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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爱上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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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你看这位程公子如何?”
姬桑已回过神来,冷眉冷眼的,“侯爷礼贤下士,受人景仰,令人佩服。不过朝中正是用人之时,侯爷万不能循私情,招揽一些渔色之徒霍乱朝纲。”
“国公爷的意思是本官以色弄人?”晏玉楼火大得很,姓姬的瞎啊,他是什么意思?竟然嘲讽自己用美色招揽人心。
他既然认定自己仗色横行,她如果不做点什么岂不辜负他的期望。
有一个古小姐,就一定还会有张小姐刘小姐。她要是应付每一个想成为侯夫人的女人,还不得累死。姓姬的不是喜欢讽刺她吗?正好拿来当挡箭牌。
“还是国公爷最知我心,不过我眼光高,目前为止只有你的长相才能入眼。我若真要用美色拉拢人心,那人一定是国公爷,就不知国公爷愿不愿被我收服?”
姬桑的心狂跳不已,惊涛骇浪一般涌起难以言喻的欢喜。偏生面上镇定自若,淡淡睨她一眼,似不耻与她为伍,转身离开。
她眼睛尖,看到他耳根泛红,挑眉一笑。
跟她斗,姬贼还嫩了点!
第24章 说亲
谢邈将他们的话听了半耳朵,颇有些不赞同小舅子的行事。小舅子自是千好万好,唯有一点不好,为人太过高调。
姬国公是何许人?
堂堂一品国公,天子近臣,东宫太后亲弟。纵然小舅子身份不遑多让,若总是如此言语咄咄,难免世人不会指责小舅子得意张狂,不如姬国公礼让谦和。
“无归,玩笑莫要太过。”
晏玉楼收敛表情,不以为意地道:“大姐夫总是这般小心。”
“你今日玩笑太过,方才我听说你当众承认自己喜欢男子,着实吃了一惊。你一向我行我素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却不该拿此事玩笑。你可知一旦世人认定你有断袖之嫌,还有哪家贵女肯嫁给你。”
“我确实不喜欢女子,大不了不娶妻便是,有何好纠结的?”
谢邈一噎,被自家小舅子的话呛得哑口无言。若抱定不成亲的想法,确实无所畏惧。然而小舅子是晏府独苗,不可能不娶妻。
“休要孩子气,此事非同小可,当务之急先派人压下传言。听闻岳母已着手替你相看姑娘,想必很快会有结果。等你成家生子,传言自会消散。”
晏玉楼与谢邈不太亲近,一来谢邈比她年长十多岁,二来谢邈为人端方不可随意玩闹。她敬之远之,只把对方当成尊长。
“大姐夫所言极是,我以后自当注意。”
“如此甚好,你大姐一直念叨于你,思贤亦时常提到你。若有空便来太傅府,你我共同探讨百家所长,诗词歌赋。”
“我也想大姐和思贤了,改日一定登门。”
谢思贤是谢邈和晏瑾瑜的长子,今年十一岁,与晏玉楼关系不错。
春闱三日,他们虽比举子自由一些,却也算不得轻松。谢邈刚盯着人封卷完毕,脸上都是藏不住的疲色。依例各相关人员今日都会回家休息,养好精神明日开始批阅卷宗。
她也好想洗个澡倒头大睡,睡个昏天暗地。
话别后,两人各自回府。
回府后先是沐浴更衣,然后吃了一顿极为丰盛的膳食。她不敢吃太饱,不愿花时间消食,吃完后倒头便睡。
看得杜氏心疼不已,严令下人们放轻手脚不可惊动她。
这一觉睡到次日午时,方才觉得精气神都回来了。起床伸着懒腰,唤采翠进来侍候。采翠服侍她穿衣,小声说舅夫人和表小姐来访。
采翠口中的舅夫人是杜氏的娘家弟媳,表小姐自然是杜家的孙小姐,也就是晏玉楼的表妹杜珍珍。
晏玉楼不由扶额,她是真不喜欢外祖母家的人。
原因无他,皆因常山伯府一府的追鸡斗狗之徒,没有一个成器的。若不然凭着侯府如今的地位,但凡是有些才能的,稍微提携一二早就得道升天。
杜氏一派所有的灵气,都齐在她老娘身上,其他全是歪瓜裂枣。
