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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多学一点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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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置于双膝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
谢诣慢步靠近; 看着眼前坐在床上; 乖巧安分的人; 眸色深了深。
拿起桌案上的秤杆; 从红盖头的下摆慢慢的往上挑。
娇艳的红唇,秀气的鼻梁。
一点一点的显露出来。
最后才是那双永远波澜不惊,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
她看着他,唇边带着丝丝的笑意。
谢诣愣在了原地; 呆滞的望着面前这张娇美动人的面容。
少年的刘唐,五官虽已长开; 但眉间却依旧留存着青涩稚气,虽清隽俊逸,但一看便知是初出茅庐的小子。
他从来都不曾想过,有朝一日,她换上女装; 点上妆容; 竟是这般惊心动魄的美; 震的人心口发麻。
“怎么了; 摘了面纱,就不认识我了吗?”刘棠笑着开口。
他这才手忙脚乱的惊醒过来。
牵着人走到桌边坐下,谢诣倒了两杯合卺酒,一杯给自己,一杯递给她。
“喝了这杯酒; 你我便是夫妻了。”
他的声音喑哑,隐隐叫人胆战心惊。
刘棠接过酒杯,“喝了这杯酒,你我便是夫妻。”
谢诣抿紧唇,听她这番话,才略微上扬了些。
两臂环套相勾,两人对视一眼,交杯将酒一饮而尽。
喝完合卺酒,便是洞房花烛夜。
他们两人站在床前,上头铺着大红锦被,红枣花生象征着早生贵子。
两人都从未接触过这些,虽说成亲前都有人专门教授过这些。
但如今乍眼看到,还是面皮单薄,血色涌上脸,忍不住别过脸。
“早些睡吧。”
谢诣突然说道,上前一步,将被上的东西抖开。
“你——”
他将床铺弄干净,然后才转身看向她,伸手替她摘下凤冠。
没了头上的重量,刘棠酸痛了整日的脖子总算是能轻松会儿了。
他捧起她的脸,眼里倒映出一个她,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脸,动作轻柔中带着爱怜。
“谢诣。。。。。。”
“叫我少衡。”他不由分说的打断她。
然后将人横抱起,小心的放到床上,替她解开繁重的喜服,最后只剩下里面的洁白柔软的中衣。
刘棠只觉得心跳如擂。
虽说她在决定嫁给他之前就想过种种,但真正到来的时刻,还是忍不住的紧张。
从前的冷静自持全都烟消云散。
她脑中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你等会儿轻点。”
她说的小声,谢诣却听得清清楚楚,看到她耳后都泛起了红,眼里泛起笑意。
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中带着狭促,“没想到真真这么急。”
刘棠又羞又怒,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那人却将旁边的锦被一拉,盖在她的身上,拍了拍被子。
“早些睡吧,明早还要起来请安呢。”
被下的动作一滞,谢诣对上床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苦笑。
他坐在床边,似是在同她说话,又似是寂寞的自言自语。
“我知你现在并不欢喜我,所以我不会碰你。”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所以,”他转头,看向她,“我等得起。”
“只是,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他叹了声,准备起身。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
“你还是睡这儿吧,外面这半分给你。”
说完这句话,那只手又缩了回去。
谢诣眼中的光清晰的亮了起来。
身边多了个呼吸,刘棠侧着身子,面对着墙壁,难免还是有些不习惯。
他也并未问她,为何前些日子还不肯承认身份,如今就愿意嫁给他。
桩桩件件,他都好似埋在心里,什么都不去问,只等着她自己开口。
刘棠合上眼,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身边的呼吸绵长平稳后,谢诣这才缓缓睁开眼,单臂撑床,借着皎洁的月光,细细的瞧着旁边熟睡的人。
