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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多学一点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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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一个激灵,她吓了一跳,待看到身后人的时候,一颗心才重新落了地。
“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跟——”
声音戛然而止。
仓木决抖抖胡子,好奇的问道:“跟什么?”
“没什么。”她转过身,“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拒绝多吉次坦的时候,要我说,你就不该和他出来,反正最后都是同一个结果,看他那高兴样儿,还以为自己有戏!”
“带我过去。”
刘棠不由分说的打断他。
仓木决是个实打实的话痨,若是让他这样说下去,怕是说上一天一夜都行。
她很难想象,边巴那么一个安静的人,是怎么养出他这样的性子。
“噢。”
仓木决闷闷的应了声,单手搂住刘棠的腰,提气,脚尖发力,纵身便越过了院墙,轻飘飘的落到了里面。
院子里面看上去很简陋,只有两件低矮的平房。
一间开着门,另一间关着。
他们两人轻手轻脚的到了关门的那间平房外面,里面的说话声清晰的传了出来。
“西秦竟然敢背叛我们,他金王子也不想想,两年前是谁给他传递消息。”
说话的人显得气急败坏。
“要不是我们,说不定他现在还是个不受重视的皇子,现在,他竟然当众撕毁和我们的约定!”
“我看是乌水之战把他给逼急了,这才慌不择路的选择向谢诣投降。”
猛然听到熟悉的名字,她垂下眼,面上波澜不惊,继续听着对话。
“要我说,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周旋。”
另一个人似乎要更理智冷静些,安抚住那人的情绪,这才缓缓开口。
“乌水一战,西秦彻底向南燕投降,金王子这枚棋怕是不能用了。”那人似乎笑了一下,“但是,我们年负盛名的谢三郎,传闻中的玉面将军,倒不失为一个有趣的切入点。”
“谢诣?”
屋内的人不解。
“自南燕建国以来,王谢两家便是世家贵族,传承至今,朝中之人几乎都是他们的族中子弟。”
“你以为,在这样的情况下,晏帝忍得了吗?”
“若在这个时候,人出了什么意外,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是说。。。。。。”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
“剩下的一切,主上自由安排,你等消息便是。”
听屋内的人似乎有离开的意象,刘棠示意仓木决带她出去。
不一会儿,先前进去的人便从里面走了出来,带上斗笠,看了眼四周,匆匆离去。
刘棠一路沉默的走回去,仓木决跟在她身边,好几次张口却没有说话。
这对他来说还是头一遭,新奇之余又有点担忧。
刘棠是南燕人,从他遇到她的第一天起,他便知晓这个事实。
方才屋内那两人的对话他也听得清楚。
乌水之战是最近南燕同西秦之间的一场战役。
玉面将军谢诣率兵将西秦军队从雪龙关逼至西秦境内的乌水之岸,并同西秦人签订了两国交好,永不来犯的协议。。
这般英勇神武的举动自然被大加传颂。
谢诣这个名字,也从南燕边境传到了大夏,一时之间,风头正盛。
惹得叶榕镇上的姑娘们纷纷想要一睹其容貌,看看是不是果真如传闻中所言那般俊俏。
南燕,西秦,大夏三国鼎立,地理位置也正如三足鼎般分布,而叶榕镇正好处于西秦同大夏交界处。
方才那两人的口音一听便是南燕人,可他们讨论的内容却是要如何除掉南燕的战神谢诣。
仓木决百思不得其解,但见身旁刘棠一脸冷凝的表情,又不敢问,只好将这个问题埋在心里,等到有机会再问好了。
到家之后,刘棠便进了边巴的屋子。
仓木决原本也想进去,但是犹豫了会儿,还是选择站在外面等着。
不一会儿,屋内便传来边巴喊他进去的声音。
边巴坐在轮椅上,依旧如往常般看着窗外。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冒上来一股恐慌,这令他连忙走过去,扶住了他的轮椅。
边巴望着他,细细端详着他的面孔,良久之后,才仿佛叹了口气般的说道。
“你陪棠棠一同去建康吧。”
他从小便知自己不是大夏人,因为他曾经偷偷看过边巴画的画,里头是和叶榕镇完全不一样的风景。
于是他就拿着画去问他,然后便见他一脸无奈,但还是抱着他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边巴一直告诉他,他仓木决的家在南燕,根在建康。
可仓木决却觉得,只要和边巴在一块,无论是南燕建康还是大夏的叶榕镇,他都觉得无所谓,反正他也不在乎。
但是随着边巴一天天的老去,眼中偶尔流露出的深刻的思念却又让他开始反省自己。
所以他才会在客栈中看到刘棠时,帮助她,并且将她带了回来。
这一切的开始不过是因为她是南燕人,而阿大看到南燕人或许会高兴些。
仓木决沉默片刻,哑着嗓子开口:“你回去吗?”
