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了白了兔,白白又胖胖,胖了杀来吃,毛毛还能做手笼——暖和!……”
瞧瞧这歌唱的,她娘都听不下去,又问,今日可有什么收获。
阿福提溜自己的兔子:“我的幸运兔!”
她娘含山公主脑补出一整本的“兔兔冲撞佳人,少年郎英雄救美,二人一见钟情,缠缠绵绵把家还”戏码,赶紧问:“看上谁家的公子哥了?”
阿福哭笑不得:“今日去的,最大的,常山大长公主的独孙,十五岁。其他的,除了聂世子,都是小毛头。”
她突然道:“不过,阿娘,你说的没错,万年县主真是个贴心的姑娘,还好看!”
含山公主糟心透了,哪管别人好不好看,她只知道,本来这闺女养猪就很嫁不出去了,现在还养兔子,更嫁不出去了。
唐濡很快就听说了诗会上的事,一脸古怪的来问自家郡王:“听说您昨日去大长公主的诗会,比赛投壶,您硬是表演了一手暗投绝活,赢了那些闺秀们?”
这可太出息了!
萧融:“我赢的是聂藏戎。”
“所以,聂藏戎先赢了一群小姑娘,您再上去,赢了聂藏戎?”唐濡痛心疾首,“我简直都不知道,你们两位谁更丢人些!但凡要点脸,怎么做得出这种事?”
萧融:“我做了什么?”
唐濡梗了半天:“您一个大将军,欺负人家手无寸铁的平民!”
萧融瞥他一眼,竟没有动怒,反而眼含笑意,悠然道:“你还小,不懂。人有的时候,就不该把脸面看重。只要不要脸,什么都做得成。”
作者有话要说: 姚溪:今天真是充(持)实(续)精(打)彩(脸)的一天!
第038章
从山上回来; 夜间起了一场寒风。
冬日就这样咆哮着来了。
早上寒气愈重; 珈若便没出门; 等太阳出来; 才从暖笼里出来; 到檐下晒晒太阳。
秦鸾捧了两个盒子过来,说是聂藏戎写信来了。
珈若拿毛球逗着猫,狐疑问:“从他家; 到我家,拢共两条街; 他跑着也到了,骑马吧,马撒不开腿脚也到了。做什么写信?”
秦鸾笑道:“县主看过就知道了。”
珈若立刻拒绝:“他的字; 我不想看!别人写字是丑,他写的字,那简直会动!你念给我听吧。”
秦鸾好笑的摇摇头,再看信上字迹,的确不如自家县主; 不过工整极了。
信上说,原本想过来接珈若去坊中看杂戏; 顺便见见老黄和两个兄弟。老黄当年腿受伤; 因此回京在弓箭坊做管事,一同回来的,还有他手底下两个小兵。
不过,他今早接到任命; 要他协同整顿京中巡防,即刻上任。只怕要忙一段时间,等旬休时,再来接珈若去和故友叙旧。
还说,是长宁郡王萧融特意“请”他的,字里行间,颇为得意。
这个珈若知道的,因为新年将至,城中从十二月小年过后,到正月二十,都不设宵禁。故而城中巡防要多出两批人,并且要加强巡逻,尤其夜间。
秦鸾读到这里,不由暗暗笑骂“蠢”。
珈若托腮,接过信又看了一遍:“聂哥十五岁就在军中了,自小就喜兵法,操练巡防营,那就是玩儿。长宁王眼光的确不错。”
秦鸾没忍住,也送了自家亲县主一个——“呆”。
珈若问:“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秦鸾一打开,就闻到一股甜香,笑道:“聂世子这回机灵了,没有一送十大盒。是您最爱吃的茯苓饼,是一套十八学士礼盒。十八种口味各两件。”
秦鸾问:“聂世子怎么知道,您最喜爱这个?”
珈若沉思状,随口道:“那时在军中,有一段时日,他老问我妹妹的事。”
秦鸾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您哪来的妹妹?”
珈若摊手:“我那时不是贾严?我妹妹不就是我咯?”
秦鸾机智的脑瓜都不会转了:“所以,他问了,您就说您有妹妹?”
珈若道:“那时候太乱了,也就说过几句。有一回,他问我妹妹喜欢吃什么,那田地,真惨,我就着雪水,呲牙咧嘴的撕扯着干粮,告诉他,茯苓饼。皮薄如纸,中间夹着各种颜色的果酱,又好吃,又漂亮。我还想着,等回京了,吓他一跳呢!难为他还记得!”
