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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多学一点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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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到读书的时辰吧,小郎君若是无事,便给东边那块地撒些水,它们长得怪喜人的。”李妈妈似是看出她的心思,含笑说道。
看着李妈妈的笑,刘唐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应了声,出门提桶灌水。
朱雀红门,琉璃瓦墙,庭院深深,遮天蔽日。
厚重的宫门由一队守卫守着,远处传来钟鸣鼎食之声。
谢端下马,将绳索交给一旁的宫人,自己则是大踏步的沿着宫门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刘唐:今日课上你。。。。。。
谢诣:你对,你说的都对。
刘唐(皱眉):做学问就要勇于提出质疑。
谢诣:我觉得你今天说的很有问题。
刘唐:很有问题?
谢诣:说错了,是一点问题。
☆、第五章 林间垂钓时
两边是一人半高的朱红宫墙,上头覆盖着琉璃瓦片,地上铺着青玄地砖,周遭皆安静肃穆,所有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未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偶尔遇到几队宫女太监,均停下同谢端行礼,他也温和着颔首示意。
带路的小太监恭敬的走在前头,谢端目不斜视大跨步跟在后面。
太承殿很快便到了,小太监鞠了一躬后便缓缓的退了下去,门口的何公公见到人,顿时喜逐颜开,小声道:“今上在里面等着您。”
推开殿门,迎着人进去。
大殿里头光线很足,且又点着多排蜡烛,明亮程度直逼外面。
高台之上的少年凝神屏气,端坐执笔。
头顶白玉冠,身着玄衣袍。
深目高鼻,眉角入鬓。
领口和袖口处均用金线绣着细致的纹路,同色腰带上镶嵌着红色宝石,虽奢华至极,但却丝毫没有掩盖少年的大气沉稳。
见到来人,晏帝惊喜的放下笔。
“谢郎来了。”
“臣率军回,特来拜见今上。”
“前日刚有消息传来,大夏愿以十座城池与南燕交好,哈哈,谢郎你功不可没!”
谢端温和一笑。
“臣在这儿恭喜今上,所想所愿均得实现。”
晏帝今年不过十二,被先帝推上宝座时年四岁,仅过一年,太后就随先帝去了,偌大的皇宫,只留下晏帝和亲贤王,还有两位年幼公主。
可以说南楚皇室子嗣单薄,但正因如此,晏帝同亲贤王关系亲密,未曾有兄弟阋墙之景。
太妃留下的两位公主,虽不甚亲近,但也衣食无忧。
可同样,除了谢端,晏帝在朝堂之上少有心腹。
“今日召谢郎前来,吾为的是。。。。。。”
刘唐束着简单的发髻,跪坐在小榻上,手中捧着书。
行行仔细的阅读,偶尔读到晦涩之处,便拿笔在白纸上记下,等到一页看完,才得空去细细研读其中究竟是什么意思。
“礼,违人性之大欲,当废。”
这是书上提出的一个观点想法,她却觉得不太妥当。
礼虽有规范人之意,但本质却是引导。
名家有名家的礼,平民有平民的礼,礼虽抑欲,但若不自制,又谈何心明灵净。
钟鸣鼎食,绝世佳音。
世人皆知。
想来当是夫子拿错了书。
刘唐笑着摇头,并未放在心上,随手便将其放置右手,拿起另一本细细研读。
碰巧李妈妈端着鸡汤进来,见她蹙眉,右手边的书已是乱成小山。
难得的孩子气。
她小心翼翼的将鸡汤搁置桌上,走至塌边,将书一本本的收拾放好,叠放的整整齐齐。
刘唐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无意识的举动,心领神会,放书时顿时注意了不少。
“先将这鸡汤喝了吧,炖了一个半时辰,补身子正好。”
鸡汤有些烫,李妈妈小心吹凉后才递过去,看着她喝完,心满意足的接过碗。
味道鲜美,一碗很快就见了底。
瓷碗离手时,她一时不察,竟失手摔了去。
未等她惋惜少只碗,就见李妈妈手中稳稳的托着那只青花白瓷底碗,面带笑意的看着她。
