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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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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放心好了,咱们不是有后招。”白姨娘笑道,“明儿个未时,三爷早就下衙了,到时咱们把三爷和三奶奶叫着一起过去。三爷是新科状元,听说最近一直在给南书房行走,比陈之恒有脸面。到时咱们再提刚才的话,说去年可没有拒绝,而是一直在考虑,他们陈家去年也没给准确答复,本就是他们引起的歧义。到时三爷在场,他们怎么也不可能抹了三爷的脸面。到时自然就应了。”
  秦氏听着,轻哼一声,脸上却露出一些笑意来。
  但想到这事还得借褚云攀的势,心里无比的膈应。


第225章 去陈家(二更)
  白姨娘看着秦氏那黑沉的脸,整个人都有些无语了。
  她这个主母,也是极品了。既然要借人家的势,就好好地尊重人家,抬举人家,但秦氏偏不!一边想着占人家的便宜,一边又要踩到别人的脸上去。
  若不是褚妙画的婚事还捏在秦氏手里,她都不想掺和这种破事。
  只有褚妙书出嫁了,而且还嫁好了,才会为褚妙画说亲。
  白姨娘思量着,掀开淡绿色的窗帘子,轻轻呼出一口气,看着马车向前跑,一路往褚家而去。
  她们不知道,已经有一辆小马车先一步到了褚家西角门。
  穹明轩里——
  叶棠采靠坐在罗汉床上看话本子,她把《鸳鸯结》最后一页合起来。
  惠然正坐在一傍的绣墩上做绣活,见她合起书,就笑道:“这套书都看完了?”
  “嗯。”叶棠采点头。
  “姑娘。”外头却响起秋桔的声音,“念巧来了。”
  “咦?快叫进来。”叶棠采听着就是一喜。
  念巧走进来,喘着气儿,额上汗水直流。
  叶棠采见着就笑了:“什么事儿,急吼吼的?快坐下来吃杯茶吧!”
  “不、不吃了。”念巧连忙摆着手,“今天,亲家太太来了。”
  “亲家太太?”叶棠采反应了一下,才想到是秦氏,脸色变了:“她去找娘了?她干嘛去的?”
  念巧脸色很是不好,就把秦氏在秋家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反正,明儿个太太会跟亲家太太一起去秋家。蔡嬷嬷悄悄地跑说,就怕亲家太太会打起你们的主意来,怕你们为难,所以让我先一步过来知会一声。今天我见你们这西角门就庆儿一个守着,所以我就跑进来了。不说了,我要走了。”
  “好。秋桔,送一送念巧。”
  秋桔答应一声,就把念巧送了出西角门。
  惠然见叶棠采脸露冷笑,就道:“现在……”
  “我都想到她会打什么主意了。”叶棠采轻哼一声,“走,给三爷送个信。”
  ……
  褚家的朱轮华盖的大马车已经驶进了东角门,秦氏的白姨娘下了车。
  二人一边往溢祥院而去一边商量着。
  秦氏道:“现在就先一步去叫她们给我明天准备好。”
  绿叶答应一声,就往西跨院那边去。
  秦氏和白姨娘回到溢祥院,绿叶也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太太……我到穹明轩,却见那里院门关着,不知到哪里了。”
  秦氏皱了皱眉:“那晚点再过去。”
  谁知道,直到下午未时过后,还是还是没有人回来。就连褚云攀也没有下衙回来。
  到了晚上,还不见人,秦氏脸就沉了,但兰竹居那边,予阳还在那里守着的,秦氏就让绿枝去找予阳。
  过了一会,绿枝回来,脸色铁青地道:“三爷说这两天要值班,都不回家来了,得后天才能回来。”
  秦氏听着这话,脸色一变:“那叶氏呢?”
  “三奶奶说不知到哪里走亲戚了,要到外头亲戚家宿一晚,明天旁晚才能回。”绿枝说。
  秦氏和白姨娘听着怔了怔,秦氏更是黑了脸:“她把咱们褚家当什么,当无掩鸡笼吗?爱在外头留宿就在外头留宿?”
  “予阳说……三奶奶请示过老爷呢,老爷同意的。”绿枝说着脸色有些发白。
  秦氏整个人都呆了。
  “说我什么?”褚伯爷背着后,笑呵呵地走进来。
  自从褚云攀中了状元之后,褚伯爷整个人都开朗多了,再也不复往日那沉郁的模样。
  “叶氏她到外头留宿了,你怎么同意的?”秦氏绷着脸。
  “我怎么不能同意?”褚伯爷道,“她说哪个亲戚还是朋友怀孕受惊了,让她去陪一陪。”
  秦氏脸上一黑:“哪个朋友啊?哪个亲戚啊?”
