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虐恋]殇宫-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东方洱十分听话地解开左臂上的纱布,蓝末看向已微微结痂的伤口,心中也是安心了许多,这东方洱看着不怎么壮实,恢复能力也是挺快,想必苍洱的气候果真比梧州要好许多,不然小一年没见,也不能有如此强健的变化,就见东方洱将有着血腥味的纱布丢进泉水中时,已慢慢簇拥在水道中的甲壳虫,迫不及待的争相分食。
  “看来是蛊虫没错了。”蓝末淡淡道,面上却又呈现出担忧地神色,“只是,不是单纯的血蛊,应是杀蛊。”
  “纱布都被他们吃了……”东方洱叹道,“纱取自蚕丝,食丝而不吐,且能食世间万物的东西,也只有传说中月奴氏的蛊术了。”
  “月奴氏只是传说,况且这些虫子不能上岸,刚才不就烟化了一只么。”蓝末纠正道,她又瞟了一眼仍在观察虫子形态的东方洱,问道,“你还在看什么,我们往回走吧,前面不是出去的方向。”
  东方洱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多 的壳虫,黑压压的上岸了一批,灰溜溜的又烟化儿了一批,不一会,繁衍出来的新虫子又被挤上了岸,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烟化掉了。“末儿,你不觉得,这些虫子很奇怪吗?“
  “蛊虫向来奇怪,你们东方皇族的御书房藏了不少关于蛊术的旧书,这点你无须问我。“蓝末道,她方才明明沿途做了记号,不能走错方向,怎么还是在分叉口的时候,走到这个诡异的地方。
  “我们没有出现的时候,这里平静的没有半点水花,我们一出现,银针唤醒了虫子,虫子就不停的做着循环运动,密密麻麻的几乎看不见水深。我觉得,这水里恐怕藏着东西。”东方洱聚精会神道,“否则,我实在想不出这些蛊虫放在这有什么意义,这很显然是不让人进入水中的意思。”
  东方洱说完,也不待蓝末发问,他的碧落笛是由天外陨石锻造,因眉锦绣得宠,自是她为儿子要来的宝贝。如此,碧落笛也不怕被这些杀蛊给啃食,本不是万物生灵制成的死物,断没有被它们啃食干净的后果。
  蓝末放眼望去,东方洱的短笛已延长了三倍有余,仍是没有探到底,他随即抽回笛子,离开水的蛊虫瞬间化成轻烟,“我就知道,这还不是泉水的最深处,看来,我们有必要再下一层,探个究竟。”
  “东方洱。”方才东方洱弯腰用笛子去探泉水深度的动作,她已然瞅到了在他腰间摇摇晃晃的,象征身份的洱字玉牌,“你的玉牌一直佩在身上么?”
  东方洱正在研看碧落笛上覆着金沙一般的黏着物,他忽然听蓝末问起,想也没想答道,“嗯。”只是应完之后,他随即反应过来说错话了,“等等,我也有事问你,你腰间的假玉牌是哪里来的?”
  “你说我拿的玉牌是假的?”蓝末眼中闪过一丝疑问,小声道,“叶回雪拿给我时我就诧异,我知你玉牌从不离身,所以才离了凌霄轩,出城寻你!”
  “她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东方洱警觉道,他隐隐感觉到他这次带着偌遥和偌璃出来苍洱,是不是做错了。“叶回雪是北胡的什么人?”
