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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投喂日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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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叫你赶快把那个谁给我弄走。”虞泽在谢璇恶狠狠的注视下,满头都是冷汗。这小心眼的家伙又要生气了。他太冤了,他不就是想寻个乐子,才把那花魁横波叫了过来嘛。谁知道叶黛暮也来了。这下好了,要是暴露了,谢璇非得给他小鞋穿不可。
  “哪个谁呀?你不说清楚,谁知道?”白元韶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叶黛暮瞬间领悟,贱兮兮地笑了起来。“花魁好看吗?管微。”
  “漂亮啊,要是不够漂亮谁选她。我跟你说呀,维桢,啊!”白元韶捂着自己被砸的脚。“什么东西?灯罩!嘿,怎么都不安置好了?管事的,你给我出来!”
  叶黛暮比这不开窍的家伙灵通多了,她立刻想到当初在北山居的事,笑眯眯地对谢璇说。“你说这灯罩怎么早不掉,晚不掉,偏偏掉在管微脚上啊。”
  “有些人嘴欠,老天看不过眼,替天行道了。”谢璇居然还一本正经地争辩。
  “那无所谓。我要看花魁。”叶黛暮噌地一下穿过帘子,跑了进去。谢璇在后面拦也拦不住。虞泽捂脸,完了,最新的檀香木不能给谢璇看到了,不然非被他毁了不可。
  帘子后面的世界,比外面更令人血脉喷张,嗯,连叶黛暮这样经历过大场面的人都有点把持不住了。主要是那个横波,实在是太美艳了。滑肤凝乳透晰白,乌发顺亮胜簪花,眼波流水含情脉。只这张脸便叫人浮想联翩,更何况她还有玲珑曲线。
  叶黛暮表示作为平直线的代表人物,她感到深深的自卑……嗯,那也不太多。主要是她觉得这姑娘一看就很亲切呀,长得太二次元了。而且面对女生,这姑娘也没有流露出任何的异样,依然笑靥盈盈地对她行礼,说话的声音也不是嗲得叫人起鸡皮疙瘩。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叶黛暮都以为这是个大家闺秀呢。
  “史公子真是风趣。”横波和叶黛暮聊得火热朝天。另一边的虞泽已经被谢璇用眼刀子杀死几百遍了。虞泽捂着胸口标识,他哪知道呀,正常姑娘谁这么胆大,别说是和花魁聊天,就是上这花船也要掂量一二啊。这下好了,别说檀香木,他恐怕连院子也保不住了。谢璇这都三坛子下肚了。酒鬼诚心要耍酒疯,那是拦不住的。
  叶黛暮聊得太高兴,一下子就把正事忘了,还好说到了横波新打的首饰,这才想起来。“横波,你们这里平常都玩什么的?”
  “维桢喜欢什么呢?”横波说话柔柔的,比新长的嫩芽更多汁的感觉,让人想咬一口。
  叶黛暮刚想按计划来,结果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世家公子冲了上来,对她大喊。
  ”你,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第柒拾肆章 肝游戏的我伤不起

  “赌。”叶黛暮立即兴奋地回答。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虽然六博戏这件事靠的绝大部分是运气,但是叶黛暮坚信幼安在手,天下我有啊。
  “赌什么?”对方一听叶黛暮答话立即便怂了,但是众人都看着,特别是在横波面前,绝不能退步。
  “这个嘛。”叶黛暮想了想,说。“赌酒?赌玉?赌花?”反正不要赌诗就好了。
  “赌诗!”靠!叶黛暮立即就怂了,赌什么不好赌这倒霉项目。
  叶黛暮立即望向谢璇求助。她这作诗的水平他是最清楚的了。韵头韵脚都押不住,作个打油诗啊。话说,打油诗对押韵要求更严。赌什么不好呀,赌这个,要是和谢璇赌,对方是必败无疑;和她赌,基本是赢面大得老天都要看不下去了。
  谢璇带头起哄。“作诗,这是哪来的酸诗人?你是太学院的?上个花船都不忘本。你老师一定都对你疼爱有加吧。赌诗,赌个头啊。”
