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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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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话,本该是正宣帝亲自审问的,但正宣帝现在病得连呼吸都感到难受,所以便由蔡结代为问话。
  “没有。”褚云攀直接否认。
  “有啊,就是你!就是你!”那个何东大喊大叫起来。
  可知道,就是这些日子来,刑部还在折磨他,他现在只一心求死,不想再受折磨了。所以,只想镇西侯和他们早日被定罪,好痛痛快快地死掉。
  “你个混帐!”洪光寿却冷喝一声,不认承的态度。
  郁辉整个人都萎靡不震,呵呵冷笑,无力道:“事到如今……我只求好死,就是镇西侯做的。”
  “你、你们……”洪光寿还在扮演着不承认、说着反话的角色。“呵呵呵,好好,你们说得对。”
  心里却闪过嘲讽。
  原本,他们的大业马上就要成功了,朝廷再厉害也耐不了他,谁知道,突然杀出个镇西侯!毁了他的大业!
  后来,京中人给他送信,让他与马知府合作整死褚云攀,他欣然答应。哪里想到,最后不但不成功,还被褚云攀抓获。
  洪光寿恨不得把褚云攀扒皮抽筋。
  在牢里的时候,他没有招出姚阳城来,因为他知道,一旦招出来,自己只能等死。若不招,姚阳城生怕自己暴露了,一定会使人救他。
  果然,姚阳城着人来救,结果,还是救不下来。最后姚阳城又问他:“你是想我死?还是想镇西侯死?”
  洪光寿和郁辉一惊之下,义不容词的选择了让褚云攀这崽子去死!帮着姚阳城陷害褚云攀。
  二人各种似是而非,姚阳城这奸贼也厉害,让老昏君误会褚云攀至此。
  现在,昏君已经相信了他们的供词,认定是褚云攀是他的外孙,只要再有证据,那就能治死这崽子了。
  “呵呵……”郁辉不由地抬头,眼着划过刀痕的眸子,看了正宣帝一眼。
  这个昏君,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耻啊!
  先是害死萧家,害死皇后娘娘,最后连公主殿下都惨死,原本,他怂涌洪光寿起义,好一举推翻这个朝庭,哪里想到……
  这狗皇帝的江山命不该绝,居然出了镇西侯这等少年英雄。
  但是,等镇西侯被处死,瞧大齐天子还能不能有个安稳觉!
  可惜他没有那个命看到那一天!而且他有眼疾,半仗开外便只能看到人影,瞧不得这昏君现在如何憔悴将死的模样,瞧不到昏君如何斩断自己的左右手的模样。


第488章 殿审二(三更)
  流匪们的证词让整个朝堂倒抽一口气,最后嗡嗡直响。
  流匪指证褚云攀了!
  难道真的是他做的?
  吕智和番至铭对视一眼,看着褚云攀带着几分愤怒。
  钱志信冷哼一声:“岂有此理,镇西侯,皇上对你爱重!提拔你、相任你、人竟敢做出这种事!”
  “这……”陈缪见褚云攀被人诬陷,脸色微变,拱了拱手:“流匪之言岂可信!”
  “咳咳咳……”正宣帝拼命地咳嗽着,那双耸拉的老眼往下扫视着下面。
  只见洪光寿拉着眼,一副努力让自己平静,但掩不住担心褚云攀的模样。
  正宣帝艰难地开口:“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那个何东已经快崩溃了,只想快点判刑了,死个痛快,张嘴就道:“我们当然是为了大业……镇西侯本来就是我们的人。在东牛山假装将我们一网打尽,把咱们抓起来,其实是为了立功。但……我们皇……洪是老镇西侯的嫡亲外祖!”
  听着这话,正宣帝只感到脑子一晕,接着额头青筯暴起。
  因为褚云攀是洪光寿的外孙此事不是这窝流匪招供给他听的,也不是姚阳城和番至铭等人告诉他们,许是姚阳城等人还未调查出来。这事,是他跟蔡结推测出来的!
  但他们的推测居然被流匪叫了出来……果然跟他的推测一模一样啊!
  想着,正宣帝已经百份百肯定了褚云攀就是洪光寿的外孙,褚云攀是流匪一伙之事了。
  褚云攀听着他们所言,墨眉扬了扬,得了,他外祖都出来了!
  “你给我闭嘴!”洪光寿冷喝一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急恼得都要跳起来了。继续扮演着一个违抗孙子的好外祖的角色!