  “召物宫的雪妃,她还要我帮她找龙炎洛,若不是欠着龙炎洛的恩情,我才不会顺便还。”蓝末想到此,竟是有些愤然,说到龙炎洛,他好似全然不顾及雪清殿愁白头的雪妃,也枉费了叶回雪一番愁断肠的心思。
  “你是说没落叶氏的小女儿……叶青秋的独女。”东方洱勃然色变,握着笛子的手似能将笛子捏碎,“我们中计了。”
  东方誉坐看已被攻占的龙川江南面,用青白平砖堆砌的和龙部落,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熊熊燃烧,升入天际的红云在夜幕中肆意咆哮,霸气的王者笑意敛在唇边,常年缺雨水,不得已成为犬戎部落附属的北胡边寨,也终是被东方誉给毫不留情地灭个干净,他甚至能够看见从大火中试图冲出来的妇孺孩童,被齐齐困在了铁栅栏前。
  “毕目,将那些人归为后勤战俘。”东方誉出乎意料指向那群妇孺幼童,见毕目迟疑,东方誉道,“留着他们,不过是为了日后更好的牵制犬戎,朕没有必要留着没用的人。”“是,陛下。”
  毕目不会拆穿皇帝的用意,东方影士有任何达到目的的手段,也不会违背皇帝的意愿,尽管,留下这些人会是一个深深的隐患,但是,毕目自信有能力帮着皇帝默默解决掉不该留下的人。
  夜雪纷纷,白芒笼盖四野。东方誉带着三百影士策马奔驰在偌大的瀚海野原,阵阵马蹄声响彻天边。
  这里,曾经是他用来锻炼蓝末的地方,这里,曾是他猎杀飞禽走兽的地方,这里,曾是野兽盘踞几百年有余的无人区域,甚至可以说,是后唐与北胡,最不可说的无人边境。
  因着地势的险要,两方的皇族,竟是弃之,任之。
  于是,当一身黄金戎装的后唐铁血大皇,面对从瀚海野原四周齐齐围上来的野狼豹群,他的眼中还是出乎一致的波澜不惊,他沉声道, “必文,从前她也是如此临危么。”

  ☆、044…苍洱桑田4

  沈必文一身正气,他骑着一匹黝黑的骏马停在东方誉的身旁,只见他缓缓开口道,“陛下说的没错,姑娘自十四岁就被放到这片野原。”他顿了顿,见东方誉的神色无异,就接着道,“练习荀老传授的绝技,同时独自面对兽群的迁徙。”
  “依我看,眼下不是迁徙。”东方誉目光所及处正是一只准备抬爪扑来的迅猛悍豹,“他执剑起身,猛然跃下,一剑挑断豹子的前筋,就听豹子一声惨嚎,正欲扑向另一边,却是被东方誉身后两侧的弓箭手给射成了马蜂窝,“大家听好了,不要恋战,跟着我冲出去!”东方誉命令道,誉安剑上光亮如初,兽血未染剑身分毫,他心中自有计较,野兽群又如何,他锦宫的后花园还有上百只食肉的野兽。
  沈必文目测从前方涌入越来越多的猛兽,其中竟然还有牦牛,羚羊,獒犬等等,他曾经因暗中保护蓝末,也未曾见过如此整齐划一的兽群联合,这种情况不是发生了天灾,就是有人人为的操控兽群,他连忙大声劝阻道,“陛下,我们必须原路返回和龙部落,三百死士不足以对抗上万头没有控制力的兽群!”
  野兽的黑血已经溅满了东方誉金色的戎甲,他一手斩下一头上前的野狼,不怒反笑道,“回去?你且看看身后的阵势再言!“
  沈必文迟疑不决地扭头看向后方,只见漫漫黄沙尘舞遍天,他遥遥听去,成千上万的马蹄声与兽群的奔跑声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再端看由远及近,血统纯良的北胡马驹上,手举数面大旗的骑兵手,那上面赫然醒目的轩字,让沈必文闻风色变,“轩字军团!“
  轩字军团以三倍速度追上他们,绝对有能力做到。
  突破兽群重围的三百死士,已然削减至两百、一百……沈必文自东方誉那一声反问之后,双目赤红,奋力在兽群中开辟道路,然而,人员的锐减还是不能抵抗愈加繁多的兽群。
  宁荣在四轮军车中,眉开眼笑地看向不远处做困兽之斗的后唐大皇,他道,“后唐的君主真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啊。还是陆将军有远识,知道这位大皇一定会另辟小道,不走大路与苍洱的军队回合。”
  “宁参军今日执意要来观摩,陆呈也只是顾着太子的颜面,也望宁参军在国相大人面前不要乱说话。”陆呈作为轩字军团的少将,他所厌恶的正是这类满口假仁假义的朝中大臣。
  宁荣寒暄的笑笑接着想说没营养的话题,却是被一个身背小旗,上前汇报的斥候打断了谈话,“回将军,康国师被抓了!”
  “什么!”陆呈率领的是三万陆兵团,他们本在东方誉火烧和龙的时候,就要从林子里冲出来一战方休,然而却是收到太子发来的快报,命令按兵不动。直到陆呈暗中发现东方誉带着几百人从瀚海野原而绕小路折去阿克苏山,他才明白东方誉是要做什么,利用阿克苏山脚的龙川江北渡而入天水城,好一个诡变的东方誉。
  只是,康明清明明被四头白虎保护着,怎么还被东方誉给捉着了?
