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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爱上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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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郎中纳闷地看向自己的妻子,见妻子脸色变得煞白,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
“你…你做了什么?”他一向惧内,若不晏玉楼和李太原在此,他哪里相问。
曲氏先是眼睛一横,尔后干嚎起来,“老爷,都怪妾身无用没有看好内宅,让那贼人有了可乘之机,祸害了澄哥儿。侯爷啊,妾身是有错,妾身也没想到会遭此祸事,真是冤枉啊!”
李太原皱起眉头,这个曲氏,真当侯爷是寻常男子,竟然撒起泼来,当真是不知所谓。董郎中也真是的,怎么娶了这么一个不省心的正室。
“咳…曲氏,休得放肆!”
曲氏停止干嚎,做出委屈的样子,绿豆眼儿偷瞄晏玉楼的脸色。
晏玉楼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糟心,目光冰冷。
突然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位仆妇,瞧着身形略肥,青衣灰裤,长相奇丑。仆妇一下子冲到曲氏的面前,跪在磕头。
“夫人,奴婢有罪啊!”
“你…金婆子,你这是怎么了?”曲氏明显一愣,不明白发生何事。
“夫人,奴婢色胆包天,犯下大错…”
晏玉楼眯起眼,盯着金婆子。这妇人说色胆包天,难道是来顶罪的?果不其然,曲氏怒问之下,金婆子坦白了祸害董子澄的事实。
“夫人,奴婢的男人早死,这些年也没得一个贴心人。奴婢昨夜喝多了,恰巧经过四公子的院子,想着四公子的相貌色心大起,这才犯下大错…”
“你这个死奴才,府里的主子都敢祸害,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曲氏怒踢金婆子一脚,把金婆子踢倒在地。
董郎中这才回过神来,指着金婆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简直是无法无天,一个下贱的奴才居然下药祸害主子。
若是传了出去,他的老脸往哪里搁。
“侯爷,都是下官治家不严才出了此等丑事。下官惭愧,一定好好肃清后宅,万不会再因这等小事惊动侯爷和官府。”
在他的眼里,一个庶子远远抵不上董家的名声。
晏玉楼冷冷一笑,“金氏,本官问你。你昨夜与何人一起饮酒?几时经过董四公子的院子?如何避过他人下的药?你既然是临时起意,药从何来?”
金婆子支吾起来,只说自己喝醉了记不清。至于那药,是她一早存了心思备下的,从一个江湖术士那里买的,自然是说不出姓名住址。
“你个死奴才,黑了心肝啊,连我儿都敢祸害。来人哪,把这个死奴才乱棍打死,以报我儿今日之仇。”
曲氏大喝着,瞪着金婆子。
“放肆,侯爷在此,哪里由得了你作主。”李太原出声斥责。
“李大人,这等恶奴,不打死她不能解恨哪!”
李太原没好气,“案子还没审完,你急什么?”
急什么?自是急着灭口。
没人注意到屋子的窗后站了一个人,董子澄费尽全力牙关紧咬立在那里。双手死握成拳,目光幽深地看向窗外。
侯爷会信他吗?
