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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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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做这个,不是地此无银了吗?”说完,就大步往西跨院而去。
“真是的……”褚伯爷实在拿褚云攀夫妇没有办法。
很明显,褚云攀做错了,但他却一副知道错误,但紧决不改的架势。
褚伯爷有些跛,追他不上。回头对自己的小厮道:“他刚刚说三天后那日子,那究竟是什么日子?”
“老爷怎么忘了,三天后是四月三十,正是太太生辰呢。”小厮道。
褚伯爷一惊,总算想起了:“几天前她好像在我跟前提起过。”
“对。”小厮点头,“以前过生日,也就是一家人一起吃一顿饭。但今年,太太才跟老爷你提起过。说要办个小寿宴。”
“对,她跟我说起过。”褚伯爷摸了摸额头,“我倒是忘记了。但现在三郎夫妇让她伤心失望了,她还会办吗?还会回来吗?”
“反正……老爷去跟大奶奶说一声,问她的意见便是。太太不在家,里里外外让大奶奶操持。”小厮道。
褚伯爷点头,就让小厮去找姜心雪。
姜心雪便让丫鬟出城给秦氏送信。
当年褚家打了败丈,家里的产业几乎卖光赔给了那些伤亡的士兵家属,也就剩下城郊两个庄子,并祖籍一些田产。
秦氏就在城郊大雨村的一个庄子上,庄子小小的,只有两百来亩地,出产也少得可怜。
秦氏心情却特虽好,正坐在庄子的廊凳上,听着绿枝的禀报。
“反正,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三爷不孝,亲疏远不分,还把嫡母和嫡妹气得避了出城。”绿枝说得眉飞色舞的。
秦氏冷笑:“就是要这郊果。”
“还是娘厉害。”褚妙书笑着说。
“当然。”绿枝呵呵一笑,“这可比罚他们跪什么宗祠痛快多了。不但京里都骂他们,今天得到消息,三爷还被言官弹骇,皇上罚了他的奉和抄《孝经》,怕都遭了皇上的厌了,以后这官运……啧啧!”
秦氏和褚妙书听得无比痛快。
“太太,月圆来了。”一傍的春山突然说。
秦氏和褚妙书回过头,果然看到一名绿衣双环髻的丫鬟走过来,正是姜心雪身边的月圆。
“太太,大奶奶打发我来问,过几天的小寿宴还办不办?”月圆道。
“自然得办。”秦氏想不用想,“再过两天,我就回了。”
“那,我就回话去了。”说完,福了一礼,就离开了。
看着月圆离开的背影,褚妙书皱着眉:“咱们干嘛要回去?在这里多住几天啊!”如此才能让人知道,褚云攀对她们的逼害有多深。
“你傻的,百姓都是健忘的,再住下去,别人只会把咱们的事情给忘记。咱们要回去。”回去了,还办了小寿宴,好让人看一看她们多凄惨。
月圆才走一会,褚伯爷的小厮又过来了,一脸难为地道:“太太,再过几天就是你的小寿宴,老爷说要给太太大办,太太定要回去啊!”
秦氏冷冷淡淡道:“知道了。”
小厮见她答应,这才松了一口气。
……
四月二十九,秦氏和褚妙书就回来了,神色冷淡的模样。
褚伯爷走进溢祥院,秦氏和褚妙书那埋怨的眼神就撇了过来。
褚伯爷被她们看得一阵心虚,讪笑着:“咱们家也不比以前了,你的小寿宴,咱们也要办得风风光光的,把能请的人都请过来。”
“若非为了顾全老爷和家里的面子……”秦氏说着轻哼一声。
“唉,我知道你们委屈,但家和万事兴。”褚伯爷轻叹一声:“你瞧瞧,以前你生日,都是一家人简单吃个饭。就算想办个小寿宴,别人也不会赏脸。现在,三郎中了状元,家里也起来了,你小寿宴的帖子一出,接到帖子的,都愿意来了。你瞧……还是和睦相处的好。三爷那里,我已经教训他了,晚点让他过来给你道歉来。”
秦氏轻哼一声,又垂头用帕子压眼角:“晚点?”
褚伯爷一脸为难:“三郎这孩子……最近忙。反正,等过了小寿宴再说吧。”
“行,那我就给老爷一个面子。”
褚伯爷听着,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只要秦氏办了小寿宴,也在场,那不好的谣言也会消减一此。“以后,书姐儿还得说亲呢,这靠得也得是三郎啊!”褚伯爷微微一叹,“反正,一点小事,过去就过去吧!”