“小郎君下次可要小心些,碗碎了尚好,但若割伤了手就不好了。”
走到门槛处,仿佛想起些什么,回头说了句。
“久坐伤眼,郊外鱼肉鲜美,小郎君若得空,可否吊几尾,今日的伙食也就有了着落。”
说完,便端着碗跨出门槛。
刘唐一人坐在屋内,宽衣长袍,单手点着额穴,目露疑惑。
若是方才她没看岔的话,李妈妈竟是稳稳的接住了那只碗,动作迅速,神色间未有一丝一毫的慌乱,身手竟不像常年做绣活儿的人。
素白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刘唐思绪颇多,想的久了,头竟隐隐的疼了起来。
总归,李妈妈是她最亲近的人。
思及如此,她从榻上起来,穿好鞋履,放下外袍。
今日阳光正好,郊外鱼肉鲜美。
她又何必在屋内兀自伤神,出去郊游走走岂不更好。
因为是放假时间,松枝早就被告知不必伺候。
无人打扰,谢诣直到日上三竿才懵懵醒来。
横跨下床,支开窗,炎热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外头的人听到里面的响动,小心扣门,得到同意后才捧着脸盆和面巾推门而入。
在这些事上,谢诣不太喜欢外人近身,所以下人们一般都是将东西备好,再由郎君自己动手。
张妈妈提着食盒到清衡院,见谢诣起了,面上笑意更甚,将小食一样一样的摆放在桌上。
“夫人知晓今日放假,三郎定会晚起,这可不,等着您起就送这些来。”
谢诣理好衣衫,慢悠悠的到了桌边,撩起后摆坐下。
张妈妈侍候在一旁,看着三郎吃东西的模样,笑得亲切和蔼。
她也算是小郎君的乳母,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总归比旁的多几分关心。
旁人家中向来是幺儿得宠,可谢夫人却偏生更疼大郎一些,时常记着大郎就忘了三郎,张妈妈看在眼中,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偶尔提上几句。
小郎君养成如今这性子,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母亲呢?”
“夫人同王家夫人约好,一早就去了点翠阁。”
谢诣擦嘴净手,显然也没太放在心上。
李妈妈等到他食毕后便收拾着东西离开了。
外头酷暑,日光灼热难耐,人虽穿着轻便,但不一会儿还是出了满身的汗。
屋内四角摆放着大盆的冰块,袅袅雾气升腾,迎面扑来的凉意让人静心不少。
松枝在一旁使劲的摇着扇子,谢诣见他满头大汗,也不忍心他再折腾下去,让他得了令便下去休息。
独身一人,无聊之感便涌上心头,桌上堆放着上次夫子给的书,自拿回后,便被人遗忘在角落。
想起当日荀潜不厌其烦的嘱咐声,谢诣啧一声,便想着日行一善,满足了他的心愿。
少翻几页,便觉得昏昏欲睡,想起谢川书房中还有一本他之前无意间翻到的书。
图文并茂,颇为有趣。
想着,一时心痒难耐,便起了将其拿取的心思。
谢诣自己也有书房,但他从小便不爱读书写字,里头的书少的可怜,倒是堆满了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
用时下众人的话而言,便是不学无术。
他知众人评价,依旧我行我素,无所畏惧,风流肆意,不在话下。
踢踏着木屐到了谢川的院外,或许因为相执声太大,情绪太过激动,所以里面的人连他靠近都未曾反应。
谢诣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屏息立足。
“不行,我不同意!”
谢川向来性子温和,难得有如此严厉的时候。
“父亲!”
“你说再多我都不会同意,端儿,刀剑无眼,可知上回你受伤的消息传回,你娘亲担心的几天未眠。”
“孩儿不孝,可保家卫国,乃我南燕大好郎儿当做之事,如今朝堂无人,孩儿更当挑起此重担,今上看重孩儿。。。。。。”
“今上有今上的揣测,反正我们谢家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谢川说的斩钉截铁。
谢诣没有再听下去,面色阴沉冷硬的离开,并没有惊动里面的人。
漫无目的的走在廊院之中,一时间思绪不清。
他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谢端心心念念的都是战场,都是朝廷?
为什么他就不能为父亲母亲,为谢家多考虑考虑?
明明他是谢家的子孙不是吗?
