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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殇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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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在想,要怎样的感情才能浓烈到逆天而为,从前我没有守住,我只道上天对我不公,现如今来看,是我没有此等的福分。”
  “陛下,你多虑了,皇恩浩荡,后唐的子孙定当繁衍不息。”毕目上前道,他没有瞧见东方誉眼中瞬间的温情已然消失殆尽,他甚至都没有再惋惜一刻,“鱼死网破向来不是我东方誉的作为,但是,太子轩忽而从偷袭转为正面攻击,你不觉得此事甚为蹊跷么。”
  “陛下的意思是……”毕目一拍脑门,忽而道,“太子轩难道被人设计了?”
  “设没设计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为了灭了这座城而来。”
  东方誉眼中带笑,他神情恬淡地望向远处火光聚拢的方向,轩字军团的烈火弹已蓄势待发,他东方誉除了这个人,还能有什么值得他龙炎轩以命相搏,
  “只是,我也要让他知道,不是多就能取胜,毕竟,这里是北胡的城,不是我后唐的城。”
  …………………………………………
  九层牢笼,壁上水渍四溅,蓝末只穿了一件单衣,一只脚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寻着哭声的源头,而紧紧扶着他的东方洱一刻也不敢大意,现在这里只要窜出一个跟月七身手相当的人,他们绝对没有五分的胜算。

  ☆、054…九层牢笼4

  又走过了一个环形的拐角,蓝末腕间的银丝投射出一丝光亮,她顺着反射的光源望去,一个锈的发黑的格栅牢门后,竟是乌压压的人群,只是,这些人大多横七竖八的或坐或躺在地上,只有两个小女孩死死的扒着牢门,两人都是披头散发,其中一个眼角含着泪花,一个嘴角都是血污,再观两人的指缝,全是肿肿的。
  “你们……”蓝末震惊万分,她跌跌撞撞地上前握住女孩的双手,“你们是谁,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姐姐,救救我们!”其中一个女孩见真的有人,不但停止了哭泣,还死死握住蓝末的手不肯放下,她从蓝末的眼中看到了希望,蓝末也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求生的yuwang,如果,这里是宇文及家的后院,她当然就能想到,这里关着的都是一群什么人,比畜生还不如的奴隶,若是没有牌子,除了等死,除了生祭,绝对没有生的希望。
  可是,蓝末并没有在女孩们的身上寻到任何一处烙下奴印的皮肤,难道,她猜错了。
  “我叫竹兰,她叫竹梅,我们是后唐人,我们是被抓来的。”竹兰就是那个死死不肯松手的孩子。
  “我家主子叫孙渺渺,我们被主子卖了。”另一个略显瘦小的孩子,就是竹梅,她没有停止抽泣,她见姐姐一直抓着来人的手,也不敢一起抓着,只是死命捏着竹兰破烂的衣角,也不肯松手。
  东方洱站在蓝末身侧一直没有言声,他此刻的神情颇为严肃,“孙渺渺,好熟的名字。”
  “孙太尉的远房亲戚。”蓝末随口答道,她看到竹兰倔强的眼神,仿佛看到那个从前在水牢中跟群蛇搏斗的自己,她若是不救,怎么能对的起自己的良心,这毕竟是两条不该死去的生命。“洱,我们救下她们吧。”
  “都听你的。”东方洱全然没有拒绝,他视眼前的女子为珍宝,俗话说爱屋及乌,他是愿意帮助她达成一切心愿,就算,去死。他或许也会答应吧。
  蓝末反握住竹兰的手,她道,“你们不要怕,我们去找东西来开牢门。”
  要寻到一件合适的物件来开着锈迹斑驳的铁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蓝末细细回想,方才大蛇死去的地方,应该有许多碎石,没准能寻着一个尖锐的器物,只是,她刚想走,却又被自己的脚上给弄的很不自在。
  “洱,把你的手臂借我。”蓝末忽然道,还不待东方洱反应,就见蓝末死死咬住东方洱没有受伤的右臂,再听一声咔嚓作响,折了的腿骨瞬间被蓝末给拧了回来。
