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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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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找好下家?”予翰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找好了再嫁的人。”予阳说着很是郁闷生气。
  予翰一惊:“胡说什么呢?”
  “才没有胡说。”予阳道,“刚才咱们看到秋家兄弟到三奶奶院子里喝酒,咱们就过去了。我也讨好过小姑娘……一瞧就知道那个秋璟给三奶奶献殷勤来着。”
  予翰一怔,只冷声道:“好了,不要再多说什么。”
  说着就扔了花壶,走进屋里。
  只见褚云攀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也不知是不是刚才那竹子酒太好,让他整个心到现在还冷凉冷凉的。
  秋璟对叶棠采的用心和柔情,他一一看在眼里。
  为什么明知她是有夫之妇还要这样做,是想勾搭她出墙吗?
  若是如此的话,他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在自己跟前毫不收敛,理由只有一个,这个男人知道她要和离。
  谁告诉他的?是她吧?
  想到这,褚云攀心里酸涩得难受,她这是给秋璟机会?
  予翰见他垂眸不说话,就说:“三奶奶不一定喜欢那个秋璟,就算告诉他和离的事情……可能也不过是排遣心事。三爷别慌。”
  褚云攀一怔,压下心中的情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我慌什么?关我什么事。”
  说完就站了起来,从书架抽了一本《中庸》,歪到榻上翻起来。
  予翰嘴角一抽,真想提醒他,书拿倒了,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转身出了门。
  然后和予阳一起坐在台阶上发呆。
  对于叶棠采这个女主人,予翰和予阳还是很满意的,出身高,长得漂亮还有钱,主要是自此至终都没有嫌弃过他们家三爷,一直都对三爷好。
  但她这么好,总不能害了她。
  明年春闱之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去那黄沙埋骨之所。没人能保证可以完完整整地活着回来。
  ……
  褚云攀离开后,叶棠采便有些蔫蔫的,几口竹酒入喉也变得无味,只笑着道:“还是松雾酒好喝。”
  “这是当然,那是咱们秋家的镇店之宝。”秋琅说。
  叶棠采点头,这时惠然拿着下酒菜回来,一碟糟鸭舌,两碟卤鸡爪,再从屋里拿出一些油炸的花生米,便够了。
  叶棠采吃了两块果脯子,就停下来了。
  秋璟见她神情蔫蔫的,就笑道:“不早了,我们也回了。”
  “那……我也回了。”叶薇采说。
  “哦。”叶棠采点点头,“秋桔,你跟庆儿送送薇姐儿。”
  秋桔答应一声,就与叶薇采收拾,不一会儿就离开了。
  叶薇采在垂花门上了马车,与秋家兄弟一起出了门,一路走着,秋璟却是心事重重。
  他想起今天的事情,想到褚云攀的反应,他觉得,褚云攀是喜欢叶棠采的,既然喜欢,为什么又不愿意跟她做夫妻?
  但不论如何,他们要和离,必定有原因。并非他觊觎别人的妻子,既然是他们自己要和离的,那他为何不争取?
  走出一条大街,他们就与叶薇采的马车分道扬镖。
  ……
  待所有客人离开之后,褚家一片清静,但却有一个地方不清静,那就是褚伯爷的书房!
  费姨娘歪倒在地上哭!
  “你又要闹什么?”褚伯爷皱着眉头,站在屋中间。
  “二郎跟那个辞莹儿的婚期就要到了。”费姨娘哭得不能自己。
  今天辞莹儿没有来,因为十月二十就是她跟褚从科的婚期了,临嫁前都不出门。但今天褚家有喜事,辞家没人来,却让管家送了一份礼,也全了那么一点点的面子情。
  费姨娘看到辞家派人来,自然又想到了这桩她不愿意的婚事。
  “既然到了,那就准备好了。这个事儿,你亲自操力,如何?”褚伯爷唉了一声。
  “不!二郎怎么能娶她!”费姨娘尖叫道:“凭什么,一次又一次,都得我家二郎吃亏?上次娶叶棠采,明明二郎是兄长,就算真抬进门,也该是二郎娶的!结果,却趁着她家二郎不在家,让三郎占了这个便宜。现在三郎又当了举人,占了这功名,凭什么还要让二郎再吃亏!”
  褚伯爷听着眼前一黑,真是有一种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你又胡扯什么?二郎从没吃过亏!叶棠采那一桩咱就不说了,说了也没用。功名什么的,不是谁抢谁的。又没说三郎考中了,二郎就不能中。机会是公平的,二郎自己没能耐,怪谁?”
