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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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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外面的百姓一阵阵的诧异。身子差点被毒害了,作为祖母哪个不是恨不得打死凶,哪里想到,这个褚夫人居然不恨凶手还帮着说话,也算是长见识了。
但外面不知哪个百姓道:“亲祖母竟然不帮孙子,说不定真的是孙子做得太过份了。也有这样是非分明的人,帮理不帮亲。可能也想借此好好的教育自己的孙子。”
百姓们一怔,觉得这话也有一定的理儿。
第539章 帮大忙
姜心雪听得外头百姓不谴责,居然还有人在带节奏,气得浑身直发抖:“海哥儿什么时候欺负辱骂过她?她才进门几天啊?连半个月都不到,就被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欺负’到下毒——”“姜氏!”秦氏冷喝一声,狠狠地瞪着眼:“你胡扯些什么?当时你自己怄气怄病了,都不知道海哥儿对郡主多无礼。”
褚飞扬回头看她:“不要再说话了。”
姜心雪一怔,恨恨地瞪着他:“那是你儿子!”
“姜氏!”秦氏额上的青筋都暴起了,“你若再胡扯,就滚出去!”
“砰砰”上面的程府尹狠狠地拍着惊堂木:“肃静。”干咳一声,“褚少夫人,这里是公堂,不得宣闹。”
葛兰郡主见褚飞扬帮自己,心里得意,但却抹了抹了抹泪,一脸委屈的模样:“姐姐,我知你对我诸多误会,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去再说。”
姜心雪见连府尹都帮着葛兰郡主说话,都有些崩溃了,不想,叶棠采却按了按她的手,姜心雪一怔,这才把情绪给压了下去。
程府尹干咳一声,把话题拉回去:“郡主和吴老爷真的没有发现挽心有异常?”
“是。”葛兰郡主点头。
吴老爷也拼命地点着着。
下面的吴夫人阴森森地道:“一义受伤回京,一直都你熬药煲药的,太医说,只要好好地养,会好起来的,但他越是吃药,病情却重,最后终于……去了!我原以为是他撑不过去,直到昨天得知褚学海之事……一定是她干的。”
说着恨恨地瞪着葛兰郡主。
程府尹道:“传仵作。”
昨晚吴夫人把吴一义的尸首放进了义庄,程府尹便让人先验尸,反正该走的流程都得走一遍。
不一会儿,就见一名年将七十的灰蓝衣裳的老者上前:“参见大人。”
“验得如何?”程府尹道。
“回大人,验不出生前中毒迹象。”仵作摇了摇头。
吴夫人冷哼一声:“这种毒名叫胭脂墨,就算是医正大人也诊断不出来,而且,医正大人说,胭脂墨无痕无迹、无色无味,就算是被他毒死了的人尸体也无法发现异端,只在人中毒时才会在人的后脑勺长出一个胭脂色的小小的红点。”
百姓们在昨天早就听说了这一种毒药,但今天亲口听着吴夫人把他详细的解释了一遍,不由得交头接耳起来。
“这世上居然有这一种毒药,实在是太可怕。”
“对啊,我以为在那些神话绘本里面才会出现这一种奇奇怪怪的毒药,哪里想到他居然是真的。这真是杀人于无形啊!”
“太阴险!太阴毒了!”
葛兰郡主的小脸沉了沉,却是一声不吭。
“咳咳。”程府尹连忙帮着打圆场,“尸检验不出结果,胭脂墨这种毒只在服用者生前才体现出来,夫人该如何证明吴一义是挽心毒害?”
