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前方有诈-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阳平长公主不耐烦的挥挥手:“本宫事先已经跟你说过,没多少时间耗在这,你们把卫戗叫出来,本宫看她一眼就回去,怎么那么多废话呢,还惊了本宫——你这是在暗讽本宫没见过世面,连个十三岁的小姑都害怕?”
  司马润的嘴角复又抬上去,正所谓有备无患,他就是冲着阳平长公主这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才特意把她请了来——虞姜那种弯弯绕,遇上阳平可就行不通了!
  若再找借口,那便叫不识抬举,虞姜暗忖,既然他们想见,那就让他们看看好了——卫戗那模样,啧啧啧……
  此时,卫戗所在的东院,因不曾接收到任何风声,是以仍如平日里一样静谧安逸。
  芽珈蹲在石桌上,提着卫戗回程途中制作的黑色木鸟逗弄噬渡。
  姨婆坐在软榻上,替卫戗缝补上树给芽珈掏鸟刮坏的旧衣裳。
  卫戗躲在屋里,面前书案上摊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人名,她特别圈画出来十多个,并盯着那醒目的人名笑得宛如一只狐狸——万事俱备,只等司马润来人规规矩矩把卫敏从前门抬出去,她立刻从后门开溜,嗯,作为司马润至交的王瑄应该会去琅琊王府观礼,所以她先去找人,然后雇车,最后去王家大门外蹲守王瑄回府,嘻嘻嘻……
  “女郎,女郎?”瑞珠连跑带颠,全身肥肉跟着乱颤,一口气冲进东院,见到蹲在石桌上的芽珈,先是一愣,接着便抽出汗巾遮住口鼻,不自然的转向姨婆,喘着粗气道:“蓝婶,二女郎呢?”
  姨婆停下手头针线活:“在屋里,怎么?”
  瑞珠挤出笑容:“好事好事,世子殿下陪同阳平长公主来府里,要见二女郎。”
  姨婆皱眉:“这不合规矩啊!”
  “夫人也是这么说的,差点惹怒长公主殿下,她执意要提前见见侄媳妇,夫人也没办法,蓝婶你要是不满就去跟长公主说,别为难我一个听差行事的。”
  瑞珠那高八度的大嗓门能传老远出去,何况是近在咫尺,耳力极好的卫戗,她走出门来:“司马润来了?”
  听到卫戗不知进退的直呼世子大名,瑞珠的眼底流出一丝轻蔑,但她很快掩饰过去,并堆出满脸笑容道:“长公主和世子殿下都在正堂等着女郎,还请女郎跟老婢走一趟。”
  卫戗转身就走:“我很忙,没空。”
  瑞珠的表情立刻变了:“女郎您别这样,且不说世子殿下如何,单说那长公主,万一惹得她心生厌恶,怕不但要连累卫家前程,便是你未来夫家也跟着遭殃。”
  卫戗不为所动,就要反手关门,瑞珠豁出一条腿,猛地伸进来,横在门缝里,成功阻止卫戗将她拒之门外。
  瑞珠痛得呲牙咧嘴,但顾不上自己的腿,回头去求姨婆:“蓝婶,你来劝劝女郎,别让她任性,还没进门就给夫家留下不好印象,今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卫戗不得不承认,瑞珠有时候说话还真懂得怎么准确无误的戳上人家心窝子,看吧,原本不以为然的姨婆一听这话,立马变了脸色,撂下衣裳和针线,起身快跑过来:“戗歌,听话,赶紧把你的脸收拾干净去见长公主和世子殿下。”
  卫戗背对门板,思绪渐远:
  “待到他日卫将军凯旋而归,本王必将倾城相迎!”
  “戗歌,我等你回来——我和诺儿还有芽珈一起等着你回来!”
  ——那些言犹在耳的甜蜜情话,支撑她熬过一场又一场战斗,却也成为他给她的诀别赠言,现在看看,真是有够荒唐可笑的!
  如今重头开始,她以为往事成烟,但听闻故人就在咫尺之遥,眼角却有滚烫的东西涌出来——哈,掐指算算,原来那些锥心刺骨的伤害,对她来说,仅仅过去半年而已!
  放下啊,说得容易,她是将军,又不是宰相,肚里撑不下船,所以不能做到说放就放!
