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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我儿子的给我还回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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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吧。”
姚玉苏进来请安,蔺郇不满地道:“白天才禁了你的足,你晚上便随意行走,朕的旨意是只有白天才有效吗?”
难得听他发牢骚,姚玉苏一时失笑不语。
他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心情稍霁:“说吧,这么晚来见朕有什么事?”
姚玉苏收起来了笑意,她道:“白天我从陛下这里离开后见了黄老先生,从他口中得知了太后毒发时的表征。巧合的是这样的毒,我也曾见过一次。”
“何处所见?”
“珍妃。陛下曾安在先帝宫中的细作,可还记得?”姚玉苏挑唇,似笑非笑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 蔺郇:不知为何,心里慌得一逼。
姚后:报应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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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大家玩一玩,不然老是前20名也很无聊哦~对吧?
第33章 真凶
蔺郇适时地沉默; 只用一双幽深的眼睛注视她。
姚玉苏并非要翻旧帐的意思; 不过是恰好与此事有关所以想起来罢了。
深夜已至; 她身上却穿得十分单薄; 白天披在身上的墨狐大氅早已在面圣之前脱下了。帐内虽然挡住了寒风; 但也比外面的温度好不到哪里去。
蔺郇天生火气十足,从不烤火。但此时见她穿得单薄,给苏志喜使了一个眼神,道:“去端盆火进来。”
姚玉苏自然知道是为了自己; 她笑着道:“陛下莫不是因此愧疚?”
“与你所说之事无关,朕是看你没有朕身体结实,担心将你冻出病了玄宝不答应。”蔺郇瞥了她一眼; 走下主位。他自然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十分关键,伸手指了指旁边的软垫和小桌; 示意换个地方谈话。
坐上软垫; 盖上狐毯; 的确暖和了许多。
“你是说珍妃下毒还是她中毒?”蔺郇问她。
姚玉苏道:“当然是下毒。她当时在后宫张扬霸道,无论哪个嫔妃怀孕她都要插一脚,起初我还以为是她想争储,不愿看到其他人比她先生下皇嗣。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你的人,她谋害皇嗣,便是要让先帝无子而终。”说着,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蔺郇,道,“玄宝之所以能活命并非是我护得严实; 而是因为你不准她对我们母子下手吧。”
此事,蔺郇完全可以辩一辩。当初决定派珍妃接近皇帝讨取皇帝欢心,是冯太后与宋太傅的决定。他自始至终不太赞成从后宫入手,那太不符合他的行事准则了。但当时宋太傅一提出后,府里的谋臣都十分赞同,虽有用胜之不武的嫌疑,但自来叛乱都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能增大胜算的事情为何不做?
故而,此事虽不在他的行事风格内,但最终也是由他点了头。
如今姚玉苏提出,他无可辩驳,只能被按着头认下。
她见他一脸沉默,似乎无话可说。她继续道:“珍妃用毒十分厉害。严贵妃怀孕后对她十分防范,凡是入口的东西都再三查验,纵然如此,她最后还是没有留住孩子。珍妃给她下的毒,根本不是对付寻常孕妇的东西,而是比它毒烈十倍药物。严贵妃的孩子也算是救了她一命,毒被孩子吸收,血崩小产,她则侥幸留下一命。”
