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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荼-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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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江大神医被北鹤给软禁起来了,不过,某人丝毫没有作为阶下囚的觉悟。每天在晋安王府优哉游哉。没事逛逛园子,跟丫头打趣打趣,或者干脆与王府的家眷攀谈起来。江梅盛名在外,因而王府的人也多有听过她的事迹,于是便有一堆子人围着她,听她讲述云游四海的趣事。
  九竹则依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时不时地瞧她两眼,心里默道:她还真是发挥出了自来熟的惯常本事。不过揶揄之余。他心里却在惦记着另一个人。
  大燕国都洛阳城内,春阳普照,人流熙熙,开春时节正是外出游玩的好时节。因而太子慕容曦一早便带着侍卫陈峻出宫玩耍,年仅十九岁的慕容太子可是个游手好闲的主,宫中佳丽频多不说。还爱在外边寻花问柳,其在大燕的声名与九皇子在大桓的声名一样。只不过一个是假风流,而一个是真风流。不过,真风流的那个人可是萧墨琤,在这三国分立的时代,风流一词更多的是指一个人洒脱飘逸的气质,而非其喜好女色的癖好,显然萧墨琤符合这个名头。
  正当慕容太子带着侍卫走在商肆林立的洛水沿岸时,身后传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曦公子?真的是你呀?”一白衣男子如见到故人般,欣喜不已,连忙上前打招呼道。
  慕容曦闻声止住脚步,定定盯着来人,只见一名面若冠玉,白衣飘飘的男子立在自己前侧,他仔细思索着,觉着这样的身影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见过般。
  他还来不及认出来人,他的侍卫陈峻立即出声斥道:“大胆,太子殿下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那白衣男子先是一愣,随即又惶恐不已,长长作了一揖,歉意道:“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当日便觉公子器宇不凡,没想到居然是太子殿下,无痕惭愧惭愧!”
  慕容曦见他说出自己的名字,募得想起来了他,眼中顿时一亮,兴高采烈道:“哎呀呀,原来是你,本殿下都快忘了,上次风陵渡一别已经有三年了吧,这些年你都跑哪去了!”太子立即握住他的双手,满脸的小孩子淘气状,让云无痕有些哭笑不得。
  三年前太子曾在风陵渡遇袭,被恰好乘船经过的云无痕救了一把,那日太子对他感激万分,虽然太子天性散漫,却是个记恩的主,那次他便在云无痕的帮助下,在风陵渡躲过了几番追截,直到后来燕帝派了暗卫前来接他,他才回宫,当时他一再邀请云无痕跟他一块回洛阳,但是云无痕只道是萍水相逢,稍施援手而已,让他不必挂怀。就当慕容曦还来不及告诉自己的真实身份时,云无痕带着随从飘飘然的前往西都了。
  “无痕家道从商,所以这些年是四处奔波,曾来过洛阳一次,却不得见殿下,今日能幸会,无痕喜不自禁!”说罢云无痕又拜了一拜。
  “哈哈…。好,这次可逮着你了,一定要好好报答你上次的救命之恩!”太子拉着他的手,一道往前走去。
  陈峻这才晓得眼前这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公子居然曾救过太子一命,瞧他的眼色立即肃然起敬来。
  风陵渡那次突袭事件让燕帝勃然大怒,甚至燕帝还怀疑是自己另外两位儿子干的,因找不到证据,只得暗中派人加强太子防卫,自那以后,萧帝便让陈峻不离太子之身,后来太子无奈也只能带着他逛青楼。
  “殿下,这是要去哪?”云无痕瞧着太子一路拉着自己如好友般,不免有些尴尬。
  “鸿月楼!”太子嘻嘻地笑道,他相信是个男人都是想去哪温柔乡醉一醉的。
  云无痕闻言立即满头黑线,遂悄悄地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黑衣随从,那随从似毫不知这鸿月楼是甚地,只是一脸痴呆地跟着云无痕。
  虽说自己也不是没有去过青楼,但也是个风雅之人,鸿月楼的环肥燕瘦他是见识过的,里面的女子一个个打扮轻佻,如狼似虎,实在是毫无雅致可言。云无痕遂准备打消太子的念头。
  “哦。。是这样的,太子殿下,在下还有一批物资急着要出售,所以…。”云无痕歉意道。
  太子也不是傻子,一听便听出了云无痕的意思,遂笑道:“你不会是不敢去青楼吧?才给我找了这蹩脚的借口!”