上回他被人刺伤的消息传回建康,母亲一度晕厥,老太爷也是命人快马加鞭到西北去探慰伤情。
谢诣心绪难平,竟于不知不觉中走出了府门。
外面摊贩众多,如今正是一年最热之际,卖的最欢的当属斗笠和冰饮。
一样遮暑,一样去暑。
谢诣余光瞥见熟悉的身影,坐在牛车后面,手旁摆放着简单的钓竿和饵食,手中拿着折叠木凳。
因着阳光过足,即使头上戴着大斗笠,他那张脸还是红的厉害。
鬼使神差般,谢诣紧跟了上去。
牛车行驶到一半,车夫便不肯再前进了。
刘唐倒也痛快的答应,前方山路崎岖,走路尚且困难。
即便是牛车,恐也颠簸不平。
向车夫道了谢,刘唐便提着东西慢悠悠的晃上了山。
山间草木蓊蓊郁郁,深些的地方,竟有半人之高。偶有林鸟啼飞,平添了几分生气。
小路上人影寂寥,她一人走在路上,竟心胸滂湃,生出高歌嘹亮之意。
见四下无人,咳嗽几声,起了个轻快悠扬的调子,蹦出的音竟没有一个在准上。
刘唐唱的颇为投入。
后面传来突兀的笑声。
林中寂静,一点风吹草动便听得清清楚楚。
歌声戛然而止,刘唐向后望了好几眼,狐疑是否有人跟着她。
观察许久,未见人影,这才放下心来。
一潭寒泉,凉意逼人,谭中鱼群众多,轻盈灵动,四周竹林幽深,偶有风拂过,激起一阵飒飒竹叶响动,竹海翻涌,是个难得的休息之处。
还是一次她和李妈妈上山挖竹时无意间发现的。
选好位置,摆好钓竿,刘唐幽幽的坐下来,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竟多了些昏昏欲睡之感。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
刘唐:谁在笑我唱歌?
谢诣:不是我。
刘唐:真的不是你吗?
谢诣:大概是空气吧。
☆、第六章 书院名士行
谢诣跟在后面,见走在前面的人在寒潭边坐下,一件件的摆好工具,悠闲的开始钓鱼。
待的久了,钓鱼的人竟然有了睡意,单手支着下巴,连着寒潭中摇摆不定的浮钩都未曾瞧见。
从身后看,只能看见某人静止不动的身影。
若不是还有浮钩晃动,怕林间樵夫望见,真以为画卷静止,仙人入境。
谢诣看不下去,直直的从树后走出,拿起刘唐放置一旁的钓竿,用力往上一提,活蹦乱跳的肥大鲫鱼吊在上头,嘴里咬着饵食,呆呆的模样,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浅眠的人被鱼破水而出的声音惊醒,蹙眉,看见提着鱼的人,眉头展开,神色渐渐舒缓,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依旧单手撑脸,淡淡的说了声:“原来是谢兄啊。”
谢诣也不奇怪他为什么不惊讶,将鲫鱼提到木桶中,撩开衣摆直接就在一旁的地上盘腿坐下。
林间湿气重,泥土多湿润,刘唐看着他的举动,心生嫌弃,换做是她,即便站上一个下午,也绝不可能如他这般。
气氛安静,刘唐打了个哈欠,换只手撑脸。
“像刘兄这样钓鱼,怕是钓上三天三夜也没有鱼儿上钩。”
“这不是还有谢兄吗?”
谢诣气窒,却又迟迟没有放下手中那根鱼竿,嘟囔道:“上辈子欠了你的。”
不是上辈子,是这辈子。
刘唐心想,余光瞥见谭中浮钩晃动,连忙提醒道:“鱼上钩了!”
谢诣斜瞟了他一眼,手下使劲儿,又一条鲫鱼被提了上来。
提至半空,鲫鱼突然发疯,鱼尾用力,使劲儿往上跳,试了几次,竟生生的从锋利的钩里脱了出来,许是因着这番动作用尽了它所有的力气,下落时直直的摔进了谭中。
周围的人都被溅了一身的水。
刘唐感受到脸上滴滴答答落着的水,闻到身上隐约的鱼腥味。
怒气压了又压,生怕一张口,就有水滴落到嘴里。
谢诣同样被淋了一身的水,但他从小便是个泼猴,是个霸王,打架撕烂了衣服回家的都有,更何况只是被溅一身水。
拿外衫擦干脸上的水,谢诣一睁眼就望见对方一动不动的模样,不由的哈哈大笑。
“刘兄这是在干嘛,木头人还是落汤鸡?”