  “你……”褚伯爷说着皱起了眉头,“你管束她干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管束她?她是我儿媳妇?无端白事地在人家里留宿,算什么?我是怕她给三郎戴绿帽子。”
  “你……”褚伯爷皱起了眉,气道:“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到朋友家住一晚,就成什么给三郎……以前你不是老爱在寺里或是道观里留宿,那又成什么样子了?难道也是……”
  “你什么意思?”秦氏脸一阵青一阵白。
  “得了!”褚伯爷右手往左手掌上一捶,“你说人家就行,人家说你就不行?行了,差不多就好了,吵吵个什么?”
  说着唉了一声,背着手出去了。
  秦氏脸色铁青地坐在榻上,望向白姨娘,冷声道:“现在,两个都不在,如何是好?陈家那边,不应怎么办?”
  白姨娘煞白着脸:“这……”
  “娘!”这时,屏风后一个声音响起。
  秦氏和白姨娘惊了惊,只见褚妙书从屏风后面转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秦氏看到褚妙书一怔。
  只见褚妙书眼圈红红的:“我刚刚在里面午睡呢……就听到你们说话。”原本她是不想出来的,但却忍不住,她小脸铁青:“我为什么要求他们?一定要求着他们亲自过去?”
  “书姐儿……”秦氏看到褚妙书受委屈,一阵心疼。
  褚妙书继续道:“那个陈家还不应呢?怎么说,我也是褚家的嫡长女,我哥哥是状元爷,比那探花还高两个名次,他们还嫌弃我不行?你们这样说……弄得我像多廉价一样!”
  褚妙书气得眼泪都崩出来了,说着冷哼一声,然后红着眼圈转身跑了。
  秦氏听着,一怔,觉得也是有道理。怎么说,她也是三郎的嫡母,褚妙书是褚云攀的妹妹来着,还真的那么难说不行?
  但明天少不免要不住地提三郎这个小贱种,这种事她可做不来。想着氏,秦氏又望向白姨娘:“明天你也去。”
  白姨娘早猜到了,呵呵两声:“这是自然的。”心里却呸了一声,总是这样,自己就在那里装高贵,端得多清高一样,什么丑的歹的全推她身上。
  第二天一早,秦氏又让人到穹明轩看看,结果,人果然没有回来。
  到了下行未时,秦氏和白姨娘就去了秋家。
  温氏见只有秦氏和白姨娘二人,不见叶棠采夫妻,唇角翘了翘。
  几人上了车,然后一起前往陈家。
  不一会儿,就到了陈家,马夫递了帖子,门房就放人进去了。
  马车在垂花门停下,温氏和秦氏二人下车,立刻有一名穿着体面的婆子迎上前来:“温太太,你可来了。”
  “是啊!”温氏笑着点头,这位是陈夫人的亲信于嬷嬷。
  “唷,这二位定是褚家的夫人。”于嬷嬷笑了一声,昨天温氏让送帖子来,早说了秦氏会一起拜访,“几位,往这边请。”
  温氏脸脸一笑,然后与秦氏二人随着于嬷嬷而去。
  秦氏一路走着,一路观察周围的坏境,只见到处亭台楼阁,曲径假山,虽然没有褚家大,但却精致十常,被打理得井井有条,雅致芬芳。
  想到陈家以前是袭过侯爵的,这片家底自然是不薄的,现在父子俩都是进士出身,一门双进士,那可真是书香门第,清贵非常。
  心里对这桩婚事越加满意和心渴。
  思索之间,几人已经被于嬷嬷带至了正厅。
  只见正厅挂着一副“静水流深”的大字画,书写雄厚有力,瞧着就让人感到深沉内敛。
  一名四十出头,脸微圆,穿着淡黄缠枝禙子的妇人正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一看到她们,就笑着迎上来:“温太太,你可算来了!这二位……定是褚家的夫人。”
  秦氏听得她喊褚家的夫人们,只呵呵笑着,也不好解释白姨娘是个姨娘,一般这种人是不带出门的。
  “几位,请上座。”陈夫人道。
  温氏三人在下首的椅子落座,就有丫鬟上了茶。
  “温太太,最近身体如何?”陈夫人在上首坐着,笑吟吟地望向温氏。、
  叶家跟陈家素有交情,但那交情是祖上的,到了他们这一代,也就叶鹤文稀罕陈老爷是进士出身,又混成个郎中,虽还是个五品,但那却是个实打实的实职来着。所以每每宴席都要请过来说一些有的没的。
