况且除了公中每季添的衣裳,文氏还会自个掏钱给婠姐儿另做。
“姐姐!我是真不想要,真是穿腻这色了,你穿才正好看呢。”妧姐儿这会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我还怕你委屈自己呢。”婠姐儿对着妧姐儿是有些宠溺的,许是喜欢说一是一的妹妹吧。
“姐姐待我真好,那等我下了学定要到姐姐院子里好好搜刮一番才是。”两人就嬉嬉笑笑起来,先时的尴尬全然不复存在了。
江妩就溜回妤姐儿身边,和妤姐儿咬耳朵道,“你胆儿可真肥,连二姐姐都敢直接说。”
却瞥见如姐儿有些懊恼不甘地看会嬉笑的婠姐儿和妧姐儿两人,又看会妧姐儿那条浅水红百褶裙。
江妩就明了如姐儿挑起这件事的缘由。如姐儿虽与妤姐儿同为庶出,可两人的庶出却有很大的不同。比如月钱方面,庶出无论男女皆是一月十两。秦氏对待庶出是公平的,如姐儿、妤姐儿、钰哥儿月钱皆是十两,当然入了族谱记在秦氏名下养的钊哥儿则是不能一同比较。
但是卫氏向来待子女公平,无论其是嫡出庶出,皆同等对待。就再私下分别各补了五两给妤姐儿和钰哥儿,卫氏要是给江妩多做衣裳,也是不会少妤姐儿一份的。
而随着如姐儿年纪渐长,爱美攀比之心也慢慢滋长。更何况要攀比也不会跟只得四岁的妤姐儿比,所以便只拿比自己大一岁的妧姐儿作比较。妧姐儿有的,她自然也想有一份。
江妩耳边传来妤姐儿咯咯地笑声,“瞧你用的肥不肥这词,定是中午又吃了板栗烧野鸡。”
“四姐姐你怎地知道!”笑着掐了一把妤姐儿,“快说快说!”
“前日我们在祖母那用晚膳,就刚好有板栗烧野鸡,我恰好听到你喃喃说什么‘这鸡腿儿看着可真肥美’,你不知道,因祖母正喝着赤枣乌鸡汤,二姐姐都使劲憋着没敢笑。”
妤姐儿话毕,就见江妩红着脸,鼓着双颊,又不好意思又好笑,“好个四姐姐,不仅敢编排二姐姐,还敢编排我!”
“我可不怕二姐姐。”妤姐儿凑到江妩耳边小小声地说。
江妩确是有些不解,妧姐儿向来对妤姐儿态度不是很友好。前一世妧姐儿是如何待妤姐儿的倒是记得不太清楚了,但刚重生回来见到妧姐儿的第一眼,妧姐儿就才刺了妤姐儿一句什么“泥丸珍珠”的,自己也记得妤姐儿脸上却是有些不好看的。
况且妧姐儿向来直言直语,只有与祖母撒娇时是让人觉得其实也是好相处的之外,其余时间大多数都惹人不痛快。就比如跟卫氏要么互相不言不语,不然就是一开口就要顶撞卫氏,真是一对冤家母女;还有不然就是会阴阳怪气地对江妩说一些摸不着头脑地话。
江妩虽与妧姐儿才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但除了血缘上更亲以外,其他方面倒是跟妤姐儿更亲近。
就好比方才,江妩见妧姐儿被如姐儿怂恿,才想着过去劝妧姐儿不要上当。却也不知道妧姐儿即使是再喜欢,也不会夺他人之物的。要是平日多亲近些,也能多了解些妧姐儿的性格,相信妧姐儿的为人,自也不必胡乱担心。
听了妤姐儿的话,才发觉平时好像对妧姐儿的态度似是有些敬而远之的意味了。想起妧姐儿和卫氏的长达十三年互不理睬的导火日就在不久,江妩就感觉脑袋开始发昏起来。
这可是三房的大事,真是要大事不妙啊。
作者有话要说: 比心看到这里的小仙女啦~日常呼唤~喜欢就给收藏~爱你们~
☆、她也重生
日丽风和,绿柳抽芽,碧波水榭,好一番春日景象。
春日宴这天也是放榜之日,江府上下虽有些许紧张,但对江晔的学识文章还是有足够信心,一边在操办着春日宴事项,一边派了小厮去守着放榜。
哪知小厮还没回到,就已经有人上门送榜了,见着门前候着的小厮,就问。
“可是江晔老爷府上?”小厮应是。
“恭喜府上的江晔进士老爷,中了二甲第四。”小厮一阵欢喜,便留送榜之人,将消息通传下去。江老太太得信后大喜,大方地打赏了前来送榜之人,又接连吩咐秦氏再多准备些酒席,灶上忙不过来就去天馐楼订几桌席面。
