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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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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若趁着春暖,在院子里画画玩儿呢。
萧融将新做的炸小鱼搁在桌上; 瞧她趴在桌上全神贯注,流苏垂落在脸颊边,让人不由有些手痒,蠢蠢欲动。
萧融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单手支颐; 学她的样子,趴在左边; 二人距离极近; 道:“前日太后招我过去,你可知为了何事?”
珈若笔下不停,道:“我与鸾儿猜测了一下,估计是因为你的婚事。你如今手握兵权; 太后娘娘又一贯不安分,惯常的会出些幺蛾子,必定会视你为香饽饽。”
“没错。太后娘娘有意让我和宇文家联姻。”
珈若放下筷子,偏头望向萧融,正色道:“我觉得不大行。”
萧融不由自主的前倾,离她更近了些,眼中立刻浮现出涟漪般的丁点笑意,但仍旧含蓄的很:“为何?”
珈若却又扭过头去,自顾画她笔下那一绺兰花了:“撇开那姑娘本身性情如何,自然是因为宇文家这个大麻烦。你若是想尽快成亲,不如去找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相中的人,必定极好。到时,再由内务府来办,保证你风风光光娶了王妃回家。”
萧融微弱的叹了口气。
他咬咬牙:“我不想!”
珈若:“哦!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娶妻?”
珈若愣了一下,又自言自语:“总觉得我们两个说这个,有点怪怪的。说到底,我还是个女子,你不问旁人,跑来问我做什么?”
她伸长了手去蘸点绿,突然被萧融捏住了手腕。
珈若猛地一夺,惊慌失措的站起身:“你做什么?”
萧融立刻就后悔了,松开了手。
珈若呆呆的站着,这才发现,萧融手上、衣袖上,全都是墨痕,虎口处被墨汁染了一片。
珈若似有所悟,心中却莫名的有点发慌,不知为何难以宁静。她情急之下,恶人先告状,气呼呼的问:
“你好好的抓我做什么?”
正说着,“喵”的一声,那不识趣的狸奴踩着墨汁过来,在画卷上耀武扬威一气,好好一幅画,算是彻底毁了。
萧融轻笑一声,声音极低:“瞧你这动气的模样,真和你这猫一样。”
珈若微微蹙眉,心头似有云雾破开,却又不敢叫这云雾散的太快。
她摸了摸猫儿,道:“我哪里像这只蠢猫?”
萧融道:“惹人怜爱。”
萧融把猫拎过来,免得它恃宠生娇,弄脏了珈若的衣裳。猫被他捏着后背,喵喵叫个不停,却不敢挣扎。
珈若瞧他身上墨点越来越多,道:“果然是欺软怕硬的东西。上回卡进凳子里,竞秀去抱它,差点被抓了一手。”
萧融像捏着网,将要收网,又怕这“蠢猫”惊怕,于是又松开了手。
这小姑娘,迟早是要自投罗网的。
萧融问:“你常年跟在陛下身边,可知道太后为何如此?”
珈若听说了那日太后说的话,那脸上的神情,真真是难言难语。
“若不是陛下千真万确是太后亲子,我都要怀疑,陛下是不是太后从哪里换来的孩子了。”
“自我有记忆起,陛下就一直跟着我父亲,在镇北军中,一连十年都没有回过京城。”
不止太后,先帝也像没有这个儿子一般。相反,太后对于长子,即先太子却抱有极大的期望。而对于幼子邕城郡王,几乎可以称得上溺爱。
不止陛下,萧融也是先帝亲子,但过的也挺惨的。当年若不是先帝心血来潮,将他过继给了平郡王,只怕都活不到这么大。
萧融听了,这才发觉,“太后为什么不喜陛下,非要闹事”,追究这个,没什么意义。太后和先帝,反正都不算什么好爷娘。
“那日我出宫之后,陛下先召见了崔相,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痛哭流涕,说自己身为太后的儿子,不被生母所喜,非常痛苦。随后,深夜又去见了太后。次日,将太后原先合用的三个嬷嬷,都原封不动的送回了太后宫中。”
珈若早就知道了,道:“看来,陛下和皇后娘娘是不打算再容忍了。原本这些年,太后娘娘在陛下手中,也没讨过什么便宜,陛下念及生恩,是很愿意奉养太后天年的。可如今,太后娘娘年纪越大,反而越……”
蠢。
萧融又在镇北侯府蹭了午膳,吃的是鸡汤银丝面,再配上萧融带来的野菜,做的菜团子。珈若吃完,颇有点春困,又不肯荒废时光。
萧融瞧她懒洋洋的,看中午太阳不错,就说带她去马场玩。
珈若立刻精神了。
到了马场,萧融牵了自己的白马出来,让珈若坐在马上,自己在前边牵着缰绳慢悠悠的溜着。
马儿也懒洋洋的,一步一顿,偶尔低下头吃一口青嫩的春草,并不肯好好走路。
春风拂面,珈若望着萧融的身影,道:“不如,你也去牵一匹出来,我们一起溜一圈。”
萧融笑着拍了拍白马的头:“不急。牵着你走一会儿。”
宋虚渊在前头走着,不时拍一下马,她手里还牵着一根缰绳,后面跟着一匹马,阿福“趴”在马背上,双手死死的抱着马脖子,偶尔掐着嗓子喊一声:“你慢一点呀!”
