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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堂归燕-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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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好的,就是想请太医来看看平安脉罢了。”秦宜宁扶着肚子站起身来。
秦槐远微笑望着秦宜宁,女儿嫁了人,又住在内院,爷俩也不能像以前在家时那样时常一起下棋一起钓鱼,也不会去书房缠着他讲书了。
但是秦槐远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秦宜宁在他心里至高的地位却永远都不会改变。
“快坐下吧,自家人跟前,不用讲究这些繁文缛节。”
“是啊,岳父说的是。”逄枭也笑着点头。
一家人就说笑着往正屋里走去。
寄云和冰糖带着小丫头们重新上茶,上果子。
秦槐远就与马氏又寒暄了几句,真诚的感谢了马氏对秦宜宁的照顾。
马氏对秦宜宁的好,秦家人都看在眼里,除了秦槐远知道姚成谷和姚氏的所作所为,二老爷、三老爷,秦寒、秦宇等人都不知道其中内情,只当是姚成谷作为男子不方便到跟前来照顾,就让马氏出马,留了姚氏在自己身边。
作为亲家,能有一个人每天跟在秦宜宁的身边细心照顾,嘘寒问暖,且这人还是辈分最高的长辈,这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
至少秦宜宁的亲祖母是对秦宜宁不闻不问的。
是以秦寒、秦宇、以及二老爷和三姥爷,对马氏都十分感激,对姚成谷和姚氏也大加赞赏。
马氏受着这些夸奖,心里都直发虚。
这时她才确定秦槐远和秦宜宁根本就没将这些事情传给别人,最大程度的保住了他们姚家人的面子,马氏的心里对秦宜宁就更加喜欢,也更加愧疚了。
就在这时,太医院为皇后娘娘请脉的太医院院使孙大人被请了来。
秦宜宁便被请进了内室,在拔步床躺好,寄云和纤云一左一右的放下了内层的轻纱帐幔,只让秦宜宁露出了一截皓腕。
孙院使在绣墩做好,凝神片刻,便隔着一层纱帕子仔细为秦宜宁诊治起来。
秦槐远等男子此时都站在一道落地飞罩相隔的外间。
马氏和孙氏则带着婢女在内室里。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到孙院使诊脉。
片刻后,孙院使站起身,笑着行礼道:“恭喜恭喜,王妃有孕六个月,是双生子无疑了。”
冰糖一听,就禁不住笑起来。
她答应秦宜宁不要宣扬,已经憋了好久了。现在终于能笑出声了。
而马氏、孙氏、还有外间除了逄枭之外的其余人,都呆愣了一下,随即便是一阵大喜。
马氏惊讶的和孙氏拉着手,又惊又喜的问孙院使:“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王妃福泽深厚,胎像稳固,恭喜王爷,恭喜各位。”
“多谢,多谢。”马氏笑的合不拢嘴,连声客气着,就往孙院使身边的随从手中塞荷包。
“快请孙院使梢间里吃茶。”
逄枭和秦槐远也上前来招呼寒暄。
二老爷等人不方便长留,心里也高兴,便笑着带着这个好消息回了雪梅院。
屋内只剩下女眷们,孙氏这时已经欢喜的热泪盈眶。
“原来不是大症候,而是双生子?实在是太好了。”
马氏也笑道:“竟然是这样。”
再看秦宜宁和冰糖的神色,马氏恍然,道:“你们两个丫头,瞒的我好苦啊,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秦宜宁笑着一手拉着马氏,一手拉着孙氏,让他们都挨着自己坐下,低声道:“当时冰糖看了我的脉象,察觉到此事之后,我们原本也想告诉家里人的,但是当时皇后娘娘刚刚有孕,圣上的身子又才好,加之当时我的身子不好,胎像不稳,我怕万一出个什么妒忌而生的祸事我会受不住,就将此事压下了。现在我的身子好了。也就不怕了,反正再过几个月,这消息也不是秘密。”
“原来如此。”马氏点着头,“难为你和大福考虑的周全。哎,我们的总是在内宅,考虑的都是眼下这一亩三分地的事,不能想的那么周全。你却与我们都不同,你随了亲家公,聪明,又懂得审时度势,有你在,大福才不那么寂寞。这些事情往后还是都由你和大福做主,这次你们瞒的就很好。”
秦宜宁闻言,不由得莞尔道:“只要外婆不生我们的气就好。”
秦宜宁坏有双生胎的消息,阖府上下很快就知道了。
且不说老太君听了这个消息后只是撇了撇嘴。
姚成谷和姚氏处得知消息也十分惊讶。
“她那么大的肚子,我还当是她谎报了月份呢。原来竟是双生胎?这么一看,我倒是有点相信那孩子是大福的了。”姚氏睁大了眼睛犹豫着道。
姚成谷问:“怎么?”