思及李妈妈的劝导,刘唐心下决定原谅他一次。
谁知谢诣这个不懂人脸色的家伙还在一旁笑个不停,丝毫没有顾忌到她的铁青脸色。
破罐子破摔吧。
刘唐心下一狠,从凳子上站起。
谢诣本坐在地上,从下往上望着,见他面色不佳,以为刘唐恼羞成怒,要来揍他。
哪知对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一句话,随即拎起木桶,拿着木凳便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谢诣本意只是报泥潭之仇,没曾想素来忍受不了任何脏乱的刘唐竟然不置一词就走了。
他觉得怪怪的。
山路崎岖,刘唐提着木桶,虽然里面只有一条鱼在欢快畅游,但体型颇为肥大,她年纪尚小,如今提着,倒也有些吃力。
想来李妈妈让她来时,也未曾想到她竟能带着大鱼回家。
谢诣紧紧的跟在后面,见前面人吃力的模样,踌躇了会儿,还是上前。
“我承认刚刚是有意的,但谁让你前些日子害我摔进泥潭,如今我们一笔勾销。”
“看你这吃力样儿,本郎君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吧。”
刘唐看也不看,继续提着木桶往前。
得不到回答,谢诣急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刘唐前面,拦住他就想说些什么。
哪知路面不平,加上刘唐没想到他突然出现在前面,脚下慌乱,一时不察踩到块石头,石头圆溜,她身体失去平衡,木桶和木凳皆离手,整个人直直的往前摔去。
坑洼不平的石子路,摔上去定疼的厉害,若是受伤回家,李妈妈追问原因,她该想个法子,将伤口掩了去。
闭眼落地前的最后一秒,刘唐还在想着:谢诣这厮莫不是专门生来克她的,否则怎么一遇到他就准没好事。
意料之内的疼痛没有传来,刘唐疑惑的动了动身子,耳边立马传来一阵闷哼。
听着有点耳熟。
刘唐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摔在了人肉垫子身上。连忙爬起,见木桶被好好的摆放在一边,竟是连滴水都没溅出,里头的鱼游的欢快。
一时间倒没有恍过神。
“你倒是拉我一把呀。”
刘唐这才清醒,见地上的人捂着胸口,夸张的痛呼,眉毛眼睛纠结在了一块,丝毫看不出原先傲娇矜贵的模样。
想到刚才他还救了自己,刘唐伸出只手,想要将地上的人拉起。
少年神情怔松,带着点茫然,眼底干干净净,不再和他以前看到的那般充满了复杂的东西。
谢诣望着这样的刘唐,同样看的怔愣。
连他伸出的手都未曾注意到。
两个人就这样呆对着,彼此都没有说话。
嘴角慢慢上扬,最后还是谢诣忍不住先破了功,一个人就这样在泥地上笑出声,打起了滚。
刘唐收回手,觉得自己刚刚像个活脱脱的傻子。
提起一旁的木桶,理也不理身后的人,继续朝着山下走去。
见状,谢诣连忙从地上起来,仗着自己武功好力气大,一把将桶夺了过来,并且加快脚步,将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这次刘唐倒也没有反对,慢悠悠的走在后面,盯着前面步伐飞快的人,难得觉得如释重负。
身上重担明明还在那儿,但却在一瞬间隐没不见,令她得以喘息片刻。
被水淋湿的衣裳早就干透了,迎着日光,她宛若蜕壳而出的蝉,率先做的便是高亢嘹叫,以此来表达重见天日的欣喜。
最后刘唐拗不过谢诣,还是告诉了他地址,由着他将木桶送至家门口。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谢诣踮脚往里张望了几眼,什么也没看到,听闻,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用完就扔,刘兄好气度。”
刘唐也不恼,完完整整的施了个礼:“今日之事,多谢谢兄。”
谢诣最看不惯他这副假情假意的模样,头也不回的朝着巷口走去,末了,才冲着后面摆手,表示自己受了这声道谢。
刘唐目送着他远去,一直等到看不见人了,才低头颔首,微微一笑。
比不得往日的笑来的清晰俊朗,但这一笑,衬着蓝衣,连着眼角眉梢都漫出了如水暖意。
时间长了,风中才带出一句“多谢”。
时间如同流水般,眨眼间就悄然而逝。
名士大讲如约而至,书院上下都在忙着准备,几乎没有一个人空闲。