倒不是说杜家人都长得难看,杜家也是有爵位的人家,男男女女的长相自然是差不到哪里去。当年自家老娘是享誉宣京的第一美人,要不然也不会栓住老爹的心。祖母之所以不满老娘,一则是因为老娘连生几女没生儿子,二则就是常山伯这门糟心的亲家。
到底是老娘的亲人,她身为晚辈的多少要给面子。
收拾完毕,便去了杜氏的院子。
未进门,便听到胡氏尖刺的大嗓门,“娘急得一宿未睡,思来想去才想出这么个法子。珍珍是我的心头肉,要不是为了你们侯府,我们哪里舍得。”
“弟妹,你别急。楼儿是什么性子,我这个当娘的最清楚。事情没那么严重,你们且放宽心。”
“大姐,你可不知外面传成啥样了。侯爷当着众人的面承认自己喜欢男子,这事错不了。你说往后还有哪家姑娘敢嫁进侯府,也就我们处处为你们着想,宁愿委屈珍珍嫁进来。这孩子是个心善的,也不管将来空房度日,一听要帮侯爷表哥,那是千肯万肯。”
晏玉楼听不下去,一把推开门。
屋内的人惊起,胡氏干抹眼泪的手顿住,杜珍珍羞红了脸。
无论何时,晏玉楼的长相气势足可以镇住任何人。她冷冷的眼神那么一扫,胡氏立马尴尬起来,杜珍珍眼神迷离,一脸痴相。
“舅母,您这是在可怜我?”
“侯爷,哪里的话。就是外面都传开了,我们是为你着想。珍珍是你表妹知根知底,就算你有什么不寻常的喜好,我们也能容忍。要是换成外人,只怕…”
晏玉楼一掀袍子,坐到杜氏的身边。
“舅母意思是你们杜家高风亮节,我们侯府要感恩戴德?”
自是这样的,胡氏心里想着,嘴上却不敢说出来。以前他们伯府不敢想,连提都不敢提。可是现在不同了,侯爷有这样的喜好,别家的姑娘定然避之不及。他们伯府此时站出来,晏家人当然要感谢他们,好处自然少不了。
“哪里的话,咱们两家是什么关系?我们不忍心看你被世人耻笑,这个时候除了珍珍还有谁会愿意。哎,谁让你是我们杜家的外孙,我们不帮你谁能帮你。”
晏玉楼讥笑一声,“舅母的心意我们领了,此事休要再提。珍珍表妹是你和舅舅的心头肉,理应找个家世相当的人家。”
胡氏暗气,侯爷是在讽刺他们伯府配不是侯府。都这个时候,还死撑着面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喜欢男子,简直是丢尽晏氏的脸。
“侯爷,你可想清楚了。除了珍珍,怕是没有人会愿意的。”
杜珍珍也着急了,生怕事情不成。顾不上女儿家的矜持,开了口,“表哥,珍珍不在意的。珍珍以后不会管着表哥,表哥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唯求表哥为晏家着想,留下血脉。珍珍定当好好教养孩儿,不会打扰表哥。表哥,珍珍一心为你,你不要拒绝珍珍。”
胡氏心疼不已,“这个傻孩子,就是实心眼。”
晏玉楼冷冷看着她们,说实话要不是碍于老娘的面子,她真不愿意和杜家的人来往。一个个算盘打得响,自诩聪明精于算计。
什么为了晏家,分明是贪图侯府的权势和钱财。
自家老娘早就看透家人,除了礼节性的往来,并没有顾娘家多少。这一点,早就让杜府众人生隙。
要不是外祖母还在,礼节性的往来都不会有。
杜家日渐没落,子孙又不成器。出了一个杜氏,又没有第二个杜氏一般的女儿去攀附权贵。他们倒是想打侯府的主意,无奈侯府不睬他们,他们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不抓住。
“舅母心疼珍珍,自是希望珍珍嫁个好人家。自古以来婚姻之事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我与表妹并不相配。还请舅母改变心意,此事作罢。”
“侯爷,舅母说句难听的话。以你现在的名声,宣京城中哪还有门户相当的贵女敢嫁进侯府。要不是你外祖母昨夜苦苦相求,珍珍又是个孝顺的孩子,今日我们也不会提及此事。”
“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舅母了?既然如此,此事更不能作数。要不然外人知道,还编排侯府仗势欺人,强娶珍珍表妹。外祖母的心意,我领了。我再不济也是荣昌侯,万没有沦落到要别人施舍的地步。舅母和表妹陪我娘再坐坐吧,我还有公务在身,告辞!”