“我听说,祖上要有生出双生胎的,儿孙才能生的出双生胎,爹您不知道,大福他爹就是双生胎,他还有个双生的姐姐,不过年少时夭折了。”
“当真?”姚成谷一下就坐直了身子,烟都不抽了。
姚氏点头道:“当真,我在逄家做了那么久的婢女,这件事虽然阖府上下都不提起,却也不是什么秘密。”
姚成谷眨着眼,喃喃道:“难道真的是咱们弄错了?”
姚氏也慢吞吞的点了点头。
或许这件事,真的是他们主观为上,忽略了逄枭的话,单方面认定了秦宜宁不忠的行为。
如果真的是他们弄错了,那岂不是白闹了一场?他们明明是为了逄枭好,最后还弄成要谋害逄枭的亲生孩子。
如此一想,姚成谷和姚氏都顿觉头疼无比。
姚氏道:“爹,这可怎么办?我要不要去大福那看看?”
“你这会子去了,你娘见了你保准将你撵回来,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先别急了。”
第五百八十七章 宝藏
秦宜宁自然不知姚成谷和姚氏那里什么心思,自从她怀有双生胎的事传开以后,府里上下就都将她当成易碎的宝贝那般供了起来,饮食生活处处小心,就连秦槐远一天都要来看她一眼才安心。
而秦宜宁怀有双生子的消息也如她与逄枭所料那般传到了李启天的耳中。
李启天得知消息时,正与季泽宇一前一后走在御花园中,听了暗探的回话,二人的脚步都停住了,不约而同的沉默起来。
过了许久,李启天才轻笑一声,回头看了看季泽宇道:“你与安阳成婚也有日子了,怎么没听见安阳的好消息?”
季泽宇负在背后的手渐渐紧握,面无表情的道:“公主始终看不上臣。”
李启天看季泽宇那冷如冰霜的模样,才想起自己妹妹到底都做过什么事迷恋逄枭,养和逄枭类似的面首,说出来都跌面子。他刚才就是太妒忌了,才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罢了。逄之曦那家伙就是有那个好运。”李启天再度举步沉声道:“有些人,天生就是有那种好运气,生来就比旁人有天赋,比旁人健康,比旁人家境好,这个羡慕不来的。”
与逄枭比起来,李启天没有显赫的出身,文治武功上也不及逄枭的多了。就连现在做了皇帝,在民间的呼声也一直都不如逄枭的高,就算有人还在说逄枭嗜血成性,那也是敬畏居多,而不会如李启天这般百姓们只知道他姓李而已,其他的事迹一概没有,没有如逄枭一般在建朝之初立下赫赫战功,也没有如逄枭那般强攻下了大燕。
他李启天的名声呢?给百姓的印象,只是国库穷,国家穷,鞑靼要打过来了,他这个做皇帝的差点没吓哭。
怎么一切好事,都是逄枭占了去呢。
季泽宇见李启天的神态,便知他在想些什么,只淡淡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圣上如今已经是一国之君了。这不是比什么都要紧?”
李启天闻言,面色稍滞,心情却渐渐明朗起来。
是啊。
那些神棍说什么又有什么要紧?他征战多年,为的是什么?难道如此家国大事,还要被一个神棍的批算而左右?他现在稳坐江山,难道那神棍说一句他本来不是帝王命,他就不是?
李启天转回身,赞许的目光落在面色从来都冷若冰霜的季泽宇脸上。
此时李启天心中再无方才的怨恨和妒忌。因为季泽宇的话让他犹如醍醐灌顶。他没必要动怒,也不必要妒忌。因为现在这天下的主人是他。
不就是秦氏怀了双生胎吗?如今他的皇后有了身孕,往后他的妃子也会接连不断的有身孕,子嗣渐渐多起来,是不是双生胎又有什么要紧?
