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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在上我在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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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穿什么就穿什么。”玉珥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快点伺候我更衣。”
“……哦。”
选亲程序十分复杂,把户部和礼部都忙得团团转,又要经过一层选二层选三层选,过了那三关后的人才有资格进宫门,这些良家子心里一般是喜一般是忧。
喜的是能若是进了宫门,就有和当朝嫡公主攀上关系的机会,在家父母就吩咐了,嫡公主将来是要当成皇帝的人,她的驸马以及驸马的家人们的前途自然敞亮。再者说就算当不成驸马,也会得到不少赏赐,宫里的东西可都是宝贝。
忧的是听说嫡公主克夫,都克死四个准驸马了,要是被看上了,那下一个死的不是自己吗?
所以每个人心里都矛盾得很呐。
选亲正式开始的时间是巳时,顺熙帝和皇后也会到场……毕竟嫡公主的婚配是大事,他们做父母的于情于理都要来亲自把关。
玉珥到的时候,就看到她的皇姐皇妹们躲在屏风后张望,小声说着什么,笑声不断。
玉珥看着其中还有几个公主是还没驸马,想来是想跟着看看有什么合眼缘的,回头及笄了就能直接纳夫了,毕竟她们这些公主可没有选亲的资格,都是顺熙帝指的,反正都是要嫁,倒不如自己掌握先机。
玉珥倒是觉得无所谓,甚至觉得场上那些了谁要谁拿走,但汤圆却气呼呼的,碎碎念:“今天是殿下选驸马又不是她们选驸马,看什么看啊!”那语气像是自己的心爱之物被人觊觎了一样生气。
玉珥若有所思地说:“说起来,你也有十四了,虽说宫女是二十岁出宫,但你若有喜欢的人,本宫可以为你做主,放你出宫早日成家。”
汤圆脸一红,娇嗔地说:“殿下尽拿奴婢打趣,奴婢这辈子都不出宫,不嫁人,都留在殿下身边。”
“小孩子话。”玉珥摇摇头,“本宫可不舍得你孤独终老,若是你真心想要留在本宫身边伺候,那你嫁了人之后,准你再回来就是。”
汤圆很惊喜,宫女嫁人之后就不能再回宫,殿下竟然准许她再回宫?!
玉珥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迈步走上了台,对着顺熙帝和皇后行了个礼,顺熙帝笑着点头,皇后也是分外热情,笑着扶起了她,热络牵着她的手,说:“玉珥看,今日进宫的都是青年才俊,其中定有你合心意的。”
玉珥也看了过去,此时良家子们都整齐地排好队,一排六人一共三排十八人,各个都是意气风发,相貌英俊,看着倒是顺眼。
只是她依旧是提不起兴趣的模样。
一想到自己未来的夫君就在这些人中,被自己像是菜市场挑白菜似的挑拣回家,那心情就是相当微妙的。
收回视线是看到台下汤圆,她也在张望着,还一直给她使眼色,似乎是想告诉她什么事,玉珥想,以她一直想促成自己和付望舒的心思,大概是想告诉她付望舒在哪里。
如果子墨真的在,她真的要选子墨吗?
这问题如果是换在几个月前问她,她必定是毫不犹豫点头称是,但现在她真犹豫了,甚至想逃离这个选亲……
玉珥坐在高台上,心不在焉地听着礼部尚书念着良家子们的各种资料。
“臣参见陛下,皇后娘娘。”席白川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在台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顺熙帝看到他来,招呼道:“皇弟来了,那就上来坐吧,玉珥从小在你身边长大,今日是她的大喜日子,你也帮忙看看。”
席白川眉眼微挑,嘴角噙着浅笑:“是。”
玉珥被他的眼角扫了一下,心忽然剧烈跳了一下,心中竟然有种异样的委屈……帮她挑驸马什么的,真尽责啊!
席白川坐在了她身边,依旧是笑着,玉珥气呼呼地扭开头。
儿子们选亲,他们爹都守在宫门口,一个个摩拳擦掌好像是自己要上场一样,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当什么不比皇帝的亲家好?既得美名,还能当皇亲国戚,从此走上压榨民脂民膏新高峰,且能理所当然享受一切财富和权利,简直名利双收。
第七十一章 公主选亲
玉珥目光落在台下,但实际上神魂都游到了天边去了。
但身边的席白川却是一副很积极帮她筹备的模样,一直和她说这个好那个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要找男人。
当念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的时候,玉珥木讷的神情忽然一下子就鲜活了起来。
……怀瑾,吏部侍郎,朝野上下出了名的铁公鸡,还特别娇羞特别傲娇,整天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顺眼,一生气眼睛就雾蒙蒙的跟要哭了似的,玉珥特别喜欢逗他,原因无他……他们有梁子!
