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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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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拖油瓶,胡说八道,不过是想气我家姑娘而已。”秋桔冷呵一声。
  许瑞听得她叫自己拖油瓶,脸阴厉阴厉的,旋即,他又是一笑,看着叶棠采说:“我是不是拖油瓶,大妹妹很快就会知道!”
  现在,先给她一个预告,到时再公开他的身份,那才叫有趣!
  “我有问你话吗?”不想,叶棠采这才长睫轻抬,那眼神像是施舍似地扫了他一眼。“我坐在这里,一句没说没问,你就在这里喋喋不休,就这么点事儿,就足够让你这般得意忘形?”
  许瑞听得她这话,脸就僵了僵,这是讽他小家子气,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
  许瑞恼羞成怒,偏驳无可驳,便冷哼一声:“所有一切,都掌握在我手里,总有你跪在我和我娘面前的时候!”
  说完,便转身离去。
  秋桔看着他的背影,冷森森的:“真是下贱,总来找骂。”
  “吃早饭吧!”叶棠采嗤笑。
  几人用过早饭,又去了秋家看望温氏,这才回定国伯府。
  走进穹明轩,就见褚云攀坐在西次间的太师椅上,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封信。
  看到她进来,他便是一笑,把信拿起来:“康王,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叶棠采听着便是双眼一亮:“许大实要回来啦?”
  “是!”褚云攀说,“这封信送出去之前,已经开始上路了。大概三月初会抵京。”
  叶棠采接过信,打开来,看得眉飞色舞的。
  “我要出门了。”褚云攀说着就站了起来。
  “去哪儿?”叶棠采从信里抬起一张明艳的小脸,眼巴巴地看着他。
  这个小模样,令褚云攀想上去捏一捏,但到底忍住了,“就是办眼前这一桩事儿。明天晚上,半夜里,你把那东西放进去。”
  叶棠采听着浑身一凛,便点了点头。
  褚云攀转身出了门,叶棠采看趴在窗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离开,直到他消失在她的视线,她才滚到罗汉床上,打开信来看了又看,这才欢喜地笑着。
  笑着笑着,她小脸突然又僵了,她忘记问鸭子糕的事情了。
  晚上,秋桔在厢房里歇息,而叶棠采和惠然躺在正屋里。
  差不多子时的时候,二人便悄悄起床,叶棠采从后院里把那只猫抱起来。
  予翰早就等在穹明轩外头,见二人一身黑色斗篷出来,便点了点头。
  三人一起出了门,小巷里早有一辆黑色小马车等在那里。
  二月中旬,大齐还是非常冷,春寒峭料,一片寒冷。百姓们早早就安歇了,有些富户才在门外挂着两个灯笼,但大多房屋都是黑乎乎一片。大街上,自然也是一片漆黑。
  但今天是十五,满月特别的亮,习惯了黑暗,倒是看得一些事物。
  一辆小小的黑色的马车走在大街上,生怕惊扰了人,走得慢悠悠的。
  马车一走到了靠近靖隆街便拐进一条小巷,停了下来。
  三人下车,在予翰的带领下,左穿右拐,来到了靖隆街,远远的可以看到太子府的侧门。
  几人躲在巷子里,予翰道:“这边是最靠近太子书房的位置。”
  叶棠采点了点头,从怀里抱出这只独眼的猫来,轻声逗了逗它:“咪咪,咱们来玩个游戏哦。”
  她把猫放到地上,后退两步,然后笑着从怀里摸出一个金牌来,她低身朝着它晃了晃。
  那猫轻叫了一声,猛地扑过去,一把将那金牌抢过,并叼到嘴里。
  它到处闻了闻,便跑了出去,黑夜里,跟本看不清它黑色的小身影,便一溜烟地冲过了大街,跳上了在子府的围墙。
  叶棠采看着它精冷地找到了她抹下的气味,便松了一口气。
  予翰却有些担心:“它能把东西放好么?”
  “会的。”惠然挑着眉看他,“这贼猫是真的贼,最喜欢把东西藏在抹有它气味的地方,它特别爱在那些抽屉撒尿,为的就是认住那个地方,然后把东西藏进去。不但会藏,还会关好!”
  予翰嘴角一抽:“这猫都要成精了!”
  “三爷,去做什么事情了?这个金牌是……”叶棠采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使什么计策陷害太子。”
  “才不是陷害,原本就是他干的。”予翰却是神秘一笑:“三奶奶明天就知道啦!”
