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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贤良淑德-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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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扬握着手,带着人一笔一划写着,写着写着,手好像顺了?
  他孺子可教般的点了点头:“就这样,你再写会。”
  萧扬松手,人跟着倒了下来,呼吸均匀的。
  萧扬:“……”
  她居然……写睡着了!!!!
  他扶着怀里的,犹豫着要不要松手,直接摔死她,跟着当年某人从树上睡着掉下来,恰好被他接到时一样。
  可惜,当年他郁闷的抱着人回山寨,现在,他依旧郁闷的抱着人上床休息……再次看着人一沾床,一个翻身,抱着被子睡死了。
  萧扬:“……”
  他任重而道远。
  当日,萧扬规定了,从明日开始必须练够四个时辰!一百张纸。琳琅扒了下头发,痛不欲生的点了点头。
  结果,第二天萧扬就发现了,让这混蛋念书写字,比揍她一顿还难!
  一个不留神,她能给你左手两支笔,右手两支笔的,写。
  写完再将左手写的放在最上面,右手的放在下面,然后告诉你她进步了……完了,翘着腿,逗着外面树上的鸟儿。
  萧扬气绝,最后想了想,以后无论去哪,都得把人拴上一块走,顺带带着一套笔墨纸砚,他处理公务,让她一旁练她的字!
  一不小心,提前实现了夫唱妇随,琳琅看着咩咩准备好的男装,眨了眨眼:“咩咩,带着我可能会不太方便。”
  萧扬拿上佩剑,道:“所以,把男装穿上,我们去预备营一趟!”
  

  ☆、所谓军规

  预备营?
  琳琅想了想; 好像有点耳熟?
  只可惜; 她这人懒; 只记对她来说重要的事; 而所谓的重要事……就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这个当日萧扬随口一说的地方; 可能就从她耳边过了一遍,然后从此烟消云散。
  想不起来; 她不想了,换好衣服; 对着大铜镜上下左右的看了看,镜中的小公子一身华服,长发一丝不苟的束着(萧扬动的手)看着像……
  养尊处优的流氓?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挺好看的; 毕竟她还是头一次穿这种价格不菲的衣服; 而且不乱动时候的她,她真的像个玉树临风的公子。
  身后,萧扬看着; 头也点了点,一身男装,至少比起九连时; 人模狗样了很多,想想那个时候; 放荡不羁,他连她是个女的想法都没有过……
  所以,人靠衣装; 的确是句至理名言。
  “走吧。”他道。
  “等等。”
  一身“玉树临风”的人猛然想起什么,说完,站在铜镜前深吸口气,立马眉眼娇弱,脑袋微垂,嘴角微微扬着,像个懂事识大体的姑娘。
  萧扬震惊了……
  “你……在干嘛?”
  怕别人看不出来她是个女的?
  琳琅转身,端庄贤淑的道:“就算是男装,琳琅也得维护下形象,毕竟以后琳琅可能要以王妃的样子见他们,万一到时候被人发现王妃像个男子,这不丢王爷面子?”说完,巧笑倩兮了下。
  “所……所谓的……形象?”萧扬傻了,还被她磨磨唧唧一堆话绕了一圈。
  琳琅:“柳若扶风,温婉可人。”
  八个大字,充分体现了她现在的模样。
  萧扬:“……”
  她再这样下去,哪天会不会精分?
  因为某人贤淑的关系,又因萧扬不想大庭广众下搂着个“男子”骑马的关系,闲置的马车用上了,再由着马车缓慢如蜗牛的速度行到预备营。
  那速度慢的,让萧扬想把人一脚踹下去,但某人说了:“王爷,如果快了的话,外面看到的人会说,豫亲王府马车里面坐着的是粗糙大汉。”
  一切都是为了他能有个“端庄大方得体”的王妃,以及让那帮在暗中的人有个好下手的对象。
  萧扬扶额,看着半躺着,毫无坐像可言的“粗糙大汉”,妥协了……
  正午,预备营外,已经有一列士兵及个别将领等在外面,萧扬从马车内,微微掀起帘子,往外看了眼,他忠心又能干的手下们,纷纷刀柄即将出窍,复而又收了回去。
  这地方,从来没有马车踏足。幸亏他把休假的裴七叫回来开路了,否则得兵刃相接下。
  马上,裴七看着一群愣住的士兵,忽然凄凉的明白了,为什么他明明今天休假,还会被人叫回来陪同来预备营……
  他郁闷了下,下马。
  “王爷。”一众人齐齐在马车外恭迎。
  萧扬利落的下马车,道:“不必多礼,进去吧。”
  “小羊。”身后,我见忧怜的声音响起,声音就跟一朵小白花突然开在了暴风雨里,顽强又脆弱的摇着。
  一众人齐齐抬头,还有一个?
