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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贤良淑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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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谦,万一你哪天强行把一规规矩矩的姑娘睡了怎么办?”她愁苦着。
  赵谦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前面走着的一眼,实在看不出萧扬有把哪家姑娘睡了的痕迹。倒更像是她把哪个姑娘睡了。。。。。
  他道:“不存在的。我们虽然不着调,但强抢民女是不会干的。”
  琳琅又被猝不及防的戳了一刀,赵谦都不会干的事,让她给干了。。。。
  “。万……万一呢?”
  赵谦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要不是她性别不符,强抢不了姑娘,他都要跟她绝交。他们虽然风流,爱调戏,但底线还是守着的。
  他道:“那就娶回家,总得对人负责吧。”
  琳琅:“……”
  她倒想啊。。。。。
  但,她总不好把人吃完,还要抢人家未来王妃的位置吧?
  “那万一人家不愿意呢。。。。”她郁闷着道。
  赵谦:“……”
  “那她可能更想自尽,你可以选择送三尺白绫给她,她一定很感激!”
  琳琅:“。。。。”
  那还是让被摧残的小白羊生她气吧,至少不会上吊自杀,祭奠没了的清白。
  “对了,还有件事很古怪。”赵谦突然想起来,刚刚差点被她莫名其妙的绕忘了。
  “嗯,什么事?”她望着前面那身影,轻叹了口气,会不会一辈子不理她?
  赵谦:“昨天我来要人的时候,他们非但不交出你们,还好生招待着我。”
  琳琅心不在焉的点头。
  “然后,半夜,我住的西厢着火,要不是我反应快,大概现在成碳了。”
  琳琅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估摸着昨夜马家看到他很高兴,有人自动送上门来当诱饵。
  “然后,不久,马家又拿下其它厢房的公子,说要治罪,现在在前头问罪。”
  琳琅顿了顿,看向前方,不知道人听到没,想弄清楚,去前面才是最好的,但现在她不敢去问。。。。。
  好在萧扬拐了几个弯,拦下一人,问道:“犯事的那几个在哪!”
  她松了口气,跟着赵谦在后头走着,她又问道:“对了,赵谦。”
  “嗯?还有什么事?”
  “介绍下你们这两天的解语花,好不?”她有气无力的问着,现在小羊的火,她没底气灭,随随便便上去,她没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赵谦惊恐一吼:“你要去青楼! ”
  前面的萧扬脚步顿了下,嘴角阴惨惨的翘起,又被他死死压下去,一手捏得青筋暴起, 还打算去青楼 !
  琳琅点了点头,好歹得让她知道,这种情况下,怎么让人消气,问赵谦已经没指望了,她还是问经历丰富的比较好。按现在这样子,他可能是看都不想看到她。。。
  

  ☆、审问

  马家的人看着底下跪着的三人; 咬唇的咬唇; 惊慌的惊慌; 一身傲骨的还能瞪你两眼; 哂笑了下。
  马炀儿捧着杯茶; 嘴角翘着,轻抿了一口; 重重放下,刚准备发问; 门口,萧扬大步迈入,一身玄衣趁得人越发……好看。
  她震惊了下; 随即站起来; 不自在的笑着:“宁公子; 怎么突然过来了?”
  马家借他处理私事,顺带以绝后患,这种事; 外人不便在场的,所以,门口守着的都在做什么?
  萧扬不理人; 黑着张脸,满腔怒气化成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 直射地上三人,地上三个打了个哆嗦。
  他径直坐到主座,一旁马炀儿愣了下; 赵谦想提醒下这是马家地盘,看到那表情,全咽了回去。
  萧扬十指相扣于胸前,清清冷冷的声音不容置喙:“说!谁放的火?”
  马炀儿:“……”
  这好像是她该问的话。
  地上三个懵了下,突然有种他们是落到萧扬手里,而不是落在马家的感觉?
  惊慌的那个,胆子最小,立马磕头,“砰砰”作响:“大人,不是小人啊!小人一直在睡觉!”
  琳琅:“……”
  赵谦:“……”
  不愧是京中堪称活阎王的豫亲王,身边没有一个士兵,仅凭一句话就吓得人直接喊出“大人”二字。
  马炀儿挥了挥手,一旁管家趴过来,轻声道:“据查的资料来看,是京中湘郡王府家的公子,出门化名为宁扬,身上并无官职。”
  马炀儿跟着管家,齐齐鄙视了下地上那个快哭的,还未有官职的人,一个郡王之子就能被吓成这样。
  这个要是豫亲王的人,那豫亲王可能眼瞎了。
  萧扬看向最边上那个,一席白衣,被绑来的过程,变的乱糟糟的,浑身上下,强撑着一身傲骨。
  他道:“士可杀,不可辱!无凭无据,休想屈打成招!”
