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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塞传烽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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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炎说道:“我虽然不是大内侍卫,但却是受了大内总管的委托,替他办事的。”
    “我还可以告诉你,是彭大遒奉了大内总管之命来请我的。一个月前我在张掖与彭大遒会面,他本来要与我一起回京的,可惜他受伤了,目前恐怕还在养病。彭大遒是什么人,料想你一定知道。”
    彭大遒是身分不公开的大内侍卫,闵成龙当然知道。他见杨炎说得出彭大遒的名字,不禁信了几分。
    杨炎继续说道:“震远镖局的事情,总管大人也很关心。他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我暗中注意震远镖局的动静。”
    闵成龙出了一身冷汗,想道:“莫非总管大人也想插手震远镖局?怪不得这个人对镖局的事情如此熟悉。我必须提醒师父,别忘记分一点好处给总管大人了。”
    杨炎继续说道:“我在暗中监视震远镖局,进出镖局的人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像辣手观音这样有名人物,当然是更引起我的注意了。”
    闵成龙哼了一声道:“原来是韩威武瞒着我把她请来的。这一招我倒没有料到。”
    杨炎说道:“我也知道她是韩威武的老朋友,而且她有两个师侄在韩威武手下做镖师,她来震远镖局访友本来事属平常,但恰恰在这个时候来,却是不能不令我有点怀疑了。听你的口气,你似乎也在怀疑他们有甚图谋?”
    闵成龙恨恨说道:“我知道韩威武不愿意让我当总镖头,他把我的师姑请来,不用说自是要用来对付我的了。你可听见他们的谈话吗?”
    杨炎说道:“我可还没有这样大的胆子跑进镖局去偷听他们说话。我只能暗地里跟踪他们。”
    “杨大姑母子进入镖局不久,你派人来请你那两位师弟。韩威武给你那两位师弟准备一辆马车,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闵成龙道:“什么秘密?”
    杨炎说道:“在你那位师弟未出来之前,齐世杰这小子就先上车,他的母亲更是比他早一步就离开镖局的。”
    “我明明看见齐世杰上了车,但后来马车跑出来的时候,我只看见车上有宋鹏举和胡联奎两个人。”
    闵成龙道:“这是因为车上装有机关,齐世杰这小子躲起来了。看这情形,韩威武请他们母子前来镖局一事,是连我那两个师弟都瞒过的。宋胡二人一向得不到韩威武重用,镖车的秘密,恐怕他们也不知道:“
    杨炎编造谎言,把自己所做的事情说成是齐世杰做的,非但消除了闵成龙对宋胡二人的怀疑,而且编造得他完全相信了他的谎话。
    杨炎说道:“这件事情太过古怪,于是我就暗中跟踪那辆车子,一直到了你的府上,现在你可以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而来,来得正是时候了吧。这不是凑巧,也不是我有未卜先知之能。”
    闵成龙看他一眼,如有所思,忽地说道:“我明白了。你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我是说在你未到张掖之前,你本来是住在一个远离中原的地方的!”
    杨炎心头一跳,微笑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闵成龙道:“假如我猜得不错的话,兄台是从白驼山未的吧?”
    杨炎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双眼朝天,反问他道:“哦,你知道有自驼山?”
    闵成龙心想:“果然给我一猜就着。”洋洋得意,说道:“家师还勉强算得上是总管大人的亲信,总管大人是时常和他提及白驼山的宇文山主的。”
    杨炎说道:“原来如此。你是令师最宠信的大弟子,怪不得你也知道了。”
    闵成龙更为得意,说道:“我知道贵山主和总管大人有深厚的交情是个秘密,一般的大内侍卫都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但请你放心,我绝不会泄漏这个秘密。”
    杨炎说道:“看来你倒像是个很谨慎的人。”
    闵成龙道:“多谢夸奖,我当了几年差,早已养成了保守秘密的习惯了。我懂得什么话是不该说的,就不会在人前多说半句。”
    杨炎说道:“很好。但我倒想知道,你是因何猜想我与白驼山有关。”
    闵成龙道:“兄台年纪轻轻,武功如此了得,除了是宇文山主的门下,其他各派,岂能有兄台这祥的人物。”另一个原因他未说出来的是,他已经知道彭大遒是替大内总管和白驼山东联络的,白驼山有人来参加张掖之会的事情他也知道。杨炎既然曾在张掖见到彭大遒,而且是由彭大遒向他转达大内总管的邀请的,那还能不是白驼山主的门下吗?
