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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爱上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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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传侯爷您爱才都是表面功夫,实际上是居心不良。”
这不是老生常谈吗?那些人揣测她的心思,私下议论她是招揽人才收买人心。想都不用想,定是信国公一派散出来的谣言。
“哼,本官就是喜欢青年才俊,他们能奈我何?”
晏实听到这句话,脸色突然变得一言难尽。
“侯爷,他们传的是您喜好男色,有断袖之嫌。”
晏玉楼错愕不已,紧接着玉面一沉,“竟然传本官好男色?怪不得国公府的下人鬼鬼祟祟的,莫不以为我觊觎他们家国公爷?”
姬桑那厮长得确实合她的心意,然而色字头上一把刀,她又不傻不疯怎么可能对姓姬的下手。他们可是死对头,要真被他发现了什么,岂不是自寻死路。
好一个国公府,将她当贼人了。
“走,回去。”
“侯爷…”晏实大惊,忙跟上自家主子,“您回去做什么?”
“自然是打开天窗说亮话。”
晏实心急如焚,他的好主子哟。这样的事情哪里是能说出去的?可是他不敢拦晏玉楼,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随时替主子善后。
“嘭嘭”敲门。
门开后,她一阵风似的闯进去,门房吓得跟在她的身后。沿途经过之地,所有的下人都被她的气势惊到,再看一眼面有菜色的门房,自发地跟在后面。
国公府内,程风扬走了又来,在姬桑的院门口磨磨蹭蹭。犹豫再三,终是没忍住凑到姬桑的跟前。
“表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姬桑眉眼未抬,“捕风捉影,不足为信。”
“表哥,空穴来风,定是有所依据的。你说晏侯爷真如传言所说那般该如何是好?这短短几日,他都往国公府跑三回了。依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姬桑冷冷的眼神扫过来,程风扬闭了嘴。后面的话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去,以表哥的聪明,定知他的意思。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他立马苦起脸来,真是好心没好报。自己好心提醒表哥,表哥竟然如此对他。“表哥,晏玉楼处处与你作对,谁知道他藏了什么腌臜心思,你可要小心。”
反正他说也说了,该做的他都做了。听不听得进去是表哥的事,做不做防范也是表哥的事。真要出事,怨不得他。
他跑得快,迎面碰到疾步匆匆的晏玉楼,后面已经跟了不少国公府的下人,下人们被她的气势给震住,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拦她。
晏侯爷杀了一个回马枪,果然是对表哥有想法。他心下一惊,把门房拉到一边,门房叫苦不迭。晏侯爷杀气腾腾的他们无人敢拦哪。
晏玉楼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径直进了姬桑的书房,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冷眉冷眼的看起来极为不善,瞟一眼院子外头的国公府下人,还有最前面伸长脖子的程风扬。
“姬国公,本官与你同受先帝重托,得以辅佐陛下安定内外。不想本官一心公务破案心切,落在你国公府众人眼中,倒成了别有居心之人。”
姬桑放下手中的手,扫一眼外面的人,“晏侯爷此话怎么讲?”
“国公爷何必与我打哑谜,你府中下人防我之心甚重,生恐我对你做些什么。想我晏玉楼好歹也是顶天立地之人,岂容旁人污蔑!所谓阴阳交合,雌雄成双,这是亘古不变的延续。我晏玉楼不过俗人,虽有七情六欲,却也知遵世间礼法。”
程风扬惊掉了下巴,晏侯爷好生嚣张。别人若是遇到这样的事,要么是镇压流言,要么就是讳莫如深。他倒好,竟然主动提及。
晏玉楼知道外面的人怎么想,她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尤其不喜欢因这样的破事而受到烦恼。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话说到这个份上,想必国公爷应可放心,你府中众人也尽可安心。”
姬桑冷脸一沉,“还不快滚!”
这是门外面的下人们和程风扬说的,程风扬连忙驱赶下人,“表哥,你别生气,我马上把他们赶走。还不快走!你们这群不中用的奴才。”
一边说着一边挥手,下人们做鸟兽四散。
院子一空,空气都觉得舒畅。
晏玉楼慢慢站起来,缓缓朝姬桑走去。她的脸上挂着笑容,笑不达眼底,衬着绝色倾城的脸,雌雄莫辨却美得惊心动魄。
近了,微垂首,俯视着坐着的姬桑。
“姬国公是否也认为,本官对你有不轨之心?”
