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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贤良淑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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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霜华稳下心神,道:“小人回来的时候,就喝了杯水,喝完浑身无力,他们两人就出来打算动卑职,宁方突然冲出来,死死护着卑职,但同时他拿身子挡着卑职的视线了,卑职只能听到声音,好像后来又来了一男子,似乎跟这二人有仇……”
  于霜华将宁琳琅改成了一陌生男子,其余原封不动的禀报着,不过,她大概不知道,萧若谷对九连的执念有多深,深到清楚九连的每一风俗。
  “佑,派人去趟九连,能拿‘丧家犬’形容他们的,只有在九连占有一席之地的,还能把这三人弄成这样的,要么是某个小山贼头,要么就是那三个人的手下。”
  “是,王爷。”
  佑拱了拱手,随即困惑着,“但王爷,万一是那三人亲自动手呢?九连三大匪首,黄瞿白三哲,卫杜邱陏,以及九江林琅,他们出手的话,也有可能。”
  如果真是他们亲自动手,那后果可能很麻烦。
  萧若谷嘴角轻笑了下:“除非他们不要自己地盘了,否则根本不会出山。”
  再加上,那几个都是心高气傲的,区区三个出山之人,没必要亲自动手。
  “小人明白了。”佑行礼就要退下。
  “等一下!”萧若谷猛然想起什么,咬了咬牙,道:“先查那些小山贼头,还有白三哲,邱陏的人。如果都没有……再进那家伙的地盘!”
  “是,王爷。”佑不明所以,他跟萧若谷才三年,四年多前的事,他只知道庆安王不战而退。
  “等等!”萧若谷又把人叫住了……
  “王爷?”佑震惊了下,他家王爷什么时候这么不果断过?
  “如果……”他揉了揉眉心,昔日噩梦历历在目,他道,“如果真在那混蛋那,还被人发现了的话!你记着,无论发生什么事,就算丢脸丢到你想一头撞死!也先给本王回来再死!”
  “是,王爷……”佑退了出去。
  此刻,门口一马蹄响起,一人急匆匆下马:“王爷,找到画像上那人了!”
  “在哪?”萧若谷覆手而立,直盯的来禀报的人额前虚汗瞬间冒出。
  “豫亲王下令严查云城的时候,发现的,在云城青楼。”
  青楼?
  “好,好的很,白芜!”
  还有那个闲情逸致逛青楼!
  一众屋子的人齐齐抖了抖,如果说刚刚还只是咬牙切齿,现在就是恨不得将对方拆卸入腹。
  “把那些通缉画像传下去,务必把人给逼入京城!”
  “是,王爷。”
  “于捕快,告诉何大人一声,这三个,本王带走了。”
  “是。”
  于霜华送走一行人,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靠在门板上撑着,想起宁方,赶忙进屋,大夫正在给他诊治。
  “大夫,动作稍微轻点。”她道。
  大夫敷着药:“于捕快放心,一大男人的又不是小姑娘,这点痛不碍事。”
  于霜华:“……”
  他怕疼。
  外面,马上
  “不过,很奇怪,为什么这边那么大动静,没人报官?”萧若谷怀疑的看了看四周,家家户户错落有致。
  “王爷,小人问过了,半夜的时候,是有一人去了京兆尹,但等了一晚上,京兆尹的人迟迟没来。”
  “于霜华在京兆尹威信如何?”他问道。
  “很好,仅次于捕头蒋兴。”
  “京兆尹那边怎么说?”
  “他们说,压根没接到人报案。”
  萧若谷顿了顿:“恐怕是被截了。再问下那报案的,他是不是到府衙报的,还只是在路上碰到个穿捕快衣服的。”
  “是,王爷。”
  京中有人恐怕跟九连的人有来往,而且地位不低,又敢冒充官府之人,还能放跑罪犯。
  刑部的人可以好好查查了。他想着。
  萧若谷回府,一行人正好抱着一堆管家给的通缉画像要出门,他还顺带听到了墙角。
  关于他的。
  一人道:“宫里哪个画师画的,画的真好看,而且居然画了近百幅?还每一幅都这么传神。区区通缉画像而已,好看成这样,有必要吗?”
  “画师?听说王爷自己画的!”另一人掌握消息,得意洋洋的勾起同行人的好奇心。
  “那可是上百幅!”有人震惊道。
  “嘘。我跟你说,我这是听曾经跟王爷剿九连的兄弟说的,说那姑娘其实是王爷心爱之人。”
  “你……确定?”
