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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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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是娇气了……”叶梨采笑得一脸甜蜜,又有些羞涩的模样。
“这是孩子刚上身,所以护着些。”孙氏兴高采烈地说着,突然回过头,看到叶棠采回来了,更高兴了:“大姑奶奶回来了,快坐!”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仍然与温蓝雅走进去,就在小叶氏身边,找了两个绣墩坐下。
第九十九章 不得其门而入(二更)
“咦,大姑爷怎么没回来?”孙氏明知故问,一般男宾拜寿之后都会出去的。
“到外面跟爷们一起呢!”叶棠采冷笑一声,“毕竟这里都是女眷嘛。”
叶梨采眼里却掠过嘲讽,回身对张博元说:“相公,你也快出去嘛!”
“我在这里陪你一阵。”张博元说。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得,秀起恩爱来了!
“啊嚏——”叶梨采突然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孟氏回头,还拿出帕子来。
“没有,不过是鼻子有些痒痒。”叶梨采笑着回看孟氏:“娘不用担心。”
大叶氏看着就笑道:“瞧瞧梨姐儿,真是嫁成了个宝贝疙瘩,谁都疼着,可把我们这些外嫁女羡慕坏了。”
苗氏并小叶氏等都笑了起来,包琪更是瞥了叶棠采一眼,只见她孤零零地与温蓝雅坐在一起,而叶梨采却左边张博元护着,右边孟氏和张曼曼守着。
都说婆媳不和,瞧瞧人家这婆婆做得!
虽然叶梨采的婚事闹了一场大笑话,人人都以为她会在婆家过不下去,不想,她不但没有过不下去,还活成了个金疙瘩!婆家个个稀罕!真是惊掉所有人的眼睛。
人都是这样的,捧高踩底,闹再多的笑话又如何,有权有势,过得好,别人就捧着。
温蓝雅见人人都捧着叶梨采,很是气恨,不由地冷扫了孟氏一眼。
这个孟氏以前跟姑母多好啊,现在却待叶梨采这个无耻之人这般好。
叶棠采却是了解孟氏,孟氏是个惯会作表面工夫的。成了亲,叶梨采就是她嫡亲的儿媳妇,再多的怨言,若她不想跟张博元离心,想要张曼曼能顺顺利利地嫁进太子府,那就必须忍,不能让家里再闹出笑话来。为了脸面在外还要多回护!
最重要的是,叶梨采怀孕了!孟氏就得张博元一个儿子,想着叶梨采肚子里正怀着她的孙子,再多的不满也会收起来。
只是……
想到这,叶棠采的目光落在张曼曼身上。张曼曼见叶棠采看她,便是一怔,有些愧疚地垂下头。
以前张曼曼跟叶棠采很要好,叶棠采与张博元还未订亲时,张曼曼就跟叶棠采要好了。
后来张叶订亲,张曼曼待叶棠采越发亲厚,不想却发生了这种事。张曼曼自感没脸见叶棠采。
“张姑娘瞧着也有十六了吧,不知订的是哪家?”小叶氏笑着道。
“起码要八月才能有结果,不知有没有那个福气。”孟氏笑了起来。
“张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小叶氏一脸不解。
“二姑母,我小姑子是太子侧妃待选。”叶梨采一脸自豪。
张曼曼皱着小脸,暗怒叶梨采借她的名声得瑟,但想到她终是自己的嫂子,也是无可耐可。
包夫人和包琪听着脸上表情有些微妙了。毕竟他们包家也有一个太子则妃待选,那是包琪的堂姐包玥。
但不论包家还是另一个待选乌家,都知道名额最后会落在张曼曼身上。因为每次皇后见三人,都是对张曼曼最好。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祖母,我到外头与众姐妹聚一聚。”叶棠采笑着起来。
“好,你去吧!”苗氏点了点头。
“哎。大姑奶奶不多陪陪老太太?”孙氏见叶棠采要走,有些不高兴了。
苗氏冷扫了她一眼,整天拿着这种小事在人跟前得瑟,有完没完!
苗氏不冷不热道:“都到外面坐坐吧!小姑娘家家的,别都憋在想里。”
孙氏一噎,但想到也该让外面的亲戚瞧瞧她家梨姐嫁得多风光!
于反回身催促叶梨采:“亲家母,咱们也出去坐坐吧!”