  萧扬听着,眼眸微抬,薄唇轻起:“不可辱?可杀?”
  “那就杀了吧。”
  轻飘飘一句话飘出来,风再吹过大堂,瞬间一片静寂。
  赵谦看向宁琳琅,死命的看,用眼神问着她,你到底干嘛了?
  琳琅嘴巴张了张,又咽了咽口水,心惊肉跳。都气得草菅人命了?她垂头,看脚尖。
  赵谦一口气上不来,倒是给他解个惑啊!
  马炀儿傻眼了,她爹一直说她投错胎了,下手又快又狠,处事果决,如果是男儿身,绝对是光耀门楣的不二人选。
  现在……
  她看了眼坐了她位置的人……
  她解决人,好歹也会找个借口,这个之前看着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难道是个比她还狠的?连个名目都不给。
  “下一个。”萧扬不耐烦的翘了翘桌,高傲公子立马从惊吓中回过神,怒道:“你在草菅人命!有没有王法!”
  “王法?”萧扬嘲讽的笑了下,“你死了以后,自然有相应的王法给你。”
  人吓傻了,估摸着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蛮横的。
  琳琅听着嘴角抽了下,如果她没记错,这话她以前曾说过,她烧了白三哲的地盘,一脚踩在那来找麻烦的小头头身上,道:“名目?揍完你后,老子自会给相应的名目,你家老白要是觉得名目不好,欢迎随时来攻打。”
  罪孽啊罪孽,她那么早就带坏小棉羊了。
  “你……你……”吓傻的人吐出两个字,见着萧扬真的已经打算问下一个,赶忙丢下那身傲骨,冷着张脸道,“不是我,昨晚我拉肚子了,不信去茅房看!”
  一屋子的人:“……”
  这才是不打算说的原因?还有,谁会去看啊……
  萧扬淡淡的瞥了眼,所以,他才最不喜欢审问,一个个的,横竖最后都会讲真话,非要给你表下绝不妥协的骨气。
  他看向最后一个,只见这个咬唇咬到快咬破的人,忽的眼神清明,胜利在望。
  他仰头,满身气势:“本公子可是豫亲王的人!你们敢动本公子一下试试!”
  马家的眼睛亮了下。
  萧扬手上敲着的食指忽的停了下,嘴角冷笑着,食指又一下一下扣着桌:“哦?豫亲王的人?”
  宁琳琅跟赵谦齐齐打了个哆嗦,同情的看了眼人。
  那人估计刚自己走出家门或者真有什么靠山,简直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挺直腰杆着道:“自然!豫亲王妃是我宁家女!”
  那声音掷地有声,眼神睥睨众生,就差没拿鼻孔看人。
  前一刻觉得人在找死的琳琅傻了,双眸瞬间大睁,这他丫的谁啊?
  她僵着脑袋转了下,一侧的人冲她阴森森的笑了下。
  琳琅:“……”
  她真不认识啊……
  “你说,你是豫亲王妃的亲戚?”萧扬一手撑着个脑袋,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
  赵谦默默的往旁边退了两步,顺带又分了点同情给一旁呆若木鸡的人。
  亲戚这东西,可好可坏,若同族争气,就能给你的前途一大助力,要是不争气,再高的位置,再大的权利,也能立马把你拉下来,当然什么时候下来,得看龙椅上那位心情。
  现在,摆明了,她摊上个惹是生非的亲戚。
  萧扬手下敲的越发耐心,笑得越发和蔼,颇有种黄鼠狼在勾搭小鸡的感觉。
  “但怎么本……公子听说,京中现如今只有一户宁家?”
  即将被勾搭的小鸡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用着这点见识都没的语气,道:“这是自然,我们这些旁支,早年早就搬出京城了!”
