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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爱上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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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门第高,楼儿你又人才出众,谁不想揽下你这乘龙快婿。”
  杜氏说着,拿起第二张画像,连声惋惜,“古将军府的嫡长女,生得一副爽朗的模样,看着就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我曾见过几面,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可惜啊,咱们无福消受。”
  晏玉楼眼一瞄,看了过去。
  这个时代的画功太过平面,相似的眉毛,相似的脸型,她实是不知道自家老娘从哪里看出来古大小姐通情达理的。
  要是日子一长,她一直挑来挑去都没有相中的姑娘,到时候说不定把整个宣京的贵女都得罪了。
  真是头疼。
  “此事暂且搁一搁,眼下春闱要紧,后天就是贡试容不得半点闪失。我身为主考官,怕是有段时间不得闲。要是有人问起,你也可以推脱一二。”
  杜氏听完,又是一阵长叹。
  接着她说起进宫的事情,包括姬太后召见过她的事也简略一提。杜氏听得更是连连叹气,直道自己害惨她,让她如今左右为难。
  “娘,您说的是什么话?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身为荣昌侯受世人尊敬。若不是母亲您,孩子儿哪能一展抱负?您知孩子儿的脾气,如果要孩儿像其他女子一样深居闺中,只等嫁人生子看男人脸色,孩儿岂不憋屈死。”
  “你这孩子,就会宽娘的心。”
  杜氏慈爱地看着出色的女儿,心下唏嘘。不是她自吹,放眼京中论长相论能力,无人能与楼儿相比。一想到这般钟灵毓秀的孩子是自己生的,她是打心眼底骄傲。
  这么出色的孩子,真是受苦了。
  晏玉楼真不觉得苦,比起许多人来说,她实在是太过幸运。比如柳云生,比如董子澄,她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荣昌侯府请官媒上门的事情,以极快的速度传了出去。信国公府那边自是听到风声,阿朴将消息立马报给姬桑。
  “国公爷,您说晏侯爷是什么意思?”
  那样招惹国公爷后,转身就开始相看女子,是何用意?
  姬桑头未抬,眼神定在书上,“男婚女嫁天经地义,为何大惊小怪?”
  阿朴松一口气,国公爷说得是。自己真是钻了牛角尖,晏侯要娶亲不正是天大的好事。看国公爷的样子,似乎没有半分触动,当真是好极。
  他脚步轻快起来,赶紧出去张罗点心。路上碰到程风扬,停下来寒暄两句,自是会提到荣昌侯府的事情。
  程风扬眯起桃花眼,看着阿朴脸上欣慰的笑容,一脸的若有所思。
  “阿朴,本少爷觉得你高兴得太早了。”
  “表少爷是何意?”
  程风扬一把抖开扇子,摇了两下,冷风扇得阿朴皱起眉头。真搞不懂这些自诩风流的公子,冷得要死还扇凉风,也不怕感染风寒。
  “依本少爷多年的经验,晏侯爷此举是做给表哥看的。”
  “做给国公爷看,为什么?”阿朴很是糊涂。
  程风扬把扇子一收,轻轻敲在他的头上,“你傻啊,一看你就不懂什么是情情爱爱。本少爷游戏花丛多年,对于这些拈酸吃醋的小把戏见得太多,都是些情人之间的雕虫小技一眼看破。”
  “拈酸吃醋?谁吃醋?”
  “自是有人想要表哥吃醋,你想啊,这样的情爱本就不为世人所容。表哥成天冷冰冰的,晏侯爷哪里受得了,不刺激一下表哥,表哥怎么会开窍?”
  阿朴皱起眉来,狐疑地看着程风扬。表少爷说的什么鬼话,他们国公爷怎么可能会吃醋,晏侯爷怎么会耍这种女人才玩的把戏
  表少爷真是越说越没个正形。
  “表少爷,奴才听不明白,不过也知道定不会像您说的这样,我们国公爷仅当晏侯爷是同僚,万不可能有什么心思。奴才还要去厨房知会一声,您慢走。”
  “诶,阿朴,你真不关心你主子的幸福?”