“呵呵呵,好。”孟氏实在瞧不上孙氏这暴发户一般的做派,但为了张博元和张曼曼的婚事,必须忍着。
一行人呼啦啦地出了屋子。温蓝雅挽着叶棠采走在前面,走到一处静谧的凉亭傍。
“棠姐儿……”张曼曼却在后面追了上来。
“曼曼姐。”叶棠采回头。
“那个……”张曼曼见她还叫自己曼曼姐,眼圈一红:“我哥哥的事情……真是对不起了。”
叶棠采一怔,旋即笑道:“都过去了,我不在意,瞧我家相公长得多俊美,我很满意。”
张曼曼还是愧疚:“以后,若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若我能帮,一定会帮助你。”
“嗯。”叶棠采点了点头,又有些同情她,便提点她:“太子侧妃待选那里……”
“你放心我,一定会选上的。”张曼曼道,“等我入了太子府,你有什么因难,你告诉我,我能帮的话,一定会帮你的。”
叶棠采只道:“世事无常,谁知道会如何呢?”
听着这话,张曼曼有些不高兴了,皱着眉:“你这是想说我选不上吗?”
“棠姐儿不是这个意思!”温蓝雅急急地解释,张曼曼是要成为贵人的人,不能得罪。
“姐姐,你怎能这么恶毒!”这时叶梨采扶着柳儿的手走了过来,脸沉沉的。
张曼曼小脸微微地绷着,只道:“我们先去桂香小榭。”
说着,便带着自己的丫鬟快步而去。
“哎,曼曼。”叶梨采唤了一声,却不敢快走,而是一步步地慢慢跟着她。
张曼曼一路走到一条桂花小道里,她的丫鬟说:“到底叶大姑娘心里对大公子有怨气,怕是把咱们一家都恨毒了。居然开口咒姑娘落选!至于大奶奶……正如老爷所说,再不好,现在始终是你的大嫂,是自己人。”
张曼曼微微一叹,对叶梨采有些改观了,点了点头:“走吧!”
叶棠采和温蓝雅还在刚才的凉亭傍,温蓝雅说:“咱们也快去桂香水榭吧!”
叶棠采点头,二人才走两步,就有一个丫鬟气喘吁吁地过来:“大姑奶奶,老太爷叫你。”
“祖父叫我?”叶棠采一怔,然后回头对温蓝雅说:“我去见祖父。”
“去吧去吧!”温蓝雅连忙给她扇了扇手。
叶棠采点了点头,就跟着那名丫鬟离开,二人出了仪门,走了一小会,很快就来到了外书房。
叶鹤文正背着手站在窗户前,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他就回过头来,见叶棠采缓缓而来。
他皱着眉说:“听说上次你受伤,住的是信阳公主的庄子?”
“是。”叶棠采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告诉我?”叶鹤文脸有些不高兴了。
叶棠采嘴角一抽,告诉他又如何,这点都要去贴不行?叶棠采有些好笑:“祖父,我上次被人贩子抓走了,好不容易才回来,回来后,祖父也没有唤过我。我即使有什么事,也不能及时向你禀报啊!”
叶鹤文一时语塞,老脸涨得通红。孙女被人贩抓走,平安归来,他连问得了没问过,现在倒好意思说人家不禀报因这次事件而引发的事情。
叶鹤文有些恼羞成怒,只道:“我和你祖母夫妻一体,她去看望你,也是我的意思。”
叶棠采嘴角一抽,你这老脸皮还要不要?
“今天我从老二那口中才知道这事儿。”叶鹤文说着恨恨地哼了一声,“刚刚又问了你祖母,你居然不声不响的跑去答谢过了。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定要告诉我。”
他现在正想投到太子一派而不得其门而入。
叶鹤文看重张家婚事,很大程度是因为张曼曼将会是太子侧妃,想靠着这关系攀上太子一脉。他想要这从龙之功,但像他这样的人太多,太子不是来者不拒。
以前他连给太子送礼都没那个机会,后来叶梨采嫁入张家之后,他也好开口让张赞帮忙,他才有送礼奉承的机会。
但想送东西进去,也得有好东西,人家才会要。
后来叶承德就是找到了八寿血玉盘景,趁着太子千秋送了进去,结果,现在连个声响都没有。
叶鹤文正急得抓耳挠腮的,猛地一听叶棠采跟信阳公主有一丝联系,便燃起了希望来,信阳公主跟太子关系一直不错!万万没想到,这个孙女早就进去答谢过来,若现在又去贴,人家定不见。
“好了,你出去吧!”叶鹤文冷哼一声。
“那孙女告退。”叶棠采走了出去。
叶鹤文看着叶棠采的背影,真是说不出的憋屈。他急呀!急得嘴都冒泡了。今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崩了。
他到处托关系都没能靠上去,现在又错失了信阳公主一条线,以后只能等了!
