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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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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军中长大,自然能一眼分辨出。
他不会真送“兵器”给她做玩物,也从不会认为她是无用之人。
珈若合上锦盒,眼眶微微泛热:“多谢管事劳累,跑这一趟。也替我……多谢王爷。他老人家大婚时,我一定奉上贺礼!”
管事:“好咧!”
不过,话是好话,琢磨着怎么就有点不对劲?
嘿,什么老人家?他们王爷也才比聂世子大个两岁,青年才俊好不!
聂藏戎起了个大早,到了山上十里亭就去见厨子。
“这是什么酒?青梅酒?身体娇弱些的,能喝吗?”
厨子:“都是果酒,没什么酒气,少喝一些,驱寒保暖,好滴很!”
“那这鹿肉,身体虚弱之人,能吃吗?”
厨里管事的听的不大明白,问:“这要看是什么样的,一般人还是能吃的。便是身体弱些,炙肉可以少吃几片,今日还备了羊肉,将羊肉薄片,放进铜锅中一涮,再沾上芝麻酱和芫荽,香嫩缠舌,好滴很!”
聂藏戎像个勤劳的主夫,又去亭子里,问用的什么炭,可会熏人。帘子可保暖,会不会透风。
他团团转,姚阳长公主听了侍女说的直乐呵。
聂藏戎坐在石头上,冷风吹了一脑门,青年火热的心也有些冷。
可这种冷,也让他无法去想象,当年那个小小身板却能用长·枪挑掉他长裤的孩子,度过这孱弱和病楚三年的凄冷。
萧融忙了一夜,早上刚回府,管事不等他问,就主动说起,今日姚阳长公主办诗会,在十里亭围了六个亭子,请喜欢的孩子们去吃鹿肉。万年县主自然也去。
萧融皱眉,不耐道:“聂藏戎这蠢货,又想做什么蠢事?”
管家一脸问号:“不是啊,是姚阳长公主请的。”怎么就扯到聂世子头上了?
萧融烦躁道:“你也是个蠢的。”
说着自顾回房,一转眼换了一身秘色大袖衫,素色如绒絮,襟前又点缀品绿竹枝。一品人才,一等装束,文质彬彬,风流众赏。
管事等他走了,忍不住对唐濡道:“王爷这些天,主动要做了好多新衣服,瞧瞧今天穿的,可真骚包。”
唐濡:“你敢当着王爷的面去说吗?”
“不敢不敢。”管事突然拍手,“王爷难道是要去诗会?我们王爷——会作诗吗?”
唐濡哈哈大笑:“作诗是不可能作诗的……”
他顿住,猛地一拍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萧郡王(自信满满):不管送香菜还是送毒箭,她一定都喜欢!这就是直男的直觉!
(今天的长宁郡王依然只见送礼,不见其人
本书未解之谜:箫郡王到底几岁?
答:比聂世子大个两岁。
那么,聂世子又几岁咧?
Ps,求预收(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第036章
天公作美; 无寒风; 有暖阳。
珈若掀开帘子; 伸手去抓从松叶间透入的; 阳光暖橙色的光线:“今年冬日; 好像格外热闹,赴宴赏玩,比前几年加起来都多。”
秋池嘴快:“哪里是今年宴会特别多?今年您身体特别好才是。”
秦鸾也笑道:“哪一年都多; 只不过县主今年身子强健,才四处走动。往常冬日风冷; 夏日又怕着了暑气,能走动的也就那几个月,自然常闷在家了。”
说到这; 秦鸾几个都高兴起来。
秋池问:“县主,那回京之前,您冬日里做的最多的是什么?”
珈若眯了眯眼:“打架!”
秋池:“啊?”
“到处找人打架,打的过我的不敢打,假装打不过;打不过我的被我揍哭。我流落到聂哥驻扎地的那一年; 打的架最多,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我是谁。有一段; 我跟着老黄学长·枪; 专门用长·枪去挑战他们,还把聂哥的裤子都挑破了。”
秋池又是一声大大的“啊!”,她咂舌完了,傻呆呆的问:“那您看见什么没有?”