吴夫人呵呵一笑:“褚家小公子前两天如何证明,那现在就如何证明我的儿子有没有中毒。”
程府尹点头:“本官也想到了。胭脂墨需要新鲜鸡内金和黑羊甲当药引,当时褚家把城北所有的鸡贩和羊贩都叫了进府指认。”说着看了下面一名衙差一眼:“你带五个人,把城中所有鸡贩和羊贩都叫过来。”
“是。”那衙差答应一声,这才转身离开。
衙差出去传召证人,一般这种情况下,府尹都会疑犯各种发问,以一步步地引着她说出真相来,但蔡公公就在那里,昨晚虽然说让他该如何审理就如何审理,但傻子也知道,皇上就是偏袒葛兰郡主。
所以,程府尹表面公平公正,但心还是偏的,哪里会多此一举,对挽心问东问西的。
但站在下首的吴夫人却冷冷地瞪视着葛兰郡主,突然笑道:“兰儿啊,自你嫁进门,我待你不薄,一义因公在外,跟你聚少离多,而彦儿又是个多病的。换作别人家的婆婆定不知多为难了,就算忌惮你是个郡主,也会说些难听话了。但我从未如此对待过你,更从未嫌弃过彦儿。哪里想到……你、你竟然毒死他,还转身就嫁老情人。”
葛兰郡主脸色一变,泪不就坠了下来:“不是我……而且,挽心也没有,她没有。一义死了,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只能怨我!但……你也说了,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会做出此等天理不容之事。我的丫鬟也不会做。”
吴夫人见她居然还有脸哭,尖声道:“若非是你,一义怎会死!怎会死!”
外面的百姓听着吴夫人那嘶声力歇的话,很是同情。
“夫人,你好无理。”葛兰郡主痛哭出声,“你要知道,他腿断了,还多处内伤,兵败之后,又被人抢了职务,成天郁郁寡欢,如何能好好养伤?你看看飞扬,看看爹,兵败之后都成什么模样了?起初的两年,怕时旋都想自尽身亡吧?”
坐在后面的褚伯爷浑身一凛。心紧紧皱成一团。褚伯爷原本想来追问葛兰郡主,哪里想到,一进门就听到她此番肺腑之言。不由的想到初初自己兵败时的模样。
那时,自己真的想自尽身亡,一死了之。但上有老,下有小,他只好咬牙挺了过来。
褚伯爷便微微一叹:“郡主说得不错,的确是生不好死啊!”
秦氏道:“当年的飞扬也是,当时我可是天天防着他一个想不开就自尽了。”
葛兰郡主见褚伯爷动容,便哭得更凶了,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夫人……当时一义……他真的生不如死啊!而且……他不止兵败,他不止一次又一次地让流匪在他手里逃走,为祸更多无辜的大齐百姓,失去皇祖父的信任,他还断了一条腿!他成了残废……呜呜……一义他,以前那般高大英挺……”
说着,便哭得不能自己。
外头的百姓见她哭得嘶心裂肺,况她字字泣血一般,撞击着人的内心。
兵败、对敌人无能为力的自责、百姓因他而死伤的惨烈、失去圣心的无地自容……每一件、每一桩都足够逼死人。更何况,吴一义还断了一条腿,成了残废。
很多人以前都见过吴一义,高大英挺,威风凛凛的将军,结果却失去了一条腿,便是一个外人都感到痛心惋惜,更何况是吴一义本人。
若换成是他们,也会一刀结果了自己。
“当时夫人你一直在哭……求着他不要做傻事,为了你,也为了我们……一义他答应了。可是,情绪这东西如何能控制得了……他也想自己好起来,为家人而活,但他的内心,是那样的郁郁寡欢……伤势又重……他熬不住……”
在场的衙差和外头的百姓身心俱震,很是同情地看着葛兰郡主。听着她嘶声裂肺的声音,就似能窥见她对吴一义的情根深种一样。
“夫人……我没能救一义,没能让他好起来,你现在的心情我理解,你就尽管怨恨我吧!”葛兰郡主说着便伏在挽素身上,哭得不能自己。
外头的百姓面面相觑,其中有个黑脸大婶嘀咕:“就像去年王二狗的大儿子到河里抓鱼淹死了,王二狗就怪小女儿那天出门卖绣品,说如果她不出门,就会给大儿子做饭,大儿子在家吃饭就不会馋河里的鱼了。其实大家都知道,王二狗的儿子早在家吃饱了剩饭剩汤,到河里抓鱼不过是贪玩。但王二狗夫妇死也不听,反正天天哭喊着就是小女儿害死儿子的。”
一旁的老头听着便摇头:“其实就是自己太难受,心里过不去,所以就把责任都推给别人,然后打骂这个所为‘凶手’,心里这才好受点。”
“这吴大人吧,好好的一个位极人臣的将军,突然成了残废,自然受不了打击,他又断腿重伤,病死也在理儿的。但吴夫人受不了丧子之痛,更受不了儿媳嫁人了,所以捕风捉影,想平白的害一条人命。”那个黑脸大婶继续道。
她的话一出,立刻就有几名百姓附和着:“这种事儿多着呢。”
“郡主也是可怜之人,做人何必这般狠毒。”
接着一堆人吱吱喳喳地同情着葛兰郡主,便是有异议的,一时之间都不好开口,没得显得自己心理多阴暗一样。
在前头哭得不能自己的葛兰郡主帕子下的唇翘了翘。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想着,含着泪水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瞥了下面的吴夫人一眼。
她原本还想着什么时候找机会说出前面那一翻话,不想,这吴夫人倒是帮大忙了,先开了个头,让她有机会在百姓们“吐出心声”来。
一会儿那些证人就要来了,到时自然不会指认挽心买过鸡内金和黑羊甲,但百姓们定会觉得人证被收买了,所以她必须拿出一翻说辞出来,说服这些百姓们。
虽然一时之间他们不会相信,但说的人多了,自然就会成为“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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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认罪
看到这块血红色的东西,挽心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那是什么?周围的人只仰着脖子往那边瞧,急道:“这是什么?胖子,这是什么?”