    杨炎想不到他信口编造的谎言竟然造成这个误会,心中暗暗好笑,当下也就将错就错的说道:“不知兄台与字文山主怎样称呼?”
    杨炎说道:“唔,你以为我是他的什么人?”
    闵成龙道:“兄台本领惊人,敢情就是白驼山的少山主字文公子字文……”原来他只道白驼山少主宇文雷是山主宇文博的侄儿,却不知宇文雷有多大年纪。其实宇文雷已经是三十岁开外的中年人了。
    杨炎心想:“我可不能让宇文博这老贼做我的长辈,要冒充也不能冒充宇文雷。”于是不待他把话说完,便即双眼一翻,冷冷说道:“你既然懂得什么是不该说的就不能说,那你也该懂得,不该问的就不能问!”
    闵成龙吓得连忙应道:“是,是。”果然不敢多问,就将杨炎带领到他的师父家中。
    杨炎跟随闵成龙踏进他父亲的密室之时,几乎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的父亲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片刻之后,就会知道了。
    龙灵珠给他的那封康熙遗诏藏在他的身上,他心里在想:“为了使得爹爹能够平安辞官,我们已经煞费苦心,帮他筹划了。假如他仍然醉心利禄,连骨肉之情都不顾的话,这我怎么办,怎么办呢?”他不敢想下去了。?”?”?”
    杨大姑已经回到震远镖局。
    韩威武告诉她,那个奇怪的客人并没再次来过。
    宋鹏举与胡联奎也未回来。
    她并不知道宋胡二人已经去找她的弟弟,但她知道经过杨炎那番做作,闵家的人一定还是把他们当作自己人的。用不着为他们的安危担心。
    可是韩威武听了她说的在闵家发生的事情,却是不能不大大吃惊了。
    杨大姑恢复了当年巾帼须眉的英气,说道:“老韩,你不必担心。事情是我干出来的,你都推在我的身上好啦!我那不肖的弟弟要是来找你的麻烦,我会出去对付他的。”
    韩威武苦笑道:“我拼着把震远镖局全部送给他,谅他也不敢杀我。不过有一句话却不知该不该对你说?”
    杨大姑道:“以咱们这样的交情,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韩威武道:“虽然俗语说疏不间亲,但在令弟的心目中,姊弟之亲,恐怕、恐怕……”
    杨大姑立即接下去道:“我懂得你的意思。在他的心中,我这个姊姊恐怕还不如闵成龙和他亲。”
    韩威武道:“他心目中最重视的恐怕还是功名利禄!”
    杨大姑道:“我知道。所以你怕他未必念姊弟之清,甚至可能对我不利。”
    韩威武道:“我可不敢这样说,但多加一点提防总是好的。老大姊,你莫怪我以疏间亲才好。”
    杨大姑笑道:“这话是我说的,我怎会怪你,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却未曾知道。”
    韩威武道:“什么事情?”
    杨大姑道:“牵涉在这件事情中的一个人,和他的关系比我更亲。”
    韩威武吃了一惊,问道:“谁?”
    杨大姑道:“就是那个指名要鹏举和联奎保镖的古怪客人。”
    韩威武越发惊诧问道:“那人是令弟的……”
    杨大姑缓缓说道:“他是我弟弟的儿子,你说是不是儿子要比姊姊更亲!”
    韩威武道:“你们已经姑侄相认了吗?”
    杨大姑苦笑道:“非但没有认亲,他还点了我的穴道!”