  云无痕立即脸色微红,颇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好吧,本殿下不为难你,你说吧,你想去哪?”慕容曦也是个爽快之人。
  “呵呵…那多谢殿下成全,在下听闻洛阳城南有一青梅酒肆,不若殿下随我去那痛饮一番如何?”云无痕止住脚步含笑道。
  “好主意!遇旧友自当是不醉不归的好!”太子广袖一扬,爽朗笑道,虽是汉服在身,但也不掩北方马上民族的豪情。
  大燕自入主中原后,便习汉俗,说汉语,着汉服,同时起用北方的世家大族为官吏,任贤授能,着手改革,几十年下来,在京的燕族已然与汉族无异。
  于是,二人遂一道赶往洛水南边的青梅酒肆,对酒听曲,好好畅谈痛饮了一顿。两人也不负众望,都喝得醉倒在地,于是岳华与陈峻双双对视了一眼,无奈地背着各自的主子上了马车。因太子事先吩咐过,所以陈峻便把他们一道带回了东宫。
  当云无痕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已经住在了皇宫里,立即满头是汗,起身着衫扬言要出宫。岳华笑看了他一眼,也不拦他,遂与他一道走了出去。不过当二人的脚步还未迈出寝殿,太子便带着陈峻走了过来。
  “云兄弟,你可不许走,一定要让本殿下尽地主之谊,让你在洛阳城内游玩一番!”太子拾级而上,慨然笑道。
  “可是殿下,在下还有买卖要做呢?”云无痕一脸愁容道。
  “别跟本殿下谈什么买卖,商人重利,难道你也是这样的人吗?难道本殿下就比不上你的买卖?”太子已然有些不悦,蹙着眉盯着云无痕没好气道。
  云无痕见太子动怒,自己也不好再推辞,遂沉吟一会,潇洒道:“好,既然如此,那无痕恭敬不如从命!”
  “哈哈…。这才是我的云兄弟呢!”说罢,太子携着他的手,一道入内闲坐。L

☆、第一百八十一章 桃僵李代

  太子一杯酒还未下肚,一内侍急急跑了过来,因跑得太快,一不小心便直直跌倒在太子面前,声音发抖,惊恐万分道:“殿下,殿下,大事不好,陛下今日突然晕倒啦!”
  “啊?”太子猛地一惊,急忙起身,抓住那内侍,厉声道:“昨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你仔细说来!”
  “是,是,”那内侍噤若寒蝉,颤抖道:“其实昨夜陛下就有些不舒畅,让太医开了方子,却不见好,今日一早,陛下头昏目胀,额头发烫,一个没站稳便晕倒在地!”
  太子忽的心下一沉,焦急不已,遂转身吩咐云无痕先在东宫待着,他自己则带着侍卫立即赶往燕帝的寝殿。
  太子赶到时,正瞧见一帮大臣和太医在燕帝的寝殿内愁眉苦脸。
  中书令崔隗见太子走了进来,立即迎了上去,“太子殿下!陛下突发疾病,太医们素手无策呀!”
  太子点了点头,稳住心神,踱步至燕帝榻前,微微瞧了瞧燕帝的神色,见他脸上有乌黑之气,心下大恐,急急转身问道:“我父皇到底得了什么病,前些日子都好好地,怎的现下如此凶险?”
  群臣相视了一眼,个个唉声叹气,一名太医上前拱手道:“殿下,陛下是…”他犹豫了一会,沉声接着道:“是中毒了…”
  太子募得一惊,心下骇然,“是何人遇致毒害我父皇?吃了熊心豹子胆啦!”太子目次龟裂道。
  吏部尚书卢阁拱手道:“殿下,刚刚几位大人已经派人去查了,如今服侍陛下起居的一些侍从也都被拷问中,但是此事相当诡秘。一时还不可定断,如今头等大事是先治好陛下呀!”
  太子瞅了瞅卢阁,面色颇冷,谁不知道这吏部尚书是西都晋安王的支持者,因而太子一直不太看得惯他。
  于是冷冷道:“那大人可想出办法没呢?大人与北鹤先生私交甚笃,北鹤先生智计无双,想必大人也多少沾了些风采的!”太子说着说着。嘴角还挂着丝轻蔑的笑。
  卢阁面色一沉。显然这太子是在为难自己,可他只是个朝中大臣,又不是太医。哪里知道怎么解毒呢?“卢阁暂时还未想到法子,请太子殿下示下!”卢阁也不甘示弱道。
  “你!”太子见他挑衅自己,气得满脸涨红,
  中书令崔隗赶忙打圆场道:“太子殿下稍安勿躁。臣有一策!”