  萧扬颤了下,转身,就见人一脸为难的窝在马车门口,迟迟不下来,一旁车夫那手正尴尬的举着,而她睁着双湿漉漉的眼望着他。
  萧扬这不兴其它世家的规矩,下马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自己搞定,这回看在她是女的份上,车夫这才打算搭把手,扶人下来,显然被人拒绝了。
  琳琅眼中一道正儿八经的神色闪过,确认对方已经懂她什么意思后,随即眼若秋水,楚楚可怜……
  萧扬:“……”
  他走回去,一脸有苦说不出的伸出手来,直到那“柔荑”搭了上去,他扶着人下来了。
  一阵风,吹起尘土,预备营门口,一片死寂。
  严岬重重的“咳”了声,身为豫亲王处理政务的副手,这点眼见还是有的,赶忙拉回一众魂飞九天的,道:“王爷,里边请。”
  萧扬进去了,严岬看了眼萧扬身后,低垂着脑袋,乖乖走着的大概是哪家腼腆害羞的小公子,然后又看向裴七,一副这哪来的?
  裴七嘴巴张了张,用口型道:“你很快知道了。”
  严岬:“……”
  这说跟没说,有区别?
  一行人走到一处营帐前,萧扬道:“严岬,安排她跟那三个一块。”
  严岬懂了,原来是哪家某个欠教的小公子,没关系,来了这,再闹腾的最后也会服服帖帖的如个小娘子。
  何况这个看起来跟个软柿子一样,随便捏捏就好。
  就是这柿子……
  他偷偷的看了眼自家王爷,之前来的那三个怎么说来着?好像说王爷看上何家的公子,才把他们三个扔过来的。
  现在……
  他看了眼秀气可餐的宁琳琅,大手迟疑的挥了挥。琳琅被扔进一营帐。
  王六跟着她,帮人把笔墨纸砚铺好,道:“宁姑娘,王爷随时随地都可能过来抽查。”
  言下之意,安安分分练字。
  王六大概是除萧扬外,王府里第二个知道,这就是个表里不一的,毕竟帮人私藏过赃物,又处理过那晚事故的。
  琳琅无奈的点了点头,一手拄着个脑袋,一手百无聊赖的写着,直到日落西山。
  营帐内
  “王爷,这次预备营大致可以出来的就这些人,具体的,看他们最后一次考核。”
  萧扬点了点头,又道:“那批逃犯的口供呢?”
  “据那些抓回来的逃犯说,他们全是被九连那几个打伤狱足,抢来钥匙,开的门。”严岬回道。
  “而至于九连那几个,他们牢房上没有锁被破坏的痕迹,不出意外是有人从外面接应,给的他们钥匙。”
  “他们三个在庆安王手上?”萧扬坐在椅子上,一手轻敲着桌面,眉头紧锁。
  “是,不过,属下去借人的时候,他们说,三个人一死两伤,那两个伤的舌头已毁,说不出话。”
  萧扬桌前扶额。
  宁琳琅!
  那下手太快的混蛋……
  另一边,琳琅练字练的无聊,连打几个喷嚏,头一抬,看到了熟人。
  没想到在这遇到了熟人,那日,在安明王府准备调戏她的三个公子。
  “小公子有点面熟?”赵谦困惑着。
  “嗯。豫亲王府的。”那声音脆脆的,乖乖的,如个姑娘家。
  三个人立马齐齐退了退。
  他放弃了何初年?
  找了这么个乖乖巧巧的小白脸?
