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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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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心雪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一脸的幸灾落祸,反转,反转啊!
叶棠采回头瞅了褚云攀一眼,唇角带笑,装鬼有这么管用吗?
褚云攀回了她一个眼神,比想像中管用多了!
因为这鬼可不是昨晚才开始装,而是在葛兰郡主入门立刻开始装了。这三人都快被吓出病来了,怎敢乱来。
蔡公公老脸皱成一团的,狠狠地瞪着外面的程府尹。
程府尹冷汗直下,也是被眼前突况给吓懵了,这才回过神来,刚巧外头百姓闹哄哄的,他便狠狠地拍着惊堂木:“给本官肃静。”
现在只能靠他救场了!若自己不把事情处理好,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混帐东西,你们在此胡言乱语些什么?”程府尹急道。“竟敢扰乱公堂,来人,先把他们给拉出去!”
反正,先拉下去,可不能让他们再说出危害葛兰郡主的话。
不想,吴夫人却上前一步,冷声道:“大人为何要拉下去?大人以前一直都公正严明,但今天却徇私枉法。”
吴夫人这短短两句话让他心惊胆颤,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为官多年,自来都被人称颂为青天大老爷,是京城历年来最好的一个府尹,他以此为傲。
但他也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办案得公正严明,但有些规矩却必须得守!否则他连微小的公正严明的机会都没有。
“本官……本官没有徇私枉法。”程府尹急道。
“那就好笑了,大人既然没有,为何证人发言到一半就要拉下去?这是不让他们说实话吗?”吴夫人道。
程府尹身子僵直,只拍着惊堂木:“放肆……本官只见他们开始迟迟不作答,现在突然反口,觉得内有蹊跷,所以才……”
“那就问清楚好了。”外头不知哪个百姓叫了一句。
“可不是,既然有疑问,那就问个明白,拉下去谁知他们会被如何对待。”
吴夫人冷声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都这样说的。当时把挽心交到衙门时,蔡公公也在场,还是蔡公公亲口所言,要把挽心送给衙门,依法处置。蔡公公是皇上的使臣!那么,就连皇上都同意依法处置!公正严明!怎么到了府尹这里,却要遮遮掩掩的?难道府尹想要违抗皇命吗?”
“违抗皇命!违抗皇命!”外头的百姓不住地叫着。
程府尹脸色一变,差点就滚掉下椅子来了。
蔡结更是气得差点冲出来,但外头不知谁说了一句:“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皇上英明神武、公正严明,但下面的人为了讨好皇上,反而干出一些龌龊事儿。”
程府尹和蔡结气得一个倒仰。
蔡结更不能出去了,外头个个把皇上夸得多英明多公正,若他跑出来把证人压下去,不就是打了皇上的脸?告诉别人皇上不正公、不严明了吗?
这叫皇上如何竖立自己的天子之尊?
蔡结死死地咬着牙,这三个下贱的贩夫,竟敢、竟敢……他胸口起伏,死死盯着程府尹。
程府尹只得拼命地拍着惊堂木,“砰砰砰”的,“给本官肃静,本官不过是见他们情绪不稳,似是不敢在众人面前说话,让他们到后堂好好冷静冷静再出来而已。既然大家觉得影响不好,那就在这里说明白。”
外面的声音这才静了下来,却还有人在暗笑。
程府尹狠吸几口气:“你们……你们既然有事儿,刚才为何不说话?偏偏拖到现在才开口?”
“大人啊,我们也不想啊!”胖汉抹着泪说,“实在是有鬼……哦哦,不不,我们也是被迫无奈……”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灰衣老头按着,三人一起朝着程府尹磕了一个头,这才直起身来,那灰衣老头红着眼圈,抹着老泪道:“实非我们不愿实话实说……而是我们太害怕了。”
“你们怕什么?”程府尹道。
灰衣老头道:“因为郡主是郡主,那是皇上的孙女,咱们怕指证她——”
“什么叫指证我!”葛兰郡主小脸泛白,声音控制不了的带着尖厉,猛地跳了起来,“你们瞪大双眼好好瞧瞧,跪在下面的是本郡主?”