  众人嘘声一片。这些纨绔子弟最恨的就是读书上课,没被教习打断过教鞭的纨绔子弟是不完整的。赌诗在这里基本上是没有市场的,都是出来玩的,提出这种扫兴的项目也是没谁了。
  “那你说。赌什么?”那世家公子明显是很少入他们这个圈子,不然也不会这么没眼色。
  “这样吧,就赌个俗气的。一轮一轮来,一个人提要求,另一个完成。没完成即为失败,可以向对方要求任何对方有的东西。不过,为了避免要求超过底线,由众人认评,能否执行。这样如何?”叶黛暮心里想的就是,要钱,狠狠地要钱,希望这是个肥羊。
  “正好。我还怕你。我先来。”一看就是个瓜,连个小姑娘的先,他都要争。争就争呗,叶黛暮表示只要不比作诗,她干啥都不怵。那公子哥想都没想,立即说。“我要你的衣服,身上的。“
  谢璇手里的酒盏应声而碎。众人瞬间感觉到了寒气。
  叶黛暮顿时觉得太简单了,欢快地说。“好啊,你等着啊。”
  桌子的一角裂得那叫一个好看。众人集体一哆嗦,决定下了船就给这个笨蛋套麻袋打一顿,这么没眼力见,基本是混不下去了。
  不过,叶黛暮没有在座的花花肠子,让横波给她带路,进了内屋,锁上门。她换了一件衣服,就出来,把原来那衣服扔那傻子头上。“给你,还热乎的呢。横波做的见证哦。”
  还能这么干啊。在场脑子太污的男人全都忍不住捂脸。
  “这一轮我输了,说吧,要什么。”那世家公子还算是爽快。
  “我要你腰间的玉佩。”叶黛暮早就看上他腰间的绝世玉珏,只有半个巴掌大,却价值连城,起码也要五百金。要了这玉珏,换做的粮食够养活一村人一个月。这就是世事不公。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船上的酒池肉林花费掉的食物、钱财、人力,足够这倒霉的汴州百姓吃一顿浓稠的粥。
  “给你。“他黑着脸,解了下来,扔了过来。
  叶黛暮立即举起牌子。“来来来,竞拍。这可是上好的玉珏,最重要的是这个沾了好运哦。十赌九赢,逃课不怕被抓啊,来,竞拍。底价五百金“
  “这也太黑了,这尹家宝玉最多六百金。再高,可不划算。”虞泽立即叫了起来。“我出六百金啊。”
  “看这家伙鸡贼的。我出六百五十金。”夏江浣不服气,立即出价。
  众人立即哄抢起来,一口气飙到了九百金。叶黛暮兴奋地差点跳起来了。这群肥羊,简直肥得流油啊,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真想打劫他们。最后还是土大款虞泽同学拿下了这块玉珏,拿到手就挂在了自己的腰上,顺便就祈祷。”保佑这学期倒霉的姚教习点名别点到我,我那替身已经上了半个月的课了。要是不被姚教习发现,我可以安稳地逃课了。“
  “什么!姚人命的课你也敢逃,胆子够大的。”众人不由地用钦佩的眼光看他。被这姚教习抓到的人,基本上就是挂尸三天才能缓过来,还要关三个月紧闭。被打是没什么啦,主要是不能出来浪,实在是叫人痛不欲生啊。
  “轮到你了,说吧。”他实在是忍不住打断了叶黛暮两眼放光数金子的过程。
  “那好吧。”叶黛暮皱眉,仔细想了想。有了。“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徒手将这张桌子举过头顶。”
  那公子哥立即半蹲,用手试着抬了抬。这桌子至少有二十斤重,上面还有一大堆瓜果盘子。想了想,他叫人把上面的东西都清空了,然后再一使劲,还是没起来。“这不可能,一般人拿不起来。”
  “幼安!”叶黛暮吃着横波喂过来的甜瓜,毫不在意地唤道。
  谢璇二话不说,一只手把桌子往天上那么一扔,再用手那么一接,轻轻地放回去。
  “这不算。谢幼安算人吗?”公子哥这个回答,没毛病。连叶黛暮都赞同。
  “如果你能扛过头顶,我就认栽。”公子哥还是不肯轻易认输。
  叶黛暮早就想好,这个她们上学的是常玩。脑筋急转弯嘛。她笑眯眯地往桌子下一钻,然后做出一个举的动作。“喏,你看,举过头顶了。”
  公子哥愿赌服输,又输给叶黛暮一枚玉珏,大概三百金。然后气氛就被炒热了。叶黛暮想了想,就揪着一个肥羊遨油是有点过分,还是一视同仁好了,毕竟还是群众的力量比较大。“咱们一起玩吧。轮着做庄家,庄家提要求,第一个完成要求的人可以拿报酬。没人完成就是庄家赢,所有人都给庄家东西。怎么样?”
  “这个好。来来来。”众人撸起袖子就要干。
  “那我先当庄家呗。哦,对了,按刚才的规则,提出来的要求,庄家自己要先做得到。”叶黛暮欢快地提了第一个要求。
  “拿到幼安头上的玉冠!”