姬桑眸无波澜,黝黑一片。她可以清楚看到那黑曜石般的瞳仁中倒映出她的身影,小小的清清楚楚地浓缩在他眸中。
他看着她,她眼里的幽光似要将人吸进去。
“我从未有过此等想法。”
晏玉楼笑意加深,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瞄一眼门外,晏实和姬桑的心腹守在两边,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倾着身,与他靠得很近,几乎快贴到他的耳朵,“其实国公爷可以想,因为本官确实有过那样的想法。谁让国公爷生得如此貌美,令本官心痒难耐日思夜想。”
说法,快速旋身离开。
一出门,只想仰天大笑。
不用想她也知道他的脸色有多难看。身为一个国公,被同是男子的对头表白,他的心里必是觉得受到羞辱而勃然大怒。可惜这种事羞于启齿,他是有火都不能发,只能生憋在自己的心里,干干地熬着。
姬贼啊姬贼,敢给她添堵,她就让他心塞。烦恼不应该是她一个人的,做为她的对头,姬桑那厮应该感同身受。
她没有回头,自不会瞧见如同石化的男人,猛然加快的心跳还有他耳尖泛起的红。
第13章 心动
书房内静悄悄的,阿朴没有听到主子的传唤不敢进来。
姬桑静坐着,无人知他心中卷起的惊涛骇浪,不停拍打着他的理智。他自己都不明白晏玉楼说那句话时,为何有一瞬间的欣喜。
自己不喜女子,同样不喜男子。
他慢慢起身,不紧不慢地踱出院子。看着走得不快,实则因为人高腿长,不消多大会儿就出了一两里路。
阿朴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如同一个影子。
国公府很大,也很空旷。
亭台楼阁,假山回廊。抽绿的树木,早发的新芽,处处皆是春的气息。仿佛是一夜之间,远远望去万物全都挂上绿纱。
他越走越快,阿朴始终跟得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且毫无气喘之意。若是内行人一见,必知这瞧着不起眼的奴仆是个练家子。
见微知着,身为主子的姬桑必是此中高手。
主仆二人像是飘着般,来到一处桃林前。桃树结满花苞,过不了几日就会盛开。此时有些等不及的花儿,早早地绽放点缀其间。
姬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林中,而阿朴则守在外面,没有进去。
这片桃林没有任何牌示,可是整个国公府的人都知道此处是禁地。除了固定时辰照料的花农可以进出,外人不得入内。
姬桑在林中穿行,很快来到正中的空地。空地中有一座亭台,亭台铺满毛地毯,他掀袍席毯而坐。方才一路行来,只觉气血翻涌,心知今日是受晏玉楼的影响。
他一向心止如水,不知为何竟有如此波动。晏玉楼与他一向不对付,说出那样的话不无羞辱自己之意。
静座调息,眸色渐渐冰冷,逐渐恢复成往常漠然的样子。脑子越发的清明,闭着目都能听见草丛里虫子追嬉动静。
两军对阵,你来我往皆是兵法,兵法变化多端诡异难测。然而无论哪一种兵法,说穿了都是万变不离其踪,一则攻身,二则攻心。
他与晏玉楼之间,自不会有刀光剑影的厮杀缠斗,只有明里暗里的针锋相对。那人一向狡黠多智,自小就是京中世家子中的翘楚。与其对上,他向来都不敢懈怠。
那么,这么一个对头,突然说出那样的话,其用心不可谓不险恶。此计定是一种攻心之术,攻陷他的心为对方所用,从此沉沦不伦之情中丧失斗志。
好一个卑鄙小人。
坐在马车里的晏玉楼连打两个喷嚏,脸皱成一团。心道哪个不知死活的在骂她,当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杜氏早早候在府门口,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看。身为母亲,外面关于楼儿龙阳之好的流言,足以令她心惊胆战。
“楼儿,有人传你企图染指进京赶考的举子,这可如何是好?”
“哪个王八羔子传的?没有的事!”
