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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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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过来坐,难道要你爹和弟弟请你不行?”叶鹤文不冷不热地说。
叶筠见叶鹤文没有骂他,也没有瞪他,而且……这语气,莫非,祖父已经接纳瑞弟和婷姨了?
叶筠见殷婷娘脸上虽然忧愁,但却带着笑容,许瑞神情有些不甘地坐在那,但却没有对祖父的惧怕。
显然祖父是接受他们了。
叶筠见着,便一阵阵的欣喜,觉得都是自己的功劳,连忙上前。但想到许瑞没考中,便叹了一声:“瑞弟不要伤心。”
许瑞听他这样说,心里膈应得慌。
“但是……当时明明说考得很好的,怎么就不中呢?”叶筠说着便满满都是愤恨。
这话一出,许瑞那脸色更难看了。若说当时他没考好,倒可以说他不够努力。偏他是考出了自己最好的水平!
“胡说啥!”叶鹤文瞪了他一眼,连忙安慰许瑞:“下次再考啦!当年,祖父我也是考了好几次才中的。哪来这么多年轻进士,年轻状元探花的,那不过是戏文才有的事情。”
许瑞青着脸,嗯了一声,放在膝上的手紧紧地握着。
其实,在此之前,他也没想过要一次中进士,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结果他却一次又一次地碰壁。
想起叶棠采那嘲讽却美艳的眼神,想到她轻慢的娇媚笑容,盛世芳华一般除除绽放,便激起了他的傲气与决心。
上次他还在她面前夸下了海口,结果一次又一次地被打脸!现在落榜,她不知会如何嘲讽自己了。
想到这,许瑞心里暗恨。
但很快,他就深呼吸。
自己,不能这样!如果自己放不下,那这一辈子就完了。所以,不要想着别的人嘲讽。以后,要更专心苦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对了,博元中了没有?”叶鹤文关心道。
对于张博元,他心情很复杂。如果没有许瑞这个孙子,他也盼张博元中贡士,这样他也跟着沾一点光。
但现在他有了许瑞,就不太想张博元中。现在他的孙子又落了榜,自然不希望张赞这老对头的孙子中,没得又被张赞给压一头。
“没有。”刘二摇了摇头。
叶鹤文低哼一声,笑了,回头对许瑞道:“瞧瞧,别人一样不中。哪有这么轻易的,所以啊,你沉下心吧,不要想太多。三年后再战。”
刘二看着他们这样,有种两股战战之感,唇张了张,却不知说好还是不说。
殷婷娘柔柔地说:“对了,听说棠姐儿那夫婿也下场了。”
“提她干什么?”叶鹤文冷哼一声。他最烦这个孙女了,爱闹腾,爱挑事儿,搅家精!
叶筠听到提起叶棠采也是眉头皱了皱,心里满满都是厌恶,不孝、恶毒还肤浅,冷冷道:“就她这人品,怎么可能中。”
殷婷娘听着,眼里闪过笑意。自叶筠进来,她就留意到叶筠的神色了。
他一昧的安慰许瑞,而且以他那牌性,若叶棠采的丈夫中了,他那脸色不知会多不滋味和纠结了,哪像现在般坦荡荡。
她心思何等玲珑,早知道结果,却偏提这个。
“原本我是准备了一份礼的……想着他若中贡士,明天再中进士,就让承德和筠哥儿送去,怎么也是女儿和妹妹……”
“婷姨,你别忙。”叶筠却打断了她,“就算你真是送去了,你的一翻好心,也会被糟蹋。到时她不但会把你的礼扔出去,还会辱骂你一顿。而且他跟本就没中。”
听得这个实话,殷婷娘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里的嘲讽。
许瑞却是松了一口气。
刘二嘴角一抽,他真想知道,大公子的眼睛是怎么长的!
明明中了好不!而且还在这么显眼的位置,他居然看、不、见!
是不是瞎?对头,他就是个瞎的。
“刘二,你在干啥?我脸上长花了吗?这样看着我?”叶筠嘿嘿笑着摸着自己的脸。
“刘二,你自回来就神情古古怪怪的,干啥呢?”叶鹤文满脸的不悦。本来孙子没中,他就心里糟糕,这刘二还奇奇怪怪的,实在叫人烦心。
刘二见此,也不敢隐瞒,他一脸为难:“大公子,我不知你是怎么看的。你看大姑爷没中,我却看到他中了。”
“什么?”叶鹤文听着便是一惊。
叶承德、殷婷娘和许瑞脸色一变。
“你胡说啥呢?我怎么没看到。”叶筠却不以为意了,“定是你看错了。”
“你才看错了。”刘二皱着眉头,“那么显眼,第一啊,会元啊!你是不是瞎?”