她睡着时的样子安静又无害,全然不像前段时间冷漠对人、用假笑刺人的模样。
他看着,眼中情绪翻涌,俯下身在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如同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怜惜到了极致,恋慕到了极致。
她永远都不会知晓。
当初他得知棺中为男尸的时候,他有多么的欣喜若狂。
她也不会知晓。
当他等了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的时候。
他是多么希望她能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不管怎样都好,只要同他说一声,她还活着。
续了他的念想。
但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没有消息,没有音信。
谢诣等着等着,就开始绝望了。
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想去想,就这样默默的等着,说不定哪天就冒出来了。
他深深的看着她,口中轻轻的喃喃道。
“睡吧。”
第二日。
光线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将室内照的明亮。
桌案上的龙凤烛已经燃烧完了,蜡液流淌在桌面上,像流干的泪。
刘棠醒来时便觉得右臂僵硬,稍微动上一动,便如蚂蚁啃噬般酸软。
映入眼帘的是中衣被拉扯继而露出的小麦色的坚实的胸膛,她一惊,连忙想要后退。
哪知身体刚动,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便搂紧她,将她整个人往他那边带了带。
“别闹了,再睡会儿。”
语气中还带着熟睡未醒的惺忪。
她这才发觉自己现下的处境。
她整个人窝在谢诣的怀中,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一条腿压在她的腿上,而她的头抵在他的下巴下。
两个人的姿势亲密到不可思议。
她的脸登的就烧了起来,但闻到谢诣身上淡淡的松香味时,又觉得莫名的心安。
怀中之人不安分,谢诣当然得醒了,睁开眼,放开手脚。
刘棠抱着被子,立刻向后移动。
谢诣穿着单衣暴露在空中,清晨微凉,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见他这副模样,刘棠犹豫着,还是递了个锦被的角儿给他。
“我们昨晚不是分开睡吗,怎么会。。。。。。”
谢诣抓住被子的角儿,溜了进去,温暖的感觉舒服的他浑身熨帖。
“是分开没错啊,但是你半夜凑过来喊冷,我只能抱着你睡觉。”
谢诣说的理直气壮,叫人觉得没毛病。
外头下人听到里面的响动,轻叩几声房门。
“三郎,可要起了?”
“等会儿。”
他替自己穿好衣袍,一回头,刘棠也换好了衣服。
将被子抖开,露出下面铺着的一张洁白的锦帕。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刘棠,然后将自己的手指咬破,将血迹涂抹上去。
做完这一切,才让他们进来。
下人们捧着毛巾脸盆,有序的进到屋内。
洗完毕后,谢诣才带着刘棠去拜见。
谢夫人本以为他们会姗姗来迟。
哪曾想,她刚准备用膳,外头就通报说三郎同三少夫人前来请安。
“让他们进来吧。”
先前谢夫人也远远的观望过刘棠,但那时她带着面纱,看不清底下的面容。
如今摘了面纱,堂中众人看到她的脸时,均是下意识的抽了口气。
这张脸同两年前享誉建康的刘家郎君有九分的相像。
若是换上男装,说不定如同一个人一般。
先前互换八字时,谢夫人还以为姓名相似只是一个巧合,如今看来,倒不是那般回事。
众人将心思都压了下去,面上依旧笑意盈盈。
“儿子/儿媳给父亲母亲请安。”
说着,刘棠从旁边侍女的手中拿过茶盏,递给他们。
谢大人和谢夫人接过茶,分别递给她一个大红包。
“好孩子,从今往后,在谢家定不会叫你受半分委屈。”谢夫人笑道。
“多谢母亲。”
“谢家没那么多规矩,老夫人一心向佛,平日也不会出院子,你只要不去打扰她便可。”
刘棠点头,示意自己记下了。
众人用完早膳,谢诣同刘棠正准备告退。
他们均有几天婚假,空闲在家。
外头突然跑进来一个小身影,没刹住车,一头撞在了刘棠的腿上。
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跟在他身后跑的妈妈连忙将这小祖宗扶起来。
谢清摔得疼了,眼底积攒了些泪意。
突然,看到刘棠身后的谢诣。
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收了回去,伸出胳膊,指着谢诣。
“二叔!”