胡氏不敢再说,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心里埋怨杜氏不顾娘家。
杜氏幽幽叹气,一脸的为难。实则心里不以为然,这个弟媳是什么德行她一清二楚,母亲也是糊涂,竟然容着弟媳胡来。
一思及娘家人,叹气都真了几分。
胡氏不甘心,“大姐,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你就由着侯爷胡来吗?”
“弟妹,咱们侯府的事情你不是不清楚,我哪里能做得了主?以前是楼儿他爹说了算,后来婆母掌权,再后来是楼儿当家。小事我还能说得上话,大事我可说不动。楼儿深受先帝器重,一向有主见,我是真做不了主。要不,你先带珍珍回去,我寻机再劝说一二?”
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
胡氏不情不愿地带着杜珍珍离开,看到侯府的富贵,不免又是一阵眼热。回到伯府后立马去了杜老夫人的院子。将侯府里的事情一说,杜老夫人气得直骂。
“真是儿大不由娘,别家的姑奶奶一个个拼着命帮衬娘家人。她倒好,恨不得没有娘家人。侯爷都这样了,他们还敢嫌弃我们伯府的姑娘。”
“娘,要是这次还不成,我们就没有机会了。”胡氏心里急啊,凭他们伯府现在的光景,女儿嫁不到什么好人家。
杜老夫人耷着嘴角,有些看不上这个儿媳妇,“急什么?当年你大姑子能嫁进侯府,你女儿自然也可以。都是伯府的姑娘,万没有谁比谁金贵的道理。”
话虽如此,可杜珍珍只能说中等之姿,比起杜氏当年的宣京第一美人,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胡氏心一动,“娘,您有法子?”
第25章 设局
杜老夫人转动手上的佛珠,神情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倨傲,“过两日是我的寿辰,荣昌侯再是位高权重,总不能不来给我老婆子祝寿。”
胡氏一拍大腿,喜形于色,“娘,您是说…?”
“我老婆子什么都没有说,这事要看珍姐儿愿不愿意。事情若是能成日后珍姐儿在侯府体面是有的,富贵也是有的,只是男人的宠爱怕是不会有,你们可要想好。”
“娘,有体面和富贵,便是没有男人的宠爱亦无妨。世家内宅中,有几个正妻是得宠的。与其和一些下贱胚子斗法,倒不如侯爷那般省事的。您心疼珍姐儿,珍姐儿也是个孝顺的,往后只会与娘家多走动,帮衬咱们杜家。”
杜珍珍低着头,一脸羞意,“祖母放心,在孙女心里,任谁都越不过咱们伯府。”
“好,好,不枉祖母疼你一场。”杜老夫人很是欣慰,女儿是个白眼狼指望不上,幸好还有一个好孙女。
侯府的贵气啊,他们伯府怎么着也要沾上。
二日后,考卷基本批阅完毕。
晏玉楼身为伯府的外孙,加上要给杜氏的面子,自然会去伯府祝寿。宫里的晏琳琅也让人送了贺礼,嫁在京中的晏瑾瑜和晏琼琚各带夫婿儿女登门。
晏琼琚是晏家二姑娘,夫家是诚国公府的嫡三子袁修焕。因为不是长子嫡孙,袁修焕在京中名声并不显。
晏瑾瑜育有二子一女,长子谢思贤,次女谢思妤,幼子谢思齐。晏琼琚膝下有一子一女,女儿府中行三,小名三娘。儿子行四,小名四郎。
几个孩子一见面,自是有他们之间的话要说。长辈们见状,把他们和伯府的几位公子姑娘并作一席,派了得用的婆子侍候。
虽说是家宴,到底还得遵循男女不同席的礼数。晏玉楼与两位姐夫并老伯爷和杜家两位舅舅还有几位表兄弟一起,在西厅摆席。女眷并孩子们在东厅摆席,中间隔着一道屏风。
杜珍珍的眼睛自打晏玉楼一来,就跟粘着一般,如影随行。晏玉楼听到娇滴滴的“表哥”二字,全身泛起鸡皮疙瘩,不着痕迹地避开。