  “你说二郎没能耐?”费姨娘尖叫一声,“以前你自己也说家里最能耐是二郎,学堂的夫子们也说了,二郎比三郎能耐多了,怎么现在就成了二郎没能耐了?就因为一个举人?呸!明摆着就是走狗屎运走回来的。”
  “你、你、你……”褚伯爷要气死了。家里好不容易才出来了一个,她还可着劲地埋态。但她说的话,却又好像是事实,褚伯爷气道:“好,你说运气。运气也是实力。谁叫二郎没三郎运气好。”
  “才不是二郎没三郎运气好。而是咱们祖宗一次就只能保佑一个人,二郎本来就决定参加秋闱的,三郎临着一个月前才说也要考。把运气全都抢光了!所以就是他抢了二郎的功名。”费姨娘说。
  “那你想怎样?你不服去告去呀!就告咱家祖宗没保佑二郎中举,瞧贡院那边怎么说。”褚伯爷气得脸都铁青了。
  费姨娘一噎,哭着说:“我又没有说去告。我又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
  听着这话,褚伯爷气得一个倒仰,这还不叫不明事理?
  “我是说,二郎吃了一次又一次的亏,再也不能这样亏待他了。”费姨娘说,“这个辞莹儿怎么也不能娶。一个区区侍郎庶弟的庶女,哪里配得上二郎!”
  “不行!”褚伯爷却是没那个脸面和精力去退亲,去闹腾,“出去!出去!”
  “你——”费姨娘见他不听,尖叫一声,上前就是一爪子。
  褚伯爷哪里想到她上手就打,气得直推她,但却推不动她,二人就这样扭打了一阵。
  外头的小厮听到声音,这才冲了进来,把费姨娘给拖开。
  把人推了出门,才把门关上,费姨娘却不住地拍门。
  “老爷,这费姨娘,真是越来越脑抽了。”小厮黑着脸说,“这样的泼妇,赶出门算了。”
  “行了,赶什么赶,就这样吧!”褚伯爷也是受不了费姨娘了。
  但怎么说,她也是褚从科的生母,怎么好赶人。若真的赶人,不知又要闹成什么模样了,到时麻烦事情一大堆,家里又要闹腾得不安生了,他最讨厌麻烦和闹腾的事情。
  费姨娘在外头闹了好一会儿才走,才气恨恨地离开。
  她跑回到自己的住处,褚从科早就等在那里,看到她回来,就急问:“如何了,爹答应了没有?”
  费姨娘脸色铁青:“哪里有这么轻易。”
  褚从科眼里满是不甘和疾恨:“凭什么总是我吃亏?什么好事儿都让三郎这贱胚子全占了,这个辞莹儿,我死也不会娶的!”
  说完,便是一拂袖,气恨恨地离开了。


第154章 临着过年(一更)
  费姨娘的事情传到益祥院,秦氏听得乐得直笑,最近烦心事太多,也只有这一件让她高兴高兴。
  第二天一早,秦氏让绿枝到费姨娘处告诉她,说褚从科的婚事就交给她亲自去办,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绿枝就好了。
  天气越来越冷,惠然和秋桔搬出了冬天的厚被子,这些被子,自然不是褚云攀的,而是她的陪嫁的丝被。
  二人正在给叶棠采铺床,叶棠采却挂念着叶玲娇,伏在案上写了一张帖子,“秋桔,你过来,给我送张帖子。”
  秋桔走过来,接过帖子一看,然后转身出了门。
  一个时辰之后,秋桔回来,就说:“我回去后就见了玲姑娘,她静静地在做刺绣,我给了她帖子,她说她好着,让姑娘莫要担心。若真有什么事儿,她会告诉姑娘。”说着,秋桔微微一叹:“我怎么瞧着,她都不怎么好,咱们要不要回去探望一下?”
