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有庶夫套路深-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氏和褚妙书随雅竹进入屋里,只见一名三十出头,长得圆润贵气的妇人坐在上头。
  叶棠采三人见了礼,又奉上手中的礼品来——一对白玉罗汉,两个祖母绿猫眼石盆景。
  信阳公主让雅竹把东西收起来,让了座,才道:“褚三奶奶有心了。”
  秦氏和褚妙书从昨天走了一圈下来,只有这次见了真佛,觉得能结交上。秦氏笑道:“公主殿下对我们的恩情,这点小礼算什么。”
  信阳公主垂目。她是什么人,秦氏赤果果往上贴的姿态太明显的。若是别的人,她早赶出去了。
  但想到梁王那边,叶棠采又是梁王的人,自己最好是跟褚家有点来往,以后才好办事。
  正说着,外头突然向起一阵脚步声,只见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走进来。少年身穿苍绿色锦袍,腰间绑系佛头青鸟纹革带,眼神清澈,长相英俊。正是信阳公主的儿子,贺珈,有郡王封号,一般人叫他贺小郡王。
  “娘。”贺珈笑着走进来,给信阳公主行了礼:“儿子给你请安。”
  “哪里回来?”信阳公主道。
  “容王叔那边。”
  “行了,瞧你身上都被雪打湿了,回去换一身衣服吧。”信阳公主说。
  贺珈却不愿去,往叶棠采三人的方向一望。
  秦氏瞧着满心欣喜。她记得上次褚妙书从梁王府回来,问有瞧中哪个人没有,褚妙书一心扑梁王和太子身上,说个个都差不多。
  后来绿枝就说一个人错,就是贺珈,现在自己跟褚妙书第一次来信阳公主府就碰到了他,可见这就叫命定的缘份!
  出身高贵,皇室血脉,而且身上还有爵位,长得也俊,完全附合是她的女婿要求了。
  褚妙书也在思量着,觉得这贺小郡虽然没有梁王俊美,但也凑合,便有些愿意。
  贺珈还望过来,褚妙书以为瞧她,不想人家的目光却落在叶棠采身上,见到她就是呆了呆,眼里闪过惊艳,但看到她是已婚发式,便失望了,然后回过头,不再多看。
  但看了不问好奇怪,就笑着道:“娘,这几位是哪里的贵客?”
  公主笑道:“本宫助过这位褚三奶奶两次,她来谢我。行了,你快走吧!”
  贺珈笑着离开。
  秦氏的目光追着他打量,心里更满意了。
  信阳公主整个人都不好了,只笑道:“本宫一会要出门,你们的心意已经收到了,就不再多留。”
  秦氏和褚妙书很是失望,但想到以后还有机会,便又斗志满满的。
  几人跟着雅竹出了屋,回到垂花门,就上了马车。
  秦氏坐在车上,心里兴奋,笑道:“等到过年,咱们再来送礼拜见。”
  叶棠采才不想再趟这浑水,呵呵笑道:“现在母亲也跟公主认识了,下次再来,母亲跟妹妹一起来就得了。”
  秦氏和褚妙书听着这话,却是脸色一变。
  俱是不约而同地想起上次太子府的事情,就是因为褚妙书撇开了叶棠采而私自前往,才落得那个下场,否则现在还是太子府上的贵客。
  秦氏沉着脸说:“胡说什么,公主帮的是你,你自然得亲自过来谢。”
  叶棠采也不想跟他们打太极了,只道:“母亲不会是肖想这贺小郡王吧?”
  秦氏听得她问得这么直白,脸色不好:“什么叫肖想?这位贺小郡王十五六岁,正是说亲的年纪,若你大妹妹能成了这段恩缘,我记你大恩。”
  褚妙书听着这话,小脸涨得通红,捂着小脸往后缩,又忍不住偷偷看叶棠采和秦氏的脸色。
  叶棠采听着这话,很是无语,居然打上人家郡王的主意!这想头,真是一如既往的大啊!
  叶棠采冷笑:“现在是公主对我有恩,而不是我对公主有恩!咱们怎能恩将仇报,连人家儿子都惦记上了?”