晏瑾瑜和晏琼琚看出苗头,与杜氏窃窃低语。得知大舅母曾上门说过亲,姐妹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她们的弟弟是何等人物,人品家世都是宣京翘楚,怎么可能娶一个破落伯府的姑娘。不是她们看不起外祖家,实在是外祖一家连个能顶门户的人都没有,全是些游手好闲之辈。
几人脸上不太好看,要不是今日是外祖母的寿辰,怕是要好好与胡氏说道一番。
杜老夫人脸泛红光,每年的今天都是她最风光的日子。正是因为体会过高高在上的得意,才想死死抓着眼前的富贵不放。
酒席过了一大半,杜老夫人拉着杜氏的手回到后院。胡氏扶着她,一边给自家女儿使了眼色。晏家姐妹自是跟上的,杜珍珍寻了空隙悄悄溜走。
男席那边杜家的几位兄弟说得热闹,什么谁斗蛐蛐儿赢了万两银子,哪几个爷为了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说得是口沫横飞兴致高昂。谢邈一脸正气,似不受他们影响。袁修焕朝晏玉楼苦笑一声,多有无奈。
老伯爷年事已高,人也有些糊涂,只顾贪恋杯中物谁劝和谁急眼,很快就喝高了被人扶下去。老伯爷在伯府的爵位就在,老伯爷若一去伯府就要降爵,必将更加败落。
这也是杜家人心急的原因。
杜家的孙辈大多都是不成器的,倒有一个苗头比较好的,大房的老五杜策坐得端正,听着自家兄弟们的话一张脸臊得通红。
老伯爷离席后,谢邈、袁修焕和晏玉楼都不愿再听杜家的表兄弟们胡扯,跟着起身。
“侯爷,我…新做了一篇文章,想请您掌个眼…”杜策声音嚅嚅,有些胆怯。
晏玉楼看他一眼,点头。
杜家是自家老娘的娘家,要是子孙都混不吝惹是生非,将来还得是她替他们收拾烂摊子。若是有一两个能立起来的,说不定还有生机。
杜策见她同意,很是欢喜,清秀的脸更是红得滴血。
他今年十五岁,生得是清瘦俊秀,且已有秀才的功名。与杜家的其他兄弟一比,少了那股子纨绔之气,多了几分书生气。
两人一起去到他的屋子,他是庶出的,屋子的位置自是较为偏僻,不过胜在清静。伯府不算小,比起侯府虽不够看,但比起一般的府邸却是要大上许多。
说实话,晏玉楼并不觉得他做的文章有什么灵气。只能说中规中矩,不出彩却也不算太差。要是多加磨练,中举并不难。将来再考个两三次,贡试也会上榜。
晏玉楼勉励他一番,字字中肯。
杜策听了如打鸡血般,脸红得更是厉害。他原是不敢请侯爷表哥看文章的,还是祖母提醒,说他的文章若是得侯爷表哥指点,比自己埋头苦读要强百倍。
因为祖母的鼓励和建议,他今天才敢大着胆子邀请侯爷表哥。侯爷表哥果然如祖母说的一样,不仅才学好,且平易近人。
“多谢侯爷,我定当不负侯爷期望,将来做出一番成就。”
“男儿不该虚度年华,理应建功立业顶门立户,你能有此上进心我很是欣慰,说不定将来的杜家就全靠你了。”
他是庶出,一向不得宠。听到她的话更是激动,语无伦次起来,“侯爷…我原是不敢打扰您的…我怕您会嫌弃我愚笨。若不是祖母提起…总之多谢侯爷的提点,我一定会更加努力不会给侯爷丢脸。”
晏玉楼眉心微皱,外祖母提醒策弟找她的。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身体隐约有些异样。
“晏实。”她唤道。
“回侯爷,晏实大哥肚子不舒服,去茅房了。”门外一个小厮回着。
“咦,你不在前院当差怎么跑到我的院子了?”
“回五公子的话,后院人手不够,小的是抽调过来的。”
他们的对话令晏玉楼警铃大作,这会儿的功夫,她身体的异样越发的严重。心道不好,看来是有人做局。
她必须马上离开。
“侯爷,您要去哪里?晏实大哥马上回来。”小厮不敢拦她,焦急问着。
她一脚踢过去,把人踢倒在地。因为动了气,浑身更是不对劲。杜策不傻,看出她的不对劲上前相扶。
“侯爷,您怎么了?”
“快扶我离开!”
杜策手脚发软,扶她将出院门,便听到不远处传来杜珍珍的声音。此处离前院还有很长一段路,自己这个状态要是撞上杜珍珍,恐怕身份不保。
她心下焦急,身体越来越热。
“哪里还有路可以出府?”