  “啊……“东方洱在心中惨叫了一声,可是更多的是甜蜜,蓝末竟然主动跟他肌肤之亲,虽然,这个亲有点勉强。
  脚踝似还有血痕,却已经不影响蓝末继续走路,“你在这守着,我去找碎石。”
  东方洱想上前保护,可是如风般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他心中闪过一丝不安,随即又化为虚无,他的担心可能是多余的,蓝末怎能那么容易被人发现呢,况且刚才那个地方,已经人去楼空。
  蓝末虽也如东方洱那般想象,可是她行动的时候,却没有丝毫懈怠,她时刻听着此地的动静,恢复黑暗的高台,有着令人畏惧的阴冷气息,蓝末常常走夜路,这些断是吓不住她的,只见她小心潜到大蛇倒下的地方,随手拾起一块锐利的石块,再顺着原路返回。
  只是,随后的淡淡月光,确如一道影子般悄然跟在她的身后。
  “哐当!”碎石凿开锁眼上的锈迹,就见蓝末用银丝很迅速的打开了铜锁。
  洞中还有些半清醒半模糊的人,也随着竹兰和竹梅的身子跟了出来,只是,更多的人是往有亮光的地方跑去,只有竹兰和竹梅一直听话的跟在蓝末和东方洱的身边。
  “这里是九层牢笼,我们在最底下一层,要成功出去,会有些难,所以,你们一定要听话,知道吗?“蓝末教导道,东方洱在一旁赞许的点点头。
  “姐姐,我跟竹梅会听话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竹兰轻轻询问,见蓝末有些犹豫,又道,“姐姐要是不肯说也罢,竹兰会永远记住姐姐的模样。”
  蓝末点点头,正要带着两个孩子走,却是在四散逃出的奴隶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依旧是一袭青衫,唯一不同的是,面上没有带着鬼面,许是刚才摘下忘记戴上了么。
  月七正视着面前沉着镇定的蓝末,他的声音仿佛地狱中的靡靡鬼音,“你们放走了这些药引童子,只能活捉了你们献给主子了。”月七手中的三面斩刃每一面都光亮如初,不沾血迹的刀面,血液落在刀面,犹如露水打在荷叶之上。
  “药引童子?”她已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而身旁的东方洱的已然将短笛放在了唇边,她压低声音道,“请问阁下,要用这些孩子做什么呢?“
  “你想知道的未免太多。”月七再没有顾忌,他大刀一挥,一股凌厉的风刃横向朝着蓝末等人的方向袭来,她双手抱着孩子轻盈一跃,将她们放在侧壁的台子上,就飞身下来跟东方洱并肩作战。
  “你原来没有走,这位大哥的气息真是强劲,憋了这么久都没断气。”蓝末一瞬间变换三十二种方位,手中的乌木扇坠全部飞向同一个地方,耳边忽然想起的笛声,更是给她鼓足了勇气。
  安魂曲不同于碧落曲的攻击性,东方洱这是给自己不断加持正能量,蓝末身形灵动,游刃有余的轻功在月七的面前瞬间形成了十六道屏障,他的三面斩刃斩到的总是蓝末瞬间化无的分身,一共进行了三十个回合,二人完全分不出胜负。
  眼看着蓝末跟月七已然斗回了方才的高台,而那些汹涌冲至第八层的奴隶们,却是被一股强大的气流给震倒在地上,月八和月九带着一队白驽族护卫将四散跑出的奴隶全部堵在了九层的门档前。
  蓝末还顾不到那里,刚还回给月七一记闷掌,就听见一直流畅吹奏的安魂曲忽而断了音。

  ☆、055…九层牢笼5

  时间在流逝,蓝末因笛声突然停止,分心回身后望。月七趁机一掌击中蓝末后背,气息瞬间被打散的蓝末,强忍住喉间的腥甜,因为她看到,东方洱正护着两个孩子沿着峭壁向上,而东方洱脸上所浮现的,正是四处游动的细密蛊虫。
  “竹兰,出去后找娉婷!”蓝末心声传入竹兰的耳中,这是她在后唐唯一还能信任的人,这样她们出去后,能够寻到避难所。
  东方洱运着内力护送两个孩子继续攀爬峭壁,这里能够通向他们来时的地方,也一定能寻着出去的地方,而他刚才只知背后中了一箭,他现在非常困,非常想睡。
  竹兰跟竹梅已爬了很高,竹兰泪眼朦胧的看向底下仍在激战的蓝末和东方洱,小小的心灵不由激荡起了千层浪,她方才随手拾起的木制扇坠正小心的放回了怀中,娉婷,她是知道的,蝶妃的随侍丫头,皇帝金口玉言配给宇文翩蝶的丫鬟。
  刚才救她的人,也许正是传闻中,侠肝义胆的女中豪杰蓝末将军。
  最后一行泪消失在眼中,两个孩子向唯一的亮光爬去。