珈若拍她脑袋:“后来; 他叫我给他补裤子,我可不干,故意把他裤子前后片都缝在了一起。结果么,他追着要打我,还是老黄给他补好了。”
很快到了十里亭,因为天气特别好,贵女们还没进暖阁里,三五一群聚在一处,笑声传散,无不神采飞扬。
姚溪正和几位姑娘说话,见珈若下了马车,一眼望去,只觉艳色逼人,周身如有葳蕤华光。身后跟着的秦鸾,是宫中出来的五品女官,端庄秀丽自不必说。其余秋池、竞秀、透水,更是比一般的小姐还好看。
放眼一看,今日来的,还没有哪一位有这样众星捧月的排场和气派。
姚溪计上心来,眼珠一转,笑盈盈的就过来给珈若行礼,声音不小:“见过万年县主。”
珈若可不管,任由她屈膝见礼。
其余贵女本站在远处,不明所以,见姚溪带头,免不得一个一个上前来,弯腰屈膝。
珈若笑眯眯的一个一个应了。
正见的差不多了,阿福手里拿着一个苞米,从厨里钻出来:“诶,你们干嘛呢?给万年县主见礼?今天都是出来玩的,人万年县主又没让你们行礼,你们非这么闹是干嘛呀?传出去还以为万年县主这么不合群,仗着封号欺人呢!”
被阿福这么一说,姑娘们也都不是傻的,机灵的很快就回过味来了。
本来嘛,珈若有封号在身,弯弯腰不算什么,可都是姚阳大长公主请来玩的,这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不就是看见姚乡君见礼,她们才过来的吗?
通透的,很快就想明白了,看姚溪时就不那么热络了。
这其中的把戏,珈若可懒得管。去见过姚阳大长公主,很快就开宴了。
因为是出来玩,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大长公主坐上首,姑娘们坐在旁边。她老人家就笑着说,自己像花团锦簇的一棵老枯木。
姑娘们自然打趣,笑着说,大长公主还是艳压群芳,万花丛中金孔雀。
至于男客,就坐在第二桌,也来了不少,常山大长公主家的独孙,还有几位勋贵家的年少子弟,因没有差事在身,也得闲来。
酒过三盏,菜也吃的不错。珈若最喜欢的还是铜锅羊肉,薄薄的一片,烫熟了又香又嫩。吃过羊肉,又用骨汤锅底煮了些蘑菇和豆腐来吃,满口香滑。
酒菜既用的差不多了,就先作诗,毕竟是诗会的名目。
姚阳大长公主望着外边的红枫,“随手”拟了个“红”字做题目。众人纷纷泼墨吟诗。
毕竟玩乐为主,大家都随手写就,不必过于造次,也不要太差劲,就成了。因此,女客这边,自然是精心准备的姚溪得了头筹。
而男客这边嘛,也是“精心准备”的聂藏戎得了头筹。
这诗会的任务,算是完成了,难为他背了小半个时辰。
聂藏戎轻松下来,神情自若的看向珈若,问,万年县主写了什么诗。
珈若原本也是随手写的,便笑着念了两句。
聂藏戎听的迷迷糊糊,他懂个屁的诗啊?但这不影响他一脸惊喜,且豪迈的点赞:
“好!”
他有点忐忑的,接着道:“珈若——妹妹的诗,真是好!我从未见过,如此超凡脱俗的诗句。”
祖母说,叫姑娘太见外了,叫一声妹妹,应该比较亲昵吧?
旁边的阿福刚喝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
珈若:…… ……
姚溪听见聂藏戎这么没羞没臊的夸珈若,心头可不得劲了,拿帕子压压嘴角,轻笑道:“万年县主的诗的确不错,不如,我们再来一轮。今日毕竟是诗会,自然得尽兴些才好。”
聂藏戎突然顿住,转过脸来,看了她一眼。(谁要跟你再来一轮o(╥﹏╥)o
姚溪羞涩的低头一笑,眉目含情:“姑奶奶,寻常作诗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接龙下去。一句接一句来,若是接不上,或来一点拿手的助兴,或罚酒三杯。您觉得怎么样?”
姚阳老公主嘿嘿:“好呀,你们喜欢就好。”这傻丫头,没瞧见你聂表哥那“惊恐”的眼神吗?
于是众人开始接诗,不消平仄严格,只要压住韵脚,第一个字和前一句的最后一个字相同就行。到珈若时,前面阿福憋了半天,想了一句“天天美酒佐佳肴”。
这算什么诗?