  比赛开始。

  ☆、第柒拾伍章 开挂的少女

  “靠,这个题目怎么可能完成?”众人气得直跺脚。
  “等等,幼安自己不是一下子就完成了嘛。”白元韶这么一说倒是提醒谢璇了,虞泽一把捂着他的嘴。笨蛋,干嘛提醒他啊。
  “还是有办法的,咱们集体上,压住他,然后取他的玉冠。”不知是谁出的主意,反正众人一拥而上。其中不乏几个练家子。可是谢璇是这等凡人碰得到的,他一下子就跳上房梁。“来啊。”
  “有本事,你下来。”虞泽让人去取梯子。小样,覆射比不过,还比不过这种歪门邪道嘛。反正所有人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上了梁子,结果谢璇又轻轻松松地从上面跳了下来。众人被像耍猴一样耍了一刻钟,累得气喘吁吁,这才罢休。
  “认输,认输。出这个题目,维桢,你好鸡贼啊。”夏江浣瘫在软枕上,很不甘心地大叫。
  “等等,不是说,出题者自己要做得到嘛。维桢,你做得到吗?玉冠乃是一个男人最最最重要的东西。”虞泽激将法,虽然他觉得以谢幼安对她的宠溺程度,就是她要他的剑,他八成也肯给。这家伙护起短来,基本上是没救了。
  叶黛暮很有信心地走过去,对谢璇说。“幼安,弯腰。”
  “不行。”结果被打脸了。
  不仅叶黛暮,就是其他人也吃了一惊。叶黛暮噘嘴,拉住谢璇的袖子用软绵绵的声音直撒娇。“幼安,好幼安,给我嘛。我想要你的玉冠。幼安~”
  “不行。”幼安的眼角都带笑意,全然就是在逗她。众人措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口狗粮。
  “幼安!”叶黛暮假装生气了。这家伙居然让自己下不来台。哼。想着,叶黛暮决定暴力破解,她踮起脚,一把搂住幼安的脖子抱着他的脑袋,就去够他头上的玉冠。这本是绝对不可能达成的事情,因为谢璇单手就能举起那二十斤的桌子,更何况叶黛暮这么一点力气。可是他偏偏就甘愿地,为她那一点娇羞,低下他的头。
  他的气息都喷在了她的颈间,烫得像有铁烙在她的心上,令她忍不住颤抖起来。红晕染就她的杏颊,明明滴酒未沾,却仿佛是有酒了一般。
  “拿到了。”叶黛暮抱着那玉冠,那暖玉上还留着他的体温。他的长发瞬间如同瀑布一般洒了下来,几缕调皮的拂过她的额头,冰凉的更像是金丝,却在它触碰的地方留下火烧的灼热。她尽力掩饰自己的异样,却依然被谢璇看穿。他不着痕迹地靠在她耳边,微笑着低声说。“我在这里呢。暮暮。”
  声音像一股暖流叫她这冻僵的身体一个激灵。她羞红了脸,任他怎么哄,都不肯抬头。
  “快点什么要求。说完下一轮,我已经想到很有趣的点子了。”虞泽催促道。
  “那我要你的玉冠。剩下的人给个三十金就放过你们。”叶黛暮毫不犹豫地说。众人理所当然地嘘声一片。这姑娘肯定也要被谢璇套牢了。不过三十金而已,无人犹豫,还觉得这姑娘一看就没被谢璇带沟里去。
  叶黛暮抓着那玉冠,傻傻地望着谢璇。她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得发疯。
  “嗯……这样吧,从甲板到这里,找一位姑娘,头上要有一根金簪重三两三钱,上刻牡丹,以石楠为饰品,但这石楠有三颗以上。如何?这个不难吧。”谢璇一口气说了下来。
  众人摩拳擦掌了半天,谢璇话音刚落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别的难找,在这游船上最不缺的就是花枝招展的姑娘。何况今年正流行这款式,这船上必定能找到好几位呢。谢幼安,你也有马失前蹄的时间,就等死吧。众人奸笑,这种能正大光明欺辱谢璇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可是他们找遍了整艘船也没能找到一位符合要求的姑娘。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等他们匆忙回到房间里,却发现叶黛暮早就抱着横波不放了。横波的头上正是谢璇要求的金簪。
  “靠,居然在横波头上。怎么刚刚都没看见?”这不可能吧,众人也不会全瞎呀。横波这么耀眼,肯定第一个被观察的。等等,好像是谢璇先提到的甲板啊。这家伙又给他们下套。
  “维桢,你怎么发现的?”夏江浣屁颠屁颠地凑过去,求解。
  “这很简单啊,谢璇一直在看我这边提的要求,东西肯定就在这屋子里。然后我就把头上的首饰全拔下来看过了,没有。一一看了她们的,刚发现横波的头上有这么一支金簪,你们就进来了。”叶黛暮还很庆幸地拍了拍胸脯说,差点就看漏了呢。
  “下一个我了。我想到一个有趣的。谁能从这河里捞到这个,就赢了。”虞泽连看也没叫他们多看一眼便将东西扔了出去。
  叶黛暮连那是什么也不知道。只见一个闪着银光的东西扑通一声落进了湖里,湖面上的璀璨亮光被激起了层层涟漪。难度系数这么大,鬼才找得到。叶黛暮咬牙切齿地想。
