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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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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若笑眯眯的:“好。”
麦氏:“你们两个恩恩爱爱,可我只想要个孙子……哈?你说啥?好?好啥好?”
珈若:“纳妾是吗?我同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皇姨:你们母子违背誓言,是要天打雷劈的。
第3章
珈若从麦氏院中出来,便把小住在老夫人院中的刘应娘给带走了。
麦氏本来不放心,秦鸾皮笑肉不笑的回话:“既然是将来要伺候县主和姑爷的人,我也得把人请过去,好好敲打敲打,别有什么,招惹了我们县主,坏了这桩好事。”
麦氏还有些不放心,但严珈若大张旗鼓,所有人都知道,刘应娘是被她带走了,想来她也不敢做什么,就忍下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暗中派了两个老妈子去瞧着。
竞秀听说县主居然松口,要给温谯纳妾,惊讶不已:“是给老夫人逼迫的吗?县主,您若是不愿意,拖上一两日,等姑爷回来就好了。姑爷是肯定不愿意县主伤心难过。您怎么一时忍不住,就这么同意了呢?”
珈若淡淡道:“纳就纳了,刘应娘嘛,也算是个妙人。”
说这话时,珈若还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
可不是妙人?这才来了几天,就招的老夫人鸡飞狗跳。
竞秀二人还有些不敢相信,但珈若速度极快,已经命人在东院拨出了一个小院子,安置刘应娘。这院子离温谯的书房,还挺近。
竞秀总算信了几分,心头不知什么想法,既觉得有些不舒服,又觉得尘埃落定。在她的想法里,男人迟早是要纳妾的。
竞秀又反过来安慰珈若:“县主,其实这也还算不错。毕竟,温姑爷也不能真的无子,温家这一代,就只有他一个,还是要有后的。而且,姑爷对您情深义重,刘氏庸脂俗粉,就算以后生了儿子,也没什么,动摇不了您在姑爷心中的分量。这样一来,也算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珈若含笑看了她一眼,“透水,你说呢?”
透水察言观色,踟蹰道:“我自然不希望县主这样委屈自己,但走到这一步,也是没法子。姑爷知道您做出这样大的牺牲,会更爱重您。”
秋池又来秉,刘应娘想来拜会夫人。
珈若自然不见,吩咐她好好准备,等过几日温谯回来,安排二人圆房。
那边麦氏得知,珈若居然真的让人收拾好了院落,将刘应娘安置妥当了,还有些不敢置信。
“她居然真的同意了?”
连婆子沉思了片刻,想当然道:“这也难怪,您这次可是掉进了水里,呛了不少水。虽然也是她救了您,可要是您一口咬死了,是她把您推下去的,她也脱不了身。她不怕吗?这女人啊,还是得有自己的孩子,凭她再受圣宠,地位再高,嫁了人,丈夫就是她的天,她不怕夫君不喜她吗?自然只能服软。”
麦氏得意洋洋:“这应娘的法子,就是管用。早知道,落一回水,就能纳个妾回来,当初我就用了,现在没准儿都已经抱上孙子了。不成,应娘是不错,可你瞧瞧,她心思也太深,手段也毒辣,我们温家将来的顶梁柱,不能从这种女人肚子里托生。”
连婆子:“那老夫人的意思是?”
麦氏当即拍板:“既然严氏松了口,能纳一个,那就能纳第二个。你去打听打听,寻个身家清白的好人家女儿,一并送来。我这就去找她说去。”
麦氏一刻也等不得,但天也晚了,第二天一早,就让连婆子去传话,请珈若过去。
珈若今日吃了一个蟹黄包,并一碗红豆粥,照旧不慌不忙,做完自己的事情才过去。
连婆子早就等的心焦。
这桩事,不光麦氏着急,她也急。她早就收了一个庄头的银子,想把貌美的女儿送进来做个偏房。
做妾是没什么稀罕,可夫人若是不能生,将来这温家偌大的家业,就全都归小妾的儿子了。因此,做温家的妾氏,的的确确是一桩千载难逢的大好事。
麦氏身边没了刘应娘出谋划策,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
“严氏,你是个好孩子,能体谅我。你如今既然愿意,纳了应娘进府,就算陪伴我,不如……”
珈若慢慢抬起眼。
麦氏心头一咯噔。
来了,又是这种眼神!
