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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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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集又怔愣了片刻:“祖父当真不反对?”
  “此事,反对的是我吗?分明是你自己心中介意。”崔相熟知自己这孙儿,语气重了些:“崔集,你若是过不去自己心中这道坎,就不要耽误别家女子。”
  崔集继而沉默,良久才低低的应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兔子急了也咬人,小姚被杀了个措手不及鸭……


第063章 
  阿福一连几天; 都激动的像只麻雀; 珈若也被迫关注了一下事态后续。
  姚溪本来也不是没有成算的姑娘; 只不过她实在没想到; 平日像个软包子一样的嫂子许氏; 会突然的阴了她一把,害她在宫中当着众人的面出了丑。
  还有那武将家的姑娘,原本就容易轻信人; 还惯常“打抱不平”。原先许氏就刻意接触过她一两回,次次都柔顺软弱; 有苦难言的模样。那姑娘本身就有了印象,这次在宫中,自然就发挥了最关键的用处。
  第二日; 京中都传遍了,姚乡君刁蛮任性,在家中不敬长嫂不说,还多有磋磨。许氏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被她推搡之下; 硬生生掉了。
  还有人绘声绘色,说亲耳听到; 姚溪诅咒嫂子; “生出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
  上一次的事,还有人从中遮掩,没算传的太过分。可这次的事过后,姚溪的名声算是彻底坏了。
  姚沁方才得了太后的信; 联合一些老臣,想办法让邕城郡王回京,正是重得重用之时,没想到姚溪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让你乖乖坐着,等着嫁人你都不会,长这么大你会什么?”
  江都心疼女儿:“你别说了,溪儿是被害了。”
  “谁害她?早就叫你管教她,做什么也别落下把柄!蠢钝人,偏偏主意大!”
  许氏到底有了身孕,被江都拉着训斥了两回,每次都以泪洗面。
  姚江看不下去了,又被许家人找上门来,要带闺女回娘家。
  姚江烦他母亲,烦他妹妹,也烦哭哭啼啼的许氏,又被许家人吵的头疼,他脑子一抽,居然带着许氏离开公主府,住到了外边。
  这下,算是落实了姚溪苛待长嫂的传言,江都公主怎么澄清都没用,还连带着给自己挣了一个恶婆婆的名声。
  当晚,姚沁就将姚溪连夜送到了外边庄子上,打算找人说和,将她远嫁了。
  姚溪回京不到十日,便又被父亲给送了出去。
  至于一心想要拉拢崔氏的老太后,又不知从哪里淘换来两个姑娘,可惜这次不知为何,一向温吞的崔相,十分正经的婉拒了。
  阿福道:“说是自家儿子有对象了。我怎么没听说过崔家这位香饽饽有什么婚约?”
  竞秀问:“崔大人比我家郡主年长,又是世家子弟,怎么会这么大了,还没有定亲?”
  阿福突然憋不住,笑的前仰后合:“怎么没有?原先是有的啊,结果被搅黄了。”
  秋池也问,怎么一回事。
  “我听人说,是崔公子不知道从里救回来一个妇人孩子,结果议亲时,那妇人反倒咬了一口,说这孩子是崔公子的私生子。那女家一查,查到妇人还是一名卖笑女,那姑娘信了,哭闹不休,退了亲事。后来听说,他是被人害了,可婚事是耽误了。之后几年,每次议亲,都不大顺。”
  秋池、竞秀听完,忍不住对视一眼,道:“总不会这么巧吧?”