  他们国公爷的幸福才不是晏侯爷,阿朴生气地想着,脚步越走越快,最后小跑起来,转眼人就看不见了。
  程风扬桃花眼一转,啐一声,“哼,不识好人心,将来表哥后悔的时候,有你受的。”


第22章 看戏
  春闱三日度日如年,举子们觉得难熬,主考副考和巡考也轻松不到哪里去。主考官除晏玉楼外,另一个自是姬桑。副考一为太傅谢邈,二为内阁大学士裴观年。谢邈是晏玉楼的人,裴观年自然是姬桑的人。
  两位辅佐大臣相互制约,在朝中是公开的事情。
  一个个的号舍中,考生们或奋笔疾书,或抓耳挠腮。整整三日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气味十分的不好闻。
  三日后,贡院的门一开,举子们虚浮无力地出来,有些脸露喜气,有些愁容满面。三年一回,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谁不想科举出仕一鸣惊人,便是晏玉楼早年也曾打算过参加科举。自打知道科举进场要仔细搜身里外检查后,她就打消这个念头。好在她身份摆在那里,荫封承爵,并不需要走科举之途。
  举子们排队有序离场,待看到董子澄时,她微笑示意。巡考之时她看过他的文章,不出意料会榜上有名。他的精神看起来不错,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人还是那么清瘦,却如同幼松,细弱中带着韧劲。
  董子澄看清她眼底的鼓励,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
  突然外围接举子的人群中冲出一个人来,身形垮肥胡茬满脸,直直冲向晏玉楼。她看得分明,那人手上握着一把匕首。说时迟那时快,来不及细想,她一脚飞踢过去,将那人踢倒在地。
  “晏玉楼,你不得好死!哈哈…堂堂荣昌侯,竟然喜欢男人,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侍卫制住那人,一把拉起他的头,却原来是董子方。
  董子方目光癫狂,呸出一嘴的泥,“姓晏的,你看中我那庶弟,害死我母亲,又想害我。你丧尽天良,不得好死!你们放开我,我要替我母亲报仇…”
  侍卫们欲堵他的嘴,被晏玉楼制止。
  她这一生顺风顺水,除了捂好自己的身份外,并无任何不如意的地方。她出身高长相出众,向来只有人恭维巴结的份,被人当众痛骂还是头一遭。
  “让他说下去,本官倒要听听他的狗嘴里还有喷出什么粪来。”
  董子方得意万分,笑得更加疯狂,“姓晏的,你算什么男人!你仗着权势一手遮天,想罢谁的官就罢谁的官,想杀人就杀人。可是你再狂,也不过是个匍匐在男人身下的玩意儿。你色胆包天,竟然还敢打信国公的主意,真该让天下人瞧瞧你是个什么货色!”
  众人大惊,人群躁动起来。
  晏玉楼眯起眼,杀气毕现。董子方会出现在这里,是谁的手笔?董大人没有这样的胆量,还有谁敢和她做对?
  姬桑?
  不像。
  他们之间虽然不对付,她却深信他不是如此无耻下作之人。她想起柳云生的死,还有眼前来送死的董子方,仿佛暗中有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一切。
  难道是京外两王的人,若真是那样,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谁派你来的?”
  这话一问出,董子方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很快换成隐秘的得意。“我不是谁派来的,你是被你害得走投无路。你是不是害怕了?害怕你喜欢男人的事情传遍天下,害怕你一手遮天不把陛下放在眼里的事情败露了?哈哈…晏玉楼,你也有今天!”
  晏玉楼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脚底使劲磨几下。磨得董子方翻着白眼珠子,五官狰狞变形。
  “你…大逆不道,不得好死…”
  “董子方,你以为你不说本官就查不到吗?你是个什么东西,疯狗一般的人竟然敢到本官的面前大呼小叫。你母亲曲氏指使下人残害庶子,她死有余辜。你父亲内宅不修浑浑噩噩不堪大用,本官命他闭门思过已是法外开恩。至于你,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玩意儿,更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若本官纵容你这等无用之人占着要职,岂不是拿着全宣京人的安危开玩笑。”
  “你污蔑朝廷重臣,其心可诛。你说,你是不是封地的细作?”
  众人又是大惊,封地两王一直觊觎京中,向来是要防着的。百姓不喜战事,唯愿世道平安。董子方要真是封地的细作,那就是全宣京的罪人。
  董子方呜呜出声,变形的五官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晏玉楼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脚尖再使力,他立马口吐沫子。
  “至于本官是不是喜欢男人,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试问可有哪条律法规定男人必须要喜欢女子?可有哪条律法规定男人不许喜欢男子?所以本官无论是喜欢女子也好,喜欢男子也罢,并不触犯我大启的任何一条律法,何人敢指责本官!”