等到张曼曼嫁进太子府,再让二丫头带着苗氏和孙氏常过去走动,一点点地套近乎,人情往来慢慢就能走动起来,现在只能靠这些妇人了。
还是二丫头有用。
临着午时,宴席也摆起来了,共摆了共足足四十桌,叶棠采用过饭之后,就到温氏处跟她辞行。
马车里,秦氏一声不吭的,显然对今天这次的寿宴很是不满意。
她今天出了荣贵院之后,到了桂香水榭,四周瞧了瞧。发现没有满意的家族适合褚妙书婚配的。
她们褚家虽然败落了,什么这里的贵妇人很多还是认得的,这般一瞧,觉得这靖安侯府所认识的人,也就那样,跟本就不能找到称心如意的。
第一百章 听戏(一更)
六月的天,热得人坐立不安。
褚家只有二辆马车,一辆能坐六人的朱轮华盖大马车,一辆是能坐四人的小马车。秦氏带着褚妙书姐妹坐了大马车,叶棠采坐着小马车。
褚云攀在外面骑着马,一路晃晃悠悠地走在城中的东大街上。
叶棠采掀开帘子,望着褚云攀:“三爷,前面是德明班。”
褚云攀一怔,转头望她:“嗯,没错。”
只见她眯着眼,笑着道:“三爷不是说爱听戏?一直在淮芳楼听,但淮芳楼没德明班出名,咱们去德明班听一听。”
褚云攀忽然想起她初嫁进来时,她还未发现他跟梁王做事,那时为了应付她,他天天跟她吃饭,一次她从娘家回来,看到他在街上,回家后问他去哪。他说爱听戏,去淮芳楼,她就说德明班更好,下次有机会一起去。
他知道她是想要促进夫妻之间的感情,一直对他热乎。
然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她发现他跟梁王做事,也说清楚了不做夫妻……
哪曾想,她居然到现在还记着听戏的事情。
褚云攀心里感觉很是微妙,唇角不由轻轻翘起:“好。”
然后勒了勒缰绳,驾着马走到前面秦氏和褚妙书姐妹所坐的朱轮华盖大马车傍。
“母亲,我跟棠儿去买点东西。”褚云攀说。
秦氏脸沉沉的,懒得管:“嗯。”
“谢母亲。”褚云攀说。
“大姐姐,我们……”褚妙画也想跟着叶棠采他们去逛,但她在嫡母面前不敢跟褚云攀太亲厚,所以就拉褚妙书下水。
褚妙画正要跟褚妙书说也下去逛,谁知道抬头却见褚云攀冷冷地扫视着她,褚妙画小脸一僵,到了喉咙的话生生咽了下去,不敢作声。
“我们干什么?”褚妙书盯着褚妙画,热得直摇扇子。
“咱们……回到家里,就吃冰镇西瓜。”褚妙画越说越小声。
“还用你说!临出门前不是让人把西瓜放井里冰着么。”褚妙书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热天使人烦燥。
叶棠采的青篷马车已经停到了德明班门前,褚云攀走过去,翻身下马。
叶棠采已经扶着秋桔的手,跳了下马车:“秋桔,你牵着三爷的马去停好。你上次不是说那把楠木梳子牙断了一根,去给我买吧!”
“嗯。”秋桔嘟了嘟嘴,她也想去听戏,但姑娘让她去买梳子,她只能去买梳子。
“走吧!”褚云攀说。
叶棠采笑着颔首:“好。”
庆儿驾着马车,秋桔牵了褚云攀的马,一起往德明班停放车马的马棚而去。
德明班是整个京城最出名的戏班子,里面有两个极为厉害的花旦,当今太后爱听戏,年年寿宴都要请德明班进宫。
外面只见那是一座三屋高的大楼,黛瓦黑柱,飞檐斗角,大门前悬挂着“德明班”三字的挥墨大匾,颇有几分风雅。
二人走进大门,就见一道大大的描着黑脸与红脸的梨园影壁,绕过影壁,就是德明班的大堂。
大堂里摆着一张张的八仙桌,上面早已经坐满了人,有些人在喝酒聊天,有些在认真听戏,大大的戏台上,已经咿咿呀呀地开唱了,唱的不知是什么。
“二位客官,不知想坐哪?”这时一名十七八岁的清秀小二笑着上前。
他的目光在褚云攀和叶棠采脸上一转,惊叹于二位的容貌,但马上就低头,不敢多看。
“二楼雅座。”褚云攀说。
“好咧,这边请。”小二连忙走到前面引路。
二人跟着小厮穿过大堂,最后走上一道楼梯,那里就是二楼。
说是的雅座,但那却不是厢房,而是用屏风三面隔出一个半私密的空间,最后一面自然是向着戏台。里面摆着一张长案,可放酒水或点心,长案后是一张墨漆折枝梅纹榻,两边还有四张圈椅。
叶棠采和褚云攀坐到榻上,中间隔着小炕桌。
“二位客官,不知要什么酒?或点心?”小二道。
褚云攀想叫茶,但脱口而出却是:“一壶海棠醉。”说完,就有些后悔,不知她能不能喝酒?