    韩威武道:“那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
    杨大姑道:“他用的是杨家六阳手。而且我以前曾经和他见过一面,这次他虽然业已改容易貌,多少也还能够看出一些轮廓。”
    杨大姑有一种特殊的本领,只要是她见过一次面的人,无论隔了多久,她都能够认得那个人的声音和相貌,那个人纵然经过改容易貌,但只要露出一点破绽,就逃不过她的眼睛。
    韩威武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你肯让你的师侄把实话告诉他,又给地准备了那辆镖车。敢情以后发生的事,都已在你所算之中。”
    杨大姑苦笑道:“他要跟着鹏举、联奎去找闵成龙,我是料准了的。但他竟然会帮闵成龙和我作对,却是我完全意想不到的情的。”
    杨大姑道:“是呀,假如他是用重手法点穴,我就不能回到镖局来了。所以他到底是友是敌,我再在还摸不清楚。我也只能说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杨炎,还不敢说他一定就是杨炎。”
    韩威武道:“依我猜想,他在闵家所做的事情虽然令人莫测高深,却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过后他也一定会向你解释的。”
    杨大姑道:“我赶回镖局,就是希望他会再来。但如今天色已晚,尚未见到他的踪迹,我这希望恐怕是落空了。”
    韩威武忽道:“有一件事情我刚才未有机会和你说,那个古怪的少年虽然没有再来,他的朋友却曾来过。”
    杨大姑道:“他的朋友,是怎么样的人?”
    韩威武道:“是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少年,跑到镖局来打听他走了没有?”
    杨大姑诧道:“是一个少年?”
    韩威武不觉也是一征,说道:“老大姊,你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是谁了吗?”
    杨大姑道:“我不知道。”
    韩威武道:“但最少你也知道他是隐藏本来的面目了吧?否则你不会这样发问。”
    杨大姑眼睛一亮,说道:“他不是少年?”
    韩威武笑道:“他非但不是少年,而且根本不是男子!”
    杨大姑道:“她是个女扮男装的假少年?”
    韩威武道:“不错。但她改容易貌之术委实太过巧妙,要不是有李麻子帮眼,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杨大姑道:“李麻子是当今之世最精于易容术的人,而且懂得的各地方言之多亦是无人能及。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子’自是瞒不过他的眼睛,但不知他另外还看出了一些什么?”
    韩威武道:“他说那位姑娘的本来面目他是看不出来的,不过据他推测,年纪恐怕要比她假扮的少年还小一些,可能还不到十八岁。还有她说的虽是河南口音,但却可以判断她是西域长大的汉人。”
    杨大姑喜道:“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韩威武道,“她是谁?”
    杨大姑道:“她就是和杨炎同在一起的那小妖女。老韩,你有没有办法打听她的下落?”
    韩威武道:“我已经打听到了,那‘小子’一走,李麻子就告我她是女扮男装,我也就立即派人跟踪她了。我派去跟踪她的那两个人刚刚回来。”
    杨大姑去找龙灵珠时候,杨炎已经见着他的父亲了。
    不过杨牧却似乎一点也看不出来,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的儿子。
    他愕了一愕,说道:“这位是………
    闵成龙道:“他是总管大人从白驼山请来的朋友。”
    杨牧吃了一惊,说道:“是总管大人有事吩咐我么?”
    杨炎说道:“我不是总管大人差遣来的。”
    杨牧更是吃惊,说道:“那么是阁下自己的事情了?不知有何事要我效劳?”
    杨炎说道:“不是我的事情,是令徒的事情。我不过是无意之中碰上这桩事情的?”
    杨牧惊疑不定,双眼瞪着闵成龙。
    闵成龙道:“禀师父,师姑、她、她……”
    杨牧道:“她怎么样?”
    闵成龙道:“师姑,她,她突然来到弟子家中,要取弟子性命。是这位白驼山朋友救了我。”
    杨牧打量一下杨炎,回过头来对闵成龙道:“哦,有这样的事,你仔细说!”
    闵成龙惴惴不安,说道:“弟子是依照师父的吩咐做的,却不知做得对是不对,特来向师父请罪。”
    杨牧说道:“对,对,你做得很对。咱们是皇上的奴才,自当忠于皇上,那能只顾亲情!”
    闵成龙放下心上的一块石头,说道:“多谢师父不加怪责。”
    杨炎听得父亲这样答复,心里却是如坠铅块,沉重异常了。
    杨牧面向儿子,说道:“朋友,多谢你帮了小徒这个大忙。”
    杨炎心中悲痛,脸上却是不露神色,说道:“咱们是自己人,何须这个谢字,他决意再试一试父亲。”
    杨牧说道:“朋友,你是总管大人的亲信,还得你在总管大人面前美言几句,表明我的心迹,免我受到牵连!”