  人群呆住了,还有这样的说法?
  再一细想,深觉说得对。没有律法规定男人一定要喜欢女人,纵然侯爷喜欢男子又如何?又不犯法!
  人人都受到震动,久久不能回神。
  晏玉楼凛然四顾,将众人神色尽收眼中。暗处之人的目的无非是弄臭她的名声,想宣扬她好男风行径卑劣,以此崭断陛下的一条臂膀,当真是一招好棋。
  只可惜,在有传言的时候她就设想过有人会做文章,一早有了心理准备。纵使哪一天她好男风的事情坐实,她也不怕。
  她慢慢抬脚,董子方大口喘起粗气来,像见水的鱼儿拼命呼吸。
  “董子方,你这坑爹的东西。本官原想着董大人反醒一段时间后,再请旨让他重新入朝。不想你真是生来讨债的,你母亲若不是为你打算,也不会日夜想着残害庶子。所以她之死,是因你之故。你父亲亦是如此,经此一事他再难起复。你个祸害爹娘的玩意儿,活着真是浪费粮食。来人哪,把董大公子送还董府!”
  众人又是一愣,还未从之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侍卫们堵上董子方的嘴拖走。
  晏玉楼的身边围满侍卫,大家都生怕再出一个董子方。她环顾四周,瞥见董子澄更加苍白的脸色和眼里的内疚,安抚道:“董四公子不必愧疚,本官无事。这几日受累,早点回去歇着。”
  董子澄弯腰行了一个大礼,眼中全是歉意。
  “侯爷…”
  “回去吧,我会让人继续跟着你。你那兄长不是个东西,你且小心一些。”
  董子澄“扑咚”跪下,连磕三个响头。“侯爷,日后若有差遣,学生万死不辞!”
  晏玉楼示意侍卫扶他起来,让他赶紧回去歇自己。他苍白的脸色紧绷,坚定的眼神看着她,如同一只归顺的狼崽。
  “你不怕吗?”
  “学生不怕。”
  他已一身污秽,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就已心满意足。他只怕世人她的名声被自己所累,引来别人不堪的揣测。
  “不怕就好,你放心本官不是那样的人。”
  他当然知道她是好人,方才有一刹那他甚至想过只要她不嫌弃,他怎么样都可以。这种想法不过是一晃,在听到这样的话后深深埋在心里。
  “侯爷是好人。”
  晏玉楼自嘲一笑,“本官可不是什么好人,为官者早已混淆黑白,哪里可能有纯粹的好人。真正的好人,不一定生就一张仁慈的脸。有人端着一张悲悯天人的面孔却做尽天下的恶事,有人生得凶神恶煞却有一颗赤诚之心。人不可貌相,你以后经历得多,就越能明白这个道理。”
  “多谢侯爷教诲,学生铭记于心。侯爷说的人不可貌相,是否指孟大人?”
  晏玉楼挑眉,“你知道孟进?”
  董子澄再行礼,“孟大人威名赫赫,学生有幸听说过。学生有一事相求,若学生侥幸能榜上有名,学生愿请往大理寺跟随孟大人。”
  “你想去大理寺?”
  “正是。”
  金氏还关在大理寺,他深知自己的案子牵涉太深,纵使侯爷也不敢轻举妄动。世间如他一般有冤不能伸者何其多,若能让罪恶之人认罪,便会有许多人沉冤得雪。
  他目光坚定,更像一只狼崽子。
  她完全相信,假以时日,他必是一个出色的刑讯人员。因为他的身上有一种狠劲,一种瘦弱中无法忽视的狼性。
  “好,本官答应你。”
  董子澄再次行大礼,恭敬离开。
  晏玉楼看着他的背影,悠长地叹一口气。路是人选的,世间有千万条路,每条路都不一样。有的路平坦通顺,有的路崎岖不平。他选的路,注定是孤独的,正如孟进一样。
  视线一转,看到一身藏青大氅的姬桑。寡冷的眉眼,幽深莫测的眸。说起孤独感,谁人都不及眼前的人。
  纵使左拥右护,他依旧是最孤寂的那个人。
  “国公爷今日看戏可看得过瘾?”