  姨婆开始拍打门板:“戗歌,算姨婆求你,别使小性。”
  卫戗仍没回话。
  姨婆开始抹眼泪:“戗歌,你这样,往轻了说,是姨婆没教好你;往重了说,你这样不但有辱你师父一世盛名,还给你娘的脸上抹黑……”
  “姨婆不哭……戗歌……要听话……”芽珈也来劝她。
  这是她的软肋,拿捏住了,她自是不能再任性妄为。
  再者说,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这么躲着肯定不是办法,眼珠一转,呵……不是想见么,那就给你们见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恭祝大家中秋节快乐!月好人团圆!!!

  ☆、久别重逢

  
  卫戗清清嗓子; 爽利道:“就这么出去不大好; 容我换身衣服; 稍作打扮。”
  毕竟是丑媳妇要见夫家人,这个要求也算情有可原……其实关键还是; 比照着她之前执意不从的架势; 现在只是要求点时间打扮一下; 这种大退一步后的附加要求,也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但是; 方才阳平长公主的愠怒也是显而易见的; 再让她久候; 怕到时候真就一发不可收拾!
  瑞珠干笑两声; 举起汗巾擦擦脑门,捏着嗓子细声细声道:“女郎; 您也知道; 长公主和世子殿下这几日十分忙碌,没多少时间在这耽搁; 劳请您快着点!”
  卫戗把门板拉开一些,瑞珠一阵欣喜,就要迈进门来,不想卫戗猛出一脚; 正中瑞珠挤在门缝里的象腿上; 猝不及防的瑞珠顺势往后倒退,噔噔噔一连几步还没稳住身形,最后脚下一绊; 一屁股墩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口中直念哎哟妈呀!
  卫戗没工夫去欣赏这个狗眼看人的奴才的狼狈,她冲进卧室,翻出妆奁盒,抠开暗格,拿出一只净瓷瓶,揭开瓶塞,倒出一些褐色粉末送进嘴里,转身再拿起搁在高几上的酒壶猛灌两口,撂下酒壶一抹嘴,转身又开始翻箱倒柜,弄出一些叮叮咣咣的动静来。
  终于爬起来的瑞珠揉着屁股凑过来,听到声音,惊疑道:“蓝婶,这……”
  姨婆猜测:“应该是在翻衣服。”说罢抬手拍门:“戗歌,把门打开,你不知道衣服都放在哪儿,我进去给你找。”
  那些花团锦簇的漂亮织锦衫她是不知道搁在哪里,但适合今天的场合穿的衣服可是她亲自收藏的!
  等了片刻,门外的人才听到卫戗回应道:“姨婆我找到了,正在换。”
  又等了些许时间,卫戗开门出来,一照面,就连经风沥雨几十年,活了大半辈子的姨婆都惊呆了。
  只见她用一块皱巴巴的花布蒙住半张脸,上身穿通红通红的丝罗衫,下身着油绿油绿的素缎裙,金簪子、银笄子、步摇、华胜插满头,阳光一照,简直要亮瞎人眼。
  还是芽珈跳出来打破沉默气氛:“戗歌……好亮……大红萝卜……”还笑嘻嘻的拍着手——早已习惯了卫戗变着花样瞎折腾的芽珈,是卫戗最忠实的观众,她认为卫戗再创经典,所以由衷赞美!
  卫戗走到芽珈对面,拉起她双手,笑道:“你也觉得这样很好吧?”
  芽珈重重点头:“戗歌……好好……”
  姨婆不干了,上前两步劈手分开姐妹二人,攥紧卫戗手腕就往屋里拖:“你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胡闹,赶紧跟我进去换下来,这样出去会被你夫家人笑话的。”
  “主公差小人来问一声,女郎还没准备好么?”那边等急了,遣卫勇过来催促。
  瑞珠一听,该出手时就出手,仗着体型优势把卫戗从姨婆手里抢过去:“这样挺好的,珠光宝气,看着就提神,再耽搁下去,长公主可要怪罪了,到时候大家都跟着遭殃,所以我们还是快点过去为妙。”
  姨婆拦不住她们,只能连连跺脚,并悔不当初的恨声道:“知道你不懂打扮,刚才我就该撞门进去——你个糟心的傻孩子呦!被你那夫君看到你这个模样,叫他如何能一心一意的来宠你?”
  “姨婆不要担心,没事的,我去去就回,今晚我要吃截饼和跳丸炙!”卫戗没心没肺的回应道。
  “这可关乎到你一辈子的幸福啊,你还有心思想吃的?”
  姨婆想跟过去,又放不下芽珈——芽珈是被勒令隔离的,在卫戗的掩护下到东院坐坐还行,去主院肯定会被惩处的,今后还要在这过日子,总不能把他们都给得罪了!