之前许妃落胎她便没有放在心上,虽然觉得是珍妃的手笔但也没有仔细查证,以免伤及她与先帝的夫妻情分。可严贵妃的事情一出,她立马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才知道宫里到底藏着一条怎样凶狠的“毒蛇”。
这也是她冒着被陛下废黜的风险也是除掉珍妃的缘由,纵然她擅长用毒,但宫门一锁,数十名禁军一守,她插翅难飞。
直到现在坐在蔺郇的面前,她谈起那位蛇蝎心肠的女人还是一阵后怕,她的玄宝,险些就因为她的轻敌落得跟严贵妃的孩子一般下场了。
敛回心绪,她看向对面的人,道:“严贵妃毒发的时候我正在她身边,与黄老先生今日描述的太后中毒时的反映一模一样,腹痛,手脚抽筋,嘴里还有些许白沫。”
蔺郇双手合拳撑在下颌处,凝神静听。
“可珍妃早已被你处死,她不可能再死而复生兴风作浪。”
“她是死了,但那毒药却不会绝种。”姚玉苏眼睛一眯,“如今此人用了与珍妃一样的招数,恰巧可以证明她与珍妃有瓜葛,要么是敌要么是友。”
忽然从后背传来一阵凉风,她侧头看去,是有两人抬着火盆进来。
蔺郇心里已经有数了,他道:“你说的这些是很重要的线索,朕会派人顺着这条线去查。”
姚玉苏扬唇,如今过了几天安稳的日子才知道当时在宫内是多么如履薄冰,换做是今天的她,纵然有再大的诱惑她也不会选择再踏入那座宫城。
她道:“你那日说只有我才能体会你此时的境遇。”
蔺郇正在沉思,忽然听见她提起当日争执一事,眼中带着几分错愕。
“你说得对,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其中的痛苦的。”她微微一笑,不再清冷,“我甚至有些庆幸是你赢了那一局,否则我和玄宝早已是群狼环伺,如人刀口上的鱼肉了。”孤儿寡母无倚靠,就算坐上了皇位也是短命的结局。
蔺郇轻轻一笑,笑出了声。
他抢这个位置,原因有很多,最原始的驱使当然是为天下百姓谋福祉。如今成功登顶,他要做的事远不止如此,更重要的却是保命。
夜已深沉,她不宜再待,起身道:“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你可以守住这一切。”
他随之起身,笑着道:“你难道不希望我将皇位还给玄宝吗?”
他相貌堂堂,唯独那一双眼睛时常冷峻得让人如坠冰窟,此时笑起来像是山间的雪化开了,流水潺潺,春意盎然。
她低头一笑,对此不再抱有期待。
“算了,强求不得。”
……
待她离去后,他坐回案桌旁批阅公文,一本接着一本,待天色将明的时候,他才抬起头来。
她说的是什么,强求不得?
若是有机遇摆在眼前,她是否会去“强求一下”?
有些人将野心藏在岩石下,待时机成熟便要推动山河,如他。有些人将野心化成地面上的参天大树,吸取日月精华,待机会一来,便要遮天蔽日,如她。
案子查清,幕后指使并非是姚玉苏,她可以清白离开。对于这番结果,冯太后是极其不满意的,甚至迁怒于皇帝。
“他就从来没有做过一件让哀家舒坦的事情。”纵然躺在病床上,冯太后也要“指点一番江山”。
桑枝端来温热的汤药,一口一口地喂她喝下,道:“这几天陛下比谁都要操心娘娘的身体,早晚请安次次不落,还时时召见太医讯问太后的病情。奴婢觉得陛下不是有意要维护姚太夫人的,幕后指使或许真的是另有其人。”
“还能有谁?”冯太后撇开头不再喝药,脸色阴沉的道,“哀家坐上了她应该坐的位置,她自然是瞧不惯了。”
桑枝却眼明心亮,提醒道:“可这下毒之人起初要毒害的是陛下啊。”
“可最终躺在这床上动弹不得却是哀家,谁知道她们是怎么谋划的。”冯太后冷冷的道。
见她如此固执,桑枝也不好再为姚氏辩解。
“对了,这一趟出来之前哀家似乎听说文嫔的信期有两月未来了?”冯太后突然道。
桑枝一愣,脑筋转了一圈,道:“太医院那边每日都有太医去给各宫把脉,若是有了好消息定然会禀报太后的。”
冯太后嘴唇一扬,道:“你去告诉文嫔,若是有了好消息不要藏着掩着,说出来也让哀家和皇帝高兴高兴啊。”
“是,奴婢一定将话带到。”桑枝道。
……
今日天气晴朗,正是出门打猎的好时候。蔺郇带着左右大臣十几位跨上骏马,朝着森林深处驰去。
待跨过了林子,到达了溪水旁,蔺郇率先勒马停下。
在他身后跟着的是程刚和宋育霖,程刚自不必说,禁军统领,万里挑一的高手,而宋育霖乃宋威的堂叔,在朝任中书舍人,虽职位不高但有执掌诏令、参与机密、审议奏章之权,故而非皇帝十分信任的人不能胜任。
宋育霖与宋普虽然是同族的兄弟,但因政见不合,一贯往来甚少。