  叶棠采见他卖关子,便撇了撇嘴。
  几人在这里等了大约一刻钟,就见那黑猫跑回来,叶棠采见它没有叼回那个牌子,便是一笑。
  黑猫跳到她怀里,几人便急急地离开。
  叶棠采知道明天要有大事发生,所以一大早,就带着惠然和秋桔跑到了城中,在千味楼的大堂里喝茶。
  这是京城最出名的酒楼食肆,却是消息传得最快的地方!也是最靠近皇帝,若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就会传出来了。
  “听说苗家和叶家的婚事正在密罗紧鼓地准备着,啧啧,这叫好事多磨。”靠窗的一张桌子,一对四十多岁的友人坐在那里聊天。
  “听说,成亲当天,苗公子还会亲自来迎亲。”
  不远处的叶棠采听着,便挑了挑眉。
  “以前见苗公子,好几次都想退亲,这次成亲,不是被逼的么?怎么还亲自迎亲来了?假的吧!”惠然低声道。
  “能放出这种风声,自然不会假的。”叶棠采皱了皱眉,“否则到时他不迎亲,不是让苗家自打嘴巴吗?”
  “他这次倒是愿意了。”惠然皱了皱眉。
  因着此事一桩又一桩的,太子算是成功洗白了,苗基和也挽回了一些名声。
  皇宫里——
  朝堂之上,苗基全也是全春满面地来上朝,现在他们苗家算是将功补过了。
  太子也是心情很好,正说着科考的事情:“三月初一放榜,隔天就是殿试,礼部和国子监要准备好。”
  礼部尚书和国子监祭酒连忙答应着。
  歪坐在黄金龙椅上了皇帝打了个哈欠。他头上端冕垂旒轻轻晃荡了一下,一身金黄色的绣金龙袍服,没有带给他多少尊贵的感觉,反而把他原本就纳黄的脸映更黄了。
  正宣帝已经六十高龄,这个年龄,很多人都能够精神矍铄,特别是富贵的人家,好吃好住的,又有人参燕窝等物滋养着,大多显得年轻。
  但正宣帝却是六十的年龄,七十的容貌。
  满脸皱纹,脸皮下垂,满头苍苍白发,龙目昏黄,一瞧,便知他身体病弱。
  但即使如此,他精神的时候,仍然会坚持上朝,极少让太子监国。
  他打了个哈欠,看着太子在下面侃侃而谈。
  “报!”外头却响起了一个声音。
  正宣帝耸拉着的眼皮抬了抬:“什么急报?”
  一般这个时候来报的,都是急报。
  外头一名小太监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折子。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皇帝都懒得看:“念!”
  那小太监便道:“秤州知府送来急报,说定山某处突然出现塌方,埋了足足有上百人。”
  听着这话,朝中的官府俱是倒抽一口气,不由地交头接耳起来。
  小太监继续道:“其中一人逃了出来,跑去报官,秤州知府带着衙差赶过去,发现塌方之地是……”
  听到秤州和定山这两个地方,太子眼皮跳了跳,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不冷不热道:“此事……”一时之间又不知如何阻止,想了想才说:“现在正商量着会试和殿试……”
  听着这话,朝上各人神色有些不对了。梁王更是冷笑一声:“会试和殿试已经商量妥当了,而且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没错。”御史绷着脸说话了,“这急报,说是塌方死了上百人。太子殿下素来仁厚,难道觉得会试比人命重要吗?”说着一副即将要弹劾太子一万字的架势。
  太子脸上一僵。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道:“知府大人说,那塌方之地,似是一个天子祭场。”
  听着这话,在朝众人俱是倒抽一口气,全都齐刷刷地望着太子。
  龙椅上病蔫蔫的正宣帝听着这话,佝偻着的身子猛地绷直,一双昏黄的眸子向太子射出冰冷的厉芒。
  太子俊朗的脸微微铁青,但仍然维持着冷静。
  太子还没开口,礼部尚书已经冷喝一声:“什么天子祭场?一派胡言!”
  这时,已经有御史跳出来:“太子殿下居然建天子祭场,真是其心可诛!”