“嘿嘿嘿。”玉珥忽然诡笑起来。
席白川表情古怪地看着她:“你看上怀瑾?”
玉珥边起身边说:“不,我去逗逗他。”说着就往台下跑去,摩拳擦掌一脸淫邪地走到怀瑾身边。
怀瑾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瞪圆着眼睛,白嫩嫩的脸颊飞出两朵红云,紧张地看着她,那样子就像是受惊的兔子。
“啊,原来怀大人也在选亲之列啊!”玉珥笑眯眯地围着他转了一圈,转得怀瑾脚软。
其实玉珥是还记恨着去年她要重修东宫院子去找他要钱,他抱着账本躲房梁上,死活不肯下来,死活不肯给一个铜板,最后还是她自己掏钱的事。
早就想整整他了!
怀瑾有二十三岁了,但长得特别幼齿,个子也不大,看着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年,素来不涉党争,这次要不是圣旨下,自己又符合条件,不得不来走一趟,否则他哪会站在这里?
“殿、殿下……下官家里有八十岁老母亲,和一筐刚刚出世的狗崽子……”所以你千万不要选我,我不想死!
玉珥认真点头:“本宫一定会视如己出!”
怀瑾那双桃花眼瞬间就雾蒙蒙了,红着鼻头要哭了:“殿下!”
“其实本宫惦记你老久了。”玉珥微笑,“每次本宫一需要钱,就想到如果怀大人是本宫的‘自己人’那就好了,起码不用跑几十次吏部也拿不到一分钱,你说是吧?”
怀瑾心头滴血,咬咬牙在钱和自己小命之间权衡了一番,终于心一横做了抉择:“殿下!此言差矣!下官一直都是殿下的人!殿下什么时候要钱,只要合理,下官当然双手奉上!”
玉珥满意微笑,拍拍他的肩膀:“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
怀瑾抱着账本,在心里狂飙血和泪。
玉珥收回在怀瑾身上的眼神,快速扫了一下在场的良家子们,趁机看看付望舒在什么地方,但奇的是,在场的十八人中,竟然没有他的身影!
第一圈,没看到。
咦?是不是看太快看漏了?
第二圈,还是没看到。
欸?子墨的长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起眼了?
第三圈,依旧是没看到。
呃……嫡公主晕了。
……
哎,人生自古谁无死,或花样作死,或混吃等死。
玉珥想,自己应该是前者。
在今天之前,她一直以为子墨会出现在选亲仪式上,到时候她有了交差的对象,她的东宫也有一个叫子墨的驸马,会日日陪伴在她身边,眉眼含着深深的情,唇角含着柔柔的笑,从此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神马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压根就没在选亲之列。
一开始她心里还不大相信,装晕回来后,她立马让汤圆把选亲名单拿过来,之前她都在忙别的事,都去看过名册。
看了好几遍,果真没有付望舒的名字。
玉珥躺平在床上,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殿下,您还有那里不舒服?真的不用传女医吗?”汤圆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殿下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动不动就晕倒,也不知有没有大碍。
“所有符合条件的良家子都在这里吗?”
“是啊,除了不是良家子或有婚约在身的,剩下符合条件都在这里了。”
玉珥格外纠结地闭上眼,也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高兴?肯定不是,与其接受那些完全陌生的男人做她的驸马,那还不如他是驸马。
不高兴?好像也不是,她清楚的记得,在看不到付望舒在选亲之列时,那种心猛然放下的感觉,像是松了口气一样。
难道,她其实是不想立其他人为驸马,也不想立付望舒为驸马?松口气的原因是自己最后一条路没有被堵死?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又不想立其他人,又不想立付望舒,那她到底是想立谁啊?
玉珥越想越纠结,脸色越来越不好,汤圆看在眼里,以为她是为得不到付望舒而难过,心里也是十分同情,默了半响,她忽然一脸凶神恶煞地握拳:“不怕殿下!咱不怕,殿下是嫡公主,陛下不也经常说,殿下就应当配得最好的,既然殿下喜欢付大人,那我们就直接抢进宫!”