提到褚妙书的婚事,秦氏脸就黑了黑。
说完,褚伯爷就转身离去。
秦氏年着他的背影,恨恨道。:“那……书姐儿的亲事得尽快定下来。否则他倒霉了,咱们也找不到更好的亲事。”
想到这,褚妙书狠狠地咬了咬唇。等她嫁好了,那就给他们好看!
第238章 这脸还不够肿一(一更)
四月二十八,秦氏的小寿宴。
叶棠采一早就起床同,就坐到妆台前梳洗。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着镜了里披垂着长发的自己。
“姑娘起晚了,现在已经辰时,三爷都梳洗好了。”秋桔在后面用象牙梳子给她梳着头。
“三爷不上衙?”叶棠采轻咦一声。
“今天太太小寿宴,可以休沐。”秋桔道。大齐对朝廷命官还是很好的,一个月休沐三次,两次是定例的月中和月末,一次自己轮休。遇到至亲的红白喜事,还能再提休。
叶棠采哦了一声。
秋桔手指翻飞,很快就为叶棠采挽了一个录蛇髻,用刨花水固定好,金线缠了两圈,在发髻簪上一个缠丝点翠金步摇,垂下一小撮金色的细碎流苏,唇上只抹了淡淡的口脂,换了衣裳,就出门了。
褚云攀正坐在外头庭院里的石桌傍,见叶棠采出来,就是淡淡一笑:“走吧。”
夫妻二人一起往溢祥院。
在门口碰到白姨娘和褚妙画,白姨娘看着叶棠采和褚云攀一脸的尴尬。
毕竟现在的事情闹得实在太难看了。
当时温氏来说亲,白姨娘也是在场的,哪里想到,秦氏拒绝后又后悔,被陈夫人呼了一次脸之后,居然耍赖不承认。现在还害得褚云攀被弹骇,闹得这么难看。
白姨娘看到叶棠采和褚云攀就觉得心虚极了,但秦氏是她的主母,以前更是她的主子来着,哪能站出来,所以一直躲在屋子里不出门。
现在居单独地碰上,白姨娘脸色讪讪地笑了笑:“三爷,三奶奶。”
“三哥哥,小嫂嫂。”褚妙画抱着白姨娘的胳膊,怯怯地唤了一声。
叶棠采只淡淡地应了一声:“不早了,快进去吧。”
对是白姨娘和褚妙画的立场,她可以理解,但对于她们却再难有好感了。
褚妙画见她冷淡,眼圈红红的。
叶棠采与褚云攀已经走了进屋。
溢祥院的西次间里,秦氏和褚伯爷坐在上首,褚妙书紧挨着秦氏坐在她傍边的百合绣墩上,姜心雪和褚飞早到了。
秦氏已经有十年没有办小寿宴了。以前纵然自己年轻,但以当时定国伯府的家势,也是办得风风光光的。
现在总算又可以办了,但一想到这是因着褚云攀的关系,她心里又是一阵阵膈应。
“三爷、三奶奶,白姨娘和二姑娘来了。”外头响起绿叶的声音。
秦氏抿了抿唇,自己耍赖,心里还是有些虚的,但脸上却强自镇定着,想到褚云攀因此被罚,心里便有一丝丝痛快。
珠帘哗啦一声被掀起来,只见褚云攀和叶棠采联袂而来。
褚云攀一身家常的浅青暗纹直裰,一身清绰冷俊,丹青水墨画似的眉目眷美之中暗含讥锋,唇角挑着笑意,就那样携着一名瑰姿艳逸的绝色少女缓缓而至。步姿从容,方光端美。
怎么看都不似官场失意的模样。
秦氏看着,一阵阵的膈应,心里翻滚着说不出的恨意。
在她心目中,褚云攀该被闹得整个人人焦头烂额,看着她该是气恨极了,却无可奈何的模样。
但现在,哪里有什么失意或是焦头烂额的模样。
“父亲,母亲。”二人上前,给秦氏行了礼。
“好好,快坐吧。”褚伯爷看了秦氏一眼,只见她绷着脸,一声不哼的模样,显然还在生褚云攀的气,便有些紧张的。
褚妙书看不到他们失意的模样,心里也是不快,但她耍赖在先,本就心虚,便不发一言。
“父亲,母亲。”褚妙画和白姨娘也上前行礼。
“坐,坐。”褚伯爷连忙道。
二人入了座,不一会儿,费姨娘和褚从科也过来了。
褚伯爷才道:“拜寿吧!”
