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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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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假哪里重要,重要的是,国公上门了。以后若有什么事,倒好再去请他。
  不想,林国公却说:“拿笔来!”
  李桂一怔,便连忙出去准备好了文房四宝,端着进来。
  林国公拿起狼毫,居然朝着那幅画挥墨,不一会儿,原本景致迤逦的《春秋明山图》一下子大变样!
  只见左边秋景血染半天,似恶鬼即将蚕吞而来,右边绿意蜿蜒而来,却成了鲜艳的绿色毒蛇要攻将过来。
  太子看着脸色一变。
  林国公掷了笔:“欲明德于天下者,皆以修身为本,修身则以正心为要。臣乃未来帝师,而殿下是太子,尚不是君主,臣对殿下不好妄议。但,既然殿下诚意邀请,臣便借花敬佛,改了此画送作殿下以明心。”
  听着这话,太子大震,心中有惊恼,但更多的是羞愧。
  林国公前来,太子对林国公还有了感激之心,他现在训斥自己,哪里还敢责怪。而且,国公府自来只服务于皇帝,是不与皇子纠缠的,就算是作为名正言顺的储君,林家也不会故意与之交好。毕竟帝位这东西,谁也说不准。
  现在国公虽然了训斥自己,但他愿意训斥,证明还是认定自己的。太子心中凛然,对林国公越发多了几分尊敬来。
  便朝着林国公拱了拱手:“国公说得极是。”
  “臣不过是赠画。”说着望向那一边圆桌,只见叶棠采正烤着鹿肉,便道:“最近上火,烤肉便不吃了,臣先行告退。”
  说完,就转身出了广厦。
  “爹?”林墨矜一怔,对太子抱拳,“太子殿下,家父最近身体不适。我跟上去看一看。”
  “林世子,请。”太子说。
  林墨矜说着便出了广厦。
  太子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情激荡,真不愧为林国公,他这个未来帝师,倒是个值得尊敬的。只是,以后再想上门让他干点什么,再也不能够了。
  “李桂,把画收起来。”太子淡淡道。
  李桂连忙走过来,把画卷起来,装进了画筒里,然后转身离开。
  太子回头,只见叶棠采还在烤鹿肉,美艳的侧脸,长睫轻垂,红唇如嫣,显得又乖巧又娇媚。
  太子心情颇好,便走过去,坐到叶棠采对面,这是他们第一次独处。
  “殿下,吃鹿肉吧!”叶棠采拿着一个特制的小夹子,面前的烤架上已经放满了鹿肉,好些被烤得滋滋冒油。
  太子便轻轻一笑:“本宫的正事忙完了。褚三奶奶,你说有冤屈,倒是说来听听。”
  叶棠采一怔,放下手中的小夹子:“我……我是为了求殿下,帮一帮我的小姑。”
  听着这话,太子俊脸一僵:“本宫帮什么?”
  “最近京城发生的事情,咱们都知道,这件事……想不到会牵连殿下的。”叶棠采说着便红着眼圈,“苗基和实在不是良配,他就是断袖,他自己都亲口承认了的。当时是真的退了亲,也不知我祖父怎么想的,居然又要结亲,这不是在毁我小姑一辈子吗?我知道……此时牵连到殿下,但是……我相信殿下是清白的。”
  说着一脸敬慕地抬头看着他:“只求殿下跟我祖父说一下,说不定他就会退亲呢?”
  太子双眼微闪,这样的美人欣欣切切地看着自己,就算把天上的星星摘给她,他也愿意,但眼前这件事,却是不可能的。
  但他又怎好伤美人心,便说:“后面本宫定跟叶侯爷提一提。只是,这门婚事,就算苗……那人真是断袖,你祖父愿意把女儿嫁给他,谁也阻止不了。”
  太子现在连提起苗基和的名字都觉得恶心。以前,自己怎么会喜欢一个男人?
  “那我只能靠殿下了。”她声音软软糯糯,一脸仰慕地看着他。然后为他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太子拿起杯子,只见她喝了一杯,小脸立刻薰红一片,仿似最绚烂的桃花一般娇媚动人。让他心里一阵阵的蠢蠢俗动。
  太子轻抿一下,那是九丹金液,极来浓烈。
  她一杯下肚,便漫到了脸上,小脸瞧着就是火辣辣的,一双眸子也带着潋滟的醉意。
  他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要去抚她的小脸,叶棠采却是眸子氤氲,醉眼朦胧地一转,避了开来,但一双眼却带着羞意。
  太子瞧着,心里暗喜。她这是愿意?