  左右为难时,卫戗已经走远。
  “二女郎到了!”像是怕卫戗临阵脱逃,一路上瑞珠都死死攥住卫戗的手腕,并在刚进主院,距正堂还有一段距离便扯着嗓子喊开了。
  先前卫敏走进主院后是刻意放轻脚步,形态优雅的好像在跳舞;而卫戗进院后,也特别留心了一下,坚决做到一步一个脚印,啪嗒啪嗒,那架势,真是虎虎生威。
  就连瑞珠都被她搞懵,忍不住小声提醒道:“女郎,您轻着点……”
  来到房门前,她也深吸一口气,只是不同卫敏娇滴滴的轻唤,她这一嗓子,简直不逊于瑞珠:“爹,听说你给我找的那个男人来了?”大步迈进门。
  喝茶等着的诸位见此情景,反应可比刚才瞧见卫敏时激烈多了。
  首先是一直眼巴巴盯着门口的司马润,听完那番话,再见形象如此鲜明的卫戗,他也呛着了:“咳、咳、咳……”
  阳平长公主更是直接,她转头对着虞姜,噗一声将含在嘴里的茶水喷出来,力道有点大,她两人中间还隔着条雕花木几呢,那茶水都能落到虞姜脸上;
  这一次又一次的出糗,卫毅觉得自己的老脸实在有些挂不住了,索性转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虞姜嘴角微抽,还算淡定的维持着端正的坐姿,拿出巾帕拭去脸上茶水,柔声细语很慈母的关切道:“戗歌啊,你这身上和头顶是怎么回事?”
  卫戗撇腿站着,耷拉着眼皮道:“听说要来见夫家人,理应打扮的得体一些,所以我就把最喜欢的都穿戴来了。”
  听完她的说法,虞姜转头笑着跟阳平长公主解释:“这孩子刚从山里回来,没见过什么世面,什么都不懂,长公主切莫见怪。”
  阳平的反应和虞姜的预料大相径庭——不嫌恶卫戗,反倒怪罪她:“好歹是当人继母的,她不懂你不会教么!”见虞姜要解释,阳平抬手制止她:“即便你这几天很忙,照顾不到,可偌大的卫府里养着的这百八十口都是一群白吃饱么,卫校尉的嫡女,未来的琅琊王妃回府,连几个照顾衣食起居的明白仆妇都没有?你们就让她搞成这样子出来见人?”
  虞姜被噎住了。
  卫戗适时出声:“我就喜欢这样,难道你觉得不好么?”不但要丑,还要做到不知进退!
  虞姜找到台阶,忙出声教育她道:“戗歌,别‘你’啊、‘我’呀的,太没规矩了。”
  阳平再次抬手制止虞姜,她又看向卫戗覆面的花布:“怎么还蒙着脸呢?”
  卫戗低下头,貌似很纠结:“嗯,刚才我照镜子,感觉自己今天有点不好看,就遮起来了。”
  “不好看?”阳平不解的重复,定睛再看,就见卫戗黑黄黑黄的脑门子上冒出一颗小红疙瘩,两颗、三颗……雨后春笋般的纷纷露头,不大会儿工夫就连成一片。
  虞姜又插嘴:“戗歌,长公主要看看你,你把那块布摘掉……”就在虞姜暗自盘算怎么说才能既让大家听着顺耳,又能如愿达成目的时,卫戗已经“顺从”的抬手揭开花布,虞姜一眼扫过去——阳平惊没惊她不太清楚,她自己可是被惊到了!
  只见卫戗原本就不怎么受看的肌肤上此刻布满密密麻麻的小红疙瘩,看着十分恶心。
  察觉到异样的卫毅也转脸看过来,见状错愕道:“戗歌,你这是怎么了?”
  卫戗端起同样生出小红疙瘩的手臂,动作夸张的挠痒,吸引大家看过来:“我也不知道,感觉痒痒的。”
  定下心神的虞姜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捏着巾帕遮挡止不住上扬的嘴角,低声念叨:“你说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明知道你妹妹那病传染,我还特意嘱咐他们把你和你妹妹隔开住,可你倒好,想方设法往她那跑,寒香那丫头也是个蠢物,你说什么她都听什么,知道着了你的道儿,下次还照样听你的,也不是我心狠就不让你们姐妹见面,这千防万防还不是为你好,提心吊胆怕你出个什么差池,果不其然,就差这么几天,却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唉……”
  特意把寒香点出来,这次阳平长公主可不能怪她照顾不周,是卫戗任性妄为,咎由自取。
  见大家全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虞姜偷偷给卫敏递了个眼神过去,卫敏接收到,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悄悄上前两步,与卫戗间隔两臂远,排排站。
  卫戗用眼角余光瞄着她母女二人的互动,见卫敏上前,忍不住一阵窃喜——这娘俩实在够上道,她现在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卫敏趁机上前,与她来个视觉冲击强烈的对比:一个是明月珠,一个是死鱼眼;一个是气质婉约的大家闺秀,一个是粗鄙毛躁的山野村姑……但凡叫个眼睛没瞎的就知道该怎么选择,何况他司马润还是个道地的好~色之徒!