  姚阳城眼里闪过浓浓的嘲讽,啧啧。谁不知推测啊!
  就算有人证,有物证,但如果褚云攀没有作案动机也立不住。所以,他们就给褚云攀一个作案动机!
  洪光寿刚好卖过女儿,还不知去向,而褚云攀的姨娘来历不明,前面又有人证和物证了,啧啧,怎么想都觉得关朕起来了!
  “什么?”朝上之人倒抽一口气,“镇西侯是洪光寿的外孙?不会吧?”
  “谁知道呢……”吕智说着看了上首的正宣帝一眼,反正,现在老皇帝是这样认为了。
  “继续!”正宣帝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那个何东继续道:“反正他觉得咱们现在不成器,只能指望他了,所以他先抓咱们立功,但洪老到底是他的亲外祖,所以他便救人!指使石小全给咱们送图纸,最后还杀了石小全灭口。万万没想到……咱们人没救成……我全招了!招了!”何东说着都快要哭出来了。
  正宣帝眼底幽深,气得浑身颤抖。
  太子也是神色微冷,扫了褚云攀一眼。这个褚云攀居然是流匪!那便杀了吧!而且,他早就觉得褚云攀长得太俊,太能耐,太受欢迎了。死了也就死了!他心里还有几分舒坦。
  虽然褚云攀现在能耐,是大齐第一孟将。他死了的确会让西鲁躁动几分。但西鲁死了个金刀大将也无人可用。
  两国都要休养生息,他就不信,他们大齐除了一个褚云攀就真的再也不找不出一个能守应城的了!
  “镇西侯……你、咳咳……你可有话要说?”正宣帝艰难地挤出每一个字。
  朝臣们都望过去。
  只见大殿中央,那个一身尊贵的黑红衣袍的男子仍然跪得端正,满身华霜,华丽的面容沉冷,忽明忽暗的眸子幽光魅艳,美得惊心动魄。
  褚云攀只淡淡道:“流匪之言不可信。”
  但他这话,却没有什么说服力,人人都皱起了眉,但也不是没人信他的,譬如陈缪,譬如张赞,也有上官修等人。但他们都不敢吭声。
  因为,不论他们相信不相信,上首之人不信了,他们就无能为力!
  而且,人心隔肚皮,谁也不能断定人心该如何。还是得看下面的证据。
  “好好好……咳咳咳……”正宣帝狠狠地咳嗽着,“传、传……石小全一家……咳咳……”
  “皇上。”蔡结连忙给他轻轻拍了拍。
  “父皇,要不要先暂停,请太医?”太子见正宣帝咳得难受,很是心疼和担忧。
  正宣帝却摆了摆手:“不用……快传。”这件事,他得亲自审问清楚!
  他以前那般信任褚云攀!
  褚云攀出征之时,钱志信等人是如何为难褚云攀的呀!但他却给兵给人……甚至都要把京卫营等要职给他了。甚至是太子将来登基,也决定好立褚妙书为后,结果……
  真是让他太失望、太痛心了!
  而且……这张状似云霞的脸……
  那一定不是云霞的转世!云霞不是那么不孝之人!不过是人有相似而已。现在认真看,也不太像吧!毕竟那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他也是记糊了吧!
  倒是与那个洪光寿有几分相似!真是越看越像。
  “传石壮……”蔡结的唱喊声让正宣帝回过神来。
  接着,便看到一家五口走了进来。
  五人俱是普通的农户打扮。走在前头的是一个将近六十的老头子,长得矮矮小小的,一身灰色麻布衣。脸也瘦削,一双小眼耸拉着,腰背微供。
  他傍边是一个蓝布衣赏的老婆子。后面跟着二十出头的一对农家青年男女,再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这正是石小全的家人,老石头、石头婶子、石大全和他媳妇,孩子名叫石狗子。
  几人惶恐地走上殿来,当看到这金碧辉煌的大殿,还有大殿分站两排的大臣们,吓得脸以发白。
  百姓们都怕官儿,平时看到个衙差都不敢多看几眼,现在不但见官了,而且还是一见一大片,便吓得脚都有些软了。
  而且他们还穿得这么华丽,特别是上首那个龙案之后的人,一身明黄,绣着王爪金龙,虽然年老,但却一身尊贵,他们知道今天自己要干的是什么事儿,要见的是什么人,所以一猜便知道,那就是大齐最尊贵的男人——正宣帝。


第489章 到我了(四更)
  跟着石家五口一起进来的,还有一名刑部侍郎邓右安。
  那石家五口和邓右安看到正宣帝,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参见皇上。”
  “咳咳……起……”正宣帝艰难地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邓右安身上:“如何?查到什么了?”