  月十手中的短弩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她一手捉着缩成一团,中了蛊的东方洱,一面极为挑衅的看向仍在跟蓝末对打的月七,她道,“七哥,你这手下的也忒轻了,怎么还犹豫不决呢。”
  蓝末死死盯着手拿短弩的不男不女之人,她清楚的看到那因放了蛊虫,而在暗中泛着莹莹火光的弩。
  东方洱是被此人下蛊,她看得很清楚,手中的扇坠不由愤恨的朝月十掷去,只是她似乎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难缠的月七,一个空隙就能让力量相当的另一方稳战先机,蓝末的身子往下掉的瞬间,却是被身后的月七稳稳拖住,她想要反抗,双手已被来人反握的很紧,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月十等人上前的时候,蓝末狠狠地喝道,“你们最好杀了我!否则……“
  一记耳光忽然啪的响起,蓝末瞪大眼看向月七被月十瞬间拍红的手背,她当然明白刚才那一记耳光是月七帮她挡的。
  “七哥,你是做什么!“月十原来是一个姑娘,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她的眼睛很有神,就像机灵的松鼠一般。
  “小十,我才要问问你胡闹什么。”月七已用捆绳捆住了蓝末的手腕,“没有人可以发落她,这是要给主子的。”
  “只要七哥不是存着私心就好。”月十酸溜溜地说道,她十分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再不去看蓝末的脸庞,而是转而用短弓托起东方洱的面颊,一直流淌着虚汗却不吭一声的东方洱,“还好我今天也有收获,总算是捉到了杀死沽牢的凶手。”
  “沽牢是我不小心杀的,跟他们没有关系。”月七打断道,“你们全都来到这里,谁在八层接待三儿。”
  月十不再激怒月七,好嘛,想帮这两人就直说,何必遮遮掩掩,只是,七哥手中的女人的脸在夜色中虽不甚分明,但也堪称绝色,她若是让此女继续待在她心心念念的七哥身边,这怕是久了就不好了,就见她将东方洱朝一边一踹,男人本就缩成一团,此刻更像一个圆石滚到了高台的台阶边上,蓝末惊呼一声,她怒火中烧,“你不要欺人太甚!”
  “怎么,就是欺负你,你打我啊!”月十向来不会让敌人舒服,只见蓝末突然狠狠朝身边的柱子撞去,连带着身后的月七一起朝那个柱子移去,待月七反应过来,蓝末的手已在挣扎之间溜了出来,她的扇坠狠狠落在月十的脸颊上,汩汩的红色液体,像一条小溪从月十的脸上流下,“好家伙,你敢毁姑奶奶的容貌!”
  短弩备战只需片刻之间,蓝末根本就顾不上她的身后正聚集着三发剧毒无比的血蛊小箭,她扶起东方洱,轻声询问,“还能走么?”
  东方洱的眼中十分浑浊,他似是已认不出面前的焦急万分的女子,他的口中只是不断的重复三个字,末,快逃。
  月七夺下月十的短弩,他冲着小十摇摇头,又看向根本就不能独自离开的蓝末,远远喊了声,“你出不去的,这里是九层牢笼,而且,你的朋友也受了伤。”
  “那又如何,就凭你们能真正捉了我吗?“蓝末忽而反问道,她的眼眸如湖水般碧蓝,她的心境比海洋还要广阔,她已经暗暗下定决心,她要带东方洱离开,就算面临粉身碎骨的危险,她一定要带他离开。
  就见蓝末扶起根本不能直立行走的东方洱,任由月十掩面笑而不语的奚落神态随意流露,任由月七不解的目光看向自己,任由在不远处囚禁了还未逃走奴隶的月九和月八,她只知道,在这九层牢笼中,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她的少年知己,方才还在告诫自己多加衣裳的东方洱,仇人的亲弟东方洱。
  月奴族,依照十二个月份,划分的十二路高手,只有月十和月三是女子,其余的皆是看似平凡,实则不凡的男子,月七就是如此,他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明明是死路,眼前的人却完全没有失去希望,甚至连垂死挣扎都算不上。
  因为,蓝末所表达的出的是一种绝不苟且,绝不放纵的狠绝,但见她将东方洱的手腕用一根绳索牢牢系在自己的手上之时,月七忽然有种错觉,这个女子是要挑战月奴族高手的极致了。
  “你,你,还有你,谁先来?”蓝末用牙咬紧了绳子,一道红红的勒印在掌心出现,她看向月十和月七神色坚定,“我今日是出定了这里,借用你的一句话,拦我者,死。”