  沉默良久的司马润突然站起来,堂内一时间静寂无声,大家全都盯着司马润看,只有卫戗低头盯着自己来不及换下的皮靴,这靴子也是定制的,十分适合上蹿下跳。
  卫敏见司马润向这边走过来,立刻拿捏出比之前更妩媚的笑容,甚至还冒着被传染的危险往卫戗方向挪了挪——她娘当初就留了个心眼,只说要和琅琊王府结亲,却没说要把哪个女儿嫁过去,何况她是卫毅的长女,要嫁也是先嫁大的,所以直到现在,绝大多数外人还认为是她卫敏要成亲,反正婚期近在眼前,应该不会取消,就让司马润看看清楚,云泥之别的两个人,到底哪个才值得他娶。
  哈——过来了,过来了!
  啥——过来了,过来了?
  “戗歌,你回来了!”
  如珠玉般清冽而玲珑的嗓音,携着努力压制下去的激动,温柔的盘旋于她耳畔。
  半年前,她做梦都想听到这句话。
  听他微笑着说:“戗歌,你回来了!”
  听芽珈哭着说:“戗歌……回来了……”
  听诺儿激动地说:“娘,你回来了,要抱抱!”
  但那已是前尘旧梦,等着她的那些人已经沉冤屈死在上辈子,所以,那个全心全意把他的梦想当成自己使命,希望他心想事成,平安快乐的卫戗再也回不来了!
  再一次被忽视的卫敏克制不住的扭曲了表情,时刻保持完美形象的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浑然不觉洁白的牙齿沾上了嫣红的口脂,她开始怀疑,司马润要么眼神不好,要么就是口味太特别——放着她这么个国色天香的美人不理会,反倒跑到那个比癞蛤~蟆还恶心的丑鬼面前热络的搭话,疯了么?
  不曾想,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她差点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了。
  

  ☆、打情骂俏

  那个传说中讨厌与人接触; 除去极个别的几人能近到他一步之内的世子殿下; 竟主动拉起那只看一眼就叫人汗毛倒立的手; 还用那撩拨得她心弦颤颤的嗓音,贴在卫戗那只开始冒出小红疙瘩的耳朵旁重复道:“戗歌; 你回来了!”
  被这样温柔的对待; 是多少小姑梦寐以求的事; 结果不能动手的卫戗居然抬起了脚……幸亏世子身手敏捷,及时躲过; 真是不知好歹的蠢丫头!
  而被嫉妒到无以复加的卫敏紧盯着的卫戗; 此刻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被攥得紧紧的双手上; 早在这之前; 司马润就上过战场,前世的她便是被他骑在战马上; 指挥若定的飒爽英姿所蛊惑; 也就是说,司马润的功夫底子很不错; 好歹当着这么多双眼睛呢,她又不能恣意发挥,单纯拼力气,还真有点不是他对手!
  她都“病”成这副德行了; 他居然还敢跟她这样黏黏糊糊; 呵,为了一个孝子之名,这厮还真舍得豁出小命来表演呢!
  又拽了两拽; 还是没能把手拽出来,卫戗瓮声瓮气道:“放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司马润还是没松手,卫戗心烦意乱的抬起头,四目相对……
  咦?眼圈有点红!
  咦咦?表情十分生动!
  近来好像不止一人跟她透露过,司马润平日里总是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形象——在她看来,其实就是这厮年纪轻轻,恐怕不能服众,就刻意伪装成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在人前务必端出一张棺材脸来!
  所以说,他这个瞧着不像是作伪的激动劲儿,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我们即将成亲,所以没关系的。”
  居然用这么烂的借口回绝她,成亲?除非她给驴踢傻了,否则休想让她再在同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于是她酝酿了一下情绪,接着一脸欣喜兴奋道:“你就是我的男人啊?”
  这个称呼……司马润愣了一下,但还是颔首微笑:“对,我就是你的夫君。”
  她就像在菜市场上挑萝卜一样,将他从头看到脚:“嗯,你和传闻中的一样。”
  他挑眉:“什么传闻?”