清清亮亮,不带一点杂质,明明没什么威慑力,可叫人一瞧,就偏偏有点心虚。
麦氏叹了口气。凭心说,她也知道,珈若是个好孩子,模样生的美丽,百里挑一的出众,眼神更是清正,若不是做了她的媳妇儿,她也是喜欢的。
可偏偏一进了她温家门,她就不得不百般挑剔了。
她一片苦心,也是为了温家满门昌盛不是?
“严氏,你莫多想,只要有了孙儿,将来你和红果的事,我再也不管。你也不必上我跟前来伺候,和他两个,自在过你们的小日子去吧。”
珈若轻轻问:“当年您嫁给温谯之父,婚后五年无一子一女。您可曾想过要给他纳妾?家中长辈可曾要给他纳妾?”
麦氏一拍床榻:“他敢!我打断他的狗腿!再说了,我身体康健,又不是不能生……”
麦氏说到这里,也觉有些亏心,可主意依旧不改,反而更强硬:
“严氏,都不必说了,就这样办吧!既然你能容下应娘,那就双喜临门,再给红果纳一个家世清白的好孩子。”
珈若没有推辞,来者不拒,笑眯眯的收下了。
人多,才热闹嘛!
麦氏火急火燎,唯恐珈若反悔,当晚选了个好时辰,就让人一顶软轿,把那姑娘抬进了府。一并安置在刘应娘的院子里,对门住着。
麦氏一门心思扑在“繁衍子嗣”上时,秋池已经将嫁妆私产,都清点完毕,另外照珈若的吩咐,重新造了一册副本。
珈若晚上用了一碗鸡汤银丝面,又从秦鸾那儿央了半个韭菜鸡蛋春卷来吃。吃过饭,才换了一身松绿绣竹叶的披风,点了竞秀和透水二人,审问刘氏。
秦鸾早猜到些端倪,竞秀还有些畏手畏脚:
“县主,您才应了老夫人,将刘应娘收下了,此时又难为她,若是传出去,老夫人又要多话。”
珈若略一颔首,示意竞秀过去,自己在廊檐下落座,怀里抱了猫儿顽:“秀儿,你来问她,老夫人落水当日,她在何处,在做什么。”
刘应娘生的细眉长唇,一张嘴涂的红艳欲滴,娇娇媚媚、歪歪扭扭的站着,眼风乱飞,时不时的拿帕子擦一擦脸颊,浑身上下都散着浓浓的香粉味儿。
竞秀问了几句,她便顺着院子里的石桌,往下一滑,软软的跪了下来:“妾如实说了,夫人也不肯信,没奈何,妾是轻贱人,要在您手底下讨生活,您横竖发落了便是。”
竞秀最厌烦这种矫揉的货,偷偷觑了一眼珈若的神色。珈若却根本不气,反而饶有兴味,真跟看戏一般。
这刘应娘,就是那戏台上唱作不佳、装模作样的小丑。珈若何曾会在意她?
竞秀心下稍定,拿出以往随着县主大杀四方的架势来:“县主今日唤你来,是为抬举你。就凭你这一身的味儿,姑爷连瞧都不会瞧你一眼。你以往那些毛病,若不收着藏着,就算进了温家又如何?姑爷不喜你,你就得做个一辈子伺候老夫人吃喝拉撒的奴才。”
刘应娘眼珠子乱转,心头飞快盘算:“县主若能管得住爷们儿,那是县主的本事。若妾有福分,能为爷们儿诞下个一儿半女,那也是妾的本事……”
珈若茶盏轻轻一响。
秦鸾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人将刘应娘身边的枣儿给押了进来。
刘家也算殷实人家,刘应娘进府时,带来的枣儿,就是她的贴身丫头。
透水来问枣儿,同样的问题,枣儿扛不住,全都招了。
“老夫人落水那日,小姐带着我躲在旁边的假山里,亲眼看见老夫人自己跳进了河里。后来,夫人又下去救。我吓了一跳,小姐还捂住我的嘴,叫我不要声张。”
老夫人自己跳下去的!
透水和竞秀对视一眼,都吃惊不已。
透水又问:“你们躲在那里做什么?”
枣儿道:“是小姐说,要去看一场好戏。还说,过了今天,县主就得捏着鼻子同意让她进府。”
“难道你们小姐,是早就知道老夫人会跳水?”透水倒吸一口冷气。
老夫人无故落水,她们本来以为,是老夫人又和县主争执,不小心才掉了进去,没想到,根本就是自己跳的!