  其实查到了什么,下面的人早已经给他禀报了,但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他还是要再问一次,让大家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回皇上,当时微臣等前往石家,就找到了石小全的家。”邓右安道。“从他们口中得知指使石小全之人,果然是镇西侯,而且还在石家找到了刑部布防的图纸!”
  “什么?”正宣帝老脸一沉,“咳咳……”
  张赞等皱起了眉头,陈缪看得褚云攀一眼,大着胆子说:“皇上,此事听着有蹊跷,布防图那意思……是不是说,镇西侯画了布防图,交给石小全,让石小全交给流匪,以此突破宫中布防,救走洪光寿?那真是奇了怪了,图纸不是给了流匪吗?为何又在石小全家中找到?”
  正宣帝狠狠地咳了两声,冷招了陈缪一眼。
  这个陈缪,以前瞧着很好……现在……真是不堪大用!说起来,以前也是因为补偿褚云攀这才升了他的。现在……
  陈缪被正宣帝看着脸色一白,抿了抿唇,不敢再作声。
  “说来听听,怎么回事?”正宣帝道。
  跪在下面的老石头突然哇啊一声尖叫出声来:“你就是镇西侯褚云攀?就是你杀了我儿子!”
  “啊啊啊……还我儿子……呜呜呜……你这毫无人性的畜牲!”石头婶子哭着要冲过去打褚云攀。
  但一旁的禁卫军已经上前压着她,冷喝一声:“在皇上面前也敢动手,安份点!”
  “皇上……我家老婆子也是太激动而已,呜呜。”老石头也是抹起泪来,“那是咱们的儿子啊……可知道,当时小全回村,说跟了镇西侯不知多高兴,说那是多大的荣光。咱们家,甚至整个村子都以他为荣。但哪里想到……他这么祟拜的人,居然会指使他干这种事!最后还杀人灭口!”
  石头婶已经捂着脸呜呜:“那个孩子也糊涂……”
  “萧静!”蔡结在上面冷喝一声,“再哭再吵,就拉下去打一顿板子。”
  老石头两口子这才身子一抖,停了下来。
  “究竟怎么回事,从实招来!”蔡结用拂尘指了指下面两口子。
  邓右安道:“几天前我们来到石家,说石小全被害死了,二老伤心不己,却没说怎么死,被害害死的,二老只想惩治凶手。我们就问石小全春节回家都干了些什么。”
  “都干了什么啊?”老石头呵呵两声,满是伤心和无奈地道:“记得九月他跟着镇西侯从西南回来时,不知多兴奋,吱吱喳喳地说着镇西侯对他有多好,有多看重。前程有多好!”
  “但这次春节回来,他却寡言少语,还暗地里给了我们二老一大笔钱,足有三百两银子!咱们问他是怎么了,小全说,因为外出打仗凶险难测,随时都有丢命的危险,这笔钱是镇西侯赏的,他留在家里。若他在外面打仗出了什么意外,咱们也不至于三餐不继。”
  “当时咱们只以为他真的担心这一层,并没有多想。后来那些官爷问了,咱们才知道,小全受了镇西候的命令,给流匪做事。小全这孩子傻,可能怕他不干,镇西侯会伤害我们,所以才听他的命令。而且,他知道镇西侯事后一定会杀人灭口,所以才留给咱们一笔钱。”
  一边说着,就抹起泪来。石头婶子更是捂着脸,唔唔地哭起来。一旁的狗子也哭了。
  周围的朝臣们有些同情,有些纷纷皱起了眉头。
  陈缪冷声道:“你这话不过是猜测。”
  正宣帝冷扫了陈缪一眼。
  陈缪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他已经从正宣帝那冰冷的目光深深地感受到,正宣帝对他的厌恶!所以,不如破灌子破摔!