  她咧嘴一笑:“好看的跟个娈童似的!”
  司马润:“……”
  碍于场合,虞姜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
  卫毅实在是听不下去,沉声道:“戗歌,休得无礼!”
  阳平长公主倒是出人意外的开通:“他们小夫妻打情骂俏,你个当爹的跟着掺和些什么!”
  卫毅呐呐称是,干笑着表示受教。
  卫戗感觉自己的额角都快爆青筋了:这叫打情骂俏?这分明是人身攻击好吧!
  既然阳平长公主发话了,那不管她怎么说,别人也不会再当面置喙:“我还听说,你们这些山外的男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么?”
  司马润:“这个……”
  “也就是说,你们山外的男人都欠打,闲着就要揪过来揍一顿对吧?”无礼算什么,她还要放肆呢!
  司马润:“那个……”
  卫戗歪着脑袋,天真无邪道:“虽说我力气未必有你大,不过我有宝剑龙渊,所以你应该打不过我,所以呢,我嫁过去之后,如果你不听话,惹得我不高兴,我就会揍你,如果你胆敢‘上房揭瓦’,我更会打得你缺胳膊断腿,这样也可以么?”
  初闻“龙渊”二字,司马润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随后耐心听完她叽里呱啦的吐出这番离经叛道的话,竟双眼晶亮的笑起来:“你这样真好!”轻叹一声,又与她温柔道:“放心吧,嫁给我之后,我会听你的话,也绝不会惹你不高兴。”
  卫戗只一个想法:司马润,你这样真耍�
  前世相遇,司马润已将近十九岁,也就是说,十八岁之前的司马润卫戗并不认识,但其实就算那个和她同床共枕好多年的司马润,她也是不了解的,或许正是因为重活一次,才看清他的表演是何等浮夸——听她的话,不会惹她不高兴?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卫戗垂下眼帘,遮住眼底急涌而出的嘲讽,淡淡道:“既然会听我的话,那就放开我的手。”
  司马润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果然慢慢的放开了她的手。
  卫戗勾了勾嘴角:“表现的真好!”
  司马润又是一声长叹:“戗歌……”
  “殿下?”门外传来一声有些焦急的轻唤,卫戗觉得这嗓音很是耳熟,忍不住回头看去。
  那是一个穿着藏青胡服的瘦高青年,仔细一看,竟也是个故人——乔楚,前世被她发掘并一手提拔起来的亲兵队长,虽身手不是顶级的,但行事缜密,能够服众,并绝对忠诚,只可惜为了保护她这个主将,也是年纪轻轻就去了,他死在裴让之前。
  乔楚是贫寒出身,前世参~军就为混口饭吃,到后来却将命都搭进去了,卫戗觉得自己对他所有亏欠,且她此生并不打算以身涉险,所以回程途中避开卫勇和梁逐,特意绕道去他的家乡找过他,幻想着日后行商,可以让他帮忙打理铺面,保证他富足安逸的过完这辈子……
  但找上他家门后却听说,他已经到临沂来寻前程了,她想他找到新出路也不错,只要不去打仗,怎么样都好!
  却没想到,他竟跟了司马润?敢在这种场合下出声,一定是司马润的心腹,爬得出乎意料的快呢——前世陪伴在司马润整个少年时代,最得他信任的不是马维么?
  卫戗朝乔楚身后看去,没瞧见马维身影,难道马维是去忙别的了?
  司马润见乔楚一脸焦急,对卫戗点了下头:“稍等。”
  卫戗哼唧了一声。
  司马润走到乔楚身侧,卫戗竖起耳朵,隐约听到一些诸如“王氏十一郎”,“湛卢剑”,“太原王骏”,“珠玑”等等熟悉的字眼。
  不等听完,司马润的面色就沉了下去。
  一直老神在在坐于上位一边喝茶一边看戏的阳平长公主,见司马润变了脸,轻咳一声,引得卫戗回头看过去。
  阳平长公主对随行仆从道:“呈上来吧。”
  早就准备充分,随时待命的仆从应声双手奉上一只精雕细绘的锦盒,然后躬身退下。
  阳平抬手招来卫戗,将沉甸甸的锦盒交到她怀中。
  “这是什么?”反正她现在是“不知礼数”的粗鄙村姑,说话百无禁忌,不明白就问。
  阳平仍然不曾怪罪她,反倒一脸慈爱的解释道:“初次见面,作为阿润的姑母,这是本宫送你的见面礼。”
  长公主送的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