  琳琅嘴角扯了扯,是看她祖父倒台,又有连成压迫,所以才走的吧?但凡他们留一支下来,宁方都不会沦落到之前那地步。
  “所以,宁公子来这做什么?”萧扬又问着,语气微冷。
  男子又咬了咬唇,他们给京中的豫亲王府还有宁方都寄过拜贴或者信件,毕竟当初跑的那么快,现在脸皮有点薄,只好寄信探探口风,但那些东西全石沉大海,所以,才想找个有钱的,有势的,好帮着他们再牵回京城去。
  那些东西,宁方是收到过的,他评价了下那字迹,随后拿它们点火,烧柴,他现在在努力再次自力更生,这纸虽然少,但好歹是人家心意,他烧的很节省。
  至于豫亲王府的,宁琳琅其实也收到过的……只是,她当时字都没认全,看都没看,就给随手扔了,完全不记得收过。
  现在,男子估摸了下这情况,要是真摊上官司,保不准回家会被笑死,而且,万一出不来,那就更惨。
  于是,腰板挺的更直。
  他道:“自然是觉得马家有问题,奉豫亲王之命,暗中查一查。不然,谁真的大老远来求娶?”
  萧扬呵呵的笑了下:“怎么办?”
  男子:“什么怎么办?自然放了本公子,回去还能美言几句,要是本公子回不去,那不就真的证明马家有问题吗!”
  萧扬起身,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一字一句道:“恰好,本公子跟豫亲王有仇,既然如此,拿你出气,也不错。想必他不会拿我怎样。”
  “什么?”男子吓了一跳,拔腿就要跑,萧扬还没动手,一侧一白影冲了过去。
  宁琳琅冲出去,一脚踹了过去,将人踹翻在地。
  亲戚?宁家?
  她笑着,手下拎起人,一手“噶哒”一声,废了人一胳膊。
  宁家倒的时候,怎么不自称是宁家的?
  现在居然还有脸打她的旗号耀武扬威?
  居然还在这种时候,给她雪上加霜?人又往肚子补了一脚。
  知不知道她现在还处于惹毛小羊羔的阶段?她气呼呼的看着地上快废了的。
  赵谦嘴巴张了张,知道她功夫不弱,但没想到……会这么暴力?
  萧扬打算出手的,看着人揍的那么欢,郁闷的坐了下来,让他发泄下都不行?
  琳琅揍完,那亲戚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她看向马炀儿,问道:“马家不缺大夫吧?”
  马炀儿:“……”
  这是她家,对吧?
  她点了点头,琳琅立马冲着萧扬知错的垂着头。
  萧扬:“……”
  他有说他要因这人生她气?她把他气成这样,他想找人发个火,都不行?
  他起身,横竖该确定的确定完了,至于什么放不放火的问题,不是他管的,带着人就要往外走。
  马炀儿愣了下,他到底来干嘛的?不抓放火的人了?
  不过,不管做什么……她朝管家递了个眼神,管家立即上前:“公子还是暂时别回去了,还有一拨人昨夜打算烧死公子们。我们还没抓到呢。”
  萧扬眉头皱了皱,突然可能猜到那拨人是哪来的,他点了点头,决定先住马家。
  萧扬走进马家给他准备的屋子,门不关,琳琅想了想,这是示意他们进去的意思?
  一想,心酸了下,现在已经沦落到得猜他每个动作什么意思?
  她走进去,赵谦关门,宁琳琅坐下来,像个学堂里最乖的幼童,等着先生来授课。
  萧扬转身,一看人乖的让人心疼,气瞬间消了大半,心肠又软了大半,刚想说话,又想到她可能乖巧的理由,火又噌的一下,冒了出来,背过身去,不看人,公事公办道:“他们知道本王在查他们。”
  赵谦不解道:“既然如此,为何要住下来?”
  萧扬轻瞥了下还是乖乖坐着的人,道:“现在他们把姓宁的当做我们,留这里,反而更好。”
  “那王爷打算怎么做?”
  萧扬:“姓宁的估计会被送到衙门,然后畏罪自杀,赵谦你护好他,让他们以为有人在保护他,然后把所有注意力都对准他。”
  “至于你。”萧扬又瞥了下。
  琳琅抬头。
  萧扬收回眼神:“去找沈夫人!既然着火的时候,有人看到她,代表她在马府附近!”
  琳琅:“哦……”
  萧扬:“……”
  

  ☆、三朵小花

  
  琳琅出门; 顺带从赵谦那要了一大笔钱; 又给自己换了身干干净净; 显得自己玉树临风的另一件月牙白衫。
  对着铜镜照了下; 满意了; 走过萧扬的窗前,人正眉头深锁; 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趴过去,道:“我出去了。”
  萧扬正在想哪个环节可能泄露他要查青道县的事;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再定睛一看,要出去做事的人穿得人模人样的?