  陈夫人与温氏交情泛泛,上次温氏之所以会说亲,也不过是因国陈之恒先看上了人,而温氏是褚家的亲家母,所以才叫温氏说的。
  现在一坐下来,温氏就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只好打开话匣子:“听说法华子又新修了一座塔。”
  “对对。”陈夫人连忙笑着答应,“前天我才去过,建得那真叫雄伟。”
  说着便说起寺里的建筑,进而又说到法华寺的经文,然后又议论到别的寺庙。
  二人一说开来,发现对方都喜欢佛法,倒是有种相见恨晚之感,越聊越起劲。
  秦氏和白姨娘坐在一边,只呵呵呵地,时不时接应一两句。
  秦氏也喜欢去庙里烧香拜佛,但现在她的心思可不在这些闲聊之事上,她想说的是褚妙书的婚事。
  “那个栖云寺里的太和师父经讲是不错,但到底不及法华寺的内敛深厚。”陈夫人道。
  “对。”温氏笑着点头。“那……”
  “咳咳……”秦氏实在受不了了,连忙给温氏使眼色,还干咳出声来。


第226章 直呼到脸上(一更)
  温氏见秦氏示意,眼里闪过恼色,什么事自己不会说?整天指使着人来。但到了这个地步,的确该提了。而且以前也是自己做的冰人,于情于理都是她先开口。
  想了想,才脸色讪讪地道:“栖云寺求恩缘特别准。说起来……去年我还给陈公子和褚大姑娘做过冰人来呢。”
  陈夫人早知他们来的意思,眼里便闪过嘲讽。
  以前居然还看不起他们,现在她儿子中探花了,居然又反口,也不怕闪了舌头。
  想着,就不轻不重地答道:“是啊!”
  “当时……”那么无耻的话,温氏实在说不下去,就停了下来,望向白姨娘。
  秦氏暗怒温氏戛然而止,但现在开了个头,可不能停下来啊,否则不知怎么才能再提起这一桩,想着也望向白姨娘。
  白姨娘脸上笑嘻嘻,心里卖马批,只笑道:“陈夫人,年前亲家太太跟我们家提的亲事,我们都考虑好了。”
  “什么考虑好?”陈夫人皱起了眉,冷笑:“当时褚夫人不是推了?”
  “我们没有推啊。”白姨娘说着望向温氏,“对不对,亲家太太。”
  温氏说着脸色有些尴尬:“说考虑考虑,陈夫人你看。”
  陈夫人一想,也记起来了:“对,当时温太太回话,说考虑。”
  “所以,我们考……”白姨娘话还未说完,陈夫人已经摆了摆手。
  只听陈夫人冷笑:“褚姑娘是能进出太子府的人,咱们哪里配得上。咱们就这样吧!”
  听着这话,秦氏脸色一变。
  褚妙书就是跟陈之恒放完这话之后,第二天褚妙书自己去太子府,然后被撵了出来。
  秦氏却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意思?当时咱们说考虑难道你有说不等了吗?既然你们说不等,怎么不让人回来告诉我们一声,害得我们考虑好了,巴巴地想了这么久。”
  白姨娘暗地里拉了秦氏一下,然后笑着道:“陈夫人。当时都是误会,大姑娘也没有说什么,不过是说了她那段时间进出太子府,为太子妃娘娘泡茶。那天忙着去买第二天进太子府的茶叶,刚巧陈公子来找,她忙得抽不开身,就说她明天要进太子府,没空儿。意思是会回去好好考虑,得空就回复。”
  陈夫人也不急,慢条斯理地道:“你们这考虑,还真是考虑得久啊!从去年七八月,考虑到现在快五月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考虑期间,还找媒婆到处寻亲事儿。”
  听着这话,秦氏和白姨娘脸上一僵。
  温氏瞧着,眼里闪过幸灾落祸,就连她都替她们觉得尴尬。幸好她让她们自己过来,否则替她们传话,尴尬的只有她自己。
  “别说没有,这个圈子,谁不知道褚夫人带着大姑娘四处寻亲事呢。怎么,若期间寻到理想的亲事儿,是不是就嫁了,没有“考虑”这一桩事?”陈夫人冷笑。
  秦氏脸色铁青,又臊又气,都说不出话来了。
  论脸皮厚还是白姨娘,她只说:“陈夫人这话就不对了。咱们不过是说亲皆段,有谁只想看一家的?这可是关乎女子的一生的大事,人家好好一个女儿,如珠如宝地疼着长大,自然得多寻摸寻摸。”
  温氏嘴角抽了抽。
  陈夫人呵呵:“你们家闺女如珠如宝地疼着长大,我家儿子就是贱如草根地长大的?”