“好咧!还要点心不?”小二笑道。
“给我云片糕和玫瑰饼。”叶棠采说。
“再加一个鸭子糕。”褚云攀说。
叶棠采小脸一僵,想起上次褚云攀买回来的鸭子糕,黄澄澄的一大桌。
褚云攀拿出一个小银锭放到小炕桌上,这是十两银子,小二连忙笑着收了。
德明班是最好的戏楼,入场就得一人五钱银子,再加上雅间和刚才褚云攀所点的酒水,十两是有多的,但戏楼的规距是,第一次给钱是不找零的。多的全是小二的小费,所以小二很高兴。
“马上去!”小二笑容更多了,立刻转身出去。
叶棠采望着下面戏台,只见一个身穿嫁衣的旦角和一身新郎服的生角正咿咿呀呀地不知唱哪出,那旦角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大堂上的人一阵阵动容,还有妇人抹泪。
“客官。”小二捧着一个托盘走上来,上面摆着白玉酒壶,两只杯子,三蝶点心。他把这些东西一放到长案上。
“想不到你们这里也唱《啼花芙蓉》。”褚云攀笑道。
“是啊!”小二点头,脸上僵了僵:“大家都爱听,所以咱们这里也唱。”
“什么是《啼花芙蓉》?”叶棠采好奇。
“是淮芳楼的戏。”褚云攀说。
“淮芳楼就是三爷常去的戏楼吧?”叶棠采说。
“是。”褚云攀点了点头:“淮芳楼是京城不甚出名的一间戏楼,但最近几个月却很红,因为淮芳楼排了一出戏,名叫《啼花芙蓉》,讲的是一出痴男怨女的戏码。”
“哦。”叶棠采点了点头,又往下瞧:“我怎么看着大老爷们都这么专注呢?”
这种痴男怨女的戏一般都是妇人或姑娘爱听,大老爷们是瞧不上的。
褚云攀狭长的眸子微眯,笑:“不知道,反正《啼花芙蓉》也不知什么原因,连大老爷们也觉得好。”
叶棠采又望向小二:“既然这是淮芳楼的戏,为什么这边也能唱?”
小二神情有些尴尬:“因为《啼花芙蓉》这戏并非出自淮芳楼之手,背后另有作者,她把戏卖给淮芳楼时就签了文契,淮芳楼首唱三个月,若别的楼也要,亦可卖给别的楼。这还只是上集,下集还未出,到时也得淮芳楼首唱,过阵子别的楼才能再唱。也不知这结局会是啥,一定更精采。”
褚云攀敛眉而笑:“还会是什么?定是痴男怨女走不到一起去,各奔东西,然后悲悲戚戚,否则哪来这部戏。”
小二却拧起眉头:“咱们都盼着大团圆呢!”
褚云攀垂眸不应,小二只得望向叶棠采找认同感:“这位小夫人你说是不是?”
叶棠采:“我不知道哦!但应该会劳燕分飞吧!”
小二嘴角一抽,没有这样黑心肝的,也不瞧瞧里面的男女角多惨,多哀怨,个个都盼着大团圆,怎么这位长得这般好容貌的公子张嘴就咒人家悲剧收场。这貌若天仙的小妇人睁着双眼就夫唱妇随。
小二又道:“不论结果如何,反正下集大家都盼着。咱们春容姑娘是京城最有名的花旦,到时《啼花芙蓉》下集出来了,请二位客官来这边听戏。”
褚云攀却道:“我觉得淮芳官的若兰姑娘唱得更好。”
小二瞬间扎心了,只得笑着退了出去。
叶棠采一脸同情地目送小二绕过屏风离开。
这德明班是京城第一戏楼,不想却因一出《啼花芙蓉》被那名不见经传的淮芳楼抢了生意,定是很不爽了。但为了拉着老戏迷,只得买了这出戏,已经是拉下脸面跟风的了,本想着凭着名花旦春容姑娘把《啼花芙蓉》唱得更好,以压淮芳楼一头。
不想,褚云攀张嘴就说淮芳楼那不甚出名的若兰姑娘唱更好,小二自然扎心了。
叶棠采笑眯眯地看着褚云攀:“若兰姑娘……唱得真的那么好吗?”