为的就是威胁她们县主,同意纳刘氏进府。
再看刘氏和枣儿鬼鬼祟祟的模样,透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老夫人是讨厌,嘴碎,可她也笨啊!不用说,这跳水要挟的主意,必定就是刘应娘出的了。
竞秀退到珈若身边:“县主,这样的人,可不能留在府里。”
珈若对刘应娘,可是十分满意。
“秀儿,她哪里不好?”
竞秀急了:“您怎么还慢慢悠悠的呢?虽说只是个妾,可她就是个搅事精,非搅的家宅不宁不可。就怕将来还会影响县主姑爷,夫妻和睦。”
秦鸾被这轴心的丫头气的牙疼,刚要开口,就被珈若笑吟吟的拉住了。
珈若转过脸来,往竞秀手心放了一块糕点:“秀儿,你话还没问完呢。”
竞秀叹了口气,又去问:“刘氏,老夫人一向心善,不必说,跳水这主意,是你出的了?”
刘应娘歪歪斜斜的跪坐着,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夫人势强,妾却是个下贱人,您要看我得了老夫人和老爷的亲眼,看不惯我,要整治我,只管动手便是,何必找这些借口。”
竞秀刷的一下,把袖子挽了上去。
原本守在外头嗑瓜子的两个嬷嬷,立刻来劲儿了,连瓜子也不嗑了,兴致勃勃凑进两个脑袋来瞧热闹。
竞秀一笑,眼睛就弯了起来:“你瞧瞧你,做了姨娘,不是你自己求来的?还一口一个下贱人,你不是挺欢喜的。再有,什么整治?我问你几句话,就叫整治?你呀,瞧好了,什么叫整治!”
竞秀随手掏了个手绢,塞进刘应娘的嘴里,不等她反应过来,反手在她肩膀处一敲一打,人就反趴下了。
竞秀跟玩儿似的,提起她一条腿,下死手往外一掰。
两个婆子看见了这刺激一幕,这才接着嗑瓜子,还点评了一二句:“秀儿姑娘生疏了。”
“可惜堵住了嘴,没能听见她发自灵魂深处的呐喊,啊——!”
刘应娘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疼的撕心裂肺,只能任凭她摆布。
等竞秀松开手,她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软趴在地上,这下,娇滴滴一个姑娘,真成了软骨头了。
刘应娘活怕了这个女阎王,哪里还敢隐瞒。
老夫人跳水,是她的主意。
随后,她怕珈若还不肯,又给老夫人出主意,让她装病,再满城宣扬,是珈若把她给气病了。
今日老夫人要找珈若,也是她叮嘱老夫人,支开下人,回头黑白都由老夫人说。
“我也是为了表哥,我和温家表哥,两情相悦……”
竞秀拍拍手:“呸,上三代姨奶奶那辈儿的亲戚了,早就往来都淡了,你还表哥表哥叫的亲热!”
“可,可是表哥怜惜我,亲自把我带回来的啊!”
竞秀愣住,女霸王眼睛都瞪圆了:“你说什么?是我们姑爷主动把你领回府来的?放你的狗屁,我刚才下手轻了是不是?你那条狗腿是不是也痒痒?”
作者有话要说: 竞秀(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哦):不仅糊涂,还很暴躁
第4章
竞秀和透水垂首站在珈若身前,面色羞愧。
竞秀是个咋咋呼呼的性子,这会儿却憋的小脸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透水先开口了:“县主,是我们错了。”
刘应娘没说假话。竞秀还不肯相信,连夜去查了,确实是温谯亲自将刘应娘带回府的。
“姑爷当时是偶然路过,看见刘应娘被里正纠缠,便出手管了这桩闲事。刘应娘见姑爷面相不俗,起了攀附之心,攀谈之下才知道,也算沾亲带故的。随后,刘应娘就缠上了姑爷,说是担心里正再来找麻烦,怕无人能帮她。”
“姑爷收容她的理由,是刘应娘一介弱女,无人照看,带回来给老夫人做个伴。”竞秀道。
她接着摇了摇头:“可这根本说不通。刘家大爷过身,但刘家还有兄长,兄长已经成婚,嫂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刘应娘在家中过的好好的。姑爷若是担心,只用跟里正知会一声,他是大理寺官员,里正焉敢阳奉阴违?”
就算要帮人,有必要带回府吗?温谯在朝中办事,尚且滴水不漏,怎么可能因为一时心软,闹出这么大的乌龙?