江府陆续来客,好不热闹。
消息传到漪云院不久,江晔就遣了人来,说是让江妩好好拾掇一番,届时要陪着江晔在前院招呼客人。
紫菽眉目含笑,从箱笼里拿出新发下的春裳,与紫蔷一同将江妩好好打扮了一番。
江妩已经提前知晓江晔会中进士,欣喜是欣喜,惊喜倒是减了几分。所以说,人生轨迹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该惊喜时惊喜,该惊吓时惊吓,都各有其滋味。
对于紫菽紫蔷两人积极装扮小江妩,她自己倒有些不以为然,只不过是个小糯米团儿,难不成还能打扮出花来。
门帘一动,进来的是喜笑颜开的孔妈妈。这种热闹日子,虽然忙得摸不着头脑,但在厨房上捞的油水着实多,同样,前院办事机灵嘴上功夫利索的小厮得的打赏,也是所有下人中的头一份呢。可不,孔妈妈就为她那在前院当小厮的李长聚正开心着呢。
“孔妈妈,瞧你给开心的。”紫菽性子好,素来跟孔妈妈有说有聊。
“我是为三房高兴,可别说,你这是没瞧见,这来的人比之昨年春日宴可要多上一倍呢。”孔妈妈嘴边漾着笑意跟紫菽聊了一句。
“姑娘,不知您叫紫萤寻我寻的这般急,是有何事要我去办?”孔妈妈话音刚落,就示意紫菽紫蔷退出门外。
紫菽紫蔷见江妩有事吩咐孔妈妈,就准备自觉退下了。
江妩本也没想瞒着屋里的大丫鬟,多个人多根眼线。遂出声阻到,“不必了。你们也留下来听听。”
紫菽紫蔷心头一喜,明白姑娘这是心里信得过她们,就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听。
江妩思忖了一会,方才问道。“孔妈妈,今日我娘亲是否也要跟着招待来宾?”
孔妈妈虽不明江妩的用意,但也有问必答。“往日些小宴请自是不用太太亲自去垂花门迎,但今日有些不同,来得宾客较多,而且太太娘家也来了人,这回自是要去迎的。”
“二姐姐呢?可还在正院?”江妩话头一转,倒是让孔妈妈愣了愣。
“我方才回到院门时有见到二姑娘往念春堂方向去了。”
“紫菽,你今日就多注意二姐姐的动向,若与娘亲凑在一起,便立时来寻我。”江妩想了想又改了口,“这还是不妥,紫蔷就多注意娘亲那便的动向,若发现两人欲起争执,紫蔷来寻我,紫菽便借口我晕了过去,请太太来看。切不可让她们闹起来。”
“是,姑娘,那您身边要安排谁伺候啊。”紫蔷没有多问就应了江妩的安排,但作为五姑娘大丫鬟最大的责任就是要照顾好小江妩。
“有孔妈妈在,我这边,你不必担忧。”
“姑娘,紫菽不明白。”紫菽是家生子,向来就比紫蔷、紫萤、紫苔这些从牙行买回来的丫鬟要大胆些。
“你有什么不明白,说来听听。”江妩喜欢不懂就问的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姑娘为何派我跟紫蔷这般牢牢盯住太太和二姑娘,要我说太太是绝不会跟二姑娘闹起来的,更何况在这么多来客的日子里,再怎样也会顾些颜面大局,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才是。”
紫菽倒是说出了孔妈妈和紫蔷的心声,三人目露好奇,等着江妩解答。
“正因是来客多的大日子,所以我才担心会出些什么不可掌控的事,其他房头是管不了,但娘亲和二姐姐素来不和是全府上下皆知,是以才要将多注意她们,无事则轻轻松松,要是万一闹出些什么再让旁的人看了笑话,第二天全京城也都该传遍了。”
三人被江妩的一套说辞给灌地一愣一愣的,心知有点不对劲,但又挑不出问题来。
“你们的疑问,我诚心诚意地为你们解了。”江妩眨巴眨巴了一双大眼,又吩咐道:“你们也该老老实实地给我去盯人了,切不可做的过分明显,让人生疑。”