秦鸾:…… ……我才难为您这么不开窍!真是!
秦鸾气呼呼的走了,珈若玩着猫,根本都不察觉。
下午时,竞秀过来问,县主晚上想吃什么。
珈若悠悠叹了口气。今年的确休养的不错,但因入了冬,动的也少,睡的也早,因此晚上能吃的也就那几样。
刚要随口报一个,前边又有帖子过来,长宁郡王请珈若去看傀儡戏。
珈若心头一动,问,是什么曲目,是苏楚来演吗?
下面还有店家备的礼单,傀儡戏《绛妃传》,另有虞夫人压轴献艺,清唱《长命曲》。
珈若回给竞秀,不做饭了,出去吃馆子!
竞秀还没说什么,秦鸾去回信,只有秋池一脸惊恐:“又是苏楚?她唱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的!”
珈若道:“她是江南人,又不学官话,地道的吴侬软语,当然听不懂。可是唱腔软绵绵、柔丝丝,叫人听了都醉了。”
秋池:“所以县主您也听不懂?”
不出半个时辰,长宁王府的马车就过来了。
珈若裹着披风上车,没想到,萧融早就坐在了车上。
马车里暖融融的,萧融就着了一件单衣。珈若把披风解下,车内果然不冷。
“王爷今天怎么不骑马了?”
萧融笑道:“稍后要是醉了酒,怕从马上摔下来,那不是跌成了大马猴?”
珈若又问,巡防营和禁军不忙吗?自周景风被陛下弄出京,虽有将领顶上,但因新年之顾,这两处不少要事,都是萧融过问。
萧融有笑,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如有回响:“幸好有聂世子自告奋勇,帮某搭把手,在巡防营辛劳,才有片刻闲暇。”
“今日是昭华坊里,一家酒楼开业,声势造的不错,又在酒楼之中,不会冷,正好可以去看一看。”
珈若连连点头,跟他抱怨:“苏楚不去私人家里唱,我请她也不来。若是唱杂戏,大部分时候都在外面,秦鸾也不让我多待。”
萧融早就命人备了楼上厢房,居高临下,正对着戏台。
厢房内烧了两个暖笼,珈若也不觉得冷,傀儡精美,唱句婉转悠扬,她听戏专注,偶尔用手扯了扯毛茸茸的衣领,才突然意识到什么。
珈若再看,坐在身旁矮凳上的秋池,已经出了一头薄汗。再看萧融身后常跟着的那个,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一把大蒲扇,凑在竞秀身边,给她扇着风呢。
竞秀让他过去点。
唐濡说:“我给你扇扇,怕你热。”
竞秀小声道:“你风声太大,在我耳朵边,我都听不到唱的什么词了。”
唐濡:“那我慢点扇,声音小点。你听,你听着,来,吃花生。”
珈若让人搬了一个暖笼出去,对萧融道:“天还不算冷,我也不是那么畏寒。”
顿了顿,珈若又道:“王爷真是有心。”
萧融面色自若,道:“我比你年长,自然要好好照应。”
片刻,店家上菜,萧融那边一字排开,是冷拌牛肉、椒麻鸡杂、酸辣凤爪,和一大碗干馏排骨面。
珈若这边——半个烤包子、手指长的嫩羊排、六个鲜虾云吞、一口的阳春面、一小碟鱼糕、一小块桂花糕、一小碗核桃酥酪,另有几样点心、清淡小菜,足足摆了十几碟。
秦鸾唐濡他们,也被萧融撵出去,自去吃些好吃的了。
珈若看着面前的小碟子,问:“你这样点菜,没被店家打吗?”
萧融轻笑一声:“心里估计还是想的。不过打不过我。”
珈若也饿了,嫩羊排的确不错,香软好下口。
她自小爱吃麻的、辣的,可今日吃的这些,倒都十分可口。只不过,萧融吃面的时候,她还是去看他吃面了。
萧融拿凤爪下酒,两杯饮了,把椒麻鸡杂倒在排骨面里,一碗面绊的红通通的,辣气冲鼻。
萧融:“这样吃,最爽口。特别在西北,冬天天寒地冻,吃一口辣面,最畅快。”
珈若连连点头,目不转睛瞧他。
萧融今日没换衣裳,还是军中那身窄袖束衣。
珈若忽然道:“难怪我看王爷吃饭格外好看,首先还是人生的好。”
萧融忍不住一笑:“那万年县主吃饭,岂不是天下第一好看?”