  白元韶漠不关心地饮了杯酒,醉醺醺地提出异议。“不是说出题的人自己要做得到吗?阳黍恐怕这扔出去,你也捡不回来了吧。”
  “才不会呢。”虞泽很有信心地说。“放心吧,等你们都放弃。”
  “哦,我知道了。是银鱼吧。阳黍,你真够狡猾的。”白元韶毫不犹豫地揭穿他的谜底。“这鱼是你们虞家驯养的,当然听你的话。不过,你怎么把它带上船的。”
  “好啊,你小子拆我的台。我才不说。反正我能找回来。你们是绝对没可能的,放弃吧。”虞泽大笑。
  没想到谢璇却轻笑。“这可不一定。”只见他扔了那酒盏,潇洒地往下一跃,引得众人惊呼。叶黛暮吓得跑到栏杆边想抓住他的衣角。当然是抓不到的。
  众人皆以为他会落入湖中,然后就见证了一场美伦美奂的奇遇。他竟飘在湖面上,散发如墨,被这群星所照亮,叫人疑惑他并非凡人。

  ☆、第柒拾陆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

  叶黛暮满心满眼都是谢璇的身影,星光灿烂却不及他惊鸿一瞥。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唯美的景色?叫人遗忘时光,沉醉于此。
  直到谢璇轻松地跳回船上,众人才回过神来。虞泽倒是不肯相信。就算谢幼安再怎么神,也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地就抓到它的。不过现实就是喜欢打脸。谢璇把手伸出去,掌心有一条一指长的鱼拼命挣扎。说是鱼不如说是一条小银蛇,在微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隐隐的光芒。
  “你是怎么抓到它的!”虞泽惊讶得连声音也变了。他赶紧小心地将那鱼接了回去,放进一个巴掌大的袋子里,叶黛暮看到里面溅出一些水花。
  谢璇半点没有要解答他疑惑的意思,自顾自地取了横波恭敬递上的发带将自己的头发绑了起来。总这么披头散发的,也不像个样子。“愿赌服输,反正你输了。阳黍,我要你身上所有的东西。现在脱给我吧。”
  虞泽立即捂胸,假作娇羞状。“这不好吧。谢璇你也太过分了。明知我这银鱼乃是传家之物,还要去。就算横波无碍,这儿可还有维桢呢。你居然要我现场脱给你。”
  “谁叫你在这里脱,你倒是想。门也没有。”谢璇面色不善地扫视他,似乎在考虑事后从哪里报复才好。
  和这小心眼的谢幼安一起放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虞泽知道自己要是不付出更大的代价,这银鱼八成是保不住的。虽然他是不怎么在意这种东西,但是要是随便在打赌的时候输了,回去他爹必然是要打断他的三条腿。想到此时,立时浑身一颤。还是算了吧。出点血就出吧。“五坛梨花白。”
  “没门。我要与你身上所有东西等值的酒。”谢璇狮子大开口,一点也不客气。
  虞泽心算一遍,顿时要气吐血。这家伙算好的吧。若是没有银鱼,他身上的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顶多一壶梨花白。现在……就是十坛梨花白也不够啊。更何况,他上次被谢幼安抢走了五坛,现在也只剩下五坛了。再多,就是上黑市也买不到啊,现任的女皇那是半坛也没赏赐给谁,这总不能去御前偷吧。
  虽说他们无法无天,不过有两个地方他们不敢为非作歹。一是祖宗的祠堂;二就是这宫廷。虽说家里都有个在朝堂上分量极重的老爹,但是他们可没有官职啊。要是在宫廷里做些什么,八成要被吊起来打,还要关禁闭。
  “最多五坛。幼安,你可别忘了,我现在那是一点存货也没有。全被你搜刮了。你好歹给我留点。”虞泽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惜他遇上的是铁石心肠的谢璇。
  “十五坛,少一坛都不行。画个押。”谢璇抱着酒壶,惬意地饮酒。
  不过,那副模样在虞泽看来简直就是黄世仁、周扒皮、张守财。“你叫我去哪弄十坛给你,还不如我脱给你呢。”虞泽假模假样地说。他知道谢璇绝对看重酒多过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银鱼。
  这时候,叶黛暮悄悄地挪到他旁边,说。“恩……那个我有梨花白。可以卖给你,你要不。”
  “要。说吧,多少钱?”虞泽顿时松了口气。不管这姑娘卖的是真酒还是假酒,反正谢幼安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绝对不会揭穿的。
  “千金一坛。如何?”叶黛暮有点忐忑不安。她这也是临时兴起的念头,还没问过市场价呢。会不会说高了点。要是不要的话,五百金不知道行不行。然而没等她主动降价。虞泽就兴奋地跳了起来,拍板说。“我都要了。你有多少?”
