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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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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厮觉得张赞就是气疯了:“如果不带回来,被人知道了,问起是因什么事,若是因诽谤皇上,又牵扯到镇西侯这么敏感的,咱们家岂不是要遭殃?”
  张赞大怒,把桌上一个玉镇子都给甩了出去了。但他到底是个能忍的,冷喝一声:“叫孟氏和博元去领她出来。”
  小厮身子一抖,不由地点头:“好的。”老太爷是真的狠啊!叫夫人和公子去领,那夫人更恨叶梨采了,好不容易才消停了点,往后又得各种搓磨了。
  小厮奔了出去,来到孟氏的屋里,把叶梨采的事情禀了,孟氏气得党身打颤。
  小厮又去找张博元,走进张博元的书房,就见张博元正跟两个妾室在胡混,小厮都有些没眼看了。
  公子真是越来越堕落了,现在不去国子监,便是家里请的夫子,在课堂上也只发呆。下堂后连书也不看,就跟几个妾室胡来。
  “公子,大奶奶被逮进了衙门,老太爷让你跟太太一起去把人接出来。”小厮说着,就把叶梨采犯了什么说了。
  张博元听着满脸都是厌恶,披了衣服一路往垂花门赶,一路骂着:“那个贱人,整天就知道作妖,所以说,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她害的。”
  在垂花门处跟孟氏碰面,母子俩在车上骂了叶梨采一路,但一边骂着,唇角却微微地翘起,心里无比的畅快。
  因为褚云攀要倒霉了!
  二人到了衙门,接了叶梨采,孟氏直接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把她骂了一通,张博元冷漠地看着叶梨采。
  等婆媳二人上了车,张博元这才转身离去,却是去了附近的酒楼。
  自从得知褚云攀出事,张博元一改往日自闭的行为,越来越爱上街。
  因为一上街,就能听到百姓们议论着镇西侯的事情,每一次听,他心里都无比舒爽。
  张博元随意地走进一间酒楼,坐在角落里,惬意地倒着茶。
  酒楼那里已经开始议论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粗壮的大叔,粗着嗓门道:“前几天,我去那边寺庙那边才看见一大帮人骑着马,从官道上路过。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为这群官差怎么衣服三个颜色的?现在才知道,是镇西侯被三司会审。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花衣大婶说。“怎么会发生这一种事情呢!听说,是勾结了流匪。前儿个明明把流匪抓起来,今儿个又放走。不知怎么回事。那些人骑着马,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一个二十多岁灰衣宽脸青年说。“我没看见他们出城,但他们来的地方却是我的村子。”
  “什么?”周围的人听着,连连回头看他,“他们来你的村啊,你你是哪条村的?”
  “我是凌州人,家住汗头村。”那个青年挑着眉说:“他们找的正是我的邻居。”
  周围的客人们听着都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个男青年不做声,等着他继续。
  男青年说:“我的那个邻居呀,可厉害。他们本来祖上三代都是种田,咱们人人都叫他老石头,和石头婶子,老夫妻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跟着夫妻俩一起在家里种地,还娶了一个媳妇,生了个小孙子今年才七岁。”
  “小儿子呢,年纪不大,也不过是二十岁。这个小儿子可厉害了,十几岁时就被征召入伍,原本在冯家军麾下,也没混出个模样。就在去年镇西侯西征,大家都知道了吧?”
