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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爱上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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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何等风华绝代,必定冠绝宣京。
  发觉自己在想什么以后,他身体一僵。
  僵硬地起身,“夜已深,走吧。”


第17章 不睬
  两人出了明楼,下人们跟上。
  晏实狠狠瞪阿朴一眼,阿朴也瞪了回去。这叫什么事,主子们真是让人看不懂,为什么国公爷不坐轿子,又一起走路算怎么回事?
  姬桑为什么放着轿子不坐,谁也不知道他的想法。他眼角的余光瞄到身边的人走路似乎有些虚浮,停了下来。
  “我看晏侯爷酒气有些上头,若不然你坐我的轿子回去。”
  晏玉楼连连推辞,“这哪里好意思?”
  “侯爷不必客气,国公府离得近,我走走便到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略推辞后晏玉楼就不客气地同意。折腾一晚上,她急需回去睡一会。当下接受,道了谢。
  这个男人,还算有些绅士风度。
  回到侯府,面对老娘关切的眼神,还有看向送她回来的轿子时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她不由抚了一下额,头有些晕。
  “娘,我先睡一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闻到女儿身上的酒气,杜氏很是忧心,有心想问些什么,待瞧见女儿脸上的疲色立马转为心疼,忙催着她去睡觉。
  睡了不到两个时辰,采翠将她唤起。洗漱更衣,换上朝服,趁着夜色匆匆离府,消失在清冷的晨雾中。
  说来也巧,入宫门里与姬桑碰个正着。她念着借轿之情,脸带微笑刚欲打个招呼,却见那厮目不斜视从她身边径直走过。
  这该死的傲娇!
  她错愕不已,不过两个时辰,这家伙就忘记他们曾一起饮酒的事情。当真是无情的紧,翻脸不认人白眼狼一个。
  “侯爷,下官瞧着国公爷脸色不太好。”礼部尚书檀桓随在晏玉楼的后面,一边拈着胡须,一边摇头晃脑。
  “檀大人什么时候见姬国公脸色好过。”
  檀桓一愣,“侯爷说得极是。”
  姬桑的脸色今日分外难看,一宿未睡倒不至于让他如此。两个时辰前,他在自己书房里闭目养神,一不小心打了个盹。
  正是那打盹的功夫,他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梦。
  梦中,他与晏玉楼一起似乎还在一起喝酒。晏玉楼醉眼迷离唤他鹤之,他受到蛊惑般竟然将她揽在怀中,两人依偎在一起。
  惊醒后,他回想梦中细节,心跳得极快。
  他不好男风,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这个梦提醒了他,晏玉楼处心积虑接近他,故意对他倾诉,定然是想扰乱他的心神。一旦他心性受到影响,必会心软。对方精于算计人心,自己竟然差点中招。
  姓晏的,当真无耻小人也。
  早朝不过应卯,年幼的永庆帝赵岳一团孩子气,根本听不懂臣子们在说什么。肉乎乎的小脸不感兴趣是看着跪了一地的臣子们,只有看到晏玉楼时才出现一些神采。
  下朝后,晏玉楼被晏太后宫里的宫人叫走。永庆帝就在后殿等着她,背着手左顾右盼,看到她后小脸一喜,欢快地叫着。
  “晏爱卿!”
  赵岳为了咬清字,字字停顿一会儿。这样的称呼从一个四岁的小屁孩嘴里听到,当真是有一种违和的萌感。
  “臣参见陛下。”
  “爱卿免礼。”
  晏玉楼极喜欢这个小外甥,长得粉嘟嘟的五官十分精致,肖似自家五姐。她看着他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现在故意摆出帝王威仪的小萌娃,很是稀罕。若不是君真有别,她真想抱起这个小家伙。
  舅甥二人熟门熟路地进宫,直接去到晏太后住的西宫。西宫是宫里人的叫法,原名延泽宫,是先帝亲自赐名。
  延泽宫宫里的宫女知道她今日进宫,明显比往常雀跃。一个个妙目含情,欲语还羞争着抢着要上前侍候。
  晏琳琅艳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愁容,看着自家弟弟牵着儿子走进来。舅甥二人感情一向好,她很是欣慰。
  她比晏玉楼大三岁,生得极为妍丽。晏家的姑娘都肖似杜氏,个个都是大美人,嫁得都不错,且极好生养。若不是因为有晏家女好生养的名声,先帝也不会把她弄进宫。
  赵岳虽小,却已当了三年的皇帝,倒是有些帝王的模样。小大人般命令宫人去取点心,都是他平日里觉得好吃的。
  小孩子爱显摆,皇帝也不例外。
  “舅舅,这是最近朕吃过的点心,很是美味,你尝尝看。”
  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全是孩童应有的天真孺慕,晏玉楼心下受用。这个粉团子,真不枉她宠爱有加。
  “陛下说好吃的,定是不会错,臣尝尝。”
  宫里的点心,味道当然不会差。她本不是爱吃甜食的,只是在小外甥清澈纯真的眼神中,她每样点心都吃了一块,很快觉得有些撑。
  晏琳琅笑看他们舅甥情深,知道自家弟弟向来不喜甜食。
  “岳儿,这个时辰你该去太傅那里了吧?”