晏玉楼不想让母亲担心,断然否认。她堂堂荣昌侯,还用得着如此费心找男人!凭她的地位和长相,只要勾勾手大把青年才俊送上门来。
杜氏欲言又止,心知女儿是宽自己的心。楼儿已经二十有二,这般年纪的女子,大多嫁人生子。楼儿在外面行走和男子打交道,日子一久难免不会春心萌动,开始思春了。
当年她也是没有办法,连生五个女儿,要是再不得个儿子,开明的婆婆也会让楼儿他爹纳妾。刚开始只想先混过去,不想世事无常,一瞒就是二十二年。
这些年来,她为楼儿骄傲,也为楼儿可惜,若楼儿真是儿子该有多好。这般有能力有手腕的世家子,满宣京都没几个。
事到如今,能否恢复女儿身,已不是他们能左右的。
照这个局势,楼儿说不准一辈子都要顶着男子的身份生活。一思及此,她立觉愧疚难当,自责不已。
“楼儿啊,娘知道这些年苦了你,都是娘的私心害得你现在进退两难。娘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你若是想男人…千万不要委屈自己。只要事情做得隐蔽些,找个可靠的人,别人不会知道。”
晏玉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家老娘的意思,她娘还真是开明,连这种事情也想得出来,分明是在暗示她偷养男人哪。
“娘,你想到哪里去了。”
“楼儿,你莫要骗娘。男婚女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受娘的连累无法嫁人。女子都想有个男人依靠,没什么丢人的。娘看晏实就不错,与你一起长大对你忠心不二,生得也算清秀。要不,你把他收到房里?日后若是有孕,咱们寻个法子躲着生下来,再编个生母出来,岂不两全其美?”
晏玉楼脑袋抽抽地想着,老娘的法子倒是可行,只是那人不可能是晏实。
“娘,真没有那回事。您觉得孩儿是愿意委屈的人吗?孩儿若真是瞧中某人,自会想法子与其成事,万不会耗着自己。”
她说得坦然,杜氏却被惊住。做娘的开明是另一回事,做孩子的太彪悍又是另一回事。敢情楼儿心里有主意,还真是借着拉拢人才之便寻找合意的郎君。
“楼儿啊,外人不可信,谁知道他们藏着什么心思?万一他们起了坏心,岂不是害了我们晏家?娘还是觉得晏实那孩子不错,知根知底又是侯府的人。”
“别啊,娘。您老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嘛。陛下还年幼,孩儿暂时是真的无心男女之事,您就别操心了。您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去叫几个姐姐带着孩子来侯府小住,省得您盯着我一人。”
杜氏嗔道:“你这孩子…”
话题到此为止,杜氏只好作罢。
晏玉楼长吁一口气,那些人倒也说得没错,她可不就是喜欢男人。
扯了一些闲话哄得杜氏开心,一出杜氏的院子,她面色一沉唤来晏实。晏实来得快,以前还不觉得,今天老娘提到他,这才发现他确实长得清秀。
说实话,晏实真是一个好心腹。话不多有能力有眼色还很忠心,难怪自家老娘会有那样的心思。
只不过,她对晏实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传言的事情查得怎么样?”
“回侯爷,是董家的大公子心生不岔胡言乱语传出来的。侯爷放心,幸好未曾传开,奴才已经派人把传言压下去。”
果然不出所料。
“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和本官做对,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走,去董府。”
董郎中一听她上门,两腿都哆嗦,暗气长子不争气,偏要惹那个煞神。不用人说,自己捆了董子方跪在门口迎接。
她一脚踢在董子方的身上,居高临下。
董子方的嘴被塞住,显然是董郎中做的,他生怕这个儿子再说些不中听的话激怒她,给董府招来更大的祸事。
“作死的东西,竟然敢毁坏本官的名声!”
“侯爷,犬子糊涂,下官惭愧。”
“董大人,你翻天覆地就是惭愧两个字,就没有别的词了?子不教父之过,董大公子养成今日性情,皆是你种的苦果。他红口白牙污蔑朝中重臣,其心可诛!”
董郎中不停磕头,后悔不已。早知道就把这个孽障关起来,哪里想到一时疏忽,让这个孽障有机会在外面胡言乱语。
自己已经被罢朝,要是再得罪侯爷,哪里还会有翻身之日。
他咬咬牙,“侯爷,他罪该万死,要杀要剐您做主!”