蔺郇将昨晚姚玉苏说起的事情转述给了宋育霖,想听取他的看法。
三人牵马而行,散步溪边。
“陛下是否怀疑下毒之人是宋?”宋育霖留着长须,年逾四十,府中却无夫人也无子嗣,一心只铺在朝政上,看起来颇有智者的风范。
蔺郇冷笑道:“朕已经遭过一次道了,说不准他觉得此计甚为好用,再如法炮制一遍呢。”
“可此时拉陛下下马,他有把握稳住局势吗?”宋育霖却不赞同这样的猜测,虽然他巴不得宋普此生再不得翻身,但要打就要打得他心服口服,而不是这般无凭无据的猜测。
“宋与太后谋划多年,却不会急于这一时半刻。江山还未稳,他们还有用得着陛下的地方。”宋育霖道。
堂堂一帝王,竟然也是别人手中的棋子,说来可笑。蔺郇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完了之后又想到昨晚姚玉苏的话,她对他似乎高看一眼了。
“那晚朕早有防犯,不然也不会知道酒里有毒也没有声张,便是为了看一看下毒之人可有朕的母后一份。”蔺郇看向远方的青山,双手负在身后。
“太后饮下那杯毒酒,便是自证清白了。”宋育霖道。
蔺郇点了点头,以他对母后的了解,她是绝不会使出“苦肉计”这一招的,尤其是那毒还如此之烈,稍有不慎便要一命归西。
“如此看来,似乎还有一人知道珍妃这毒药的存在。”宋育霖推测道。
“只会是接触过这种毒药的人,他清楚此毒的毒性和致命程度。”蔺郇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宋育霖。
宋育霖深思:“不是齐王府的人,能知道珍妃此毒的人便是曾经伺候她的人了。”
“或者是中过此毒的人。”蔺郇扬起嘴角。
宋育霖诧异抬头,不敢相信。
“玉……姚氏曾向朕说过,先帝后宫至少有两人中过此毒,一人早已殒命,另一人……”蔺郇背着手挺胸,双眼微眯,眼神里透着一股探寻的深意,“便是落发为尼在皇家寺庙里为先帝祈福的严氏了。”
此时暖阳当空,鸟儿鸣唱,天空下的这片土地生机勃勃,但其中蕴藏的寒意又岂是这暖阳可以轻易融化的。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大家没猜中也不怪大家,谁能想到早已下线的人又上线了呢。
本章红包规则:不如再猜猜严贵妃为何要投毒?目的何在?说错没关系,还是20个名额哦,我看谁脑洞开得大~
p。s昨天出现了个小错误,应该是珍妃而非丽妃,下线太久我都忘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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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皇子
结果如何与姚玉苏已是无关了; 她既不关心太后的病情也不关心到底是谁指使下的毒; 她只想尽快回到小院; 捧一炉火饮一口茶; 听玄宝念念书,驱散这两日的阴霾。
蔺郇本想留她在猎场住上几日; 待他们回京的时候再将她送回去。但她去意已决; 若他不派人相送,她自然会去找姚国公安排人送。
如此; 蔺郇只得拨下一队人马送她回庄子。
“待查明真相,朕会告知你一声的; 毕竟你此番也牵连其中; 算是也给你一个交代。”蔺郇道。
姚玉苏点点头; 弯腰登上马车。
直至马车行远; 蔺郇还站在远处没有挪动。
“玉珺见过陛下。”在他身后传来一声问安之声。
蔺郇转身,见姚玉珺一身骑装牵马站在不远处,马背两侧还挂着不少猎物。
“平身。”蔺郇走过去; 道; “看来今日收获不少啊。”
玉珺闻言,看了看自己马背两侧的猎物,不好意思的一笑:“陛下谬赞了; 这都是祖父猎的,臣女可没有这般本事。”
蔺郇挑眉,不再多言,抬腿回了自己的大帐。
玉珺站在原处; 思绪万千。方才陛下眺望马车远去的模样,像极了那日她站在大姐家门前目送他们一行人远去时的样子。
思及此处,她猛然甩了甩脑袋,觉得这样的念头有些荒唐。
……
远处,小院罩在朦胧的朝阳中,像是镀上了一层模糊的金光。安宁如初,像是被隔绝于世的小天地。
马车在面前停下,姚玉苏跳下马车,拒绝了送入里面的请求,叩响了院门。
原江正在院子里扫地,听闻马蹄声便知道是主子回来了。
他上前打开院门,见姚玉苏毫发无损,心里的石头落下,道:“主子请进,是否用过早膳了?”