  赵岳眼神一黯,却未有一句孩童的耍赖之言,而是立马起身,向他们告辞。
  晏玉楼很是心疼,这么小的人儿,天天就要学什么御下之术治国之道,真是辛苦。然而这是他的命,他生来就肩负着大启的天下。
  儿子一走,晏琳琅立马挥退宫人,等到内殿只有他们姐弟二人,她快速换了一副面礼,提着裙摆坐到晏玉楼的身边。
  “楼儿,听说你昨天晚上和信国公一起喝酒了?”
  这个时候的晏琳琅,满脸的八卦之色,眼神里全是兴奋的光芒,哪里还是众人眼中威严的太后娘娘。
  晏玉楼有些好笑,对于这个五姐,她向来待如妹妹。她顶着成年人的灵魂胎穿而来,再怎么装也不可能真的是无知的稚子。
  从小到大,她其实充当的都是保护晏琳琅的角色。在她的面前,晏琳琅就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没错。”
  “那…那你们说了什么?”
  “太后娘娘,你就这么好奇吗?”
  晏琳琅一听太后两字,俏脸一垮,“好楼儿,你也笑话我。这什么劳什子太后娘娘,听着比娘年纪还大。”
  太后的年纪可不就是能当她们的娘。
  当然,那是姬太后。
  “我们晏家和姬家一向不对付,我与姬桑那厮也是碰巧遇到一起。官场之中逢场作戏而已,不过是随便聊聊。”
  晏琳琅有些失望,她还以为自家弟弟会和信国公化干戈为玉帛呢?原来是白高兴一场,真不知道姬国公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和楼儿作对?
  瞧着她脸上失望的表情,晏玉楼有些不忍。这个姐姐,可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花一样的年纪就锁死在深宫,委实可怜。
  “华阳宫的那位最近没作什么妖娥子吧?”
  晏琳琅“扑嗤”一笑,“她还能怎么作?先帝都驾崩三年了,他们夫妻感情深,她自是和平日里一样,天天对着先帝的灵位吃斋念佛。也是个可怜的人,没有儿女又死了丈夫。”
  “那对夫妻可不是什么厚道人。”
  要真是厚道的,就不应该为了自己的香火,把一个妙龄少女当成生育的工具。利用完别人,又摆出受委屈的模样,真是令人不耻。
  晏玉楼冷哼一声,“她最好是一直这样安分,要是她敢动你,我自有法子收拾她和姬家。”
  “还是楼儿疼我,有楼儿在我什么都不怕,她不敢动我的。”
  晏琳琅自己也说不上来,明明弟弟比自己小。可是自小到大,弟弟都像哥哥一样保护着她。他们一起玩闹时,弟弟永远都是照顾她的人。
  正是因为楼儿,给了她最大的支撑。
  晏家不能没有楼儿,她不能没有楼儿,岳儿更不能没有楼儿。有楼儿在,他们荣昌侯府就在。有楼儿在,谁也不敢欺她。有楼儿在,就能护岳儿长大。
  只是楼儿…
  “楼儿,你与我说说外面传的那乱七八糟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也不知是哪里传出来的,竟然有人污蔑楼儿的清名,说楼儿不喜女子,还说楼儿好男风。楼儿礼贤下士与那些举子来往,被人传成别有用心。
  她听说后,很是气愤。然而她相信楼儿,楼儿一向行事有分寸,这种事情会处理得很好。
  晏玉楼挑了一下眉,闲适地靠着,“无稽之谈,不必理会。”
  晏琳琅大松一口气,露出明媚的笑容,“我就知道是有心人诋毁你的,楼儿你事事完美,那些人找不到攻讦你的地方自是不甘心。编出这样的弥天大谎来,真是可笑得紧。”
  “不过楼儿,我们晏家可都指望你。父亲过世多年,母亲心大也不管你。你都二十二了,放眼京中如你这般岁数的男子,哪个不是成亲纳妾儿女都生了好几个的。你是不是应该考虑成亲的事?”