“这是……”胖汉结结巴巴地抖开那血红的破布,只见上面浸得血红,颜色深浅不一。
“哎呀,快说,急死我了!”百姓个个个伸着脖子往前挤,但前面却有两名衙差手持长棍,交丈拦在他们身前。
便是连上面的程府尹、蔡结、吴老爷和葛兰郡主等也伸着脖子,瞪着眼往那边看。
“这是挽心姑娘的帕子。”胖汉声音都在颤抖。
挽心一惊,拼命地摇着头:“什么帕子!这不是我的东西。”她是真的冤枉啊!自己什么时候丢过帕子?她跟本就没有记忆。
“就是你的!就是你!”不想胖汉却是一口咬定,抬头看着程府尹,“大人,那天她被鸡抓伤,拼命地流血,我吓死了……连忙用抹布去捂她的伤口。但她却嫌我的抹布脏,甩开了!后来她自己的帕子捂,但血太多了,不一会儿血就把帕子给染脏了,幸得旁边不远有卖帕子的,就送了两块干净的给她,她拿新的帕子包扎伤口,这脏了的就随手扔了。”
话音一落,挽心双眼猛地瞪得大大的,接着浑身瑟瑟发抖,她想起来了,的确……
外头的百姓不由议论起来:“这是她的帕子。”
“证物!”
众人一边说着,转头再看挽心的表情,只见她早就吓得面无人色了。“啊呀,难道是真的?”
吴老爷和吴一峰双眼瞪得大大的,程府尹都没眼看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转头看蔡结。
蔡结气得不住喘着气,耸拉松驰的老脸不断地抖动着,只狠狠地盯着程府尹:“怎会……程哲!”
程府尹被蔡结吼得身了卫抖,咬牙“砰”地一声,惊堂木拍得震天响:“这证据……是真的吗?”
“大人啊,你好奇怪啊!”瘦汉直想哭了,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要维护,他们三人都有种无力和心惊胆颤之感,但他们既然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明摆着的事实了,你还这样那样的……挽心都吓得不打自招了。”
“就是她的。”胖子道,“如果大人不信,可以把这条帕子洗干净,上面还绣着她的名字呢!当时我捡了帕子,本想洗干净的……但我听说大户人的布很贵重,不能洗,怕弄坏了,到时她让我赔怎么办?所以一直没有清洗,放在家里就忘记了。”
吴夫人走上前,一把夺过帕子,细细地翻看着,越看脸色越惊喜,最后瞪大双眼,哈哈笑着:“瞧瞧,瞧瞧,上面果然绣着挽心二字!用的还是宫女常用的浣花锦。啧啧啧,瞧瞧这绣功,挽心真不愧是郡主最疼爱、最重用的之人,心灵手巧,这绣法都可自成一格了。”
挽心脑子嗡嗡直响,那的确是她的,赖不掉的。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不……”
葛兰郡主也是身子一软,但却站了起来,脸色发白地道:“不是的,一定、一定是你们……”
“一定是什么?”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葛兰郡主一惊,回过头,却见褚飞扬站了起来,正目光冷沉地看着她:“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抵赖吗?”
“飞扬……”葛兰郡主整个人都懵住了,褚飞扬竟这样跟她说话,竟不相信她……
“飞扬!”秦氏大惊失色,猛地拉了褚飞扬一下:“你给我坐下!”