姚溪翘起唇角,故意轻笑一声,和身边的几个女孩对视一眼,都笑了笑。
这分明是不大瞧得起人。
姚阳大长公主笑眯眯的:“不错,这个佐字用的妙。”
姚溪忙收敛了笑意,也夸了几句:“阿福如今爱读书了,很有长进呢。起初来的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常少笔划呢!阿福还是刻苦。”
阿福清清楚楚,当着众人白了她一眼,谁稀罕和她姐妹情深?
珈若便随口对了一句“遥看红霜缀紫金”,众人接着往下。
聂藏戎茫茫然坐着,已经在盘算,自己该表演什么拿手好戏助兴了。这都随机的,他连作弊都省了。
既然不作诗,他目光就不由自主随着珈若转。
珈若悄悄拿个果子给身后的侍女,他便想起来,她那时候常把自己的口粮再分一半给自己。
阿福不知和珈若说了什么,珈若促狭的笑了,他便想起,这丫头的确是个爱捉弄人的。自己那时候,也常被她逗笑。
他不知道珈若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她笑什么。可看她笑了,他也忍不住笑了笑。
他这一笑,姚溪就有些出神,恰巧就轮到她了。
姚溪没对上来。
几个贵女起哄,让姚溪唱一段《长命曲》,姚溪气的帕子都捏烂了。
这时,外间一阵喧哗,长宁郡王到了,郎朗阔步入内。
他平日不常出现在这种场合,贵女们也有不少是头一次见他长袍素雅的模样,再见这人面上含笑,双目炯炯,明明是不怒而威的面相,偏偏眼角稍稍一抬,便显出几分风流多情,似乎在看着自己一般。不少贵女,都有些脸热。
就连一心系在聂藏戎身上的姚溪,都有片刻出神。
萧融给姚阳大长公主见礼:“我不请自来,姑母可还欢迎?”
姚阳大长公主笑道:“正作诗呢!你来迟了,先罚酒三杯,再作一首好诗,才许落座。”
萧融面不改色,环顾四周,见珈若笑盈盈的望着自己,道:“作诗倒也可,不过也没什么新奇。小侄给姑母表演一个拿手绝活。”
说着,旁若无人的从衣袖里掏出了六个骰子,滴溜溜往茶杯里一放,潇洒的摇了一圈,再那么往桌上一盖,随后再把茶杯一拿,露出了整整齐齐六个六!
珈若刚捏起来的一个小萝卜,掉进了芝麻酱里,喃喃的对身边的秋池道:“我以为长宁王一向是很沉稳的。”
秋池:“这一手绝活,是很沉稳啊!您看,六个六呢!”
姚阳大长公主也不由坐直了身子,哭笑不得的张了张嘴。
得,这人竟然表演了一手扔骰子。她老人家再看了看一脸古怪的聂藏戎,突然间福至心灵,明白了——这又是个不会作诗的。
而且,她倒是忘记了,他自小跟着平郡王长大,平郡王就是个好赌的。难为他还学上来了。
可他一把年纪了,还随身带着这玩意儿干什么?
姚阳大长公主忙让他坐下,饮酒吃菜。
这次,姚阳主动开口,又换了玩法,击鼓传花,花传到谁手上,便由谁作诗。
她老人家自然是存了私心,想让聂藏戎来击鼓。岂料,还没来得及“点将”,萧融便毛遂自荐:“小侄来击鼓,为姑母助兴。”
姚阳:…… ……孙子,奶奶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紧接着,一通鼓,花在聂藏戎手中。
聂藏戎干脆利落,罚酒三杯。
二通鼓,花还是在聂藏戎手中。
聂藏戎不好再罚酒了,深沉的吟咏了一首“鹅,鹅,鹅”。
满座宾客,肩膀无不耸动。阿福本来最爱笑,又坐在珈若旁边,一不小心就趴在了她肩膀上。
还是姚阳大长公主发了话,算他过关了。
三通鼓响,珈若突然明白了点什么,朝聂藏戎眨眼示意,无声的做了个嘴型:“聂哥。”
聂藏戎知道了,她叫自己呢。
珈若指了指自己右手。
聂藏戎猛地明白了。他手上戴着两个银制护腕,他一动作,护腕就撞击出声。
所以,根本不是巧合!而是萧融听声辨人,故意在此时停下了鼓声。
他按住银制护腕,去接花。可鼓声,还是在此时停了下来。
聂藏戎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就又是他?他和作诗还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不成?