荀夫子反复再三的提点他们,千万不能有所出错,丢了学院的面子。
那样子,简直比商铺里算银子的伙计还要小心翼翼。
众学子:真不知荀潜这人是怎么成为名士的。。。。。。
不管怎样,大家心中还是欢喜万分。
平日千金难买一见的名士,都来了书院,更何况,借着大讲,书院向外开放,无论身份地位、男女性别,皆能进书院领略名士风采。
近日时常有年轻女郎进出,郎君们在学堂中同夫子学习,倒比平时多了相争努力之意。
建康风气开放,女郎可随意出门逛街,以真颜示人。
婚嫁之事,虽仍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约,但男女大防比之前朝宽松不少。
更有人认为,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世之常事。
几位女郎相携着从马车上下来。
领头的那位女郎,鹅蛋脸,柳叶眉,杏眼朱唇,轻纱段缕,钗环璀璨,乍眼望去,恍若神仙妃子。
后面的几位也是姿容动人,穿着不俗。
王晗钟扶着侍从的手,仰头望着书院匾额。
上面刻着“明谦书院”四个大字,草书狂野,看的出题字之人毫无拘束之感,心想笔到。这书院院长也是个有趣的人,竟拿块草书匾额当门面。
心下升起几分欣羡。
身后的人陆陆续续的下了车,见到书院大门,皆为惊叹。
“明谦书院原来长这样啊。”
说话的是林家的小女郎,她兄长也在书院中读书,平日只能从兄长那儿听闻上学的乐趣,今日总算是能开开眼界了。
建康女郎们少有上学,可但凡家中有资产者,均会请夫子上门单独授课。
南燕可不信奉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
“可不是,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呢。”
赵妍笑着爽朗,应了她的话。
王晗钟见众人齐了,面上绽开一抹娇软笑意:“我们进去吧,也好瞧瞧这书院究竟长什么样。”
话毕,便瞧见一个小厮气喘吁吁的从里面跑出来。
“清风。”
“女郎。”那小厮跑的岔了气,擦了擦头上的汗,这才道,“二郎让我带您和女郎们进去,书院中郎君们均在读书,惊扰了他们便不好了。”
王晗钟是王家独女,也就是王崇之的堂妹,因着三辈只出了这一个女郎,所以她在整个家族中地位斐然。
王老夫人对这个孙女,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
就算是王氏兄弟俩都不敢得罪这位姑奶奶。
清风是王崇之的小厮,平日里做的最多的,就是帮郎君挡一挡外头猛如虎的女郎娘子们。
这份领女郎们进书院的工作,他最适合不过了。
“那好,你领路便是,我们都跟着你罢。”
因为书院最近来人颇多,虽是名士大讲即将来临,但学生们还是要每日读书,所以来人一律被引到书院中心的小湖旁,等学生们下课,才可四处观赏。
女郎们跟在清风后面,对第一次进来的书院新鲜不已,东张西望的,生怕错过一点景致。
王晗钟到没有像她们那般夸张,不过心下也满是探究与好奇。
前方经过阁中庭院,两旁树木蓊郁,正好隔绝了旁人探来的目光,只隐隐听见里头有争论声传出,时而缓缓辩论,时而激昂高谈。
借着树叶间的间隙,王晗钟匆匆的瞥了眼里面。
少年郎君盘腿坐在席子上,温润如玉,颜色正好。
同对面的人辩论时,从容不迫,谈笑风雅。
顷刻间便乱了王晗钟的一颗芳心。
作者有话要说: 谢诣(又惊又怒):谁,谁喜欢我老婆!?
今晚双十一,小天使们要警惕剁手,保护好自己的荷包!!!
☆、第七章 善道其为何
名士大讲采用的是回合制,由评委出题,两两对辩,胜出者晋级到下一轮,而于晋级赛中胜出的六人围坐清谈,最终胜出者则为本次大讲的头筹。
评委五人,除去荀潜外,其余四人同为声名远播的名士。
每日共有六轮清谈,上下午各三轮。
“周兄所言‘道不知其道,化于无形而臻于无形,不知其所出,不知其所去’,我辈皆言大道生育天地,虽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蒋兄可知,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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