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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多学一点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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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饮酒须尽欢
“大郎回来了!”
前方有下人前来通报,说是谢夫人让他赶快去府门口迎接。
谢诣倚靠在廊柱上,听到这话,漫不经心的摘下嫩叶。
近日雨水多,树木长势颇好,偶尔还会有几枝探生到庭廊中。
“回来便回来罢,为何我要出门迎接,你去和母亲说,我还有事。”
下人仿佛知晓他一定会这样说,早有准备。
“夫人吩咐,二郎若没有按时到的话,这月的零用就没了。”
。。。。。。
谢诣慢吞吞的到府邸门口,谢夫人早就等在了那儿,捏着帕子,同身旁的张妈妈说个不停。
谢府人口不多,谢老太爷总共才两个儿子。
谢川排行老大,下面还有谢谦这个弟弟。
谢谦娶妻早,夫妻二人恩爱无比,谁曾想谢二夫人生孩子时大出血,花儿似的年纪竟就这样去了。
谢谦悲痛万分,索性带着孩子消失了,谢老太爷派人找了好些时日都寻人未果,一夜之间竟苍老数岁。
如今这谢府只有谢老太爷和老夫人以及谢川一家。
谢夫人掩了掩泪:“两年未见,也不知端儿在外过的如何。”
张妈妈也不知从何安慰,幸好谢夫人只说了这一句,便翘首盼着人快些到。
街道那头传来一阵喧哗,街上的行人纷纷退至两边。
黑马上的男子,银铠披身,红缨为缀,英姿勃发,沉稳俊朗。
行至谢府门口,男子翻身下马,见到谢大人和谢夫人,当着众人的面,直直的跪了下去。
“父亲母亲,孩儿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来不及细说,就谢大人摸着胡子,神色中似有欣慰,大声笑着扶起谢端被一旁红着眼眶的谢夫人抢了先。
“端儿,外面过的肯定不好,张妈妈你看,人都瘦了。”
“母亲。。。。。。”谢端无奈,眼神瞥向一旁冷漠站立的弟弟。
少年修眉秀目,顾盼生辉,谢端想起记忆中似乎还在哭泣撒娇的小小少年,两年未见,竟比原来高了一个头。
思下,不禁唏嘘万分。
“好了好了,在外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最后还是谢川劝慰自家夫人,“先进去,端儿奔波几日,怕是累坏了。”
谢老太爷同老夫人坐在最上方。
因着年纪大了,身体不便,遂没有出府迎接。
谢端沐浴过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请安。
“我谢家儿郎个个都是好样的!”
谢老太爷手里拿着龙头拐杖,赞许的点头,颇为满意的望着谢端。
谢端是谢家的嫡长孙。
换在别人身上,出征之事或许是险中求富贵,但谢家本就是世家大族,哪里需要他这般拼命,安心在家泼墨挥笔便是。
可谢端虽看着温和,一旦下定决心做某事却是谁都左右不了。
出征之事,亲眷们即便心中不愿,也都拗不过他,只能随他去了。
如今平安归来,倒也是一件幸事。
晚上是接风洗尘的家宴,没有旁人,在场的都是些长辈同辈。
谢端今年十八,又刚从沙场上回来,长辈们着急的自然是他的婚事。
愁的是如今这世道,文为重,武为轻。
更何况但凡有女待嫁的人家,都不会喜欢一心扑在战场上的女婿。
谢端杀敌毫不手软,但在这问题上却是个皮薄的,红着张俊脸再三推脱,说是自己目前还没有成家的打算。
谢诣坐在下侧角落,松枝替他满上酒,而后侍立在一旁。
时下文人多喜酒,美酒佳酿更是千金难得一求。
平日里谢夫人总拘着他,今日谢端回府,他倒得了空畅饮一番。