谢诣笑着抱起他,“怎么,昨天才刚讲过,今天就不认识了。”
“来,这是你二嫂,以后要记得叫人。”
“二嫂。”小谢清乖乖的喊人。
刘棠将早就准备好的长命锁拿出来,给他带上。
“乖。”
谢诣将人放下,谢清立刻跑到沈蓉的面前。
沈蓉将他抱上膝盖,他这才好似晃过神来一般,冲着她说,“二叔在外面。”
沈蓉笑着纠正他,“二叔才刚刚抱过你呢,怎么可能在外面。”
他执拗的重复:“在外面。”
下人突然来报,说是外面有人找二少夫人。
话说完,那下人面露犹豫,吞吞吐吐。
“说。”
“外面那位郎君,奴才看着,同三郎相像的很。”
众人面面相觑,刘棠也是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认识同谢诣长得相像的人了。
心中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她连忙让下人将那人请进来。
“是媳妇的一位好友。”
仓木决踏进谢家大门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如针刺一般不自在,原因就在于周围的人都盯着他看,好像在看盗贼一般。
要不是昨日他忘了将边巴再三嘱咐的东西给刘棠,让她带到谢家去。
他至于如今一大早就来谢府拜访嘛。
刘棠一直念叨着他的胡子。
他今早心下一狠,将胡子给刮了。
昨日反正酒席是在书院内,他也懒得刮胡子。
今日拜访谢府,总归得按照人家的规矩给人家留下一个好印象。
仓木决摸脸,记忆中刺刺的手感不见了,只摸到一张皮。
他出门的急,刮完脸后,匆匆瞥了眼。
他都快忘了自己长什么样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早生贵子。。。。。。
☆、第四十一章 辗转并反侧
看到刘棠,仓木决连忙迎上去; 想要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
却见她惊讶的看着他。
再朝四周望去; 众人均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装扮; 南燕人的服饰; 没错呀。
再摸摸脸; 他最心爱的胡子都刮干净了。
难道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你——咳,咳咳!”
坐在上方的谢大人刚出声,一时气没提上来,大声的咳嗽起来。
谢夫人连忙将水杯递给他; 然后唤下人将老夫人请出来。
仓木决悄悄的靠近刘棠,压低声音问她; “我应该没有做错什么吧?”
为什么他一来 ,这家子人就这么奇怪。
他也没开口认亲呀。。。。。。
刘棠看着他的脸,这张脸同谢诣有七八分的相像,若是稍加修饰,以假乱真都有可能。
“你见过自己刮完胡子后的样子吗?”
“很久前讲过; 不过自从蓄胡子后; 我都快忘了自己的长相了。”
她不说话; 指着一旁净手的脸盆; 让他好好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水面上倒映出一张俊朗的面容,同他身边的这位谢将军相像的很。
仓木决吓了一跳,连忙移开脸。
谢诣神色复杂的看向他,如今谢家在外的只有他从未谋面的二叔,按照他的年龄; 应当是二叔的孩子。
那边,谢大人的咳嗽总算是停止了。
他招手,示意仓木决过去。
刘棠使了个眼色给他,让他赶紧过去。
仓木决走过去,谢川细细端详着他的眉眼,眼眶不知不觉的红了。
声音颤抖,“没错,没错,就是这个孩子,同他父亲长得一般无二。。。。。。”
他同二弟谢谦仅仅相差两岁,从小更是一块长大,感情深厚。
弟妹生产时去世,谢谦从此不见了踪影,消失在了建康。
谢川派出多少人寻找,都未曾有半分踪迹。
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了,没想到还能再看见二弟的孩子。
他口中不住的喃喃,带着欣喜,“谢蔺,蔺儿,你还活着!”
仓木决满头雾水的看向刘棠。
谢蔺?
是他的南燕名吗?
老夫人拄着拐杖,在下人的搀扶下从外头进来。
一看到堂中那张熟悉的脸,顿时滞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脸。
“谦儿,是娘的谦儿吗?”