  大齐每一代皇帝,都会建属于自己的天子祭场,以祈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当然,这是小部份。最大的部份,是祈求自己皇位稳固,长命百岁。
  而太子,自然是不能建天子祭场的,否则就是有谋朝篡位之心。但有传说,太子提前建天子祭场,能加固太子运势,稳其储君之位,这是必得帝位之寓。
  但太子建了天子祭场,会影响在位天子。
  所以,听得太子建天子祭场,正宣帝龙颜大怒,气得直咳嗽个不停,颤抖着手指着太子:“你——”
  “父皇,儿臣冤枉。”太子见状,连忙扑通一声跪下。
  刑部尚书姚阳成道:“皇上,太子殿下最是孝顺,又怎会做出这种事。”
  皇长子鲁王走出来,他是个年近不域的中年男子,俊得瘦削英俊。“父皇,三皇弟定是被人陷害。”
  梁王站在一边,魅艳的凤眸冷扫了鲁王一眼。


第169章 最疼(二更)
  “父皇,儿臣没有做过这种事。”太子说得不卑不坑。
  “皇上。”五城兵马司总指挥使章至道:“总不能有人随意在外头建一个祭场就冤枉太子殿下。”
  正宣帝却不住地咳嗽,沉声道:“咳咳……上官修,你去给朕搜!”
  天子祭场还会有一个天子复还令。这东西历任皇帝供奉在宫里。而太子……自然得放在太子府里。
  一名长相粗犷,满脸胡须的中年男子走出来,这是禁军统领上官修,他拱了拱手:“紧尊皇命。”
  说着,上官修便转身离开。
  太子俊郎的脸有些冷沉,但眼里却掠过嘲讽。
  这次的事情,谁搞出来的?梁王还是容王?表面瞧着,更像梁王这死对头。
  但不论是谁整出来的,都是个傻的!
  现在这个天子祭场正在施工,还未完成。自然人多嘴杂,虽然这些施工的百姓已经与外界隔绝开来,但这么多人,总会有意外发生。
  若被发现,他责任难逃,所以天子复还令,还在远度大师手里。若真的被发现,也可以说是被人陷害。
  梁王看着太子那还算沉稳的脸,眼里掠过嘲讽。
  现在将近午时,若是平时这个时间,早就下朝了。
  但现在,谁敢提一句下朝。
  “咳咳……咳……”龙椅上的正宣帝一阵阵的咳嗽。
  “皇上,您回去歇歇吧!”他身边的大太监蔡结说。“一会上官统领回来,自会禀报。”
  正宣帝想摆手,但到底是咳得太辛苦了,只得扶着蔡结,先行离开。
  蔡结扶着他,身后跟着一群小太监离开了正殿,走到后面的东暖阁,那里有一张明黄色的龙床。因着正宣帝身体病弱,便在这里设了临时休息的地方。
  前面的大殿上,众人正焦急地等待着。
  刑部尚书姚阳成,还有荣国侯府的老侯爷正小心地走在一起,低声说着话。
  这个姚阳成就是太子妃的父亲,也就是太子的岳父,荣老侯爷是太子的外祖父。
  别的其他大臣,也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不知在嘀咕着什么,神色有轻快,也有凝重。
  等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终于看到上官修阔步而来,身后跟着几名禁军。
  “上官大人……”众大臣看到他,连忙要迎上来。
  上官修却没有看他们。他见龙椅上的皇帝不在,便知人定是在后面的暖阁里。他大踏步拐了个弯,走向暖阁。
  暖阁外的侍卫看到他,连忙放行。
  “上官大人,你可算来啦!”手持拂尘的蔡结连忙上前,“皇上正在安歇呢。可有搜到什么东西?”
  上官修抬头望去,只见隔着一丛珠帘,便是明皇色的龙床,若隐若现的,倒是看不清楚。
  “进来。”里面传来正宣帝苍老的声音。
  “是。”上官修答应一声,便走了进去。
  蔡结连忙也走了进去,看到正宣帝挣扎着要起来,他连忙上前扶着:“皇上,小心。”
  “皇上,搜到了,这个天子复还令!”上官修说。
  “什么?”正宣帝和蔡结都是一惊,正宣帝脸上肌肉直抖,气得眼都要瞪红了,“拿过来!”
  蔡结连忙接过东西,递到正宣帝跟前。
  只见那个是一面金牌,上面浮刻着“天子复还令”五个字。
  “会是人陷害吗?是从哪里搜出来的?”蔡结说。
  “是太子的书房。”上官修道。
  听着太子书房,正宣帝脸色更难看了,冷喝一声:“这个孽障!”