等到众人说起谢诣时,席间早就没了他的影儿。
“这泼猴,又不知上哪儿撒野去了。”
谢夫人回想前几日送到府中的小测成绩,气的火冒三丈。
无论是谢家人还是她的娘家人,端的都是人中姣姣,总之就没出过倒数第一。
没成想,这个例竟被谢诣这个混球给打破了去。
想当初将他送进明谦书院,自己还觉得脸上有面子,没曾想,竟是个挂不住的面子。
“三弟年少,母亲怕是对他太苛刻了。”
谢端笑着为这个弟弟说话。
现下人多嘴杂的,谢夫人倒也不好真的发火,只能给掩了过去。
“我倒真希望像你说的这样。”
谢诣单手枕头,翘着二郎腿,仰躺在屋顶上,手边摆着几壶未开封的酒。
他摇晃着手中小壶,里面传来液体震荡边壁的响动。
据说这还是他父亲刚出生时谢老太爷埋下的,如今挖出来,三十多年的发酵,到如今酒味甘醇,阵阵清香。
酒水顺着喉咙流淌,谢诣一时太急,竟被呛到,连声咳嗽,胸腔中弥漫起辛辣苦涩的滋味。
待到气息平稳后,他随手将酒壶摆在一边,直直的望着天际。
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天空暗色沉沉,没有一颗星子,素日常挂的月盘也被云模模糊糊的遮着,只露出个大概的明亮轮廓。
耳边似乎还是厅堂之上的喧嚣热闹鼎沸人声,谢诣烦躁的啧了声,喝到嘴里的酒寡淡了味道。
“三郎,您还是下来吧,要是让夫人知道您爬这么高,到时挨骂的还是我。”
松枝从杂货间搬出一把楼梯,靠着屋檐,颤颤巍巍的站在第一层。
他向来胆小,自然是不敢爬上去的,只能在下面苦口婆心的劝说。
“你竟然敢管我!”
谢诣反手一个酒壶砸下去,松枝听这语气就觉得不对,身手利索的跳下楼梯。果不其然,刚刚站的地方一片酒渍。
拍拍胸口,幸好幸好,他反应快,没让这酒毁了这身衣服。
“躲什么。。。。。。本,本郎君又没砸你。”
屋顶上的人已有些醉意朦胧,大着舌头,说话吞吐,眼前出现重影。
说着,竟站了起来,下过雨的屋顶瓦片湿滑,人站在上面,一不留神就可能脚下不稳,若是从上面摔下来,那才叫一个惨。
松枝心下紧张,叫苦不迭,前些日子他还听后厨的张大娘说她住的那条巷子有个醉鬼,喝高了爬到屋顶上,结果脚下一滑就给摔了,简简单单的,人就没了。
“三郎,您坐下!您坐下行吗!”
“刘唐!”
完了完了,这就开始说起胡话了,松枝在下面急的搓手。
“今日我谢少衡敬你是条汉子!”
“来,干了这一杯,从此以后,愚兄贤弟,生死不忘!”
刘唐打了个喷嚏。
李妈妈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线,倒了杯热茶,见她一点一点的喝下去,担忧道:“莫不是着凉了?”
“并无大碍。”
刘唐摆手,喝完热茶后,接着看书。
李妈妈看着手中的活儿好一阵,还是开口:“我本不该说这些,可。。。。。。”
“无碍,李妈妈您说就是了。”
她面带忧色:“识文断字虽好,可那书院中都是男子,而小郎君你。。。。。。毕竟是个女子。”
“平日里读书也就罢了,像今日这般玩闹打架,以后可万万不能了,若是叫其他人察觉出身份,那就不好了。”
刘唐垂眼,沉默片刻,面上才扬起抹安抚的笑:“妈妈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李妈妈这才低头继续手中的绣活儿,天月绣房向她定了一个大单子,若是完成的好挣了钱,小郎君就不用去给旁人写大字了。
谢诣敬完酒,打了个饱嗝,嘿嘿的笑了起来。
那模,松枝简直不忍直视了,外人说的什么气质华,什么钟灵神秀通通都不见了。
还有——
说好的永远看不上刘家郎君的呢?
怎么就偷偷的交好上了?
松枝表示对于郎君这种偷玩不带他的行为表示很不满意。
次日。
谢诣混沌醒来,全身酸软无力,尤其是头部后面的那块地方,稍微触碰一下便疼的龇牙咧嘴。
屋内弥漫着一股发酸发臭的酒味,他仔细闻了闻,才发觉源头竟然在他自己身上。
“来人,外面的人呢!”