珈若直笑。
吃过饭,饮茶消食时,萧融道:“可惜我不常在京中,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今日还是听说,这家新开张,想着来凑凑热闹——最要紧的,还是新开张,能便宜些。”
珈若果然道:“下次我带你去寻,又好吃又实惠的!”
又过了五六日,珈若又应萧融之约,去昭华坊后面的巷子吃玩了半日。大多数时候,都是萧融吃——吃的是珈若想吃的,珈若笑眯眯看着。
萧融吃了半条街(gai)。
回去以后,珈若对秦鸾道,觉得自己像个领着久未归家的儿子,出去逛吃的老母亲。说的时候,语气苍凉,大概是说长宁郡王常年呆在边关,太辛苦了云云。
秦鸾正在绣花,被针扎扎实实的戳了一下。
珈若想见老黄,可这次旬休,聂藏戎依然没空。等到十月底,聂藏戎才兴致勃勃的来接她。
聂藏戎骑马,一路到烟羽堤,告诉珈若,老黄的妻子当年病逝,家中也没有别的亲人了。后来他从老家出来,到京城安家落户,娶了一位带着女儿的娘子,搭伙过日子。
“老嫂子的夫君,也是在战事中没了。她女儿生病,用光了抚恤金,一个人艰难度日。后来,老黄知道她,常常照顾,时间长了,便凑成一家了。”
因战事儿残破的家庭,总也要寻得一条艰难的路,拼就圆满。
正说着,老黄头上顶着一个小囡囡过来,见聂藏戎陪在一辆“香车”旁说话,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老黄大悟,挤眉弄眼,做个嘴型:“你相好的?”
珈若从帘子里,笑眯眯的递给了小姑娘一盒酥饼。
老黄看清珈若的脸,瞪圆了眼睛,又疯狂朝聂藏戎眨眼睛——这就是传说中的贾严的妹妹吗!哎哟,长的真像,真好看!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还真能娶到贾严的妹妹。
老黄眼睛都快抽筋了。
聂藏戎正经道:“老黄,这就是……”
老黄机智抢答:“我知道!这不就是贾严……”的大妹纸!
聂藏戎无奈叹气:“这就是贾严。”
老黄:“对对!贾严的妹妹。”
小聂:“贾严。”
珈若笑盈盈下了车,朝老黄福了个礼:“黄大哥,别来无恙。”
老黄痴呆片刻,抱头叫了一声,语无伦次:“你,你就是贾严那个臭小子?不对,呸,你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咋还没有俺的枪高?”
聂藏戎忍无可忍,踹了他一脚:“人是个姑娘。”
老黄痴呆学语:“对对,是个小姑娘,小姑囊本来就长不高……”
珈若:…… ……
作者有话要说: 珈若(冷漠脸):我到底是有多矮?
萧郡王:从今天开始,点亮骚话技能(首先得不要脸,其次得能吃)
老黄的关注点好偏哈哈哈哈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粗又长的好姑娘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039章 (二更)
一番寒暄; 老黄才勉强从震惊中回魂。
珈若给小囡囡吃着糕点; 老黄又问; 珈若既然是位娇滴滴的千金; 怎么那时会在军中?
老黄一拍桌子:“还一副老兵油子的做派!要不是这样; 凭我老黄识人无数,一双火眼金睛,怎么会被你骗了?”
珈若附和:“没错没错; 老黄看人最是精准厉害!那时候,要是潜进来北狄细作; 你隔着三里地,就能闻出味来!”
老黄:“可不就是!偏偏被你这小丫头给蒙骗了,真是看走了眼。”
珈若继续唱和:“是呀; 那时候成天摸爬滚打,脸上灰扑扑的,一时也没有干净的,哪里能想到呢?”
老黄又问,贾严可是真名?是城东城南哪个贾府的千金?
聂藏戎冷笑一声:“她姓严?”
老黄随手给珈若倒了一杯大茶叶子:“姓严?好家伙; 连姓都是假的,那是哪个严府?瞧你这一身打扮; 家世肯定也小不了; 起码也得是个几品武官吧?”
“家世的确小不了。”聂藏戎面无表情:“镇北侯府严家出身,镇北侯嫡亲的幼女,陛下亲封万年县主,福寿永昌。”
老黄差点把茶壶摔了; 默默的两只手抱着茶壶放下:“我听说,皇后娘娘便是镇北侯的长女。”
“没错。”
老黄仿佛在梦中:“就是那个……那个传说中薅着陛下的头发,哭了一整个军营的小姑娘?”