  以前明明瞧着不太愿意的样子,也没有那个觉悟。难道会为了一个小姑而献身吗?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
  其实为了小姑说情什么的,不过是借口吧?目的是为了见他和靠近他而已。看来那段时间的冷落,果然是有作用的。
  叶棠采又倒了两杯酒,自己一口喝完,然后身子一歪,便倒在了桌上。
  太子见她酒量这么浅,便是怔了怔,心里有些失望。刚刚见她羞态,便想多跟她玩一玩,哪里想到,她倒在桌上就醉了。
  但太子肖想她很久了,现在就在眼前,又只得两个人,哪里忍得住,便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叶棠采却紧紧地拢着自己身上的红绸滚狐狸毛的斗逢,然后打了个喷嚏。
  这里的确是太冷了。太子想着一把抱起她来。
  只觉得她身子轻得不像话,身子也软,靠这么近,一股淡淡的幽香便索绕进他的鼻息,他哪里忍得住,抱着就往离这里最近的书房而去。
  书房的隔间里有床,他大步走进书房,绕到了卧室,便把人放到床上。
  只见她陷在床上的身影玲珑美妙,微微歪到一边的小脸明艳如画,他俯下身来,正要干点什么,外头一个声音响起:“殿下。”
  太子怔了一下,心里着实恼得紧,居然打扰了他的兴致。但外头的声音却是林墨矜的!他不好不去应付。
  太子便走出去,只见林墨矜站在外面,看到他就行礼:“殿下,刚刚臣去找父亲,他身子不适,要先行离去,我这就回来跟殿下辞行。”
  “原来如此,那就让国公回去好生歇息吧!”太子笑着道。心里只惦记着里面随时能吃进嘴里的肉,只恨不得眼前这人立刻消失了。
  “对了,怎么不见了那位褚三奶奶?”林墨矜又道,“刚刚我跟她一起进来,也得带她出去。”
  太子怔一下,便道:“她去拜会太……”
  正要说她去拜会太子妃了,不想书房里却传出一声轻呼。
  “咦,褚三奶奶在里面。”林墨矜道。
  太子眼色微沉,林墨矜笑着道:“不知太子跟三奶奶在商谈什么?”
  太子呵呵两声:“褚三奶奶说要本宫为了她的小姑嫁娶之事,跟他的祖父商谈。”
  太子可不想林墨矜看到叶棠采醉倒在里面。毕竟她可是有夫之妇,本来若不醉,呆在里面,跟他独处已是出格,若是被人知道她醉在里头,都成什么模样了?
  自己刚刚才被林国公教训来着,这转头就这样……实在不好交待。
  里面的叶棠采听着他们在外头胡乱聊天,早已经爬了起来,她四周看了看,只见这是太子在书房的卧室。
  眼珠转了珠,跑到外面来来,只见大大的沉木书案,侧面一排博古架。
  她走过去,找了一个较为隐秘的地方,拉开一个抽屉。然后便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水袋来,把里面的液体倒出一些东西,再把手中的液体抹到上去。
  听得外头太子好像已经想打发林墨矜了,便急急地跑回去,再爬到床上,然后身子一滚,摔到地上,“哎唷”一声,发出一声痛呼。
  “里面怎么了?”林墨矜皱着眉头,往里叫:“褚三奶奶?”
  太子脸上一黑,不知如何是好,回头,却见叶棠采迷迷糊糊地走出来:“我……我……”
  太子吓了一跳,怕极了她说出醉酒,却被他抱到这里的事情,只呵呵一笑:“褚三奶奶刚刚说,在广厦太冷,非要到书房里谈,本宫只好让你过来。怎么了?你摔着了吗?”
  只见叶棠采小脸微怔,然后点头:“是啊……我撞到东西了,头晕晕的。”
  “那就让丫鬟带下去歇息吧!”太子说着正要叫人。
  “这副模样,还是先回家吧!”林墨矜说着朝着太子拱了拱手,“殿下,现在外头还有不好的流言,瓜田李下,殿下的好意怕是要收起来了。”
  太子听着,心中一凛,便笑:“世子说得对。”
  叶棠采朝着太子福了一礼,脸上还着迷茫,然后这才跟着林墨矜一起离开。
  看着叶棠采那越来越远的倩影,想起叶棠采娇媚无双的小脸,还有刚刚才抱到怀里那一下的温香软玉,心里满满都是不甘。
  但想起她喝得半醉时的羞态,她也是对自己有意,生了攀附他的心!以后,有的是机会。
  等这件事彻底丢淡了以后,他就好好地品偿她。
  只是……
  太子又想起了许瑞。
  这件事能如此圆满解决,自己身上污点能洗干净,也是多得了许瑞!真是个有勇有谋的人。以后自己便好好起用他吧!