  众人闻言均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太子吩咐道:“大人快说!”
  “去岁,大桓的九皇子中了天下奇毒——丝丝入扣。是一位民间的医女给治好的,如今听闻那名医女被萧帝赶出了建康,已朝北来,不若我们也效仿大桓。张榜寻人,让那名医女速速进京,给陛下医治!”崔嵬不疾不徐道。
  众人闻言。心下这样是唯一的办法了。
  “好!那请大人速速去办吧!”太子正色道。
  “遵命!”崔嵬拱了拱手,遂退了出去。
  太子和一些主政大臣吩咐太医守好燕帝。自己则在外间侯着,燕帝昏迷,他作为太子可不能离开这,这个道理他还懂。
  是日下午,当东都的诏令还未下到西都时,京都便已传言,说是晋安王与北鹤把那位绝世神医给囚禁起来了。
  顿时京城内如炸开了锅的蚂蚁般,热议纷纷,各种小道消息不胫而走,于是,到夜晚,京城谣言纷飞。有说晋安王在朝中受了气,扣住神医意图不轨,还有说北鹤欲出兵大桓,拿神医逼迫朝中给予军饷云云等。总之,一切矛头都指向西都的晋安王府。
  深夜,晋安王府的书房内,二十二岁的晋安王正与自己的王师北鹤先生对弈。
  “先生,不知父皇病况如何?虽说回来时,父皇让我安心出兵,可是父皇中毒在身,我到底需不需要赶往京城?”慕容钺剑眉一挑,瞅着沉思的北鹤问道。如果燕帝性命攸关,而他不在身旁,可是大大不利。
  “殿下勿优,京中的飞鸽传书说陛下虽看着凶险,但无性命之忧,想必是有人欲借此阻碍我们出兵。”北鹤放下一子,抬头淡笑道。
  “可是,先生,你看眼下这时局似乎不利于你我呀?”慕容钺手执一子,目色幽幽地望着北鹤。显然京中的传言,让他颇为不安。
  “这件事确实诡异,一定是有人幕后故弄玄虚!”北鹤微微凝神,目含忧虑道。
  “恩…咱们军队已经集结,只待挥师南下,却偏偏遇到这样的怪事,”慕容钺突然眉间一跳,“难道是有人想组织我们南侵不成?”慕容钺有些愤然。
  “哼!”北鹤轻哼了一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谁也阻止不了,我本不指望朝廷能给足够的军饷,我早已吩咐倚云阁在西川的巴蜀悄悄购了一批粮食!”北鹤摸了摸自己的长须道,深黑的眸中漂浮着些许傲然,无外乎是有人怕二皇子立了功,军威大展而已,朝中那些雕虫小技他还不放在眼里,这些年的尔虞我诈他早已看透了,也看烦了。甚至,他已经不想去跟他们周旋,高傲如北鹤,他断定大燕终究会掌握在晋安王手里。
  “那就好,还是先生有远虑。”慕容钺放下一子,不过转瞬他又想起另一件头疼的事,“先生,都一天过去了,那江姑娘还是不肯动身么?”慕容钺担忧道。
  一提起那江梅,北鹤着实苦笑不已,她自从入府后,竟是在府上过得如鱼得水,就连府上的一些丫头婆子们都已喜欢上她了,昨夜傍晚收到京中传讯时,他便亲自去请江梅入京,结果她一反平常喜笑颜开的姿态,脸色霎时就拉了下来,说是绝不离开王府。北鹤苦思无果。本想着人将她绑去时,那九竹却偏偏挡在屋子门口,竟是任何人都不敢入内,而这毕竟是王府,他也不好让侍卫大动干戈。所以耽搁了一天。
  北鹤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他真不该把江梅抓进府内,如今倒是落得左右不是人。京中借此生出嫌隙之言。而江梅这边也不搭理他。
  “放心吧。明日一早定让她出发!”北鹤淡然答道,无论如何自己得想办法搞定江梅。
  次日一早,北鹤便立在江梅所居的清芷斋门口。北鹤瞅了瞅朝阳。约莫着已经辰时三刻了,江梅也应该醒了,那江梅依旧没有开门的意思。
  于是北鹤便在外间喊道:“江姑娘,你不是说医者以救人为本分吗?我大燕陛下也是人呀。你将他的生死置之度外,不是有违医德吗?”