  叶棠采也是担心,却摇了摇头:“她是有主意的,也是个不愿吃亏的,咱们静静等着她吧。”
  秋桔只能点了点头。
  “对了,你到外头打三床被子回来。”叶棠采说。
  今天屋里铺被子,她想到了褚云攀,在窗边的大立柜果然也搬到他冬天的被子,用得都快硬了。
  秋桔答应着就出门,第二天就把被子打回来了,叶棠采早就准备好了被套,让二人套上,就送到了兰竹居。
  褚云攀接过被子,翻了翻,在被套里果然翻到一朵小花儿,不由的垂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时间也慢慢地往前走。
  叶棠采正悠哉地等着褚从科成亲,不想那天连准备的动静都没有。事不关己,叶棠采也懒得搭理。
  这时,秋桔奔了进来,脸色铁青:“姑娘,叶承德放出来了。”
  叶棠采一算时间,叶承德的确已经刑满了,就点了一下头:“迟早会放出来的。”
  “可是……太太那里……”秋桔一脸担心。
  叶棠有嗤一声冷笑:“他呆不了多久,马上就会离开。”
  秋桔一怔,不解,只得让庆儿跑到那边打听。
  果然,叶承德只在靖安侯府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收拾行李坐着马车出了门。
  叶承德自然是找殷婷娘去了。
  殷婷娘陪着许瑞在常州念书,他在京城一刻也呆不下去,所以马上就收拾着离开。
  叶鹤文也非常赞同叶承德离开,现在先出去避一避风头,毕竟坐过牢,没脸。待过了年,他的事情就会淡下来,到时认祖归宗的事情就更好办了。
  叶承德坐着马车出城,路过大明街,回头望向秋家的方向,过年后他们一家三口就一起杀回来,夺得该属于婷娘和瑞儿的一切。
  叶承德斗志满满地离开,他不知道,叶棠采早就挖好了一个大坑等着他们。
  叶棠采正让秋桔到靖安侯府送了帖子,说十月二十褚从科成亲。
  不料这日十月初十,离着褚从科成亲还有十天功夫,费姨娘那边却闹了一场,说高烧不退,然后费姨娘又叫又跳,请了个大和尚过来一瞧,说是中了邪,亲事得过了清明才能办。
  叶棠采也不知那边如何闹腾的,反正又跟薛家商议,说明天清明才娶亲。
  叶棠采听得这个消息,嘴角抽了抽,放下手里打到一半的海棠花络子,忙命秋桔到靖安侯府,说婚期变了,不用来。
  “三爷。”秋桔才出去,就在外头叫了一声。
  叶棠采正坐在罗汉床上,听着就歪着身子往外瞧了瞧,只见褚云攀走了进来,看到她在起居间,就抬步往这边来。
  叶棠采心里有些诧异,自从他那次宴席之后,他对她越发疏冷,秋桔不止一次地说:“三爷中举后就不认人了,连咱们都不搭理了。”
  每每这时,她都会呵斥一句。但他对她越来越疏冷是真的,就算有事去那边找他,他都会推着说没空,让予翰二人接应。
  不想,今天他居然主动走过来,真是奇迹了。
  叶棠采瞧了他一眼,只见他衫如堆雪,发似浓墨,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冷清。叶棠采瞧着他心喜:“三爷,有事?”
  “无事。”他只淡淡道:“好久没出来了,就过来转转。晚上在这里吃饭。”
  叶棠采一怔,他都多久没跟她同桌吃饭了,就点头:“好。”
  说完,她以为他会走,不想他却在她跟前的绣墩上坐下,指了指她手里的络子:“这个能给我么?”
  叶棠采又是一怔,就点头:“嗯。”
  见他在那里坐着,她就打快了速度,原本这个络子就已经快收尾了。红色丝线在她纤纤玉指绕来绕去,刹是好看。
  不一会儿就结好,叶棠采又走到卧室,拿来一块碧玺走出来,用络子上面的细线穿好,就完成了。
  她提起来,瞧他笑:“这样好看不?”