姜心雪惊诧地看着褚飞扬,他不是恨不得把心都掏给葛兰郡主吗?怎么现在……
她又回头看叶棠采和褚云攀,只见二人正拉着手,脑袋抵靠着在说悄悄话。
“人证物证俱全,如果连这都能抵赖,那以后的案子怎么审?”吴夫人盯着葛兰郡主那惨白的脸,阴则则地一步步上前,“去年城西才出过命案,女婿把老丈人给斩死了,有四个目击证人,也在尸首上找到他的指印。人证物证俱全,不得抵赖,被判斩立决!你现在也是一样,物证物证俱全,你就能抵赖了?那上面杀人的凶手也可以抵赖,说证人是诬陷他,指印是假的。反正只要拼命抵赖就可以了,是不是?”
葛兰郡主小脸苍白得像透明一样,浑身都在颤抖着:“你、你——”
“人证物证俱全,还能抵赖,有王法吗?”外面的百姓们恼了。
“如果这都能要抵赖,那就把牢里所有囚犯给放出来。人证物证摆在眼前,却只凭空口白牙,上唇下唇一碰,死不承认,说是假的就可以无罪释放。”
“放出来!”
“放出来!”
程府尹坐在案桌后,垂着用手狠狠地抹了抹脸上的汗,小心翼翼地望向右边内里的蔡结。
蔡结气得直捂胸口,忍不住低喝出声:“一群混帐……”
“啊啊……这个声音……”跪在下首的胖汉突然惊呼一声,望向吴老爷等人后面那被挡着的过道,“怎么像……”
“嘘,闭嘴!”胖汉话还未说完,就被一旁的瘦汉紧紧的捂住了嘴巴。
他们也听到蔡结的声音,吓得胆都快破了。若现在指出蔡结了,那不就是说昨晚来的人是蔡结了吗?这种人,还是少惹!有些事,适可而止就好了!
可他们不说,吴夫人却走到吴老爷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蔡公公,你一定要为我儿作主啊!”
“什么,蔡公公?”此言一出,外头的百姓们惊住了:“什么?蔡公公来了?”
“蔡公公竟然一直都在?”
“当然在,这案子关系可重大了,公公来也不奇怪。”
“啧啧,我就说,怎么府尹大人时不时地望向那边,原来是瞧着公公的眼色做事啊。”
下面百姓一片嗡鸣。
蔡结气得要死,恨恨地盯着吴夫人,这个贱妇,竟这般大胆,就不怕死吗?想着,蔡结脸色一变,不,这个吴夫人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这里,如果他还躲在里头不出来,藏头藏尾的倒是失了身份。
蔡结颤抖着身子站起来,身后的小太监一脸为难地扶着他,一步步地走了出来。
百姓们只见他一身深绿色的蟒纹锦袍,窗着华贵,六十余岁的年纪,老脸拉得长长的,正冷沉着脸,往程府尹的桌案旁一站。
灰衣老头和胖汉三人脸色一变,瑟瑟发抖地跪趴在地,连忙低着头,不敢作声。
“参见公公。”外面的百姓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公堂里的商贩也扑通扑通地跪了下来。
蔡公公倒吸一口气,咬牙道:“起来吧。最家褚家事儿多,皇上让杂家来看看。”
“公公……请你一定要为我儿做主啊。”吴夫人跪在蔡结跟前,哭得不能自己,“当时我儿虽然身受重伤,但他意志坚强,就连太医都说他状态好,心态不错,一定会挺过去的。结果……居然被这毒妇给药死了。现在物证人证俱全,但府尹大人……居然迟迟不判。求皇上、求公公为我儿作主啊!”
程府尹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夫人……本官没说不判!”
“那你判啊!你现在快判!”吴夫人激动地看着程府尹。
程府尹脸色青白,看了蔡结一眼。
蔡结一双老眼都布眼血丝了,到了眼前这个境地,跟本就无法挽回,他只冷哼一声,不看程府尹。
程府尹吞了吞唾沫,知道眼前实在不能再维护了。他唇抖了抖,还是有些不敢下手。
“如何?”吴夫人一双眼瞪得血红。
“怎么还不判呢?”外头的百姓激动道,“要徇私枉法吗?想要抵赖掉吗?那就把牢里的犯人都放出来!放出来!”