  这回,轮到阿福纳闷了。
  竞秀解释道:“还是原先,我们刚回京的时候,一次回府时,碰到一妇人,抱着一个昏睡不醒的婴孩,故意往马车上撞,说把她儿给撞坏了。当时不少人都看见了,为我家郡主打抱不平,后头,郡主还没说什么呢,崔公子就把人带到医馆去了。再后来,遇见过几次,次次都针对我们郡主。”
  阿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珈若正在对着珍珑棋谱,摆残局,百忙之中说了几句公道话:“崔公子出身世家,为人正直,他以为那妇人是婴孩的母亲,所以才判断错误。世上怎么会有母亲对自己的孩子下手?他先入为主,所以才轻信了别人。自然,他错在偏听轻信,但要论错,是这妇人的大错,用自己亲生的孩子谋求银钱,太心狠了。”
  阿福被虚渊带去过一次马场,趁着春日天气好,就常出去玩。多数时候和虚渊一同,偶尔珈若也会同去。
  这日,三人一同出门,半路上下起小雨,就提前回来了。
  到公主府附近,雨越来越大,就都到公主府避雨。
  刚到门外,就见几个人蹲在大门外,一个妇人光着脚,两只手不停的拍着鞋板,口中咧咧有词,不知道说些什么。
  阿福透过雨水,仔细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阴沉难看的很。
  阿福吸口气,勉强握住颤抖的手指:“两位郡主,今日怕是不能好好招待了,改日再请你们来吃酒。”
  虚渊:“我要留下看热闹。”
  珈若:…… ……
  阿福车帘一掀,就要下车,被虚渊给拦住了。
  “这种事,我有经验。你看下雨天呢,不说吵得赢吵不赢,他们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人家本来就一身泥巴,你要下去,他们什么都不干,先抹你一身泥。恶不恶心?”
  阿福:“我不怕脏。我就去问问他们,究竟有没有……良心。”
  “那可不成!”虚渊拽着阿福,“你现在是和我一头的,我要看热闹,你就得赢。你要是输了,我想想,我妹子居然输了,回去得气好几天。”
  阿福自然的回口:“谁是你妹子?”
  说话间,大门开了,含山公主被一群侍女婆子簇拥着,撑着雨伞出来了。
  她脸色极不好看:“你们怎么来了?”
  那妇人把满是泥水的鞋子往脚上一穿:“乖囡,娘来看你啊!”
  含山公主没接话,从侍女手中接过银袋,递给那妇人:“我早说过,叫你们在老家安分守己。要不然,凭你们那些罪名,杀头也够了。”
  她恨恨的丢在泥水之中:“拿了钱,滚!”
  妇人捡起钱袋,掂了掂,又随手在衣服上抹了抹雨水,揣进了怀里。
  “囡,娘想你,想跟你住在一块。”
  含山公主气的说不出话来:“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还有脸到我这里来?要不是因为你,阿福的婚事怎么会这样不顺?要不是因为你,她早先就有了封号……”
  妇人立马又坐在地上,嚎啕哭丧,完了大声吆喝:“你这狠心的囡,你打小阿娘疼你,连你几个哥哥都比不上,你就因为一个什么劳什子的封号不封号,连阿娘也不认了?你自小那是命好运不好,托生在妃子娘娘的肚子里,却偏偏流落到了外头,做了我们农家的闺女。这也就算了,你娘我委屈你了没?”
  “你打小,你几个哥哥做农活,我都没让你下过地,你才养到细皮嫩肉一副好模样。你瞧瞧你,和别的公主站在一起,哪里比下去了?你是我的囡,我拿你当心肝肉,你进了京城,这好地方来享福来了,阿娘也不沾你的光,就想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你就拿钱打发叫花子!”
  妇人越说越带劲,旁边几个妇人憨子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婆婆想你想的饭都吃不下,都瘦了。”
  含山听他们颠倒黑白,唱唱说说,心中一口恶气堵闷着。
  她不是什么软弱的人,也一向泼辣,可这妇人的作派,叫她恶心透了。
  阿福见她母亲气的脸都白了,似乎还在为这一家人伤心,刚要下去,就见含山做了个手势,公主府的侍卫立刻动手,将这一排闹事的人,压在了泥水当中。
  那老妇人大喊大叫:“还不放手?我是你们公主的养母,生恩不如养恩大,你们敢这样对我?囡囡,你把你娘的好,都忘了吗?”
  旁边年轻点的也跟着嚎:“我是你嫂子……”
  侍卫一用力,几个人都吃了一口的泥巴水,终于没声音了。
  阿福站在车内,隔着老远,看她阿娘上前去,踹了“嫂子”一脚。
  “呸!你也配?”
  “你们仗着我是公主,就以为自己也是皇亲国戚了?敢横行霸道,打死人?我早就看透了你们!”
  她说都懒得说,反正名声是什么,又不能当饭吃。
  她嘱咐一声,叫侍卫把人丢出城去:“你们,都记着这些人的脸,他们都不是好人。下次,见一次打一次!”
  阿福这才松了口气。
  隔几日,阿福果然叫她们两个去公主府吃酒。含山公主老远就迎出来了:
  “两位郡主,太稀客了!哎哟,阿福现在太长进了,知道和宋王爷的郡主来往了!”