  秦氏一噎,只气道:“这叫……这般大的恩情,公主什么都不缺,咱们有什么能报答的?自然只能让你大妹妹以身相许了。”
  若是正在喝茶,叶棠采估计能喷她一脸!居然连这般无耻的话都说得出来。
  叶棠采嗤笑:“那母亲下次就这样原话跟公主殿下说吧!”她倒是想瞧她们有没有这个脸。
  秦氏听着,脸上一僵,接着涨得通红。
  回到家里,叶棠采便忙着给温氏和外祖母做衣服,总算在腊八之前做好,拿着礼回靖安侯府把衣服送了。
  除夕夜众人吃过饭就回去。
  坐在冷冷清清的屋子里,听着外头别人放鞭炮,叶棠采觉得甚是无味。
  以前过年,她都有一堆人陪着玩闹,叶玲娇、叶薇采还有叶梨采,
  年初二回娘家吃了酒,回来吹了风,倒是小病了一把,秦氏催着要去公主府,叶棠采以病为由推了。
  及至过了元宵,方是大好了。
  还有半个月,就是三年一度的春闱会试,京城变得非常的拥挤和热闹,到处都是书生。京里的客栈住宿费也拼命地飙升。
  征月十八,一辆朱轮华盖的大马车,跟随着各大学子风尘扑扑的脚步驶了进来。
  车帘子轻轻地掀开,半露出一张精致的小小瓜子脸来,看到外头的人,她红唇轻翘,不是别人,正是殷婷娘。
  “总算回来了。”殷婷娘放下帘子,回头瞧着叶承德笑道。
  “是啊!”叶承德点头,却是一叹,“但我倒是舍不得在常州那边的生活,只有咱们一家三口,再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打扰。”
  “爹,我会努力,只要考中了,就再也不会让你们受那种苦。”许瑞说。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沉淀,他瘦削了很多,也变得成熟和稳重起来。
  马车走过长长的大明街,最后使进东大街,走到一刻钟,才到了松花巷,马车入了永存居,停在垂花门处。
  “老爷和太太回来了。”早有婆子笑着迎了出来。“大公子还一天来几趟地瞧呢,现在总算盼回来了。”
  叶承德下了车,扶着殷婷娘下为。
  殷婷娘眼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那就快着人通知他。”
  “也通知老太爷吧。”叶承德说。
  逢春听着,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回了靖安侯府,先是报了叶鹤文,再去报叶筠。
  叶鹤文听得自己的宝贝金孙到了,激极了,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看他。
  但他是长辈,哪好亲自去见,自然得让他们这些小辈张罗着请他出去才行。
  叶筠却被拘在荣贵院抄《金刚经》。
  温氏说这几天心神不宁,作了几次恶梦,苗氏听着,就说这可不是小事,叫叶筠过去抄经消灾。
  叶筠是不愿意的。但奈何苗氏连唬带吼的,叶筠才被逼无耐地去抄经。
  温氏现在身体懒懒的,想着叶筠在替她抄经,心里倒是好受一些,便躺在卧室里,睡得有些迷糊。
  叶筠在起居间里抄着经书,追风给他磨着墨。
  叶筠心里嘀咕着:“平日里不是大妹妹最孝顺,怎么这次她倒是不来,偏叫我。”
  “再抄两次,就好啦!”追风劝着他。
  “再抄两遍,也得抄到天黑啊……”叶筠一脸牙痛地说着,对于他来说,这简直是酷刑,他最烦做这活计了。


第156章 情深(一更)
  正说着,外头有一个小丫鬟探头探脑,叶筠认得,这是外头酒扫的粗使丫鬟,便往外叫了一声:“你干什么?”
  这些粗使丫鬟一般是不进屋的。
  听得他的问话,那丫鬟犹豫了一下,才走进来,低声道:“那边逢春过来了……”
  “逢春?”叶筠听着便一阵阵的激动。
  逢春可是跟着爹一起去了常州的啊!他居然回来了!而且现在已经正月十八,会试是二月初一,所以婷姨和瑞弟已经回来啦!