不就是天机子批算了一句紫微帝星登顶吗?现在坐皇位的可是他!那就证明是那臭尼姑算错了!
“你倒是通透。”李启天轻笑着,负手走向御花园中繁华盛开的石子小径。
季泽宇便跟在李启天的身后,紧握成拳的双手悄然放松,风拂过,掌心里的汗被吹干,带来一阵凉意。
“圣上。”
就在这时,又有密探快步上前来,先是躬身行礼,又在李启天的跟前低声耳语了几句。
季泽宇见那人来,便垂眸将视线避开。
待到李启天挥退了密探回头时,就看到季泽宇正低头看一片花丛。
心中暗赞季泽宇的识趣,李启天道:“知道才刚是什么事吗?”
“回圣上,臣不知。”季泽宇恭敬的行礼。
李启天轻笑了一声,道:“才刚朕听了个大笑话。现在外头居然有人传言,大燕朝那一笔宝藏竟然在咱们大周的京城里,消息已经在京城传开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季泽宇心念电转,谨慎的道:“臣以为,此事是无稽之谈。”
“当然是无稽之谈。”李启天的笑意渐渐转为嘲讽,“不瞒你说,当初宝藏消失之处乃是大燕旧都附近的阳县,朕早就安排人将阳县以及周边城镇都包围起来,就连燕朝的旧都都没放过。朕就不信,还有什么人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将那么一大笔宝藏弄到京城里来!”
季泽宇已经隐约猜到了李启天此时的想法,不免有些无奈。
果真,李启天接下来的话便是按着他的猜想。
“这消息是什么人传出来的。已是显而易见。目的为何也已经十分的明确了。”李启天再度嘲讽的轻笑,“逄之曦那厮,竟将歪心思动到了这里来。着实是可笑。咱们国库是亏空,难道为了宝藏,朕还能连脑子都不好用了?”
季泽宇此时就站在李启天的身后,他张了张口,想说此事未必是逄枭所为,也有可能是旁人挑拨。但李启天心目中逄枭叛逆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他帮逄枭说话,不但不会让情况好转分毫,还会让李启天更加怀疑他。
季泽宇只好闭口不言。
李启天数落逄枭时,大燕朝宝藏藏在京城的消息也同样传进了陆衡的耳中。
披着一件浅蓝色的外衫,站在窗前侍弄花草的陆衡听着身边人的话,漫不经心的剪掉了一株茉莉多余的叶子,声音淡淡的问:“是哪里来的消息?”
“回伯爷,现在京城里都已经传遍了,坊间说的神乎其神呢。”
陆衡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这种谣言,简直不可信,宝藏现在应该就藏在大燕旧都附近,李启天像是得了骨头的狗一样,将那地方看的死死的,谁能从李启天的眼皮底下将宝藏运送到京城来?
这件事,不是李启天在故弄玄虚,就是逄枭在弄鬼儿,他们君臣之间不是在相互试探,就是在相互算计。
陆衡淡淡道:“你继续去观察着,有什么新消息来回话便是。”
“是。伯爷。”
探子退下后,便有一绿衣的俏丽的少女端了黑漆托盘,上头放着白瓷盖碗,袅袅婷婷的沿着抄手游廊走来。
陆衡透过半敞的纱窗看到那女子,不由得愣了神。
凹凸有致的身段,轻移莲步时的袅娜,远远地看不清容貌,但鸦青长发松松挽起,垂眸快步而来时面庞低垂的弧度,都和秦宜宁太相似了。
陆衡的心里说不清是疼痛还是酸楚,待回过神时,那少女已经走到了近前。
“伯爷,请用茶。”
声音矫揉造作,拿腔作调,容貌比起秦宜宁也差的远了,可以说除了身形和那头顺滑的长发,他们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陆衡立即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摆摆手道:“往后你不用来书房侍奉。”
说罢在不理会她,转身咔嚓一剪刀,将开的正好的茉莉剪掉了。
花落在骨腿束腰的黑漆圆几上,散落了片片惨白的花瓣。
第五百八十八章 批算
秦宜宁和逄枭此时也得到了同样的消息。
“这消息……”秦宜宁修长白皙的素手捻着绣花针在鬓角抿了抿,又垂眸缝补逄枭刮坏了的袖子,“我觉得不真。”
逄枭夺过她手上的针线,“回头让他们去做,你不要做了,仔细眼睛累。”侧身拿了一把芭蕉扇,力道适中的为她扇风,这才道:“燕朝旧都附近被包围的紧,圣上早就已经挖地三尺的搜过了,虽没发现宝藏,却也不可能眼看着人将东西运走。我看这件事应该是有人故意放出的风声。”
秦宜宁才刚找了个伙计做就被制止了,无奈的也拿了团扇扇着风,慵懒的道:“许是圣上想要观察你的表发现,再不就是有什么圈套。”
“也不只是圣上。”逄枭沉思着,脱口便将脑子里想的说了出来。
秦宜宁想了想,道:“也对,或许是别人做的,也未可知。”
毕竟逄枭可不只是 圣上一个劲敌,看不惯他的人还有很多。
逄枭见她神色自然,再看她因为腹部隆起坐都做不舒服,只能靠着引枕摆出个舒服的姿势依着,天气热起来,她也更辛苦,手脚还有些浮肿。
如此辛苦,逄枭又哪里忍心让她为了这些事再劳神?