珈若急忙澄清:“没有的事,老黄,那都是以讹传讹!”
老黄不理她:“那时候,我在军中,就听说,镇北侯府有个小女儿,比皇后娘娘小上许多。陛下那时候还只是宁郡王,跟着镇北侯在军中。有一次巡查军营,这孩子病痛哭闹,偏又无人照料。陛下就把人抱在怀里,骑在马上,一路哄着。年岁相当的小太子,自己骑着一匹小马驹,老成的跟在后头……”
珈若徒劳辩解:“真的没有过。”
老黄:“天啦!”
聂藏戎:“就是她了。你听说的不仔细,我听说,她真哭了一路,眼泪糊了陛下满脸。”
珈若:“…… ……”
聂藏戎促狭道:“老黄,你莫生分了,你不记得了,还亲手教过她长·枪呢!说起来,你也是她半个师傅。”
老黄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当不起当不起。就我那祖传的几招枪法,我在你手底下,十招都过不到。这丫头——呸,县主学了去,能把你裤子都挑破了!”
这回轮到聂藏戎了:“老黄,不要胡说了!”
老黄的娘子在附近开了一家成衣铺,吃过饭,又兴高采烈的说了不少军中旧事,才带着囡囡回去了。难得旬休,要给娘子照应生意。
珈若也是一脸笑意,手中捏着囡囡送给自己的彩球,一路走一路说。
聂藏戎和她并肩而行,透过披风上雪白的绒毛,去看她细致的小脸:“我就知道,你见了老黄一定会高兴。”
珈若猛点头。
自然高兴,军中旧事,永生难忘。可她也不会去问,当年同在一处的老洪老吕老程又在哪里。
不必问了,活着的人,前程都只在眼前。
珈若又问巡防营之事如何。聂藏戎做这个自然得心应手,还得意洋洋的说给珈若,自己排查户籍时,抓出来两个北狄细作。
说到这里,他意犹未尽的打住了。
珈若一想就通,北狄人自然不会只把人藏在军中。换言之,去巡防营,一定别有目的。这条路行不通,一定会换一条路。
而细作的目的,也不过那么几个。聂藏戎只要推断精准,再守株待兔,就连抓出一串儿鱼来。
年前要是把国书拍在北狄王的案前,来年的上贡又要翻一番。
对贪婪嗜杀的北狄,珈若可不会心软。
聂藏戎不经意间,碰到珈若的肩膀,脸红了一坨。
他别别扭扭的:“你累不累?”
阳光不错,珈若说不累。
聂藏戎突然就笑了:“你还记得吗?有一回巡逻,你一脚踩空,从雪堆上摔下来,摔懵了,半天都没声音。我背着你,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里探路。”
“你趴在我背上,缓了两炷香时间,才清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还没死。”没文化的小聂脑中突然冒出了两个词,“轻若鸿羽……”美若天仙。
呸!他怎么能这么想?这不是大色狼吗?
珈若撇撇嘴:“我那么说,是因为你哭了。”
聂藏戎:“并没有!”
珈若道:“眼泪都滴在我手上了,难不成还是口水?”
二人正斗嘴,突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女子尖叫,聂藏戎即刻将珈若护在身后,拔·出腰间长剑。
被抓住的女子,竟然是姚溪。
竞秀暗暗道:“方才姚乡君从车上下来,跟着追赶您二位,甩开了护卫。这男子突然冲出来,挟持了落单的姚乡君。”
正说着,姚溪又是一声尖叫:“放开我!我母亲是公主,你要什么,只管提!”
“公主的女儿,正好!”刀疤男手中捏着剃刀,抵在姚溪脖子上,眼睛却直直的盯着聂藏戎。“你是什么人?把剑放下,不然,我杀了公主的女儿,那也是你害的!公主饶不了你!”
聂藏戎和珈若对视了一眼。
珈若微微侧身,站在聂藏戎身旁照应,竞秀和秋池跟上。
眼看刀疤男越来越激动,聂藏戎放下剑,稳住他:“不要激动。你是什么人?你想要什么?不要伤人,这里是烟羽堤,人来人往,附近就有巡防,一炷香时间(五分钟),就能赶到。你不要伤她,还有的谈。”
“谈什么?我也活不下去了!”刀疤男抓着姚溪,挥舞了一下刀,看起来好像更狂躁了。“狗皇帝非要弄什么茶山,我也不会种茶,害得我连水都喝不饱,还喝什么茶?”