她猛地抓住仓木决的衣袖,老泪纵横,手不住的颤抖着。
谢夫人连忙扶住她。
“谦儿,你回来了,你是听到娘在唤你,所以才回来看娘了吗?”
“老夫人您搞错了,我不是谢谦。”
老夫人像是完全忘了其他,一颗心全都扑在仓木决的身上,紧紧的盯着他。
压根听不进去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谢大人也同老夫人解释,这不是谢谦,而是谢蔺,谢谦的孩子。
一番兵荒马乱之后,堂内才重新恢复了平静。
老夫人被人扶着坐下,手中还紧紧的拉着仓木决的手。
“蔺儿,你父亲呢?”
“父亲,是指阿大吗?”
仓木决有些摸不着头脑。
见状,刘棠连忙上前,同他们解释事情的原委。
“这么说,二弟如今尚在大夏边境,他为何不愿与你们一同回来?”谢大人皱着眉。
“不管怎样,活着就好。”
老夫人已经不求那么多了,她的儿子,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自是知道他在犹豫些什么。
如今得知他过的尚好,那颗吊了十几二十年的心也算是能放下来了。
不管他回不回来,总算是有了念想。
“现下这番,倒真是双喜临门了。”沈蓉突然说道,“一为三郎娶妻,二为二郎归来。”
“哈哈,”老夫人笑道,“对,对,双喜临门,该高兴。”
小谢清不懂大人世界的种种,沈蓉教他,“以后啊,要叫二叔,这个啊,变成三叔了。”
他掰着手指,像是没弄明白,怎么一下子,就多了个三叔出来。
从沈蓉的腿上下来,跑到仓木决的面前,大声喊道,“三叔好!”
惹得众人纷纷开怀大笑。
小谢清倒是不明白大家为什么笑,以为是他喊得小声了,于是加大音量,又喊了声,“三叔好!”
“清儿,过来。”沈蓉揽过他,一个个的指过去。
“这个才是三叔,那个是二叔,明白了吗?”
谢清摇晃着脑袋,口中振振有词,像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二叔三叔的,太多了。。。。。”
众人再次笑了出来。
谢家向外宣告谢家二郎谢蔺的回来,惹得建康城中纷纷讨论,谢家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二郎,还有这谢蔺究竟是谁?
因为在婚假期内,刘棠闲来无事,便拿出荀潜连同众名士校注的古籍,仔细翻看。
两年前她参加到一半便无疾而终,幸好这本校注最终还是完成了。
她翻看着书,看着其他名士留下的对古文的注解,再想到自己的理解。
两相比较之下,总能知晓些新的东西。
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具身体,双手环抱着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闷闷的开口。
“你都看了一天的书了。”
刘棠早就习惯了他的这副模样,这样的举动这几日不知反反复复的来了几回。
刚开始她还被惊吓到,甚至不太习惯。
到如今,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了。
“我才刚把这书拿出来。”
“可我就是感觉已经很久了。”
刘棠叹了口气,将书合上,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肯定无法专心做事。
“好了,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见她将书放下,谢诣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
“再抱一会儿。”
周围站立的下人们纷纷低头捂嘴笑。
他们可从未见过三郎这样的一面,看来,只要有三少夫人在,他们清衡院的压力可要轻松多了。
“一会儿到了吗?”
“没有。”
隔了会儿。
“现在总该到了吧。”
“再等一会儿。”
半刻钟过去。
“再抱一会儿。”
“谢诣!”
刘棠忍无可忍,喊了出来。
身后的人嘴边勾起一抹笑,突然双手挠上她腰间的软肉。
刘棠向来是个受不住痒的,加上她腰间的位置向来敏感,被他这样一挠,顿时浑身软了下来。
谢诣不依不饶的跟上去,挠着她的痒痒,“要再挠一会儿吗?”