  得,还是原先那个咋咋呼呼的含山公主。
  她好像很快就调整好了。
  阿福等阿娘走了,才道:“我偷偷派人去查了,那家子在老家不干好事,被人做了套子,把原先阿娘给他们的钱财,输了个一干二净。又被债主把房子都收走了,还有人追债,要砍手跺脚。他们被逼的没办法了,就跑到京城来了。”
  “所以,我特意瞒着母亲,雇了一辆上好的马车,把他们五花大绑,拖回老家了。对了,还把之前阿娘给的钱袋,也抢回来了。我这可是千里相送,情谊深厚呢!”
  珈若:“你跟虚渊学坏了!”
  虚渊:“我瞧着像珈若的手段!够黑!”
  珈若摸了摸阿福的头:“小阿福已经能替母亲遮风挡雨了,真厉害!”
  虚渊:“……我现在夸,还来得及吗?你可真会哄,怪不得阿福更喜欢你呢。”
  阿福把原先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珈若倒是知道,虚渊却只听闻一点风声,大概知道,含山公主当年回京时,闯下不小的祸,好像连陛下娘娘,都一起得罪了。
  “那还不都是这家人干的好事?脑子没有,胆子不小!胃口也大,贪心蠢人蛇吞象,什么都敢干!”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
  好像身体被掏空o(╥﹏╥)o


第064章 
  阿福学着珈若的样子; 单手托腮; 片刻; 认真“听讲”的虚渊也换了个姿势; 三个人如出一辙。
  阿福叹口气:“当年陛下找到我母亲的时候; 派人接母亲进宫,那人把这蚂蟥一样的一大家都带上了。说是他们这么多年,辛勤养育公主有功; 进京封赏。后来我明白过来以后,偷偷打听过; 是太后派去的人,特意如此安排的。”
  这种事,含山公主似懂非懂; 反正她们母女也不入太后的眼,阿福也没告诉阿娘。
  “接引的使者一路上对他们吹捧有加,让他们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皇亲国戚,从此要一步登天了。再加上,这个使者穿针引线; 有些地方官员,也是忙着阿谀奉承; 送礼送人; 还有些让他们给陛下带贺礼。他们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都答应,送什么都收。我阿娘当时不懂事,一心只听养母的; 我又小,什么也没留意,还以为就是这样。”
  “到后来,他们居然私下收银两,许下官员名额。多少银子一个官,还收了一万两,卖了一个宰相。现在想想,他们真是无知又贪心,什么事都敢干。幸好,陛下又派了人去,将那个接引使就地斩杀。又因为他们路上无法无天,还闹出了人命,陛下震怒,要将他们法办。”
  要不是陛下及时察觉,让人在京城外拦住了人,事情闹到人尽皆知,还不知含山公主和阿福能不能顺利回京。
  可那会含山对家人眷念甚深,不理会陛下的苦心,居然哭着求到宫里,让放了她的养母一家。经太后“指点”,又去求皇后娘娘。但国法难违,她求不成,一气之下,居然把皇后娘娘撞进了水里。
  虚渊:“…… ……你要是直接去撞陛下一脑袋,他都不会生气!可那是皇后娘娘,我听人偷偷说,皇后娘娘一生气,叫陛下跪床头就跪床头,床尾就床尾。”
  怪不得陛下虽然压下了这件事,护着含山和阿福的名声,可这几年都不肯给阿福一个封号。
  原来是气这回事呢。
  阿福也心累:“阿娘打小是在这户人家长大的,小时候舅母打我,她急了就上去撕扯,可日子过的这样难,她都没想过,自己出去过。她不是蠢钝,她也很难,那些习惯,是从小就在这个怪异的家里养成的。后来,她离了这家人,身边还有陛下皇后赐下的女官嬷嬷,她也学了很多,才慢慢改了些。”
  含山公主磕破了头、跪断了腿,替这家人求情,陛下情难取舍,毕竟是皇家公主,却因当年乱事,流落农家。
  她越是刁蛮粗鲁不懂事,陛下就越是惋惜。再加上是这种人家长大的,陛下最后将主犯,这家的两个儿子,流放二十年。其余人遣回原籍。