  这是出去找人?
  他嘴角抽了下; 不久前; 她问赵谦什么来着?
  青楼?
  萧扬一张脸又黑了; 琳琅一瞥,心肝又沉了沉,赶忙拔腿就出门。
  外面; 太阳当空,宁琳琅拐了拐,停在赵谦说的那家青楼前; 抬起手,彬彬有礼的敲了敲门; 可见赵谦那点训练还是有的,龟奴打着哈欠开门。
  “客官。大白天,不营业。”
  琳琅掏出怀里的银票; 相信着有钱能使鬼推磨,道:“我就找阿紫她们三个聊个天。”
  龟奴一听,上下打量了下人,眼神不屑,带着视钱财如粪土的超脱世俗,就要关上大门:“有钱也不营业。”
  宁琳琅震惊了下他的骨气,钱不能侮辱那骨气,于是,袖中匕首一出,横在门缝之间。
  她嘴角勾着,幽幽着,小小的匕首泛着冷光:“现在,营业吗?”
  龟奴抖了下,赶忙点了点头,大门轰然打开,琳琅走进去,几个护卫凶神恶煞的围了过来。
  她想,还是武力能使小鬼推磨,她有求于人,不能伤人,所以,低头细细的收好匕首,冲着四个高大威猛的护卫璀璨一笑:“一块上吧,我保证不打残你们。”
  龟奴莫名的颤了下,转眼看到自家四个令人安全感十足的护卫,又安心了,仰着脑袋,嘲讽的道:“当青楼吃白饭的啊?打,打完扔出去!别吵到姑娘们休息。”
  半柱香后,龟奴不说话了,抖着腿看向闻声下来的老鸨。
  琳琅抬头,理了理衣服,冲着楼梯口的老鸨行着礼,赵谦说了,风流公子,后面还跟着“公子”二字,要让姑娘倾心下,风度绝不能丢,她规矩着道:“我可以找阿紫她们三个了吗?”
  老鸨腿下软着,一手扶住栏杆,道:“公子跟我满园楼有仇?”
  琳琅摇了摇头,清清脆脆,认认真真道:“我只是找阿紫她们三个,求教。”
  老鸨:“……”
  龟奴:“……”
  半个时辰后,从温暖被褥里被拉出来,还被梳妆打扮,送到同一屋的三朵解语花,排排坐着,嘴角妩媚笑开来,即使现在气的想骂人。
  琳琅正襟危坐着:“我问你们,如果有一天,你们强行把一个男子睡了,那男子发火了,你们会怎么办?”
  三朵解语花齐齐道:“啊?”
  那三双眼睛,又大又迷茫。
  琳琅困惑的看了眼:“老鸨没跟你们说要做什么吗?”
  三朵点了点头,说了,找她们谈心,就是每个客人都是来找她们谈心的。
  琳琅皱着两道眉,看起来有点可怜:“所以,要怎么办?”
  三朵解语花:“……”
  这问题……好难……
  “很难吗?”琳琅问道。
  三朵花点了点头:“首先,我们从来不存在强行问题。”
  琳琅:“……”
  “其次,我们做的就是这行当,不存在发火问题。”
  琳琅:“……”
  她一手拄着脑袋,满脸愁苦,手中匕首掏出,百无聊赖的晃了下。
  三人缩到一块,赶忙灵光一闪,又道:“虽然没试过,但哄男人,万变不离其宗。”
  琳琅收起匕首,求教的看着她们。
  三人:“……”
  变脸真快。
  “那得看那公子喜不喜欢你了。”一朵小花道。
  琳琅愣了,心头跳了跳,拄着下巴慢慢深思,最后……
  她茫然一问:“有关系吗?”
  三人点了点头:“有!要是喜欢,你跑过去,亲两口就开心了,要是不喜欢,可能比较麻烦。”
  她抬起脑袋,咽了咽口水:“那再问你们一个问题……”
  三朵花:“嗯?”
  “如果,从相识开始,你们把他当羊放,时不时牵出去溜溜,或者,大晚上有吃的,拽着人看着你吃,再或者,时不时调戏人两把,把人气疯,又或者,一天到晚想着怎么把他养的心爱兔子吃掉。”
  “你们说,他会喜欢你吗?”她怔怔的望着她们。
  三小花:“……”
  你在痴人说梦吧?