玉珥刚才没注意听他说话,一脸茫然:“啊?”你说什么?
“咱们将付大人抢进宫后,殿下您可以选择走日久生情路线,也可以选择走霸王硬上弓路线!”
“……”玉珥十分囧囧有神,由衷道“小胖墩你真是一颗贴心的小汤圆。”
汤圆握拳:“殿下,您早就应该雄起了!不如我们现在就行动,马上去兵部尚书府吧!奴婢听过一句话叫做‘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过来就是你的’!奴婢觉得非常有道理,您喜欢付大人那么多年,总为他顾左右,不就是期盼着有一天他会发现您的好,和您两情相悦嘛,可现在他都有别的女人了,您要是不反击一下,奴婢都为您觉得憋屈!”
“这……”玉珥表情很艰难,“其实没这么夸张,不如我们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殿下起身,奴婢帮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咱们要有气势!”汤圆在这件事情简直是‘冒死谏言’,说着就开始大逆不道地将她强行拉起来,玉珥还想再说什么,宫女就通报:“殿下,付大人求见!”
额滴亲娘啊……玉珥正讨论着蓄谋霸王硬上弓,突然一听正主来了,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宣……”玉珥脱下了外袍要穿回去,汤圆却是直接把外袍抢走,还对她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就蹬蹬瞪地跑了。
玉珥傻眼,心想这小胖墩该不会打算让她色诱吧?
第七十二章 公主你别冲动
花擦,她都还没答应霸王硬上弓,她怎么能这么迫不及待就把她推出去呢?
看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因为没上朝,她也没穿朝服,是穿着寻常服饰,淡绿色襦裙裙摆点缀柳叶绣纹,玉带束着盈盈不禁一握的腰肢,少了外袍的遮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清晰,而长袍的圆领微低,可见些许白瓷肌肤,只是她围了围巾,那抹玉色便完好遮掩。
想起刚才的壮志踌躇,她心一横一咬牙,把围巾摘了,然后跑到案桌前坐下,随手拿起书册,另一只手撑着额角,做出懒散模样……汤圆说的对,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无论如何她都要勇敢面对一次。
付望舒被宫人带进来,他穿着朝服,紫红色的官袍将他的人衬得神圣不可侵犯,但在别人身上穿着是死板,在他身上穿着她却觉得极有魅力。
“参见殿下。”付望舒微微垂着眸,躬身行礼。
“面对一次……”不经脑子的话一出口,玉珥抬手就想抽自己一巴掌,刚才心里一直想着这句话,一不小心就脱口而出,所幸付望舒没听清楚,微微抬起头疑惑地看她,“殿下说什么?”
玉珥欲哭无泪地房梁:“我说,今天天气很好。”
付望舒愣了一下,正好有一阵北风呼啸而来,狠狠将紧闭的窗户拍开,顺带送进来几片雪花。
玉珥:“……”这种被当面打脸的即视感。
付望舒嘴角也是漾开笑意,也跟着睁眼说瞎话:“今天的天气的确算是不错。”
玉珥很想找人来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付望舒走去关上窗,一边说:“只是这风大了些,今夜恐是有一场暴风雪要来……”回头时看到案桌边的女子眼眸深深地看着自己,那淡色的小唇半张似有什么话要说出口,他看着忽然忘记其他话,有些愣住地和她对视。
他的心突突跳了几下,有些难以启齿的感情在胸腔里翻滚,他有些狼狈地低下头,低低地喊了一声:“殿下……”
玉珥这才回神,略有些尴尬地干咳了几声,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看她:“额……付大人来找本宫何事?”
付望舒走回案桌前,低垂着眸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
可惜玉珥顾着看着他,心里只想着他到底是婚配了,还是非良家子了,哪里听得到他说什么。
“殿下?”付望舒无奈地笑了笑,抬头看今日有些不一样的嫡公主,“下官刚才说的,您可听到了?”
“……我当然听到了。”总不能说我看你看呆了什么都没听到吧,玉珥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说得非常对!”
付望舒眼底含笑,语气柔和问:“那下官方才说了什么?”
玉珥僵了僵,想瞎掰什么,但却又发现无从下口,到最后肩膀以垮,老老实实地承认错误:“对不起,我刚才在走神,没注意听你说话,你说什么了?”
付望舒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温柔,轻声道:“下官刚才说,陛下让臣去查殿下中蛊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事关自己的身体健康,玉珥神色一整:“有什么眉目?”
