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有庶夫套路深-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爷继续道:“后来听宫嬷禀报,才知道是个少年会元,却是个成了亲的。”说着摇了摇头,“既说开了头,咱们也关注他。殿试开始后,个个贡生才华横益,奋笔疾书,下笔如有神,但那个少年会元,却在磨墨磨墨,过了半个时辰了,居然还在磨墨!咱们殿试是考磨墨吗?”
此话一出,哄堂大笑。
“胡说啥呢,我家三郎才不会这样。”褚伯爷气得脸都青了,想要拍案而起,但见吴爷长了一张横肉脸,他又是吴贵妃的兄长,便不敢,只憋坐在那里。
“我好好的干嘛胡捏?”吴爷有些不悦地冷哼。“今年的题目出得还长,多方面的的计策论政,又是想题,又要写字,一个时辰还不够。”
他自认是粗人,但却有几分学识。
“那后来怎样了?”张博元急问。
“什么怎样?反正,我看得实在枯燥,便出来啦!否则哪能来这里跟你们闲话。”吴爷说着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兴致勃勃地喝起来。
而大堂众人被他挑起了话题,俱低低地议论起他所说的话来。
张博元更是冷笑一声:“真不知说什么好了。果真应了吴爷那一句,虎头蛇尾,也不知怎么夺的会元。九天七夜,没有人的时候倒是能拿到好名次。现在当着皇上和各大臣的面,却是一个字都答不出。”
暗讽褚云攀有作弊的嫌疑。
褚伯爷气得浑身直发抖,温氏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考不中,就抵毁人吗?你不服,若觉得有猫腻,觉得有证据,可以去举报啊!早干嘛去了?现在过了一个月,自己落了榜,才唧唧歪歪说这样或是那样的话。连这点容人雅量都没有。”
张博元见她张嘴闭嘴就是落榜,还说他毫无容人雅量,气得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论如何,会元大人现在答不出题啊!”许瑞呵地一声轻笑,手里拿着一个白瓷杯子,笑得讥讽。“啧啧,不知能进二甲么?”
大堂的人也都议论起来。
一个道:“交白卷怎能进二甲?给个三甲同进士已经算给面子了。”
“这是会元啊,怎么会是同进士呢?”
一名衣着得体的老者道:“也不是没有过。十多年前一届会元,好像姓柳还是姓刘的,结果殿试考了个同进士,混成了最后一名。被派到了地方做九品官。”
“哎,我也想起来了,真的有那么一回事。”跟他同桌的另一名老者说着摇了摇头。他穿着夫子服,手里拿着羽扇,一瞧便知是某学堂的夫子。“当年出了这样的结果,当时会试那几名阅卷的考官还被今上批评了一顿,说他们怎么评的会元。”
众人听着,纷纷追问那两名老者当年的情况,然后又说到眼前的殿试:“这一届会元不会也是这么倒霉催吧?”
说着便哄笑出声,好像真的成了那么回事一样。
张博元听得眉色飞舞,心砰砰地跳着,真是说不出的高兴啊:“咱们能看到这一届会元排最后,倒是十年一遇,三生有幸了!”
许瑞也是呵地一声,挑着眉差点笑出声来,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原本已经强迫着自己接受了褚云攀高中的事实,现在经这一连串的事情,心又活跃起来了,激动不己!
“原本风风光光的,现在却成了一场笑话,若是这样,倒不如不中!”张博元快笑出猪叫了。
原本他多愤恨,现在就有多畅快。不中!不中!真的不中!呵呵呵,无耻的渣子,活该!叫你们狂!现在丢脸丢大发了吧!
叶承德和殷婷娘眼里也是掠过嘲讽。
褚伯爷听着这些话,脸色发白,坐在那里,整个人都蔫了。三郎,居然要交白卷?天啊!为什么会这样!
温氏和苗氏等气得浑身直颤抖。
“那些混帐……”温氏气道,但却骂不出声来。满脸都是担忧。
“娘你别急。”叶棠采却笑道:“这是我家三爷的怪毛病之一。”
温氏听得一噎,嘴角抽了抽:“怪毛病之一?那别的毛病是什么?哦,我知道了,跟人一张床睡不着。”
叶棠采戳着手指,尴尬地露齿一笑。
“反正现在急也无用。”苗氏微微一叹。
温氏咬着牙点头。自己的女儿好不容易熬出头了,现在却……是女婿太紧张了吧!毕竟才十八岁的少年啊!
