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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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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快写信吧,小冬,拿笔墨过来。”温蓝雅吩咐一声。
小冬便去拿笔墨,不一会儿就摆到了桌子上。
叶棠采想了想,就先问了好,然后写明要嫁妆单子,让她找一找,尽快寄回来,急用云云。
叶棠采把信封好,再跟温老太太说了几句话,让她们二十五日记得来靖安侯府参加苗氏的寿宴,然后就走了。
趁着天还没黑,来到官府的译站,花了五十多两银子,才用官府训练得最好的一批信鸽送了出去。
第九十七章 死没死(二更)
叶棠采回去之前叮嘱过蔡嬷嬷,让她第二天给她报告一下温氏的身体状况。
第二天一早,早饭才摆上桌,就有蔡嬷嬷派小丫鬟来了,说没什么大碍,叶棠采让秋桔给了半吊钱打发。
秋桔道:“也不远,姑娘若担心,咱们回去看看也行,也能跟太太聊聊天。”
“咱们还是靖安侯府的正经主子么?”惠然却白了她一眼,“就算褚家这边管得宽,西角门咱们自出自入,但靖安侯府那边的人会怎么说?守门的小厮天天见咱们来来去去的,不知会编排出什么难听话来。”
“反正后天就是老太太的寿宴,咱们再回去即可。”叶棠采说,“都坐过来,用早饭。”
三人围着桌子团团而坐,吃着包子和粥。
“姑娘!姑娘!”庆儿奔了进来。
“叫啥呢?要跟咱们抢包子吃不行?”秋桔奴了奴嘴。
“有消息了!”庆儿拼命地喘着气。
“什么有消息了?”叶棠采喝了一口粥,“你要吃早饭么?”
“不,不用了!”庆儿摆了摆手,“就是上次,两个月前,姑娘不是叫我吩咐吴叔去摸那个殷婷娘的底?”
叶棠采瞬间一精神了:“是啊!”
说着放下筷了来,秋桔和惠然也是双眼发亮地看着他。
庆儿没有进屋,只在台阶上一坐,抹了把汗:“不过吴叔查到的,都是大家都知道的消息。”
“有这些就够了。”叶棠采说,“快说。”
“那个殷婷娘是常州一个名叫许家村的人。”庆儿道,“她未嫁前是距许家村二里路的青石沟的闺女。不论她的娘家,还是夫家,都是非常普通的农户。但殷婷娘有两点与众不同的,一是她长得标志,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漂亮闺女。二,她断文识字。殷家是普通农户,没有读书人,但殷家的邻居是个老秀才,老秀才常教闺女认字,殷婷娘跟着一起认了。那老秀才还夸殷婷娘资质好,若是男子,都能考秀了。”
说到这,庆儿捂着眼想笑:“结果,这殷婷娘果然优秀,老秀才那未来女婿不知咋回事,突然就不要老秀才的闺女了,非要娶殷婷娘!”
叶棠采扑哧,一口粥差点喷出来,真不愧为殷婷娘!
“这件事老秀才是不想说的,因为他觉得丢脸,一是觉得自己教了个白眼狗,怕人笑他有眼无珠。二是怕人家笑话他闺女被人嫌弃,反掉了身价。所以这事没人知道。当年她闺女订亲是在母丧期,所以不好说出去,没想到还没公布,就被撬走了。”庆儿笑着摇头,“吴叔花了足足三十两银子,那老秀才又急着用钱,才说了出来。”
“这撬走的未婚夫,就是许瑞他爹吧?”叶棠采道。
“是啊!”庆儿点了点头,“许家在许家村也算是富户,不想,殷婷娘成亲并生下许瑞,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她公公出去放牛,却摔到山坡下,断了双腿。许家为着给她公公治腿花光了积蓄,最后双腿还是没保住,还得截肢。因着截肢,伤口就烂了呗,越烂越病,家里为了给他治病,卖田卖地的。”
“期间村里有人到他们家劝,说瞧着就不能好,不要治了,殷婷娘夫妻都不作声,也是不想给治了。谁知道这老头怕死,说一定要治,他还能活!最后卖剩二亩瘦田。许家一下子一穷二白!因着这事,老秀才笑了很久,还亲自上门送了一份礼感谢她!”
