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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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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不太好?什么才叫好?”秦氏冷嗖嗖地盯着她,“难道该我跪到他跟前,把本就属于大郎的世子这位都让给他,那才叫好?”
  “不……”白姨娘回忆起来,虽然总觉得秦氏待三爷不友好,但细算起来,秦氏真没有做过什么对三爷不好的事情,作为一个嫡母,秦氏即使不是满分,但至少是合格的。


第227章 发作(二更)
  “我对他仁至以尽了,瞧瞧他都对我干了些什么?”说着,秦氏眼圈都红了,气得浑身直颤抖,“现在他妹妹说亲,他都不愿意帮一帮!他为的是什么?不过瞧不得书姐儿嫁好而已。生怕书姐儿嫁好了,把大郎给带起来。当年他藏得那么深,又为的是什么?不过是想抢大郎的世子之位!”
  白姨娘嘴角抽了抽,心里却想着,人家藏着,说不定就怕引起主意,被扼杀了而已。但她知道,这种情况下,再劝也无用。
  秦氏又想起陈夫人所说的话,只觉得无比憋屈和气恨,一会想起褚云攀高中状元时的风光,一会又想起褚飞扬那一事无成的样子。
  不一会儿,马车就回到了定国伯府。
  秦氏跳下马车,脸色铁青地快步跨进了垂花门,气怔怔地奔回了溢祥院。
  走进去,只见褚妙书和姜心雪坐在圈椅上,一看到她了,褚妙书就站了起来:“娘,你可回来了……如何了?”
  褚妙书自然知道二人是去陈家帮她说亲事来着。
  姜心雪眼尖,看到秦氏那黑沉的脸色,便知道结果了,眼里闪过嘲讽。嫁什么探花郎,人家稀罕你的时候,你不要,现在人家不稀罕你了,你就往上扑,贱不贱?
  “如何了,成不成?”褚妙书皱着眉,有些着急。
  这桩婚事她原本也觉得可有可无的。但那天陈之恒对她爱搭不理之后,她又着急起来了。
  “如何成?谁叫你没个本事的哥哥!”秦氏冷喝一声,接着厉眼盯向绿枝:“去,把大郎给我叫过来!”
  绿枝被她瞪得身子一抖,急急忙忙地奔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见褚飞扬大踏步走进来,一如既往的,脸上冷冰冰的,毫无表情。
  “大郎,你最近都在忙什么?”秦氏冷声道。
  褚飞扬皱了皱眉:“还能是什么?”
  秦氏看到他这副脸瘫一般的脸,就气不打一处出,反而盯向姜心雪:“大郎平时都干什么?”
  姜心雪这被她盯得心头一跳,只紧紧地抱着儿子,强笑道:“看看书,写写字。”其实是在发呆,哪有什么读书写字的。
  “那读出什么名堂没有?念出什么名堂没有?”秦氏大恼。
  姜心雪委屈得直要哭了。
  褚飞扬皱着眉:“娘,你究竟想要什么了?”
  “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你就不能用功点,好好地念书,也考出个名堂来!就连三郎这窖姐生的都能考个状元,你身为嫡长子,怎么就不行?”秦氏说着,眼泪都快崩出来了,“你就不能为了娘,为了你妹妹,为了你的儿子争气一点?处处都被人比了下去,你让咱们怎么活?现在你妹妹想说一头婚事,都被人拒绝作贱!”
  说着便嗷地一声,哭了起来。
  “什么……”褚妙书听着自己的婚事被拒了,眼圈一红,狠狠地咬着唇。
  “你回去,好好地念书!过两年也去参加乡试。”秦氏说。
  褚飞扬气道:“我都念几年了?若能考中,早就考了。”
  “念几年又如何,不知多少七老八十才中的呢!反正你回去给我念。”
  褚飞扬冷声道:“那妹妹是打算等到七老八十再去说亲不行?”
  听着这话,秦氏脸上一黑。
  褚飞扬说着便沉着脸,一转不哼地转身走出去。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秦氏气得直要哭,把茅头直指姜心雪:“都是你,整天不劝着他念书。”
  姜心雪胸口直起伏:“我倒是劝,但他有心念才好。”
  “你就是个没能耐的,连个男人都劝不了。瞧一瞧以前的那个,说一句话喜欢山水画,他连着几天不睡,都能折腾得一幅过来。”秦氏说着,便呵呵冷笑起来。
  姜心雪听着这话,眼前一黑,眼泪就在眼眶里直打转儿,哪里忍得了,只冷笑:“是,我拿什么跟人家比。母亲这么稀罕她,当初倒是把那位郡主给娶回来呀!”
