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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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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是长在你脸上的,没有真凭实据,你爱怎么扯就怎么扯。”汪夫人冷声道,“反正那就是手肘往外拐的不孝东西。”
  陈夫人怒了:“我呸死你个没有真凭实据,你有吗?这位褚夫人和褚大姑娘也是张口白牙的一张嘴,凭什么她们哭两声就是对的?啊?”
  秦氏和褚妙书脸一阵青一阵白,褚妙书咧着嘴哭起来:“我不活了!不活了!一个两个都欺负我!呜呜……”
  说着猛地跳起来,要去撞柱子,但周围都是贵女和贵夫人,连忙拉着她:“干什么傻事呢?”
  那邓五奶奶道:“陈夫人,你这是在毁人名节啊!怎能把这种名声安到一个可怜的姑娘身上?”
  陈夫人刚才说褚妙书原是不愿意陈之恒,见他中探花后又愿意了,秦氏还跑到陈家耍赖。这是贪慕虚荣,满嘴谎言。
  “那褚三郎就不可怜?你们怎么就忍心把不孝这么一顶大帽子扣到人家头上去?”陈夫人道。
  “行了行了,各执一词,又没有证据,大家都退一步吧,过了今天,事情就过了。”别的人都在劝。其实已经偏向了秦氏和褚妙书。
  “我呸死你个没证据!证据我就有!”陈夫人说着,就从衣袖里拿出一物,猛地掷在地上,指着那东西冷冷地笑,“当时我那个傻儿子还未中探花,但咱们陈家也算是书香门第,托在地说一句,想进我陈家门的姑娘,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去年褚家还是破落户来着,谁去褚家说亲?”
  “偏我那个傻儿子就是瞧中了褚家的姑娘,我纵然不愿意,但疼儿子,只能同意了。当时褚家还未起来,我料想,我们这样的人家,一说,褚家定会答应。于是,就去媒处,先请予订下媒人来。想着等温太太与褚家说定,隔月就去订亲。”
  “若要上门提亲,自然是找官媒更好一些。但大家也知道,那时临近八月,既然上门提前和说亲的人家不知多,官媒也就那么几个。我就提前先预定下来。定的还是八月十七这个好日,这张就是官媒那边开出来的据子。”
  听着这话,周围的人全都懵了,这居然有证据。
  秦氏和褚妙书只听得轰隆一声,瞬间电闪雷鸣的感觉。
  “不……假的!假的!”褚妙书尖叫一声,猛地跳起来,要往这边冲过来,“大家也知道,这媒官很容易被收习。前一段时间,那个媒官头子才被大理寺卿抓走了,因为受了叶承德和殷婷娘的钱,所以改了婚书。连婚书都愿意改,给个钱,让他们开张据子,可不容易。”
  媒官就这样躺了枪。
  周围的贵夫人和贵女人怔了怔,正因为媒官才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正是风口浪口这档口呢,怎么可能会再犯!
  陈夫人冷笑一声:“哦,证据面前,居然还不承认。再不信,去找顾媒婆问!我儿子年纪大了,当时早就拖了顾媒婆寻亲事。我那傻儿子说相中褚姑娘那天,顾媒婆刚好上门来说一个姑娘。我当时就拒绝她了,跟顾媒婆说,有劳了,但我那个傻儿子已经相中了别人的人家。顾媒婆问是谁,我原以为此事必成,而且顾媒婆又是个有门把的,就说了是褚家大姑娘。大家若不信,可以把顾媒婆给请过来,问一问她,瞧我是不是说过这话。”
  秦氏和褚妙书二人俱是僵住了。
  汪夫人和姜夫人也是脸色铁青。
  这个顾媒婆是京中数一数二的媒婆,专做贵族之间的生意。那人品自然是扛扛的,最是诚实,她自然不会说慌。现在陈夫人居然说请她来问,那已经可以确,是真的有这件事!
  人证和物证全都有了!