“不,我不回,我已经习惯这里了。”边巴笑着摇摇头,眼中却没有半分遗憾,“你才是应该回去的那个人,看看自己的家在哪里,才好知道将来是怎样的。”
“行,那我送棠棠去南燕后,马上就回来。”
边巴伸出手,仓木决连忙将手搭了上去。
“不必这么急,好好看看建康,看看它的变化,回来再同我讲一讲,我也是想听的。”
“好。”
仓木决别过脸,重重的握着他的手。
“棠棠,你过来。”
刘棠依言走了过去,将手放在老人粗糙的手中。
岁月带给他的不只是睿智,还有深深的疲倦和苍老。
边巴看着她,笑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要知道凡事不可将自己逼太紧。”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身上一定发生了很多的事,你不肯说,没关系。”“但是棠棠,你要记住,总会过去的,人活在这个世上,为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什么时候你真正开心了,你这生才没有白活。”
听着他的话,刘棠逐渐红了眼眶。
此去一别,当真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交代完事情后,两人从屋内走出来。
边巴突然喊了声。
“等等。”
他们朝着屋内的人望去,他坐在窗边,腿上搭着条毯子,面容在阳光的照射下,平静的不可思议,但却分明让人感受到底下好似在压抑着些什么。
“若是见到谢家人,就和他们说。”
“谢谦很想他们。”
刘棠心下讶异,却没有多说什么。
仓木决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反正除了谢诣,他一个谢家人都不认识。
就连谢诣,也只是听过一个名声而已。
刘棠收拾东西,想要尽快上路。
一直以来放在枕边的那封信被她拿在手上,封口毛边粗糙,纸张微微泛黄,里头的信她不知看过几遍。
回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人。
苍鹰标志,金头银身。
便是李妈妈在信中提及的前朝组织的标志,同时,也是杀了她和小杏仁的凶手。
刘棠捏着信纸,眼中流露出丝丝恨意。
这份信中不仅交代了她娘亲同先帝之间的桩桩件件。
还将这些年她一直困惑的问题一一解答。
想来李妈妈早就有把一切告诉她的想法,只不过没来得及。
她娘亲是前朝世家的遗孤,从小被组织抚养着长大,当初进宫便是冲着毒杀先帝而去。
可惜,自古人心变幻莫测。
谁也不会想到,她竟然会爱上先帝,更没有想到,还会有司马棠的诞生。
而先帝,也不是如同她想象中的那般。
所有的一切,说是因缘际会,还不如说是一场因情而生的谋划。
因情而生,为情而死。
这一辈子,困在复国和深宫之中。
刘棠将信纸折好重新塞回到信封之中,眼中有着淡淡的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因为眼睛酸疼打算请假一天的作者菌又爬起来更新了。
哦吼吼,有没有小天使来表扬我一下。
搬张小板凳,乖巧的等着。
有谁还记得谢谦吗?