门从外边推开,小厮急忙忙的端着铜制脸盆走进来,嘴上还在不停的抱怨。
“三郎您可不知道您昨晚有多烦人。”
“在屋顶上喝酒就算了,还撒酒疯。要不是大郎将您从屋顶带下来,估计您现在还睡在屋顶呢。”
这厮一进来就炮竹似的说个不停,逼得谢诣头脑发胀,恍惚间听到熟悉的名字。
“大哥?”
现下想起昨晚那副兵荒马乱又搞笑的场景,松枝偷着乐,小心翼翼的揶揄道。
“三郎您是不知道,昨晚您还抱着大郎的胳膊不撒手,嘴里哭着喊着要和刘家郎君结为异性兄弟。”
某人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
“谁?”
“刘唐?”
谢诣好气又好笑的指着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我要和刘唐结为异性兄弟,松枝,你昨晚莫不是发疯了吧。”
松枝撇撇嘴,没有再解释,反正三郎酒醒后就翻脸不认人的招式,从小到大,他也不是没见过。
刘唐单脚进了书院,远远的就听见庾文明得意洋洋的声音。
“你们没看见,我可是看见了,他刘唐浑身泥泞,活像臭水沟里出来的臭虫。”
“臭虫,那岂不是很狼狈。”
“那是,谁让他平日里和我们作对,这就是下场。”
笑声由远及近,刘唐背着帆布袋子,里头装着今日要用的书本,面无变化,步履从容的进了学舍。
见到他,笑声戛然而止。
庾文明冲他挑眉,神色高调,口中挑衅:“某人昨天在泥巴滩里玩的开心吗,要不要下次再请你玩玩,反正。。。。。。”
他朝后望了眼,众人心领神会,立刻哄闹起来。
“反正我们也不稀罕,你要真这么喜欢的话就都留给你。”
刘唐将书从袋子里拿出,小心的放置到桌上,最上面叠放着荀潜给她的那本《浮生杂谈》。
熬了两天的夜,终于将这本书看完了,今日来顺便还给夫子。
庾文明见他不理不睬,顿时昨日荀潜的那番教训涌上心头,看到他如今这般模样,心头怒火更甚。
大跨步的走过去,伸手就将书桌上的东西掀翻,觉得不够解气,伸脚便要去踩上几下。
刘唐一把拦住他,平静的注视着人,直到确定对方不再有所动作后,才转身将地上的书一本一本的捡起,慢条斯理的掸掉上面的灰尘。
他看向庾文明,眼角微微眯起,起码面上没有任何动怒的表现。
“昨日泥潭有谢兄陪游,倒也不失雅趣。”
“哼,也就你这种人会喜欢。”
庾文明以为他是怕了,故意说些软话来掩饰,底气瞬间就足了。
见他如此,刘唐勾唇,眼中似有不屑。
“庾兄不稀罕,可是以前碰多了,不然何以得出这个结论?”
“再者,书院外的山林都归属国库,今上尚未知情,庾兄就说要送给我,小弟怕没这个福气消受。”
“也请庾兄下次说话矜持些,这里人多口杂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庾兄有个什么万一,大家都是同窗,苦了谁都不好。”
少年一身简单蓝衫,矜贵优雅,形容美好,明润如玉的面庞微微笑着,话语间均是同窗该有的和蔼可亲,却莫名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作者有话要说: 谢诣:你个斯文败类!
刘唐:嗯?
谢诣:。。。。。。正人君子
☆、第四章 天高纵情论
庾文明被他吓得后退一步,定神后才扬起下巴,加大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
这个刘唐,怎么突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王崇之拍拍好友的肩膀,感叹道:“原来刘兄之前已经手下留情了。”
谢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那是本郎君不跟他一般见识,否则,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王崇之笑着摇头。
谢诣只当什么都没发生,借着窗边草木的遮掩,继续观望着里头。
“我有没有胡说,庾兄心里有数就行,犯不着大呼小叫的。”
“快要上课了,庾兄还要站在这儿吗?我倒是没问题,就是夫子来了的话。。。。。。”
说着,只见他面上又流露出那种笑。
庾文明看着就觉得心神不宁,无力同他争辩,赶紧将书桌搬远了原来的地方,选了个离刘唐最远的位置。
荀潜携书进来时,体会到的便是从所未有的宁静氛围。
学堂里全数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或翻书,或练字,毫无往日嘈杂喧嚣的闹劲儿。
他心下疑惑,以为是在白日做梦,隔着云袖,暗地里捏了自己一把,明确感受到痛后才相信是真的。
虽不知他来前发生了什么,不过此后若能日日都如此,也是极好的。
“大家将书翻至第六篇,今日我们来谈谈老子的‘道’。”
“老子以‘道’释万物,书中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世间万物均可用道来解释,我们活在道中,学在道中,学之所用也是道,正所谓化万物于无形,无形中诞有形,有形无形,皆为一体。”
“这是为师对道的理解,接下来,你们有谁愿意说说自己的见地?”