  众人不敢的齐刷刷望向秦氏和褚妙书。那么,事情就是:陈家去年先相中褚妙书,褚妙书嫌人家不够富贵,推了。等人家中了探花,又死命地想扒拉上来,人家又不是傻的,怎么会愿意。陈探花又相中了叶姑娘,就由褚三郎帮着撮合。结果,这褚夫人和褚妙书瞧不得,自己嫁不成,也不让别人嫁,就闹啊!坑害庶子,故意让人误会他不孝,弄得都被弹骇了。
  “母亲……”叶棠采突然眼泪汪汪的,然后转身离开。
  众人一阵了国唏嘘,一位夫人道:“真可怜啊!居然就被样逼害!也没谁了。”
  秦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羞愤欲死。


第240章 有这么闲么(一更)
  水榭里的贵妇们看着这情形,个个尴尬不己,想着刚刚她们还安慰秦氏,帮着秦氏谴责褚三夫妇,哪里想到,反转来得这么猛烈。
  “你……你……你撒谎,我们才没有!才没有!”褚妙书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目光,便呜呜地哭起来。
  秦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最后干脆眼前一黑,闭着双眼直直地往后裁。
  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太太!太太!”身后的绿枝急忙上前,招呼身后的丫鬟婆子:“快,把太太抬回去。”
  四五个丫鬟婆子七手八脚地抬起秦氏,一起出了水榭,褚妙书哪里还有脸呆,趁机也追着秦氏等人离开。
  秦氏母女逃了之后,水榭里的贵夫人和贵女们的注意力全都落在汪夫人和姜夫人身上。
  汪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陈夫人:“你……你……”
  “我怎么了?”陈夫人冷笑。
  邓五奶奶看了她一眼,怯声道:“陈夫人既然有证据,为何不早就拿出来,谣言一起就该拿出来,瞧瞧褚三爷和褚三奶奶都被误会了。”
  汪夫人一听,气焰又回去了一分:“对,既然你有证据,为何不早就站出来说话,也怨不得别人误会。”
  陈夫人道:“因为事隔太久,这张凭据都不知放哪里去了。也没想过翻它,直到最近的事情传了来,才去找,找了好几天,原以为找不到了,哪里想到,昨天翻以前的玉镯子才发现在那个匣子里。”
  汪夫人只青着脸说:“咱们都是被骗的。”说着底气不足,然后转身离开了。
  姜夫人也是没脸留,早趁着陈夫人说话的空档溜了。
  “陈夫人,不如咱们去前面赏鱼吧。”温氏道。
  “好。”陈夫人答应一声,就与温氏和苗氏等人一起离开了水榭。
  很快就到了中午,众丫鬟婆子在水榭里摆饭,但这宴席上,秦氏和褚妙书却没有出席。
  只姜心雪在那里主持着。
  她也听到了事情被反转了,身为秦氏的嫡亲儿媳妇,她觉得尴尬极了,但还是得留在这里招呼客人。
  用过饭之后,客宾一一离开。
  褚伯爷从丫鬟那里听得了秦氏的事情,只觉得眼前一黑,立刻就奔去了溢院。
  只见秦氏和褚妙书正脸色铁青地坐在西次间的榻上,看到他进来,俱是脸色一变。
  “太太,你、你、你怎么这样呢!”褚伯爷怒喝一声。
  秦氏见他居然吼自己,眼泪一下子绷出来,猛地站起来:“我怎么了?啊?”
  “怎么了?难道还要我把事情再说一遍吗?”褚伯爷要气死过去了,“咱们褚有的脸面都被脸丢尽了,而且学害了三郎,害得他被弹骇。”
  “我做错了什么?”秦氏狠狠瞪着他。
  “你还问做错了什么?”褚伯爷快要被她给气死了。“那陈之恒,明明是你自己开始觉得人家不够富贵,拒绝了的。现在见人家中探花了,又想要嫁进去,人家怎么可能再接受!自然给你难堪!三郎让他跟叶姑娘相看有什么错?”
  “怎么没错?”秦氏呵地一声冷笑,“你也说了,这陈家给我难堪了,三郎还跟陈家要好,想跟亲家做亲戚,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把我这个嫡母放在眼内吗?他若敬我重我,那就不该理会那个陈家!他不但理会陈家了,还要跟他做亲戚,那就是不尊重我!”
  “你、你不可理喻!”褚伯爷要气死了。
  “对,我们就是不可理喻。在老爷眼里,我们早就没有地位了。”秦氏说着就哭了起来,“你以前连跟我说一句重话都没有,现在居然吼我?是因为三郎出仕了,你便不把我们嫡房当人看了?”