董子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晏玉楼收回脚,冷哼一声,“本官从不是无情之人人,然而董大人太令人失望。纵使本官有心姑息都无法说服自己,更何况去堵天下悠悠众口。董大公子其罪难免,其心可诛,念你这些年还算兢兢业业,差事上无过无失,本官就往开一面。”
董郎中一听大喜,感激涕零。
“不过此子心性败坏,不重罚难以服众。西山行宫正在修建,董大人何不让令郎去那里磨砺一番?”
董子方又“呜呜”叫唤起来,修建行宫这样的事情历来都是低等役兵的差事。他好歹是京官嫡子,怎么能与那帮泥腿子为伍?
董郎中心里也是一惊,西山那地苦得很,方哥儿去了不死也脱层皮。可是侯爷亲自开口,万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下官遵命。”
晏玉楼面色冰冷,姓董的还算识相。要敢说半个不字,她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嫌命长!
既然来了董府,自是要顺道去看一下董子澄。
董子澄的精神还算可以,已能下地走动,看样子过几日的春闱勉强能参加。她不会劝他再等三年,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对于一个渴望出人头地的男人而言,但凡有一点可能他爬都要爬到贡院。
鼓励他几句,然后离开。
她夜访董府探望董子澄的消息很快传到姬桑的耳中,彼时姬桑已从桃林归来。来报的是国公府的一位幕僚,姓苏名好问。
苏问有谋略,颇得姬桑看重。
“国公爷,晏侯爷此举恰恰说明传言属实。以他的身份,何至于礼贤下士到这个份上,另是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咔!”
姬桑盯着手中断裂的狼毫,眸光没有半点温度。一个抛掷,断成两截的毛笔稳稳当当地丢进炭炉中,插得笔直。
好一个晏玉楼,朝三暮四沾花惹草。
简直是无耻至极!
第14章 夜遇
苏问看着脸覆寒霜的国公爷,再看一眼香炉里立得如同两柱香的断笔,只觉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国公爷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为何此次如此愤怒?
晏侯爷近几日登门三次,莫非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心思?毕竟阖京上下,除了晏侯爷自己,男子之中就数国公爷。
国公爷必是觉得受到污辱,才会这般动怒。
身为国公府的幕僚,他一向以国公府为荣,认国公为主。一想到荣昌侯肖想国公爷,如此明目张胆,当下心生愤慨。
“国公爷,晏侯爷越发嚣张,咱们万不能坐以待毙。”
姬桑不语,看向门外。
阿朴探出身来,“国公爷,宫里有人来了。”
苏问一听,连忙告退,与进来的吉公公错身而过。吉公公是姬太后宫里最受宠的宫人,能来国公府传口谕的,自是姬太后的心腹。
姬太后说有急事,召姬桑进宫。
姬桑略一整理,便与吉公公一起走。吉公公对着他自是万般讨好,路上便透露了姬太后之所以连夜召见的原因。
原来还是因为晏玉楼好男风的传言,传言虽压下,姬太后却是一早得到消息。
姬太后年已四十有二,生得自是一派雍容华贵,五官与姬桑长得毫无相似之处。信国公府子嗣不丰,嫡支唯姬太后与姬桑姐弟二人。姐弟二人年岁错得大,姬太后十七岁时,姬桑才出生。
说是姐弟,实则情同母子。
对于幼弟,姬太后很是疼爱。一听到晏玉楼有断袖之嫌,最近勤跑国公府,她不免多想。是以,才会连夜召弟弟进宫。
一番关切之后,直奔主题,提起晏玉楼。
姬桑简略说一遍,语气平淡,并无任何波澜。
姬太后松口气,“原来是因为风扬的案子。”
“正是。”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鹤之,姐姐知你朝事繁忙没有心思放在内院,也知道你是个心明如镜的孩子。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咱们信国公府自来子嗣单薄,你年纪不小应该考虑娶妻生子了。”
见弟弟脸上没有半分意动,不免有些心灰。
“父亲母亲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倘若他们知道你无心成亲,不知多伤心?”