透水越说,心越凉:“英雄救美,老套路了。刘应娘本就是个心思活泛的怀春少女,被姑爷这样的俊美郎君救下,还带回府邸,怎么能不生出别样的心思?那简直顺理成章!”
“再说老夫人这边,她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鬼话,说我们县主不能生育,早就鼓着劲儿要让姑爷纳妾。可姑爷一直没松口,姑爷在家时,她也不敢出什么幺蛾子。可现如今,姑爷自己带了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回来。老夫人又怎能不折腾?巧的是,一向能暗中约束她的姑爷,也外出办事了。”
“所以,老夫人一定会折腾,还要趁姑爷回来之前,使劲儿折腾!”
竞秀长吸一口冷气:“这可真是太巧了!”
“倘若他真是偶然路过,也许一切真是巧合。倘若不是,姑爷把刘应娘带回来,自己就出差了,那县主就要一个人面对这些麻烦。”透水拧着手指,羞愧的看向珈若,“县主,姑爷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两个丫头虽说各有各的毛病,可绝对不傻,不用秦鸾和秋池对她们多说什么,就知道自己错了。
县主身体不好,她们是县主最信任的人,就要做县主的眼睛,县主的耳朵,去看什么是真,去辨什么是假。
可她们都太过于相信温谯了。在这种相信之下,哪怕在温府的日子,不是那么美满,甚至麻烦多多,也会温吞吞的忍下来。
像温水煮死的青蛙。
前世,秦鸾意外死后,珈若怎么也不敢相信,她会是失足落下。她当时已经病的起不来身,竞秀和透水都去过大理寺问询,但经查此案的人,正是温谯。
她们都信任温谯,所以,查到最后,秦鸾也是冤死的。
珈若又怎能怪她们?她自己不也被骗了?
温时远是谁呀?本朝最俊俏的探花郎,鹿鸣宴当日,连公主郡主都要在阁楼上抢个好位置,往他头上丢花。那世家出身的状元郎崔集,在他衬托下,简直黯淡无关。
他还有一双,这世间最真诚的眼睛。当他漫不经心瞧你一眼,你便以为,有一颗星星,要落进你手心了。当他专注的望着你,珈若便真的以为,自己拥有了整个银河。
珈若哄了她两几句,两个丫头又破泣为笑。
珈若也饿了,叫人摆饭:“多摆一份。”
秦鸾警惕起来:“摆的再多,您也不能多吃。”
珈若哭笑不得:“好鸾儿,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贪吃鬼吗?”
秦鸾毫不犹豫:“是。”
珈若笑道:“是有人要来蹭饭。她呀,巴不得我过的不好,凡是我倒霉,她必定要巴巴的过来瞧个热闹。”
果不其然,涅阳郡主宋虚渊踏声而来。
还没坐下,宋虚渊便咋咋呼呼的问:“珈若,我听说,你给你男人,又找了两个女人?”
珈若嘴角一抽,点了点头。
怎么什么话到了虚渊嘴边,都变了味儿?
“你说话这样粗俗,真是打小在庙里长大的?对得住你师父给你取的法名吗?”
萧虚渊不理她,继续问:“那两个女人,还都是从外边抬进来的,你婆婆的亲戚?你男人的表妹?”
珈若吃了一惊,都城的消息竟然这样灵通:“你从哪儿听来的?”
虚渊得意洋洋:“我猜的!这种要纳妾的,一半是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还有一半,就是表哥表妹相亲相爱,啧啧。”
珈若叹气:“小点声,安静点。”
“你还知道丢人啊!那老婆子敢逼你,你就进宫去,找皇后娘娘,再把懿旨拍在她的老脸上!你什么人啊?太子都要管你叫一声老姨,你活这么憋屈你,你有意思吗?哦,不对,你有意思,可太有意思了。你啊,怕你家温谯难做嘛!宁愿委屈自己……”
“你太吵了!我脑门儿都疼!”
“该!”虚渊看她脸色的确不好,果然不说了,给她夹了一个酸笋鸡丁包子:“哪儿疼啊?要不要找御医来瞧瞧?”
“你闭嘴,我就好了。”
虚渊气的揪了一把她的刘海儿。
“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过,你这招以退为进,还真不错。”
珈若懵了:“以退为进?”
什么鬼?她做什么了,就以退为进?