  这个人,不知看了多久,说不定是看完全程。作为对头,她被人骂时,想必他在一旁看得是心花怒放。
  “晏侯爷以为是戏?”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眉眼上挑,高傲睥睨。
  “如此说来,确实是一出精彩的戏。我若是晏侯爷,与其在这逞口舌之快,不如去想如何堵住悠悠众口。侯爷可知你今日言论,听在世人耳中无疑坐实你有龙阳之好的名声。你难道半点不在意吗?”
  她微微一笑,走近。
  “国公爷在关心我吗?”


第23章 眼光
  贡院的灰瓦青砖,萧条树枝上的点点翠绿,还有来回巡护的京畿卫。这一切仿佛变得模糊起来,唯有那张天地为之色变的容颜越来越清晰。
  直到他都能看清那根根纤长的睫毛,似泼墨般洒在黑玉石般的眸中,勾勒出难以言喻的江南水墨春画。那丝丝的墨,缠缠扯扯,扣动他的心弦。弦儿猛然绷紧,从未有过的情绪盈满胸腔。看不清,道不明,却舍不得摒弃。
  “既是同僚,自是相互关心。”
  “国公爷难道不怕吗?本官若是好男风,怎么着也要挑一个能配得上本官身份地位长相家世的男子。放眼京中,还有谁比国公爷更合适?”
  紧绷的弦断了。
  姬桑仿佛听到断裂的声音在心里炸开,那炸开的碎片似万千盛开的花,盈满空荡的心,侵占着冰封的虚无。一寸寸,所到之处花香四溢。
  这种陌生的感觉,令他为之惊愕。他的身形微晃一下,身后眼尖的阿朴只当自家主子是受到晏玉楼的刺激,不由得挺身而出想护住自己的主子。
  晏玉楼看向护主的阿朴,阿朴被她看得浑身一个激灵,暗道晏侯真乃人间祸水。心里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祈求这祸水千万不要祸害他们国公爷。
  无奈,祸水没有听到他的祈求,朝姬桑展颜一笑。
  完了。
  阿朴听到自己心里的惊艳,下意识看向自家主子。姬桑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拼命抗拒自己心里的异样。
  “人各有志,晏侯爷的私事与我无关。”
  “是吗?既然无关,为何在意本官的言行?听说你们国公府的人平日里时常谈论本官,有人说本官一心想搭上国公爷,不知可有此事?”
  “没…没有的事…”阿朴连忙否认。
  “竟是没有吗?家母将将替本官张罗亲事,不想落到有心人的眼里,竟然说本官是在赌气,意欲刺激国公爷。这事也没有吗?”
  阿朴心一惊,他和表少爷的话怎么会传到侯爷的耳中。难道府中有侯府的眼线?心里过筛子般把府中下人过了一遍,也想不出会是谁。
  “没…没有…”
  明明春寒还在,他的额头竟冒出密密的汗珠。这个晏侯爷,看着长得比女子还好看,说话带着笑,可是那迫人的压力与他们国公爷相比,居然差不了多少。
  晏玉楼自不会过多纠缠这个话题,他们难道忘记花姑还在国公府吗?有花姑在,国公府的风吹草动皆在她的掌握之中。
  姬桑漠然摆手,示意阿朴退到后面。
  “晏侯爷,我府中下人一向嘴严,万不会私议他府之事。”
  “其实他们有一句说对了。我一向敬仰国公爷,自是事事以国公爷的举止为榜样。所以说我不成亲是因为国公爷,这话倒也没错。”
  两人视线交汇,彼此都不退避。
  这时一个年轻举子走过来,朝他们见礼,“国公爷,侯爷,学生程志远这厢有礼。”
  围观的百姓都被庞威驱散,贡院门口已无闲杂人等,这个举子为何还在此逗留没有离开?他皮肤略黑,五官倒是十分清秀。身量不算高,身姿笔直应是常年习武所至。
  晏玉楼略一皱眉,身后的晏实立马低语,“此子乃古将军家的远亲。”
  “侯爷和国公爷互相敬重,学生很是敬佩。只不过学生听说过一些不好的传言,传言对侯爷的名声极为不利。若今日之事传了出去,还不知世人会如何揣度侯爷。到时候不光侯爷名声受损,恐怕国公爷也会受累及。”
  这人哪根葱啊!