“尚未。”
“属下这就去让他们准备。”
“好。”这两日吃得并不舒心,心里牵挂着事没有什么胃口。如今回到熟悉安逸的地方,胃口也随之苏醒,她甚至主动提到多做两个爽口的小菜。
玄宝正在窗下临字,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笑脸了。
“娘!”他搁下笔立马站了起来。
姚玉苏走到窗下,伸手从桌面上拿起他写的字,方正有力,初见笔锋,确实不错。
“继续写。”她面带笑意地将纸张放回。
玄宝咧嘴一笑,重新坐下。
在家中又躺了两日,姚玉苏并未将蔺郇说的交代放在心上,却在一个傍晚收到了他的亲笔信。
“严氏?”姚玉苏读到熟悉的名字略微吃惊。自前朝覆灭之后,除她以外的嫔妃都被发配到了皇寺,不仅落发为尼,还限制了出行,一生都只能囿于这一方寺庙之中了。
信中说他派人去皇寺去捉拿了人审问了一番,严氏对投毒一事供认不讳,并将藏于屋内的余下药悉数交出。
红枣捧着新鲜的瓜果进屋,跪地摆在小桌上,听到姚玉苏的话忍不住问道:“那陛下可说了如何处置?”
“能一碗毒酒了却便是幸事了。”姚玉苏放下信,心口闷得慌。她素来与严氏不合,她那些人前娇嗲人后狠辣的作风她更是不喜,两人战线最一致的便只有处理珍妃之事上了。而现在惊闻她是投毒的幕后主使,不日将被绳之以法,她却一丝一毫的快意都没有。
红枣闻言都静默了许久,过后才道:“皇寺清苦不说还要做活儿,严氏是锦衣玉食养娇了的人,哪里受得了那种折磨。她能想到给陛下投毒也是她一贯的行事风格,不奇怪。”
“严氏的父母亲眷和先帝一同北上逃命的时候被烧死了,严氏其余族人都自顾不暇哪里还管她的死活。她在这世上了无牵挂,自然能痛快撒气。”姚玉苏叹气道。
红枣看着姚玉苏,不知是否因为她们与严氏同为前朝旧人的缘故,对她投毒之事生不起愤慨,反而产生了怜悯。
“可奴婢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还有一口气,什么都有回旋的余地。”
姚玉苏眉梢高挑,这算是说给她听,宽慰她的吗?
前朝旧人一个个离开,她们这些人的命运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就走上末路了,实在可悲。
“好了,不想了,起码我还有玄宝。”姚玉苏轻声说着,扭头看向窗下描字的儿子,他端坐在那里,脖子与脊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手臂悬空,笔尖轻动。
窗外,浅草吐出嫩芽,万物将要苏醒。
……
年尾将至,各地都在准备除旧迎新,姚氏母子平日可以在庄子里躲清闲,可年节的时候却不能不回去。
薛先生那边已经停课了,待到正月十五过了才会复课。姚玉苏选了一个晴朗的清晨带着玄宝和众奴仆,再次悄无声息地回了慎国公府,就当作从未离开。
府内还未洒扫干净,建和公主便“不懂事”的登门了。
“放着这么大的国公府不住,便要跑去什么偏僻的庄子里去过,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胆子怎么变得恁小了。”建和公主半倚在贵妃榻上,慵懒的数落道。
姚玉苏坐在她对面的圆桌旁,手里正握着除夕夜的菜单子,听到她这般说,险些被气笑:“你要是识趣些就赶紧走,我这里还乱糟糟的,不方便招待你这尊大佛。”
“你以为我是空手来的?哼。”建和伸手捏了一颗柑橘,慢条斯理地剥开,“你才回来自然消息不灵通,前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知道。为了让你洞察时局不至于被人笑话,我也就主动送上门来给你解惑了。”
姚玉苏忽略掉她乱七八糟的多余话,直切主题:“什么大事?”