  最可气的是,含山公主出宫相送时,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哥,居然听了养母和妻子的蛊惑,想弄个“现成驸马”当当,试图欺辱含山公主。
  他当然没能得手,也是因为这个,含山公主死心了,看透了这吸血的一家人。
  这日珈若惯常去慈幼院,秋池略通小儿医术,给几个孩子看过诊,又四处视察了一番,方才要走,就见崔集直直的过来了。
  崔集故作镇定,施了一礼:“原来是郡主。”
  又急忙解释,颇有些欲盖弥彰:“崔氏每年都会有专门一笔银子拨给慈幼院,用以雇请乳母、养育幼童,因此,每个月都会让崔氏子侄过来看看。”以作监察之意。
  珈若心说,装模作样什么呢?方才他在矮墙那里,早就看见她了。
  方才闪避几次,此番倒正儿八经的过来厮见了。
  珈若也见了礼,便要走了。她刚挪步,崔集紧张的往旁一闪,挡在了珈若面前。珈若只当他腿抖了,又往又走,崔集又抖了一下,挡住去路,结结巴巴的道:
  “郡主,崔,崔某有要事……找郡主。”这几个字都差点听不见了。
  崔集沉默片刻,觉得脸没那么烫了,才道:“郡主有所不知,您尚未与温大人议亲时,陛下曾向我祖父提过,我与郡主的……”
  崔集脸又热了。
  “那时,我无知且愚蠢,与郡主有过一面之缘,我却误会了郡主的为人,因而拒绝了。后来,郡主下嫁温大人,姻缘并不顺利。”
  珈若清浅一笑:“姻缘之事,难以言说,与外人无关。”言下之意,崔大人您也不必耿耿于怀了。
  崔集苦笑一声:“我自幼出身世家,有唾手可得的青云之路,也看惯了大族之间的暗中往来,自以为唯独只有自己是个世间难得的清白人,对人对事都过于偏激,因此,才蒙蔽了心眼,闭目塞听,做下错事。”他重重的行了一礼,“难得郡主不怪罪。”
  珈若说过,他是个难得的正直之人,一点也没说错。
  崔集吸了口气,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礼盒,打开,双手奉上:“郡主,这金锁是崔某母亲挚爱之物,若是郡主有意,能否收下?”
  珈若被他突如其来的“定情信物”,吓到差点往后一跳。
  “崔大人,难道是存了补偿之意,才要和我议婚?”
  崔集脸色通红,连忙摆手:“自然不是!万年郡主,上次太后娘娘赏花宴,我便决意,不论祖父如何见怪,太后娘娘如何安排,我是必定要拒绝的。”
  青年男子脊梁直的像一棵高山松柏,可脸红透了,声音还是稳稳的:“我对郡主,是真心实意……”
  声音越来越小了。
  脸越来越红了。
  崔集害羞的快死了。
  珈若脑子里转的飞快,崔集的确是个少有的正直青年,品性纯良的像个稚子。
  直接拒绝,伤人。珈若活过两世,在这么一个薄脸皮面前,觉得自己像个“姐姐”,还是要包容一些。
  可若拒绝的不彻底,也是不行。
  语气要委婉,内容要坚决!
  没错。
  崔集害羞的功夫,珈若脑中已经否决了一条又一条,最后定了:
  “崔大人,我不会收。因为,你这幅正经样子,和我前夫太像了。”
  崔集:???这算哪门子侮辱?
  “你前夫那是假正经,我只是古板了些……”他脱口而出,又立刻想到,君子不言谈他人是非,便顿住了。
  珈若面无表情,内心实在哭笑不得:“崔大人,我喜欢武艺高强的!”
  崔集立即道:“君子六艺,我样样不差!”
  珈若也放弃了,自暴自弃的继续:“那会耍刀吗?我喜欢会用刀的。”
  崔集正色道:“剑乃兵中君子,崔某惯用长剑,绝不用刀。”
  珈若无言的叹了口气。
  突然有种老母亲的错觉:孩子呢,是个好孩子,可是这个小崔,真的,真的太古板了!
  夜色侵染了整座城。
  城门开了一条缝,萧融没有一息停歇,黑幕之中,白马如烛,如划过的流星,穿过了城门,又冲破了夜色。
  他单骑入城,正是因为,明日便有不速之客,即将抵达京城,要早做准备。
  此人入京,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一个信号。京中只怕又要蠢蠢欲动。
  方才回府,唐濡便迎过来了。
  萧融解下披风,语气淡淡的问:“我离开这几天,京中如何?”