  说着,转身就走了。
  秦氏看着他们夫妻一前一后地离开,气得牙齿都打颤儿。
  “娘……是不行吗?怎么会这样?”褚妙书满脸不敢置信,“不是说一定行的吗?”
  “都怪三郎这贱胚子,都怪叶氏这贱妇!”秦氏冷声道:“去瞧瞧,那贱妇回来没有?”
  绿枝立刻转身离去。
  叶棠采已经回家了,才换了一身衣裳,就见绿枝黑着脸过来:“三奶奶,太太叫你。”
  叶棠采双眼微闪,点头:“嗯。”
  然后跟着绿枝离开。
  用脚后跟都能猜到,这婚事定谈不拢了。
  想着,叶棠采眼里就闪过嘲讽,能谈得拢才见鬼。人家清清白白的人家,而且人家还中了探花,大把选择,她和褚云攀又不愿意帮她出面,怎么会娶这种无耻和不要脸的人进门,除非脑子有坑。
  想着,叶棠采很是无语。
  其实褚妙书作为她的小姑,长得又漂亮,她还是希望她嫁得好的。
  但褚妙书实在太作了,人品也差,不论介绍给谁,都觉得坑害了人家一样。把不好的介绍给她,又好像坑害她一样。
  所以,她借他们的势,可以,但让他们出面,没门。否则他们真的出面撮合了她的婚事,将来她在夫家作妖,就是擦不完的屁股。
  一边想着,叶棠采已经踏进了溢祥院。
  只见秦氏正绷着脸,沉怒地坐在榻上,褚妙书紧挨着她坐在下面的绣墩上面,正红着眼圈,一脸恨毒地盯视着她。
  “母亲,大妹妹。”叶棠采淡淡地道,“不知叫我来,有什么事儿?”
  秦氏直接想一盏茶扔叶棠采脸上,骂她不出面帮着褚妙书说亲。但刚刚陈夫人骂得实在太难听了。
  就怕提起来,叶氏这贱妇跑去问陈夫人,那些话被爆了出来,这让她如何做人?
  但秦氏实在气不过,只想搓磨叶棠采。
  那陈夫人不是说褚家现在都仗仰着那窖姐生的贱胚子吗?不是说她不是生亲,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吗?
  那她倒要让她看清楚,她是嫡母,他们休能翻出她的手掌心。
  想着便狠喘一口气,扶了扶额,咬牙道:“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头疼得紧,你到宗祠去,给我炒《地藏经》,抄三十遍!”
  叶棠采墨眉一挑,笑道:“母亲身子哪里不舒服?不如去请个大夫如何?”
  秦氏咬了咬牙,冷声道:“请大夫不中用。以前都让请大夫,结果没诊出什么毛病,但头就是痛,身子就是难受。后来都是三郎抄了《地藏经》之后,头就不痛了。要诚心一点!按咱们褚家的规矩抄!”
  叶棠采眼里掠过嘲讽,却一动不动。
  “三奶奶,太太叫你去抄经呢,你怎么不去?这般不孝!”绿枝瞪大双眼道。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叶棠采冷扫她一眼,然后又看着秦氏:“孝心呢,自然要尽的。既然母亲头痛,要抄经才能好,那就抄经吧!”
  “那你还不快去!”秦氏脸色阴沉。
  “但母亲也太偏心了。”叶棠采笑吟吟地道,“这孝心,怎么只让咱们三房尽?这样别人都会怪大哥二哥和妹妹们不孝,我们哪里让哥哥和妹妹们担上这恶名。既然要尽孝,那就一起。”说着,回身对绿枝道:“还杵在那里干什么?当木桩子么?没听到我的话?快去把大爷、二爷、大嫂、二妹妹叫过来!咱们一起去宗祠为母亲抄经!”
  “这……”绿枝一下子懵了。
  秦氏脸色一变:“你——”
  “母亲这是怎么了?”叶棠采嗤笑。
  “三奶奶不知道。”绿枝总算反映过来了,冷声道:“以前有个大师说,这经呢,一向都是三爷抄的,别的人抄没效。”
  “既然要三爷抄,那就到宫里把三爷唤回来再抄好了。”叶棠采道。
  秦氏脸色阴沉:“夫妻一体,你抄也是一样。”
  “可不能这样说。合理这东西很奇怪的,要不请个大师回来算一算,我给母亲抄行不行!否则只一句夫妻一体算什么!夫妻一体,还兄弟同心呢,母子连心呢。”叶棠采道,“万一只我一个抄没效怎么办?怎么能让母亲忍受病痛之苦,所以,还是咱们一块儿抄吧!大妹妹,走,到宗祠去。”
  褚妙书脸色一变:“我……我头晕……我病了。”
  “哪里病了?哦……我也头晕,病了。”叶棠采说着,扶了扶额头,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褚妙书气不打一处出:“你装的!”