    杨炎勉强笑道:“杨大人赤胆忠心,早就有了大义灭亲的打算,我自当把所见所闻回报总管大人的。令姊和令甥所做的事情,绝对不会牵连到大人身上。”
    杨牧说道:“那我就先多谢阁下了,但我想阁下不仅仅是因为这仲事情而来的吧?我这个徒弟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都可以说的。”他以为杨炎是奉了总管之命,要分沾他从震远镖局取得的利益的。在发生这件事情之后,说不定这人还要另外勒索他一份财帛。
    杨炎说道:“大人猜对了,实不相瞒,我此来固然是为了拜会大人,却也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向大人请示!”
    杨牧连忙说道:“阁下言重了,请示二字我怎么敢当。有何吩咐,尽管说吧。”
    杨炎忽地说道:“大人对令姊和外甥可以不顾亲情,但不知对大人亲生的儿子又怎么样?”
    杨牧吃了一惊,说道:“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恕我愚鲁,可否请阁下说得明白一些。”
    杨炎说道,“杨炎是你的儿子吧?我要说的这件事情,正是和杨炎有关的。”
    杨炎是捏着嗓子改变了原来的口音说话的,说到自己的名字,不觉声音微颤。
    杨牧又再冷静的注视他一会儿,好像是知道瞒不过他了,只好说道:“不错,杨炎是我的亲生儿,但我们父子却是从未见过面的。他出了什么事?”说话仍然是真假各半。
    但这假的一半,却是假得恰到好处,杨炎心里想道:“他只道我当真是大内总管的心腹,自是不敢供出他曾经见过我了。”
    他故意问道:“你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儿子,但骨肉之情总是有的,是不是?”
    杨牧说道:“骨肉之情,谁能没有?何况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呢。不过假如是为了皇上和总管大人的缘故,我当然不能只顾骨肉之情。”
    杨炎心头更为沉重,却装作漫不经意的淡淡说道:“也没什么事情,不过我知道令郎已经到了京师,而且知道他不愿意你充当朝廷的‘鹰爪’嘿嘿,我是用令郎的口气说的,不是骂你!”
    杨牧颤声道:“他、他是叛逆?”
    杨炎说道:“他是否朝廷的叛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和他的表哥齐世杰是一路的。怎么,你认为他的罪犹可恕,是吗?”
    杨牧连忙说道:“不是,不是,他心存反叛朝廷之念,已经是该死,该死了!”
    杨炎说道:“好,既然你也认为令郎该死,那你可肯帮我一点忙吗?”
    杨牧颤声说道:“帮什么忙?”
    杨炎说道:“帮我对付你的儿子。我已经知道他的所在,但我赶不及回去禀告总管大人。”
    杨牧说道:“你要我帮忙动手?杀、杀这们小畜生?”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杨炎心想:“总算他多少还有点不忍之心,可惜是太少了。”当下眼珠一转,缓缓说道:“用不着你出手,我也不一定非杀他不可。”
    杨牧好像松了口气,说道:“你要我怎样帮忙?”
    杨炎说道:“我的武功不及令郎,又来不及回去向总管大人求助。但我知道你也是有大内秘制的酥骨散的,请你给我一点,我自有办法下毒,不过事情我可要说在前头,我拿了令郎是要献给总管大人的,总管大人倘将他处死,这可与我无关!你想清楚,酥骨散你给不给我?”
    他冷冷的盯着父亲,等待父亲的回答。
    杨牧讷讷说道:“这个……”
    杨炎冷冷说道:“什么这个,那个,干脆一句话:“酥骨散你到底给不给我?”
    他已伤心到了极点,只待杨牧一把酥骨散给他,他就要立即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从此斩断父子之情。杨牧说道:“给,给。不过请你稍待一会。我有几句话和小徒说。”
    杨炎说道:“好,我可以等你。但请快一些。”
    杨牧回过头来,说道:“成龙,你是我的好徒弟,你给我立了这件大功,我可要好好赏你。”闵成龙受宠若惊,连忙说道:“有事弟子愿效其劳,成龙不敢领赏。”
    杨牧说道:“我一向赏罚分明,你替我办事,正合我的心意,我是要重重赏你不可的。”
    说至此处,突然一掌劈下,喝道:“我要你死!”
    他使出的竟是杨家六阳手的杀手绝招!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杨炎固然是始料之所不及,闵成龙更是做梦也没想到,即使他有防备也抵挡不了,何况毫无防备!