  不过许瑞与叶棠采却是仇人来着。
  但这又如何?他可以一边睡她一边起用许瑞。到时为了依附自己,说不定她连仇人都能原谅。
  叶棠采与林墨矜一起跨过垂花门,四下无人,叶棠采朝着他福了一礼:“谢谢。”
  “谢我干什么?”林墨矜剑轻一挑,“正如我自己所说,怎么说,你也是我叫进来了,不带出去,不是很奇怪吗?”
  说完,就走向了自己的大轿。
  直到他的轿子离开,叶棠采才出了门。


第168章 事发(一更)
  下午未时三刻,叶棠采回到定国伯府,却听得庆儿在外头喊三爷。
  她掀开窗帘子,果然看到褚云攀立在那里,一身薄薄的浅青衣裳,脸上带着料峭之色,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
  她看到他,心终于安定下,便是一笑:“三爷。”
  “嗯。”褚云攀看到她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早就为她准备好了脱身之计,已经叫了信阳公主,等到太子府里的针来报信,便前去把叶棠采解救出来。
  不想,那个林墨矜倒是搭了一把手,倒是显得更为自然。
  但即使如此,褚云攀的心还是紧紧地悬着,一直等在这里。看到她的笑颜,一颗心地落了下来,但想到她在太子府的遭遇,仍然难受得不得了。
  马车进了垂花门,惠然放下了杌子,叶棠采提着大红的衣裙,正要扶着惠然的手,不想,褚云攀却突然握住她娇软的柔胰。
  叶棠采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他一拉,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扯得往前扑,然后扑到了身上。
  弄得她屈膝站在马车里,上半身却扑到他身上,被他紧紧地抱着。
  叶棠采脑子一懵,小脸通红,惊怒:“你、你干什么?”
  “你的脚……不是崴着了吗?”褚云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说话呼出来的热气,让叶棠采的耳朵发烫,羞恼:“我的脚什么时候崴着了?”
  “我听……报信的人说的。”褚云攀说着,声音有些低哑。她娇软的身子扑了满怀,这才有了一丝真实感。
  “报错了……啊——”叶棠采惊呼一声,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被他横抱着。
  叶棠采一时间找不到平衡,慌乱之间,只得环抱着他的颈脖。
  “才没有错。”褚云攀抱着她就往前走。“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都不用干这种事,也不用再去太子府。”
  听着这话,叶棠采只觉得眼眶一热。
  天知道她每次去太子府跟他们周旋有多恶心,有多害怕,还有今天,就算知道褚云攀和梁王已经准备了解救她的方法,但这种事,总有个万一……就在她答应做这件事的时候,她就做好了失节的准备。
  “可是……”惠然跑上来:“太子盯上了姑娘,以后还叫姑娘过去泡什么茶,拭什么花怎么办?”
  自惠然得知叶棠采是被太子盯上了,再回想起她几次前往太子府,便一阵阵的后怕。
  褚云攀俊逸的脸一冷:“我会把身份地位,还有荣耀全都带给你。”再不让你受到欺负,再也不让你受屈辱。
  叶棠采听着这话,只觉得心神微震,小脸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唇角轻轻翘起来。
  褚云攀一路抱着叶棠采走进穹明轩。
  秋桔连忙迎出来,当看到褚云攀抱着叶棠采进来时,便惊了惊:“姑娘……你怎么了?”
  褚云攀已经抱着她进了屋,放到罗汉床上,回头对惠然道:“备水吧!”
  惠然答应一声,便跑到外头,叫上予阳和予翰,让他俩一起抬热水来。
  秋桔走上前:“姑娘,你腿是怎么了?”
  “我腿……”叶棠采想说他脚崴着了,但刚刚他抱她时,她才说没有,现在她倒开不了口承认,便撇了撇小嘴。
  “定是在太子府那里跪多了吧?”秋桔说着一脸心疼,“可……进去了?”