“不了。”刘棠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浑身发软,不住的挡着她的手。
他挑眉,“我倒觉得,真真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不了,别闹了。。。。。。”
声音酥软,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美人倒在榻上,面上红晕,眼波含水。
谢诣看的喉头一紧,停下手下的动作,定定的望着她。
旁边的下人们早就在两人嬉戏的时候退了下去。
他们可是经过专门教导的,什么时候该在,什么时候不该在。
两个人之间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暧昧氛围。
刘棠抓着谢诣的衣襟,不知为何,也变得紧张起来。
怔愣着看着他越靠越近。
她最终还是闭上了眼。
薄唇轻轻的压到了红唇之上,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块,混合出某种急切的味道。
谢诣右手托住她的后脑,左手揽住她的腰,将人从榻上带了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炽热的唇不停的厮磨着她的,辗转反侧想要寻找新的出口。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贝齿就已经被人敲开,舌头灵活的滑了进来,逼迫着她的一起舞蹈。
占有欲十足的亲吻。
直到刘棠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时,谢诣这才放过她。
摸着她因为红肿而显得愈发娇艳的红唇,他的眼底幽黑深邃。
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哑着嗓子,问她。
“再来一次。”
分明是疑问,用的却是不容分说的语气。
门突然被人推开。
谢诣面上浮现出不悦,冷冷的朝着外面看去。
“三嫂!”
谢清鼓着一张小脸,气冲冲的跑进来,看到屋内的场景,纵使他不懂,也知道自己好像破坏了什么。
放慢脚步,小心翼翼的问道,“三叔?”
刘棠尴尬的将谢诣推开,转身下了榻,问他,“清儿,发生什么了?”
别人提及,谢清这才想起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
将身后的风筝举到前头,委屈巴巴的冲刘棠说道,“二叔将我的风筝弄坏了,他说三嫂能修,让清儿来找。”
是个很大的燕子风筝,燕子尾部的竹子断了一根。
刘棠接过风筝,“三嫂能修,你和三叔待一会儿,马上就好。”
说着,就拿了风筝出去。
独留屋内两个人大眼瞪着小眼。
最后还是谢诣率先败下阵来,想着要对自家侄儿好生教导一番。
“清儿,以后进门前,要先敲门,知道吗?”
“为什么?”谢清对着手指,胖乎乎的小脸上满是不解,“以前清儿都不用敲门。”
“那是因为三叔成亲了,成亲后清儿就不能随便推三叔的房门了。”
谢诣说的苦口婆心。
“为什么成亲就不行?”
看着这张天真的脸,谢诣实在是说不出口,“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随便就推门进来,以后别想二叔背着你娘亲给你带东西吃了。”
“好吧。”谢清最终还是屈服在吃的诱惑之下。
“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呢?”刘棠从外面进来,手中拿着大风筝,“风筝修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清:我还小,我什么都不懂。。。。。。
☆、第四十二章 我欢喜之人
谢夫人站在走廊之中,看着他们三人在花园之中放着风筝。
“高点; 再高点!”
谢清看天上飞的高高的风筝; 高兴的拍手。
刘棠将线盘递给他; 谢清拉着线; 在草地上飞快的跑了起来。
天上的蝴蝶风筝飞的很高; 谢诣守在他们两个身边,笑着看他们玩耍。
“娘,我想同您说说。”
沈蓉面带犹豫,但还是开了口。
“你想说什么?”谢夫人转头看向她。
“虽然媳妇也很喜欢弟媳; 但。。。。。。她的身份,总归是个问题。”
沈蓉担忧的说道; “看二弟的模样,应当早就知晓棠娘子便是之前的刘家郎君。”
“可两年前的那场大火和所谓的刘郎身死,总该是有人弄出来的,媳妇是怕。。。。。。。”
言语未尽之意,谢夫人知晓的一清二楚。
她将目光重新放回到前面那三人的身上。
“你说的; 我都知道。”
“但我只剩下这个儿子了; 背负他大哥的重担; 已经够苦的了。”
“我们谢家; 保一个人还是做得到的。”
听她这样说,沈蓉也就不再多言了。
七日的婚假很快就结束了。
谢诣回沙场去练兵,刘棠也同样要回书院去教书。
刚回到书院,女郎们便全都围上来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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