早知这样,不如多沉几年再考。纵然错失了机遇,拿不到会元,只要沉稳一点,在殿试上好好发挥,到时拿个二甲,或是三甲前几名也是好的啊。
现在是,会元捧得太高,殿试却答不出题,交了白卷……正所谓捧得越高摔得越痛!摔得越难看!
越想,温氏心越灰。她也不愿相信张博元他们这些话,但褚云攀答不出题是吴爷亲眼所见。这实在是不能自欺欺人。
“现在好像已经过了巳时啦!”叶薇采低声说了一句。
温氏和褚伯爷一怔,温氏神色不好:“才……这么一会,就过了巳时了?”
聊天聊得专注,时间便过得很快。温氏觉得时间实在太快了,刚刚还听到女婿一个字都没有,这时间嗖地一声,真要交白卷了!
温氏等人越来忐忑不安,就这样又过了大半个时辰,下面的百姓突然一阵阵骚动和哄叫声:“状元出来啦!”
叶棠采一喜,连忙趴到到窗边。
张博元、许瑞、叶承德和殷婷娘第一时间来到了窗边,激动地往下看。大堂的人起哄着也往窗边挤:“快看快看!”
众人望下去,只见下面大大的黄色旗子开路,鼓乐震天。一行三人被前呼后拥地走出来。
为首的那人头戴金花乌纱帽,身穿大红袍,脚跨金鞍红鬃马,正是状元郎。出来后,他第一时间转过头来,望向这边,远远的,只见他容貌华丽,眉目疏朗。
叶棠采看着便是一喜:“三爷!”
褚云攀知道他们就订了这边的座席,出来第一时间就望过去,只见人挤人的一排窗户里,一张明艳的小脸朝着他笑。
他心里大乐,便朝着她招手。
然后下面罗鼓开路,状元、榜眼和探花被持卫护着,缓缓前行,百姓争相追着看,那些小孩子们一边跑一边叫着笑着,说以后也要中状元游街,一片片一热闹非凡。
“啊!三郎中了!三郎中状元啦!”褚伯爷激动得满脸潮红,老脸发烫,恨不得晕死过去。
“这……真中了!”温氏笑着,回头看到女儿那张明艳的小脸,一时不知为何,居然哭了出来。
“哎呀,这是少年会元吧!居然中状元啦!”大堂上的人也是一片片惊呼声。
叶承德和殷婷娘脸色剧变。
许瑞和张博元却是呆在那里,只觉得头脑嗡鸣。
怎么中了?怎么会中的?咱们不是说好不中的吗?怎么会中了的?
刚刚他们还可着劲地埋汰人家,说人家会跟十年前的某会元一样倒霉催,落得个同进士的下场,哪里想到,人家不但不是同进士,还进了一甲,状元及第!
现在他们的感觉是,啪啪啪啪,脸好像被人抽着!打着!一阵阵的发疼发烫,羞愤欲死。
“怎会这样的……”吴爷也是脸色尴尬啊,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老爷。”这时楼梯口跑进来一名小厮,“可算找到你了!好好的看殿试,你怎么溜了?”这正是吴爷的小厮。
吴爷哪还顾得上解释,只皱着眉道:“那个少年会元,不是一直在磨墨么,怎么会状元及第了?”
众人听着,都竖着耳朵。
那小厮说着就有些神采飞扬:“原本,人人都以为他要交白卷了。”
毕竟是少年会元,在场的官员们个个都知道他,也认得他,看着他磨了半场墨,很是诧异。
正宣帝坐在龙椅上,也是颇为失望,然后不再看他,把目光投到别的考生身上了。
谁知道,剩下最后两刻钟的时候,他才放下了松烟墨,提笔奋笔疾书
正宣帝和众官员见那个磨了大半个时辰墨的少年会元终于动了,便以为他见时间到了,实在想不出来,便随便写点东西应附。
抬头望去,却见他坐资端正,皎皎如明月的脸庞冷若清辉,不见一丝一毫的慌乱与焦急,好像原本就该如此的一样。
众人不敢惊异。
只见他提笔疾书,期间不作停留,不神思。
众人见他这般模样,便知,他这大半个时辰居然是在打腹稿!