“宋虚渊!你这个杀千刀的!”
虚渊:“…… ……都跟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不是你自己说骑过的吗?这马,送你了。”
阿福因为刺激,眼睛里都包着水,声音都变了:“我骑的那是小毛驴!我再也不受你骗了,还说带我出来玩?!你耍我呢差不多!”
正说着,突然眯缝着眼,“咦”了一声,接着越来越吃惊,整个人都坐直了:“那,那不是我家珈若吗?”
虚渊:“是啊!”
阿福:“那个野男人!又是谁?”
萧融耳力极好,听见吵闹声就转过头来,如墨的目光正好锁定了阿福。
阿福·小怂怂·福寿:“娘啊!长宁王!”
两人(马)趔趔趄趄、进进退退的往那边过去,一路上阿福抱着马脖子,小声问:“长宁王怎么会给珈若牵马?到底是几个意思?”
虚渊道:“那还能有几个意思?”
阿福一下薅到了马毛,那马受不住痒,马脑袋东摇西晃,吓的阿福连声叫喊虚渊:
“宋虚渊!快点!慢一点慢一点啊!快啊,慢一点啊!”
虚渊乐死了,故意让马走了几步:“小阿福,你到底是要快啊?还是要慢?”
阿福可怜又凄惨:“……呜呜呜,我杀了你!”
走了半圈,阿福总算克服了些,发觉这温顺的马,和小毛驴也差不多,就是高大许多,渐渐放松了。
“你看人家,也是牵着马,一人一马一缰绳,悠游自得。”她问,“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虚渊“哼”了一声:“我要是个男的,我会牵缰绳?长宁王就是怂,要是我,直接抱着珈若骑马!”
阿福不说话了,头一次没反驳虚渊,连连点头。
可不就是怂吗?
宫中又有要事,萧融便先走了。
他人一走,阿福狗胆就大了,驱着自己的马黏黏糊糊跟在珈若身边。
“不知什么缘故,我近来出门,总听人家说我奢侈?!”阿福一脸迷惑,“这可就奇了!往常都听她们说我土气、土包子、泥腿子、泥巴妹,什么时候,纸醉金迷、花天酒地这种词儿也能和我扯上干系了?”
珈若突然扭头:“咳咳,这个……好像是我干的好事。”
遂把嘉陵城中的事大略说了一说。因为担心胡拜不肯上当,才借用了阿福的名号。
阿福听完,震惊道:“你怎么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真该带上我!起码我也能保护你。”
竞秀噗呲笑出声来,阿福不服气的扛起小膀子:“别不相信,那会儿我和阿娘常常进山去找菌子,晒干了就能换点零碎铜钱。有一回,碰见一头大野猪……”
竞秀听的紧张极了,连忙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我撒开腿就跑,和我阿娘爬到树上,野猪就开始疯狂撞树,嘭嘭嘭……再后来,村里的猎户恰好上来,就把野猪赶走了。”
竞秀:…… ……
阿福轻咳一声,别别扭扭的从怀里捏出一个缨络来:“珈若,我看你常戴的那个缨络,乱的像个狮子头,所以,给你重新做了一个……”
刚说完,缨络就被后来的虚渊抢走了:“什么狮子头?那是我做的,珈若才日日夜夜都带在身边!我瞧你这个,做的不错,就送我吧!”
阿福:“谁要送你?”