  “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白姨娘道。
  “那不就得了。”陈夫人一拍手,“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自如你所说,成亲呢,是关乎人一生的大事,谁在说亲皆段相看一家的!你们在考虑,我们也在考虑啊!你们在寻摸,我们也在寻摸啊!现在,我们也考虑好了,觉得褚大姑娘不适合。”
  白姨娘一噎,秦氏更是又臊又气,头顶都快冒烟了。
  白姨娘道:“但当时是你们先提出来的……而且,当时两家可能都有所顾忌,不太确定。但现在不同了,陈公子新科探花,人人艳羡,便我们三爷也不差,状元及第。现在还一起编入翰林,在同一个公事房干活儿。前天陈公子还到咱们府上玩来。好同撩不如好亲戚,在官场上,大家也好互相扶持,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陈夫人眉头一挑,心里很是不快。
  白姨娘继续道:“而且我家三爷时常出入南书房,谁不是熬过三年才得这个资格的?虽然往届也有这样的先例,但今科也就我们家三爷才此殊荣。若三爷在皇上跟前提一句,说不定令公子也能去南书方。”
  秦氏听着,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好像一碰就会碎,那个贱种!把那个贱种说得越能耐,她心里越膈应难受。
  但想到女儿的亲事,她便倒抽一口气,先要稳住!稳住!
  白姨娘说完,脸上保持着笑容,她刚才的话,不只是拉拢示好之意,也有警告的意思,别说褚云攀会提挈陈之恒,不提挈,若他生气了,说一句陈之恒的坏话,说不定陈之恒永无出头之日。
  原以为陈夫人会慌张,不想,她却回头对温氏道:“温太太,我要跟褚夫人说几句贴心话儿,温太太可不可以回避一下?”
  温氏一怔,连忙点头:“这是自然的。”
  说着就站了起来,于嬷嬷上前:“温太太,请往这边。”
  二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厅。
  秦氏和白姨娘很是不解,看着温氏和于嬷嬷消失的方向,这才回过头来,看着陈夫人。
  陈夫人收回视线,看着秦氏,笑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那就不要再让冰人难做的了。咱们也不藏着掖着了,有什么事儿,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秦氏柳眉轻轻挑起来,不说话。
  白姨娘皱起了眉。
  只见陈夫人轻轻端起手中的茶盏,轻啜一口,然后放下,然后笑着道:“褚夫人,你还要不要脸?”
  秦氏听着这话,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陈夫人说着,脸上一沉,冷哼一声:“都说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遮什么藏什么?什么考虑考虑,其实当时就是瞧不上我儿子而已?现在看着我儿子中了探花,又巴巴地凑上前来说考虑!”
  “你——”秦氏大恼,他们这个层次的人,说话向来都是拐弯抹角的,哪里想到,这个陈夫人居然会不遮掩地说出这种话来。
  “什么你你我我的,你恼给谁看?”陈夫人嗤一声冷笑,“我又不吃你家饭,又不等着你们褚家给我们发工资吃饭,我还得瞧你脸色呐?”
  秦氏简直要气晕过去了,白姨娘也是觉得脸丢尽了,嚯地站起来,皮笑肉不笑:“陈夫人为人也太直爽了,怎么说,我家三爷跟陈公子也是同撩,而且还是正六品的修撰,也出入南书房,我家太太可是三爷的母亲。陈夫人这般说法,就不怕伤了同僚之间的和气?”
  “什么伤了同撩之间的和气?我呸!”陈夫人被气笑了,一脸嘲讽地看着秦氏,“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褚三爷的生母呐?什么嫡母,咱们都是做主母的,其中什么事儿,大家心知肚明了。你还要借他的势来压我们?”