但打腹稿这玩意,可不是这样打的。在座大半都是文官,都是满腹经伦之人,大多数都是科考出身,平时都是要针对时政做文章的。
这些考题这么多观点和论证,若不写出来,跟本就无法理顺思维,毕竟所思所想是一回事,写出来,有时却会词不达意,写不清心里的话。
但眼前这个少年,却是一口气洋洋洒洒地写下两大页。
下笔还快。
这是考卷,就得这么两张纸,一不小心,就可能沾墨了,污了。
但他却没有,动作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他长得又俊美,清卓华丽,往那里一坐,便是肃肃似青松,皎皎如朗月,风姿独秀,好像在场所有人都成了他的背景一般。
光看着他提笔写字,便让人觉得是一种视觉享受,让人侧目。
待他写完,便轻轻叹出一口气,刚搁下笔,外头“铛”地一声罗鼓响起。
站在台阶龙椅傍的蔡结上前一步,清喊一声:“殿试结束!”
小太监走下去,把众考生的考卷一一收上来,然后呈到龙案上。
正宣帝拿起考卷,一张张地翻阅,一时点头,一时双眼一亮。中间看到褚云攀,便是双眼一亮,只觉其从破题到对策,如一般。针砭时弊,一针见血。
最令人惊讶的是,他一气呵成的卷子,言词之间毫无生涩阻滞,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不能说他的语句或是辞藻有多华丽,反而,他行文简洁,却让人有一种流畅通达四理之感。让人看着似是一种享受一般。
别说毫不停顿地书写两页难以做到,便是认真思考,细细斟酌也难以做到。
正宣帝惊讶于他的才华,更惊奇于他的天赋。
立刻就圈下了他。
最后点出了前三甲。褚云攀、陈之恒和赵凡须。
然后正宣帝又在状元、榜眼和探花之间犹豫了。
一般殿试三甲,个个都是才华出众,难分彼此。帝皇会点最年轻俊美那个为探花郎。
但褚云攀比两人都出色,才华太明显,陈之恒也是二十多岁的俊小伙,赵凡须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如果这样以容貌和年纪来点,那就太委屈褚云攀了。
于是按实力,点了褚云攀为状元及等,榜眼赵凡须,陈之恒为探花郎。
接着又点了二甲和三甲,决定好名次,就让一甲去更衣游街。
金玉楼里,吴爷的小厮把殿度的过程说了出来,把众人都惊了一惊。
吴爷怔了怔,接着便呵呵地笑出了声,摸着胡子说:“原本以为是个交白卷的,不想,却是个才华横益,惊才绝艳的,倒是我目光短浅,胡言乱语了。”
“老爷,你要改一改你的急性子。”小厮笑道。
“是是!”吴爷呵呵笑着。他倒是个阔达的,说着便朝着叶棠采这边一拜,算是道歉了。
但叶棠采等人此时哪还有空理会他,只顾着跟下面的褚云攀招手。
------题外话------
张博元:说好一起扑成狗!
许瑞:你却偷偷熬出头!
褚三:滚!
第177章 打伤人(二更)
张博元脸色难看死了,整个人都呆呆的,像是傻了一样,浑身颤抖。
“大爷,大爷,你怎么了?咱们快走吧!”他的小厮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拖他,最后被拖着离开了。
“瑞儿……”叶承德担忧地拉了拉许瑞。
殷婷娘红着眼圈,狠狠地咬着唇,生下的长睫满满都是怨毒。她不会原谅这些折辱他们的人!一个也不会!
许瑞实在受不了。回头看着叶棠采正扑在窗台上,看着外头,甚至连一个嘲讽的眼神都不给他。
许瑞心里说不出的愤恨,转身就往外冲。
“瑞儿!”叶承德见此,连忙想追。
殷婷娘才拉住了他,红着眼圈摇了摇头:“让他去吧!他心中委屈不平,总得发泄出来。就让他到外头透透气,自己一个冷静冷静。”
叶承德一怔,只见她眼圈红经的,唇轻轻地咬着,便一阵阵心疼。
许瑞奔了下楼,一路地往街上跑。
状元的队伍早就离来,但人群还未散去,个个都在议论着刚才的盛况:“今年的一甲进士真是年轻啊!有两个年轻小伙!”