  “当然当然。”周围的百姓连忙点头,“镇西侯一举成名,夺还玉安关和应城,可厉害了。”
  说到褚云攀,周围又忍不住的赞不绝口。
  张博元坐在角落里,眼神冷了冷,立刻打断那些人称赞褚云攀的话:“那位公子,你快说吧,我们都等着呢。”
  那名灰衣青年才干咳一声,继续说:“后来,镇西侯到了玉安关,也接手了冯家剩余的兵马,那对老夫妇的小儿子石小全就在这些人之中。小全不仅成了镇西侯的麾下,而且还因为能力出众,被选上了镇西侯的亲兵。这次抓流匪他也有份,后来镇西侯回京,小全自然尾随着。哪里想到,在春节期间,他们一群大老粗跟着镇西侯去庄子,结果小全不知犯了什么事,被镇西侯给打死了。后来官府却提前开印,发现镇西侯想救流匪,并且就是指使的小全去给流匪接应。最后杀了,是为了灭口。”
  周围的食客们听得面面相觑,个个一声不吭。在他们心目中,褚云攀是英雄,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所以,现在这些官府之人,就是去小全家找证据来着。”灰衣青年喝了一口茶,瞪大双眼,“他们谈了什么我不晓得,但最后那老石头一家五口被那些官兵们拉着上京去了。因着老石头夫妇身体虚弱,所以走得慢些。我跑得快,所以已经到了。前儿过凌州到京城之路被大雪封了,但这天气也化得差不多,早则后天,若晚些也不过是三两天而已。反正便是要到了。”灰衣青年道。
  开头的那个粗嗓门汉子眼里闪过冷光,道:“啧啧,我好像哪里收到一些风声,说在石家找到证据啦。”
  灰衣青年道:“哎呀,这是要定罪了!真想不到,镇西侯居然是这样的人。”
  周围的食客们有些惊恐,有些愤怒。那个四十多岁的花衣婶子皱着眉:“你们嘴巴积点德吧!镇西侯不是那样的人。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谁知道呢!”粗嗓门汉子哈哈两声,挤眉弄眼地道:“说不定镇西侯是流匪头子下的崽子呢。”
  好些人不厚道地笑了。
  但更多的人却愤恼。
  张博元听得心里甘畅淋漓的,这时小二端着托盘过来,放下上面的酒菜来。
  张博元心情极好,把袖子里的二两银子拍到了桌子上:“赏你的。”
  “谢客官。”小二大喜过望,连忙把银子收了起来。
  京城里都在议论着,各大食肆戏楼都在争论不休。
  第二天早朝,以汪成村为首等好些大臣们,个个走出来弹骇,汪成村道:“殿下,镇西侯之事皇上还未定夺,但现在他身有嫌疑,怎好再来上朝。
  太子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他现在心里也有些不踏实,因为出京的那些人也给他透风了,说已经搜到足够证据。而且,父皇也相信流匪在回护褚云攀。
  太子正要说话,褚云攀已经出列,回头看了汪成村一眼:“殿下,微臣现在身有,那就不再上朝。”
  太子心里嘀咕一句,你岂止不能上朝,最好还是把你给扣起来,但想到正宣帝没有下令扣人,自己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便道:“那镇西侯就先家休沐几天,等到此事结束,还你一个清白后再来上朝。”
  “是。”褚云攀点了点头。
  等到下朝,蔡结就过来:“侯爷,皇上有请。”


第486章 忒好命了(一更)
  褚云攀与太子一起出了大大殿,往正宣帝的寝宫而去。
  走进寝殿,又是一股浓浓的药味传来,正宣帝倚靠在床头,正闭着眼,脸色苍白。
  正宣帝狠狠的咳嗽了几声才说:“你总算是来了,朕还想着你给朕念的《孝经》呢!”
  褚云攀抬头看着他:“微臣恐怕不能再来了,外面的百姓汹涌,同僚之间也是颇有微词。微臣知道皇上厚爱,但是微臣身有嫌疑,不能让皇上和太子殿下陷入不义之中。皇上应当把微臣扣压,这才符合规矩。”
  正宣帝却是为难的皱起了眉头,一脸亲厚地看着褚云攀:“那些混账东西……咳咳……你可是咱们国家的英雄,如果没有你,咱们大齐都要论陷了……朕一直相信着你。”
  褚云攀跪在正宣帝面前:“只要有皇上这句话,微臣心满意足了。”
  “朕知道,眼前朝上你也挺为难的,既然如此,你先回家休息几天,等外出的人回来了,再行定夺。”正宣帝虚弱的说。
  “是。”褚云攀连忙答应。
  “咳咳……”正宣帝又是一阵阵的剧烈的咳嗽声,已到了无法说话,似是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模样。
  “皇上!皇上!”蔡结大惊失色,连忙奔了几步,对着外面喊:“宣太医。”
  正宣帝躺在床上已经无法答应了,蔡结说:“侯爷放心吧,此事一定会水落石出,皇上一直相信着你,侯爷千万不要让皇上失望才好。”
  “公公放心,云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的。”褚云攀说着站了起来,又问候了正宣帝几句,这才转身离去。
  等到褚云攀的身影消失在寝宫,正宣帝这才悠悠地睁开眼,虽然仍然虚弱,但却不到说不到话的程度。
  正宣帝狠狠地咳嗽了一下,才道:“龙孝已经出发了吧?”