  叶筠激动得要起来,追风去嘘了一声,轻轻指了指卧室那边。
  叶筠偷瞟了一眼,见那边没有动静,便知温氏睡着了,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公子,咱还是快抄吧!”追风道。
  “好!”叶筠干劲十足,拿起笔来,便认真地抄写。
  《金刚经》他要抄三次,第一次他抄了一个上午,这剩下的两遍,他拿出了毅力来,一个时辰就抄起了。
  “抄完啦!”叶筠欢呼一声,搁下笔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然后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这时,温氏和蔡嬷嬷从卧室里出来,温氏站在门口看着叶筠远去的背影,眼就沉了沉。
  “太太。”蔡嬷嬷从西次间拿出三份《金刚经》出来。
  温氏接过来,第一份撩草而不工整,后面两份却出奇的工整,看得出来后面两份十足的认真。而且三份都是他的笔迹,假不了。
  但温氏一脸欣喜之色都没有,冷声道:“让他为我抄一份经,他都不愿意,磨磨蹭蹭的,只是一听到……那些渣滓回来,他就起劲了。”
  “太太……”蔡嬷嬷微微一叹。
  温氏没有再提他的事情,只笑了笑转了个话题:“春闱在即,不知女婿那边如何了,上次不是得了几根鹿茸,不如送过去。”
  蔡嬷嬷道:“这怕吃了上火,不如拿几两血燕过去,滋补又稳妥。”
  温氏点头。蔡嬷嬷便回去拿东西,然后坐着马车出门了。
  两刻钟之后就到了定国伯府,庆儿和小宗正坐在西角门的板登上聊天,忽地看到靖安侯府的马车来了,庆儿连忙迎上去,把马车引进门。
  蔡嬷嬷下了车,就跟着庆儿前往穹明轩。
  叶棠采正在跟惠然描着花样儿,外头响起秋桔高兴的声音:“姑娘,蔡嬷嬷来了。”
  “是么?”叶棠采很高兴,连忙放下手中的笔来。
  蔡嬷嬷已经被秋桔引了西次间,叶棠采连忙让座,惠然已经端了茶来。
  “今儿个倒是得空。”叶棠采说。
  “太太念着姑爷即将会试,特意送些东西来。”说着拿出一包血燕来,想了想,才说:“有一事没有跟姑奶奶说过,去年秋闱之后,也不知哪个祸害给太太扔了一张信盏,说殷婷娘家的小杂种也中了举。”
  听着这话,叶棠采眼神阴了阴。
  蔡嬷嬷恨恨道:“不用说,定是殷婷娘那贱妇指使着人干的。后来我悄悄到那边松花巷看过,发现他们又离了京,不久世子放了出来,也离了家。怕是陪着那小杂种回乡苦读,若是中了,不知如何作妖。就怕会对太太不利!”
  蔡嬷嬷也算是看明白了,叶承德是一心扑到那上面去了,若他们安份倒好,若不安份,说不定真的想让温氏腾地方。
  叶棠有抬头看她:“那嬷嬷想如何?”
  “还能如何。”蔡嬷嬷道,“姑娘以前的丫鬟婆子不是都在庄子待命么,让她们来几个,好让荣贵院更安全些,也在吃食上仔细些。”
  叶棠采想,前生许瑞就是在中了举之后“认祖归宗”的,但今生却出了叶承德坐牢一事,所以中举后没有认,反而拖到会试。
  若再拖下去,殷婷娘就老了,许瑞年纪也不小了,再拖就该娶妻生子了,所以他们不会再等。
  “不用这样防着,多辛苦啊,不如就叫娘到大姨家住着。”叶棠采说。
  “对!”蔡嬷嬷听着双眼一亮,“大姑娘这提议不错。”
  蔡嬷嬷喝完一盅茶,就急急地离开了。
  大温氏原定元宵之后回定城的,但秋璟却酿了一批酒,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出成果,所以现在还没走。
  临着会试,聚在京城里的学子越来越多,气氛也因此而变得凝重而紧张起来。
  终于,二月初一,春寒料峭,梅颤枝头,京城各处一翻冷清的热闹景象。
  一大早,各路考生从在客栈出来,或走路,或坐车,陆续前往贡院。
  一辆有些阵旧的朱轮华盖马车缓缓驶来,最后停在贡院门前。在聚集于此的考生和车辆中,不甚显眼。
  褚云攀下了车,回头,伸出手来,扶着叶棠采下来。
  “哎唷,我的老骨头!”褚伯爷也跟着下来。
  家里就叶棠采和褚伯爷来送考。
  因着一路上考生太多,所以没有在预定的时间到,辰时入场,现在已经卯时四刻了。
  叶棠采抱着一个大大的纸包,递给他:“干粮。”