  褚伯爷听着这放便是一惊:“你又胡说啥?”不过回想以前,自己的确极少跟她红脸,更别说对她吼了。
  “三郎越来越出息了,你恨不得把他给供起来。以后是不是家里所有东西全都给他,就连你的爵位,也给他?”秦氏嘶叫着。
  褚伯爷要气晕过去了,但刚才她才说了他对她吼的事情,他便不敢大声,最后只好狠狠地一拂袖:“唉,懒得理你。”
  然的转身离开。
  秦氏便趴在榻上的炕桌上,呜呜哭起来。
  褚妙书早因他们夫妻的争吵吓得不敢作声,见秦氏哭,她也哭:“娘放心……以后我一定听话懂事,会嫁个好人家,也把哥哥扶持起来,到时咱们嫡房就不会被人欺了去。”
  “书姐儿最听话懂事了……你那哥哥不中用,以后只能靠你。”
  说着母女俩就抱头痛哭起来。
  褚伯爷出了溢祥院之后,就往穹明轩而去。
  走进去,就见褚云攀与叶棠采坐在庭院芭蕉树下的石桌傍,叶棠采正趴在桌上描花样。
  看到褚伯爷走进来,褚云攀抬头:“爹。”
  “云攀……”褚伯爷走到他们面前,“你母亲的事情……是她太过偏激了。她就是想着,她跟陈家算了结了怨了,你又要跟陈家当亲戚,所以心里不满,才做出这种糊涂事。”
  褚云攀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现在我跟陈家当亲戚了,母亲不满,那咱们能分家出去吗?”
  “什么?”褚伯爷一惊,“咱们一家人,怎么能分家!一家人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怎么能因一点小事而闹分家。那外人怎么看咱们家?你不是又要被弹骇了?而且,咱们家好不容易才熬出来了,你居然说要分家?”说着,眼里闪过失望和痛色,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既然不能,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嗯,这里画张小叶子。”褚云攀一边说着,指了指叶棠采笔下的纸。
  褚伯爷轻叹一声,红着眼圈离开了。
  叶棠采看着他的有些跛的苟偻背影,心里有些不忍,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今天陈夫人的作为,是你安排的吗?”
  “嗯。”褚云攀点了点头,“去年陈之恒说要跟褚妙书提亲,陈夫人本就不愿意褚妙书,虽然同意了,但哪里会愿意到媒官哪里预订什么媒官。自然不会有什么凭据了,这种小事,媒官那里也不会有记录。凭据是伪造出来的。顾媒婆那里倒是真的说了一嘴,但凭着顾媒婆一嘴,可不能咬死了。只拿出凭据来,她们本来就心虚,一诈就怯了,露出了原形。”
  叶棠采点了点头:“这事对你用处很大吗?”
  “还算大。”褚云攀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在有心人的主持下,京城便传遍了,说秦氏才是作妖的那个。
  褚伯爷也紧着褚云攀的名声,便着人到外头澄清,说都是误会一场,秦氏的确先跟陈家说过亲,最后没成,不存在褚云攀偏着妻娘家,而不把嫡妹放在心上,更没有不尊嫡母。秦氏去庄子不过是散心而已。
  但别人的眼睛又不瞎,自然知道,这是秦氏自己嫁不成,便瞧不得别人嫁成了,是嫉恨庶子而已。
  宫里的大殿上——
  “啪”地一声巨响,却是正宣帝把惊堂木狠狠地拍在龙案之上。
  底下的官员一个个全都垂首不语,特别是汪城村等御史们,全都脸色煞白,身子都在颤抖。
  “瞧瞧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事!抓着一点苗头,连证据都没有,就胡言乱语。就这么点小事,弄得跟多大事一样。”正宣帝老脸冷沉,怒喝道。
  御史们身子一抖,全都垂着头不敢作声。
  “汪城村!”正宣帝叫了一声。
  汪城村浑身一颤,朝着皇上拱了拱手:“微臣知罪,此事……实在是微臣疏忽,以后定谨慎……”
  “你谨慎个什么?下次还要来吗?”正宣帝快被气笑了,“一个个吃饱了撑着,整天正事不干,盯着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嚷个不停,有这么闲吗?”
  御史们神色尴尬。
  他们是言官,他们的职责就是这个啊!弹骇!弹骇!再弹骇!
  但试问,整个朝堂来来去去就这么几件事,哪有这么多事情让他们弹劾。只能寻着这个死命地干。
  而且,新科状元风头太劲,太子和首辅那边都看不顺眼,自然要把人给整下来。
  “蔡结,你去翰林院,跟褚修撰说,不用再受罚。”正宣帝道,说着又望向下首的御史:“全都罚奉三个月。”
  “微臣谢主隆恩。”下面的御史连忙磕头谢罪。
  正宣帝觉得实在太委屈褚云攀了,想要补偿一下,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补偿。但最近褚云攀风头太过,所以才遭此祸,不能赏他,否则招人嫉恨。
  想了想,就道:“户部右侍郎还未想好谁么?”