“什么?卧糙!我那妹夫名字难道叫褚云攀吗?”叶筠惊了。
然后叶鹤文、叶承德和殷婷娘母子惊了,擦,这货居然连妹夫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是人吗?是吗?不,他不是!
“会、会元?”叶鹤文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他自己参加过足足四次会试,自然知道,中贡士,有多难,那中会元,简直是难上加难,简直难如登天!
但现在,居然有人中了。
当然,每一届都会有人中会元,但这居然是自己熟悉的人,不是一般的熟悉,那是他的孙女婿。而且还是最膈应、最反感,最瞧不上眼的那一个。
叶鹤文整个人都呆住了。
叶承德眼里闪过一抹阴狠和怨毒,怎么让这窝子的恶毒东西中了会元。
“不,不可能。”许瑞脸色发白地站了起来,然后猛地冲了出去。
“瑞儿。”叶鹤文也是坐不住啊,想要去证实,那究竟是不是真的是他那个倒霉催的孙女婿。
然后借着追许瑞,急急地奔了出去。
许瑞心里全都是愤满。
那个女人,说他乡野出生,是土包子,是拖油瓶,是外室之子。
但他也嘲讽她,就算是侯门嫡长女又如何,嫁的却是破落户的庶子,凭什么在他面前嚣张?凭什么瞧不起他?
但现在……
许瑞满满都是不甘,一口气跑出了松花巷。
这时,榜单也贴到这边来了,东大街也是主街,榜单贴在一家酒楼傍边,人挤人的往前凑着。
许瑞冲过去,猛地挤开所有人,当看到榜单了第一会元写的真的是褚云攀的名字时,许瑞脸色变幻。
原本的愤懑,在看到这一刻,却平静下来,变成阴冷。
“哎呀,这……”叶鹤文也不顾身份地挤进来,当看到真的是自己的孙女婿,叶鹤文心里的感觉很古怪。
一时瞧不得自己最讨厌的孙女得势,一时又有些小激动,那到底是他的孙女婿啊!
想着,心里又一阵阵的酸溜溜的遗憾,那怎么是孙女婿,而不是他的孙子呢!唉!
许瑞看过之后,就往回走。
叶鹤文却舍不得走,在榜单上盯了一阵又一阵,好像不盯着,会跑掉一样。
许瑞回到永存居,叶筠皱着眉说:“真是不长眼啊,怎么就偏偏是她那个夫婿中了呢?现在她不知如何得瑟了!那尾巴岂不是翘上天了?”
“大哥,咱们不是那种容不得人的。”许瑞脸色苍白地笑了笑。
“对啊……”殷婷娘勉强地笑了笑,垂下头来,不说话了。
“你们倒是大方,但妹妹以前就欺负婷姨和瑞弟来着,还把爹弄进了牢里,现在她丈夫中了会元,明天殿试,最次也得是个进士了,她还不使劲作,不知会如何逼害婷姨和瑞弟呢!”叶筠一边说着一边皱起了眉。
而且,到时不止妹妹会作,连娘也会作……想想,他就觉得丢脸。但他到底是娘的儿子,倒不好说她的不是。
“瑞弟,你……唉……”叶筠一时不知如何安慰他。
“我没事,我好得很。”许瑞呵呵地点头,“我明天还要去看看妹夫能拿个什么名次,说不定还能看到他游街呢,呵呵。”
这一个坎,难道他过不了吗?这种事情和打击,难道他接受不了吗?不,他偏偏要面对。越是不想面对的东西,才越要面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成长的动力。
“瑞儿这话就对了,今年是他,明年就是你。”叶鹤文一边走进来一边说。
他走到石桌傍,却没有坐下去,有些坐立难安的模样,又安慰了两句,才说:“已经出来很久了,家里还有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那我送一送祖父。”许瑞站起来。
“不用送啦,你好好休息吧。”叶鹤文说着,便带着刘二出了门。
叶筠见状,又安慰了两句,但他到底不太懂得说安慰的话,这时让他自己安静一下倒是好,于是也告辞了。
定国伯府——
叶棠采这个时候收帖子已经收到手软了。
纵然中了会元,得了多好的名次,家里也不会大排宴席庆贺,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上门。因为明天就是殿试,如果庆贺或一堆客人上门,就怕影响了殿试,即使庆贺,也是殿试和琼林宴之后。
但各家各户都会派人送帖子来说祝贺的话。
“这是秋家的贺帖,这是温家的贺帖,这是庄国侯府的贺帖。呃,这赖家是哪一家呀?”秋桔在穹明轩里,得意洋洋地数着各式贺帖。
“哦,好像是吴七姑娘嫁的夫家吧,现在她不是赖二奶奶么?”惠然道。“好像去年六月成的亲。”
秋桔听着便低哼一声:“以前跟咱们姑娘多好呀,自从姑娘嫁进了褚家,就没联系过,就连去年成亲都没有请姑娘,现在三爷中会元了,就巴巴地送贺帖来,咱们差她这一份?”