虚渊解下自己身上的络子:“我这个跟你换,这可是珈若给我的。”说罢,将阿福那个,系好了。
阿福得了珈若的东西,这才不说话了。
阿福和珈若一起骑了马,又得了一匹小马驹,喜滋滋的带着自己的马回府,刚到外边,就被宫中内侍给拦住了。
阿福认得这个总管,每次来公主府传话,都是他,遂高兴的问,陛下有什么吩咐。
内侍请她进宫,说是陛下请的,江南上供的丝绸,叫她去选一些。
阿福跟着内侍进了宫,陛下正在书房办事,但面前真放着一摞丝绸,叫她先选。
阿福看了一圈,挑了一幅缃红色的,打算送给母亲。
“这丝绸真漂亮,好像会发光一样。”
陛下瞥了一眼,问:“怎么只挑了一个?”
阿福摇摇头:“这种好东西,每年都只有那么点,陛下留着给宫里的娘娘吧,免得她们打起来了。”
陛下哭笑不得,放下笔,略带歉意,道:“珈若这孩子,偷摸着出京办了一桩大事。也因她胡闹,京中居然有些流言,说你仗着朕宠爱,奢侈浪费,不像话。”
“怎么是胡闹呢?”阿福立刻开口,维护自家郡主,“万年郡主做的是大好事!她命都差点没了,我这点虚名算什么?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土包子,给我钱我都不知道咋花。还奢侈呢?也太瞧得起我了。”
陛下眼角又是一抖,轻咳一声,道:“朕想着,不能让你占了虚名。给你加了五百食邑,你喜欢什么,去找皇后要。朕内库里也有些好东西,让人带你去挑几样。”
说完,又从身上摸了一块玉佩出来:“还有这个。”
阿福一眼就认出来了,珈若也有一块,可以自由进宫。只不过,这块和珈若的还不一样,只能在白天的四个时辰之内入宫。
阿福得了赏,欣喜的很,又去内库挑了些好东西,一路洋洋得意回家去了。
出宫时,又碰见了觐见太后的江都公主,一见阿福手中的玉佩,脸色立刻就变了。
这养猪的低贱之女,怎么配得这样珍贵的赏?
阿福才不管她,江都不理她,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没几日,珈若便接到太后的赏花宴请,以及,姚溪回京的消息。
赏花宴历来是“乱点鸳鸯谱”的高发场合,这姚溪被太后叫回京城的用意,也不言而喻。只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倒霉蛋,又被太后给瞧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福:大锅临头、力能抗锅
第062章
珈若没估计错; 太后这次叫姚溪回来; 又重新开始重用姚沁; 就是想要拉拢崔相。
崔相虽然一心为国; 但为人却略有些古板; 最常规劝陛下的一句,便是“天下无不是之父母”。陛下登基之初,崔相也常劝陛下; 对太后要多加忍让,以至孝之道奉养太后; 尽人子之责。
而崔相作为三朝元老,朝中一半的文臣,都得尊称一声“老师”。
因此; 太后思量了一圈,将主意打到了崔家的嫡孙,崔集身上。
崔家这些嫡系之中,也只有崔集还未成亲。而周、郑两家又没有适龄女子,便又将姚溪找了回来。
姚溪一身素色缁衣; 头戴紫玉冠,冷下面容端坐; 颇有几分世外仙子之意。
她昨日进城; 已经依照太后的嘱托,故意当着崔集的面,救了一位“卖身救弟”的姑娘。赏花宴上若是顺利,便能顺利嫁入崔相府中了。
只不过; 这次回来,总觉得母亲对她,不如以前宠爱,还常有尖刻丧气之相。
兄长也常有些不耐烦,至于父亲,倒是还和以往一样,叮嘱她,务必要完成太后娘娘的嘱托。
她回想崔集那模样,倒也算得上俊秀人才,可比起聂世子的英姿勃发,还是差远了。
正冷着脸,就见她嫂子许氏进来了。
许氏在姚家,就是个木头人,姚溪一向不把她放在心上,瞥了她一眼,突然顿住,一把拉住许氏的手:
“这玉镯,你从哪里来的?”
许氏惊呼一声,挣扎间把茶水翻在了手上。茶虽然不烫,但手上也红肿了一大块。
姚江刚进来,看见姚溪抓着妻子的手,没好气的过来,把许氏拉开,开口就斥责起来:
“你做什么?不知道你现在金贵吗?谁要你上茶了?还不快回去歇着!”