挽心身子一僵,虽然她自愿顶罪,但当着众人的面被葛兰郡主把罪名推到她头上,她心里还是一阵阵的发冷和难受。
但她却狠狠咬着唇,哭着道:“我才是疑犯……大家不要指着郡主。”
灰衣老头身子颤抖地点头:“好吧,我们不敢。因为她是郡主……的丫鬟!是皇上孙女身边的大丫鬟,那是郡主的脸面。若真的指证了她,定了她的罪,有损郡主的声誉。到时……咱们怕郡主事后会报复我们!”
葛兰郡主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什么事后?她现在已经恨不得把他们全都拖出去诛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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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证据
“郡主,你会报复我们吗?”灰衣老头害怕地道。
葛兰郡主气得快要吐血了,却呵呵冷笑:“这位老爷爷,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先不要说挽心跟本没有做过……便是……便是真的有,本郡主也会秉公办理,怎会事后报复呢?”
灰衣老者三人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瘦汉一脸感动地道:“郡主果真是心明大义之人。那我们在今天以后,可不会突然摔死、病死、出哪种意外……反正就是各种死和伤残了。”
外头的人瞪大了双眼,接着便扑哧笑成一团,意思是说,今天之事后,若他们摔死、病死……反正不论哪种奇奇怪怪的意外,那一定是郡主干的!
葛兰郡主气得小脸上的肉都在抖动了,便是今天挽心真的被定罪了,她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却还不能找他们报复了,否则……
“砰砰砰!”上面程府尹拼命地拍着惊堂木,“肃静!你们想说的就是这些?”
“不不不,我们有紧要事儿。”灰衣老者急道,“其实就在昨晚,我和二位老弟被人给绑到一间屋子,突然走出来一个穿着富贵的老头,居然冒充蔡公公。说让咱们不准指证犯人,否则咱们全得杀头。”
此言一出,里面的蔡结腾地一起跳了起来,气得快要冲出来了,但却生生忍住了脚步。而且这三贱民竟然提起他来,他更不能露面了。
万一这仨突然指着他说,昨晚就是他,那如何是好?到时连带着皇上的脸面一起丢了。
“哎呀……”外头的百姓嗡嗡地一声,全都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竟有这种事?”
“不过,也不奇怪,啧啧……”百姓们意味深长地对视着。
就算蔡结真的把三人绑走,然后警告他们做假证也不奇怪,毕竟葛兰郡主是皇上的亲孙女。
公堂上的程府尹、蔡结、葛兰郡主和吴大人等已经心惊胆颤,这三个贱民,竟敢影射皇上。
“放肆!”程府尹惊得直喝叫,“你们……”
“砰砰砰。”却见那三人拼命地朝着他磕头,灰衣老者道:“大人,咱们也知道放肆。但咱们不过是实话实说。而且我们也知道昨晚的人不是蔡公公,蔡公公是皇上的人,皇上英明神武,公正严明,才不会做出那种下作之事。那个人……咱们一瞧就知是假扮的。”
“对对。”瘦汉道,“咱们昨晚的确是被他给糊弄住了,但今天……来到公堂之上,看着大人英明神武的样子,突然想到……臣子都如此,更何况是皇上!所以昨晚一定不是蔡公公……皇上说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金口玉言,岂会纵着孙女做恶事。”
他都有些语无论次了,但每一句都拼命地夸着正宣帝,倒是让人不好拿捏着他们。都说愚民愚民,但眼前这仨怎么瞧着鬼精鬼精的?
“够了!”程府尹都听不下去了,急道:“这就是你们所禀之事?”
“不不不,当然不是。”胖汉抬起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我不太懂两位老哥哥说什么,但我要说真话就是了。我是在城中贩鸡的,这个姑娘在我那里买了十多天的鸡内金,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每天最热闹的时候,辰时一刻就会来买。好几次还让我第二天一早辰时一刻准备好给她,要新鲜现杀的!我还问过她为什么买新鲜的,而且学天天五个,她说熬汤喝。我不是大夫,但也知道鸡内金是药,可以熬药熬汤的,并没有多问,只笑嘻嘻的卖给了她,毕竟有生意嘛,谁不做。”
胖汉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挽心:“是她是她,就是她!”
挽心身子发抖,脸色惨白:“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啊!”