  她和姬桑说话,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嘴。她好笑地挑了一下眉,看向姬桑。只见这厮也轻皱着眉,极不喜程志远的自来熟。
  程志远没有觉察到他们的不喜,反而更是熟络起来。
  “国公爷和侯爷都是朝中栋梁,大启的砥柱。您二位声名赫赫劳苦功高,所以我朝内外固若金汤百姓安居乐业。学生对二位景仰之情宛若高山流水,永不枯竭。”
  晏玉楼越发觉得怪异,这个程志远太过自以为是。人往高处走,是可以理解的,可若是功利之人太重时时钻营就会让人很不舒服。
  程志远以为自己一番言辞打动了两位权贵的心,眼中闪过喜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晏玉楼心下一动,脑子里不知为何现出见过的一张画像,画像和人很大不同,可是眼睛画得倒是贴切。再看程志远,心下了然。
  只是她想不通进场检查严苛,这位古小姐是怎么蒙混过关的。当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向来不会为难女子,尤其是有上进心的女子。至于古小姐会不会中举,中举后会不会出仕,都得看古小姐自己的才能,还有将军府的决定。
  “程志远是吧?举子们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学生一直仰慕侯爷,立志要以侯爷为榜样文武兼修,却苦无机会拜见。今日有幸见到侯爷,实在是学生的荣幸。”
  姬桑垂眸,原来此人是晏玉楼的爱慕者。
  生得一副寻常模样,还想入晏玉楼的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晏玉楼是什么人,不是什么人都能入眼的。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后,他整个人都震住了。心头警铃大作,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赶紧离晏玉楼远远的,可是双腿似被定住一样,挪不开半步。
  晏玉楼窥破程志远的身份,心下失笑,“贡试已完,程公子赶紧归家歇息,本官预祝程公子金榜提名。”
  “多谢侯爷,学生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并无出仕之心。”
  对方这句话,更是肯定晏玉楼的猜测。她挑了一下眉,“程公子寒窗苦读,竟然不想出仕,为何?”
  程志远,应该说是古幽兰软了一下腰正欲行礼。思及自己现在的身份,板正腰,“侯爷有所不知,学生志不在官场。参加科举,是想让世人知道学生的才能。更想让人知道,学生配得起文武双全四字,将来立于人前不输任何人。”
  她话里有话,眼神未离晏玉楼。
  晏玉楼心下一哂,这个古幽兰不会是想告诉自己,她可以配得上自己吧?要真是这样,事情就大发了。
  “程公子志不在此,想必心中定有成算。不过本官有些不认同你的想法,学文习武不是为别人,更不是为了让别人高看一眼,而是为你自己。文能让人明理,武能让人强身,程公子从文武中得益,才是文武兼修的意义所在。”
  古幽兰明亮的眼睛闪了一下,“侯爷不看重他人的能力吗?”
  “本官看人分为两种,若是相交只看性情。若是用人,当然看重能力。”
  “原来如此,倒是学生想岔了。”古幽兰笑了一下,露出洁白的贝齿,与黑黄的皮肤并不相搭,想来脸上是涂抹过什么东西。“人人都说侯爷眼高于顶,看不上世间女子,却原来是未遇到合心意的。”
  晏玉楼肯定古幽兰的心思,此女来势汹汹,若不加以遏止恐怕会出事。
  “程公子此言差矣,本官并非未遇到合心意的,而是根本无心婚事。我深受先帝信任,委以辅佐陛下的大任。眼下陛下年幼未能亲政,姬国公能舍去个人的需求,一心扑在朝堂之上,我岂能落后于他?姬国公一日不成亲,我定以他为镜,效仿于他。”
  说完,她看向姬桑,眼神隐晦。
  古幽兰失望不已,难道传言是真?晏侯爷心里的人是国公爷?眼前人面如冠玉一身矜贵,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好男风的人。
  高处不胜寒,越是身在高位越是知音难求。这般凌然世间的男儿,才是她的良配。纵使靠近他的路千难万阻,亦不能拦自己的决心。
  她眼神坚定起来,重新燃起斗志。“侯爷志在千秋,学生佩服,愿有朝一日能跟随侯爷左右,余愿足矣。”
  说完,行礼告辞。
  晏玉楼只想呵呵,这位古小姐难道听不懂人话吗?她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为什么对方还一副对自己志在必得的样子?
  “国公爷,你看这位程公子如何?”
  姬桑已回过神来,冷眉冷眼的,“侯爷礼贤下士,受人景仰,令人佩服。不过朝中正是用人之时,侯爷万不能循私情,招揽一些渔色之徒霍乱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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