  唐濡想了想,点点头:“都挺好的。”
  萧融眉峰微微一挑,显然对这个答案不算满意。唐濡是越来越蠢了。
  “没有别的事?”
  唐濡思索了一下,他家王爷最为关心国家大事:“太后娘娘好像不大好,病了一场,把崔相都找来了,说要交代后事。太后娘娘问,不知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亲眼见到幼儿一面。”
  “陛下皇后都在,太子也在一旁侍疾。陛下听了这话,突然泪如泉涌,情急之下,命人召邕城郡王回京。”
  “听说,崔相出来以后,痛呼不已,说陛下太冲动了。”
  萧融心不在焉。心想,唐濡果然蠢。
  这些他当然知道,他连夜回城,正是因为,明日邕城郡王就到了。
  他早在半个月之前,就要回京了,这些,陛下都算的准准的。
  萧融依旧云清风淡:“没有别的事?”
  唐濡一拍手掌:“不对!好像有!”
  “嗯?”
  唐濡贼兮兮的,不无快意道:“陛下将北狄使馆,迁到永裕河旁边了哈哈哈……”
  永裕河是一条水沟,这个地点倒也没什么,只不过各国使馆,原本都在最好的地段。只有北狄使馆单独被丢到此处,就有点微妙了。
  萧融放弃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那您问什么?”
  萧融:“蠢货!镇北侯府万年郡主,她好吗?”
  唐濡摸了摸脑袋,露出了然的笑容:“您想知道的是这个呀!那您早说呀,东拉西扯的干嘛?”
  萧融忍住气,这从刚才开始,东拉西扯的是谁?
  “明日你就收拾东西,去兵器坊……”
  唐濡语速飞快:“郡主好的很!进宫看公主,马场溜大马,带着福寿乡君到处跑,还和涅阳郡主一同办了一场杂戏,在大阳居。据说,是应含山公主的请,特意办了,给福寿乡君寻个合眼的夫君。”
  “找着了吗?”快些嫁出去吧,整日缠着他家珈若。
  “没。倒是今日,听说崔相腆着老脸,向陛下求亲了!”
  萧融:“嗯??”怎么觉出有些不妥来?
  “为其嫡孙翰林院崔大人求娶万年郡主。”
  萧融捏着外裳,语气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只不过似乎从字里行间透出了磨牙声:“郡主怎么说?”
  “还不知道呢,陛下说,郡主的亲事,得问过她自己。不过,听说陛下十分开怀,特意挑了崔大人编撰的书目来看。看完以后,”唐濡学着陛下的样子,笑了几声,“说,有眼光,有眼光!太有眼光了!”
  萧融嗤笑一声,这算什么眼光?
  天底下只要没瞎的,谁不稀罕他家珈若?
  “蠢货!”
  唐濡:???他怎么了就又蠢货?
  萧融撵走了唐濡,躺在床上,闭目就寝。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起身,开门就走。片刻,萧融又转回来,重新摸了一件新衣穿上,这才大踏步离开了王府。
  夜色中跑的飞快。
  作者有话要说:  急归急,新衣服一定要穿的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禾酥 29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065章 
  春日的夜; 凉风徐徐。天边没有一点光; 浓稠的夜正可好眠。
  珈若半夜醒了; 摸着黑从小隔间的炉子上倒了半杯温水; 也没惊动外面守着的竞秀。
  她捏着茶盏; 原路回去,刚进了小屋,便顿住了。
  她饮了一口茶水; 放在床头边的高凳上,慢慢悠悠的从榻边暗格里; 取出了“雪洗”。
  宝剑不必出鞘,锋芒或也太露。
  珈若站在窗边,不露出半点行迹; 突然窗户轻轻一动,悄无声息的开了,一个人头先探了进来。
  珈若毫不犹豫,手持剑鞘,剑锋顺势送了出去。那人似乎完全没料到; 但还是敏捷的往后一闪,避开了这干净利落的一招。珈若剑锋不停; 诡异的旋转了一圈; 像是黏在那人脖子上一样,如影随形。
  若是平时,萧融大可以避开,可此时他半边人吊在窗户上; 躲避不及。珈若剑招精辟,毫不留情,只是为留活口,未下杀招。最后,萧融被卡在窗格子上,剑刃如跗骨,立即赶到。
  萧融压低声音、急促的道:“是我!”
  珈若立即收势,但剑还架在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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