  自然。里间的江梅早已醒了,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给北鹤一个下马威,告诉北鹤,她江梅也不是好欺负的。
  过了一会后。江梅示意九竹开了门,她缓缓踱步至北鹤面前,悠然道:“先生。你别忘了,是你将我囚禁在王府。怎的说我不去救人呢?倘若此刻我在晓月楼,恐怕早就骑快马飞至京城了。”
  北鹤苦笑了一声,他第一次对一个丫头如此无奈,这些日子江梅在他王府内的所作所为他都心知肚明,在他眼里江梅不过是一个爱玩乐的年轻丫头而已。
  他心知江梅对把软禁她这件事耿耿于怀,遂长叹了一口气,道:“姑娘,先前是我的不是,先占了你的晓月楼,后又将姑娘带至王府,北鹤有些鲁莽了,望姑娘不要怪罪!”
  江梅闻言,先是瞪大了眼睛盯着北鹤,她死活都不相信孤傲不已的北鹤居然会跟人道歉,遂忍不住得意道:“哎呀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先生居然向江梅赔不是来了,哈哈…哈哈…”江梅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而北鹤倒也丝毫不囧,大丈夫能伸能屈,毕竟确实是他有错在先,毕竟他侵吞了晓月楼那么多银两。
  “先生,那晓月楼怎么说?先生得了多少好处,相信自己心里清楚!”江梅突然止住笑意,严肃道,北鹤根本没找到晓月楼收集情报的证据,无非是眼红晓月楼的收入,而如今朝廷能给他的军饷有限,他可谓是乘火打劫。
  “哈哈…。姑娘莫要生气,其一,晓月楼在王爷的治下,挪用它的银两也不是大事,其二,等王爷大业一成,倒时候如数还给晓月楼罢了,而且我还会让晓月楼在大燕好好的开下去!”北鹤神态潇洒,安慰道。
  江梅轻哼了一声,北鹤说的这些跟没说一样,长安的晓月楼早就是他的掌中物,但眼下也得见好就收,江梅摆了摆手道:“好吧,我去洛阳一趟!”
  北鹤点了点头,却不急着动身,而是神色微动,沉吟了一会,又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望姑娘应允,如果姑娘答应了,就算北鹤欠了你一个人情,他日姑娘有所需,北鹤一定相助!”
  “哦?说来听听!”江梅颇有些兴趣,眼中有一丝玩味。
  “待会儿我会悄悄将姑娘送出,权当姑娘不在王府,姑娘进京后,也不要说被困在王府的事,尽量消除陛下的猜疑!”北鹤瞧了瞧江梅淡淡的神色,接着道:“想必姑娘也不想陷入大燕的朝堂之争吧!”
  最后一句确实让江梅有些心动,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道:“好,我尽力而为!”
  北鹤遂展颜一笑,立即领着江梅出了寝居,随后安排了几匹快马,悄悄地让江梅和九竹出了王府,随后在城外备了一批人马护送江梅快速进京。
  其实,北鹤之所以这么做,有两个原因,一是希望尽量消除燕帝的误会,另一个便是省去王爷亲自领着江梅进京的麻烦,他相信江梅一到,燕帝的毒一定能解,他自始至终都认为是京中有人暗中做鬼,而襄阳的战事却不能再拖了。出兵竟陵也是燕帝默许的,燕帝认为只有北鹤出手,大燕才有机会赢。
  颇让北鹤介意的是,他在大燕一向声望甚高,如今被这谣言一传,倒是损了些他与二皇子的威望。不过他想着等拿下大桓,这些小事就不足一提了。
  因而送走江梅后,北鹤便与晋安王商量出兵竟陵的事。
  是日傍晚,“江梅”便抵达了洛阳,得到消息的太子殿下早早地带着陈峻在洛阳西门处等候,与他一道候在西阳门的还有云无痕以及他的侍卫岳华。
  “殿下,你认为真是二皇子和北鹤扣押了江梅江神医吗?”云无痕在说道神医二字时,无比流畅自然。
  “当然,长安城的百姓们都亲眼所见,正是晋安王府的司马将那妙手神医带进了王府!”太子对于探子的回报一点都不怀疑。
  云无痕点点头,随即又轻笑道:“不过,在下猜那江姑娘一定不会说自己是被北鹤抓去的!”
  “为何?”太子十分不解,疑惑地看着他道。
  “因为北鹤一定会封住她的口呀,不仅如此,那江姑娘一定是独自前来,王府根本不会有人相送!”