  叶棠采却摇头:“没有。”
  秋桔轻叹一口气,眼圈微红:“玲姑娘……怎么办?真要嫁给那个人吗?”而且,姑娘就此失了傍上太子妃的机会。
  “总会有办法的。”叶棠采说着明艳的眸子划过冷光。“我饿了,秋桔,你叫厨房煮两碗馄饨吧。”
  秋桔答应一声,就转身出去了。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处,叶棠采才说:“那……梁王那边什么时候动手?”
  “你的令牌想如何放进去?”褚云攀说着唇角挑了挑:“你的猫吗?”
  “你怎么知道的?”叶棠采一惊。
  “你突然到外头抱回来一只猫,怎么看也不像是心血来潮,而且特意订制了一个金牌给它当玩具,那个金牌大小和形状都像极了天子复还令。”褚云攀说。
  叶棠采唇角轻翘:“这只猫有一个爱好,就是藏东西。特别是那些金器,它最爱了。但藏的地方,一定要抹过它尿。它的鼻子极为灵敏,抹过它尿的地方,隔上五六天,它都能找回来。”
  “可靠吗?”
  “自然。这半年来,我对它测试过不下上百遍,也不断地训练。那,什么时候把牌子放进去?”叶棠采反问他。
  “既然能隔上几天,那就三天之后吧!”她今天才进过太子府的书房,若明天就事发,那嫌疑也太大了。
  “只是……就算太子因着这令牌出事了,能不能帮到小姑。”叶棠采担心道。
  “一定可以的。”褚云攀毫不犹豫地说。
  这时,远远的看到秋桔捧着一个托盘回来,她走进屋里,叶棠采就闻到一阵飘香的馄饨味。
  秋桔把馄饨放到小厅的圆桌上,招呼一声,叶棠采便与褚云攀一起过去用饭。
  只见托盘上是一个白瓷小盘子,上面盛满一个个小馄饨,冒着油花,撒着香葱,另有两只青瓷碗。
  褚云攀拿起勺子,盛了两碗馄饨,叶棠采拿起汤匙,挖着小馄饨一个个地吃着。
  褚云攀见她吃得欢喜,唇角便翘了翘。她的吃相一直很好看,特别是吃鸭子糕的时候。瞧着她吃饭就能心情愉悦。
  二人正用着饭,突然看到绿叶走了进院门。
  叶棠采望去,难道秦氏那边已经知道她跑去太子府“跪着”,又要闹她没带褚妙书么?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因为跟在绿叶身后还有一名熟悉的丫鬟,这丫鬟名叫小晴,是苗氏身边的二等丫鬟。
  绿叶和小晴在屋子外站着,绿叶道。“三奶奶,你娘家有人来找。”
  小晴连忙向叶棠采行礼:“大姑奶奶。”
  褚云攀见小晴脸色慌张,便皱起了眉:“何事?”
  “大姑奶奶,上次三太太给你传的信你没看到吗?”小晴脸上事实在焦急,带着责怪之意,“玲姑娘又被许给了苗家,二十六就要出嫁了。老太太急得在屋里寻死,你也回去劝一劝她吧!”
  叶棠采已经放下了汤匙:“我现在……”
  “你回去跟老太太说,她死了小姑在苗家受折磨也没人管了,她活着,就算真嫁过去,她还能撑腰呢!”褚云攀冷声道。
  小晴噎了一下。
  “明天我回去看看。”叶棠采说。
  小晴听着,觉得叶棠采太无情。以前玲姑娘对她多好,现在出事了,她都不去瞧瞧,现在她来唤人,大姑爷还要骂她一顿。
  但看到褚云攀那过份冷俊的脸,便不敢多言。福了一礼,就告退了。
  叶棠采说:“她只是焦急。小姑出事之后,我忙着其他,真的没回去过。她们不知道我在背后为小姑努力呢,自然会觉得我无情。这是人之常情。”
  褚云攀没有答话,默默地把她的碗给勺满。
  他只是怒恨叶棠采这几天到处奔波,又是跪又是求人,还被太子这玩意轻薄,好不容易才能安心地吃一顿饭,不想连一半还没吃起,就被人惊扰了。
  叶棠采看着自己面前的青瓷碗里满满都是小馄饨,塞得都没有空隙了,明艳的小脸不由皱起来:“我吃不完。”
  “吃。”褚云攀只简单一个字,“还是说,你想吃鸭子糕?”