  褚云攀接过,打开,只见里面是馒头烧饼,有一半是肉脯。因着生怕考生舞弊,所以不能用食盒装着,只能用纸包着。
  “够不够吃的?”褚伯爷很是担心,得在里头呆九天啊!“尽力就好了,不要弄坏了身子,今年不成还有明年呢,再不行还是个举人来着。”
  褚云攀嘴角一抽,“不早了,我走了。”
  说着看了叶堂采一眼,只见她媚艳的大眼盈盈若水地看着自己,粉嫩的小脸被料峭的春风吹得红扑扑的,让人直想伸手去捏一下。
  褚云攀转身朝着贡院大门而去,很快隐没在一群书生之中。
  褚伯爷还在那里张望着,秋桔突然拉了拉叶棠采:“姑娘。”
  叶棠有一怔,回头见秋桔往不远处努着嘴。
  循着秋桔的视线望去,只见那里停着一辆黑逢华盖的大马车,许瑞穿着灰白色的书生袍站在那里,殷婷娘、叶承德和叶筠站在他身边,跟他说话。
  许瑞接过干粮,就转身隐没在人群里。
  叶承德却看到了叶棠采。他一张儒雅的脸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朝着她点了点头,眼里却闪着冷光。
  叶筠随着叶承德的目光望过来,看到叶棠采俊脸一垮。
  若是以前,被叶棠采撞到他跟殷婷娘和许瑞在一起,叶筠会尴尬和害怕,但现在他已经不会了。
  因为跟婷姨和瑞弟在一起,他理直气状。他没做错什么。都怨娘和妹妹太恶毒,不但想要算计婷姨和瑞弟进府搓磨,连爹都坑进了大牢。
  对亲生父亲不敬不考,简直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走吧……”殷婷娘小小的瓜子脸微白,便急急地躲进了马车里。
  叶筠和叶承德前后上车,然后离开。
  叶棠采看着他们远去,一双艳丽的眸子划过嘲讽。
  等回到家,已经巳时一刻。
  叶棠采走进屋里,只觉得暖融融的,狠狠舒了一口气。坐到罗汉床上,手便放到牎咀拧�
  “姑娘,玲姑娘给你送了一张帖子来。”惠然端着一个托盘壹为,上面放着热茶和一张暗花帖子。
  叶棠采拿起来,打开。
  秋桔缩在叶棠采对面的绣墩上,手放在牎峡荆恋闷鹕砹耍骸靶吹氖鞘裁矗俊�
  “约我明天看戏呢。”叶棠采说着轻轻一叹。
  “去看什么戏?”秋桔歪着头,“虽然是春天了,但这天也忒冷了,还不如在家里做刺绣自在。”
  “你懒,就在这看家吧,我跟姑娘去。”惠然在罗汉床另一边坐下,“对了,过来送帖子的阿佩说,玲姑娘的婚期也定下来了,是这个月二十六。”
  “为什么这么急啊?”叶棠采皱眉。
  “原本二人婚事就准备了好几年了,原定是去年的八月底,结果……反正什么东西都准备妥当了的。三月与玲姑娘犯冲,四月忌婚嫁,五月毒月,若再拖,就得八月了。所以干脆就定在这个月的月底。”
  惠然说着,塞给叶棠采一下小手炉。
  ……
  会试第二天,气温仍然低冷得出奇。
  一辆马车停在淮芳楼的后院里,杌子放下,叶棠采走下来,她一身大红绒羽面斗篷,她搓了搓手,想到考场里不知多冷,便有些担心。
  “姑娘,走吧!”惠然说。
  叶棠采点了点头,就出了后院,走上一条走廊,便见梨园春秋的影壁,绕过去,就见宽阔而雅致的大堂。
  不知是因为天气冷,还是因着戏的热度减了下来,大堂里摆满了八仙桌,但却稀稀落落的只有几旧人在看戏。
  “这位小夫人,不知想坐哪?”小二连忙迎上来。因着客人少,显得特别的殷勤。
  “二楼,桃花雅间。”叶棠采说。
  “好咧。”小二嘿嘿笑着,一边引着叶棠采上楼。
  上了二楼,随着回字形的布局转了一个弯,就到了桃花雅间,没有门,只有一个大大的插屏竖在那阻隔着雅间内的光景,插屏上是桃花纷飞,夭夭勺勺的绘画。
  走进雅间,就见叶玲娇背对着她,坐在榻上,一身粉色绣桃花的袄裙,边上燃着牎⑴辶⒃谝唤恰�
  “小姑。”叶棠采走过去,在她傍边落座。
  “棠姐儿,好久不见你了。”叶玲娇侧头,却见她原本娇俏的容貌带着疲色,略微圆润的鹅蛋小脸变得尖削下来,这般瞧着与苗氏更像了几分。
  “小姑,你有什么心事,就跟我说吧!”叶棠采说着眼圈有些红。
  这段时间她给叶玲娇递了很多次帖子,但叶玲娇回她都是不用担心,她有自己的事情和思量。叶棠采知道她是个有主意的,便只能尊重她。
  “我的心事,你还不知道?”叶玲娇笑了笑。
  “是表叔的事情吧?”叶棠采说。“你这段时间都在想他的事情,想明白没有?”