  刚刚王爷那样子,简直像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
  “当然,不过……听说那姑娘跟一男的私奔了。”那人摇了摇头,一边痛心疾首,一边带着点八卦的兴奋。
  “放着好好的荣华富贵不要,那姑娘脑抽?”有人凑了脑袋过来。
  “该不会是跟画上的男人跑了吧?不然怎么还有男子的画像在?”另一人举起手里一男子画像,那男的同样风神俊郎,跟那姑娘摆放在一起,简直郎才女貌。
  “所以……”众人咽了咽口水,王爷被人戴了绿帽子!
  一众人齐齐看向那个说话的,没事告诉他们做什么!王爷的绿帽是他们能看的!
  那人松了口气,好歹终于有人跟自己一块担脑袋了。
  不过……
  一众人又反应过来,齐齐看向近二三十幅的男子画像,带他老婆跑的混蛋羔子都能画的那么好看,庆安王真是……大度。
  不愧是当王爷的人!
  大度的萧若谷走到他们面前,拿眼神斜睨了下,就那么一眼,一众口无遮拦的直接画卷滚落在地,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声,画卷展开,一女子赤足山间溪水嬉戏的模样跃然纸上。
  萧若谷脸黑了,大袖一挥,走了,连个惩罚都望了,大步迈走。
  劫后余生的几个人瘫坐在地,豆大汗珠直冒,正常男子听到别人议论他的帽子,不把他们打残,都是好的。
  所以……
  一众人看向救了他们一命的画像,齐齐拜了拜。
  萧若谷打开房门,走到书架,一手按在一本书上,密室开了,走过一道楼梯,底下灯火通明,里面近千幅画像排排挂着,整整四年,一天一幅……
  男女各有,姿态万千。
  白芜!他咬了咬牙。
  “啊嚏。”王府外,一乞丐瑟瑟发抖的蹲着,顺带低声咒骂着,“萧若谷这个混蛋!不就睡了他吗?有必要一路追杀?还追了快五年!这不逼人回九连吗!”
  乞丐看着一群人抱着画像,齐齐上马,然后扬长而去。
  “你倒是给条回九连的路啊!”堵的那么死,要怎么回?人窝在角落里,仰天长叹。
  另一边,琳琅站在废墟前,手无力的扶在一侧的柱子上,一手扶上自己的脑门。
  烧成这样,有没有补救的机会?
  一侧萧扬也扶额:“除了那三个被你揍坏的,已经落入萧若谷手里,那个采花贼收买好了,到时候你就说你早上的血是被追时,不慎滚落山崖所致,然后是王六救了你。”
  “砰”的一声,一侧柱子轰然倒地,碎成渣渣。
  琳琅:“……”
  看样子,宁方清醒前,这屋子是来不及补好的……还是去湖边给他折腾个舒服的位置比较现实。
  “宁琳琅,你有没有在听本王说话!”萧扬火了,火气大大的。
  琳琅赶忙转身,捋着气卷的羊毛道:“有、有、有!”
  “咩咩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扬:“……”
  她没在听。
作者有话要说:  “女二”上线^o^
这章码的死活不满意,估计后面还得返回来改,先将就看吧……

  ☆、连家往事

  “咩啊,你有办法在我爹醒来之前把这恢复成原貌吗?”琳琅苦恼的站着,青天白日的,这屋子还散发着新鲜热乎的焦臭味……
  萧扬看了眼,嘴角一抽:“你觉得可能吗?”
  烧成这样,没准风稍大点一刮,就可以直接倒得彻彻底底。
  宁琳琅叹了口气,的确不可能,但把宁方放于霜华那也不是个办法,多少影响她闺誉,而且,他爹肯定也待不住,一回来,看到屋子被人蓄意烧毁,真不是好玩的。
  “王爷,皇上召见。”裴七赶过来道。
  萧扬上马道:“本王先走一步。”
  “哦。”
  萧扬走了,琳琅最后看了眼剩个渣的屋子,摇了摇头,就往于霜华那走去,身后一人影一闪而过,向着连家奔去。
  连府
  连明垂首立在一床边,咬着唇道:“明儿办事不利,请爹责罚。”
  连成脸色苍白的躺着,闻言睁眼,不紧不慢道:“出什么意外了?”