  “原本的确是猜测……但直到找到这东西……”老石头抹着泪道。
  “对。”邓右安点头,“微臣等人问完了石家人之后,就开始在石小全的房屋里找证据,但却什么都找不到,就在心灰意冷之时,突然看到这个小孩拿着一个纸团在玩耍,咱们过去拿来一瞧,这居然是布防图!咱们当时也奇怪,这布防图,不是该给了流匪,最后呈到龙案之上了么,怎么这里也有一张?咱们问老石头,老石头才说石小全曾找过这东西。”
  老石头哭着点头:“那晚小全回家给咱们送银两之后,突然把咱们都叫了过来,说不见了一封信,问咱们有没有进他的房间拿了。咱们都是庄嫁人,连字都不认,怎么可能拿他的信啊!当时狗子也说没拿!许是时间紧迫,最后他只好回到房里,拿出纸来,自己画了一幅。我还问他画的是啥,他让我别管。我哪敢管,只得由他去。”
  “他画完画之后,就离开了。最后我们也不知他原来的信在哪里。直到这些官爷们来那天,狗子拿出来玩。咱们逼问他,狗子才说,当时是他拿了信,觉得好玩就拿到了村里跟一群小孩一起看,最后被村里的大牛给抢了。狗子生怕小全骂,所以不敢认。后来小全走了,大牛才把信还给了狗子。”
  老石头的话一落,大殿上的人个个脸色各异。
  正宣帝阴沉着脸。
  钱志信瞪大双眼道:“原来如此!褚云攀给了小全布防图,结果,小全弄丢了,所以自己画了一副!现在褚云攀所画纸终于出现了,成为了证据!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失啊!”
  “等等,这图纸真的是出自镇西侯之手吗?”陈缪道。
  姚阳城扫了褚云攀一眼,眼里闪过冷光,冷笑:“他会自己画吗?”
  “对对。”钱志信点头,“此事是刑部、御史台和大理寺一起审,一起查找的证据啊!而石小全,是真的被镇西侯杀人灭口!现在,人证物证全都有了!褚云攀,你可知罪!”
  正宣帝老脸阴沉,心里一阵阵的失望,再加上他现在被病痛给折磨着,更是越加的暴躁,正想发火。
  不想,下首的老石头还在嚎:“啊啊……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镇西侯跟流匪勾结,而你被他当成了刀子!这就算了,最后还杀了你……嗝嗝……本该是这样的说的……但咱们真的怕死!真的不敢再冤枉镇西侯了!”
  正宣帝和太子真在愤怒,都想好了如何把褚云攀给斩首了。
  大臣们也是个个看着褚云攀,一副人心隔肚皮、画皮画虎难画骨的目光看着褚云攀,哪里想到,算是“受害者”的石家居然冷不丁地冒出这一句。
  所有人都懵了一下,吕智更是歪着头:“石大爷,你是不是哭迷糊了?”
  “我不糊!我好着呢!”说着,老石头便瑟瑟发抖起来,朝着周围的朝臣仗身磕头:“各位官大爷……流匪大爷……反正不知哪位大爷……找了个黑衣人让咱们这样说的……说小全被镇西侯打死了,害死了,还给了咱们一千两收买咱们,让给了咱们这张图纸,让咱们这样说的!说,这样不但能赚钱,还能给小全报仇,一举两得!呜呜……别杀我们啊!”
  正宣帝等人听得更是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对啊,这明明是老石头出来指正褚云攀的。
  而且,正宣帝也在事前就收到了消息,说得跟刚才的一般无疑,现在,这老石头怎么突然说自己被收买,又说什么报仇,虽别人要杀他,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褚云攀突然站了起来,宛如他一惯的作风一样,什么都不说,三步并两走到已经脸色阴沉的姚阳城跟前,接着,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把姚阳城往地上一扔,便冷声道:“姚尚书安排的这出大戏,唱完了吧?那就论到我了!”


第490章 这样反转(一更)
  老石头夫妇看着被打倒在地的姚阳城,身子都在发抖。
  几天之前,就在那些官差来之前,就有一个黑衣人来到石家,跟老石头和石头婶子说,小全死了,是被镇西侯杀的!
  当时他们真是伤心欲绝啊!那可是他们的儿子!而且,这个儿子本事,将来家里发家致富就靠他了,哪里想到,居然就这样被打死。
  后来黑衣人给了他们一张图纸,并教他们怎样对调查的官差讲话。
  老石头夫妇一合计,觉得这真是妙计啊!
  不但能报仇,还赚钱!