  褚云攀只见翠绿盈润的碧玺,坠着海棠花样式的流苏,清雅鲜美,却不及她抬眉轻笑间那一抹风华。
  “好看。”他点了点头。
  叶棠采微微俯身,拿着络子,细细地给他系在腰间。
  褚云攀瞧着她靠过来,近在咫尺,垂头就看到她乌黑的螓首,淡淡的发香索绕,他也跟着心神摇曳。
  “三爷晚上要吃什么?”叶棠采络子垂在他的腰间,让他身上多了一抹鲜艳,很是满意。
  “你安排吧。”
  “那吃火锅!”叶棠采说着,连忙叫来惠然,让她到外头准备吃食。
  入冬后,夜长日短,酉时二刻,天色就黑了下来,予阳准备了热腾腾的火锅。
  用完饭,外头噼里啪啦地下起了雨来,这个季节的雨水特别的冷。
  二人坐在罗汉床上,窗户被支着,瞧着外头的的芭蕉树被打得不住地摇曳着,屋子里却点着火盆,暖融融的。
  这一天就这样平凡地过完了。
  等到雨停了,褚云攀才离开。
  回到兰竹居,予阳突然说:“今年梁王殿下没送来蕉尾琴。”
  “因为已经要了别的。”予翰道。
  每年褚云攀生日,梁王都会送来一把蕉尾琴,但今年却没有送来。经予翰一提,予阳才想起,这礼物提前要了。
  又过了几天,就是温蓝雅成亲的日子,褚云攀有事没有出席,叶棠采去了,也不过是亲戚之亲互相玩闹一会。
  十一月开始,下起了雪,叶棠采冷得窝在家里不愿意出屋。
  到了十二月,便是年底,各家各户忙活着过年的事情。叶棠采和秋桔二人在屋里剪纸。
  “三奶奶。”外头响起绿枝的声音。
  叶棠采皱起了眉头,推开窗子往外瞧,只见绿枝站在庭院里,也不进来,只语气不善地道:“太太让你过去。”
  “知道了。”叶棠采小脸一黑,懒懒地答应着。
  “一看到她就知道没好事情。”秋桔冷哼一声。
  惠然已经拿来了厚厚的大红猩猩斗逢,给叶棠采围上,又塞给叶棠采一个小手炉。
  叶棠采与惠然一起出了门。褚家人手少,特别是西跨院,除了他们住的两个院子,别的地方都无人打扫,到处一片的白雪皑皑。
  一路走到益祥院那边,方觉得颜色鲜艳了一些。
  夹板帘栊被打起,叶棠采一钻进去,就觉得整个身子都暖起来了,走到西次间,那里燃着银丝碳。
  秦氏正坐在榻上,褚妙书紧挨着她坐在绣墩上。
  叶棠采走进来,褚妙书便一脸殷切的样子,秦氏却是神色不悦和冷淡。只道:“快年底了,要熟的人家也该打点着送礼问侯。太子府那边你送了没有?还有信阳公主那边,你也要送一份。”
  秦氏已经对太子府不抱希望了,她便又想到了信阳公主,“我听说,上次你爹坐牢……是秋家的酒出问题,是你求的公主帮忙。”
  说到这,秦氏恨恨的。这件事也就是昨天她才听说的,姜家那边有个亲戚在内务府当杂役,说出了秋家的酒出事,后来是信阳公主帮忙解决的。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是啊,当时我实在走投无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求了公主,不想公主居然帮了我。”
  秦氏道:“人家帮了你,你要好生感谢。快年底了,你也给那边送一份礼。对了,你亲戚不是梁王侧妃?上次去梁王寿宴上,人家这般照顾你,你也得备礼一份。”
  年后三月,褚妙书就十六岁了!不能再拖了!
  所以秦氏死命地想要扒拉着各种关系,以让女儿高嫁。
  “母亲说得有理。”这是真的有理,挑不出一点错。
  “既然如此,那你就备好礼,明儿上午咱们先去太子府,下午去梁王府,后天去公主府。”秦氏说。
  叶棠采嘴角抽了抽,连时间都定下来了。而且说“我们”,秦氏是一定要去的节奏。
  叶棠采呵呵两声:“既然母亲一起去,那就母亲备礼吧!毕竟以母亲的眼光来看,必不会有差错。”
  秦氏听着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叶棠采呵呵哒,这是为自己的女儿谋嫁高门大户,还想一毛不拔,让她出礼品?门都没有!