是以他将自己关于陆衡的猜测憋在心里,并没宣之于口。
自从他察觉到陆衡对秦宜宁的心意似乎更加偏执,他也就更加警惕了。只不过这件事秦宜宁自始自终都没有做错什么,他也不想因为外人不得当的想法和做法来指责她,毕竟她也不希望事情如此。
“现在咱们怎么办?”秦宜宁道,“我倒是觉得这消息不论真假,都必定是个圈套。你有对策了吗?”
逄枭笑道:“我正想问你呢,你觉得呢?”
秦宜宁看他那副“我考考你”的表情,就禁不住抬着下巴傲气的道:“你手下那么多的谋士,何苦来为难我一个只会绣花的妇道人家。”
逄枭被她那俏丽的小模样逗的禁不住笑,搂过她的肩头就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引得秦宜宁红着脸推他。
“青天白日的,都挂着纱窗呢,你做什么。”
逄枭见她那副小模样,心情大好的又搂着她亲了个带响的,这才满足的道:“你呀,就只会谦虚。我可没见过第二个‘只会绣花的妇道人家’能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还能存活下来,若论足智多谋,你并不输给我的那些个谋士。”
“那你便去问你的谋士嘛。我现在就只管负责肚子里这两个,别的我一概不管。”
“好好好,你这么辛苦,我不问你便是了。不过我是想,这件事既然蹊跷,我们什么动作都别做,只管正常过我们的小日子便是。反正那笔宝藏自然有人在发愁。不论是谁下了这个套,咱们别踩就是了。”
秦宜宁笑着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不论他们出什么招,咱们不接招便是了。”
逄枭伸出食指来刮她的鼻梁,刚要再调笑几句,却见外头纤云进来回话。
“王爷,王妃。门外来了个跛脚麻子脸的和尚,说是卜卦看相特别灵验,知道王妃有孕,特意来给未来的世子卜卦的。”
秦宜宁听的噗嗤一笑,“这卦象算的,还没见到我,就知道我怀着的是世子了?”
纤云听的也禁不住笑,“要不要让他给算算,您怀着的哪个才是世子?”
一句逗趣的话,引得逄枭和秦宜宁都笑起来。
笑罢了,逄枭才正色道:“现在咱们情况特殊,不合适见外人,万一对方有一星半点的歹意都防不胜防。纤云,去告诉外头的人,不要怠慢了这位大师,好生招待,大师既然卜卦灵验,那便是这样隔着几道院墙也是能卜算清楚的。”
纤云笑着行礼:“是,奴婢这就去。”
秦宜宁也嘱咐道:“都是混江湖的,生存不易,你们多行方便就是了,也是为了将来的世子积福积德。”
“是。”纤云再度应是,便去外院了。
秦宜宁坐起身,想要穿鞋。逄枭立即拿了软底绣花鞋来帮她穿上。
“你要做什么?不躺一会儿吗?”