  纷纷扬扬的白雪在这一刻似乎停滞不前,东方誉额前,眉间的雪花皆已化作了汗水,他的誉安剑正架在带着九串骷髅头的康明清脖间,他道,“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我必定让你毕生难忘。”
  “还是不要了,我最怕惦记人,尤其是男人。”康明清道,他全然不知害怕,甚至伸手在腰侧的布口袋,找出一长串符咒。
  东方誉神采奕奕,好一番还没有打够的模样,“我以为你还能驾驭多少猛兽,只是这区区一万头么。”他见康明清拿着符咒的手略显僵状,从容自若道,“原来北胡的驭兽师也不过如此。”
  “我呸!我是国师!”康明清有些焦躁,突然站起来正色道,只是本就锋利的誉安剑任由他抵着剑尖而起,正是划破了喉间的一条血管,瞬间,康明清怒目圆睁,他死死捏着他喷血的脖子,想喊却又喊不出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剩余的一百死士中,有一个人飞身而出,半跪在康明清面前,食指和中指轻点两穴,再以银针相持,继而没有继续淌血。
  裘汝霖仍旧是一身黑衣,像是从来没有变过,他道,“陛下,这狗官一时还死不了。”
  “嗯,留着还有用。”东方誉道,他收回单剑,他损失了两百员精锐的壮士,这笔账是该跟龙炎轩讨回来,只是,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北胡太子正龟缩在凌霄轩那个温柔乡,陪着曾经与他生死相随的女人么。
  东方誉心中沉闷,他的女人,不对,应是他的奴隶,他应该再次感谢蓝末帮他控住了所要抵挡的人么。
  剩余的一百人已经点燃了以他们为圆心,圆周五里的火圈,野兽纵然没有御兽师操控,也不能改变其食人的本质,只是,面对熊熊烈火,大多数也是不敢上前造次,加上此时是萧条的秋末冬初,瀚海野原上的枯草能够维持一段长时间的燃烧。
  于是,饥饿的兽群开始围猎自动赶来的羚羊和牦牛,弱肉强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而剩下没有分食到的野兽,只能继续向前奔跑,正在东方誉身后奔驰的轩字军团,自然就会成为兽群们下个攻击的目标。
  而且,还是纯天然的行动目标,发自兽群本身的习性。
  “陆将军,怕是康国师被抓,兽群已经失去控制朝着我方来了!”又一个插旗的斥候狂奔而至,他的身后正是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兽群队伍。
  陆呈咬牙道,“我们三万精兵还对抗不了一万野兽,都给我上,太子有名,擒贼先擒王,谁抓到后唐大皇,都有重赏!”
  宁荣那一句重赏是没有听到,那一句一万兽群,他却是一个字一个字强行咽下,只见他忽地两眼一闭,毫无意外的昏死了过去。
  “该死!这个老拖油瓶!”陆呈一声怒吼,“斩断马车,我们冲。”

  ☆、045…苍洱桑田5

  服侍宁荣的四位小婢皆是吓的一阵惊慌,纷纷四散而去,只见载着宁荣的四轮豪华马车被生生弃在了瀚海野原的长草当中。
  夜雪过后,白昼如初。
  被大火烧尽的瀚海野原,再没有了野草的覆盖,光秃秃的堪比乌察郡边境的无边戈壁。宁荣伸了伸酸痛的胳膊,他睁眼之时,身上冷的出奇,而被风吹掀了的马车顶盖,也是斜斜的倒在了一边,他大喊一声,“有没有人!救命啊!”
  空旷的四野里,竟是连个回音都没有。他被军队丢弃了!
  宁荣顿时气恼无比,他只记得昨夜军鼓震天,他们本是稳赢的一方,却是被突然折道而返的兽群给突袭,随后他就晕了过去,好在他的马车被一颗偌大的白杨林所遮盖,否则闻着肉香的野兽定然会把他生吞活剥。可是,现在就算活着,他要如何回去天水,这里,可是距离天水几百里的瀚海野原。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野原彼端飞驰而来的骏马,不对,应是整齐一致的白色骏马群,朝着他的方向小心靠来。
  宁荣心中哪里还有敌友之分,他兴奋的挥手大喊,“救命啊!救命!壮士救命!这里有人!!!快来救救我!”贪生怕死的本性尽显无疑,他怎么就从了国相的威喝,上了龙炎轩这条贼船了,到了,还把他从贼船上丢下。
  想想就恼火。
  陈倌作为联络北胡和后唐之间的秘密通商渠道,这条野原小径,可不是常人路过的地方,且不说方才沿路行过皆是荒地,就说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一个落魄中年人,他心里还是存着疑惑的。
  “陈大人,咱们要上前去看看么。”小随行问道,陈倌眯着眼遥看远处不停挥手的男人,面目看不太清,需走近了才行。
  “看看呗,这一晚上,貌似有些挺有趣的事。”陈倌道,他背后的双刀可是许久未见鲜血了。
  铜墙铁壁的召物宫,繁华依旧的冰清殿。
  掌着两盏金色灯笼的小宫女,穿着白弩族特有的短裙褂衫,头上围着厚厚的一层圆形布巾,身上佩戴着的是叮叮当当的银器,冰清殿的异族风情还是从前的模样。龙炎洛身披锦兰色大裘,踏入香气氲氤的堂屋之时,他连忙半跪下来,对着侧坐在榻前的苍老背影,远远拜了声,“孩儿参见父皇。”
  龙斩律略微弯曲的脊梁显的十分硬朗,他的胡子似是许久没有剃,毛躁的在唇边像野草般蔓延,他微微侧目,沉声道,“炎洛起来吧,办事回来了。”
  “是的,父皇。”龙言洛回道,他起身慢慢走向堂屋中唯一的床榻边,一张略显苍白瘦弱的面容立时呈现他的眼前,“母妃好一些了吗?”