  “凭什么说我装的?我跟妹妹一样,都是上唇一碰下唇,就说病了。怎么妹妹说病是真的,我说病,是假的?好不公平。”叶棠采说着,回身对惠然道:“去把大夫请回来,一起给咱们瞧一瞧病。”
  褚妙书快要气哭了:“你——”
  “我又怎么了?”叶棠采皱着眉,“母亲,怎么这样不行,那样又不行,反正都是非得我一个去?难道母亲这是针对我们吗?”
  秦氏气道:“胡扯!哪里针对你们。”
  “那就一起。走吧,大妹妹。”叶棠采说着,似笑非笑地看着褚妙书。


第228章 无法原谅(一更)
  褚妙书见叶棠采死咬着不放,气不打一处出,原本是想罚叶棠采出气的,哪曾想……
  褚妙书狠狠地咬了咬唇,冷哼一声:“去就去!”
  说着,便站了起来,甩着秋香帕子,快步出了门。
  “母亲,那我们去了。”叶棠采说着,朝着秦氏福了一礼。退出去的时候,经过绿枝,还笑着对绿枝说:“绿枝姐姐快去把大哥他们唤过来,否则拖累了母亲的病情,那就不好了。”
  绿枝脸色煞白,但在叶棠采那似笑非笑的冰冷目光下,却不得不动,木木地转过身,走了出去。
  秦氏恼得直运气儿。但她已经开了口,若让她改口,说不病了,不痛了,那不就是打她自己的脸吗?
  秦氏气得脑壳发痛,身子一歪,靠在榻上,这次是真头痛了!
  出了溢祥院,叶棠采便朝着宗祠而去,一边走着一边对身后的惠然道:“去让人准备桌案和文房四宝。”
  惠然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褚妙书出了内仪门,看到叶棠采走上来,俏脸沉了沉,从庭院快步穿过南大厅,过了五六座院落,便到了褚家宗祠
  褚妙书走进去,看着那一排排的先烈牌位,只觉得阴风阵阵的,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叶棠采已经走了进来,笑吟吟地道:“再等等吧,一会儿,下人就会把东西搬过来。”
  不一会儿,丫鬟便搬来了六张长桌案,还有文房四宝。
  而褚飞扬、姜心雪、褚从科、褚妙画都来了。
  这几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绿枝实在是恨极了叶棠采,去找人只一句大家去宗祠一趟,也没有说清楚什么事。
  “怎么回事?”姜心雪以为发生什么大事儿,现在只见叶棠采和褚妙书在此。
  “母亲说头疼,咱们一起来了母亲抄经祈福,否则就是不孝。”叶棠采笑吟吟地道。
  姜心雪脸上一僵,她自是知道,这一直以来都是秦氏整治褚云攀的手段,抬头看着褚妙书那张阴沉的脸,便知褚妙书和秦氏定是着了叶棠采的道,否则不会过来。
  “弟妹,究竟怎么回事?”褚从科上前,看着叶棠采。“以前都是三郎抄的?”
  只见她一双媚艳的眸子微挑,只淡扫了他一眼:“怎么,这家里只有三爷孝顺,二爷不孝顺?”
  褚从科被她叶棠采眼波一扫,心便是一荡,觉得这抄经也不是那么艰难。但又想到这样一个绝色女子居然是三郎这贱胚子的,心里又酸得直冒酸水。
  叶棠采已经走了进去,只见她长跪在长案前,拿起笔来。
  姜心雪见她是跪着抄的,脸色一变。
  褚妙书却冷哼一声,也走过去,在叶棠采对面的桌案前跪下来,跪就跪,她还跪不得?
  褚妙书自小被秦氏宠着长大,哪里跪过,现在一跪到地上,她只觉得双膝咯得发痛,也有冷,但也只此而已。
  褚妙书冷哼一声,也不过如此而已!
  姜心雪却脸色发青:“就没有凳子吗?没有蒲团吗?”