  书房是重地,特别是太子的书房。正宣帝深知储君书房的规距,但凡不信任之人进入,都会搜查一遍,绝不会有遗落。
  “皇上,姚大人和郑老侯爷向您问安。”外头响起小太监的声音。
  正宣帝老脸沉怒:“朕很好,不用他们问安,让他们在大殿等着吧!”
  小太监答应一声,就到外面赶人:“二位大人,皇上还在休息,等一会就会出来。”
  姚尚书和郑老侯爷听着这话,脸色微白,心突突地跳着。上官修已经进去了,定是搜到什么了。
  难道真的搜到天子复还令吗?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姚尚书和郑老侯爷只得离开。
  暖阁里,正宣帝气得躺在床上直喘气:“上官修,你下去吧。”
  “是。”上官修行了礼,就转身出去了。
  “皇上,现在……”蔡结皱着眉说,“既然是从书房里搜出来,那……太子是真的在建天子祭场?”
  正宣帝听着,脸上下垂的横肉跳了跳:“这个逆子……”
  正宣帝恨不得把太子给废了,但是啊……作为天子,他也是从太子走来的。有哪个太子不悄悄做这件事。当年,他也是满心抱着早日登基的想法去建天子祭场。
  只是,现在换到自己身上,却是说不出的难受和愤怒。
  “你说,这事,会有人陷害他吗?”正宣帝道。
  “不论陷害不陷害,依奴才看……这天子祭场是殿下在造。至于这令牌,可能是被人放进去的吧。毕竟祭场未完工,还不需要供奉令牌,而它这么早就出现在太子府,一是殿下不够谨慎,二是被人放进去。但不论哪一种,殿下在建祭场无疑。”蔡结如实说话,不帮也不踩。
  正宣帝脸皮跳了跳,“逆子!逆子!”
  “那是如实罚他了?”蔡结小心地道。
  正宣帝咳嗽几声,眼神微厉,如果以这个罪名罚了,那就是大不孝,被朝臣群起而攻之,到时,说不定会严重到废太子。
  而他,还不想废太子!
  瞧瞧守住大齐屏藩要塞、咽喉之地的是谁!太子侧妃的娘家,冯家!
  镇守北燕交界之地的又是谁,皇后的娘家荣国侯府!
  还有朝中大臣已经多围着太子转,此子羽冀已丰,若自己一死,立刻就能毫无阻拦地登基。
  这些……其实很多都是他愿意给他的。
  这是他选定的太子。太子,会建天子祭场,也是在预料之中的,只是……知道之后,到底还是会愤怒和怨恨的。
  他做好了随时会驾崩,把这个皇位传给他的准备。
  但只要活着一日,却又想抓着这些东西不放手,想要去打压他。
  “皇上……”蔡结轻轻唤了一声。
  正宣帝回过神来,狠狠地咬着牙:“真是气死朕了……走吧!”
  说着挣扎着要起来。
  蔡结见状,连忙扶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前面的大殿。
  大殿上的大臣,看到正宣帝走出来,连忙站好,并躬身行礼。
  正宣帝坐下后,就让他们平身。
  太子见他这么久才出来,脸色有些发白。因为他刚刚已经从禁军中的针里得知,是真的搜出了天子复还令。
  这玩意,怎么会在他的书房里?
  太子无法相信,但这居然真的出现了!究竟是谁做的?
  他想着最近进过他书房的人。昨天是赵侍郎,前些天还进过另一个人,那就是叶棠采。但只想了一下,他就自动把叶棠采给忽略了。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那次叶棠采离开之后,李桂着人狠狠地搜过,什么也没有。怎么可能留下这个牌子。
  但现在,这一切都不要紧,重要的是,现在如何面对天子之怒。
  梁王风流的眸子微闪。
  正宣帝坐下之后,拿起手中的一堆折子,猛地往下首的太子扔去:“你个混帐!”
  下面的大臣俱是一惊,这居然……
  “天子复还令没有搜到,但,却搜到了一些书信。呵呵,还真的有辱咱们皇家的声誉,滚回去面壁思过,并罚奉一年!”皇帝沉怒的声音响起。
  听得这话,下面的大臣怔了怔。
  这,没搜到天子复还令,搜到书信?有辱皇家声誉的事情?