当下崇尚老庄哲学,名人雅士对此更是推崇备至。
老子以“道”著名,庄子以“自我”立足,两者同气连枝,却又各开一朵。
荀潜观望四下,未曾有人发言。
“刘唐,你来。”
前排少年从容将笔搁下,站起身,不慌不忙,落落大方。
“学生曾经在某书上看到此番注解,上有言,‘道’乃零,零前置一,便生此后无数。”
荀潜点头,这番比喻倒是巧妙的紧。
停顿片刻,他接着说道。
“但学生认为,‘道’乃合阖万气,其本为万物,何出万物?若将其置为一,一为何?将其置为二,二为何?世间万物本有其名,本有其律,若皆称之为道,那道之外为何?”
“学生认为,‘道’并不在万物外在,而是于其内在。人在六道轮回之内,为何?遵的便是道,牲畜为牲畜,遵的也是道,人与牲畜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彼此的道不同。”
其他学子也均被他的这番言论所震撼,在他们看来,古人之学玄之又玄,穷其一生如能研读一点便足以受益终生,更别提对其提出质疑。
荀潜素来知道自己这位学生天生聪慧,在学业上一点就通,有着旁人看不见的犀利见解,却未曾想他对当下老庄之学竟也能剖析的如此精辟独到。
后排突兀的传来木椅翻倒在地的声响,紧接着后头的便是某人独特的随意散漫的语调。
隔着不远的距离,清晰的传入众人以及刘唐的耳里。
“既然如此,我也有一问题想要请教刘兄。”
“你言‘道本为万物,何出万物’,那若道为内在,何为外在?”
“内外之分,又有何区别?老子曾言,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
“敢问刘兄,此处所说之道与刘兄所言之道,是否为同一道?”
刘唐看着他的眼睛,信目而答:“若‘道’为内在,则‘我’为外在,内外如此,才是‘我道’。”
谢诣放声大笑,轻松翻身到课桌上,手臂张开,宛如振翅高飞的白鹭,纵情自然,狂放不羁。
霎时,他收敛所有情感,目光炯炯的盯着刘唐。
“敢问刘兄,‘我道’为何?是天下我道,亦或独身我道?”
刘唐正欲回答,却被荀潜暴躁的打断。
“谢诣,你给我下来,桌子是给你踩的吗?!这是给大家读书用的!”
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某人悻悻的从上面下来,正正经经的给夫子鞠躬道歉,然后便将目光转投向另一人。
“看什么看,别看了,有什么话下课讲,现在还在上课,明白吗!”
荀潜心底那叫一个郁闷,有一个没看透也就算了,谁曾想半路竟还杀出一个,虽比刘唐少了几分包罗万象的性子,但却比他多了几分灵韵天成。
要是旁人也就罢了,偏生还是他曾感叹过的不学无术的谢诣。
让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哟!
罢了罢了,英才辈出,他该高兴才是。
众人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脑中却在不断回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话。
何为道,道为何?道是否和他们学习的相同。
如果相同,为何要争辩;如果不同,他们学的又是什么?
种种光怪陆离,犹如天堑般横亘在众人心头,无论今日辩论的结果如何,对他们产生的影响无疑是澎湃而巨大的。
荀潜咳嗽一声,唤回了学子们飘忽不定的神思。
“刚才两位抒发的见解都很精彩深刻,为师深感惭愧。”
“自觉往日所学皆成泡沫幻影,拘泥于一方天地中,挣脱不得,今日听闻,顿觉恍然。”
“今日辩论到此结束,日后若还有机会,再继续。”
“不过,今日的课还是要继续的。”
。。。。。。
夫子刚从刘唐身边走过,她的书桌上就多了个张纸条,叠的整齐,从外表上倒也看不出是谁的手笔。
心中估量着夫子应该没那么快转身回前排,她这才放心的打开纸条。
“‘我道’为何?”