  晏玉楼闻言,勾唇一笑,“依五姐看,放眼宣京城中,可有能配得上我的贵女?”
  晏琳琅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过了好大一会儿缓缓地摇头,“没有。我就没有见过比楼儿长得更好看的人。那些女子,长相比不过楼儿,出身也没有楼儿高,还真没有一个能配得上的。”
  “这不就是了。”
  没有能配得上她,她怎么娶妻?
  晏琳琅发起愁来,“那怎么办?楼儿你总不能一直不成亲。要不,你矮子里面挑高个,挑个长相家世最好的?”
  “五姐,你当是挑货物呢?”
  “哎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哪?”晏琳琅跺了一下脚,突然想到什么试探问道:“楼儿,你实话告诉五姐,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女子?”
  晏玉楼心下叹气,她确实不喜欢女人,怎么办?总不能为了掩盖事实真的找一个女人遮丑,那样不是害人吗?
  “男女之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何况京中比我年纪大未娶妻纳妾的人,不是还有吗?”
  晏琳琅猛然瞪大眼,结巴起来,“你…你…你是说信国公…你们…楼儿你就算喜欢男子也不能找他,他…他可是姬家的人。”


第18章 警告
  晏玉楼的脸色一时间精彩纷呈,哭笑不得。她佩服五姐的脑洞,也惊叹对方的敏锐。对于姬桑的皮相,她确实是很满意的。如果对方不是信国公,或许她还真会考虑发展一场地下恋情。
  可惜他们不是一路人,注定不能风雨同舟,患难与共。
  “五姐,你想哪里去了?我就算是好男风,也不会挑姓姬的下手。”
  “你真好男风?”
  晏琳琅要哭了,楼儿要真喜欢男子,可如何是好?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侯府在楼弟手中断送!到底当了几年太后,她很快镇定下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楼儿,你要真不喜欢女子,我们不逼你。可是你能不能给晏家留个香火,就只要一个香火,好不好?”
  晏玉楼无语的同时,有些感动。五姐是真正的古人,在这个讲究血脉传承香火大于天的时代,她能说出这番话已是极限。
  “五姐,事情还没到那个份上,我心里有数。”
  “楼儿,我宫里的清秋,你还记得吧?”
  清秋是延泽宫里得用的女官,也是晏琳琅的心腹。生得清雅脱俗,眉目温婉,是书香门弟出来的女子。
  晏玉楼一听,就知她想说什么。
  “不可。”
  晏琳琅眼神黯淡下去,低着头。“这样都不行吗?”
  晏玉楼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头,揉了一下,像她们小时候一样。“傻琳琅,侯府在我的手上怎么可能断香火?你放心,我会有法子的。”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晏琳琅欢喜起来,楼儿一向有主见做事极有成算从不会诳人。至于用什么法子保住香火,她可不会问,她只要楼儿开心。
  “那就好,那就好。”
  晏玉楼又揉了一把她的发,心生怜惜。这样好的年华,放在自己生活的那个年代正是潇洒恣意的年纪,人生会有无数的可能。
  可是琳琅的一生,却是可以望得到头的。
  “琳琅,你还记得你年少时的那个想法吗?”
  晏琳琅一愣,眼神幽远,“当然记得。”
  “那你有没有想过离宫?”
  “离宫?”她幽远的眼神划过一丝亮光,很快又被迷茫取代,“我怎么走?我是太后娘娘,是岳儿的亲娘,先帝的妃子,我能去哪里?以什么身份离开?”