“行啦,你别磨叽了,咱们快把帖子都回了吧!”惠然没好气道。
这是褚伯爷的小厮大福走进院子,站在屋子门前道:“二位,老爷在金玉楼订了座席,你们快给靖安侯府知会一声,明天一起看游街。”
以往家里都不看天子门生游街的,但今年不一样啊,自家儿子要参加殿试,又是会元,很大可能便有机会游街,自然要去看。
秋桔连子也不写了,直接就坐车回去通知温氏等人。
第175章 殿试(二更)
三月初二,天气晴朗,这是会试放榜第二天,殿试。
辰时正,各贡士们就在侍卫的接引下陆续入宫。
长明街是大齐京城最重要的一条街道,从皇宫门口,直通城门,笔直而宽阔。每年外国来使,或是大军班师回朝,走的都是这条路。
而每一届三甲进士游街,走的也是这条路。从宫门直达城门,再从城西绕到城东。
金玉楼就靠近皇宫,位于长明街傍,二楼大堂,南边的一排排的窗户大敞,可以把长明街下的景色一览无余。
褚伯爷订了靠窗边的三张大桌。这个时间这个位置,原本是要花重金的。但金玉楼的老板听是褚伯爷正是今届会元的爹,便很高兴地免单了。还说想吃什么随便点。
褚伯爷窝囊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对他这般客气和尊重,一时之间觉得扬眉吐气的。
这天早上,褚云攀进宫之后,褚伯爷便带着家人上了金玉楼。
但却只有叶棠采、姜心雪、褚飞扬和褚妙书姐妹来了。
叶棠采上了二楼,接着就是挑了挑眉。只见不远处,坐着一家三口人,不是别人,正叶承德和殷婷娘母子。
殷婷娘看到她就垂下眼,一副害怕的模样。叶承德却是眼神阴了阴,连个表情都没有。许瑞却是脸上带着呵呵冷笑,把手中的茶喝了。
“瑞儿不用管他们。”叶承德低声道。
“嗯。”许瑞点了点头。
叶承德原本是不造成许瑞来的,毕竟现在正是叶棠采最得意的时候,谁愿意看到她风光,但许瑞和殷婷娘却坚持要来。
殷婷娘低声道:“咱们母子就是这样过来的。瑞儿,记住今日。”说着,她柔美的小脸闪过厉芒,还有坚韧。
他们母子在遇到叶承德之前,受过多少苦啊,但最后都挺过来了。而这一次,不过是一次洗礼!他们不能逃避,而且还要用此来锻炼心性。
叶承德看着殷婷娘小小的瓜子脸满是坚韧,便忍不住握住她的小手。她总是这样,柔弱无依,但却坚韧不屈。
两波人没有打招呼。
叶棠采与姜心雪等人落座,不一会儿,就见温氏等人来了。
“棠姐儿。”温氏激动地上前,握住叶棠采的小手。
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样,跟她一起来的是苗氏、叶玲娇,叶薇采和三房夫妻。
“母亲,你瞧,是爹……”叶薇采小心冀冀地扯了扯温氏的衣袖。
温氏呵一声,面露嘲讽:“这些人爱来看我女婿风光就来吧,我还怕他们不敢来呢。”
她的声音不小,叶承德几人听着脸色一沉,许瑞眼神阴了阴,殷婷娘却拍了拍他的手,许瑞这才冷静下来。
二楼大堂的客人渐渐多起来,不一会儿,楼梯口走上来一名二十岁上下,脸色苍白,带着重重黑眼圈的俊俏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张博元。
张博元走入大堂第一眼,就看到了叶棠采一窝子。接着便是脸色一变,转身要走,但却发现叶棠采等人已经望了过来。
张博元脸色又变了几变。
早知,就不来了!