  看来是卖便宜了。叶黛暮懊恼,正要说要多少有多少,却见谢璇不着痕迹地对她摇头示意。叶黛暮心领神会。“也就五坛吧。再多真没有了。”
  “够了。剩下的再去玉烟楼找找吧。说好了,可别反悔。”虞泽立即爽快地画押。
  游戏开始了下一轮。叶黛暮在这几场游戏里,协同幼安,毫不留情地把这群肥羊搜刮了个遍。这油脂实在是厚啊,光是虞泽这个土大款就贡献了将近七千金。剩下的不必多说,尽是人傻钱多的典例。几轮游戏下来,叶黛暮就攒了两万金。叶黛暮表示,以后这种局子要常开,简直是造福苍生啊。
  在叶黛暮获得的赌注里最棒的还是卢子义的骑兵,当然不是给她,就是可以借她玩两天。叶黛暮差点要蹦到梁子上去,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正当她伙同谢璇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尖叫生生撕裂开满天迤逦的曲子,插入一段令人心惊的静寂。
  屋子外面顿时乱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谢璇第一个反应过来,抓住一个路过的侍从问道。
  “公子,不好了。船上死人了。”那侍从吓得满面苍白,声音都是抖索的。“秦大家在弹琴,突然就倒下去了。服侍的女侍已经慌了手脚。”
  “秦大家,说的可是‘不若凡间靡靡音,停罢一曲九霄空。’的秦玄默?这可不得了,快去叫大夫啊。“听了名字,这群纨绔里不少人骚动起来。叶黛暮还在好奇是哪个传奇人物呢。他们就你推我挤地冲去那屋子看人去了。还是谢璇镇静,他特意唤了自己的侍卫去岸上找大夫。
  叶黛暮等谢璇一起走,自然迟了一步。屋子里面已经进不去了,在外面守着,听说恰巧有一名神医在场,已经施救了。现在秦大家已经恢复过来。叶黛暮来得晚,那屋子里的秦大家见不着了。不过,她倒是正巧碰到了那名妙手回春的神医。
  明明像是年轻人,却是一头白发,说是白发,却很有光泽,与那些寿命将近的老人家完全不同。他的脸上带着生人莫近的傲慢,连瞟也不瞟叶黛暮一眼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倒是他的侍卫,看起来很平易近人,半张脸扣着古朴的木头面具,嘴角带笑,望向她的时候眼睛亮得惊人。
  不知为什么,叶黛暮总觉得那双眼睛在说着恋眷不舍一般,停留在她的脸上。而她的心脏激烈得跳动起来,像是被击中了雷电的一瞬间,气血上涌。
  这微笑,好生面熟,闪耀得叫人移不开眼,却又像冬日的暖阳,令人感到温暖,满心的温柔。

  ☆、第柒拾柒章 自古多奸商

  “陛下,你是否该休息了?”卢淑慎沏了一杯安神茶,试过温度,才递给了叶黛暮。
  叶黛暮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连茶的滋味也没尝出来。也不知道是晚上游戏玩得太嗨,还是那男人的关系,她现在精神振奋,一点也不困。算了,还是把作业写了吧,不然明天看到老师的时候,拿生命交差吗?
  卢淑慎立刻唤人来给她铺纸磨墨。叶黛暮咬着笔头想,该如何下笔。评议阁老,老师还真够大胆的。不过,她都已经当女皇了,写就写呗。反正又不可能拿她问罪。说起来,这国家唯一能名正言顺地拿她问罪的人怎么最近都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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