晏玉楼不经意一扫,看到他,安抚一笑。
其实金婆子是不是作案之人,一验身便知。若是替别人顶罪,昨夜是不会有某生活的,只要请经验老道的人一验,即知真假。
然而此时验身难免打草惊蛇,让人防范。
“董大人,这事关乎的不止你董家。如此胆大包天的奴才,令人发指。为免有人效仿,此案一定要重办。来人哪,将这妇人押走,交由大理寺司狱孟进。”
大理寺司狱孟进是她的人,也是宣京百姓连名字都不敢提的人。刑讯手段之多,令人闻风丧胆。但凡是从他手里过的,就没有不开口的犯人。
金婆子白了脸,大理寺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想死都死不成的地方。无论多么贞烈的人,进了里面只怕恨不得把祖宗八代都吐得干干净净。
还有那个孟进,简直不是人。落到他的手上,她还不如自行了断。
“夫人,奴婢错了…”说完,她欲咬舌自尽,被早就防着的侍卫按住堵了嘴。
李太原眼珠子转动,这里面的门道他要是看不出来,他就白当多年的府尹了。一个婆子,借她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沾污主子。
也不知背后之人许了什么好处,或是捏到她什么把柄。她宁死都不供出主谋,可见此事牵扯极深。他庆幸不已,好在自己请出荣昌侯这尊大佛,否则案子真不好办。
万事有侯爷担着,他还是保住乌纱帽要紧。
曲氏对于晏玉楼的手段,心惊不已。
金婆子若是进了大理寺,那岂不是……
“侯爷,这个婆子是我董家的家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她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说到底都只是我董家的家事,就应当场乱棍打死,丢到乱葬岗喂野狗。”
“是啊,侯爷。这恶奴还是由下官处置的好,若是送去大理寺,我董家的名声…”董郎中也求着情。
窗后的少年失望至极,这便是他的亲生父亲。事情发生后对他没有半点安慰关切,心心念念的都是董家的名声。
他的心悲凉起来,凄苦一笑。
罢了,早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德行,自己还能奢望什么。再次看去,眼里只容得下那金相玉质的男子。
那人光芒万丈,溢彩出尘,值得他生死相随。
第6章 你我
晏玉楼一挥手,侍卫便押着堵上嘴的金婆子下去。
她平静地看着曲氏还有董郎中,慢悠悠地道:“董四公子一向有才名,可见董大人教子有方。本官听说府上的大公子昨日才领了城门司的保安郎一职,想必也是个有能力的。本官一向爱才,不知大公子可在府上?”
曲氏一听她要提拔自己的亲儿子,抛却方才的心思,不由大喜过望,忙让人去叫董子方。
董子方长相肖似曲氏,高大肥硕,走起路来横着腿,一脸的不善。见到晏玉楼,两眼放光,哪里还记得什么礼数。
董郎中低喝一声,“还不快见过晏侯爷李大人。”
董子方这才回过神,不伦不类地见了礼,眼睛还粘在晏玉楼的脸上。李太原别过脸,就这么个脓包,色心都写在脸上,还想侯爷提拔,简直是做梦。
这董家,也就一个董四还能入眼,只可惜出了这样的事。
晏玉楼招了一名侍卫过来,那侍卫只是众中侍卫中普通的一个。
“董公子既然能谋城门司的缺,想来身手不凡。本官有意考校一二,若真是不同凡响,必会举荐。”
曲氏一愣,没明白她的意思。董郎中听明白了,看着那精干的侍卫,再看一眼自家儿子虚浮肥胖的脸,隐隐觉得不太妙。
“侯爷,犬子昨日才当了晚值,怕是…”
“董大人,切磋而已不必忧心。”
董子方哪里会武,当下往后一退,“我不比!”
哪里能由得了他,侍卫收到主子的眼色,已欺身上前。将董子方逼得连退几步,轻轻松松就将人撂倒了。
董子清肥硕的身体倒在地上,好大一砣。
晏玉楼作出失望的样子,“如此不堪大用,枉费本官一番心意。城门司是宣京城最紧要的地方,怎么会启用董公子这般无用之人?”
曲氏心一惊,“侯爷,我儿昨夜晚值,自是身子乏累。”
“董夫人的意思是董公子若是休息好了,就不会这样,对吗?如此,本官便准董公子一天假好好休养身体,以便再次考校。”
曲氏大急,她不是这个意思啊。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两她是清楚的。莫说是休息一天,就是休息一个月也打不过刚才的侍卫啊。
方哥儿娇生惯养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侍卫的对手,她觉得侯爷在针对自己。
“侯爷,我儿许是入不了您的眼,此事就作罢吧。”
“董夫人怕是有所误会,本官之所以执意考校他,是因为本官发现他这么一个无用之人搁在城门司的缺上,岂不是松懈安防,城门要害实在是堪忧。若是连基本的考校都过不了关,董公子这保安郎的差事,本官就要罢免了。”
倒在地上的董子方觉得遭受了生平奇耻大辱,这个娘们兮兮的荣昌侯,竟然如此羞辱他。他的差事可是走的淮南王府的路子,侯爷再是威风,在王爷面前也是臣子。
这个晏玉楼,长得一脸的女气,凭什么指手划脚。他怒目而视,不想看到晏玉楼脸上的讥笑,当下脑子一热,耍起横来。
“我不比!我为什么要比?侯爷算什么东西,有本事找王爷说去!”