  “合该你们要把你们那磕碜到不行的女儿塞过来,我们不同意,他还真会为了你们而跟咱们生气不行?真是笑死人了!那又不是你女儿的亲哥哥,你女儿可有个同母的亲哥哥呢!怎么不拿你亲生儿子来压咱们?”
  秦氏简直要气死过去了:“我儿子——”
  “你儿子啥都不是!所以只能借庶子的势嘛!咱们都懂!不要只觉得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的一样。”陈夫人哎唷一声,都快笑出声了。
  秦氏怒得颤身直发抖,偏陈夫人说的都是事实。
  “要我说,褚夫人你就收敛一点吧。”陈夫人呵呵两声,“我知道,你心里定不乐意,不畅快。大家都是嫡妻,都是主母,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差不多不好了!现在是你自己的儿子不长进,只能借着庶子的势而提高门楣,也想靠着庶子而让把女儿高嫁出去。既然这样,你就好好地待自己的庶子吧!偏要一边占着人家的便宜,借着人家的势谋利,还想着踩到别人脸上去。”
  “我——你胡扯什么!”秦氏实在丢不起这个脸面了。
  “既然你说胡扯就胡扯吧!”陈夫人冷声道,“你们褚家算什么?咱们陈家还得瞧你们脸色?既然以前拒绝了,现在嫁不出去才想进来?没门儿!好了,我把话撂这了!一清二楚!”
  “你……你……”秦氏觉得自己的脸都被扔到地上践踏成泥巴了,恼羞成怒,只好道:“哼!好好好,真是个恶婆婆,我女儿才不嫁你们这种人家!你们求着,也不会嫁进来。”
  说着冷哼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呸,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呢!”陈夫人呸了一声。
  秦氏和白姨娘狼狈地离开之后。
  一边的丫鬟看着秦氏和白姨娘急急忙的狼狈身影,皱了皱眉:“太太,这种……真的好吗?”
  “为什么不好?”陈夫人气得冷哼一声,“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怼她,实在难泄我心头之恨。”
  丫鬟嘴角抽了抽,还是有些担心:“褚三爷那里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嫡庶相争,褚三爷若真的有意把那磕碜货塞进来,今天就会站到这里了。瞧瞧,别说褚三爷,就连他媳妇都没来,可见跟本就不想掺和进去。咱们还有什么好忌惮的。”陈夫人冷笑。“还真把人当傻子不行?”
  “那温太太那里……夫人刚才干嘛要让她避开。”
  “温太太那里自然得避开。怎么说,她也是褚三奶奶的母亲。她女儿正拿捏在那褚夫人手里呢。她们自是不能撕破脸面。如果她不避开,我这样呼到褚夫人脸面,这叫温太太帮着呢,还是不帮?”陈夫人说。“而且这打脸的话没有当着温太太的脸说,也是给那褚夫人留最后一分体面,以后那褚夫人跟温太太相处,也不会有抹不开脸的时候。”
  “经过此事,那褚夫人该会收敛一下吧?”丫鬟道。
  正说着,远远的见于嬷嬷带着温氏回来。
  温氏走进屋里,见秦氏已经不在了,便笑道:“陈夫人跟我那亲家已经说完了?”
  “对,我已经拒绝她了。”陈夫人笑了笑。“这次的事情,倒是我给你添麻烦了。若是当初你给我回话,我马上让你去跟他们说清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没有。”温氏说着皱起了眉,“是……唉。”她不是乱嚼舌根之人,不好在陈夫人面前说秦氏坏话,因为秦氏什么品行,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二人又聊了一阵,温氏就离开了。
  ……
  秦氏和白姨娘上了马车之后,直往城北而去。
  坐在马车里,秦氏脸铁青,想到陈夫人的话,气得颤身都在颤抖个不停。
  她活了将近四十年,当年褚家落魄之时,即使被人嘲讽,也是拐弯抹角的,从未试过被人拿着这种丑话直接呼到脸上去,脸皮都被扯得唏巴烂了。
  白姨娘瞧着秦氏快要气疯的模样,又是害怕,又有些兴奋,心里呸了一声,你也有今天了。
  而且今天陈夫人的话,她早就想说了,奈何她只是秦氏手底下的一个姨娘,哪敢说这个。
  白姨娘觉得机不可失,连忙低声道:“太太……今天的事儿之所以不行,其实……那是因为咱们跟三爷的关系不太好……”
  “什么叫不太好?什么才叫好?”秦氏冷嗖嗖地盯着她,“难道该我跪到他跟前,把本就属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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