  叶棠采听到鸭子糕三个字,嘴角一抽,连忙拿起汤匙来,默默地跟着碗里的小馄饨战斗起来。想到鸭子糕,心里苦哈哈的,但怎么听,觉得他这话哪里不对劲。
  等她吃完,褚云攀才说:“我出去一趟。”
  叶棠采噢地答应,褚云攀就站起来,往外走。
  等到他离开,惠然的热水也已经备好了,等泡完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她才惊醒,对了,她终于觉得他那句话哪里不对劲了!
  他居然用吃鸭子糕来要挟她?
  那就是说,他早就知道,她不爱吃这玩意?那为什么还要买回来给她吃?
  想到这,叶棠采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想跑去质问他,但他定是跑去找梁王了。
  但等到天黑了,他还没回来,叶棠采只得自己胡乱睡了。
  ……
  第二天一早,林国公父子一起到太子府鉴画的事情就传了大半个京城。
  本来苗基和与叶玲娇的婚事就让百姓们半信将疑,不知苗基和是真的断袖还是假的,而太子是不是与苗基和有染。
  现在又见林国公父子毫不避嫌上门,显然连国公爷都认为太子是清清白白,又有苗基和与叶玲娇的婚蔌大前,便更觉得都是误会一场。纵然有少数然后不信,但也不影响太子的形象了。
  许瑞正坐在东大街一家酒肆的二楼,听着围在一起的食客们谈论着苗基和的事情,还夸赞太子。他的唇角便露出一抹笑来。
  太子能洗掉污名,都是他的功劳啊!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这件事?若是知道了,一定会气死吧!
  想着她那张明媚的小脸会因他而盛怒,绽放得更为美艳逼人,许瑞便一阵阵的兴奋。
  这时,却见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两名丫鬟走来,只看到她乌黑的发髻,别着蝴蝶流苏簪,一身水红的袄裙,纵然看不到容貌,许瑞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叶棠采。
  许瑞心想,叶棠采定然会来到这边,定是刚从靖安侯府出来了。
  许瑞猜得不错,叶棠采刚刚的确是去靖安侯府了。
  昨天她答应小晴回去看看,如无意外,安宁堂和叶玲娇那里都被粗使婆子围得水泄不通的,她想见人也见不到。
  又听叶薇采说,昨天小晴回去后,给老太太带了一翻话,她才安静下来,再也不闹了。
  叶棠采心里想着也不差这几天了,就没有非要进去看,否则又闹起事来了。
  出了靖安侯府后,叶棠采就到这边来吃早点。
  叶棠采走到大堂最角角的位置,就与惠然秋桔坐了下来,才点了菜。
  就见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叶棠采双眼眯了眯。
  许瑞笑着上前:“真巧啊,大妹妹。”
  秋桔看着他,双眼就是一冷,真是哪里都有他!“我们不认识你,你有什么事?”
  “我认识大妹妹就够了。”许瑞呵呵笑两声,“我也不是来找事,不过是想送一份礼而已。小姑就快要大婚了,我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送什么合适,这里有一块玉佩,大妹妹你替我送给小姑吧!”
  说着,就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来,只见那是一块翡翠,水头极好,瞧上面的络子,细致柔腻,定是殷婷娘打上去的。
  秋桔看着大怒,冷笑:“什么脏东西,玲姑娘才不会要!而且,我家姑娘也不会替你送。”
  许瑞见秋桔讽他随身所戴的玉佩为脏东西,神色一冷,但他作为一个有功名在身的厮文人,秋桔又是个丫鬟,哪好跟她吵架,只冷扫她一眼。
  许瑞只呵呵一笑:“既然小姑不稀罕,那我就不送了,那大妹妹替我带几句祝福过去吧!对了,提议让小姑嫁给苗基和的,是我!”
  说着,便盯着她明艳的小脸,等着她盛恼的模样。
  “你、你说什么?”秋桔听着,便是一惊,“是你干的好事?不,等等,老太爷为什么会听你的?不可能!”
  老太爷明明不喜殷婷娘,就算因为殷婷娘对叶承德有“救命之恩”这破谎言,勉强不恼恨殷婷娘了,也不会接受许瑞这个拖油瓶。
  许瑞听着秋桔这话,一阵阵的舒爽,但心里却有些不甘,因为他觉得,这翻话该是叶棠采亲口说出来,才对!
  不想,她却只端着茶,优雅地轻啜一口。
  许瑞见她对他视而不见,俊脸冷了冷。
  “你个拖油瓶,胡说八道,不过是想气我家姑娘而已。”秋桔冷呵一声。
  许瑞听得她叫自己拖油瓶,脸阴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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