“你还不认。”胖汉急得快要哭了,“姑娘,你就不要难为我吧!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不认,有意思吗?有次你来买鸡内金,我才杀了四只鸡,还差一只,给割了脖子,但那死鸡却拼命地跳来跳去的,最后飞到你身上,还在你右手手肘处抓了一个大口子。这么深的口子,没个一年半栽都消不去。你挽起袖子来,让大家瞅瞅,瞧有没有。”
挽心脑子一晕,急急地捂着自己的右手手肘。
“你捂什么,你就有是不是?”吴夫人厉叫一声,“呵呵呵,果然是你。”
“不不,没有,才不是!”挽心都快要崩溃了,自前天顶罪开始,又被打板子,又是被关牢房,又是被人拉出来各种审问,面对种种罪名与指责,她哪里经受得了,早就身心崩溃了。
“你拿出来!”吴夫人脸色狰狞,猛地扑了过去,接着一把捋起她的袖子,再把她的手高高的举起。
百姓瞪大双眼,就连程府尹也是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只见挽心白嫩的手肘上一道四寸来长的疤,众人便倒抽一口气。
“啊呀,真有……”外面的人惊呼着。
程府尹更是跌坐在椅子上。
“不不不……我我……”挽心慌得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混帐!”一个冷喝声响起,却是葛兰郡主。
众人回过头来,只见她已经站了起来,一张婉约的小脸冷沉如冰,咬牙道:“挽心这道疤是跟我一起喂鹦鹉时……被鹦鹉给抓伤的!你这胖子瞧着老实,心眼居然这么多,得知挽心手上有一道疤,就说她是买鸡内金时被抓伤的。岂有此理!”
胖汉被她吓得一个屁股墩跌坐在地:“不不……真的是被我的鸡抓伤的,是她在买鸡内金时,呜呜……”
“呵呵。”吴夫人冷笑,挑着柳眉,“郡主才是心眼多啊!刚刚挽心显然已经作贼心虚了,大家都看明白了。她被这位兄台指证被鸡抓伤之后,整个都是吓懵了。若不是,她刚才为何不解释?”
挽心也回过神来了,扑通一个,整个人瘫软在地,泪水一串串的往下掉,哭着:“我是被他吓蒙了……这个疤痕就是给鹦鹉抓的,呜呜……”
“那就让大夫过来验吧!”吴夫人嗤笑,“让医正来验,瞧是什么东西抓的。你最好说实话,否则到时鹦鹉变鸡,你连反口的机会都没有。”
挽心脸色一变,身子不住地颤抖着,一双眼睛猛的瞪的大大的,她刚刚怎么说是鹦鹉抓的呢?如果一会儿太医验出来是鸡抓的,那怎么办?郡主刚刚怎么偏要说鹦鹉……
“哎呀,这证人都指证了,怎么还这么多花样。”外头的百姓不住地起哄。“那卖羊的,和另一个呢?”
灰衣老头连忙说:“我是卖羊的,就是这个小姑娘在我们那里买了很长时间的黑羊甲。那玩意原本就是废料,是要丢掉的,但她偏偏要这东西,所以我对她的记忆特别深刻。”
瘦汉点头:“我也是卖鸡的,就是这个挽心姑娘好几次到我这里来买鸡内金。”
三人一起指证挽心。
挽心面无人色,惊叫着:“不是的……没有,你们陷害我。”
“对,你们就是陷害!”秦氏激动地跳了起来,如果证明挽心谋杀了吴一义,那么……想着都可怕。
“就是陷害!你们三个大男人,居然在此欺负陷害一个小姑娘,你们羞不羞。”吴老爷激动道。“证物呢?证物呢?”
“对对,没有证物,如何证明挽心下毒?”吴一峰道,“当时在褚家,也得搜查证据才能定罪,否则空口白牙,全凭一张嘴?”
百姓个个面面相觑。
“我有。”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却是那个胖汉。只见他从怀里摸出一块血红色的,像是抹布,又像是帕子的玩意来。
第543章 认罪
看到这块血红色的东西,挽心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那是什么?
周围的人只仰着脖子往那边瞧,急道:“这是什么?胖子,这是什么?”