程府尹眼前一黑,“砰砰砰”惊堂木拍得震天的响:“肃静!肃静!”
周围一下子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看着他。
只见程府尹铁青着脸,看着下首的挽心:“犯人挽心,吴一义是不是你毒杀的?”
挽心死死地咬着唇,无助而绝望,不由看了葛兰郡主一眼。
葛兰郡主脸色一变,连忙别过头去。
挽心的心一下子便泼凉泼凉的,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她竟然一点也不顾她的死活。
“是……”挽心声音颤抖,不知为何,她有一种认命的感觉,当说出这个“是”字,她浑身一松。
吴老爷父子、秦氏、褚伯爷全都激动地站了起来,秦氏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目眩,身后的绿叶连忙扶着她。
“我的天……”公堂中的商贩和外头的百姓们个个倒抽一口气。
经过重重事件,一重重的推敲,大家已经猜到就是挽心干的。但挽心亲口承认,却还是惊呼出声来。
程府尹揉了揉太阳,事已至此,他只能跟往常一样审!
放下手,程府尹目光如电地看着挽心:“你为何要这样做!”
挽心身子微微一颤,葛兰郡主和秦氏等人俱是瞪大双眼,死死地看着她。特别是葛兰郡主,脑子已经空白一片。
第541章 鬼精鬼精的
“程大人?”一个嘲讽声响起。
众人一惊,程府尹低头,在百姓们的一片嗡鸣中,只见吴夫人站在下面,正冷笑地看着他道:“有人说卖过黑羊甲,大人为何不继续审?”
程府尹脸上一僵,干咳一声,狠狠地一拍惊堂木:“肃静!肃静!”
外头的百姓这才停了下来,一脸好奇地瞪着那伏跪在地的老者。
“呜啊——”又一叠低吼声响起,众人一惊。
那群商贩里又滚出两个人,一个胖汉一个瘦汉,扑通扑通地跪在灰衣老头的左右。
“大人……求你……求你饶命啊……”胖汉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起来了,“刚刚大人说有没有人卖新鲜鸡内金,小人不是故意不认的……不是故意隐瞒的,小人实在被吓怕了,所以才不敢出来承认。但……”
“你——”程府尹脸色一变,胖汉的话让人心惊肉跳,程府尹恨不得扑下去狠狠地堵上他的嘴!
这三人,就是……卖给她们黑羊甲和新鲜鸡内金之人?现在他们想干什么?不,他们想干什么,她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葛兰郡主猛地跳了起来,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竟敢胡言乱语!”
“对对,胡言乱语。”吴老爷和吴一峰也是跳了起来。
“呵呵,真是好笑了。”吴夫人脸上带着嘲讽之色,“郡主你们真是厉害了,别人还没有说明白,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呢,你就跳起来说别人胡言乱语,怎么,作贼心虚吗?”
葛兰郡主脸色一变,心下一片慌乱,急道:“你胡扯!便是他们不开口,就这翻行径便知他们的目的,他们一定是想冤枉挽心,说她买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否则这些黑心肝的蠢驴哪会突然跳出来!”
外头的百姓总觉得葛兰郡主这翻话怪怪的,叶棠采却是扑哧一声。
吴夫人柳眉一挑:“哦?郡主你真是好玩,他们都是证人啊!全都是证人!你们都是相信他们才请他们过来的吧?那为什么,他们刚才不指证时,你们就觉得他们对,说他们是老实的百姓,不乱冤枉人。但现在,他们指证犯人,他们却成了冤枉人的黑心肝蠢驴?真是好笑!原来这证人只能袒护着你们,不能说实话?说实话了就不能信了。”
外面的人扑哧一声,轰然大笑。
葛兰郡主小脸涨得一片青白,这是说她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的意思?葛兰郡主恨毒地盯着吴夫人,牙关在嘴里咬得咯咯作响。
坐在葛兰郡主身后的褚伯爷一脸懵圈,秦氏脑子晕了一下,接着便狠狠地咬着牙,心咚咚地跳个没完没了。居然真有人出来指证,难道真是……
姜心雪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一脸的幸灾落祸,反转,反转啊!
叶棠采回头瞅了褚云攀一眼,唇角带笑,装鬼有这么管用吗?
褚云攀回了她一个眼神,比想像中管用多了!
因为这鬼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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