  空荡荡的四壁回响着蓝末掷地有声的话音,只是这断断续续的话音还不待静下,本该亮如白昼的灯火瞬间被一阵强烈的剑气横扫熄灭,蓝末死死护住身旁的东方洱,这层剑气无不说明,突然走来的人,他的武功一定不在月七之下,只是,这样一来,逃生的几率更加的小,她眼下唯有……
  “七弟……”月三恐惧地喊道,整个九层只能看见一道剑光正架在月三的脖子上,而剑光所及之处,竟是乌压压的白衣蒙面人

  ☆、056…谁是祸首1

  白色蒙面人,又是这一群人。蓝末微微皱眉,她想起跟东方洱同时掉进地涌泉的那夜。他来救她了?蓝末顿时感慨万千,只是这份感动还没有来的及释放,脸被蓝末划伤的月十,已迅速跟月八、月九联合起来,齐齐攻向不明来路的白衣蒙面人。
  “跟我走!”月七将不能走路的东方洱背上,他沿路过来的时候,也有样学样,将蓝末的手腕跟自己的绑在了一起,“不要多想,我只是不想让主子失去两个极好的药引。”
  蓝末不言不语,她也不会记得月七的好,两个利益互相牵制的人,有什么好说的,“我不会,你只要带我们出去,我自会给你寻更好的药引。”
  月七严肃的面上浮现出短暂的笑容,他的三面斩刃挥起来孔武有力,就算是五个白衣蒙面人同时近身上来,从不同侧面,他犹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蓝末心下黯然,,月十的话尤响在耳边,七哥你还真是不肯下重手。
  他果然还是手下留情了么,蓝末即便如此想,手中也一刻没有停歇,沿着一条密道,一路向上,白衣蒙面人就像自动分裂的蛊虫一般,杀不干净。
  “这是什么人,你们到底在这里做的是什么事情?“蓝末问道。
  月七却是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在小心的保护着这两个人,对他来说,第一次见面的两个陌生人,甚至,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
  “你不觉得你应该先问问我是谁吗?“一直被蓝末无视姓名的月七不由笑道,他刃上依旧光亮洁净,就像从未沾染任何一滴脏脏的血液一般,衬的他的侧脸更加坚毅。
  “你是谁与我何干,我向来记仇,只是要记住仇人罢了。”蓝末道,她不禁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受蛊虫折磨的东方洱,“我们上到第几层了?”
  “第三层,快了,到达首层,就会有大批的援兵支援我们。”月七自信地说道,他只是不知道,待他们赶到首层的时候,眼前的一幕,未必是他们想要面对的。
  蓝末看向已经没有任何湿气的第一层大门,她和月七同时互看了一眼,她知道,这扇门推开,那些紧随而至的白衣蒙面人不再是他们的事情。
  只是,厚重的木头门被缓缓推开之时,窜入鼻尖的不是冷冷干干的空气,而是一阵堪比皇室的温暖内阁,蓝末泛白的面容瞬时僵住,她看向那个曾在召华宫英姿伟岸的大皇,此刻已然被人削成了人棍放在瓮中,而还有一名相貌神态都跟那人棍分毫不差的大皇,正端坐在一个妖异女子的身边。
  只是,这三个人,却是被另一方人,死死的钳制住。其中端坐在主位,身穿金色蛟龙袍,一手把玩着核雕佛珠,脸如雕刻般,五官甚是分明,他一点也没有意外蓝末跟月七的到来,他开口笑道,“大嫂怎么也成了母妃的阶下囚了。”
  宣安王龙炎泽语气温和,他的这层温和跟龙炎洛比下不足,跟火爆的龙炎轩却是比上有余,蓝末虽不识得他,但也在来到北胡的路途中,听下人们谈论过。本在宣安城封地驻守的三皇子,并不是一个争名逐利的人,只是太子轩常年在外征战,而二皇子又不是大皇亲生,所以,若说这北胡的半边江山,还是需要一个人来帮助大皇一同治理,而这个担子当然落到了三皇子的手中。
  只是,这个异常温和的三皇子,却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对于他的来历,更是颇多版本,蓝末细细想来,说的最多的一个版本,恐怕就是他是大皇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所生的野种,皇宫秘闻向来匪夷所思,蓝末倒不是一定要寻个究竟,只是他宣安王凭白无故喊的一声大嫂,倒是让她不自在起来。
  而且,她何时成了阶下囚,还是母妃的?