连作者菌都快忘记了(捂脸)
☆、第三十二章 又见故人来
从叶榕镇到南燕建康,差不多有一个月的行程。
买了辆马车后; 刘棠本还想雇个车夫; 但仓木决表示自己的驾车的技术可是一流的; 完全用不到所谓的车夫。
于是驭马驾车的活计就交到了他的身上。
镇子就那么大; 基本上每家每户之间的关系都交好; 大家听说边巴家的两个孩子要离开后,纷纷前来送行。
在听到他们说要前往南燕建康后,更是面上不舍。
多吉次坦跟在人群之后,望了眼前头被环拥在人群中的人; 闷闷不乐,心情糟糕沮丧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 萨尔达瓦的说走就走,竟来的这么快,让他毫无准备。
自从第一天见到她起,她便深深的住在他的心里。
如今这般急促分别,让他格外不是滋味。
他不禁想; 是不是自己的求娶吓到了萨尔达瓦; 才让她这么快便做出离开的决定。
前面的人都诉说完自己的嘱咐和祝福后; 他才犹豫着走上前去。
“照顾好自己; 路上小心。”
“多谢。”
刘棠点头示意,仓木决双手环在胸前,警惕中带着点神采飞扬的望着多吉次坦。
去南燕建康起码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再也纠缠不了棠棠了。
得到一句道谢后,多吉次坦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桑尔吉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便赶紧向着阿兄离开的方向追去。
萨尔达瓦要离开,她可是高兴的厉害,阿大让她来为人送行,她也是一改往日不情愿的态度,迫不及待的便答应了。
从今往后,叶榕镇上就再也没有人能跟她争最美了,自家阿兄也不会整日为了人神魂颠倒,茶不思饭不想的。
同众人一一道别后,刘棠和仓木决才算是真正的踏上了前往建康的路途。
沿边路途的风光不停的变换,因为叶榕镇处于西秦同大夏的交界处,所以他们想要去建康,就必须先经过西秦的边境,然后转道绕到南燕国内。
而同西秦边境接触最为紧密的,除了最外侧的雪龙关,便是颍川了。
他们的第一站,便是颍川。
颍川,素来有着“边境明珠”的美称。
在南燕城池中,更是排名第二的大城。
而在颍川之中,周又是当地盘踞一方的世家大族,对于颍川百姓而言,便是最不能得罪的存在。
周世轩曾经多次邀请她来颍川游历一番,可惜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她都没有机会前来,一睹其风情人俗。
马车缓缓驶入颍川城内,刘棠掀开马车旁侧的帘子,望着路边的店铺行人,新奇之感油然而生。
她也未曾想到,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完成同友人的约定。
颍川果然不负其“边境明珠”的美誉,城内一派繁荣昌盛,歌舞升平,丝毫看不出先前开战的任何痕迹。
“同颍川比起来,建康怎么样?”
仓木决好奇的问道。
天色已晚,他们两人在一处客栈内留歇。
外面的街道上依旧灯火通明,卖东西的摊位到处都是,行人络绎不绝。
这是同叶榕镇完全不一样的风景,即便是在建康暮色中也是难得的热闹繁华。
“建康比之颍川,多的是气度,如果将颍川比作是精美华丽的八角纱灯,那建康便是华丽大气的宫灯。”
刘棠笑着从一旁的摊位上买下盏纱灯,递给他。
仓木决接过纱灯,傻傻的盯着上头小巧精致的绘画,晃过神来时,刘棠早就走到了前面,背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
“诶,等等我!”
既是进了南燕,他们便换上了南燕的服饰。
刘棠还是郎君时,便素有“建康美郎”的名声,城中一半女郎为她发疯痴狂。
更不必说换上女装后,在明亮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清理绝伦,妙不可言。
仓木决虽也入乡随俗的换上了南燕郎君的服装,但他却死活不肯刮掉那一脸的宝贝络腮胡子。
她无奈,从她到叶榕镇开始,便从未真正见过那张胡子脸下的真正面孔。
若是有一天,他被人掳了去,刮掉胡子从她面前经过,她都不一定认得出。
“我才不刮,脸上胡子越多,才越能证明我是叶榕镇的勇士。”
刘棠也只好随他去了。
只不过客栈里往来之人总会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的大胡子,弄得仓木决浑身不自在。
来到颍川,第一件事当然是拜访友人。
第二日,她便同仓木决一块来到周家府门前。
她向门前的下人递上拜帖,温声细语。
“麻烦转交给你们周郎君,就说一位他在建康名为刘唐的好友前来拜访。”
下人们第一眼便被这位女郎的外貌所吸引,待听见话语中提及的人,这才惊醒,慌忙进府前去传递消息。
周府只有一位郎君,想也知道是哪位。
仓木决:“真的会有人出来?”