叶棠采扑哧一声,也想笑很久。
“最后,许家老头折腾光家产,还是没保住命,死了。摊上这样一个公公,好好的村里有名富户,一下子成了贫户。殷婷娘只得跟着许瑞他爹吃糠咽菜。哦,许瑞他爹叫许大实!就这样过了五六年,因着应城战事紧张,朝廷来征兵,许大实因没钱又没背景,硬生生被拉走了。”
叶棠采听到这眉头跳了跳,应城战事,那应该就是褚家带领打的那场大败丈吧!当年褚家守的就是有国门之称的应城。
“殷婷娘就这样带着孩子,与婆婆守了几年,某天突然有个解甲归田的兵丁回村里。村民们都围了上去,特别是那些家里男人一起被征走的村民们,更是汹涌而至。那兵丁说,玉安关失守,将领几乎整个家族都折进去了,下面的士兵死了十之八九,他是好不容易才活下去的。又说村里的兄弟都是跟他一个队的,有瞧着死掉的,也有失踪的,若是活着,自然都会跟他一样回来了。”
叶棠采听到这,又来了精神:“那许大实究竟死没死?”
“可不是,不是有句话叫包革裹尸还吗?没有尸体带回来吗?”秋桔急问。
“人家马革裹尸,裹的是将军的尸,你小兵还想有尸裹回来啊?”庆儿横了秋桔一眼。
秋桔看着叶棠采,叶棠采自然知道,兵丁死在战场,那只能就地掩埋,或是拖到不远的乱葬岗,甚至扔在原地等野兽消灭掉。
“反正,许家村被征走的男人,只活了那个回来,别的都没有回来。人人都忙着立衣冠冢,许婆子却哭着不愿意立,嚷着儿子没死。最后是殷婷娘给立了墓的。”庆儿说着微微一叹,“后来许婆子自此一病不起,没两个月就病死了。殷婷娘卖光家里的田地,就带着许瑞来京城投奔一个远房亲戚,但那个亲戚没有收留他们。殷婷娘只好在绣纺做工,不到三个月,结识了世子,然后就当起了外室。”
叶棠采却所有注意力都在许大实死没死之事上,秋桔也是,她急着问:“那个许大实,真的死了吗?”
“反正他没有回来是真的。”庆儿说,“如果不死,为什么不回家来?家里可不止妻儿,还有才母亲啊!所以,很大可能是真的死了。”
叶棠采却不甘,她一直找不到对付殷婷娘的办法,若这个许大实不死,能活着回来,那就有戏看了!
虽然不抱希望,但她还是想要找一找。
第九十八章 邀请和寿宴(一更)
庆儿正在穹明轩禀报着殷婷娘的事情。
这时一名脸型扁平,身材瘦小的灰衣小厮走进来:“三奶奶,你娘家人来给你送东西了。”
这小厮名叫小宗,是西角门的门房小厮,以前只他一个人守门,自从庆儿来了,庆儿就跟他一起守门,二人还住在一个屋子的。
平日里叶棠采的帖子都是由庆儿送进来的,现在庆儿跑这里,小宗就过来了。
“我娘家人?”叶棠采抬头往外望。
这时,跟在小宗后面走进一名嫩黄缠枝比甲的少女,那少女十六七岁上下,容貌靓丽。头上梳着双环髻,一边戴着一个赤金梅花流苏簪子,手上戴着一个翡翠玉镯。虽然丫鬟装束,却穿金戴银,通身气派。
叶棠采看到这到丫鬟,却皱了皱眉,她记得她娘家可没有这样的丫鬟!而且她可以很肯定,这真的不是靖安侯府的人。
“小宗,谢谢你了。”叶棠采说着望了秋桔一眼。
秋桔机灵,连忙走进卧室里,从钱匣子抓了一把铜板,奔了出去,塞到了小宗手里。
“谢三奶奶!”小宗喜得什么似的,躬身道了谢,便转身离开。
“见过三奶奶。”那嫩黄比甲丫鬟福身行礼。
“这位姐姐是……”
黄衣丫鬟抿嘴轻笑:“三奶奶贵人多事忙,奴婢可把三奶奶记得清清楚楚呢。”笑完柔声道:“那天许是娘娘和公主殿下太过耀眼,三奶奶自然注意不到奴婢。”
叶棠采一怔,很是意外:“原来是公主府上的人,失礼了。”
黄衣丫鬟又笑:“三奶奶误会,奴婢是太子府上的下人。”
叶棠采听着,浑身一凛,身子不由绷直。
“上次三奶奶到公主府拜谢送上了芍药干花,并把制作方法告知。我家娘娘很喜欢,回头让奴婢们照着三奶奶的方法试过,却不成功,所以想请三奶奶到府上亲自教授一二。”黄衣丫鬟道。
叶棠采脸色有些发白,却仍笑道:“不知何时前往?只是,二十六日是我祖母生辰,那天怕是不行。”
“那就二十七吧!”黄衣丫鬟说着,又捧出一张烫金印凤凰的帖子来。
“好,谢过这位姐姐。”叶棠采接过帖子,“秋桔,送送这位姐姐。”
秋桔早已经机灵地拿出了一吊钱,塞到那丫鬟手里。黄衣丫鬟谢了,就规规距距地退了出去。
秋桔直把人送出了西角门,才呼啦一声,蹦蹦跳跳地奔回来:“姑娘,太子妃娘娘居然请我们上门做客!”