  “我家三爷一直都是这样跪着抄的。母亲以前也说,跪着抄才诚心,才能打动上天。”叶棠采眼里掠过嘲讽。
  姜心雪一噎,正要反驳几句,褚妙书却冷冷道:“跪就跪,不要弄得有什么大不了一样。”
  姜心雪嘴角抽了抽,在心里已经把褚妙书骂了不知多少遍,但她都已经说了出口,只能跪着。
  于是一众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拿起笔来,开始抄着《地藏经》。
  褚妙书开始跪着不觉得如何,但跪了不到一会儿,只觉得双膝硌得直发痛,连跪都跪不稳了,东歪西倒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姜心雪也是受不了,脸色惨白一片。
  褚从科也痛死了,只有褚飞扬端端正正地跪着,认真地抄着经文。
  坚持了一刻钟左右,褚妙书眼泪都快憋出来了,忍无可忍,“哎唷”一声,整个人都歪坐在地上。
  “姑娘。”外头的春山脸色一变。
  褚妙书眼泪汪汪的,气不打一处出,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掷:“我不抄了!”
  说着站了起来,然后往外跑了出去。
  春山脸色一变,连忙追了过去。
  叶棠采眼里闪过嘲讽。
  不一会儿,绿枝果然黑着脸跑过来:“大爷、大奶奶,二爷、三奶奶……太太说,多得大家一起为祈福,太太已经好了。”
  姜心雪知道褚妙书一跑,自己马上就不用抄了,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也是把笔一掷,然后站了起来。
  她狠狠地瞪了叶棠采一眼,然后扶着自己的丫鬟离开。
  “姑娘。”惠然和秋桔连忙走进来,扶着叶棠采起来。
  叶棠采轻哼一声,扶着她们的手出了宗祠的门槛。
  回到穹明轩,叶棠采坐到罗汉床上,惠然捋起她的裙子和裤管,只见都红了一片。秋桔急急忙忙地拿来了伤药。
  秋桔一边给叶棠采搓着药,一边抱怨道:“瞧,皮都破了。”
  “可不是。”惠然叹道。
  “这有什么,我高兴!我跪一个,他们跪一窝!也让他们体会一下,跪着抄经书什么感觉,什么滋味。”叶棠采嗤笑,语气还带着小得意。
  “三爷!”秋桔突然叫道。
  叶棠采小脸一僵,抬头起,只见褚云攀正站在被挽起的珠帘下。一身深绿色印鹭鸶的官袍,那俊美的脸冷冰冰的,优美的唇红紧抿。
  看到他,不知为何,叶棠采居然有点心虚的感觉。
  螓首垂下,手轻轻拉着被捋到膝上的裙摆,要把裙摆拉下去,把一双玉白修长的小腿给遮住。
  谁知道,下一刻,她的小手就被他紧紧握住了。
  叶棠采一惊。
  “你傻了吗?”褚云攀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叶棠采实在不敢瞧他。
  他站在她跟前,盯着她的双膝。只见双膝上都红了一块,右边还破皮了。
  褚云攀剑眉下压,一双清隽入画眸子冷光逼人,冷声道:“你给她一个台阶下,那就不用去跪了。”
  说完,便拂袖而去。
  惠然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身影,一惊,皱着眉,看着叶棠采:“姑娘……”
  “三爷说得也是对的,当时已经打了他们的脸了,何必非要去跪。”秋桔微微一叹。
  叶棠采眼圈微红,她只是不忿啊!
  今天她虽然完美反击,把他们怼得无言以对。
  但心里还是委屈的。什么事都没干,秦氏张嘴“不孝”两个字,就可以让她去跪宗祠,跪在冷冰冰的地面上,一双腿硌得生痛。
  她只是第一次而已,便如此难受。
  而他从小到大,遭受过多少次?
  反抗不得,不能反抗。若是有错,便罢了。但明明没错,什么事都没有犯,就被人如此重罚,心里多委屈无助,那些黑夜里,怕是连哭都哭不声来。
  所以她也让他们试一试,跪在地上有多痛,有多冷。
  哪里想到,他回来,对她就是一顿喝叱。
  叶棠采只觉得无比委屈,心里难受极了,泪水忍不住地一颗颗往下掉。
  ……
  褚云攀冷沉着脸,出了穹明轩,一路往溢祥院而去。
  这种委屈,这种事儿,不算什么。他自小就受着的,早就习惯了。他是庶子,嫡母说这样孝顺,他便这样尽孝。
  但想到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他就无法平静,也无法原谅。
  溢祥院——
  秦氏正坐在西次间,因着抄经的事情,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褚妙书早哭着回房了,姜心雪也不敢这个时候来触她的霉头。
  这个时候,外头的丫鬟突然叫了一声:“三来回来了。”
  秦氏脸上一沉,好,来得好!她正要拿他问话,瞧他如何管教媳妇的呢!