但他实在无法忍受啊!
昨晚他一整夜都没有睡过,只要一想到褚云攀中了会元,甚至殿试入三甲,他就无法接受。但心里却又暗暗地期许着,褚云攀进不了三甲,甚至只落得个同进士出身。
心里不住地念叨着,一直念叨到天亮。
他实在等不下去了,若非要打击,那就马上就来好了,他不想煎熬,所以一早就来这里等消息。谁知道会碰到叶棠采等人,这下尴尬了。
他生怕他们嘲讽自己,目光一转,就落到叶承德等人身上,双眼一亮,就走过去:“叶伯父。”
“是博元。”叶承德一喜,觉得来了个志同道合的了。
于是二人就坐到了一桌上,叶承德介绍了许瑞和殷婷娘。
张博元得知许瑞也落榜了,而且他们都有共同的仇人,便有一种难兄难弟,同仇敌忾的感觉,终于可以发泄自己的怨毒了:“会元又如何,也有好几届的会元,殿试的时候却落了个同进士的下场,连二甲都入不了。”
“对。”叶承德点头。
殷婷娘和许瑞却是一噎。他们是来锻炼心性的!
许瑞已经逼自己接受褚云攀要金榜题名的事实了,现在张博元这弱鸡一说,许瑞心中便也开始受他影响,隐隐地这般期盼了。
“蛇鼠一窝,一丘之貉。”温氏恨恨道。
“娘,别气哈。”叶棠采咯咯笑着给她倒了一杯茶,“一会儿打脸啪啪啪的。”
温氏听着,这才笑了起来。
巳时正,殿试正式开始。
金銮殿内,正宣帝难得今天精神不错,坐在龙椅子上,看着眼前一群朝气蓬勃的书生学子,他们全都穿着清一色的灰白色书生袍,正规璺矩矩地立在下面。各大官员分站于两边。
正宣帝布满皱纹的脸难得露出一抹笑来:“嗯,不错。”
说着低头往下看,一排十个人,他昏黄的目光在第一排一掠而过,最后,停在左则第三个的书生身上。
只见那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跟所有贡士一样,一身灰白色书生袍,但即使如此,他都是那么突出显眼。容貌华丽,气质清隽。让人第一眼就落在他身上。
正宣帝看着,便是一怔,看了一会就收回视线,淡淡道:“开始吧!”
蔡结点了点头,立刻见一群太监搬着矮长的案几上前,一一摆在众贡生面前。
正宣帝才道:“世局日变,任事需才。学堂、交涉、工艺诸政,皆非不学之人所能董理。将欲任以繁剧,必先扩其见闻,陶成之责,是在长官。顾各省设馆课吏,多属具文。上以诚求,下以伪应。宜筹良法,以振策之。”
蔡结轻甩拂尘上前一步,尖声喝唱一声:“殿试开始!”
殿试一个时辰,众贡生便席地而坐,开始磨墨润笔,准备答题。
两边的大臣看着众考生答题,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廖首辅正与身边的官员交谈,不知说了什么,只见他笑了笑,轻轻指了指中间一名年轻俊郎的考生。
正宣帝也在看着那些考生,低声道:“那个……瞧着像不像云霞?”
看着正是褚云攀。
“是像。”蔡结点头,“但皇上,去年你才说李大人的女儿像云霞公主呢。”
正宣帝嗯了一声,没有说话。想到早逝的长女,心中有些郁结。又说:“这个特别像。”
蔡结嘴角一抽,都过了二十多年了,他对那位公主的长相都有些模样了。她出宫的时候,好像不过十岁而已。
蔡结只笑着说:“这位,好像是今年的会元。”
“会元啊?”正宣帝怔了怔,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下面的学子正在奋笔疾书。
正宣帝今天精神十分好,便扶着蔡结站起来,慢慢地走下台阶。
大殿里,贡士们正聚明会神地答题,帝皇兴致极主,缓缓循视着。
当来到褚云攀面前时,正宣帝却皱起了眉。
刚刚他一圈走来,见考生们有些都已经快答起了,有些写了半卷,当然,也有一些,或是紧张或是害怕,居然一个字都没有写出来,或是被墨糊了半张纸。
看到他来都吓得白着脸看了他一眼。
正宣帝原本对褚云攀还是有几分期待的,一是长得像某个人,又是会元。哪里想到,走到他跟前,他居然还是白卷,正挽着袖轻轻地磨着墨。
正宣帝心里便有些失望,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题外话------
三爷:你们先,我要装逼!