  “那位公子,要么是脑子不清楚,要么就是自虐。”
  琳琅心口又凉了下,轻叹了口气道:“那第一个问题可以解决了。他估摸着不会喜欢。”
  三人嘴角抽了下,所以,这公子是把另一公子给那啥了?
  这问题,可能难度又上升了一个度数,解决前提是对方有相同爱好。
  三人看着人,靠在椅背上,一脸颓败的仰着脑袋,手还烦躁的揉着梳得好好的头发,同情了一把,道:“虽然麻烦,但哄应该还有希望的。”
  琳琅坐好,望着她们,虚心求教。
  一人道:“首先,投其所好。”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然后趁其高兴,赶忙道歉。”
  她又点了点,随即顿了下,问道:“那万一还是不原谅呢?”
  三人齐声道:“不可能,除非二位有深仇大恨。”
  “万一呢?”
  深仇大恨貌似……没吧?
  “要是真有万一。要么就是你弄错人家喜欢的东西,要么就是你认错没认到点上。后者,是最严重的。”
  琳琅咽了咽口水。
  “你要是弄错人生气的理由,还去道歉,后果可能是更加生气,没准从此再也不理你。”
  琳琅想了想,又仔细想了想,她应该没弄错吧?
  “万一错了呢……”
  三朵:“……”
  怎么那么多万一?
  “再有万一,就看你在人心中有多大份量了。份量足,那就苦肉计。份量不足……”
  “份量不足,怎么办?”
  三人看向她,嘴角微微笑着:“那您别白费心思了,赶紧歇着去。”
  她们要休息!
  琳琅:“……”
  于是她被欢送着出来了,踏出门的那一刻,身后大门迅速“砰”的一下关上。
  她叹了口气,她又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宁琳琅走在路上,开始思忖萧扬最喜欢什么?想来想去,脑子里还是那两团在打滚。
  总不能回京,把那两团抱回来吧?
  一侧喵了两声,她闻声看去,一老妇正在喂几只小奶猫。
  她蹲过去:“我可以买一只吗?”
  小奶猫小小的,毛茸茸的,萧扬估计喜欢,从他的羊,到两兔子,都是一堆毛。
  “不必了,公子,你随便挑一只吧。本来就多,老身养不起了。”
  琳琅挑了只看起来最肥的,放下张银票就走,小猫“喵喵”直叫,两只爪子死死的抓着她袖子。
  她想了想,直接往怀里一塞,赶紧回去找气呼呼的小羊,眼前一老妇疯疯癫癫走过。
  沈夫人?
  琳琅赶忙追过去,沈夫人发现有人冲她而来,立马惊慌失措,边跑边疯叫。
  一个不会功夫的普通妇人,怎么可能逃得开一个满山遍野打架的人,拐了几个弯,琳琅一手拽住沈夫人,刚要拉,怀里的喵掉了出来,下意识的去接,猛的一刀桶过来,她捂着伤口,想站起来,猛然倒下。
  刀上涂了什么东西?
  幼猫吓得跑了。
  妇人站着,抖着,手上的刀血滴着,她望了她一眼,继续疯疯癫癫的跑了。
  宁琳琅捂着伤口,掏出匕首,又朝着自己狠狠刺下去,多了点知觉,强撑着往回走。
  有多久没伤成这样了?
  她苦笑着,自从立山为王,向来只有她把人打成重伤的份。
  这回……阴沟里翻船了……
  怎么也没想到,一疯了的妇人会突然捅人,她会捅人,怎么被马炀儿欺负的时候,不捅?还居然知道刀上下毒?
  她走着走着,一路上路人吓的四散,有好心的人过来要扶她,她匕首一挥,凶狠的瞪了人一眼,愣是将人给赶跑。
  不可信。
  最弱的时候,谁都不能信的。
  她继续走着,眼前一片朦胧,仿佛回到九连,那个混乱不堪的地方,小道是窄的,小巷里危机四伏,路上的人会打量着你,想着怎么从这副可能要死的躯体上多抢点东西走。
  不想死,那就谁都不能信,谁都不可以靠近,一旦有人靠近,必须拉着对方陪葬!
  鲜血直流,一路流淌,留着条鲜红的痕迹,一路人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望着,心惊胆战的,犹如看着条受伤的狼,在濒死的边缘挣扎。
  萧扬在马府坐立难安,按理说,青楼那种地方,白天不开才对,所以,怎么还没回来?
  他坐不下去了,突然想到万一那混蛋把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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