  那语气,犹如每一个慈父在面对犯错的子女。
  “宁琳琅跟豫亲王貌似关系不寻常,现在,豫亲王护着宁琳琅,而那三个九连出来的,也被庆安王带走了。”
  重点是他们付出那么多,全部打了水漂,那么多年来,头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
  连成听完,眉头微皱:“豫亲王?他们怎么会认识?”
  连明:“女儿也很奇怪,宁琳琅明明刚回京半年多,而豫亲王,这半年在军营居多,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两人别说相熟,连认识的可能都没有。”
  连成想了想道:“豫亲王唯一长时间不在京,只有那一次绑架或在北边打了次仗,兴许那时候认识的。明儿,去查查,宁琳琅四年多前在哪里,没准,会有意外收获。”那嘴角向上勾起,带着森森寒意。
  连明:“是。”
  宁琳琅走到于霜华家中,宁方还没有醒过来,一张脸,皱巴巴的,大概疼的。
  “大夫说,可能得等到晚上才会醒来。”于霜华道。
  琳琅点了点头。
  “小姐,谈谈?”于霜华看着人,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她得问问。
  琳琅笑着摇了摇头,伸出一手指,放在嘴边,整个人带个三分妖冶:“于捕快,有些事,你不要知道比较好。”
  “小姐,庆安王派人去了九连查人!”于霜华急道。
  琳琅坐到床边,看着宁方昏睡的样子,嘴角一勾,道:“无妨,让他去查。吃过亏,还能那么掉以轻心,他也是绝了。”
  “小……小姐……”于霜华怔怔的看着人,她一直以为乖巧的宁琳琅,从昨夜开始,忽的变了个人。
  “这样的我,很陌生,对吗?于捕快?”琳琅一手拄着下巴,指尖轻敲着脸颊,漫不经心的。
  于霜华瞥过头,不说话。
  琳琅伸出另一只手,给宁方捏了捏被子,轻笑道:“于捕快,但这样的我才是过去十多年真正的林琅。”
  “小姐,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于霜华不蠢,普通人家是养不出九连匪首的,而那种地方,她听过的,吃人不吐骨头。
  “于捕快,我说了,你不必知道。”她看向人,清清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你只需要知道,现在的琳琅,在你们面前会很乖就行。”
  于霜华颤了下,见过众多或凶狠残忍,或奸诈阴险的犯人,头一次从脚底心泛着冷,一路蔓延而上。
  “霜华……知道了……”
  “对了,关于连家,你知道多少?”琳琅开始问正事,如果仅仅只因何初年,一堂堂刑部尚书,这手段太过了点。
  于霜华愣了下:“小姐突然问连家做什么?”
  “嗯,怎么了?有问题?”
  于霜华摇了摇头:“倒也没什么问题,就是连家跟宁家关系不太好。”
  琳琅看向她。
  “当年,连成还是一介书生,跟少夫人情投意合,但徐家为了攀上宁家,硬生生的把人拆散了。宁老爷知道后,本来想毁婚的,但看着宁方对着少夫人掏心掏肺的样子,就当这事没发生,默许了徐家所作所为。”
  “后来,成婚后不到一年,连成金榜题名,宁老爷本来有意提拔他,当做对他的补偿,但连成对少夫人依旧不死心,徐家怕出事,就用了点手段,将本该留京的连成弄到了偏远地方当了个知县。”
  “连成去偏远地区当知县,宁家真的什么都没做?”琳琅一针见血的问着,就见于霜华垂眸,最后抿着嘴道:“做了,那是宁老爷人生当中唯一一个污点。”
  为了最爱的儿子,也用了点手段。
  琳琅靠在椅背上,拄着个脑袋:“难怪啊,连家这出手,简直是要置我们于死地。”
  “小姐,确定是他做的?”
  琳琅点了点头,她在京中唯一可以算得上得罪的只有何夫人跟连家,何夫人她太了解了,有贼心没贼胆的,那就只剩连家,而连成又掌管刑部,放犯人出来,比较容易,结果,现在又是受伤,又是降职,完完全全摘了个干净。
  “后来,他是怎么回京的?”她问道。
  于霜华:“上天眷顾。”
  琳琅:“??”