  “不知三皇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月七纹丝不动,他面朝正中的妖异女子深深地鞠了一躬,“月七参见贝妃娘娘。”
  月贝冰此刻的手已出现了干裂,她一直在看着月七身旁的女子,她此刻的神智未必十分清晰,但是有一点,她是早已料到了的,就是这个女子,这个一来到北胡,就势必将所有局势拖到巅峰的本领,所有本要延缓一年才有异动的局势,现在都已经开始变化。
  她想起身走上前去,却是被身旁的假皇帝给使劲儿捉住,她只一刻的目光汇聚,她随即又是一副装疯卖傻地模样,“月七,你身边的美人是谁?”
  “贝妃,三皇子?”蓝末质问道,“你们将真正的大皇囚禁在这里,这句话当是我先问才是,你们是要造反么?”
  “大胆!”假皇帝轩然大怒,却是被不远处的龙炎泽狠狠回看了一眼,龙炎泽兴致盎然地走到蓝末的跟前,“末儿,你说的没错,我们就是要造反。”他离的蓝末很近,甚至他的鼻子就要靠在了蓝末的鼻尖上,月七的手握的很紧,他一直在注视着龙炎泽任何一个动作。
  “你又怎会知道,太子屋中你所有的画像,本宫也悄悄在宫中备了一份呢。”龙炎泽终于露出了狡猾的狐狸尾巴。
  “三皇子,你如此说,是不要跟贝妃合作了?”月七问,他突然挡在了蓝末的面前,龙炎泽的脸不出意外对上了月七略为消瘦的面庞。
  龙炎泽清咳一声,就见从暖阁的侧中窜出十来号拿着利剑的少年,每个少年的头上都绑着一根红色的缎子,蓝末心下黯然,这是北胡皇族的禁卫军,龙炎泽竟是将皇宫里的暗门全部打通好,“木已成舟,这事还轮不到你来问。”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殿中响起,那是东方洱头脑剧烈疼痛的反应,而此刻被削成人棍的大皇听到震耳欲聋的呐喊,突然睁开了一只眼睛,他率先看到的是那满脸蛊虫爬行的东方洱,他再看见的竟是那与从前人儿有三分神似的蓝末。
  他龙斩律是什么时候被囚禁的,算算有一年了吧。韩子姬早已回到了东原,他现在见到的,应是她两个女儿中的一个吧,只是,那脸上的烙疤又是为什么,已成人瓮的龙斩律,开口喊道,“你是蓝途还是蓝末?”

  ☆、057…谁是祸首2

  蓝途,她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蓝末记忆深处最不能被揭起的伤疤,姐姐灿烂如暖阳的笑容,现在闭上眼睛还是能够看见,只是,再睁开眼的时刻,蘸满手掌的鲜血,却是能够让她疯狂,让她失去理智。
  月七不明白,为何已成人棍的大皇一句问话,却是让蓝末突然失控的捂住耳朵,而一旁洋洋得意的龙炎泽,却是笑的肚子都开始有些疼了,“父皇,我该谢谢父皇,帮我解决了这个难缠的女人。”
  “你要做什么?”月七护在蓝末的身旁,如鬼魅般围上来的十几名训练有素的禁卫军,完全无视月七的问话,要说,一个刀伤累累的杀手,想要庇护两个已经没有辨别能力的人,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龙炎泽坦言道,“把她送去本王的寝宫,今夜总算可以尝尝新鲜的玩意儿了。”他看向一脸愤怒的月七,继续道,“至于你,留在这陪你倒霉的主子,我想你们或许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动手吧。”龙炎泽的身影置若罔闻的消失在冰清殿的时候,月七当然有反抗。
  只是,以一人之力试图冲破十几人的防线,实属不易,他眼睁睁的看着蓝末被几个太监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抬了出去。
  一起被抬走的,竟然还有那已成人瓮的龙斩律。
  而被弃在地上,仍旧昏迷不醒的东方洱,还有床前神志不清的月贝冰,他忽然间明白,数日的坚守,不过是龙炎泽绝妙的计划。
  与贝妃联合,试图抗衡太子一脉,国相董国昌一脉,根本就是龙炎泽冠冕堂皇之词。
  “我要睡了,夫君今夜陪我一起睡吗?”月贝冰用手挠了挠假皇帝的胡须,他十分厌恶忽然起身,对着殿中剩余的禁卫道,“看好这几个人,跑了一个你们都担待不起。”
  扮作皇帝的男人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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