若是以前,姬太后也不是太急的。可是她怕,怕弟弟和荣昌侯一样,只爱须眉不爱红颜。如果那样,信国公府岂不是再无希望。
“大姐,事情还未到那一步。”
姬太后叹息,“晏玉楼一惯与你不和,晏家人最是心思诡异,谁知道他又在算计什么?桑儿,你可不能中他的诡计。”
姬桑敛眸,习惯冷着的脸不知要做出何种表情?
“传言向来不实,你何必杞人忧天。无论荣昌侯是何种人,我与他都不是一路人,你大可放心。”
姬太后哪里能放心,荣昌侯生得比女子还美,难保鹤之一时被迷铸成大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不敢去想。
先帝体弱,后宫妃嫔并不多。包括当时身为皇后的她在内,无一人有幸怀过孩子。眼看着江山无后,有臣子进言道晏家女好生养。
彼时,晏家的四位姑娘已经出嫁,个个都是进门便有孕,且都是连生几胎。先帝思索再三下旨,侯府中唯有正在议亲的五姑娘晏琳琅未出阁。是以,荣昌侯府只能遵旨,晏琳琅被接进宫,直接封妃。
真是应了那句晏家姑娘好生养的话,晏琳琅进宫不到半年果真怀上龙胎。先帝大喜,身体都有了起色。
后来,皇子诞生,百日后封为太子。
太子一岁多时,先帝终于没能熬过,御驾西归。
他们夫妻感情不浅,先帝身子又弱。若不是为了皇嗣,他们会是一对人人都羡慕的夫妻。可惜她福薄,未能开怀。
要是她育有嫡皇子,哪里会有后宫那些妃嫔,更不会有姜琳琅。
思及此,目光幽幽胸臆间全是遗憾。不免又是长长的幽叹,对于子嗣艰难的人来说,只要香火能承续,谁还会在乎嫡庶。
她现在有些体会先帝的心情,不由苦笑。
“鹤之,我们姬家传承多年,父亲母亲的教诲言犹在耳。姬家不能在你我手上没落,我们不能当家庭的罪人。你若真不想成亲我也不逼你,只求你为姬家延续香火,不论嫡庶。”
这番话进了姬桑的耳,直到出宫后他还不停地想起。
子嗣啊。
大事未成,何以成家?无家无室,何来子嗣?
夜色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身后宫门高悬的灯笼随风飘摆。他的脸忽暗忽明,如同这春夜一样,透着刺骨的寒。
夜近子时,宵禁后的宣京城,路上空无一人。他慢慢地走着,阿朴和抬轿的下人安静地跟在后面。
突然前面似有喧哗声,伴随着急匆匆的脚步与来人,他看到最前面的人。那人一身锦白常服,冷眉冷眼杀气腾腾。
他定住,迎面而来的人也定住。
“国公爷。”
“晏侯爷。”
晏玉楼脸沉得吓人,任谁睡得最香被人吵醒心情也不会好。加上又出了那样的大事,更是心情坏到极点。
半个时辰前,李太原怕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哭丧着一张脸敲了侯府的门。
李太原老成精,从董子澄之案悟出一些门道,心知董子澄的案子不简单。猛然听到柳云生受辱自尽的消息,吓得一浑身冒冷汗。
柳云生之前的案子正如晏玉楼所料是张向功做的,有人看见柳云生出事前一天,张向功神神秘秘地拉着一个江湖郎中说话,郎中已经供认当日张向功在他那里买了一包蒙汗药。
据柳云生自己说,事发前一晚他与张向功讨论文章,两人一起吃过茶,茶叶还是张向功给的。张向功刚开始拒不承认,孟进露了两手立马交待得一干二净。
两人同是浒洲学子,早已相识。张家和柳家一样,都是贫寒之家,他们幼年曾在同一学堂进学。因柳云生自小有才名,很受先生器重,那时候张向功就生了嫉妒。
这种嫉妒随着时间的推移从未减少过,来到宣京后更是空前怒涨。宣京富庶繁华,与浒洲大不相同。柳云生才名远扬,成了坊间押注的热门人选,许多大户人家有意结交,一来怜才,二来有意招婿。
而才学长相都差一大截的张向功无人问津,有那么一两个有意思的,都上不台上。他身受煎熬,
看在眼里恨在心头。
恰巧京中传出采花贼采男子一事,他初时并未在意,在听到又有人向他打听柳云生时,嫉妒终于击垮他的良知。他心生一计,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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