  晏玉楼知道此事说起来容易,实施起来却难,“只要你想,我会帮你。”
  她摇头,眼有泪光,紧紧握着晏玉楼的手,“楼儿,谢谢你,只有你真正替我委屈。别人都以为我命好,一进宫就怀上龙子,没过两年儿子登基我又成了太后。人要知足,我现在每天陪着岳儿,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就已心满意足了。”
  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已是极好的命了。
  “陛下总会长大,总会亲政。将来宫里会有皇后,会有无数的妃嫔,还有很多的皇子公主。妃子们你争我斗,后宫乌烟瘴气。那个时候陛下不会再需要你,你还要守在这深宫中吗?琳琅,人生在世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我有那个能力。只要你想,我随时可以帮你。”
  改头换面开始新的人生,可以是热血江湖,也可以是田园风光,或是富甲一方,她有信心能让琳琅过上自由自在且不缺钱的生活。
  “楼儿…”
  晏琳琅吸了一下鼻子,缓缓笑起来。有楼儿这句话,她并不委屈。
  晏玉楼离开延泽宫时,她亲自送到宫门口,表情仪态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直到看不见人,她才悠悠转身进殿。
  快到走出后宫的晏玉楼,却被华阳宫的宫人截下,说是姬太后要见她。她了然一笑,光华大盛,引得那宫人惊为天人。
  姬太后见她,能有什么事?这么多年来,没了牵托的姬太后恐怕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姬桑的身上。对方找到她,自是因为姬桑那厮。
  果不其然,对方屏退所有的宫人,开口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昨天的事。
  姬太后的情商不算高,要不然也不会在宫里活得这么别扭。可以说姬家人的情商都不高,一想到姬贼那该死的面瘫脸,晏玉楼暗骂了一句脏话。
  “太后娘娘明察,昨日臣正为一个案子奔走,不想偶遇国公爷。国公爷盛情相邀,臣不好拒绝。”
  这个晏玉楼,一定是在撒谎。
  姬太后想着,自家弟弟从不是爱与人打交道的性子,怎么可能主动邀别人一起喝酒?定是晏玉楼强邀之下才勉为其难的。
  “晏侯爷,本宫知道你一向善辩,如今信国公不在,你自是会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本宫不管你有什么嗜好,也不管你在外面胡天黑地,只一点你要给本宫记得:你若是敢打信国公的主意,本宫绝不轻饶!”
  听听这话,是一国太后说的吗?姬太后幸好是嫁给先帝,先帝体弱妃嫔不敢邀宠,后宫还算太平,并无什么魑魅魍魉的争斗,才能容得下这样脑子简单的后宫之主。
  “太后娘娘说的话,恕臣听不明白。臣与国公爷同僚一场,偶尔坐下来喝个酒说说话犯得是哪门子的律法?太后娘娘口口声声指责臣胡作非为,可有证据?臣受先帝托孤,一直以来兢兢业业不敢懈怠,究竟是哪里做错了,还请太后娘娘明示!”
  “你…当真要本宫说出来?”姬太后气得七窍生烟,好一个晏玉楼,给脸不要脸。长得这样一张妖孽祸水脸,还想蛊惑鹤之。
  “请娘娘明示!”
  “好…好,本宫且问你,你什么要拉着信国公一起喝酒?你还敢说你没有图谋?”
  蠢成这样,晏玉楼都替姬桑惋惜。队友太蠢,想来这些年他没少操心。怪不得成天阴着一脸,没个笑模样。
  “太后娘娘,您此言差矣?臣与国公爷同朝为官,受先帝器重委以大任。臣与国公爷同为陛下近臣,无论朝上朝下因政事之故多有交集,共议朝事闲谈京中风向也是常有的事,同僚们坐下来喝酒说话更是稀疏平常,为何在太后娘娘眼中就成了臣有图谋?”
  “你…好一张巧辩的嘴,你这些骗人的鬼话说给别人听还行,想哄本宫没那么容易。你说你没有图谋,那本宫问你,你府中为何没有妾室通房,为何一直拖着不娶妻?”
  晏玉楼抬头直视着她,缓缓露出一丝讥笑。堂堂一国太后,连臣子纳妾都要管吗?
  “太后娘娘这话何不去问信国公?”
  姬太后一噎,目光凌厉起来。“好你一个晏玉楼,你如此不敬本宫,好大的胆子!你真当本宫怕了你荣昌侯府,不敢治你的罪吗?”
  要不是有姬国公府撑腰,就姬太后这样的性情,在真正的宫斗文里活不过两集。生得这么蠢,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和姬桑是姐弟。
  晏玉楼一撩袍子,跪下去。
  “臣惶恐。”
  嘴里说着惶恐,面色却是十分平静。姬太后甚至能感觉到她淡淡的嘲讽,不由得怒从心生,不可遏制。
  “大胆狂才,你竟然敢…竟然敢…”
  敢什么呢?姬太后半天说不上来,没气着晏玉楼,倒把自己给气着了。头晕得厉害,脸色十分难看。
  “太后娘娘保重凤体,切莫因一些小事气坏了身子。”
  此言一出,姬太后更是气得不行。
  晏玉楼很是看不上姬太后这样的,一大把年纪还没活明白。成天凄凄怨怨的搞得好像大家都欠她似的。
  他们侯府不欠她的,五姐更不欠她的。
  “太后娘娘,臣说句大不敬的话,您实在不应该与自己置气。试想如果没有晏太后,没有陛下,您还能像今天这样养尊处优高高在上吗?您可别忘记了,淮南王无子嗣,京外两王枝繁叶茂。他们若是得了天下,还有您的立足之地吗?您还有可能是受人尊敬的皇太后吗?”