“《干州厅志》中记载:苗妇能巫蛊杀人,名曰放草鬼。遇有仇怨嫌隙者放之,放于外则蛊蛇食五体,放于内则食五脏。被放之人,或痛楚难堪,或形神萧索,或风鸣于皮皋,或气胀于胸膛,皆致人于死之术也。”
这段话不过寥寥几字,却是那用蛊之人和蛊虫的恐怖之处都准确地形容出来,听得人无端心里一凉。
“先帝曾出兵剿灭过一个专门炼制此类害人之物的南诏国,当时已经斩草除根,只是不知道这次殿下中蛊毒和南诏国有没有关系。”付望舒说着,见她脸色微变,声音也柔了几分,“此事下官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殿下请放心。”
“你说这些蛊虫会不会是从国外流传进来的?”玉珥忽然道,“本宫记得扶桑国遍地都是神棍……不对,扶桑国供奉摩罗圣女的对吧?他们似乎很擅长这些巫术啊旁门左道,再加上近两年他们和西戎走得近,俨然一副要合力对付我们的样子,会不会是……”
付望舒打断她:“殿下,此事涉及两国邦交,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能枉言。”
玉珥点点头,顺手抓过一个抱枕抱在胸前,托着腮,一脸的若有所思。
付望舒想禀报的事情都说了,起身拱手道:“若殿下无其他吩咐,下官先告退了。”
“哦……”玉珥应完以后才觉不对,而他人已经转身要出去,她想也不想喊住他,“子墨。”
付望舒的身体似僵了一下,随即转身微微躬身:“殿下唤我?”
“本宫、本宫早晨在广德殿选亲……”玉珥是鼓出了很大的勇气才敢把话说出口。
付望舒很疑惑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本宫……好像没看到你,所以好奇问一问,付卿是已婚婚配了吗?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朋友,连颗喜糖都舍不得给本宫吗?”
玉珥想,自己是真怂,都不敢直接问他一句‘选亲仪式为何没有你’还要拐弯抹角说这么多话来掩饰。
付望舒愣了一下,才笑了笑道:“殿下忘了吗?三品以上官员中若有符合选亲要求的,便可自行选择是否参与选亲。”
这句话其实是在说……我没婚配,我也是良家子,只是我不想当你的驸马。
玉珥想,自己是犯贱,被抽了一巴掌还不够,还要再把另一边脸伸过去再挨着一巴掌。
“是啊,本宫是天煞孤星,本宫的准驸马没一个能活着到东宫,付卿不愿也情有可原,情有可原……”玉珥慢慢转身背对着他,微微咬着唇,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她记忆力那个背着她走了长长一段雪路的少年,到底不会是她的。
“殿下,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怎敢如此想法!下官只是心中有人了,不敢欺瞒殿下故而才拒绝了礼部将下官名字写入选亲名册中。”付望舒忽然快步走到了她身边,深深一个作揖下去。
玉珥猛地转身,眼底跳跃着意味不明的色彩,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男子:“你我算是一同长大,付卿何时有了心上人,本宫竟不知?付卿名满帝都,什么姑娘不倾心于你,若你有喜欢之人,为何不公开?为何不成亲?”
第七十三章 色诱不成引来狼
她在他面前还是第一次这般失态,付望舒怔然地抬起头看着她,眸色深深,缓声道:“因为我喜欢那人,那人却未必喜欢我。”
他的眸色幽深,渲染出几分深情,看得玉珥神魂颠倒,甚至都忘记了皇姑姑曾对她说过,自作多情的下场通常是难堪。
“你言明过吗?还是你私以为?你不知不知道感情上的许多事,是没办法用正常逻辑去解释的吗?或许她也倾心于你呢?”
“感情之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下官想下官还是能悟得出来的,再说了,这几年我们已经渐行渐远,无需再挑明。”
玉珥努力压下胸腔中翻滚的情绪,又朝他走了一步:“那你和本宫说说,本宫帮你分析分析?”她的手已不自觉捏着衣角,声音却依旧故作平静,“怎么说本宫也是女子,女子比较了解女子,或许本宫还能帮帮你。”
“多谢殿下关心,只是下官觉得都不重要了。”付望舒平静道,“现下下官一心只在朝政上位陛下和殿下分忧,至于儿女私情,无妨。”
“无论你自己是怎么想的,但现在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给我一个答案,让我决定还要不要继续喜欢你。
付望舒抬眸看她,眼神有淡淡疑惑:“殿下似对下官的私事,特别感兴趣?”