“那…那条路一直往前走再右拐,有一个小门。”杜策说着,欲扶她走。
她制止住他,“你别走,替我拖住其他人。”
“好,侯爷表哥,您能行吗?”
她已没有精力回答,一把推开他拼尽最大的力气往那条路跑去。身体的热漫延到四肢百骸,脑子里的清明一点点地流逝。
好不容易出了伯府,她的理智快要被身体的渴望给占领。
慌不择路不知跑了多久,前面被高墙挡着。隐约听到有人寻她,却不是晏实,而是伯府的家丁。伯府这次真是花了大血本,举全府之力设局,竟然在宴席上给她下药。
寻她的人似乎越来越近,恍惚之中她闻到一股桃花香。
香气浓郁,附近应有一片桃林。
狠狠咬了自己的手臂,脑子清明一些。
桃林?
宣京城中,能在府中种一片桃林的并不多。伯府这个位置…难道是信国公府?若是她记得不错,信国公府和伯府虽然坐落在两条不同的街,但两府有一处后门离得不远。
传闻信国公府的那片桃花林是府中禁地,如果穿过那处桃林她就有办法回府。真要是撑不住,她还可以躲在桃林中熬过药性…
借着身体的最后一丝清明,她拼尽全力翻墙进去。
举凡世家嫡出子孙,都会得到家族的精心栽培,何况她这样的独苗苗,自是要文武兼修。可是她吃不了习武的苦,达不到武艺超群的境界。对付寻常人绰绰有余,真要对上亡命之徒和练家子,就成了花拳绣腿,但是翻墙这样的小事,她还是可以的。
倒地后,她撑着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拼命狂奔。
不知跑到多久,只觉浑身热得快要爆炸,她变得不再是她自己。身体的渴望像要爆出体内,恨不得立马得到纾解。
视线之中突然出现一片空旷,她迷离的眼神望去,看到空地中有一座亭子。亭子之中,有一男子在闭目打坐。
白衣胜雪,乌发如墨,冰砌的颜似入定一般。
感觉到有人闯入,男子猛然睁开眼。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本文下一章入V,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26章 桃林深处
姬桑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千辛万苦不去想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出现了幻觉?清冷的眼闭上复又睁开,那人还在。
他气息猛然大乱。
近两日,他都快被自己的梦给弄疯了。为什么他一闭上眼就会梦到晏玉楼,为什么在梦里他会对晏玉楼有那样的想法?
他自问不好男风,对其他的人也没有同样的感觉。生平第一次,他看不懂自己的心意。好不容易在桃林里运功打坐压制住紊乱的气息,这人怎么阴魂不散?
她是什么表情,怎么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模样。
运功调息正值紧要关头,一旦气息大乱恐怕他就要走火入魔。他拼命压制乱窜的真气,死死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忽视她,可是却怎么也办不到。
她的神情状态有些不太对劲,像是中了什么药一般,整个人古古怪怪的,和平时大相径庭,偏又媚惑得紧。
“晏玉楼,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翻墙进来的。”
月下看美男,自是怎么看怎么满意。加上药性使然,晏玉楼所有的理智都被身体的渴望给占据。她恍惚想到自己曾经说过,他若落在自己的手中她定要把传言坐实。
天时地利人和,她不祸害姓姬的还能祸害谁。
她一步步走过去,犹如猎食的豹子。眼神中的欲毫不掩饰,目光灼灼似盯上最肥美的猎物,不由自主地舔着唇角慢慢靠近。
“姬桑,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你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就坐实传言。今天是你撞上来的,你别怪我。”
她回答着,伸手摸了他的脸一把。皮肤不错,细滑紧致。
他脸一黑,很想怒斥她。可看着她娇媚的脸,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出不去。真气在体内翻腾,努力压制着别过头不看她。
“晏玉楼,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也不管你想做什么,请你马上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你想怎么不客气?”她靠得更近,男性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一阵奇异的热流袭卷全身,她残存的清明慢慢消散,“我好热,我想要男人…你给我,好不好?”
他大骇,她说什么?想要男人?浑身血液直冲天灵穴,这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兆。他身体僵硬无法动弹,看着眼前的人,几乎无法思考。
“你想做什么?”这几个字像从齿缝中挤出来,他额间青筋暴起,拼命克制着。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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