  不过,也是,这个明显看起来比何初年那硬骨头好啃很多。
  三人又齐齐拱手着报了家门,礼仪周到,态度端庄,秉着豫亲王的人,不能惹,不能受委屈的原则。
  琳琅赶忙起身回礼,回完礼,又见三人各自翻开本书,静静的看着,那专注的模样,看得琳琅一愣一愣的。
  直到天色渐黑,那三人还看的专注不已。
  “我们什么时候吃饭?我好饿。”琳琅问道。
  赵谦道:“等林副手回来,给了令牌,才能下课吃饭,。”
  “那林副手什么时候回来?”琳琅又道。
  赵谦道:“等豫亲王跟他们商量完正事。”
  “那豫亲王他们什么时候商量完?”琳琅快哭了。
  赵谦指了指外面:“听说,豫亲王一旦召集各将领,月没过中天,绝无可能出来。”
  “啪嗒”一声,琳琅手中的笔掉了……
  月过中天,她大概已经饿死了,她猛的起身,带着凳子“砰”的一声,到了。
  “你要去哪?”赵谦抬眸问道。
  “我们出去打猎!这附近不是靠山吗!”琳琅咽了咽口水,手轻微颤着的指着远方,不让她吃饱,她脾气容易暴躁。
  赵谦起身,跟着咽了咽口水,带着三分惊恐,七分严以律己,规规矩矩道:“预备营规矩,休息期间,不得无昭令四处走动,不得无昭令入山,不得无昭令打猎。”
  林琅嘴巴张了张。
  “神经病吧?”
  赵谦等人点了点头,随即又立马摇了摇头。
  “预备营军规,无昭令,不得质疑,侮辱,军规。”
  琳琅傻了般的看着三人,当日嬉笑拦截她的大好公子去哪了?
  

  ☆、所谓食物

  可能被吃了……
  琳琅绝望的坐下来; 眼角瞥到那三个齐齐松了口气的模样; 心更塞了。咩咩到底是从时候起; 那么勤劳的?明明以前他只专注于逃跑的; 除此之外; 每晚都是早早等在饭桌前,然后早早入睡; 第二天,日上三竿都不一定起。
  所以; 这是从大黑手上逃出来后,顿悟人生了?
  一想,很有可能; 毕竟能凭一个笑容就把她从万千红尘中给毫不留情的拽出来。
  只是……
  他自己变态勤奋就够了; 怎么带着那么多人舍身亡死的做事?
  “他们难道都……不饿吗?”琳琅僵硬着脑袋问道; 思维此刻断成一段一段的。
  饿的加吓的。
  孙澈想了想,道:“大概饿习惯了吧?”
  琳琅:“……”
  这习惯,得改。
  她起身; 三个人跟着惊慌起身。
  琳琅:“我去趟茅房而已。”
  三人松了口气,坐下来,接着看他们的书; 两天后,他们有场考试; 考不过,下场很惨。
  琳琅看着他们的模样,痛心疾首的摇了摇头; 人生的乐趣就这么被扼杀掉了。
  王六跟着人出来,单纯无比的带着人到了茅房,琳琅看着四周只留了个灯火,满意了,茅房果然是茅房,巡逻的人比其它地方少了很多。
  她道:“我们打猎去吧。”
  那声音,黑夜中带着点隐晦的兴奋。
  王六听出来了,惊恐了:“什么?”
  琳琅回首,一本正经道:“我饿。”
  这就是民以食为天!
  一柱香后,夜色漆黑,王六一脸茫然的站着,谁来告诉他,他为什么要站这?
  预备营规矩,触犯者,情节轻的,跑山十圈,重的,重打八十大板,扔下山喂野狗。
  他看着山道上,健步如飞的人,这人趁他一个不注意,翻身进了山道,于是,他心口一阵抽搐,他回去,会不会被王爷训练死?
  琳琅现在食为天,全身心投入在找吃的当中,这种夜色她已经习惯,曾经大晚上的也不是没抓过野味的,要想抓吃的,自己得先跟周遭环境融为一体,后面那个是士兵出身,站着不动,就能跟个树桩子一样,完全不必担心拖后腿。
  她想好了,她将是个温婉王妃,打的猎物绝对不能太庞大,太凶残,所以,软软的,毛毛的野兔,是最适合的,而且也好吃。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山因为预备营的存在,凶猛点的动物不见踪影,软软的,被惯的傻乎乎的野兔,一抓一个。
  琳琅一手一只兔子,道:“两只,五个人分是不是不够?”
  言下之意,再来点。
  王六迅速的摇了摇头,除了她,没人敢吃的!
  琳琅颓废了下,只得两手抱着区区两兔子,往回走,没走两步……
  预备营真的不愧是将军营,还没到营地,四周人已经站满了。
  琳琅:“……”
  话说,咩咩应该不会宰了她的,对吧?