珈若无奈的指指他旁边的少年郎,——这孩子正学人拟潇洒,大冬天的摸着一把折扇,花到他旁边,他就将折扇一挥。
萧融听到折扇声,自然知道,下一个就是他聂世子了。
聂藏戎拿着花,面露疑惑:他到底哪里得罪了长宁郡王?
作者有话要说: 小聂(委屈巴巴):这游戏没法玩了!奶奶,救我!
箫郡王:更惨的还在后头呢!
Ps。第一轮游戏,诗词接龙,玩法类似成语接龙。成语接龙我还挺喜欢玩哒,要是诗词接龙,我大概也只能“天天奶茶佐烤串”了吧!(哈哈哈哈哈~~~~
第二轮游戏,击鼓传花,就一个人背对大家,或者蒙着小眼睛,开始打鼓,咚里隆冬呛。下面人传花,鼓点结束,花在谁手里,谁就得表演节目(我小时候玩过,赤鸡——暴露年龄系列o(> v <)o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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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酒足饭饱; 诗也作的差不多了; 老太太我疲乏; 去歇会子。孩子们自去玩耍吧!”
姚阳大长公主笑闹了这么大一会儿; 的确是乏了; 借着离去,给孙子解了个围。
但聂藏戎还是罚饮了三杯酒。
大长公主离席,姚溪略作放松; 渐渐放肆起来。
今日被长宁郡王搅合了,诗词不曾压下严珈若一头; 可有一点,是她严珈若如何也比不上自己的。
她身体强健,不像严珈若; 是个短命的病秧子。
她就不信,聂表哥会喜欢这种病弱矫情的娇气包!
姚溪打定主意,又上前笑道:“那就不作诗了。正好,也消消食。不如,玩上一两把投壶; 聂表哥,你看如何?”
聂藏戎听到投壶; 下意识的看向珈若。
珈若偏偏正和秦鸾说话; 没在意姚溪说什么,更没在意聂藏戎的目光。
姚溪袅袅而立,面上带着得体的笑意,引经据典一番; 又继续道:“世人都说,文武兼修。当年高祖起义,也是一炳神剑,能亲手斩杀敌将。因此,高祖进京之后,也从不忘本,对本朝学子也加设射御,以强健体魄。我们今日既然图个乐,那也不比射御,玩个投壶。大家以为如何?我这有一块难得的古玉,就添做彩头。”
她既然开口,也无人明摆着拂她的脸。只有阿福双手抱胸,道:“玩就玩呗,说那么多酸文拗牙的做什么?我是没有你那么好的古玉,有一荷包的金瓜子,也做彩头。”
贵女们纷纷下注,说话间,已有人布置了八个窄口粗陶花瓶,一直线由近到远排开。
姚溪说话虽然啰嗦,但有一点说的不错,本朝的确文武兼重,便连姑娘们在家也喜爱投壶、蹴鞠这些玩意。也有好胜者如姚溪,为在外多人关注,都在家苦练。
不多时,便轮到姚溪,她手中二十四只箭支,从近到远,每个壶口,都正好入了三支。
她露这一手,连阿福都情真意切的夸了一句“好”。
姚溪心头得意,把玩着自己那块青色古玉,再次把话引到珈若身上:“万年县主,今日畅快,不如试一试?”
说着,还贴心的把箭递到了珈若手边。
珈若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姚溪轻柔问:“怎么?万年县主不擅此道?”
珈若道:“倒也玩过,不过,比起聂世子,差的远了。”
聂藏戎负手站在一边,二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的一人拿了十二支。紧接着,珈若一支,聂藏戎一支,交叉相投,全数投入最远的那个壶口。
小小的胖肚窄口花瓶,被扎了满头箭矢。
姚溪咬咬牙,脸色难看极了。
严珈若明明是个病秧子,怎么连投壶都这样厉害?
更气人的是,聂表哥还偏和她一道!
他两露了这一手,便没人比了。聂藏戎随意一扫,将青色古玉递给珈若:“算来,是我们赢了。这些彩头,归我们了。”
姚溪小声说了句“表哥,那是我的”,可聂藏戎根本没注意到。
“投壶……”萧融突然笑道,“本王也略有兴致。”
说着,让人把刚才二人投入的箭全数拿来,放在了自己手边,蒙着眼,左右齐发,自然全部都中了。
“那这些彩头,是归本王了?”萧融自顾自说完,依旧把那块青色古玉拿起来,交给了珈若。“都是些小玩意儿,虽然归本王了,但也都送给万年县主玩吧!”