字体飘逸,筋中带骨,结尾带着少年的锋利和无所束缚。
刘唐讶异,随后便沉下心来,思考片刻,轻拢衣衫,提笔蘸墨。
纸条传回最后一排。
谢诣打开,上面只端正的写着七个字。
“我道即为人间道。”
谢诣合上纸条,抬头望了眼前排挺直的背影,心下默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荀夫子的课是今日的最后一节,结束后便是放假的日子。
布置完课业后,众学子即刻欢呼,拎起书袋就想往外跑。
“慢着。”
魔鬼般的幽幽嗓音又将他们给堵了回来。
面对着众人哀怨的眼神,荀潜心安理得的解释道。
“还有件事忘了同大家说。”
“下月中旬,便是四年一度的名士大讲,地点在我们书院,相信往年各位的家中也有参加过大讲的郎君。”
“那么此次大讲,有哪位郎君想要参加?”
众人还在踌躇之中,竟无人报名。
原本大讲报名的名额,应该是隔壁三四年段的学生们,但无奈那一届除了王家郎君外,竟无旁的出彩之人,所以名额便落到了他们一年段的身上。
虽然现下班上无人报名,但该参加还是要参加的。
“刘唐,等会儿到我这儿报个名。。。。。。还有那个,谢诣,你也过来一下。”
学生们顿时哗然,刘唐也就算了,毕竟次次头筹都是他,但是谢诣这个每次倒数第一的人,如何得了夫子青睐?
荀潜回到住处,翻找出几本书,递给他们,仔细嘱咐道。
“这些书你们拿回去好好参考一番,此次名士大讲,来的皆是才学渊博之人,你们两个虽聪慧,但切记不可大意,不可轻敌。”
说到这儿,荀潜加重了语气。
“尤其是你,谢诣,以往吊儿郎当就算了,自打今日起,你可要好好温习课本,以后课上只要发现你睡觉,就罚抄《道德经》一百遍,永无上限。”
谢诣懒散的跟在刘唐身后,听见这话,好笑又好气:“本郎君同意报名了吗,强买强卖我可是能告你的。”
荀潜面色诚恳,拿出两张纸:“为师知道你和刘唐素日不和,此番他参加大讲,若一朝得名,天下人只知他刘唐,而不知你谢诣,那你岂不大输给他,再者你不参加,莫非是怕了这种结局?”
谢诣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报名表,状作不屑:“本郎君只是想看看旁人到底有多厉害,若是连个刘唐都斗不过,那也算不得本郎君的对手。”
刘唐接过纸,无奈苦笑。
没想到在夫子心里她还有这个激励谢诣的用处。
第二日一大早。
刘唐匆匆赶往雇她写大字的人家。
到了府邸后门,她扣响门环,很快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往常接待他的下人急急忙忙的走出来,看也不看便将一个布袋塞到她手中:“我们家郎君不需要人抄写大字了,你以后都不用来了。”
说完,便急着关门。
刘唐拦下他,不解:“说好的雇一年,如今才半年,怎么突然就反悔了?”
那个下人好似被惹怒了,但又怕被别人发现,不耐烦的冲他低吼:“反悔怎么了,补偿你的还不够吗?这一袋都是银两,足够你写一年份的大字了,快走快走。”
揣着银两,刚回到住处,李妈妈就一脸喜色的告诉她,上次的作品天月绣房很满意,想和她订购长期的绣品,而且价格也比往常高上一些。
“这样的话,小郎君您就可以不用为钱担心,安心在家读书了。”
“我也是今日才得知,往常写大字的那户人家已经辞退我了,也不知是何缘由。”
想到这件事,刘唐皱眉,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
李妈妈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往日为了写大字,放假这日也忙的脚不沾地,我本就在家,多做点绣活儿倒也无妨。”
刘唐点头,骤然得了空,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还未到读书的时辰吧,小郎君若是无事,便给东边那块地撒些水,它们长得怪喜人的。”李妈妈似是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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