  “没有,还是老样子。”龙斩律轻声说道,生怕吵醒了沉睡中的病美人。他将一只握着的手放回被子里,复而言道,“朕从边境得知小四不见了,你这些日子在外面游历,可有收到什么消息。”
  “孩儿一心编撰北胡的纪年考录,却不知绵兰出事,孩儿有一些江湖上的朋友,定能帮助父皇找到绵兰。”龙炎洛一脸文气,他沉着冷静,他处事不惊,只是,在他父皇,噢,不是,在他伯父的面前,他从来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他从来就是只识风花雪月,而不识挥斥方遒的纨绔王爷。
  龙斩律闻言,先是一叹,随后看了看他,道,“罢了,你的朋友还不如朕的调遣部队。”他何必要求过逝弟弟的孩子,有何等的能耐呢,他只要他的孩子能好好的活在北胡就好,其他的,就让轩儿一力承担吧。
  “父皇这是质疑孩儿的能力。”龙炎洛没有生气,语气依旧平缓,“绵兰吉人天相,断不会有事。”
  “罢了,你下去吧,御书房新添了书籍,你可以去跟黄云起研究一下筑书和地经。”龙斩律摆摆手道,他见龙炎洛已经起身叩拜回身,忽然又叫住道,“对了,现在天凉,你出门的时候记得多带个暖手炉,你跟协律一样,一到冬天就容易生病。”
  龙炎洛没有言声,他眼中泛起淡淡的冰霜,覆在房檐上还未化净的白雪都没有这般寒冷,这就是他在宫中的职位,这就是他在皇帝眼中的地位,亦是王爷,亦是太史,掌管文书编撰的清闲一品大员。
  何其悠哉,何其安全,何其不知所谓。
  他身后跟着的依旧是下手绝不手软的百杨,他一直跟在龙炎洛的身后,他能够感觉到世子在听完皇帝最后美其名曰的那声担心之后,周身升起的沉沉怒气。
  龙斩律的弟弟,前任陇南王死去的那个清晨,也是这样的一片初雪天气,五岁的龙炎洛被奶嬷抱走避开的时候,他那双眼睛丝毫不能离开躺在雪地里,手脚冻的发乌的父亲,奶嬷那时骗他,说王爷是睡着了,可是,任凭一个小孩儿也不会信,有人会睡在雪地里吧。
  “世子,前面就是雪清殿了。”百杨从来不多话,可是也好心提醒了一句,这是龙炎洛的禁区,只是他一直在想事情,竟是忘记了还差几步,就踏入了雪清殿的范围。
  龙炎洛收起心绪,舒了舒眼眉,犹记得昨夜,怀中那个衣衫尽湿的女子,对着自己说,兴许是想你了吧,才让你去见她。
  “嗯,我们进去吧。”一改往日冷冷的态度,百杨先是一惊,随后转为正常,看来叶回雪终还是等来了世子来看他的这一天。
  不过,昨夜的激战,他百杨也是看的分明,蓝末跟东方洱掉进汤泉瞬间不见之后,龙炎洛竟是命令李运将自家的后院掘地三尺,也未能找到通往底下的暗道口。世子索性派了秘洛卫三十人,纷纷守在卫尉府方圆十里范围,封锁出口,誓死找到他们。
  而那两名音攻女子,也被龙炎洛囚在天水城的陇南王府,其中因伤及喉咙,不能说话,还特别派了翠儿去照顾。
  只是……百杨想到此,已看见龙炎洛率先迈过了雪清殿的门槛。
  “主—主子,快醒醒!”夜之一路小跑到主殿,手中还握着一把细梳和精致的玉簪。

  ☆、046…旧时蛊毒1

  “何事?”叶回雪静静道,即便是卧在暖炉环绕的软榻之上,剔透如白玉的脸颊还是衬不出丁点儿血色。
  夜之身穿浅粉小袄,她小心地梳着叶回雪莹白的发丝,欣喜道,“王爷来了。”
  “哪个王爷?”叶回雪用手撑了撑床榻,木梳不由带下几根银丝,夜之连连相告,“是二皇子啊,娘娘。”
  蓝末的消息传递的确然及时,叶回雪看到那抹锦兰长袍的身影,越过白水晶珠帘时,她的心里是暗暗谢了蓝末的,只是嘴角的笑意还未全部呈现,一声沉入深潭地声音,不出意外地在殿中响起,“儿臣参见母妃。母妃别来无恙。”