  说着望向户部尚钱志信。钱志信身子一抖:“未曾。”
  户部右侍郎姚里被弄下去了,但大家都知道,姚里正想法复职呢,皇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现在皇上居然又提起来,这是……
  只听正宣帝说:“下面不是有四位郎中?朕觉得陈缪不错,就陈缪吧!”
  朝中众人俱是一惊,钱志信自然是想姚里回来的,那可是太子的嫡亲大舅子。但皇上金口已开,只能答应:“是。”


第241章 不带我玩(二更)
  突然被升官的陈缪倒吓了一大跳,心里很是激动,连忙上前叩谢:“谢主隆恩。”
  正宣帝看着下面的陈缪却淡淡一笑。陈缪一直不错的,而且还教出一个探花郎来,为了培养儿子,更是带着儿子一起种地,可见是个为民的好官。
  廖首辅站在一边,瞧着这情景眼神却是冷了冷。
  那个褚云攀,挡了他孙女婿的路,原本,他是准备了一份大礼送他的,外头都布置好了,直可以一举将他革除功名并送进大牢。
  不想,却出了秦氏这件事,把他的气焰给压了下去。廖首辅想,趁着这个缺口,过几天再安他一个勾结以前的书院,倒卖京城院试试题的罪名。
  哪里想到,秦氏的事情变成了他是冤枉的,皇上还因此责问御史,说他们无凭无据就陷害人。若再爆院试的事情,那皇上必定震怒,觉得就是在针对褚云攀。
  风口浪尖,自然不能顶风作案。
  廖首辅摸了摸鼻尖,只垂头不作声。
  “报!”这时,外头走进一个侍卫奔进来,直接走到上面,跪到地上来。
  “何事?”正宣帝皱了皱眉。
  “刚刚收到传书,冯老将军已经抵达应城。”侍卫道,一边说着,捧着一份折子。
  小太监连忙接过折子,呈到了龙案之上。
  正宣帝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周围的朝臣也是神色微妙。正宣帝道:“现在才到啊?”说着,狠狠一叹,眉头轻皱。
  从京城到应城,水路,陆路轮换着走,快马加鞭,半个月就能抵达。但冯老将军是四月初六起程的,现在是四月最后天,四月三十才抵达,这走了足足一个月!显然,冯老将军身体吃不消。
  如此想着,正宣帝便忧心了。
  “皇上放心,冯老将军许是被要事耽误了行程。”兵部尚书道。
  “对对。”下面的官员连忙应和着。
  正宣帝微微一叹,点了点头,回头却又进着御史们骂:“瞧瞧,多少家国大事还未解决,别只整天盯着那些乱七八糟、芝麻绿豆的小事!”
  御史们吓得个个垂首不语,家国大事他们能弹劾什么?一点小错能干什么?皇上自不会当一回事!若是大事,跟本不用他们弹劾,皇上先是震怒了。什么都不能!他们只抓风纪!
  “应城那边如何了?”正宣帝又道。
  侍卫道:“冯老将军来到应城之后,百姓们还是彷徨不安,但几位冯小将军却都镇定下来了,已经整装准备反攻。”
  “老将军经验丰富,到了应城那边,自会带领几个小将军把西鲁和南蛮贼子赶出去。”钱志信道。
  朝臣们俱附和着。
  正宣帝微微一叹,点头。原本让冯老将军前去,也不过是让他坐镇并出谋,安抚冯家那几个小的,让他们找到重心,如把西鲁和南蛮赶出去。
  站在一傍的梁王唇角却露出冷笑,这个将近八十的老头子能顶什么用?连赶路都得花将近一个月时间。
  他一时希望冯家败了,好让褚云攀有机会出征。一时不希望那边败了,万一褚云攀经验不够,死在那边怎么办?
  ……
  翰林院——
  蔡结安抚了褚云攀一通之后,就走了。
  陈之恒喜道:“云攀,我就知道,事情总会解决的。”
  “回去替我谢陈伯母。”褚云攀笑道。
  赵凡须看着他们一副亲戚情深的模样,整个人都膈应得不成。
  眼瞧着褚云攀要被整下去了,陈之恒也算处于这件事里面,自会受到牵连。而事实上,这几天,褚云攀和陈之恒确实没有再到御书房。哪里想到,居然会反转……
  赵凡须越想越不知滋。
  这时,一名小太监笑着走进来,对陈之恒道:“陈编修,恭喜了,陈郎中被升户部右侍郎。”
  “啊?”陈之恒一惊,“哈哈,我爹升官了!”