“等着吧。”
半刻钟不到,大门处便急匆匆的走出来位俊俏郎君,因着走得急,鬓发被风吹的有些许的凌乱。
他手中捏着方才下人传进去的拜帖,着急的向四周观望。
看到石狮子旁娇俏站立的人,他竟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前,如同夺了魂魄般,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刘棠还是初次见他这般神情,要知道,就连在往常的信中,这位周家郎君的语气可也是骄傲自负偏多。
一时之间,她竟是笑了。
“好久不见,周兄难道认不出身为女郎的子悠来了?”
熟悉的语调,叫人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
周世轩大跨步的走过去,细细的端详着来人,隔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
“果真是好久不见,刘兄终于舍得从你的棺木中出来了。”
“是啊,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呢。”
自刘唐身死的消息从建康传来,周世轩便一直不肯相信。
虽说这些年他同刘唐见面不多,但书信交流却是不少,这般仓皇急促的死法,他是万万不相信的。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切的烟消云散和抹平淡化,却不得不让他相信这个事实。
刘唐是真的死了。
整理好情绪,他这才将人请进了门。
仓木决自觉的没有去打扰他们,谢绝了周世轩的邀请,表明自己想要独身一人在颍川中逛逛的意愿。
周郎君亲自温水煮茶,替人斟于白玉杯中。
茶香四溢,漫于唇齿。
刘棠品了口,赞叹道:“周兄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周世轩瞥了她一眼:“统共我在你面前才煮过一次,还是在九年前,我可不信刘兄能有这般好记性,即便是有,也不该用在这上面吧。”
语气颇为犀利,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她的敷衍和虚伪。
她放下杯子,面上淡然,唇角笑意弥漫:“我们竟已相识九年。”
他一怔,片刻后摇摇头,替她满上:“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总不可能是老友相见,感叹畅谈这般简单吧。”
他鼻尖轻哼一声,对她出现的动机表示不满。
他这般直接,刘棠便也开门见山。
“不知周兄可知铁骑军已离开雪龙关几日了?”
铁骑军便是一直以来驻扎在雪龙关的轻骑军队,由谢诣一手打造出来,只听由他的吩咐,就连今上都使唤不得半分。
刘棠在前往颍川的路上便听说,南燕同西秦签署协议后,铁骑军作为谢诣亲卫兵同他一道回了建康。
只是路上消息残缺复杂,她不确定队伍究竟离开了几天。
周世轩沉吟片刻,才给出了个确切答复:“已有五日。”
“还请周兄休书一封,尽快传到谢诣手中,让他小心身边之人。”
“身边之人?”周世轩皱眉,看向对面的人,“难不成铁骑军中混有细作?”
前因后果,太过庞杂,一时半会儿她也解释不清,只能从中挑选简单的来说
“两年前,谢家大郎谢端战死之事,周兄必定有所耳闻。”
周世轩点头。
“那害的谢端战死之人就是如今想要夺取谢诣性命之人,而且并不是一人,而是在南燕中根深蒂固的前朝组织。”
周世轩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捏着鼻梁,眼神锐利。
“这样吧,我休书一封寄给从颍川到建康路途中的各个周家据点,让他们尽快将消息传给谢诣,你看这样可好?”