“这是……”胖汉结结巴巴地抖开那血红的破布,只见上面浸得血红,颜色深浅不一。
“哎呀,快说,急死我了!”百姓个个个伸着脖子往前挤,但前面却有两名衙差手持长棍,交丈拦在他们身前。
便是连上面的程府尹、蔡结、吴老爷和葛兰郡主等也伸着脖子,瞪着眼往那边看。
“这是挽心姑娘的帕子。”胖汉声音都在颤抖。
挽心一惊,拼命地摇着头:“什么帕子!这不是我的东西。”她是真的冤枉啊!自己什么时候丢过帕子?她跟本就没有记忆。
“就是你的!就是你!”不想胖汉却是一口咬定,抬头看着程府尹,“大人,那天她被鸡抓伤,拼命地流血,我吓死了……连忙用抹布去捂她的伤口。但她却嫌我的抹布脏,甩开了!后来她自己的帕子捂,但血太多了,不一会儿血就把帕子给染脏了,幸得旁边不远有卖帕子的,就送了两块干净的给她,她拿新的帕子包扎伤口,这脏了的就随手扔了。”
话音一落,挽心双眼猛地瞪得大大的,接着浑身瑟瑟发抖,她想起来了,的确……
外头的百姓不由议论起来:“这是她的帕子。”
“证物!”
众人一边说着,转头再看挽心的表情,只见她早就吓得面无人色了。“啊呀,难道是真的?”
吴老爷和吴一峰双眼瞪得大大的,程府尹都没眼看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转头看蔡结。
蔡结气得不住喘着气,耸拉松驰的老脸不断地抖动着,只狠狠地盯着程府尹:“怎会……程哲!”
程府尹被蔡结吼得身了卫抖,咬牙“砰”地一声,惊堂木拍得震天响:“这证据……是真的吗?”
“大人啊,你好奇怪啊!”瘦汉直想哭了,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要维护,他们三人都有种无力和心惊胆颤之感,但他们既然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明摆着的事实了,你还这样那样的……挽心都吓得不打自招了。”
“就是她的。”胖子道,“如果大人不信,可以把这条帕子洗干净,上面还绣着她的名字呢!当时我捡了帕子,本想洗干净的……但我听说大户人的布很贵重,不能洗,怕弄坏了,到时她让我赔怎么办?所以一直没有清洗,放在家里就忘记了。”
吴夫人走上前,一把夺过帕子,细细地翻看着,越看脸色越惊喜,最后瞪大双眼,哈哈笑着:“瞧瞧,瞧瞧,上面果然绣着挽心二字!用的还是宫女常用的浣花锦。啧啧啧,瞧瞧这绣功,挽心真不愧是郡主最疼爱、最重用的之人,心灵手巧,这绣法都可自成一格了。”
挽心脑子嗡嗡直响,那的确是她的,赖不掉的。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不……”
葛兰郡主也是身子一软,但却站了起来,脸色发白地道:“不是的,一定、一定是你们……”
“一定是什么?”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葛兰郡主一惊,回过头,却见褚飞扬站了起来,正目光冷沉地看着她:“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抵赖吗?”
“飞扬……”葛兰郡主整个人都懵住了,褚飞扬竟这样跟她说话,竟不相信她……
“飞扬!”秦氏大惊失色,猛地拉了褚飞扬一下:“你给我坐下!”
姜心雪惊诧地看着褚飞扬,他不是恨不得把心都掏给葛兰郡主吗?怎么现在……
她又回头看叶棠采和褚云攀,只见二人正拉着手,脑袋抵靠着在说悄悄话。
“人证物证俱全,如果连这都能抵赖,那以后的案子怎么审?”吴夫人盯着葛兰郡主那惨白的脸,阴则则地一步步上前,“去年城西才出过命案,女婿把老丈人给斩死了,有四个目击证人,也在尸首上找到他的指印。人证物证俱全,不得抵赖,被判斩立决!你现在也是一样,物证物证俱全,你就能抵赖了?那上面杀人的凶手也可以抵赖,说证人是诬陷他,指印是假的。反正只要拼命抵赖就可以了,是不是?”
葛兰郡主小脸苍白得像透明一样,浑身都在颤抖着:“你、你——”
“人证物证俱全,还能抵赖,有王法吗?”外面的百姓们恼了。
“如果这都能要抵赖,那就把牢里所有囚犯给放出来。人证物证摆在眼前,却只凭空口白牙,上唇下唇一碰,死不承认,说是假的就可以无罪释放。”
“放出来!”
“放出来!”