  刀剑“噌噌”拔出,指着两人,她看向一旁貌似有点魂魄离体的王六,人没反应,她接着看,死死的看,终于把人魂给看回来了。
  王六对着一群人,心塞的往前走了两步,借着那点月光——刷脸。
  见到是熟人,四周的刀剑瞬间收了起来,又“噌噌”的,就是听着有点渗人。
  营帐里,萧扬和一群人从预备营的合格人选到刑部犯人出逃,再到现在边疆将领士兵补给及控制,最后开始商讨秋猎的防布。
  外面,有人禀报道:“王爷,各位将军,有人深夜出营帐,并上山打猎。”
  里面有人一听,立马怒道:“这种小事,需要禀报吗?直接按军规处置!”训斥完,他们接着谈。
  宁琳琅跟着王六,站在山脚下,苦苦的等着,又迟迟等不到有人来怜香惜玉下,抬头看了眼那亮堂堂的月亮,乖乖绕山跑十五圈。
  跑完,应该还有命在吧?
  所以咩咩的地盘怎么都那么变态?琳琅想着。
  直到月过中天,萧扬揉了揉眉心,让全部人都下去了,起身,走到宁琳琅练字的营帐,里面只余那三个被他弄进来锻炼的?
  “宁琳琅呢?”
  三人吓了一跳,赶忙行礼道:“宁公子跟王侍卫,触到军规,现在应该正在罚跑。”
  萧扬懵了下,所以,那触犯军规的是他们两个?
  忽的赵谦又从桌下掏出两兔子,毕恭毕敬,顺从无比的道:“这是宁公子拖我们转交给王爷的,说是让您一定要好好照顾它们。”
  萧扬看着那两只毛茸茸的兔子,心肝颤了下,她没事送他兔子做什么?还为了这东西触到军规?还有,她难道不知道,做为随从的她,是不用按军规执行的吗?
  “来人,把他们叫回来!”萧扬抱起那两只兔子,软软的,热乎乎的,刚刚一堆的烦心事烟消云散,心坎跟着软软的。
  不久,两人被叫回来了,王六就留了点汗,宁琳琅快虚脱了,萧扬一把扶住,怀里的人死死的拽着他的袖子,一脸担忧,好像深怕别人把它们怎么了一样,问道:“我的兔子呢!”
  为了它们,她把命都快搭上了。
  一旁人递上两兔子,萧扬一手抱上两只兔子,温和着道:“没事,好好的。”
  某人两眼放光,对着人万分欣慰:“肥肥的两兔子。”
  萧扬:“??”
  为什么要加肥这个字?
  琳琅咽了咽口水:“一只烤了,一只红烧。”
  再不补补,太对不起自己了。
  萧扬抱着两兔子的手颤了颤,垂着头,辨不清神色,哑着音问道:“你抓它们,是为了吃?”
  琳琅抬眸:“不然呢?”
  这眸一抬,就见人嘴角阴森森的翘了下,手一松,她“啪”的一声,掉地上了,她震惊的看着人,就见小羊羔黑着张脸,给一旁的人递上两只兔子,道:“一只红烧,一只烤了!”
  那人颤了颤,接过两只兔子,赶忙往伙房跑。萧扬挥了挥衣袖,也走了,他打算要熬夜做事去!
  琳琅呆坐着:“他是不是在生气?”
  一旁,孙澈点了点头。
  赵谦恨铁不成钢的摇了下头。
  刘方上前一步道:“王爷可能喜欢那两兔子。”
  三人齐齐看向她,用当初看何初年一样的眼光。
  琳琅嘴巴张了张,懂了……
  不久,外面阵阵香味飘着,萧扬“砰”的一声,放下笔,气的那手都那个颤着,就听见门外传来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咩,烤好了,要吃吗?”
  萧扬:“不吃!”
  琳琅:“哦,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吃饱了。”
  萧扬一听,火气噌噌的冒了,道:“现在!”
  萧扬气到了,马车内,一片暗潮汹涌,琳琅就跟没感受到般道:“咩?”
  萧扬闭目眼神。
  “咩咩。”
  萧扬往旁边挪了挪,忽的一阵肉香传来,他眼皮抽了下,一只完完整整的烤鸡出现在眼前。
  不是兔子?
  身边的人道:“特地给你留着的。”
  萧扬不生气了。
  “还特地给你保温着。”
  萧扬看着人松松垮垮的衣服,大概想到是人亲自给他保温的,又坐了回去。
  琳琅撕下只鸡腿,萧扬拿过,啃着。
  琳琅又解下包袱,原来装着笔墨纸砚的包袱里,冒出两只兔子。
  萧扬心情好了。
  琳琅看着人消了气,整个人又松了下来,她跑了三圈,那三圈也不是白跑的,眼皮打架一般的闭闭合合,她道:“咩咩,咱们要不要来讨论下吃和宠物的问题。”
  萧扬吃着吃着,猛然想起那头亲手喂大的羊:“我问你!”