褚云攀道:“若论唱功和声线,若兰姑娘自然不及春容姑娘,但这部《啼花芙蓉》却是为若兰姑娘量身订做一般,那微哑的嗓音腔调,那哀戚婉转的感情都唱出来了。”
叶棠采一怔:“是吗?等这部下集出来了,我也去淮芳楼欣赏欣赏。”
“会是个劳燕分飞的下场,劝你别看吧!没得难受。”褚云攀肯定地说。
“怎么,三爷是认识这部戏的作者?还提前知道下集了?请三爷介绍我认识认识。”
“算是认识吧,但不介绍。”褚云攀说。
“三爷整天去听戏……不会是在工作吧?”叶棠采突然说。
褚云攀一怔,冷冷道:“是。不要多问。”
叶棠采很听话,没有多问戏楼的事,但却又很不听话地问别的:“三爷一定要为梁王殿下办事吗?为何……选择梁王?”
褚云攀觉得今天的叶棠采有点不一样,以前她会很主动地避开这些事情,今天却往上凑。
褚云攀说:“既然你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梁王殿下对于我来说……说出来你会觉得很奇怪,他于我来说,亦父亦师亦友。”
听着这话,叶棠采果然很惊讶。梁王也不过二十三四上下,比褚云攀大七八年,褚云攀却对他有孺慕之情。
“我小的时候,家里还未败落,当时几乎整个褚家的男人都在应城,祖母并几个厉害的婶母亦在应城。母亲不喜欢我,别人在学骑射等东西,我却在罚跪或抄经,九岁那年家里遭逢巨变,更是什么都学不了。父亲整天逼着我们兄弟上学,我却志不在此。然而家里败落,我又是庶子,整日受辱,连往上的梯子都没有,整天浑浑噩噩的。”
“十二岁初遇梁王,那年我只不过是破落户家不起眼的小孩,在书院门前被人羞辱,他却把我捡了回去。从琴棋书画、珠算骑射,样样都是他亲手教导。”
说到这,他没有再说话。
叶棠采却明白,没有梁王,就没有现在的褚云攀。他们之间,已经不是普通的上下属。不论梁王如何,前途如何,生死如何,褚云攀都必定站在梁王之边。若梁王有生命危险,他甚至会上前挡着。
褚云攀拿起筷子来,夹了一只鸭子糕放到她的小碟子上:“吃吧!”
叶棠采心事重重,低头只见碟子里的鸭子糕黄澄澄的,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叶棠采被它盯得心情糟透了,拿着筷子夹起,嗷呜一声,一口把鸭子糕的脑袋给咬掉了!嘴里又甜又糯,叶棠采心里却觉得没滋味。
“好吃么?”褚云攀道。
“好吃。”
“走时打包。”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
楼下戏台上的戏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叶棠采刚才一直在跟褚云攀说话,跟本不知上面演了什么,只见那女角与男角甩着袖子唱得又悲恸又带着欢愉,情切切,意绵绵的。
台下的妇人用帕子捂着嘴鼻在哭!连大老爷们都眼冒泪花。
哇,这么厉害?下次一定要好好看看是什么东西,居然这般魔性!
台上的戏落幕了,褚云攀倒了两杯酒,他轻轻挽了一口,唔了一声:“好喝。”
叶棠采见状,捧起酒杯来,轻啜一声,只觉入口辛辣,接着满口淳芳,悠久绵长。
“还看么?”褚云攀道。
“不看了,走吧!”
夫妻二人下了楼,小二连忙迎上,褚云攀果然叫他打包鸭子糕,小二问刚刚桌上的云片糕和玫瑰饼也打包么,褚云攀说不要,只要鸭子糕。
叶棠采有些无语。
二人出了戏楼大堂,走到停放车马的马棚。
只见她那辆小小的青篷马车停在角角里,庆儿正歪在一边打瞌睡,而秋桔却坐在另一边晃着脚。
看到他们过来,秋桔连忙中跳了下:“姑娘,你们下来了。”
又从怀里摸出一个镶珍珠的红木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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