“状元爷年纪最小,好像就是会元吧!十八岁,好年轻。还长得这么俊。”
许瑞听得这些夸赞声,心中更郁结,只不住地在人群里穿行,他自己也不知要去哪里,他只感到满腔的愤怒和恨意。
当跑到到条巷子,“砰”地一声,许瑞不知撞到了谁,只觉得身子一仰,他就眼前之人反弹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许瑞一边爬起来,一看往前看,只见眼前一名锦衣男子在他跟前摔得四仰八叉的。
那男子身后的两名小厮连忙扶起他来:“二爷,你不要紧吧?”
那锦子男子爬起来,许瑞只见那是个矮胖男子,二十七八左右,一身绿色铜钱纹锦衣把他圆滚的身子裹得像个大冬瓜一样恶心难看。
一张胖脸满满都是横肉,眼神凶恶,一爬起来就瓮声吼道:“哪个王八蛋撞霍爷我?”
“二爷,就是这个王八蛋!”霍爷其中一名小厮指着许瑞。
“二爷,你的金将军不见了!”另一名小厮从地上拿起一个绿色云纹小玉盒子。
霍爷一惊,大怒:“小爷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回来的金将军!混帐东西,瞧我不打死你。”
许瑞见自己居然遇到了一个恶棍,又是惊又是气,想要躲,但那两名小厮已经堵住了他的去路。
许瑞惊怒地说:“这位大哥,我爹是靖安侯世子。”
“我呸!连名儿都没听过的东西,居然敢在小爷我跟前横!”霍胖子却是不怕,一脚就踹过去。
许瑞被瑞得狠狠地摔到地上去,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这些年又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些,一时之间又惊又怕。
“你们想干啥?”一个熟悉怒喝声响起。
许瑞回过头来,只见叶筠愤怒地奔了过来,许瑞一喜:“大哥!”
“瑞弟,你没事吧!”叶筠连忙把人给扶起来。
“你谁呀?滚!”霍胖子指着叶筠怒喝一声。
“你傻叉,我为什么要滚?我难道把弟弟留在这里任着你们打?”叶筠已经把许瑞给扶了起来,然后挡到许瑞跟前。“谁敢伤瑞弟,我打死他。”
“居然跟在霍爷我跟前横。”霍胖子说着又是一脚过去。
但叶筠可不是许瑞这种肩不能抬,手不能提的文弱,霍胖子腿又断,还没踢过去,叶筠已经一腿把霍胖子踹得滚到了在上。
“哎唷我滴妈呀——”霍胖子在地上滚了几滚,“居然敢踹我,给我打!狠狠地打!”
他的两名小厮早就冲了过去,对着叶筠就是拳打脚踢。
但叶筠却是个能耐的,他向来是个纨绔,虽然吃喝玩乐不及别人,但打架一把好手。那两名小厮不一会儿,就被他打得屁滚尿流,扑在地上爬不起来。
“你个王八蛋!”霍胖了哪吃过这个亏,气怒之下,就冲了过来。
“胖猪!”叶筠呵呵一笑,上前两步,猛地伸出脚来。
霍胖子被绊得整个人都摔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滚,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霍胖子撞到一边的大石才停下来。
“哎呀,我的腿!我的腿!”霍胖子抱着腿鬼哭狼嚎起来,“快来人啊,我的腿——”
叶筠哪顾得上他的鬼哭狼嚎,又见他的两名小厮已经爬起来了。
“哼,看在瑞弟份上,今天就放过你们。”叶筠呸了一声,然后扶着许瑞离开。
身后还响起霍胖子喊着腿断了,要死了之类的嚎叫声。
二人走出了巷子,便是人来人生的大街。
许瑞铁青着脸在街上随意走着,叶筠跟在他身后说:“瑞弟,刚才可有伤着?”
“没有。”许瑞回过头,回了一个难看的笑,“多谢大哥救我。”
“谢什么。”叶筠知他还因为落榜的事情而伤心,微微一叹,“咱们是好兄弟,我救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么?难道还能见死不救不行?走走,咱们去喝酒。”
说着就勾着许瑞的肩膀,要走进街边一间酒楼里。
许瑞却是回过头来,望了金玉楼所在的方向一眼,眼里满满都是阴鸷,今天的委辱,他定要他们加倍地奉还!
落榜了又如何?
当上了状元夫人又如何?