许氏连忙福身,低眉顺眼的走了。
姚溪冷笑一声:“怎么?我才出去几日,你媳妇便金贵了?做了这家的女主人?从前这些事,不都是她做的吗?”
姚江把杯子扶正,不轻不重的磕了一响:“姚溪,你知道吗?你走之前撞了你嫂子一下,害她小产了!那可是我儿子,也是你外甥。你别再弄这些,折腾她干什么?这回她又有了,你安分些,别天天不是泼茶水就是推搡的,让她把我儿好好生下来。”
姚溪:“茶水是她自己弄翻……”
姚江明显不信:“得了!你哥哥忍让你二十年,你就有点良心。”
姚江走后,姚溪琢磨了一下,心头还是老大不痛快。
不为别的,许氏戴的那镯子,是姚家的传家宝。当年江都公主亲口许诺,这东西要给她的。
可如今呢?就因为许氏有了身孕,就送给她了?
姚溪去见母亲,说起镯子的事。江都公主原本也因为驸马不肯体贴,正趴在床上抹泪,眼睛都哭的通红,连婢子侍女都轮流来劝。
可姚溪进来,开口就质问传家宝,半点不关心她这母亲,江都一时心寒,忍不住斥责了她几句。
姚溪回到院中,一番打砸,她原本在家骄纵惯了,只是有些脾性。可这半年来,连番不顺,又处处被打压,性情也有些扭曲了。
“怀了又如何?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出来呢!生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就敢骑到我头上耀武扬威了?”
侍女小声劝道:“夫人(许氏)温顺老实,对您一向也不错……”
话没说完,就被姚溪打了一巴掌。
转眼就到了赏花宴。
珈若一早就进宫,抱着小公主稀罕了好一会儿——她惊奇的发现,小公主的乳名,又多了一个泡泡。
陛下:“喔喔,父皇来了!小乖乖,给父皇笑一个……哎哟哎哟,我们喔喔笑的真甜!”
太子:“泡泡!来,给哥吹个泡泡!哇,我们泡泡太厉害了,这么大的泡泡,别的孩子可吹不出来……”
这父子两个,可真是一脉相承。
珈若满头黑线,快被肉麻死了。
“太子殿下,你小时候也很会吹,鼻涕泡。”
太子:…… ……
时辰到了,珈若便先去赏花宴。太子懒得去,找了个借口就溜了。
阿福到的时候,人都来齐了。
一个圆圆脸贵女,低声道:“我听说,太后娘娘有意赐婚,姚乡君和崔相的嫡孙。”
另一个从前常跟在姚溪身后的小马屁愣了一下:“真的?崔相家里,个个都是好儿郎,如今就剩下一个崔集没有成婚,可是个香饽饽。”
圆圆脸道:“太后撮合,未必不能成。何况……”她压低了声音,“这事儿和前朝也有关联,太后一心撮合,而崔相不是也一直想缓和太后和陛下的关系吗?”
这话就说的过了,大家都不敢接,也当没听见。
正说着,一个眼尖的贵女见姚溪过来了,连忙挤眉弄眼,故意道:
“姚乡君此次出京,是去祈福的。听说,还得了得道高僧的赞扬,我昨日偶尔瞧见了,姚乡君一身素衣,面容端和,救了一个卖身的小姑娘。恰巧崔大人见到了,后来,还在原地逗留了许久。若说是有缘分,那一见钟情也未可知。”
几个贵女立即附和:“要真是这样,可是天赐良缘。”
姚溪隐约听见,心头得意,手持拂尘,往太后娘娘身边过去了。
她刚走,阿福突然挤了进来,学她们的样子,沉着嗓子:“我觉得不太能成。”
圆圆脸立刻跳了起来,没别的,阿福上次打赌,赢了她一块古玉,她心疼死了,回家还被父亲一顿臭骂。
马屁一号:“怎么不能成?你可别说,崔集又是喜欢万年郡主?”
二号:“他们几时见过面?可从没听说过!”
阿福摇头,就是有这种感觉,何况,她半道上正好碰到崔集了。瞧他那样子,怎么看都十分勉强。
“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扯上我们万年郡主。但姚乡君的婚事,一定不会顺利。”
说完,利落的拍下一块玉佩:“赌不赌?”