    只听得呼的一声,闵成龙的身子被他一掌打得飞出门外,哼也哼不出来,骨碌碌的就从楼梯滚下去了。
    杨炎诧异之极,问道:“杨牧,你为什么要杀徒弟。”
    杨牧喝道:“我不但要杀他,还要杀你!”
    声出招发,接连三招,都是六阳手的杀着。
    杨炎出手招架,他的功力远胜父亲,轻描淡写的化解父亲攻势,但内功却用得恰到好处,不至于伤及父亲。
    “杨牧,你疯了吗?难道你不相信我是你们总管大人派来的?”他还要试一试父亲。
    杨牧喝道:“就因为你是总管的心腹,我非杀你不可!”
    杨炎笑道:“为什么?”
    杨牧喝道:“为什么?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愿意帮你害我自己的亲生儿子吗?我不杀你,你就要杀害我的儿子!”
    杨炎说道:“哦,原来你是要杀我灭口。但你也应该知道你这点本领是杀不了我的!”
    杨牧咬牙说道:“我知道打不过你,但我宁可死在你的手下,也要和你拼个死活!”他果然是说得到做得到,就像疯了一般,毫不顾自己的性命,猛扑杨炎。
    父亲打得越凶,儿子越是欢喜,杨牧并未打着杨炎的身体,却把压在他心上的一块石头打落了。
    杨炎轻轻使了个粘字劲,四掌一在三,把父亲的手掌粘住。
    杨牧红眼睛,喝道:“宇文小贼,你把我杀了向总管领功吧!”
    杨炎这才笑起来道:“爹爹,请恕孩子无礼!”
    杨牧大吃一惊,叫道:“什么,你、你是谁?”
    杨炎笑道:“爹爹,你认不出我了吗?我不是宇文雷,我是你的炎儿!”双掌松开,解了杨牧之困。
    杨牧好像仍是半信半疑,重复说道:“你。你、你真是我的炎儿?”
    杨炎不说话,拿起桌上的茶壶,以茶洗脸,恢复了本来面目。
    “啊,你果然是炎儿,何不早说,刚才把我吓死了。”
    杨炎说道:“爹爹,我听见闵成龙说,你要他害世杰表兄……”
    杨牧一皱眉头,截断他的话道,“炎儿,你到现在还未相信我?”
    杨炎说道:“爹爹,你为了我不惜把大师兄杀掉,我岂能对你还有怀疑。不过,表哥……”
    杨牧说道:“炎儿,也怪不得你对我还有怀疑的。但你要明白,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一日做大内侍卫,一日就不能对外人表明心迹,即使是对闵成龙也不例外,不错,我是曾把酥骨散给他,叫他对付世杰。但我的用意却是为了世杰的好的。我怕他一到京师就落在鹰爪手里,是以只能如此安排,世杰倘若中计,闵成龙也只是将他送来我这里,我自会悄悄将他放走。但成龙另有野心,我今天方如看出。我知道他纵然听我命令,也一定多向大内总管告密,所以我才不惜杀他。倒不是完全为了你的缘故,另外一半原因是为了世杰的。你明白了么?”
    杨炎是个很易激动的人,经过这番试探,他已经对父亲没有半点怀疑,再听得父亲这么一说,不觉眼泪夺眶而出,投入父亲怀中,说道:“爹爹,我误会了你,他们也误会了你!”
    杨牧微笑道:“你明白我的苦心就好,待我先出去了结成龙的事情,回头再和你说话。你不可离开房间。”
    杨炎霍然一省,说道:“对,你底下的人要是发现闵师兄的尸体……”
    杨牧微笑道:“这你倒可以放心,底下人未得我的允许,是不能踏进这座内院的。我做的事情,料想他们也没有这个胆子敢在外面乱说。不过当然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你等我一会儿。”
    过了一会,他回到房间,说道:“成龙的尸体我已经抛进山洞里用化骨散化得毛发无存了,好啦,你现在可以放心在这里住下去。”
    杨炎虽然对闵成龙甚为憎恶,听得他这样惨死,也是不禁毛骨悚然。不过父亲是为了他而杀闵成龙的,他自是不能怪责他的父亲。
    杨牧问道:“炎儿,你在想什么?”
    杨炎道:“没什么,只是孩儿恐怕不能住在这里。”
    杨牧道:“为什么?”
    杨炎道:“孩儿还要回去。”
    杨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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