一脸激动与高兴。又道:“二太太整天太子侧妃太子侧妃的话挂在嘴边,不知真还是假的,今儿个我家姑娘得了贵人赏析,被外面的人知道了,不知多有脸。”
“秋桔,这件事暂时别说出去。”叶棠采却一脸慎重地看着秋桔
“啊?”秋桔皱着小眉头,“为什么呀,姑娘?咱们不是以打击二房为乐的吗?若告诉二太太,她定会酸死了!
“天家人之事,咱们还是少挂在嘴边。”叶棠采抬手,只见那张烫金帖子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她想到梁王与太子明争暗斗的事情,她双眼微眯,微微一笑:“唔,以打击二房为乐?咱们不要把目标定得太小!”
叶棠采再也没有多说,秋桔歪了歪头,不解,反正不说就是了。
六月二十五,苗氏生辰。
苗氏年纪不大,不过是四十出头,但她作为靖安侯夫人,辈份摆在那里,靖安侯府也需要这次寿宴来做人情往来,便也大大扮一场。
一大早,靖安侯府朱漆大门大开,宾客陆续上门。
这天温氏也早早就起床,正坐在妆台前,让念巧梳头。
“太太,若你熬不住,可以跟老太太说一声。”蔡嬷嬷担忧道。
温氏瞧着镜子里,自己略微苍白的脸:“休养了这两日,已经好多了,又不是病入膏肤,哪能这么矫情。”
蔡嬷嬷垂目,温氏看着镜子里的蔡嬷嬷,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是怕我见到叶承德难受吧……若我不去,岂不是向他示弱!我凭什么不去?”
蔡嬷嬷知道,若不让她去,她屋子里才会怄坏了身子,便点点头:“太太说得对。”
换好衣服,温氏就与蔡嬷嬷一同前往安宁堂。
就在安宁堂不远的凉亭处,遇到了罗氏和叶承刚夫妇,身后跟着一个奶娘,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正是罗氏的女儿。
“大嫂。”罗氏笑着上前,她看到温氏略微苍白的脸色,即使上了淡妆,还是无法完全掩盖,便皱起了眉,“听说你最近身体有恙。”
“是啊,风寒而已。”咳嗽两声。
但罗氏却隐隐的从叶玲娇那里得知,温氏是在松花巷被那个外室给气病了。
罗氏在心里暗骂了叶承德不知多少遍,对温氏很是同情,上前挽着温氏的手:“最近天气炎热,的确很能使人生病,大嫂要多注意才好。”
“是。”温氏含笑点头。
妯娌俩就这样结伴往安宁堂而去。就在院子门外,与叶承德撞了个正着。
叶承德连一眼都没落在温氏身上,仍然一脸儒雅的样子,看着叶承刚打了声招呼:“三弟。”
“哎!”叶承刚爽朗地应着,关于叶承德养外室的事情……关他什么事?他扫好自己门前的雪就好了。
几人走进安宁堂西次间,其余的人早就到了。
苗氏换了崭新的暗红福禄寿杭绸长身褙子,头戴孔雀纹暗红嵌珍珠抹额,与叶鹤文坐在榻上,受着子孙的叩拜。
叶承德、叶承新、叶承刚和叶玲娇兄妹站了第一排。
温氏、孙氏、罗氏站了一排。
叶筠、叶荣、叶薇采,并奶娘抱着罗氏的女儿,还有一名奶娘抱着二房的庶女站了一排。
一屋子人朝着苗氏行了跪拜之礼,说了祝寿的吉利话,苗氏就笑着让他们起来:“行了,你们都各忙各的吧!”