褚飞扬就抱着褚学海,与姜心雪和褚妙书站了一排。
褚云攀夫妇、褚从科和褚妙画站了一排,两个姨娘在最站后一排。
众人便朝着秦氏行了跪礼,说了吉祥祝寿的话,便是拜过寿了。
拜完,坐好后,又送寿礼。
姜心雪和褚飞扬送了一支镶翡翠的雀头金簪,一只水光翡翠手镯,再加两条自做的水红纹锦抹额。
姜心雪笑着道:“我家里穷,只能孝敬这些,等来日……”想说等她来日富贵,但这富贵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怕起码也得褚学海长大考上功名才行。那也得十多年啊!
姜心雪想到叶棠采夫妻,心里不滋味儿,只呵呵两声:“等来日我们也出息了,就多孝敬母亲。”
其实今年已经多送了一个镯子,往年都是一件首饰加自做的东西。
褚从科就送了一个巴掌大的玉佛,瞧那玉的品质,怕也就十几两银子的货。以前秦氏倒会为难一下褚从科,现在有了褚云攀做对比,却连挑他的刺都懒了。
褚从科送完,就到褚云攀和叶棠采。
这礼物师褚云攀准备的,没得秦氏生日还得叶棠采掏嫁妆。
那是一个琦寿长春白石盆景,一只翡翠的环珮,价值和水头都一般,再加上叶棠采亲手做的一对流苏云纹的绣花鞋,就是这次的寿礼了。
秦氏看着这东西,脸刷地一声,有些沉了。
姜心雪道:“三弟和弟妹真是有孝心。”说着反话。
“跟大嫂一样有孝心。”叶棠采淡淡地笑。
姜心雪一噎,冷笑道:“我们大房穷,哪及得上三弟和弟妹,一个当着官,一个嫁妆丰厚。”
“再怎么着,也不能越过大哥和大嫂去了啊。”叶棠采嗤声。
“你……”姜心雪灰蒙蒙的脸一沉,正要说什么,坐在她傍边的褚飞扬却冷冷道:“弟妹说得有理。”
姜心雪一噎,看了褚飞扬一眼,只见他脸然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心里就堵得发慌。自从九年前他被那个郡主退了亲之后,被打击得消沉了下去,整天不是发呆想那个女人,就是无所事事,连儿子都不管。
现在居然帮叶棠采说话,姜心雪眼里便闪过嫉恨。
“对对,不能越过去。”褚伯爷说。“不早了,书姐儿和画姐儿快把筹礼送了,到白露园那边招待贵客。”
褚妙书和褚妙画便送了礼,叶棠采等人就出去了。
这种宴席,一般都是在白露园那边办。
湖上一排的几个大大的八角翘檐水榭招待女客,岸上右边一片竹子下的廊架招待男客,风光又好。
这个时候宾客已经陆续上门来,以往中馈都是秦氏自己管的,今天她做寿,就是姜心雪带着褚妙书在操持,二人到外头迎客。叶棠采就带着褚妙画指挥着丫鬟婆子备茶水点心等物。
巳时左右,客人们几乎都到了。
今天内眷来得特别多,就算褚云攀是新科状元,也不可能来这么多人,但因着几天前闹的那一出,众贵妇们都想瞧一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能来的都来了。
湖岸边的廊架下,褚伯爷正带着三个儿子招待男宾。男客人倒是不会提起几天前秦氏的事情。
褚伯爷见没人提,心情颇好,他跟一名宾客聊天,不知说了什么,哈哈大笑着,忍不住又望向湖里的水榭那边。
只见那里已经坐满了贵妇,想着这热热闹闹的样子,那谣言该抹去了吧。
水榭那边的确是热热闹闹的,但却不是开心的热闹,而是一阵阵唏嘘。
因为秦氏坐水榭的红板长栏凳上,一脸郁郁寡欢的样子,客人几乎都到了,只姜心雪在外头忙着,褚妙书已经回来休息了,正坐在秦氏身边。也是强颜欢笑的模样。
周围贵夫人哪个不知道前一段时间的事情,看着就一脸担心。
“褚夫人,你何必过于伤心,唉。”摔先说话的,是汪夫人。
这位汪夫人,正是汪御史的妻子,在朝堂上,弹骇最为激烈的那个,就是汪城村了。
姜心雪的娘姜夫人道:“从未见过如此不孝之人。”
“对。”对面一个圆脸贵妇脸色冷沉:“最恨这种庶子了。若是我家庶子敢这样,我家里早不容他了。”
秦氏道一脸强颜欢笑的模样:“谁叫他有能耐,我还能如何。”
“什么叫他有能耐,就可以这样?”又一名绿衣贵夫人道,“有能耐,就能骑到嫡母头上?”