玉珥才发现自己太急切了,只是她今日已经打定主意要把他心中之人逼出来,也顾不得什么了:“本宫好奇心一起,谁也拦不住,如果你不说,本宫就当你是不愿意选亲编出的借口。”
付望舒笑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柔柔:“殿下真是孩子气,不过是一个名字,怎么也这般过不去。”
玉珥紧紧抿着唇,这岂止是一个名字,这代表的可是她暗恋数年的结果啊。
付望舒轻轻道:“那个人,是苏安歌。”
玉珥猛地一震。
他说什么……
苏安歌?
是那个在她父皇的寿宴上一曲洛神舞跳出了天人之姿,让她父皇抚掌赞叹称为帝都第一仕女的苏安歌吗?
玉珥忽然一笑,有人曾说过,苏安歌是顺国男人的梦想,子墨在她眼里再与众不同,可终究是个男人,会喜欢上那样的人也不足为奇,更不要说他们本就是……青梅竹马。
若是区区民女,玉珥或许还不以为然,可那女子偏偏还是当朝右相之女,被称为帝都第一仕女,要身份有身份,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何其完美,子墨喜欢的人是她,那她怕是真的没机会了。
“哦,是安歌啊,的确不错,子墨……不,付卿眼光甚好,只是她乃右相之女,原本本宫还想请父皇为你赐婚,现在看恐怕不大妥了……前路漫漫,付卿要抱得美人归,还需再努力……”
玉珥也不知道付望舒最后是如何离开暖阁的,她只知道自己蹲在地上,一个安安静静拼了许久的玻璃心。
“哎呀呀,本王不过是出了趟门,看来嫡公主殿下已经完成了情动、告白、被拒、失恋、哭泣的五部曲了。”
暖阁的门被推开,寒风呼啸着窜进来,吹得玉珥瑟瑟发抖,忍不住把自己抱得更紧一些。
下一刻,她被那人拎着领子起来,压在了案桌上,她大愕,挣扎着要起来,那人却直接用自己的身体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她大怒:“席白川!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放开本宫!”
“我吃了雄心豹子胆,那殿下你呢?你又吃了什么,绝情水?忘情药?亦或是你原本就没心没肺?”席白川狭长的眼线眯着,如同在审视自己的猎物,而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更是给他平白添几分阴冷,让人胆怯。
他说:“殿下为何每次都能如此成功地挑衅到下官呢?总是能做出一些让下官无法再视若无睹,装聋作哑的事情?殿下就不能好好当个储君,做一些你该做的,不要做一些下官不希望你做的?”
说着,他的手抚上她为了‘色诱’付望舒而特别裸露出来的肌肤上。
玉珥脸色一白。
不等她做出反应,席白川就忽然俯身,唇近乎粗暴地压上她,辗转深入,攻城夺地,玉珥咬紧牙关不肯被他得逞,他却毫不怜香惜玉地掐了一把她的腰,怕痒的玉珥‘呜’了一声就张开了嘴,给了他可乘之机。
他身上侵略的意味非常沉重,用强硬的力度和狂野的气息昭告着他一颗真心被丢弃,一番情意无视之后的愤怒,那凌厉和凶猛是玉珥从未见过的决绝。
席白川紧紧捏着玉珥的肩膀,把她压向自己,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血肉里,以最炙热的温度企图融化她的反抗,在她的口腔里长驱直入,辗转吸允,品尝她的夹杂着不甘的甜美。
寒风从大门口涌进来,吹进来院子里的梅花树香味,缠绕在她的身上,芬芳馥郁令人迷醉。
玉珥用力推开他,他却一只手就轻易把她的双手束缚住,胸膛相贴,两人的身体都是微微战栗,就像渴望春雨已久的大地终于如愿以偿,那唇齿间的摩擦一丝丝一缕缕缠绕成最深情的藤蔓,想把这个不知好歹没心没肺的女人捆住,不再给她企图逃离的机会。
腰下忽然一疼。
他的感觉很灵敏,那分明是一把森冷锋利的尖刀抵在了他的腹部。
席白川顿一顿,甚至都没睁开眼看她一下,就把手臂一收,将她的腰揽得更紧,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继续他的开拓疆土,甚至挑衅地吸着她的舌头,舌尖在她舌下轻轻摩擦……他笃定她不敢下手!
可惜,他到底是不够了解这个从小在他身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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