  琳琅努力睁眼:“嗯?”
  “那只羊呢!”
  琳琅打了个哈欠:“哪只羊?”
  萧扬脸黑了,漆黑漆黑的:“我养的那只羊!你们不会把它吃了吧?”
  按他们那群仿佛没见过肉一样的,他的羊可能会凶多吉少!
  琳琅:“……”
  萧扬震惊不已的看着她,就见人往车厢壁上那么一靠,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所以,真吃了?
  琳琅睁眼最后看了眼气到震惊的人,怎么无论是四年多前还是现在,咩咩怎么还是那么难哄?
  两只兔子,一边蹲着。
  还有为什么他每次都能把食物变成宠物?
  她很困惑,脑子也困,模糊记得那只羊,她好像后来忘吃了,走前,它还在慢慢悠悠的吃着草,肉都不嫩了,大概没人再想吃它了。
  她彻底睡着了。
  萧扬郁闷了下,怎么没跑死她?
  “老刘,车慢点。”他道。
  “是,王爷。”
  马车慢悠悠的使着,一个颠簸,人就要飞出去,萧扬眼疾手快一手搂过差点掉出去的人,瞪了眼,随即又认命的给人在自己怀里挑了个舒服的位置,一旁两兔子就这么缩着,望着。
  清晨,京城路上没什么人,一辆疾行的马车从萧扬马车边驶过。
  “咦?”
  “怎么了?罚Ф!�
  “没什么。”那马车上,一娇俏的女子一脸不解的对着一妇人道,“就是觉得奇怪,豫亲王从不坐马车的,怎么这回用上马车了。”
  要不是裴七王六跟着,她都认不出来。
  “可能沈太妃在吧。”妇人道,“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你爹受了重伤,不知道怎么样了。”
  “嗯。凌叔,再快点。”
  

  ☆、宁方自省

  徐璐笙回来了; 比预定的时间; 提前了五天; 彼时; 连明正在跟连成禀报关于宁琳琅的过往。
  一偏僻村庄的养女; 因洪水,而逃难回京。
  连成晒着太阳; 灼灼阳光晒得他眯起眼来,嘴角翘了下:“看样子; 豫亲王跟宁琳琅关系的确不匪。”
  “爹?”
  “查不出来,就先放着,她现在恐怕已经怀疑这事是我们干的; 那现在等着人自己撞我们手上; 总能露出马脚的。”
  “是。”
  “阿成。”身后; 徐璐笙叫着,急急忙忙的走过去,道; “受那么重的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连成拍了拍那只手,他费尽心思得到的美人; 一如既往,如曾经般单纯美好; 也可能单纯的很好用……
  他道:“没事,就是点小伤,我怕吓到你。”
  “这叫小伤?”徐璐笙一双秀眉立马皱起; 连成看着,笑了笑,道,“真没事。不过,琳琅可能有点事。”
  “谁是琳琅?”徐璐笙没反应过来,或者说多年下来,已经下意识避开某个名字。
  “当年,宁方弄丢的你们的女儿。”连成扶着那两道眉,感受着指尖下,某人的僵硬,他趴过去,温声着道,“她回来了,没有死,平平安安回来了。”
  徐璐笙唇间微动着,怔怔的看着人,心脏开始压不住的狂跳着。
  连成笑着,如个慈父般:“把她接回来吧,我听说,因身份的关系,她不被何夫人喜欢,硬生生的将她跟何初年拆散了。”
  “琳……琳琅?”
  “是她,去吧,你应该很想见她。”
  他轻声哄着,然后看着连罚Х鲎挪阶硬晃鹊男扈大显俅纬龈婕醋旖且趵涞那塘讼拢馗姑怀徽挡璧氖奔洹�
  “爹,为什么?”连明不解,“之前不是说要瞒着吗?”
  连成继续躺着,不紧不慢着道:“此一时,彼一时,把人弄到眼皮底下,才最好抓把柄。”
  就是不知道,徐璐笙要是知道宁琳琅过去过的什么日子,会有什么反应?宁方又会有什么反应?就是,可惜,现在没证据……
  他叹息的摇了摇头。
  于霜华家
  宁方捧着碗,漆黑漆黑的药,他闻了下,再次抬头看了眼窗外美景,一颗枯树上挂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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