  但这钱也忒少了,黑衣人居然说给五百两!所以老石头跟黑衣人讲了一下价,最后给了一千两。
  这一千两,便是小全活着,也未必能赚到。
  最后,正如那个黑衣人所说一般,没过几天就来官差了,他们按他们的吩咐说话,最后被带上京,正磨拳擦掌,想着如何报复褚云攀。
  当时大雪封路,官差们只好带着石家宿在路上的客栈里。
  这晚,老石头把一家五口全都叫了进房间,把黑衣人之事说出来,毕竟进京后要上殿,要诬陷褚云攀,若哪个露了马脚就是死罪了,所以必须人人都知晓。
  幸得大儿子和儿媳都是聪明的,就连孙子狗子也是个极聪慧之人,虽然只有七岁,但却鬼精鬼精的,连大人都比不过。
  一家人正在屋子嘀嘀咕咕地商量着。
  谁知道,正在此时,吱呀一声,门居然被推开了,并一个冷笑声:“好呀,你们这边无耻之徒,居然在这里密谋着害人!”
  石家人惊得猛地跳了起来:“谁!”
  一家五口全都转过身来,只见是个小二,吓了一大跳。
  石大全连忙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胡扯……我们……我们没有密谋什么害人!”
  “嘿,你们还想抵赖!”那个小厮却嘿嘿一笑,不但不怕,还一摇三摆地走进来,“我全都听到了!你们居然敢诬陷镇西侯!那可是朝廷重臣啊,你们竟敢诬陷他,那是死罪!诛九族!”
  老石头等人脸色发白,冷汗直下:“你、你胡扯……”
  他们正想抵赖到底,不想,那个小二却是话锋一转,嘿嘿道:“我听到,有一个什么黑衣人给了你们一千两!啧啧啧,我可以不告发你们,但你们得给我一半。”
  石家人听得他可以不告发,就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但这个小二后面的话却让他们全都是脸色一变。
  石狗子也不怕生,叫道:“银子全都是我们家的,你张嘴就拿走一半,怎么不去抢!”
  “呵呵,真是个人小鬼大的孩子。”小二笑了起来,“你们可以不给,但是……这间客栈里面全都是官差,只要我在这里大喊一声,你们就暴露了。”
  石大全现在还在被揭发的恐惧中,连忙说:“给你!给你!爹,给他吧!破财挡灾!”
  那老石头老子还有一些迷糊,但是恐惧更多,连忙从鞋底摸出一张银票了,摔到了那个小二手里。
  小问拿了银票,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石家人立刻瘫软在地,老石头说:“怎会……被发现了……天……幸好给钱打发了,但那可是五百两。”
  “我的肉!我的饺子,少了一半了。”狗子很是不满。
  “可他……真的不会说出去吗?”石头婶子道。
  老石头和石大全脸色一变,老石头说:“这样一个贪财之人,瞧着说心术不正,如何能保证他不说出去?”
  “如果他说话不算话,拿了钱,现在就出去告发……”石大全脸色铁青,“就算现在不告发,以后他穷了,又拿这事来要挟咱们……或是突然想告发我们……”
  说着,满脸都是恐惧。
  他们不应该放那小二走的!或是说,那个小二现在拿了钱,应该会安分一会儿,但以后……
  老石头眼里闪过狠色。
  石大全说:“要不……咱们把他叫回来……现在这客栈里满是官差……”
  若是,那个小二在这个时间失踪了,客栈也会以为是哪个官差干的,不敢追究。
  石大全和老石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抹杀意。
  老石头声音有些打颤,看了儿媳一眼:“不早了,春兰,老婆子,你们带狗子回去睡吧。”
  “哎。”石头婶子答应一声,就拉着狗子,与儿媳一起出房。
  石大全把他们俩送出门,又跑到大堂,见掌柜等人早就睡了,就刚才的小二在坐在一张八仙桌前,托着腮,正在守夜和打瞌睡。
  石大全心里忐忑,但想到一家五口的命,便上前跟那小二说:“小兄弟,给盘洗脚水。”
  那小二嘿嘿一笑:“等着!”
  石大全回到屋里,与老石头拿着一床厚棉被,坐在榻上。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二端着冼脚水进来,“老哥啊,你们是不是觉得钱给少了?”
  老石头和石大全眼里闪过厉色,这个小二,果然是贪得无厌之人!
  便是现在用钱堵上了嘴,以后钱花光了,说不定也会用此事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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