  龙炎洛抬眼望向一身人如其名的雪白女人,他的心竟是没有片刻的不舍,他的心竟是由着这片白猛然凝成冰块,再不能被击碎一分。
  叶回雪起先怔了怔,但直视龙炎洛的双眸没有片刻闪躲,她道,“二皇子有礼了,平身吧。“
  夜之手中的簪花还没有为雪妃佩上,她心虚地看了看极为客气地两人,正想说话,却见叶回雪扭头冲她笑了笑,“御厨房应有新做的白莲糕,夜之,你去端一盘进来。”
  “百杨,去门外守着吧。”龙炎洛回身吩咐道,百杨也跟着夜之一并退了下去。
  转眼间,清清冷冷的大殿,只剩下两只人儿。
  叶回雪撑着床沿起身,她身上披着的淡紫色大裘,细细的软毛随着行走的微风在脸颊两侧随意晃动,一双极美的眼似是能滴出水来,她快步走向龙炎洛,如轻灵的雨燕环住龙炎洛的臂膀,她含情脉脉地看向龙炎洛,全然没有妃子与皇子的亲疏之礼。
  “你对蓝末说了什么?”龙炎洛一动不动,寒入骨髓的话语刺如刀锋。
  “不要无端提起一个陌生人,我只要你心中有我。”赤果果地袒露,叶回雪她已等的太久,“炎洛,你还是爱我的,不是么,否则,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
  “我再问你一遍,你对蓝末说了什么!”龙炎洛一字一顿道,敏锐的眼神审视着面前如同枯槁的女子,纤细的腰身似是一捏即断,苍白的发丝让人发寒。
  叶回雪眼中惊现出一丝不解,“龙炎洛,你忘记一年前对我说过什么了吗,你说,会带我离开这里,你说,会带我远走天涯,你说,会为了我不顾一切!可是,可是,你最后做了什么,不但将我拱手相让,而且,你还答应了和犬戎族的联姻!”叶回雪眼角盈出点点泪珠,微微抽泣道。
  龙炎洛答道,“犬戎族长半年前已解除婚姻,你无需劳心。”
  “那是因为他们的公主移情别恋!”叶回雪愤愤不平,她突然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她的泪洒在他的肩膀上,“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了。”
  “我忘了。”龙炎洛生硬地说出三个字。“你既然已是父王的女人,我不会跟父王较劲,我来这里,只是问你跟蓝末说了什么,其他的,我不想知道。”
  叶回雪声音凄凄,蓝末的音容笑貌浮现在眼前,乌黑的秀发由着两枚蓝色的扇穗,绾成两个灵巧的发髻,清减的面容涟着淡淡的笑意,面若桃花似水年华,她这副病容是万万比不得的,“你这么关心她,是爱上她了?“
  龙炎洛不紧不慢,伸手移开女子如葱般的手指,极寒的手心冷如冰雪,“你不必如此,若是无事,儿臣告退。”
  龙炎洛毫不犹豫地朝殿门外走去,叶回雪只傻傻地等了片刻,随即用尽全身的力气扑上男子的背影,然而,不知是龙炎洛走的太快,还是叶回雪已然耗尽气力,龙炎洛只听得殿中央一声巨响,叶回雪因跑的太急撞翻了身旁的烛台,而细软的大裘因沾上了火星,竟是毫无防备的生起了熊熊大火。
  “回雪!”龙炎洛见状,急冲过去,然而,大火已经将瘦弱的叶回雪包裹的牢不可破,他用洛水剑挑开已烧去一半的紫狐大裘,虚弱的叶回雪口吐乌血,银白头发被全部烧掉,连结头皮的部分已出现焦黑,背上被火烤出的水泡,一个一个硕大无比,龙炎洛心中无限懊恼,却也只能闷闷地朝着殿外大喊一声,“来人,传太医!”
  百杨带着宫廷太医和医女赶到此处时,龙炎洛命他守在雪妃面前,把早已哭的成泪人的夜之叫到偏殿,“这里没有人,说吧,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