叶承德兄弟仨拱了拱手就转身出去了,叶筠又看了温氏一眼,只见温氏只是脸色微白,并没有病得多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老大家的,你既然风寒就回去休息吧。”苗氏说。
“谢母亲。”温氏说着望向叶筠:“筠哥儿,你扶为娘回去。”
叶筠只觉得心惊血跳,但温氏都开口了,哪好拒绝,只得嘿嘿上前,扶着她:“娘,咱们走。”想了想,就望向叶薇采:“三妹妹,咱们一起陪娘回去。”
叶薇采一怔,想到刚刚自己没有立刻上前,显得很不孝一样,小脸涨得通红,连忙站起来,上前扶着温氏另一只手:“母亲,咱们回去。”
叶筠扶着温氏,一路两股战战的,生怕温氏问他关于松花巷的事情,但想到叶薇采在,她不可能问,便也没那么害怕。
一路像折磨一般,终于回到了荣贵院,叶筠让温氏躺下,才说:“娘,今儿个庄国侯府也会来,那包环说要跟我投壶,我这去瞧瞧他来了没有。”
原以为温氏会骂他,不想温氏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嗯,你去吧!”
叶筠狠狠松了一口气,裂着嘴笑:“那我先去了。”
说着便脚底抹油地溜了出去,蔡嬷嬷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咬牙切齿的:“这混帐东西!”
“别管他。”温氏有气无力地道。
“母亲,你要喝水吗?”叶薇采关心地道。
“不用了。今天你祖母生辰,你到外面帮着你小姑招待女眷,这里有念巧和蔡嬷嬷即可。快去吧!”温氏说。
叶薇采看着温氏病在床上,生怕别人说她不孝,但她也想玩,听温氏这般说法,她便点头,笑着道:“有什么好玩儿的,回头我说给母亲听。”
“好,你最乖了,快去吧!”
叶薇采这才一蹦二跳地走了。
叶薇采出了荣贵院,沿着青石板路而去,回到安宁堂时,里面已经一片热闹,传来一阵阵的笑声,显然拜寿的人已经来了不少。
叶薇采伸着脖子往里面一看,只见里面已经坐了好些女眷,都是她认识的人。
她走进去,行了礼:“见过大姑母、二姑母、包夫人、温夫人。还有众位姐妹。”
“行了,起吧!”苗氏笑着挥手。
屋子里的客人正是叶玲娇的两名已出嫁的庶姐,大叶氏嫁的是锦威侯府的庶五子,小叶氏嫁的是一名七品小官。大叶氏带着小女儿来了,是个八岁的机灵丫头。小叶氏只得一个儿子,已经到外头跟公子哥们一起玩耍。
包夫人就是庄国侯夫人,正跟包琪坐在一边的圈椅上。
温夫人就是温家,温蓝雅的娘陈氏。温蓝雅与包琪坐在对面,二人互看不顺眼。
特别是上次叶梨采成亲,包琪对叶梨采大为称赞,最后却出了嫁妆厢滚出石头的事,大为没脸。生怕被温蓝雅取笑,她连五月和六月的摘星台都没去了。
但现在时隔久了,她也不觉得没脸了,而且她去找过叶梨采一次,发现叶梨采怀孕了,在婆家如鱼得水。这就够打叶棠采脸的了!
想到这,包琪就望向苗氏,抿着嘴笑:“老太太,我听说梨姐儿在张家过得不错。”女孩子家家,到底不好开口就说人怀孕。
“是啊是啊!”苗氏淡淡一笑。
一傍的孙氏更是合不拢嘴:“那个孩子确实是有福气的。”
苗氏此角抽了抽,淡淡扫了她一眼。因着二房一窝子把叶梨采的婚礼弄成那样,叶鹤文不敢把中馈交给她了。叶玲娇准备出嫁,干脆交给叶玲娇管。
今天寿宴,是叶玲娇与罗氏一起操持,姑嫂俩早早就出去忙招待女眷等事了,虽然孙氏不掌中馈,但这种场合也得出去帮忙干活啊!
但孙氏偏不,见到有客人来,一屁股坐在圈椅上就生了根,为得就是在别人面前吹嘘叶梨采!也等着叶梨采过来一起炫耀炫耀。
温蓝雅听得孙氏这般不要脸的承认,眼里掠过讥讽,心里十分的不爽快。
正说着,听到外面的丫鬟报:“褚家和大姑奶奶来了。”
“唷,叶棠采回来了。”包琪听着便是挑眉一笑,“不知这回她相公又有什么事来不了?”
温蓝雅脸上一黑,冷扫了包琪一眼。
正说着,帘子被掀开,叶棠采与秦氏进来,后面跟着褚家姐妹。
包琪看得暗暗撇嘴,一窝穷酸!望向已经走到她跟前的叶棠采,笑道:“棠姐儿,今儿个叶老太太做寿,怎么你相公也不来?”
以为叶棠采会窘迫或黑脸反驳,不想她却回身对外唤了一句:“叫你呢,快来!”