他口中的王爷自是大启唯一的亲王淮南王,淮南王是先帝的皇叔,当今陛下的皇叔爷。不仅身份尊贵,且地位极高。
李太原捂脸,这个董大公子,简直是作死啊。他是对侯爷有什么误解,真把侯爷当成软弱可欺之人。
那是表象啊。
董郎中大惊失色,恨不得呼一巴掌过去,这个儿子是想害死整个董家吗?曲氏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觉得儿子说得有理,侯爷管到王爷的头上,那不是以下犯上吗?
晏玉楼淡淡一笑,“我先祖曾追随太高祖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我晏家自太高祖时便受封侯爵。我承袭爵位以来,受先帝器重。先帝临终托孤,嘱我辅佐陛下稳固大启江山社稷。董大公子看不起本官,瞧不上我荣昌侯府,就是在质疑先帝,亵渎太高祖的英名!”
董郎中吓得腿一软,跪了下去。
“侯爷,小儿无状,他有口无心…”
“有口无心?哼,他搬出王爷,分明不止瞧不上我荣昌侯府,还污了王爷的一世清名。王爷身为陛下的亲叔爷,一向以大启江山为重,怎么会徇私舞弊,将此等无用之人安置在城门司?你董家好大的口气,好大的威风,一个黄口小儿张嘴闭嘴就是王爷。难不成视王爷为你董府家奴,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李太原倒吸一口凉气,同情地看一眼董郎中。董郎中官职低微,平常根本难见侯爷,自是不知道侯爷这张嘴,满朝文武无一是敌手。
曲氏也知道厉害了,跪到董郎中的身边。
董子方一脸茫然,不知道父母为什么都跪下了。
“我的差事,就是王爷安排的。侯爷要是不信,何不去问王爷,在我家里耍什么威风?”
李太原没眼看了,这个作死的蠢货。
董郎中“呼”地爬起来,狠狠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然后重新跪下,“侯爷,他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他这一回。”
“董大人说他不懂事,本官瞧着他懂事得很。他说得对,本官是应该去王府走一趟。不过本官相信,王爷贵人事多,压根就不可能操心这些小事。一定是下面的人得了好处,欺下瞒上。”
董郎中身体一软,差点瘫倒。
李太原摇着头,董家这下是真完了。得罪了荣昌侯,便是淮南王也护不住。何况在淮南王眼里,董家算个屁。
“董大人,你真令本官失望。你府上四公子出了事,本官忙前忙后还惊动了侯爷。不想你们一家居然如此托大,连侯爷都不放在眼里。”
“李大人,下官冤枉…”
“李大人,这里便交由你,本官先行一步。
晏玉楼哪里还愿意多费口舌,董郎中这样的人,还用不着她一个侯爷出手。李太原恭敬送她出去,再三表示知道要如何做。
她淡然一笑,事关溜须拍马讨好上峰,老油条自是知道要怎么做。
离了董府,并未直接去淮南王府,而是转往信国公府而去。事关社稷,不应该她一人冲锋陷阵单枪匹马,姬桑那厮也得出一份力。
到了国公府门口,门口瞧见侯府的马车,再一次觉得大白天见鬼,像被鬼撵似的跑去禀报自己的主子。
没过多大会,她便被请了进去。
依旧是上次的前厅,依旧是那含羞带怯的婢女。她熟门熟路地进去,那婢女立马上前侍候,极尽温柔。
茶水极好,点心也不错。
心下虽急,面上却是云淡风轻。一边与婢女闲话家常,一边悠哉哉地喝茶。喝了小半盏茶,姬桑那高挺修长的身影才出现。
紫色的袍子穿在他的身上,厚重且贵气。冰封雪砌的容颜,行走之间寒气氤氲,脸上刻满生人勿近与疏离。
美男当前,她有一刹那的闪神。
婢女见自己主子进来,行过礼后立刻退到一边,眼观鼻鼻观心,眼神儿都不敢乱瞄,更别提和之前一样闲聊。
晏玉楼示意四周,姬桑看懂她的眼神,屏退所有。
“晏侯爷如此谨慎,可是案子有什么变故?”
“国公爷猜得不错,礼部董郎中府上的四子昨夜遭了祸害。我询问之下,大感蹊跷,皆因之前我以为贼人必是男子,不想此次竟是女子。”她颦着眉,做出为难的样子。
姬桑不语,看着她。常听世人将他们搁在一起比较,从身份地位到长相人品。他们之间,一向难分伯仲。然而一瞬间,他觉得在长相方面,他不及她。
美人愁思,便是玉冠官服,也难掩其绝色动人。但是一个男子生成如此模样,真让人喜欢不起来。
“竟是女子?”