第176章 啪啪啪(一更)
殿试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金玉楼里,客人们正热热闹闹喝酒聊天,聊的大多是殿试之时。
这时,一名律紫团花茧绸袍子,四十岁上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从楼梯口走进了二楼大堂。
小二见着连忙恭敬地迎上去,领着他往里面走。
另一名小二扛着一个托盘,却是走到叶棠采这一桌上,放下一碟碟点心来。
有糖蒸酥酪、桂花糖栗粉糕、如意饼、吉祥果。
叶棠采从窗外回过头来,连忙笑着说:“谢你们掌柜啦。咱们也吃不完,不用送这么多。”
小二笑着道:“掌柜说,他儿子三年后也要下场,能招待你们是他的福气,也能好好地沾你们的光。三年后也让掌柜家的公子有个好成绩。”
褚伯爷听着,乐呵呵地在笑。
温氏喜得眉眼染上笑意。
叶承德那一桌听得一阵阵的隔应难受,张博元更是憋得脸都白了。
他不该来的!他干嘛跑来这里自找难受?但他现在离开,一定会被叶棠采他们嘲讽他没种。
这时,不远处却有一个呵呵的嘲笑声响起:“让你们掌柜省省吧,这种晦气还是别沾,没得到时也落个虎头蛇尾的下场。”
他的声音很大,笑声又哄亮,让二楼大堂都静了一静,回头看着他。
叶棠采和温氏、褚伯爷等人也回头看他,正是那个刚刚进来,穿着贵重,大腹便便的男人。
“唷,这不是吴爷么?”大堂的客人们有几个认出他来。
“对啊,吴爷,你莫非刚刚从宫里出来的?是不是有什么小道消息?”
叶承德、张博元和许瑞母子听得这个吴爷言语间有贬损褚云攀之意,俱是精神为之一震。
叶棠采眯了眯眼。褚伯爷和温氏听着便是心中一突,皱了皱眉头。
“这个吴爷是谁?”叶薇采拉着叶棠采的衣袖,低声道。
“我也不知道。”叶棠采挑了挑眉。
苗氏低声说:“这是吴贵妃的嫡亲兄长。以前你们祖父给吴家送了几次礼,我也去过吴家主母的小寿宴,但人家对咱们淡淡的,便没有再联系。”
大堂上的客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看一甲进士游街的,自然关心里面殿试的情况,听得吴爷这般说法,纷纷起哄。
吴爷见个个都起哄他,倍感得意,哈哈笑着道:“今儿个殿试,这可是咱们大齐的盛事。不止皇上亲自监考,百官陪侍,便是后宫也参加这样的盛事呢。”
后宫自然有参加的,不过是有屏风隔着,位置也很巧妙,殿里的人看不到屏风后的,屏风后的却可以看到殿里的情况。
“殿试什么的,我这种粗人却是瞧不出趣味。但我那妹子说,我家的小闺女快要及笄了,也该挑个好夫婿。恰巧今年春闱,殿试人才济济,倒是有好些个年轻才俊。她便让我去瞧瞧,有没有合适的。若有,便附庸风雅,学人来个榜下捉婿。”
吴爷说着,大堂上一阵阵哄笑,个个调侃他看中哪个没有?
“我看了一半,眼花撩乱,这种寻女婿的,不该是女人的事么?实在闷得紧,便出来啦!”吴爷说。
张博元见个个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吴爷寻女婿这滑稽事儿上,连忙急道:“吴爷,你刚刚说到殿试上……某些人虎头蛇尾,这是怎么回事?”
吴爷呵地一声:“那个长得最好看的少年郎,就是会员吧?我见给我妹子禀报的宫嬷说的,姓褚来着。我妹子坐在屏风后,一眼就瞧中他了,长成这样,一会若成绩好点,给我当女婿倒是不错。”
叶棠采听着一噎。
温氏更是脸色铁青,气得呸了一声,低声道:“谁给他当女婿!那是我女婿来着!”
吴爷继续道:“后来听宫嬷禀报,才知道是个少年会元,却是个成了亲的。”说着摇了摇头,“既说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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