  “我现在就回去,先递一下帖子。”叶棠采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也是该给太子府那边示一示好了。
  叶棠采回到屋后,就写了三张帖子,让秋桔送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叶棠采就梳洗打扮好,来到东边垂花门,见秦氏母女早早就等在那里。
  “小嫂嫂你好慢。”褚妙书说。
  “上车吧。”秦氏道。
  三人一一上车,出了小巷,就往城中而去,先去太子府。
  褚妙书坐在车里,一路掀着帘子,往外看,当看到这熟悉的街道时,又紧张又是委屈。
  马车最后停在了太子府的东角门。
  几人下车,叶棠采对外头的侍卫说明来意,就有人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就走出一个穿金带银的丫鬟来,正是琴瑟。
  “原来是褚三奶奶。”琴瑟说着,又瞥了褚妙书一眼,满眼嘲讽。
  褚妙书小脸一僵。
  “褚三奶奶有心了,只是,挨着年关,宫里头,府里头,都得我们娘娘忙活。倒是不得空。”琴瑟道。
  叶棠采便笑着把礼给了琴瑟:“娘娘知道我的心意就好了。”
  “那就谢过三奶奶了。”琴瑟委膝行了一礼。
  秦氏见居然连屋都进不了,脸色变了变,心里已经哇凉哇凉的一片。
  几人上了车,便离开。琴瑟看着远去的马车,就走回去,进了垂花门,一路往正华园而去。
  太子妃的确很忙,正在策划着宫宴事务。瞧着她进来,就抬头:“如何,那个叶棠采来了。”
  “是。”琴瑟点头。
  太子妃轻哼一声,“她倒是个能忍的,本宫这么久不召她,她到了现在才来。殿下也对白如嫣这他狐媚子淡了……待到年后吧!现在先掠着她,让她自己急。”
  琴瑟轻轻一笑,不作声。
  ……
  叶棠采三人坐着马车出了大街了,褚妙书一路紧紧地捏着帕子,眼圈红红的。以前她可是那里的贵客,现在却连门都进不了。
  因着给梁王府递的帖子是下午,几人没有直接去梁王府,而是找了一个酒楼,坐下来喝了半天的茶,中午用过午饭。
  等到下午,才去梁王府。
  到了梁王府的东角门,倒是进了屋,三人被请进了一个花厅里。
  丫鬟上了茶和点心,说去报通报陆侧妃,不想,等了半天,却只来了一个穿着体面的嬷嬷,陪着三人坐了阵,说临着年关,陆侧妃好忙,没空接待,她们的心意已经收到云云。
  叶棠采笑眯眯地答应着。
  秦氏和褚妙书见又被打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是尴尬,又是怒恨,只怨着叶棠采没本事。
  几人被丫鬟引出花厅。远远的,却见一个大红猩猩斗篷的少女抱着一个绣球一路蹦过,看到她们就停了下来。
  叶棠采一瞧,这是赵樱祈来着!要坏菜了!
  赵樱祈看到叶棠采一脸惊喜:“棠……”
  “王妃,你在这干什么?你不快去厅里!”黑衣老嬷准时出现。
  赵樱祈只得蔫蔫地走了。
  “刚刚的,是不是梁王妃?”秦氏突然说,“她好像认识你。”
  “这梁王妃……娘,咱们还是别靠那么近的好。”褚妙书却一脸嘲讽地说,“万人嫌的货。”


第155章 春闱在即(二更)
  “好像听说过。”秦氏想了想,“平民出身来着。”
  “对啊!”褚妙书冷哼一声,眼里含着嫉妒,“就她这样,哪配得上梁王。而且梁王殿下也不喜欢她。上次梁王寿宴,她还把梁王殿下的一位宠妾推到水里去,心思还恶毒。”
  褚妙书爱慕梁王魅艳风流,回头到是有意打听过梁王,坊间流传着很多梁王府上的事情。
  “自己这样的出身,偏还是个爱作妖的。听说,她在外头被欺负多了,回到屋里就拿丫鬟撒气,屋里的丫鬟两三个月就得换一批。”褚妙书嘲笑。
  叶棠采冷扫她一眼:“你自己还没有跟人接触过,就乱嚼舌根。”
  “你……”褚妙书直要发难,但想到明天还得去公主府,便生生忍住了。
  “几位,你们还不来么?”带她们进出的丫鬟走进来。
  “这就来。”叶棠采淡淡一笑,就跟着她出去。
  褚妙书和秦氏只得跟在后头,几人离开梁王府之后,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就前往信阳公主府。
  来到公主府的东角门,禀明了来意,就放了行,在垂花门下车,就见一名丫鬟等在那里:“几位,请往这边走。”
  那丫鬟长得俏丽,叶棠采认得,是信阳公主的丫鬟雅竹。
  信阳公主,她通共见过两次。
  第一次是拜谢那次,她因此而被太子妃盯上了,踩进梁王的大坑。
  第二次是秋家酒在宫里出事,当时叶棠采规规距距地递了帖子,然后被丫鬟带进去,自己在公主面前说明实情,公主就大发善心,帮忙了。
  但叶棠采觉得,这也太好说话了。信阳公主,应该是梁王一伙的。
  秦氏和褚妙书见让请进来,便双眼一亮,欢喜地跟着雅竹后面。
  几人走上鹅卵石小道,周围亭台楼阁,花木茂盛,一路蜿蜒,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公主府的正房正院。
  秦氏和褚妙书随雅竹进入屋里,只见一名三十出头,长得圆润贵气的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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