  “是的。”蔡结连忙道,“上次皇上吩咐下去,他就出门了。皇上放心,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正宣帝点了点头,但马上他的脸就紧紧的皱了起来,“可惜了,唉……”
  蔡结知道正宣帝说的可惜是什么,他跟了正宣帝几十年,简直是比正宣帝肚子里面的蛔虫还要了解他。
  因为就在昨天,正宣帝已经收到了到凌城之人所带回来的消息,已经很肯定,此事就是褚云攀所犯。
  没派出去的金鳞卫,不过是找出褚云攀犯案的动机,也算是给大臣们和百姓们一个交代。
  褚云攀出了正宣帝的寝殿,便是一片奇花异草的园道,远远的就见太子走近。
  太子看到褚云攀,手往身后一背:“这是要回去了。”
  “是。”褚云攀点头。
  太子微微一叹:“你回去好好歇吧,就当是给你的休沐。听说你夫人有孕,好好陪她几天。等真相大白,本宫给你摆宴。”
  褚云攀挑唇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太子拍了拍褚云攀的肩膀:“本宫一直相信着你。”
  “是,谢太子。”褚云攀一脸感激之意,“妙书也是有孕了,请殿下也好好地照料着她。”
  “自然,哈哈哈。”太子又跟褚云攀聊了几句,褚云攀才离开。
  直到褚云攀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太子身后的李桂才道:“殿下为何还要跟他虚以委蛇,现在已经证据确凿。”
  太子却是挑了挑眉:“但父皇还是还他抱着最后一分希望的吧!否则哪会还见他。反正,若真是他犯的,那就定他的罪。若冤枉了他,那便是本宫一直相信他!他是领兵和治世之才,他以后还不感激流涕地扶助着本宫。现在多说几句也不会亏!”
  李桂连忙笑道:“殿下英明。”
  太子轻轻一笑,这才转身往正宣帝的寝宫而去。
  在正宣帝的寝宫呆了小半个时辰,太子才离去。
  回到太子府,却没有去妙言居,而是去了白如嫣那里。
  褚妙书歪在榻上,半身盖着大红花锦被,手里拿着一个绣花棚子,绿枝正给她锤着腿。
  春山怯怯地走进来:“太子殿下去了白侧妃那里。”
  褚妙书小脸一沉,手中的绣花棚子猛地扔了出去:“白如嫣那个贱人!”
  “娘娘忍忍吧,现在三爷情况不太好。今天被联名上奏,已经幽禁在镇西侯府了。”春山道。
  “那一窝贱东西,怎么就不能好好,天天给我作妖生事。”褚妙书狠狠着唇,泪水都快流下来了。
  “侧妃放心,三爷一定是被冤枉的。”春山道,“再过几天就水落石出,到时娘娘又会恢复以前的荣光。”
  褚妙书恨不得褚云攀和叶棠采都去死得了,但现在,这二人却还不能死。她还未当上皇后!而且,这两天担上这样的罪名死,她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
  他们就该等到她当上皇后,最后褚云攀的位置被褚飞扬所替代,最后被弃用,然后羞愤自尽才对得起他那贱样。
  褚妙书现在心急得什么似的,恨不得跟到镇西侯府骂叶棠采和褚云攀一顿,但现在,她觉得二人像瘟疫一般,她只想离得远远的。万一……
  万一真的定罪了,那她至少还有孩子。所以,不能跟他们多牵扯。
  叶家——
  正门、垂花门全都关得死死的。
  安宁堂里,叶鹤文、苗氏、二房和三房,甚至是叶薇采都到了,个个神色各异地坐在那里。
  苗氏皱着眉头,一脸担心。但早就在听得褚云攀出事起,叶鹤文就下令紧关大门,除了出门采买的一个婆子,谁也不准出门。
  叶鹤文黑着脸坐在上首,又重复一遍:“这段时间,谁都不准出门去。”说着看了苗氏一眼。
  只因苗氏今天想出门看望叶棠采,叶鹤文便又把家人叫起来,耳提面命。
  “可是……”说话的却是叶承刚,“说不定那边是冤枉的,那到底是咱们家的女儿和女婿,现在出事了,不去瞧瞧……很薄情一样。”
  “冤枉?”叶鹤文冷扫他一眼,却干咳一声,没得显得自己薄情,“我又不是想干什么,但现在那边出事了,自然得行事小心,咱们跑过去,没得被人说成勾结什么,反给他们添麻烦。反正,一个也不准出门。”
  叶承新却冷笑一声,看着叶承刚:“皇上还未定夺呢,三弟怎么就觉得他们冤枉了?”