  “可是,北鹤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云无痕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心想太子这脑子怎么跟晋安王斗,也难怪北鹤那么肆无忌惮。
  “北鹤自然不会承认他们抓了江梅呀,长安百姓是看到了,可是太子看到了吗?陛下看到了吗?所以北鹤和晋安王一定会装无辜!”云无痕分析道。
  太子这才猛地醒悟过来,急急道:“那…那怎么办?无痕,你可要帮我想办法,不能让他们得逞。”
  云无痕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叹气道:“太子殿下,这本是大燕朝堂的事,无痕照理不该干涉,但无痕与殿下有缘,少不得给殿下一些建议!”
  慕容曦闻言立即惊喜万分,“好,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让父皇相信这是北鹤故意所为呢?”
  云无痕遂凑近太子,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太子眼眸募的发亮,然后连连点头。
  正当云无痕带着丝神秘的微笑看着太子时,两骑飞马飞奔般的朝西阳门驶来。云无痕眯着眼瞧着来人,见“江梅”与九竹各乘了一匹马时,心下悠忽想起了件事,“江梅是不会骑马的,”云无痕暗暗道,不过他转念一想,江梅不会骑马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所以也就不觉奇怪了。L

☆、第一百八十二章 欲加之罪

  岳华看见来人颇露了一丝喜色,而云无痕立即一记严厉的眼神扫向他,使得岳华连忙装作面无表情。
  扮作江梅的若云见云无痕与一华衣男子立在门前,遂与九竹赶紧下马,快步走了过来。
  “小女子江梅,正欲进宫为陛下解毒,不知阁下是…。”若云走上前拜了一拜道,眼眸随意地瞅了一眼云无痕,两人视线交会,又不着痕迹的分开来。九竹暗暗地瞧了一眼云无痕,见他没事,心里也放下心来。
  云无痕因立在太子身后,所以没有那么多顾忌,面色倒是微微见喜,见若云如此游刃有余,他一再赞叹前些日子的苦心栽培是功不可没的呀!
  陈峻立即出声道:“这是太子殿下,特地在此迎候姑娘!”
  若云受宠若惊般笑道:“原来是太子殿下,江梅这厢有礼!”
  “姑娘不必客气,姑娘快马奔来,本殿下甚为感激,希望姑娘手到毒除,请姑娘快快随我入宫给我父皇解毒吧!”太子诚恳说道,竟是丝毫不摆太子架子,倒让江梅等人心生好感。
  “敢不从命!”若云再行一礼,遂与太子一道急忙进宫赶往燕帝的寝殿。
  路上,太子也不忘介绍云无痕与“江梅”认识,遂她们二人也相互见礼,言笑晏晏。
  随后云无痕给太子使了个眼色,太子心下了然,遂不着痕迹问道:“江姑娘,听闻姑娘是被北鹤先生给扣押住了是吗?”
  若云先是一愣,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道:“没有…没有。。我今日一早在长安看到了皇榜,遂立即买了一匹快马,赶了过来!”
  太子闻言立定。神色有丝庄重,道:“姑娘何苦瞒我,你被抓进晋安王府的事人人得见,个个皆知,你又何苦为北鹤瞒着呢?”
  若云神色顿了顿,有丝苦笑道:“真是如此,我与北鹤先生没什么交情。何必帮着他。”
  “是呀。姑娘与他是没什么交情,却被他敲诈了一笔,本殿下知道后。为之羞耻!”太子不依不饶道。显然云无痕已经把北鹤侵占晓月楼的事告诉了太子。
  若云立即面色一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太子见状,乘热打铁道:“姑娘为大桓的九皇子解毒,后被萧帝扣留京城的事。我都听说了,我知道姑娘一定不想在大燕遇到同样的困境。”
  太子边说边瞧了瞧若云的脸色,见她眼眉一抬,已然感兴趣,便接着道:“所以。只要姑娘在我父皇问起来时,照实说,我便在父皇毒解之后。送姑娘安然出京,绝不会给父皇和大臣扣留姑娘的机会。”太子说完满脸诚恳的笑意。
  这时。云无痕也插话道:“江姑娘名满四海,不少人想扣押姑娘为己之用,我想北鹤先生约莫也是有此打算,只是让姑娘说一句实话而已,决不让姑娘涉入朝堂之争,既然太子殿下如此有诚意,姑娘何不答应他?”
  若云见二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再坚持,遂吁了一口气,道:“好吧,我会照实回禀陛下,但也请殿下不要食言!”
  太子欣然应允道:“一定!”
  于是几人遂加快了脚步,一刻钟后,便已经到了燕帝的寝殿,太子吩咐云无痕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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