  太子贤能,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但让他有损名声的只有一件,那就是前一段时间,与苗基和的断袖之事!
  难道,皇上是说这个?
  众大臣一惊,纷纷望向太子。
  太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父皇居然这样给他胡乱添加罪名……这是要教训他吧!
  太子只得磕头:“谢父皇开恩,儿臣,这就回去领罚。”
  说着就转身离开。
  正宣帝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眼里冷沉沉的。天子复还令的事情,绝不能以此罪罚他,否则朝堂动荡。但不罚他,正宣帝又不甘心,总得给他个大教训。只能拿着前一段时间的事情作筏子。
  但又不能说得太明显,莫棱两可,似是而非,让他有回转的余地。
  “咳咳……”正宣帝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散朝,梁王过来。”
  然后由蔡结扶起来,一步步地离开。
  梁王一双漂亮的眸子微微垂下,然后跟着正宣帝的方向离开。
  一直来到正宣帝的寝宫,正宣帝躺在龙床之上,梁王便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梁王道:“父皇,你好些了么?”
  “老毛病,侍药吧!”正宣帝咳嗽一几声。
  蔡结端来一碗药,梁王便拿起汤匙来喂他。
  等一碗药喝完,正宣帝才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筝儿最孝顺。蔡结,把书房那幅《上桥图》拿来。”
  蔡结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就拿来一卷画袖。笑着道:“殿下,皇上知道你爱这些古画,便特意搜罗过来。皇上素来最疼殿下了。”
  梁王呵呵:“是啊!”


第170章 装睡的人(一更)
  梁王接了画,正宣帝就连咳了两声:“你下去吧。”
  梁王行礼后转便往外走。
  正宣帝看着他的背影,他便微微一叹:“这幅《上桥图》你说,他会喜欢吧?”
  “当然会的。”蔡结连忙点头,“去年七月七,殿下让阳信公主画了一幅仿品,皇上知道后,便让人四处搜寻,总算把真品给寻到了。这翻心意,梁王殿下定感动万分。”
  正宣帝听着这话,才如悉重负地笑了笑,闭上眼睡了过去。
  梁王出了皇帝的寝宫,走在白玉石铺成的偌大广场上,墨色貂皮披风随风轻扬,红唇缓缓勾起,暗含冷酷的讥锋,魅艳的凤眸光芒冷冽。
  父皇啊,总是这样。
  给了太子整个应城,给他的却是一座避暑的庄子。
  给太子整个五城兵马司,给他的却是一个珍贵的古玩。
  今天之事,到了父皇手里,他大概也有猜测会是什么结果。
  但是,他们以为就这样完了吗?
  想到这,梁王眼里满是是嘲讽的冷光。
  ……
  太子出了宫,回到太子府之面壁,这事很快被传了开来。
  叶棠采坐在酒楼里,听得外头传来的消息,便冷冷一笑,又听他们说有太子在定山建天子祭场之事,这是大不孝的罪名!但最后皇帝说没搜到令牌,太子是被人诬陷,至于诬陷之人,还在查。
  但虽然太子没有做出如此不孝之事,但却在府里搜出一些不堪的书信,至于是什么,皇上没有说,只道他德行有亏。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就联想到前一段时间,他与苗公子之间的传言,瞬间哗然,人人都道,这是真的跟男人胡来!
  一时之间,众人对他,无不唾弃的。
  然后又人说苗基和与叶玲娇的婚事,人人都只道这叶家是被蒙骗了去。林国公上门……又不知哪里传出消息来,说那天其实是上门教训太子。
  众人听得一脸恍然大悟。
  叶棠采松了一口气之余,又皱了皱眉,拿出小碎银来,放到桌上,便匆匆离开。
  她原本打算,从宫里得到消息之后,就回靖安侯府的,但现在,她反而赶回了定国伯府。
  马车从西角门而入,叶棠采下车后就直奔西跨院,路过兰竹居,见里面门是开着的,她连忙跑进去。
  褚云攀正在卧室,脱了外裳,一身风尘扑扑的。
  “三爷,天子复还令……难道我失败了?”叶棠采小脸微白,那晚,难道是咪咪失手了?
  “其实,是搜到了。”褚云攀呵地一声冷笑。
  “那为何……”叶棠采是个闺阁女子,但也知道,建天子祭场,那是大不孝的行为。作为一个普通人,不孝,已经是大罪,换在太子身上,那便会放大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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