“没错,确实是女子。据董四公子交待,那女子身形胖硕,大摇大摆从进他的屋子。我正欲再查,不想府中一位婆子认了罪,说是自己空虚多年,觊觎主子美色,一时醉酒情难自禁犯下大错。”
“既然如此,案子已结,晏侯爷因何为难?”
晏玉楼看他一眼,并没听出他今日语气的不同。不再冷硬得像冰碴子,反倒像是寻常老友一般,随意自在。
“董家好歹是官宦人家,董四公子身为主子,纵是不受宠的庶子身边也是不会离人的。那婆子如何能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得手的?且不说药是如何下的,单说那么大的动静,折腾大半个晚上,府上的下人都是死人吗?巧的是董府大公子昨日刚谋了一个差事,是城门司的保安郎。我以为能进城门司的定是可造之材,不想一看之下大失所望。听说这个缺董家是走的淮南王的路子,国公爷怎么看?”
听音知意,何况心机城府如姬桑。
须臾间,他已明白她的言下之意。
如此说来,确实棘手。
“晏侯爷心细如发,然而此案按理已经结了,有人已认错没有再查的必要,见好就收的道理想必侯爷比谁都明白。董家大公子不过是才不胜职,大不了免除便是。我想王爷不可能为这么个东西费心,定是底下的人收了好处,打了王爷的旗号。”
“国公爷说得在理,只是先帝委任你我为辅佐大臣。陛下年幼尚不能亲政,京城上下各处要职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你我岂不成了大启的罪人。”
姬桑目光冷凝,他们交手无数回,在言语上他极少占上风。这个晏玉楼,不仅生就一副筛子心肝,更是有一张巧舌如簧的嘴。
“晏侯爷将此事与江山社稷混为一谈,我若是袖手旁观,他日晏侯不知还有多少后话等着我,置我于不义之地。只是晏侯可曾想过把事情闹大,要如何收场?”
他的拒绝,在她的预料之中。
两人向来水火不容,他若是轻易答应自己,她还怀疑他是有什么目的。天底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要想他答应,一定要直击要害。比如说事关他的利益,那么他就一定不会无动于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她微倾着身,离他近一些。
“国公爷应该听说过一个成语,叫做唇亡齿寒。那人□□熏心早已是个疯子,今日她敢对官宦子弟下手,难免他日胃口养大,祸害世家子弟。”
言到此处,她压低声音,“譬如你我。”
第7章 同行
一丝几不可闻的幽香窜进姬桑的感官中,两人离得近,近到他能看清她滑如凝脂的肌肤,小巧粉嫩的耳垂…
以前未曾细看,不想堂堂荣昌侯竟然生得如此之好。微垂眼眸,不着痕迹地避后,与她保持距离。
“晏侯未免太过危言耸听。”
晏玉楼身体往后移,恢复原来的坐姿,淡淡一笑,“你我受先帝临终托孤,曾在先帝龙榻前立誓辅佐陛下不得有二心。如今宣京看似稳固平定,百姓安居乐业。然而南有夷人虎视耽耽,北有蛮族觊觎。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越是风平浪静越要未雨绸缪。先不谈案子,只说董家大公子的事。那般草包,为何会安插进城门司要职?国公爷可有想过,在你我眼皮子底下,都有人以公谋私,那人会是谁?用心何在?是何居心?”
一连三问,姬桑沉默。
晏玉楼严重怀疑这厮明明是不善言辞,非要故作深沉,让天下人都以为他惜字如金,高不可攀。其实说穿了,就是嘴笨口拙。
等了好半晌,他才冷冷吐出一句话,“若我不能如侯爷所愿,侯爷待要如何?”
她心口一噎,这个死男人,早就知道他不可能轻易同意。
“国公爷若执意独善其身,我无话可说。若先帝英魂有知,该是如何失望?他在位时,何其倚重国公爷,不想国公爷只顾自己私利,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将来百年之后,国公爷可有颜面再见先帝?”
“晏侯爷当真是心系江山社稷,姬某自愧不如。只不过区区小事,侯爷却小题大做,不知意欲何为?”