珈若:…… ……
反正不管谁赢了,彩头都归她了。那长宁郡王何必还来比这一把?
姚溪气的要命,又委屈,她哪里看不明白?聂藏戎就是护着珈若。
可她不甘心!
正玩着,突然一只兔子,愣头愣脑的闯了进来。
“这天这么冷,兔子怎么在这?”姚溪眼珠一转,“阿福,不如先把它抓起来吧。可别让它乱跑,吓到了万年县主。”
她话没说完,兔子圆圆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突然朝着珈若跑过来了。
珈若本来就站在边上,弯腰,随便一揪,就把横冲直撞的兔子给提在了手里。
她朝聂藏戎面前晃了晃:“聂哥,好胖的兔子!”
阿福拍手叫好:“兔子被万年县主抓到了!这兔子真肥!”
蠢胖兔子本以为混到了一个安全的地儿,没想到珈若才是个深藏不露的“熊姑娘”,两只黑豆一样的眼睛生无可恋,丧气的看着围过来的人群,两只前蹄不断的摇来晃去。
姑娘们天生就喜欢这种毛绒绒:“哇!好可爱!”
一个姑娘摸了一把顺滑的毛,心都要化了:“真好看,你看,它好像瞅你了!”
“胡说,瞅的是你,刚才就你追的最凶!要不是你,它能落到万年县主手里吗?”
真的没有人不喜欢这种呆呼呼,毛绒绒的蠢东西。
阿福:“兔子真的好可爱!”
随后,阿福和珈若异口同声:“烤来吃!”
姚溪冷着脸,站在外围,看着一群姑娘围着珈若摸兔子。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体弱短命的严珈若居然能抓住兔子!
可真是让她大出风头。
她正琢磨着怎么掰回一城,就听珈若说要把兔子烤来吃,急忙挤进人群,眼睛润润的:“小兔子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它?你们要是吃它,兔子多可怜!”
珈若:“???”姚溪这姑娘,没毛病吧?
“刚才要阿福抓兔子的,不是姚乡君?不抓来吃,你抓它做什么?可怜的胖兔子被你吓的耳朵都拉长了。”
“我是怕兔子吓着你了,谁不知道,你一向娇弱?”姚溪气死了,被她给带偏了:“它耳朵明明是你拽长的!”
珈若:“我不怕兔子啊!”还拎着兔子,在姚溪面前晃了晃,兔子后腿一蹬,差点踹到姚溪脸上,吓了她一跳。
阿福道:“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它耳朵本来就是长的啊。你非说是万年县主拽长的,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县主多凶呢!谁不知道,县主是个跑几步路都要喘气的小可怜呀?姚溪,你今天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针对万年县主呢!”
姚溪都不假笑了:“明明是你针对我!”
阿福承认:“对啊,大家都知道,我不喜欢你。你老明里暗里欺负万年县主,我也看不下去。我纯粹是打抱不平的。”
下山路上,阿福是骑马来的,经过珈若的轿子,却被一个软软的声音叫住。
珈若笑眯眯的伸出头:“阿福姑娘今日可真是威风!”
阿福别别扭扭:“你别谢我!”
珈若道:“我没谢你啊!”
阿福不可置信:“我今天帮你说了那么多话,你居然都不谢我?”
珈若弯月一样的眼睛,又润又亮:“那便谢谢阿福姑娘。”
“谁,谁要你谢?”阿福圆脸泛红,抢着说:“万年县主,我告诉你,我也不是特别喜欢你,我就是更不喜欢她那样子。好好的一个姑娘,自小读书认字的,又不比我,来了京城,才认全了百家姓。偏偏,她学过那么多琴棋书画,读过那么多四书五经,却不学点好东西。有点小心眼呢,就以为全天下的人,属她第一聪明?别人都是傻子吗?整天玩这点小心思把戏,谁稀罕奉陪?……你,你朝着我笑什么?你长的好看我也不喜欢……”
珈若笑眯眯的把兔子丢进了她怀里。
阿福抱着兔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打马跑了。
阿福蹦跳着抱回家,在猪猪旁边,做了个窝,把兔子养起来。她娘过来问的时候,她还在哼歌儿:
“小了白了兔,白白又胖胖,胖了杀来吃,毛毛还能做手笼——暖和!……”
瞧瞧这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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