“那就麻烦周兄了。”
“这件事情就此谈妥,刘兄,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为刘女郎。”
周世轩将紫檀茶壶搁回到桌面上,抬眼,似笑非笑。
“可否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刘棠早就料到他会提及这个,不慌不忙的回答。
“情非得已,时事所迫。”
“好吧,看来我今日是得不到答案了。”
他笑笑,望向坐于对面,面容温软清丽的女郎,眼中有着往昔遗憾被弥补的欢欣。
“不管怎样,刘兄,欢迎回来。”
他举起手中之杯,冲对面的人遥遥挑眉。
“多谢。”
刘棠笑着回敬,将杯中之茶一饮而尽。
周世轩邀请刘棠在周家小住一天,好让他尽一尽地主之谊。
虽然信中提了许多回,但总不及他亲自介绍来的有意思。
“当然可以,既然如此的话,还麻烦周兄了。”
☆、第三十三章 铁骑回京都
“颍川地处南燕西北边境处,因为与其他诸国相毗邻; 所以这里的民风也要开放许多。”
周世轩指着沿街两边卖各式各样东西的店面以及街道上出现的卖艺杂耍的人; 语气中带着轻松; 为他们两人一一道来。
“这是去年才从西秦传进来的‘胡钹鼓’; ”他随手拿起一个胡钹鼓; 敲了敲,“现在可以说是颍川最炙手可热的乐器了。”
“许多乐师都喜欢在曲子中加上这个鼓。”
店家自然认得这位大名鼎鼎的周家郎君,见他拿起鼓,笑道。
“郎君喜欢这鼓吗?喜欢就拿去; 不要钱的。”
“那怎么行。”
周世轩放下银两,才将胡钹鼓递给刘棠。
刘棠见仓木决感兴趣; 又将鼓给了他。
“去年?去年南燕不是正同西秦开战吗?”
周世轩:“开战的只是上层,西秦同南燕私底下的交流向来存在,不可能因为一场战役就断绝了来往。”
“不管是商人,还是文人,都是互通的。”
说到这儿; 他看了眼四周繁盛的场景:“颍川的百姓不希望开战; 西秦的百姓同样也不希望。”
“如今两国交好; 实乃一大快事。”
“是啊; 两国交好,天下安稳,才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刘棠不禁唏嘘。
在颍川逗留一日后,他们便同人告别,启程出发了。
周世轩将人送至城外; 方才开玩笑般说道:“我只希望刘兄下次可不要失约了。”
“下次子悠一定好好游历颍川,到时候,还希望周兄能抽出空替我详细介绍一番。”
“一定,珍重。”
匆匆相见后,又是匆匆离别。
但这一次,她心中却再也没有了以往的迷茫和无知。
一路上,天苍野茫,途中陆陆续续经过了好几个大城小镇。
离建城也越来越近。
仓木决在外驾马,抽空问道:“阿大口中的谢家,究竟是什么样的?”
车内闷热,刘棠便从车里出来,同他一起坐在了马车前面。
听他这样问,笑了一下,思考片刻后才回答。
“谢家。。。。。。就是那种名门望族,你知道的,那种所有人都严肃着一张脸,生活在里面大气不敢喘一下的世家。”
“你在那里,不能大声笑,也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你要是进了那里面,我保证一日不到便哭着要回家。”
见他一脸的可怕和不可置信,刘棠忍不住哈哈大笑,神色之间流露出丝丝毫毫往昔无忧虑的做派。
迎着不断向后而去的自然风光,她的心情格外的好。
“当然骗你的,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可怕。”
“谁能想到你竟是想也不想便相信了。”
她耸肩。
“刘棠!”
仓木决气急的大喊她的名字。
离建康越来越近,刘棠的心情便越来越复杂,种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糅杂在一块,形成了如今的近乡情怯。
马车行驶在官家大道上。
“给点吃的吧,我真的饿了三天了。”
“行行好,活菩萨,给口馒头吃吧,我的儿啊!”
“救救命吧。。。。。。”
外面熟悉的乞讨哭喊声,几乎在经过每一个城镇时都能遇见听见。
刘棠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按道理来说,只有战乱或者天灾时,才会出现大量的难民。
可近些时日,战乱已停止,况且她也没有听说哪里发了水患,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的流民。
她掀了帘子,看着外面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群。
嘱咐仓木决将他们的干粮分一半给这些难民,而且分完粮食后赶快回来,不要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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