  说着站起来,朝着小太监作了一揖,多谢公公面信。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小锭银两来,赏给小太监。
  小太监就是为了讨赏来得,得了银子,立刻欢天喜地走了。
  赵凡须听得陈之恒的父亲升官,整个人都不好了。
  三甲里,就数他背景最差。乡绅小地主出身,在官场上一点倚仗都没有。本就对陈之恒的身世羡慕嫉妒恨啊,现在陈缪还升官了,赵凡须别提一个酸字了。
  这次早朝,不但替褚云攀平反了,陈缪升官,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皇上解了太子的禁足,让他帮着筹备军需。
  太子这段时间被禁足,但外头的事情全都一清二楚。
  得知自己的姚里被整下去了,太子说不出的愤怒。虽然那只是一个的侍郎之位,对于他来说,对于他来说无足轻重。
  毕竟刑部尚书、兵部尚书、户部尚书,还有五城兵马司都是他的人。姚里下去了,以后再想法复职便是。
  但他怒的是,把姚里整下去的张赞!
  张赞也是他的人啊,现在,居然把自己人给拉下马了,这算什么事?
  等到下了早朝,张赞就被太子的人堵了,约到烩味天下。
  走进包间,张赞就见太子坐在窗下的太师椅上,他立刻上前,朝着太子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张赞,儒雅的俊脸冷沉:“张大人起吧!”
  张赞直起身来,在把姚里拉下马时,他就知道自己会被太子责问的一天。
  “张大人明知姚里是本宫的人,怎么查到他头上来?”太子冷声道。这种事,该查媒官就够了,重重拿起,轻轻放下,适可而止。而不是刨根问底。
  张赞道:“皇上有心试探,不能不办。”
  太子一怔,脸色仍然冷沉,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皇上不喜欢他的臣子有二心,而他,又何偿喜欢。
  张赞眉头一挑,看着太子:“殿下,微臣倒有一时不明,想要请教殿下。”
  “何事?”太子剑眉轻挑。
  “四月初,微臣重孙满月宴,白侧妃也来。白侧妃说,曼曼之所以没有选上,并非先得太后不喜,而是上面瞧不上。这是什么意思?”张赞说着,心里说不出的愤怒,但脸上却极力地忍着。
  太子脸上一僵,张曼曼选不上,其实是他看中了白如嫣的美貌,而白如嫣又骂闹着不当下面的妾,要当侧妃。他当时宠她,自然什么都顺着她。而且他也要个美貌的侧妃,所以就设计了张曼曼。
  不但退掉了张曼曼,毁了张曼曼和张家的名声,还让张赞以为错在张家,对他更为死心塌地。
  当时他之所以答应娶张曼曼,那是因为张赞帮他办了好几件重要的事情,大家说好了的。结果他出尔反尔,现在暴露在张赞面前,太子无比的尴尬和窘迫。
  若是以前,他早就恼羞成怒,或是反嘲讽张赞了。因为他手里握着的东西实在太多,也不缺张赞一个。
  但现在,冯将军死了,冯家在应城那边出了大乱子,姚里还整下去了,他心里惶惶不安,所以对于张赞,从以前的可有可无,又谨慎起来。
  他神色一正:“张大人,你此话何解?我倒是不懂?”
  其实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懂,但太子装懵,张赞便明白,太子还是想拉拢自己的,双眼微闪。
  太子道:“张大人,许是有什么误会。”说着冷哼一声,“定是白如嫣这个女人,虚荣不堪,明知张姑娘受了创,故意去讽她。女人之间就爱计较这些。成大事不拘小节,张大人不要与这些愚妇一般见识,回头本宫定重罚她。”
  张赞早知他有说辞,便拱了拱手:“原来不过是她们妇人之间的口舌之争,倒下官多心了。”
  “张大人不过是爱护孙女,是本宫管束不力。”太子淡淡一笑,“张大人,请上座,陪本宫喝一杯。”
  “好!”
  ……
  冯老将军抵达应城之后,几乎每天都有一封应城的折子送到龙案之上,但战况却不容乐观,时常被西鲁和南蛮打得丢兵弃甲的,不但没有把人赶出去,还折损了不少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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