  叶玲娇浅浅一笑:“什么想明白,他的事情,从来都没有扯明白过。”
  “对了,他去塞北没有?”叶棠采道。
  叶玲娇摇了摇头,冷冷一笑:“他哪舍得去。”
  叶棠采听着这话,便皱了皱眉头。上次苗基和才说,是为了去塞北才叫叶玲娇延后婚期,后来闹了那一出,苗氏就说既然他想去,那就顺了他的意,把婚期推到年后。
  “我嘛,这段时间一直找人暗中盯着他。”
  “如何了?”叶棠采急道。
  “咱们听戏吧,快开始了。”叶玲娇看着下面戏台,唇角略带嘲讽。
  未时一刻,《啼花芙蓉》准时开始。
  叶棠采皱着眉头观看,一边看,叶玲娇一边说:“这部戏也是厉害了,从年头唱到年尾。虽然人人都说戏好,但整天都在演,换谁都看腻了。你瞧下面的看客……”
  说着指了指楼下。
  叶棠采和惠然都随着她的指示望下去,只见下面几桌客人,都无心看戏,是在聊天。
  “人人都瞧腻了,客人少,一是天气不暖和,二是整天这部戏,谁爱看。但它却仍然继续演,天天未时准时出场。”叶玲娇说着眼里满满都是嘲讽,“而咱们的苗公子也是天天来捧场。好像这戏是演给他一个人看似的。”
  叶棠采神色凝重。
  “后来我花钱打听,从小二口中得知,去年九月之后,就想撤了这部戏,不演了,但苗公子却花了大价钱,送给了班主,让这里继续演。又演了半个月,客人都跑了,班主不愿意收他的钱。不想,他干脆花大价钱,把整个戏楼买了下来,就是为了继续演这出戏。”叶玲娇说着眼里露出森森的嘲讽。“我到现在才知道,他这么有钱。”
  叶棠采听着倒抽一口气:“后来呢?”
  “他不是听得情深款款嘛!”叶玲娇呵呵冷笑,“后来我又打听,背后写戏的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而苗公子每隔几天就会悄悄去看望那位姑娘。”
  叶棠采小脸沉了沉:“他还真跟叶承德一样了。”
  “可不是嘛!”叶玲娇嘲讽意味更深了,“戏里写的,就是他自己的故事!他是戏里的世家公子,而那位姑娘是舞坊台柱子,他们这般情深,爱而不得,都有自己的责任而不能在一起。而我,就是戏里面他的妻子。”


第157章 不做别人的责任(二更)
  这部戏文里,平南侯世子早有发妻,却与舞女芙蓉互为知音,一个弹琴一个跳舞,情愫暗生,不能自拔。
  可惜的是,这平南侯世子早有发妻,还要承担振兴整个家族的重任,芙蓉为了成全他,主动退让。
  最后二人放弃私奔,落了个劳燕分飞的下场。
  现在听叶玲娇揭开真相,叶棠采瞬间醍醐灌顶。
  怪不得次次苗基和都含情脉脉,伤感地看着台上的若兰姑娘,原来不是喜欢若兰姑娘,而是喜欢她演的人。
  台上戏里的男角女角正悲悲彻彻地拜着堂,叶玲娇眼里阴了阴,紧握拳头,尖长的指甲都快要陷进肉里了。
  “走吧!”她突然站起来。
  “去哪?”
  “咱们……抓奸去!”说着,眼里掠过带着些疯狂的恨意。
  叶棠采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她出了桃花雅间。却没有从上来的楼梯下,而是转了远远的另一条楼梯,叶棠采知道,深情的苗公子今天自然不会落下,一定会来捧场了。为免跟他撞上,所以走另一边。
  几人出了戏楼,就上了马车,一路拐去了大明街。
  马车走进一间名叫五谷酒楼的食肆,在它的后院停下,二人下了车,出了酒楼,叶玲娇熟门熟路地左拐右绕的,最后在一条小巷停下。
  叶棠采往外头望去,只见这是一条小街,叫六随街,这条街上全是住宅,都是小小的院子。
  这个时候,一辆马车从六随街上飞驰而过,浅起点点的雪花,最后在一间宅子前停了下来。这是一所普通的一进小院,从外头可以看到里面种了一棵高大的枣树,树头上挂着一条红布。
  叶玲娇躲在小巷里,讥讽地勾了勾唇,指着那树头的红布:“每每这里绑上红布,苗公子第二天就会上门来看她。”
  叶棠采听着总觉得这套路有点熟悉。
  停在小院门前的马车走下一个人来,一身雪白的鹤氅,墨染似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玉容精致冷清,姿仙渺渺,正是苗基和。
  他走了进去,大门就吱呀一声被关上。
  “走吧!”叶玲娇声音恨恨的,拉着叶棠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