“以前还算听话的,但自从娶了……就那样了。”秦氏垂泪。
“要我说,两个都不是好东西。特别那个叶氏,自嫁进来,从未把嫡母放进过眼里。”
“怪不得那个温氏会和离,这种连子女都教育不好的人,和离也是有原因的,也怪不得那个叶承德的殷婷娘。”汪夫人道。
“你这是说谁呢?”一个冷笑声响起。
水榭里的人一惊,就见叶棠采领着温氏、苗氏、叶玲娇和罗氏过来,后面还跟着陈夫人。
刚刚说话的,正是温氏。
在座的夫人一惊,脸色讪讪的,毕竟说人家和离活该,实在太过了。
但汪夫人却不怕,冷笑道:“说的就是温太太。”
温氏脸上一沉,冷笑:“我要申明一下,和离不是我被扫地出门,而是我把叶承德扔了。当时在公堂之上,叶家还求着我回去呢,我不愿意而已。”
这话一出,后面的苗氏和罗氏脸色就有些尴尬。
第239章 这脸还不够肿二(二更)
汪夫人听着这话,脸就黑了黑,身为御史夫人,受自家夫君影响,自来不怕怼人,一点点小事就爱上岗上线的:“反正你……”
“我怎么了?我和离犯罪了?”温氏说,“品德败坏的是叶承德,就连府尹都判受罚。”
叶棠采也认得这位大名顶顶的汪御史的夫人,冷声道:“汪夫人觉得府尹大人判得不妥?那此事定要告知汪御史,让御史大人好好弹骇程府尹。”
叶棠采可不想得罪一个整天盯着人错处的御史,但这个汪夫人实在太无嘴德了,若忍了,不是承认了温氏离和是活该的?那温氏在京城如何抬头做人?
苗氏道:“此事是我儿子错。”
“对。”后面的罗氏连忙点头。
连人家叶家都承认错了,在座的贵夫人一时之间也无话可说。而且,事情一码归一码,她们瞧不得叶棠采与褚云攀不孝嫡母,但也看不得叶承德伙同一个外室如此逼害嫡妻。
因为她们都是——嫡母和嫡妻!
只有汪夫人觉得没脸极了,暗暗后悔自己失言,想着便冷笑道:“府尹自是没有判错。但温太太,你还真的会教养啊,瞧瞧你教出来的女儿。”
“我女儿怎么了?”温氏沉着脸。
坐在水榭里的秦氏看到温氏和陈夫人都来了,有些心虚,不冷不热地道:“汪夫人,算了,今天是我的寿辰,给我一个在面子,大家和和气气的。”
反正惨已经卖完了,回头这些人回去就会更卖力地宣扬褚云攀和叶棠采的不孝。
在座的贵妇人有些好看热闹的,犹嫌不事情闹得不够大,但有些却不喜纷争的,便也跟着劝:“对,不如大家一起打马吊吧!”
不想,汪夫人却是个吃不得亏的,挑着眉对秦氏道:“褚夫人,你就是太和善了,所以才会被这些人给欺到头上。今儿个咱们都在这里,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们。”
温氏脸上一沉:“我的女儿不用你来教。”
“温太太教不好,自然就由外人来帮你教了,否则纵着以后进了大牢,那就后悔莫及。”汪夫人道。
“我倒是不知道,我们哪里需要夫人教的,也请汪夫人指点指点。”叶棠采嗤笑。
“你还装憨。”汪夫人的国字脸一沉,她最是看不得这种知错不改的人。
水榭里的贵妇看着叶棠采的目光也不善起来。刚刚还有些同情温氏,现在见叶棠采这副张狂的模样,个个气愤填膺。
一名十八九岁的黄衣少妇皱着眉:“褚三奶奶,咱们为人子女,该敬重长辈,孝顺嫡母。”
“这位邓五奶奶说得有理。”汪夫人道,“邓五奶奶也是庶子媳妇,但对嫡母就极为孝顺。去年跟嫡母上街,一辆马车冲过来,邓五奶奶立刻挡在嫡母前面,自己被撞伤了脚,母亲却毫发无损。”
邓五奶奶听着,羞涩地一笑,一旁的尖脸贵妇人笑呵呵的:“我几个儿子和儿媳都孝顺啊!”
叶棠采嘴角一抽,觉得这例子举得……怎么这么像普及的《三字经》呢?“敢问……我和相公究竟犯什么事了?”
“你还在装憨!”汪夫人冷声道。
“这脸皮忒厚了……现在还不承认。”姜夫人道。“心里眼里都没有嫡母和嫡妹的货!”