马上,他就要认回去了!等他当上了叶家嫡子,瞧她们什么嘴脸!瞧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
褚云攀状元及第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褚家。
秦氏坐在榻上,狠狠地拧着手中的帕子,下首来报信的绿叶小脸铁青。
“贱人,窖姐生的小贱种。”秦氏想放狠话,但这个时候,她却不知放什么狠话才好,只骂了一遍又一遍。“自进门就知不是什么好东西,狐媚子。”
秦氏对褚云攀的生母可是印像深刻啊。
当时褚家还是鼎盛之时,褚伯爷作为褚家这个盛世大族的嫡长子,自然一大堆女人往他身上扑。
当时他后院就有不少姨娘通房。
一次他回青州老家办事,回来的时候却带回来一名美人,那独一份的清艳美貌让人不得不在意。
后来才知道,这是青州最大的青楼头牌,秦氏简直快要笑了死,原来是个窖姐。又暗恨褚伯爷不要脸,连这种女人都带进门。
幸亏死得早,否则现在那庶子中了状元,不知如何狂了。
不用想,一定会想法抢她的主母之位。
现在她死了,她那个儿子也会使尽法宝抢她儿子的世子之位。
想到这,秦氏恨恨的,心口窝着一口怨气,但却无可奈何。
……
请安侯府,叶鹤文正在书房里坐立难安。
这时,刘二急急地冲进来:“老太爷,大姑爷中了状元。”
“状元?”叶鹤文听到这两个字,激动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是的。”刘二点头。
叶鹤文心里的感受很复杂,心都快拧到一块了。
状元,那是所有学子的至高梦想,当年他自己都不知多少作梦能穿着大红袍,骑着宝马游街,现在居然落到了他的孙女婿身上。
而且还是他最不喜欢的那个孙女的夫婿。
“老太爷,老太太和大太太他们回来啦!”添香走进来说。
以往这种事,添香是不会通报的,但今天叶家的大姑他中了状元,而温氏这个人也似乎变得稀罕起来。
叶鹤文冷哼一声:“回来就回来了。”手里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文件,然后又放下,站起来,背着手出去了。
叶鹤文在花园里巡了一圈,就绕到了安宁堂,还未进去,就听到里面一阵阵的笑声。
叶鹤文走进去,见苗氏等人在说着刚刚状元游街的事情望向温氏,便冷哼一声。
以前他十分讨厌温氏,特别是大温氏把叶承德弄进牢里之后。
但现在瞧着,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明天过,等琼林宴之后,他们摆宴,咱们就送一份大礼过去。”罗氏笑着说。
听得这话,温氏笑得眼都快睁不开了。
“咳。”这时叶鹤文沉着脸走进来。
温氏立刻住了嘴,不再多话了。
叶鹤文在苗氏身边的榻上坐下。见刚刚说得热闹,现在全都住了嘴,脸上的肌肉抖了抖,心中不快起来。
苗氏低头喝茶。自从出了叶玲娇的事情之后,苗氏简直恨毒死了叶鹤文。
但他是自己的丈夫,又是叶玲娇的爹,自己现在无依无靠的,只能在他面前继续委屈求全。但有些时刻,却不想顺着他了。
叶鹤文刚坐下,屁股还未坐热,刘二就急急过来:“老太爷……外头,有急事。”
“有啥急事?”叶鹤文皱起眉头,却见刘二挤眉弄眼的,便是一惊,站了起来,往外走。
二人出了屋,刘二就说:“世子在书房等着你呢!”
叶鹤文一怔,连忙抬脚而去,不一会儿就回到了书房。
“爹。”叶承德正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看到他连忙站起来。
“行啦,父子俩,还行什么礼。”叶鹤文在隔着茶几的另一张椅子上落座。
叶承德说:“爹,现在会试都过了……唉,原本,是想着瑞儿高中后再风风光光地认回去的,但现在却没中……”
“没中也得认啊!难道还拖不行?”叶鹤文冷哼一声。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病娇毒妃狠绝色
作者:风雨归来兮
简介:
平南王世子程烁,俊美邪肆,其智近妖。
没人敢在他面前耍手段。
却被个小姑娘,忽悠了一次,两次,三次
小姑娘小小一只,又白又嫩,他舍不得掐死。
于是某日,程烁将小姑娘堵在巷子里……
——
上一世,叶渺是被自己蠢死的。
为了一个男人,她背叛家门。
学兵法,习武艺,修得一身奇门遁甲之术,助他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最后却身败名裂,落得满门抄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