圆圆脸汗毛一竖,掌心都渗出汗来了,片刻,想想一贯强势的太后,突然下了决心:“赌!要是我赢了,你把我上次的古玉还给我。”
其她贵女:…… ……
莫名其妙,又应下了赌约。
圆圆脸破釜沉舟:“我不就不信了!这次还不能成!”
花宴很快开始,太后言辞间都把姚溪带上,很是夸赞了一番。又说到她如何诚心祈福,是个温柔善良,十分有福缘的好孩子。
崔集倒是来了,却穿着一身八成新的旧衣,似乎并不算太配合。
姚溪当着众人显露了一手茶艺,见崔集离席,便急忙跟了过去。
她要牢牢抓住这次机会,若是太后再不管她,她可不想再回那个破庙里去,天天念经吃素!
而且,她要留在京城,亲眼看着,打压她、和她作对的严珈若倒霉!
方才走了几步,许氏前前后后的跟着她。姚溪好不耐烦,转脸低声道:“你跟着我做什么?不知道我有正事吗?”
许氏低着头,小声道:“婆母怕你又闯祸,特意叮嘱我,看着你些。我若是离你太远,若出了事,婆母舍不得责罚你,只会怪罪我。”
姚溪厉声戾气,又压低声音:“胡说什么?你不是怀孕了吗?不在家中安胎,跟着我出来做什么?”
许氏委屈道:“我本是头胎,原也不想出门走动,可婆母……”
姚溪突然顿住,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头胎?那你之前小产?你陷害我,贱人!怪不得这次回来,母亲和哥哥都不喜我……”
姚溪还记得这在宫中,压低声音:“回去我再收拾你!”
许氏吓白了脸,避开姚溪的手指:“小姑,我这次是真的有孕了。”她本来就又惊又怕,捂着肚子一躲避,竟然从石子道上摔了出去。
原本她二人是在林荫道中,许氏这一摔,附近的几位姑娘、夫人也听到动静,急忙过来将许氏扶了起来。
许氏脸色惨白,抱着肚子,眼睛直直的望着姚溪。
她好像吓傻了,半晌才吐出一口气,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掉,泪珠都落在了旁人手背上。
“小姑,我真的又有孕了,放过我可怜的孩子吧……别再让我失去她了……”
许氏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姚溪百口莫辩,慌忙道:“不是我,我根本没有碰到她……”
原先最爱跟着她的那个武将姑娘,脾气最为火辣,义愤填膺:“我过来的时候,你还伸着手呢!姚溪,原先我见你善良软弱,担心你被人欺负,常为你出头,没想到,这全是假的?”
“你太虚伪了!”
姚溪气怒非常,原本端庄的脸色都扭曲了,突然看见人群之后的珈若,猛地一指:“严珈若,是不是你陷害我?!”
众人见她这副狠厉的模样,都低声议论起来。——原先都说姚乡君知书达理,是京城闺秀中难得的才女,她如今这样子,那一点担得起那些夸赞?
姚溪是气糊涂了,一句话喊出来,就后悔了,偏偏又看见崔集从一旁过来,面上的神色,是不可置信。
随着她手指的方向,崔集望向了万年郡主。
姚溪咬咬牙,勉强忍耐,道:“嫂嫂有孕多思,身子又弱,晕过去了,多谢各位姑娘。有劳了,我先送嫂嫂回去。”
武将家姑娘把人往怀中一护,道:“我也正要走了,顺便送夫人回去吧。”
姚溪出了这桩事,太后自然说不出口,要许婚崔氏了。好好的赏花宴,就这么搅黄了。
圆圆脸愣愣的出宫,没赢回古玉不说,又输了一件。
她一路喃喃:“阿福……不是,福寿乡君真的是有毒吧?还是真就有福气,逢赌必赢?”
崔相第二日才听说这事,便招来崔集:“原先你不同意这桩婚事,你是对的。是祖父迂腐了,以身份衡量她人,这才大意了,万万没料到,姚乡君的品性如此不堪。今后,太后若再提议,祖父会婉拒。你的亲事,便由你自己做主吧!”
崔集沉默片刻,突然红着脸问:“假如那姑娘,原先……嫁过人呢?”
崔相望着孙儿片刻,突然有些头疼:“人都说祖父我迂腐古板,怎么你小小年纪,比我还老气?若是你二人的确情投意合,能好好过日子,又有何不可?”
崔集又怔愣了片刻:“祖父当真不反对?”
“此事,反对的是我吗?分明是你自己心中介意。”崔相熟知自己这孙儿,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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