“总是歇着,骨头都酸了,我手脚都肿的不舒服,兴许走一走能好点。”
“那我陪你。”
逄枭回身拿了一把纸伞便跟上了秦宜宁。
见王爷陪着王妃散步,冰糖和寄云也从廊下叫了小丫头远远地跟在二人身后。
逄枭将纸伞撑开为秦宜宁遮阳,笑道:“等过一阵子,我就在院子里给你搭个秋千架子,你现在虽然不能玩,往后却是可以带着孩子一起玩的。那边的廊下我打算再移个葡萄架过来,等到夏天能在那下头纳凉,能看到一串串的紫,看着也有趣。”
秦宜宁笑着点头,身扶着逄枭的手臂抬眸看他:“你最近陪着我的时间这么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呆在家里?”
“当然有事了。不就是陪你?”逄枭的笑容很是温柔。
秦宜宁被他的笑容晃的眼晕,不由得暗想男色也误人,好笑的道:“难道你除了陪着我,就没其他事了?”
“傻丫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便齐活了。如今我只求什么安心是都没有,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只守着你,让你们母子平平安安的,便是咱们家的福分,其余的事情现在根本就不能动我的心。”逄枭将纸伞倾斜,上的阳光斜照下来,也十分的烈,他可不想秦宜宁不舒服。
秦宜宁听的笑出声来,道:“你且安心吧。咱们一家子人都将我这一胎看的如此重要,哪里还会有什么不如意的?倒是你们这样认真,叫我心里压力很大。万一我生的孩子不如你们的意思可怎么办?”
“有什么不如意?不是男孩就是女孩,儿子闺女我都喜欢。当然,你要是能生两个闺女,我是最喜欢的。”逄枭说着就笑了起来。
见他那副难得的呆模样,秦宜宁也禁不住笑起来。
“也不知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女儿。”
“生女儿多好。像你一样,又聪明又漂亮。”逄枭搂着秦宜宁的肩膀,又不敢将自己手臂的重量都压在她肩上,便只抬着手臂环着她,“将来我好生教导她功夫,让姑爷都没法欺负她。”
秦宜宁点点头道:“估摸着当初我父亲也是这样的想法。”
逄枭看着秦宜宁那一本正经的俏脸,就禁不住心头发痒,笑意也越发温柔了。
二人就这么闲逛了片刻,秦宜宁照旧还是回房,逄枭也只趁着秦宜宁午休的时间去了一趟身书房,待到秦宜宁醒来时,他又已经守在她身边了。
一整天的时间眨眼过去。到了天边染上了绚丽的晚霞时,门外传来一阵说话声,不多时纤云和寄云就并肩进了门,齐齐行礼。
“王爷,王妃。”
“什么事?”秦宜宁笑着问。
纤云将一张折成方形的纸递了上来,“回王妃,这是今早上那位大师算出的结果。”
秦宜宁一愣,这都过去一天了,她早就将那位大师的存在忘了。就连逄枭也已没将这人放在心上。
秦宜宁刚要展开字条,逄枭就先一步将信纸接了过来,起身走远了一点展开来,随口问道:“怎么这会子才送了字条?不是清早就来了吗?”
纤云道:“那位大师说要费心批算,在咱们府里吃了两顿饭和一顿点心,才刚还将剩菜剩饭都一道包起来带走了。而且那位大师他可能是个假和尚,因为他吃荤。府里中午招待他东坡肘子,他自己几口就吃了一个。”
这位大师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逄枭看着信纸上的内容,确定没有下毒,才回到秦宜宁身边。
“上头写了什么?”
秦宜宁结果信纸来看,上头的字迹歪歪扭扭,就像孩童刚学写字时写的一样,只勉强能认出那是字。
内容上倒是简练。
当头一句话写着:极贵之人,紫气护身,安居府中,可保平安。
下头写着:
“怜好彼克修,南图卷云水,北拱戴霄汉。美名光史臣,长策何壮观。咸愿同伐叛。”
秦宜宁仔细看了半晌,才将那歪七扭八的字分辨清楚,“这位大师的字写的可真与我从前在山里那会子差不离了。”
逄枭也笑:“下头这一段,好像挺熟悉的。”
秦宜宁仔细再看,禁不住跟着喃喃念了一句,当即面色骤变,一拍桌子道:“快,快去将那个和尚抓回来,他是天机子!”
纤云和寄云都被吓了一跳,逄枭毫不怀疑,立即吩咐虎子带人出去追。
待到人走了,逄枭才道:“你怎么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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