汪夫人道:“谁不知道褚状元撮合了叶姑娘跟陈探花。但自家的嫡亲妹子还未嫁呢!为着她的婚事,褚夫人急得头发都白了。哪里想,褚状元居然把陈探花这么好的人家说给了妻子娘家小姑,把亲妹妹撇一边了。不把嫡母和亲妹妹当人看。还唆使褚伯爷谩骂褚夫人和褚姑娘,连家都呆不下去,逼得避到了庄子上。”
叶棠采却看着秦氏和褚妙书,红着眼圈:“母亲,大妹妹,你们就这样冤枉我吗?我们哪里亲疏不分了,这个陈公子,是给大妹妹相看过,大妹妹看不中,才又给我小姑相看的呀!”
秦氏和褚妙书听着这话,脸上一白,到底心虚,但都这个地步了,怎么可能承认。
褚妙书红着眼圈委屈道:“你……你胡说!”说着,泪水便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这个姑娘怎么回事?当时还是我来做冰人呢!”温氏气道。
“你是叶氏的娘,想怎样帮着女儿女婿胡掐都可以。”姜夫人道。
褚妙书已经抽抽嗒嗒哭了起来,说不出的委屈。她是真的委屈。这个陈之恒本来就是相看她的,是看中她的,是她不要而已。结果,现在她想要了,却要娶别人。褚妙书心里别提多憋屈和委屈了。
“哎呀……真可怜,别哭……”坐在她身边的几名贵女连忙给她递帕子,“怎么有这种哥嫂,不过……到底是庶出的……哪里会把嫡母和嫡妹当人看。自然是希望嫡房摔下来才高兴。”
“这脸打得还不够肿吗?”这时,一个气得颤抖的声音响起,接着,便见一名棕色缠枝禙子的圆脸贵夫人走上前来,冷笑着盯着秦氏和褚妙书。
秦氏想起上次在陈家被打脸的事情,脸色一阵青的阵白,但那些事情毫无证据,她死不承认就是了。
秦氏结结巴巴道:“你……胡扯什么?”
“我胡扯什么?”陈夫人冷笑,环视水榭里的贵夫人和贵女们,“我跟你们讲啊!不说清楚明白,我心里头憋得难受。”
水榭里的贵夫人怔了怔,看着陈夫人。
“你……”褚妙书听着她的话,却脸色发白,想要阻止她,不想,秦氏却把她搂得怀里,捂了捂她的小嘴。
褚妙书一怔,但却知道这是叫她不要说话的意思。
褚妙书可坐不住,但眼前的情况让她慌乱和惊怯,便也乖乖听话,不敢作声。
只听陈夫人说:“去年六月,叶家老太太小寿宴,我那个傻儿子跟褚大姑娘一起玩弹棋,回来后就吵着要提亲。我就让温太太做冰人,到褚家说亲,不想,褚夫人却不愿意,说也不是不愿意嘛,要考虑考虑,其实就是不愿意。结果,这一考虑就考虑了将近一年之久,期间带到处给褚大姑娘寻亲事。直到上个月那傻儿子中了探花,这褚夫人又愿意了。居然说考虑好了,褚大姑娘要嫁我儿子。”
说着,陈夫人都笑出声来了。
周围的人听得一怔一怔的,有这种事?不会吧?
秦氏眼里闪过心虚和狠毒,却仍然一声不吭。
“这不是把咱们家当傻子吗?我们陈家就这么好欺负吗?你不想嫁就不嫁,想嫁了,咱们就得高高兴兴地接受?那天跑到咱们家里来,我就实话实说了,给大家留点脸面,说大家心知肚明,就这样吧,结不了亲,褚夫人这才走了。后来咱们才相看叶姑娘,相看上了。这褚夫人和褚姑娘就闹起来了,还故意跑到庄子上。一个孝字压死人,人家又是庶子,便害得褚三爷被弹劾。现在又死命的不承认自己先不愿意咱们家的事实。”
“啊……不会吧?”周围的贵夫人和贵女都惊了惊。
这个陈夫人,在圈了里人缘好,素来是个爽利的,她的话很有说服力。
但回头,却见秦氏抱着褚妙书,一脸委屈的模样,又动摇了。
姜夫人噌地一声,站起来:“你儿子跟叶姑娘的亲事是褚三郎撮合的,自然帮着他们。”
“对!”汪夫人也是脸色铁青地道,“你就是胡扯!就连皇上都说褚三不教,罚他俸禄和抄孝经。”此事是她相公带头整出来的,她自然要反驳陈夫人,紧决地站秦氏和褚妙书。
“嘴是长在你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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