包琪和温蓝雅俱是一怔,伸着脖子往外望,只见一名冷清俊美的少年走了进来,一身浅青色的简单直裰,墨发如瀑,眉眼华丽精美,气质清泠涤荡。
包琪和温蓝雅看着褚云攀满是不敢置信,这就是她的那个庶子相公,居然长成这样?既然长成这样,上次为什么不带回来?
包琪脸上黑沉沉的,但落在褚云攀身上的目光却舍不得收回来。温蓝雅却是淡淡一笑,不错,至少这长相长脸!
褚家众人见了礼,跟苗氏说了祝寿的话,苗氏就让他们起了。
温蓝雅拉着叶棠采:“棠姐儿,上次叶梨采成亲时怎么不带表妹夫回来?”
“呃……不是说了么?他有事忙。”叶棠采说。
温蓝雅噢了一声,然后望向包琪:“上次人家早就说了忙。”说着笑了起来。
孙氏看着,呵呵两声,一脸鄙视地扫视着秦氏母女。
“褚夫人,褚姑娘,快坐吧!”苗氏连忙招呼着,又对叶棠采道:“棠姐儿,你母亲风寒,你去瞧瞧她。”
“是。”叶棠采应着。
“亲家母风寒?那我们也去瞧瞧她吧!”秦氏笑着道,实在是讨厌孙氏那明显的目光。
而且这里也没见张家人,显然还没来。她更不想跟叶梨采和张家人碰面了。
“姑母病了吗?”温蓝雅拉了拉陈氏:“娘,咱们也去看看姑母吧。”
陈氏拍了拍她的手,回头正要说话。
苗氏笑道:“都去都去。”
包夫人笑着道:“你们都去,一会等你们出去了我再去,没得太挤。”
于是叶棠采与褚家,并温蓝雅母女出了屋子,一路往荣贵院而去。
一路走着,褚妙书和褚妙画看着这繁茂的花园,亭台楼榭,真是处处都好。虽然这些建筑褚家也有,但那早就破旧不堪,哪能像这里一样到处花彩缤纷。
顺着内府河衅而去,一路分花拂柳,路过两个凉亭,就见一处宽阔的院落,便是温氏所住的荣贵院。
“母亲,妹妹们,请。”叶棠采比了个手势,邀着秦氏母女进去。
温蓝雅母女早来惯了,急急了进了门。
院子里的丫鬟见到来人,便往屋里报信,蔡嬷嬷迎了出来,笑着:“各位,请进请进!”打起了帘子。
众人呼啦啦地进屋,不一会儿,满屋子都是人。
温氏正靠坐在床上,便笑着要起来,叶棠采连忙按住了她:“这两日可好些了?”
“好多了,不碍事,静养几天就好。”温氏笑着,抬头看到褚云攀清泠泠的一个姿容绝世的俊美少年,很是欢喜。
叶棠采见她看到褚云攀便欢喜,嘴角抽了抽,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姑母,你怎么风寒了,这大热的天。”温蓝雅说。
然后众人吱吱喳喳地问侯,在这里呆了一刻钟,温氏说要吃药,众人都走了。
出了荣贵院的门,秦氏说:“你们惯在哪里招待宾客的?我们到那边好了。”
“桂香水榭。”叶棠采说:“我回去陪祖母坐一会,母亲你们先吧!”
祖母过寿,孙女没有连坐都不坐的,必须要陪一阵子才是行孝。
叶棠采又吩咐:“秋桔,带母亲和妹妹们过去。”
“不用了,我也去哪边。”陈氏道。
于是秦氏和褚家姐妹与陈氏一走离开,叶棠采又望向褚云攀:“你到外面么?”
“好。”褚云攀点头。安宁堂都是女眷,他虽然是孙女婿,但待在那边也不好,只得到外头男宾那边。
叶棠采与温蓝雅回到安宁堂,还未走进屋子,就听到西次间里传来孙氏一阵又一阵的笑声。叶棠采和温蓝雅嘴角抽了抽,不用猜,一定是叶梨采和张家来了!
二人对视一眼,就走了进屋,转进西次间。
只见孟氏、叶梨采、张博元和张曼曼正在张苗氏拜寿:“祝老太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快起吧!”苗氏笑着点头。
只见张博元已经扶着叶梨采走到左边的一张圈子,扶着她坐下,孟氏和张曼曼也在一边落座。
包琪笑着道:“张公子待梨姐儿真是好。小心冀冀的,像琉璃娃娃一般,真是嫁人后越发娇气的。”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便一阵阵笑了起来。
“我哪是娇气了……”叶梨采笑得一脸甜蜜,又有些羞涩的模样。
“这是孩子刚上身,所以护着些。”孙氏兴高采烈地说着,突然回过头,看到叶棠采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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