虚渊摇头晃脑,继续点评她的“宅斗技能”:
“现在满城都知道,温家老夫人以死相逼,非要逼县主纳妾,县主不得不一口气抬了两个妾室。哎,严县主好惨一姑娘,皇后最疼的幺妹,还自小长在陛下身边,陛下当女儿养大的,结果呢?偏偏遇人不淑啊。”
珈若万万没料到,外头会是这么个风声,虽说她不在意名声,可也不介意,给温谯脸上再泼点馊水。
“我们大殷,虽说女子彪悍不输男儿,不过男子娶平妻,纳妾,也算稀松平常吧。我怎么就惨了?”
虚渊拍案而起:“可那纳妾的人,是温谯啊!当年他为了娶你,可是在鹿鸣宴上,当众立下誓言,此生只你一个。你说你体弱,恐不长久,他当即就道,即便此生无子,也绝不纳一人。结果呢?你这才嫁进来两年,多的是成婚好几年,没有孩子的。他们这就火急火燎的要纳妾,不是骗婚吗?”
“不过,温谯现在也不在京中。等他回来,自然是要遣那两个女子离开。你也不必挂在心里。等闹过这一场,你家老夫人往后就能消停些了。”
珈若没吱声。
虚渊留了一会儿,让她过几日进宫去看皇后娘娘,又约珈若出门去看杂戏。
秦鸾劝说,县主刚落了水,还是不要出门云云。哪知道,虚渊立刻来了劲,鼓掌拍案,兴奋莫名:
“去,怎么不去!今天是闵国世子安排的杂戏,那可是一场大戏,光台子就搭了好几天,各国最出名的杂耍艺人都请来了,京中泰半的人都要去。快快,鸾儿秀儿水儿,给你家县主穿的素淡些,多抹点白·粉,去那儿露个脸,叫所有人都看见这小可怜黯然神伤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小模样。走!”
虚渊一番生拉硬拽,珈若只好换了一身窄袖胡服,上了虚渊的马车。
哪知道,二人刚到大阳居,就见虚渊的夫君王沛立在园子外边。
王沛出自太原世家,与虚渊本就是政治联姻。
虚渊一见了他就扫兴,横眉冷眼的问:“你怎么来了?真是,哪哪都有你!”
王沛原本笼着手站着,一见虚渊,自然伸出一只手,拉她下来。
“谢礼兄请我来,恰好刚到。”
虚渊更气了:“这谢礼真烦,自己纨绔就算了,偏偏要叫你一块玩。去哪里玩不好,偏偏每次都要挑我喜欢的地儿,害我走哪都碰见你。”
恰好此时门口又停了一辆马车,谢礼脖子上绕着女子披帛,脸上被涂了一脸口脂,被两个美貌舞姬簇拥着,从车上下来了。
谢礼远远的就跟王沛招手:“润之兄,真巧!你也来看杂戏?”
王沛:…… ……
真他娘的不巧了。
王沛眯了眯眼,冷冷的瞧了一眼谢礼。
谢礼打完招呼,发觉王沛整个人都更冷了,急忙缩着头,搂着他的舞姬进去了。
虚渊摸了摸下巴,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
王沛:“你知道什么?”
虚渊:“好呀你!你可真虚伪,自己想来玩就来呗,偏偏要说是人家硬拉你来的。怎么着?怕我训你玩物丧志啊?你放心,我是你名义上的娘子,又不是你名义上的老娘,老娘才懒得管你……”
王沛:…… ……
呵,他就知道,这丫头除了满京城上蹿下跳的看热闹,她能知道什么?
虚渊随着王沛往里走,突然顿足,满脸兴奋的问:“王沛,你纳妾吗?”
真是忍不住,想试试斗小妾的滋味呢!
王润之脸都黑了,按着她的脑袋往里走:“杂戏开始了。”
风儿吹过,门外只剩下珈若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马车上。
竞秀暴躁起来:“郡主怎么回事?是把咱们县主给忘了?”
珈若懒洋洋的摆摆手:“算了,闹闹嚷嚷,也没什么可看的。你跟进去回给她,就说我先走了。”
等虚渊自己想起她来,都不知猴年马月了。
不过,这一次见到王沛和宋虚渊,她好像看明白了点什么。
前世,她嫁给温谯,全天下人都知道,探花郎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算是嫁给了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爱情。
虚渊急于从太明寺脱身,到这纸醉金迷的京城中来打几个滚,因此潦潦草草的挑中王沛,政治联姻。
现在看来,完全反了。
温谯拿她当能获取好处的联姻人选,只不过披上了爱情的美貌外皮。
王沛却是实打实把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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