“就前几天的事儿,这部快到新年了嘛,太后拉着一堆人去山上祈福,哪知道山路湿滑,旁边的人又没照应好,一个不留神就要滚下山坡。”说到这里,建和还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姚玉苏的脸色,见她洗耳恭听的模样,显然认为事情不至于这么简单。
建和继续道:“可太后她老人家福大,自己没摔着,却连累了文嫔滚下山。文嫔那时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可谁也不知啊,她这一摔,直接把皇子当场摔成了一滩血水,你说可怕不?”
确实可怕,当时的情景定然是人仰马翻,而文嫔此时定然是悔不当初。
“我这皇兄啊,什么都好,唯独子嗣艰难。当初焦王妃代你赴了黄泉,连带着肚子里没成形的胎儿也一道,现在文嫔又因为救太后而把孩子摔没了,你说邪不邪门啊!”建和公主一贯口无遮拦大大咧咧,当着姚玉苏的面揭人伤疤也是毫无顾及。
姚玉苏心口一滞,说不出的郁闷。
“但话说回来哦,后宫女人不多但也不少啊,怎么就怀不上呢?这好不容易怀上一个又没了,这难道是天意……”说到这里建和突然坐起了身,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低声道,“莫不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姚玉苏却没有同样感想,反而被她这副神神叨叨的模样给逗笑了。
“你笑什么,我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啊。”建和公主撇嘴,躺回贵妃榻,双腿一翘,“你细细想一遍,陛下成亲也有**年了吧,他又不是不近女色之人,可这么多年来传出孕事的就两个人,一个一尸两命,一个摔成小产,这其中的蹊跷你还看不出来吗?”
“你是说有人不想让陛下留后?”姚玉苏终于跟上了她的思路,顺着这条线猜测道。
“对了。”建和拍了一下手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这才是真相。”
她们是在宫中成长起来的,那些肮脏的手段于她们简直是过家家一般寻常。皇帝的孩子屡屡不能出世,她们第一反应便是有人在后面弄鬼,不仅是她们,也许很多人都是这般想的。
“要我说啊,这还是太后的错。”在姚玉苏的地盘,建和从来不知道“忌讳”两个字如何写,她掰开了柑橘塞了一瓣在嘴里,一边喊甜一边道,“若不是太后临时起意要去什么拜佛祈福,哪里会害得文嫔失足嘛。”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姚玉苏的记忆突然就被倒回到七年前了。
那时候焦王妃来她宫里请安,谈及府里的老王妃的时候还笑言:“这次若不是母妃敦促王爷回京城来给陛下贺寿,他现在不知道还在哪个山窝窝剿匪呢。”
姚玉苏记性一贯极佳,当时焦王妃说话的语气神态她都还历历在目。当时她心里还想,老王妃不愧是个通透的人,知道陛下看重这些庆典所以敦促齐王到陛下面前露脸,搏个好感。
建和走了,姚玉苏却迟迟不能从她说的话中抽离出来。
“娘。”玄宝站在帘后唤她。
她险些忘了,在她和建和聊天的时候,玄宝一直在里屋默书。
“写完了?”姚玉苏收敛情绪,装作无事的问道。
玄宝拿着默好的册子走出来,递到姚玉苏的面前:“写完了。”
姚玉苏接过,低头检查。
“娘,刚才你和建和姑姑说的话……”
姚玉苏抬头:“小孩子不准胡说。”
玄宝抿唇。
姚玉苏见他神色有异,似乎不吐不快。
她细细一想,玄宝并不是管不住嘴的孩子,更不是喜欢随意评价别人的人,心下稍安,缓和了语气问道:“你想说什么?”
“陛下好像跟我说过他生不出儿子……”玄宝支支吾吾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终于到文案中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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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谏言
姚玉苏一时震惊得失去了言语; 甚至还有些突如其来的慌乱。
“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你为何现在才说?”
玄宝站在原地,闪烁着黑亮的眼睛; 认真地为姚玉苏解释:“之前陛下教我骑马的时候无意中吐露出来的,当时在场的还有周大人。”
“他怎么说的; 以何种语气,你能否跟我学一遍?”姚玉苏皱眉道。
玄宝不知道母亲为何对此事如此关注,甚至已经到了较真的地步。但他还是依照行事; 为姚玉苏再现了当日的场景。
“当时陛下在教我骑马; 我很快就掌握了要领,陛下夸我机灵能干; 说是有我这样的儿子就好了。”玄宝回想当日的情景,陛下说起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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