  还有闲心听风是雨,作天作地吗?
  姬太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这个晏玉楼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为人臣子竟然妄议天家之事,还敢教训当朝太后。
  晏家,这是大逆不道!
  “好你一个晏玉楼,你怎么敢口出此言?”
  “太后娘娘,所谓忠言逆耳,臣一片赤诚之心可昭日月。太后娘娘久居深宫,不知朝堂风云万变,难免思想狭隘。太后听信谣言质疑臣的品性,怀疑臣会祸害信国公,臣实在觉得冤枉。论才能,臣自认不输信国公;论容貌,更是略胜他一筹。臣近日也有些不安,唯恐信国公与娘娘一样听信谣言,对臣生出不一样的心思。”
  言之下意,她比姬桑长得好,要说觊觎也应该是姬桑那厮觊觎她。应该担心的人是她,而不是姓姬的。
  姬太后口瞪目呆,看向门外。
  “鹤之…”
  晏玉楼闻言转过头,看到不知何时站在门外的姬桑。
  “国公爷来得正好,太后娘娘所是误会了什么,任凭我说什么都不信。你来解释一下,我们只是同僚的关系。”
  姬太后虽年长姬桑许多,可是对这个弟弟打内心里是有些犯怵的。她根本想不到姬桑会来,还听到刚才的话,心里把晏玉楼恨得要死。
  “晏侯爷,既然是误会,本宫也没什么再问的,你跪安吧。”
  “臣告退。”
  晏玉楼起身,经过姬桑时低语,“我在东侧宫门等你。”


第19章 相谈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可是两人长相实在是过于出众,便是同为男子都令人生出一种异样的般配之感。
  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姬太后一阵心塞。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难道鹤之和晏玉楼真的有什么不能告人的关系?
  一个男人为什么生得比女子还要好,这不是在害人吗?
  “鹤之,你和晏玉楼?”
  “我们只是同僚关系。”
  “可是他明明心思不纯,你千万不要被他蒙骗。你年纪不小了,成亲的事情不能再拖。要不本宫出面替你相看京中贵女,你看如何?”
  “不必。”
  姬太后心里着急,弟弟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若是暂时没有开窍还好。要是真的受了别人的引诱染上坏习气,可如何是好?
  “鹤之,男婚女嫁天经地义,你今年已二十有五,寻常人家的男儿像你这般岁数的,早已娶妻生子,儿女满地跑。咱们姬家一向人丁单薄,全指着你开枝散叶,你当知自己的重任万不可与宵小之辈同流合污。”
  姬桑的心惦记着晏玉楼昨走前留下的话,一直在想她到底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看着一副恭听的模样,实则心不在焉。一想到那个梦,心情更是复杂。
  姬太后方才被晏玉楼堵得难受,满肚子的委屈,恨不得倒豆子一样一股脑都倒出来。她是越说越气,越想越觉得窝火。
  “鹤之,你执意晚娶也行。但万不能和晏玉楼扯到一起,那人鬼心眼多,生就比别人多了几个心肝,本宫怕你吃亏。你应该听到他说的话,他竟然敢反咬一口,说是你觊觎他!好个不要脸的东西,当真是荣昌侯府出来的!”
  “哼,有其姐必有其弟,晏琳琅就是用胆大之言吸引先帝,先帝不察以为她率性开朗极尽宠爱。孰不知是荣昌侯府家风不严,子孙皆是不知礼数的狂妄之辈。”
  先帝去世已三年,姬太后始终不能忘怀他对晏太后的宠爱。在他去世的前三年,他独宠晏琳琅一人,再也没有宠幸过任何一个妃嫔,包括身为皇后的她。
  每每思及此,她都觉得痛苦难当。
  “鹤之,他们晏家是想取我们姬家而代之。早些年,我们姬家是何等风光。世人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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