人群中突然有人问:“那你是胡建人?那你吃土笋咯?”
刀疤男:“我吃笋……”
“啪”的不知从哪飞来一只鞋子,正咂在刀疤男头上:“你连土笋都不晓得,还敢冒充茶山人?还敢骂陛下?我看你多半是个细作!”
这人一说,人群中七嘴八舌的,都吵嚷起来:“肯定是北狄探子,你看他贼眉鼠眼!太丑了!”
“就是就是,那脸长的像个烤排!”
“你别提烤排,被你这么一说,我以后还吃烤排吗?”
“呸!在边境闹事就算了,打了败战还有脸混进京城?”
“呸呸!肯定又有什么阴谋诡计,狗东西!”
要不是他手里还捏着个“人质”,百姓们一人一口唾沫,就得淹死他。
刀疤脸都想不到,就一个什么笋,自己怎么就暴露了:“都别过来!我就是茶山人!是狗皇帝逼的我活不下去,快,给我一百两银子,不然我就把她弄死!”
聂藏戎举起双手,慢慢靠近刀疤:“我腰间的钱袋里,就有碎银,还有二百两银票。只要你不伤人。”
刀疤脸满口答应,目光却左右漂移,突然把姚溪往聂藏戎身上狠狠一推,自己朝着珈若冲了过来。
聂藏戎猛地推开姚溪,就要去救珈若,却见她隐秘的给自己做了个手势。
聂藏戎握紧拳头,生生忍住,这一迟疑,冲上来的百姓自发要来抓人,杂乱中将聂姚二人裹在了中间。
都不用竞秀动手,持刀冲向珈若的刀疤脸,已经被珈若用袖箭射伤,倒在地上,服毒自裁了。
巡防士兵及时赶到,百姓七嘴八舌的说刚才发生的事,果真在刀疤男后脑勺上发现了一个部落印记。
“真是北狄的探子!”
“我就说嘛,你看他还骂陛下,说自己是胡建人,连土笋是啥都不晓得,不就跟人出门不晓得穿裤子一样嘛?”
姚溪吓的哭哭啼啼,抓着聂藏戎的衣袖。
聂藏戎把她送上自己的马车,让巡防把她护送回去。
姚溪抓着他不放:“表哥,我好怕!你送我……”
聂藏戎利落道:“两列巡防送你,京城之内,没人敢动你。”
姚溪又惊又怕,心头却又不自觉的甜滋滋:“表哥,方才你选择救我……”
聂藏戎很直接的告诉她:“我最想保护的,是万年县主。刚才我很担心,可我仍相信她能保护自己。我和珈若之间的这种默契,是生死场上磨砺出来的。表妹,你不懂,安心回家去吧。”
聂藏戎看似镇定的送走姚溪,其实十分懊恼。
方才刀疤脸闹事,他就觉察出来了。珈若也一眼就看出来,刀疤脸有问题。
刀疤脸闹事,引起骚动,暗处的人装扮成围观的百姓,再趁乱将聂藏戎身上的巡防图换走。没想到,恰好抓到了姚溪。
聂藏戎急忙解释:“那日我放了消息出去,说今日旬休,我要将巡防图封存,送进宫。暗中也布派了人手,引他们出来一网打尽。我还刻意给出一条僻静路线,方便他们动手。没想到,他们会选择在闹事动手。珈若,我从没想过把你牵连进来。”
珈若催着他去办正事:“你和我一个姑娘在一处,他们拿到东西,会觉得更真。这次,一定能抓到一条大鱼!”
正说着,萧融轻骑而来,远远见珈若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聂藏戎欣喜道:“恰好王爷来了,烦请王爷护送珈若回去吧!我办完这桩要事,即刻就来给你请罪。”
秦鸾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 秦·尔康·鸾(抓住小聂的双肩,猛烈的摇晃):睁大你的狗眼好好康康,你到底干了什么?
Ps,土笋不是笋,是一种虫虫,可以吃的虫虫。可以做土笋冻,不过,我也木有吃过。
第040章
聂藏戎的计划十分完美; 再加上窃取“巡防图”时; 他正和珈若在一起; 因此; 这群北狄人完全没有怀疑。
聂藏戎顺藤摸瓜; 找到了老巢,居然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