紫菽紫蔷接连应是,分别往两处去了。
孔妈妈抱着江妩,往念月洲的书房寻江晔去了。
却是寻不到江晔,正一筹莫展之时,江晔身旁服侍的小厮便来递话,说是抵不过众人相请,便先行往前院去了,让乳娘抱着江妩随后跟过去。
本也无事,可江妩经垂花门的时候瞧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脸庞,就急忙让孔妈妈停了一停。
那人笑意盈盈地跟在一个举止间透着华贵端庄,穿着宝蓝色五寿捧寿妆花褙子,莲青色万字曲水织金连烟锦裙的夫人身旁,只听见秦氏恭敬地称之为尚书夫人。
那位尚书夫人倒是客气,“江大奶奶不必如此见外,夫家在家行一。”
“关大奶奶客气,赏面过访,实是令寒舍蓬荜生光。”秦氏又看了看关大奶奶身旁盈盈而立只得八九岁的姑娘家,“这莫不是有才情闻名的尚书之女。”
关大奶奶倒也不谦虚,“只是府中先生看得起,也不知道怎地就在京城传开了。”
就拉过关越卿,“来,向江大奶奶问声好。”
江妩此时已经成瞠目结舌之状。
眼前这位俏生生立着的少女,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乌黑的青丝上佩戴着金崐点珠桃花簪,身着茜红色棉纱小袄,下身着杏黄色绣梅竹兰遥П咦廴梗颂痪饧湟殉趼兑翘蚍街蟆
江妩目带深意地望这位前世的太子妃,口里念了一句“太子妃”这三个字。江妩得以重生,是绝不会再入东宫,此时倒是有些心疼旁的人来,想着要不要找个机会旁敲侧击一下,再暗地里透些风给太子妃。
关越卿才向江大奶奶问了好,便感觉被一道视线牢牢锁住,移目而望。就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姑娘。
小姑娘还是盯着她不放。
关越卿开始时不明,遂多看了几眼,只见小姑娘嘴动了动,似是在说着三个字。
关越卿看得清,立时大惊失色,太子妃,她说的是太子妃。。。。。。
关越卿并不会读唇辨语,但这个称呼的唇形她是记到了极致,恨到了极致。
每当那个好男风的太子咬牙嘲讽她时,便是只张嘴喊她:“太子妃。”
关越卿的异样甚是明显,几乎立时就被秦氏捕捉到了。就顺着关越卿的目光望去,看见江妩被孔妈妈抱着,站在不远处,更是疑惑,就唤了江妩过来。
“妩姐儿。到大伯母这来。”
江妩忽而被点道,才回过神来,就被孔妈妈带到秦氏身旁了。
秦氏便向关大奶奶介绍江妩道,“这是府上排行第五的姑娘,父亲是今年二甲第四的进士,江晔。”
江妩见此,便下了孔妈妈的臂弯,向秦氏跟关大奶奶见礼。
关大奶奶便指着脸色略白的关越卿,对江妩介绍道,“这是你关家姐姐,家中幺女,性子傲烈,唯有学识还是可交的。”
关越卿似是为了证明关大奶奶说的‘性子傲烈’,忽的提高了声音,冲着江妩喊道:“江五,你是江妩?”
江妩被关越卿的声音惊了一惊,不知关越卿是何意,倒是让江妩感觉像话本里说的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关越卿见江妩不说话,就弯下身子,只直勾勾地看江妩的脸。
关大奶奶面上发窘,就连连向江妩和秦氏赔礼,猛地一把拉起关越卿。厉声斥责道,“快向你江家五妹妹赔不是,平日里学的礼仪教养都到哪去了。”
关越卿瞧着是受了很大刺激的样子,一脸灰败,双目失焦,耷拉着肩,不做声。
此时垂花门外又来了一辆马车,秦氏见关大奶奶又要发作,就抢白道。“夫人莫跟小孩子家置气,我家老太太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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