  叶承刚摸了摸鼻子,“因为棠姐儿忒好命了!”
  屋子里的人都一怔,特别是二房夫妇脸上更是拉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叶棠采好命?那梨姐儿不好命的意思?
  苗氏听着,瞬间乐了,笑道:“唉,原本我还担心,但有了老三你这句,我就放心了。还是老爷说得对,咱们还是不要出门,没得给他们添麻烦。”
  孙氏皮笑肉不笑:“好命不好命,现在才知!”现在一个跟斗,就证明她连命都没有了!想着,孙氏便呵呵地笑:“老太爷,要我说……咱们这样挺冷漠了,我还是去瞧一瞧她吧!”
  “刚刚我不是说了,一个都不准出门吗?”叶鹤文冷冷的说。
  “啊……不是,那个。”孙氏搓了搓手,“到底是孙女是不?说不定是真的冤枉,但上面却查不出来。这个,说不定会被抄家,不如让他们搬点东西过来,咱们帮她藏着。以后他们平反了,咱们再还她。”
  苗氏瞪大双眼。
  叶鹤文一怔,想到被掏成空壳的家,瞬间有些意动……
  苗氏翻了个白眼,气笑:“连这种东西你都敢藏?你说人家可能被抄,若抄到的东西对不上,查到你头上你,你就英勇就义吧!”
  孙氏脸上一僵。
  叶鹤文瞪了孙氏一眼:“你个败家东西,跟梨姐儿一样都是丧门星,再胡沁就滚!”
  孙氏也是有些后怕,却气得直咬牙,不敢作声。
  ……
  褚云攀回到家里,便有禁军跟着来,接着把整个镇西侯府都给围住了。
  镇西侯府一时之间有些人心惶惶。周围的百姓们看到禁军把侯府围封,个个惊异不己,不由的交头接耳起来。
  褚云攀在垂花门下了车,便直往云棠居而去。
  家里的丫鬟婆子看到他不若以前那边热情上前,而个个脸色惨白,叫了一声:“三爷。”便垂着头不敢作声。
  褚云攀唇角勾起冷笑,浑身上下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三步并两回到了云棠居。
  叶棠采正摆弄着昨天买回来的银镯子,小小的几个,褚云攀两根手指都放不下。
  褚云攀在她身边坐下,拿起她的手中的银镯子,轻笑:“好小啊!”
  叶棠采歪头,翘着唇笑道:“但好可爱,小小的一只,我最喜欢了。”
  褚云攀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就一片柔软和温暖,身上的冰冷一卸而下,把她拥进怀里:“棠儿也是小小的一只,我最喜欢了。”
  叶棠采咯咯笑着,倒在他的怀里,又仰着头看他。
  褚云攀垂首,轻轻吻上她的唇。
  征月二十,凌州通往京城的路早就一天之前就化了雪,一阵急速速的隆隆之声响起,只见一条三十余人的队伍骑着快马隆隆而过。


第487章 殿审(二更)
  那支军队通过城门。
  让人奇怪的是,这队人马身上服饰瞧着便是官差,但并非整齐划一,而是分成三种颜色和样式,各不相同。
  而让人更奇怪的是,在这队人马中间跟着一辆马车,因为速度快而摇摇晃晃的。
  经过城门,城门禁军立刻让了道,让他们畅通无阻地穿行。
  最后顺着大明街一路直往宫中而去。
  街边的百姓连忙避让,议论起来:“哎,这就是外面调查镇西侯的官兵吗?”