  “短短七年,他从偏远小地一路过来,每次都碰到棘手的案子或者难以解决的天灾,他还屡次破奇案,屡建大功,后来又遇到赏识的上司,就一路提拔上来了。”
  “速度快的,让宁徐两家都害怕。”
  “他回来后,做了什么?”琳琅皱着眉,问道。
  于霜华摇了摇头:“什么也没做,只是每日忙于公务,徐家看他一人带着三个女娃,也不再担心他缠着少夫人。”
  琳琅拄着下巴想了想:“我是什么时候丢的?”
  于霜华愣了下,仔细想了想,瞬间透心凉:“他回京第一年……”
  “那时,我爹娘关系如何?”
  “少夫人刚开始是真的很讨厌宁方,一直郁郁寡欢,但后来,大概是宁方傻事做多了,两人感情慢慢好了起来,第三年的时候,就有了小姐。”
  “但宁方把小姐弄丢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直到后来,宁老爷生病去世,宁方休妻。”
  琳琅起身,大概明白了,辛辛苦苦回来,昔日所爱之人,已经和他人琴瑟和谐,他不生报复之心都难,一路升的那么快,每次都有棘手大案,上天的眷顾好像过浓了点?
  “于捕快,今后行事小心点。”
  连成不简单。
  宫内
  朔和帝看着底下的人,早上被弄晕乎了,现在反应过来,怎么想,怎么奇怪。
  “皇叔,你确定要娶那宁琳琅?”
  萧扬行着礼:“是。”
  “理由?朕之前可从未听过有这么一人。”他都做好准备万一他真看上何初年,他要怎么安抚百官。
  萧扬想了想,道:“因为她最适合。”
  朔和帝:“什么?”
  “皇上,臣年纪不小了。”
  朔和帝:“……”
  你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
  “臣之前跟宁琳琅有过几面之缘,深觉此女不错。”
  朔和帝:“哪不错了?”
  萧扬:“……”
  “知书达礼,善解人意,乖巧懂事……”
  萧扬嘴角抽了下,他这说的到底是谁?
  编了会,他编不下去了,挑了个唯一可以让皇上满意的理由:“还不牵扯朝中大员,将来不会干扰微臣做事。”
  朔和帝眉头锁了锁,这一点,他说的没错,萧扬将来一旦跟朝中大臣联姻,势必会被拉入千丝万缕的关系中。
  但……
  “一月后,是秋猎开始,到时候,朕见见,如果她真的配的上皇叔,朕自然会赐婚,但如果不行……”朔和帝顿了顿,“皇叔,毕竟是你婚姻大事,朕也不想你为了朝中之事,耽搁自己。”
  萧扬松了口气,道:“臣明白。”
  所谓的配的上他,横竖不过是端庄大方得体什么的,那家伙装的差点都骗过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萧扬走在宫道上,忽的一个心惊,除了这些,好像还有才学!!!
  那家伙打架一流,比才学,随便拉出一大家闺秀,都能碾压她!
  萧扬一个上马,急匆匆的往于霜华屋子赶去,恰好碰到出门的宁琳琅,手下一捞,扛起人就走。
  一个时辰后,豫亲王府,书房。
  琳琅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铺着的纸:“咩,你要干嘛?”
  萧扬:“一月之内,你要写出一手好字,会做点好诗词。”
  琳琅抬眸,傻了下。
  “咩,你在开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收一波?
明天好像情人节?
单身汪要不要出来溜溜?要不要留个爪子?
蛋糕好发点狗粮^o^^o^

  ☆、夫唱妇随

  “没; 皇上说一个月之后的秋猎; 要看看你是否有资格站在本王身边。”萧扬给她磨着墨。
  琳琅看着那黑漆漆的墨水; 咽了咽口水:“如果没资格的话会怎样?”
  “没资格; 你就入不了皇室宗谱。”萧扬抬头瞪了人一眼; 道,“也就是说; 这个王妃,你当不了。”
  琳琅:“……”
  所以说; 她一开始就瞄准了隔壁大朱,普普通通,都不用那么麻烦; 还顿顿有肉吃; 就是可惜……
  她幽怨的看了眼人; 她好好的对象,被他府里的丫鬟翘走了,就因为被翘走了; 导致何夫人防贼一样防着她,还引来了虎视眈眈的连家。
  现在,她要如此凄惨的舞文弄墨……
  “好了; 你先写两个字,给本王看看。”萧扬道; 得知道她什么水平,下面才好训练。
  琳琅握着毛笔,只能说; 那手感挺不错的。
  她道:“写什么?”