  她拿起一个茶盏来,正准备在褚云攀进来时扔出去。
  不想,抬头,却对上他一双寒冰似的眸子,秦氏不由打了一个颤,但内心却告诉她,不能怯!
  她正要说话,褚云攀已经开口了:“母亲,听说今天你又犯头疾了。儿子现在不比以前,要天天进宫上衙,不能好好地为母亲抄经。”
  秦氏见他说这样的话,刚刚提起来的心又落下来了,但听得他说什么天天进宫上衙,想到他现在中了状元,当了官,不由的又气愤起来。他炫耀什么?窖姐生的贱种!
  她阴沉着脸,正想说话。
  不想,褚云攀又道:“但母亲头疾不是依旧,总不能因着我而耽搁了去。以前母亲说,有大师说我命理适合替母亲抄经。现在我不得空了,少不免要叫别人代替。既然如此,那明天就把通天观的清虚真人请下山来,给家里的人批一批命,瞧哪个人的命理与母亲合得来,以后好常给母亲抄经。”
  说完,就拂袖而去。
  秦氏听着这话,脸色一变,指着他离开的方向:“你——这个贱胚子!他竟敢!”
  “太太……”绿枝脸色铁青。
  什么命理适合抄经,那有这么回事,也不过是秦氏为了整治褚云攀而扯出来的借口而已。
  那个通天观的清虚道长可是一等一的大能人,自然能批出来,若他进门来批命或做法事,还不闹得人尽皆知?


第229章 矫情(二更)
  褚云攀走后,惠然和秋桔看到叶棠采掉眼泪,都吓了一跳。
  “姑娘。”惠然急急地上前。
  “我没事。”叶棠采抹了抹脸,然后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秋桔一惊,要追上去,但惠然却拉了她一把,摇了摇头。
  叶棠采出了穹明轩,也没有到别处,不过是在西跨院悠转着。
  整个西跨院无人打理,到处杂草丛生,纵是亭台错落,也是呈破损败落之态。
  叶棠采走在一条小径上,突然不远处,褚云攀正穿过月洞门,走了过来。
  叶棠采一惊,转身就往假山那边走去。
  褚云攀远远的看到一道浅红色的明丽身影,快步追了上去。
  叶棠采腿哪有他长,三两步就被他追上。
  “你去哪儿?”褚云攀拉住她的手。
  “不去哪儿,随便逛逛。”叶棠采回头,墨眉轻轻皱着。
  “你的腿受伤了,在家里好好呆着。”
  叶棠采怒了,嗤笑:“什么受伤,不过是破一点皮,又不是腿断了,有这么矫情的吗?”说着甩开他的手,又要往前走。
  不想,肩膀却被人从身后紧紧地箍着,她后背撞到他的身上,小小的身子整个陷进了他的怀里。
  “你、你干嘛?”叶棠采一惊。
  不想,他却轻轻垂下头:“不干嘛,你不矫情,我矫情,好么?”
  说着,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那温热的气息,直呼在她的颈脖处,让她身子一颤,小脸发烫:“不好。”
  “不能不好。来,相公抱你。”说着一把将她抱起。
  叶棠采只觉得耳尖火辣辣的,他总爱这一招!推了他一把:“你很喜欢抱我么?”
  “喜欢,因为你好轻。”褚云攀笑。
  叶棠采更恼了,推了他两把,推不动。最后被他抱着走向一边破落八角翘檐凉亭里,然后放在膝上,从怀里摸出一小盒膏药来。
  拉起的裙摆,露出一截雪白小腿来,双膝一边发红,一边破了皮。
  他挖出一小块就给她抹抹,叶棠采只感到膝上一阵清凉。
  她靠在他肩上,只具得那盒膏药眼熟:“你这药哪来的?”
  “上次你给我的。”褚云攀道,“去年她扣了太子府的帖子,她不是朝我泼茶?”
  叶棠采想起来了,当时是朝她泼来的,结果他挡了,颈脖的地方都烫得要起泡了,她就让惠然拿了这盒小膏药给他。
  “先用这个,明天我到太医院问医正要一盒好的。”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叶棠采觉得那是小伤,不过他为她要更好的药,她心里甜甜的。
  夜幕降临,天色渐暗。
  穹明轩那里早就摆起了饭,惠然见叶棠采还不回来,心时担心,然后走出去找人。
  远远的看到翘角凉亭里,夫妻二人抱在一起,她脸上僵了僵,然后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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