“国公爷怀疑我假公济私?真是天大的冤枉。你我同为辅佐大臣,一心为陛下分忧。事情虽小,如管中窥豹。如果姑息此事,纵容事态严重,终将一发不可收拾。再则董四公子一案,那人如此色胆包天,倘若我们不予追究,难保她不会越发猖狂,祸及你我?在公在私,我们都不能袖手旁观。国公爷,你说是不是?”
姬桑定定望了过来,良久垂眸道:“晏侯爷说了这么久,不口渴吗?”
晏玉楼心塞恼怒,“多谢国公爷关心,我心中只有公事,早已不将个人需求放在第一位。若能替陛下分忧,便是不吃不喝我也能受得住。”
“晏侯爷真是千古一见的好臣子,是我大启之幸。”姬桑亲手替她倒了一杯茶,凝视间只觉她脸颊红润,似剥壳的鸡蛋嫩白无瑕,“看来晏侯爷去年秋膘贴得好,我瞧着比往年都要丰腴些。”
她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厮是在讽刺她,暗嘲明明心宽体胖,还谈什么忧国忧民。
“国公爷定是看岔了,我最近可是清减不少。倒是国公爷你气色不太好,瞧着身体有些虚。方才我等了许久,终将国公爷盼来。想必国公爷醉心温柔乡乐不思蜀,美色虽好,也不能纵容。国公爷应当悠着些,免得日后美人常有,你却不常在。”
唇枪舌战,她自认难逢敌手。
果然话音一落,姬桑那张冷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
“晏侯爷真是此道中人,仅凭脸色就能窥出一二,让人心生佩服。”
“国公爷说的哪里话,你我都是男人,这种事情心知肚明。你放心,我不是多舌之人,万不会将你有此等嗜好之事传出去。”
两人目光对视在一起,电光火舌之间犹如大战三百个回合,胶在一起难分上下,久久没有决出胜负。
最终,晏玉楼眼睛酸了。
“国公爷,言归正传,你我身为臣子理应以正事为重。个人恩怨先放一边,你说是不是?”
姬桑冷哼一声,“话都被晏侯爷说完了,我无话可说。”
晏玉楼心下得意,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知,还没有办不成的事。姬桑这人城府极深,万不会容忍自己捏了他的短处。
“国公爷深明大义,先帝若知定然欣慰。”
“晏侯爷一心为社稷,先帝果然没有看错人。”
两人客客气气出门,只把看到的人惊得不轻。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国公爷和侯爷结伴同行,真是比大白天见鬼还吓人。
淮南王见到他们一起登门,也惊讶不已。
“鹤之,无归,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本王方才还以为老眼昏花,却不想真是你们。”
鹤之是姬桑的字,无归是晏玉楼的字。当年他们年少冒头时,先帝曾打趣过他们。说他们是自己的左膀右臂,龟鹤延年,定能庇护大启国运绵长。
他们位高权重,放眼整个大启,除了宫里的两宫太后,还有眼前的淮南王会称呼两人的表字,再无他人。
淮南王看起来很年轻,半点不似他自己自嘲的老眼昏花。锦衣华服,样貌俊朗身形未变,是一位儒雅的中年帅大叔。
而且是一个情深不寿的帅大叔,一生只娶淮南王妃一人,膝下唯有一女。淮南王妃去世后,再无续娶。
“你们可是大忙人,朝中事务一样都少不了你们。这次居然有空一起来看本王,本王怎么瞧着是有事?”
“王爷慧眼如炬,臣等确实是有事登门。”晏玉楼回道。
淮南王看着他们,眼中精光一闪,“你们鲜少来看我,暂且不谈公事。来,鹤之,你我对弈一局。偌大的王府,本王棋无敌手,很是寂寞,手痒得很。”
“臣遵之。”
晏玉楼同情地看了面无表情的姬桑一眼,谁人不知淮南王是个臭棋篓子。被王爷给缠上,没有两三个时辰脱不了身。
下人们很快摆好了棋局,两人盘腿对坐,晏玉楼观战。
说实话,战况有些不忍直视。淮南王充分发挥不要脸不要皮的精神,毁棋装傻全都用上了。姬桑没有半点异议,然而淮南王还是输多赢少。
“方才本王大意了,重来。”
在淮南王再次打乱棋局时,晏玉楼无语望了一下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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