程府尹坐在案桌后,垂着用手狠狠地抹了抹脸上的汗,小心翼翼地望向右边内里的蔡结。
蔡结气得直捂胸口,忍不住低喝出声:“一群混帐……”
“啊啊……这个声音……”跪在下首的胖汉突然惊呼一声,望向吴老爷等人后面那被挡着的过道,“怎么像……”
“嘘,闭嘴!”胖汉话还未说完,就被一旁的瘦汉紧紧的捂住了嘴巴。
他们也听到蔡结的声音,吓得胆都快破了。若现在指出蔡结了,那不就是说昨晚来的人是蔡结了吗?这种人,还是少惹!有些事,适可而止就好了!
可他们不说,吴夫人却走到吴老爷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蔡公公,你一定要为我儿作主啊!”
“什么,蔡公公?”此言一出,外头的百姓们惊住了:“什么?蔡公公来了?”
“蔡公公竟然一直都在?”
“当然在,这案子关系可重大了,公公来也不奇怪。”
“啧啧,我就说,怎么府尹大人时不时地望向那边,原来是瞧着公公的眼色做事啊。”
下面百姓一片嗡鸣。
蔡结气得要死,恨恨地盯着吴夫人,这个贱妇,竟这般大胆,就不怕死吗?想着,蔡结脸色一变,不,这个吴夫人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这里,如果他还躲在里头不出来,藏头藏尾的倒是失了身份。
蔡结颤抖着身子站起来,身后的小太监一脸为难地扶着他,一步步地走了出来。
百姓们只见他一身深绿色的蟒纹锦袍,窗着华贵,六十余岁的年纪,老脸拉得长长的,正冷沉着脸,往程府尹的桌案旁一站。
灰衣老头和胖汉三人脸色一变,瑟瑟发抖地跪趴在地,连忙低着头,不敢作声。
“参见公公。”外面的百姓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公堂里的商贩也扑通扑通地跪了下来。
蔡公公倒吸一口气,咬牙道:“起来吧。最家褚家事儿多,皇上让杂家来看看。”
“公公……请你一定要为我儿做主啊。”吴夫人跪在蔡结跟前,哭得不能自己,“当时我儿虽然身受重伤,但他意志坚强,就连太医都说他状态好,心态不错,一定会挺过去的。结果……居然被这毒妇给药死了。现在物证人证俱全,但府尹大人……居然迟迟不判。求皇上、求公公为我儿作主啊!”
程府尹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夫人……本官没说不判!”
“那你判啊!你现在快判!”吴夫人激动地看着程府尹。
程府尹脸色青白,看了蔡结一眼。
蔡结一双老眼都布眼血丝了,到了眼前这个境地,跟本就无法挽回,他只冷哼一声,不看程府尹。
程府尹吞了吞唾沫,知道眼前实在不能再维护了。他唇抖了抖,还是有些不敢下手。
“如何?”吴夫人一双眼瞪得血红。
“怎么还不判呢?”外头的百姓激动道,“要徇私枉法吗?想要抵赖掉吗?那就把牢里的犯人都放出来!放出来!”
程府尹眼前一黑,“砰砰砰”惊堂木拍得震天的响:“肃静!肃静!”
周围一下子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看着他。
只见程府尹铁青着脸,看着下首的挽心:“犯人挽心,吴一义是不是你毒杀的?”
挽心死死地咬着唇,无助而绝望,不由看了葛兰郡主一眼。
葛兰郡主脸色一变,连忙别过头去。
挽心的心一下子便泼凉泼凉的,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她竟然一点也不顾她的死活。
“是……”挽心声音颤抖,不知为何,她有一种认命的感觉,当说出这个“是”字,她浑身一松。
吴老爷父子、秦氏、褚伯爷全都激动地站了起来,秦氏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目眩,身后的绿叶连忙扶着她。
“我的天……”公堂中的商贩和外头的百姓们个个倒抽一口气。
经过重重事件,一重重的推敲,大家已经猜到就是挽心干的。但挽心亲口承认,却还是惊呼出声来。
程府尹揉了揉太阳,事已至此,他只能跟往常一样审!
放下手,程府尹目光如电地看着挽心:“你为何要这样做!”
挽心身子微微一颤,葛兰郡主和秦氏等人俱是瞪大双眼,死死地看着她。特别是葛兰郡主,脑子已经空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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