  萧扬想了想:“写你觉得你写的最好的两个字。”
  琳琅点了点头,握起笔,往一旁一蘸,萧扬震惊的看着她那握笔方式,她当握刀?然后,又震惊的看着她写下两字:“两只羊。”
  琳琅颇为自豪道:“给你写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还是阿芜教她的,彼时看着蓝天白云下,一只大羊羔前面走着,后面一只羊崽子乖乖跟着,她才突然想学的。
  萧扬:“……”
  “你该不会不识字吧?”
  琳琅摇了摇头,萧扬松了口气,下一刻,就见人举起那张纸,道:“我就会这三个字。”
  萧扬神魂俱碎。
  完了,她要怎么入宗谱?
  “其实,不入宗谱也无所谓的,反正横竖王妃之位,我会还你。”
  言下之意,麻烦放过她,让她习字,她宁愿跟他王府的人全部打一架。
  萧扬脸黑了,黑黝黝的,一双眸深沉不见底,这是人要认真严肃的意思。
  “咩咩啊。”琳琅摸着下巴,仔细思忖了下,“你火气有点大啊。”
  “宁琳琅,你给本王好好练字!”萧扬一阵吼,琳琅无奈了下,手下笔当匕首,习惯的转了下,连着笔尖墨汁,齐齐飞溅。
  那范围……挺广的……至少咩咩的袖子遭殃了。
  琳琅:“……”
  习惯不是个好东西。
  “我练。”她叹了口气,虎落平阳被羊欺。
  “你练什么?”萧扬咬了咬牙。
  琳琅:“练字啊,你不叫我练?”
  萧扬一口气上不来了:“你大字不识一个,怎么练?”
  琳琅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笔迅速放下:“所以,不必练挺好的。”说完,就要往外走。
  萧扬心口泛着疼,一把把人拽回来,圈在怀里,一圈猛然发现,琳琅……比他矮?比他瘦?抱起来正好?萦绕在胸口的那点郁闷,立马荡然无存,心情好了,说话也温柔了,如只软绵绵羊羔。
  “本王教你。”
  琳琅动了下,有种自己被萧扬困在他怀里的感觉,这感觉……不太爽快,偏偏她一动,萧扬搂的更紧,另一手拿起毛笔,塞入她手中,道:“时间不多,诗词本王待会写好,你只要背下来,然后把那几首写的好看就行。”
  萧扬纠正了下宁琳琅握笔的姿势,自己拿起笔,在一旁写下“宁琳琅”三个字,道:“看清楚怎么写了没?”
  琳琅无奈的点了点头,原来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名字折磨一顿,当初宁家为什么要给她取三个字?而不是两个字?
  萧扬松开人,看着人乖乖写着,欣慰了下,自己到对面一张桌上,开始处理公务。
  刑部大牢犯人逃跑这事,还没完,谁放跑的,还是得查一下,他翻看着当天值班人员的记录,抬了个头,人站的好好的,那模样很认真。
  值班的说,他们就跟往常一样,给人送饭送水,但夜深人静的时候,人就打开大牢的门跑了。
  也就是说,有人给了他们钥匙,要么就是值班的跟他们串通,要么就是有人将钥匙塞进饭菜里了。
  如果是第二种,可操作性大了很多,范围也会很广,他揉了揉眉心,头一抬,人打了个哈欠。
  萧扬:“……”
  这是她无聊的前兆。
  一柱香后,萧扬放下手中的公务,看着那百无聊赖的站姿,心肝脾肺一块疼着,这才多久?在何家怎么没见她站的乱七八糟的?
  “咩咩,我可以不写了吗?”琳琅揉了揉手腕,她手酸。
  萧扬走过去一看,认认真真的端详了下,他居然不认识那字?她这写的什么鬼?
  “宁琳琅。”他抚了抚额。
  琳琅:“嗯?”
  “站好!”萧扬道。
  琳琅站好,萧扬心塞了下,站过去,软成这样……打人的时候,怎么没见她松松垮垮的?
  萧扬第二次圈住人,一手握上那不听话手:“握紧。”
  琳琅乖乖握紧,萧扬从背后探出脑袋,一手带着人一笔一画写着:“字如其人,一时半会你肯定成不了大家,但好歹也得让人看出端庄来。”
  琳琅点着头,微微打了个哈欠,昨天累了一晚上,今天又东奔西走,她有点累。不过,咩咩这身子骨,倒是挺好的,比以前坚实多,琳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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