  “听说拿到证据了。”
  “不会的,镇西侯绝不会犯这种事。”
  张博元坐在角落里,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唇角不由得微微的挑了起来。
  这个时候,外面一阵阵隆隆的马蹄声响起,张博元的身子往外轻轻的一探出去,就看到那支队伍呼啸而过,在马队中间有一辆马车,里面载着的正是那石家的几口子。
  张博元正独自享受着此刻的欢乐和期待,他不知道的是,在一旁的雅间里面,也有跟他一样正期待着和看热闹的人。
  那不是别人,正是姚老夫人。
  那一个车队经过大明街,最后终于进了皇宫。
  太华殿里,所有朝臣均已在列,褚云攀也是早早到了。
  他一身黑红绣蟒纹的袍服,头束了紫金冠,簪珠博带顺发垂下,把他整个人衬得尊贵非常,自带一股浑然天成威严的贵气,厚重而华丽。容貌俊美华丽,风姿绰约,眼神锐利而峰芒毕露。
  姚阳城扫了褚云攀一眼,见他直到此时此刻,仍然气定神闲,亮如明珠一般出彩华贵,心里便恨了一分。但想到褚云攀以后的下场,他眼里便闪过阴毒的笑意。
  张赞轻轻地皱着眉头。而吕智、番至铭等人轻轻一叹,可惜地摇了摇头。
  陈缪担忧极了,这段时间他想找褚云攀跟商量,但褚云攀却拒绝了陈缪的帖子。
  钱志信摸了摸鼻子,便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他不该靠拢褚云攀了,这小子到底根基太薄了。幸好他才往上靠了靠,关系不算深。
  “皇上驾到!”这时,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众人立刻浑身一凛,接着就见蔡结手持佛尘走出来,身后有两名小太监抬着一个担架,正宣帝身歪躺其上。
  正宣帝病了这些时日,却没有消瘦,反而好像胖了!
  不,应该是肿了!
  整个张脸都病得脱了相,老脸松垮垮的,整个人连精神气都没有了,一脸的灰败死相。
  朝臣们不由的个个倒抽一口气,接着看了太子一眼,相信不出几天,就得跟太子混了!以后就是太子的天下了。
  那礼部都暗暗地盘算着丧事跟登基大典得怎样办了。
  两名小太监抬着正宣帝走到龙椅傍,再把正宣帝抬下来,放到龙椅上。
  正宣帝被这般搬动,只觉得晕头转向的,一阵阵的难受和恶心之感,但那可是他的龙椅!好久不坐的龙椅啊!
  现在……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它了,怎能不坐!
  等他端端正正地坐到龙椅之上,已经过去了一刻钟。
  太子看着正宣帝这般艰难,心里难受极了,这是父皇最后一次坐龙椅了,真是让人伤感啊!
  等正宣帝坐好,大臣们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而且还五体投地式的大礼,声如洪钟一般山呼:“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非常配合地连呼三声,毫不偷懒,都喊出一种生离死别之感了。
  有感情丰富的老臣子都红眼圈了。啊,皇上时日无多了!
  “咳咳……起……”正宣帝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抬了抬手。“把人……咳咳……把人都带进来……”
  “宣镇西侯褚云攀。”蔡结抑高声音。
  褚云攀出列:“臣在!”说着,便一撩下摆,跪了下去。
  现在他是嫌疑人,先得跪。
  蔡结点了点头,又唱叫:“宣洪光寿、郁辉、何东。”
  外头早有准备,不一会儿,就见两名护卫压着三个身穿囚衣,衣衫褴褛的人进来。
  “咳咳咳……”正宣帝不住地咳嗽,那松哒哒的眼皮,吃力地抬了抬。
  只见那三人满身血迹,披头散发。均被五花大绑,走路还一拐一蹶的。一个六十多岁,须发花白的老者神情萎靡。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个二十余岁的虚弱青年。
  正宣帝就知道这三人分别是洪光寿、郁辉和何松。
  那有些昏暗的眸光,不由的落在洪光寿脸上,瞅了瞅,只觉得洪光寿虽老,但却有几分俊朗,怎么瞅怎么觉得这几分俊朗有点像褚云攀。
  心下不由的又沉了几分,很是哀痛。
  “跪下!”三人走到殿中,一边的护卫便狠狠地一踹,三人立刻跪了下来。
  洪光寿倒是跪得爽快,只那个郁辉恨恨地扫了上头的正宣帝一眼,最后还是被踢得跪了下来。
  当看到褚云攀时,洪光寿一怔,接着似是忍隐似的眼里掠过难过的担忧。
  这一切,都被正宣帝瞧在眼里,心里不由的又憋了一口气,气得浑身颤抖。
  蔡结拿着一张状纸,细细地数了洪光寿的罪状,林林总总,足有三十余条之多。
  最后,蔡结扫视了下面之人一眼,这才冷声道:“前儿个流匪余党潜入刑部救人,抓到何东这个活口,并招供,是镇西侯褚云攀指使石小全给流匪余党送布防图。最后石小全被镇西侯杀人灭口,可有此事?”
  这种话,本该是正宣帝亲自审问的,但正宣帝现在病得连呼吸都感到难受,所以便由蔡结代为问话。
  “没有。”褚云攀直接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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