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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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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不是索琪琪杜撰,北狄对年少的孩子们进行仇恨教育,真的有这种说法,用来丑化大殷人。
  玛斯雅:“那小太子呢?”
  索琪琪:…… ……
  算了。
  她有气无力:“你有精神就去折腾吧!”
  事实上,北狄和颌族入关时,就经过了一次盘点清查,若有违禁或不明之物,一应不许入境。
  今日宫宴,使臣都需要觐见皇后陛下,因此,还需要再清检一次。
  玛斯雅一行人从侧门进了一处房间,男女分开,随后,从内门直接进入院中。此时,会有宫人专门在此接应,将人引入正殿就坐。
  玛斯雅落座后不久,就见万年郡主与另一名男子言笑亲昵,从内殿中出来。她仔细一瞧,这男子单手抱着一个可爱的奶娃,穿着蟒袍,再看这英气的面容和年纪形容,必定是大殷太子无疑。
  珈若来看小公主,小公主又学会了新本事,不止会吐泡泡,还会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比如,太子就是太太,太子崩溃的让她叫哥,她就喊了一声太哥。
  珈若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不会叫小姨,只会嘟着嘴,长长的“咦——”一声,不像在叫人,反而像嫌弃的一声惊呼。
  珈若落座后,就发觉有一道视线一直跟着她。转身一看,正是北狄公主玛斯雅。
  玛斯雅看她回头,收回羡慕,勉强笑了笑。
  索琪琪捧着点心,小口小口吃着:“姐姐不是来找夫婿的?老盯着万年郡主看什么?”
  玛斯雅把自己面前的糕点递给她:“你知道什么。她是整个大殷,除了皇后公主,命最好的女人。她相中的男人,一定是最好的。”
  索琪琪一言难尽的看向她:“你也说她命好,就你那么破命,你还想和她抢男人?”
  这时,玛斯雅倒吸一口冷气,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原来是陛下、萧融、聂藏戎一齐从内殿出来了。这三位容貌虽然不算最俊美,但气场不凡,一出场,在座所有青年才俊,都被衬托的索然无味起来。
  玛斯雅目光流转,一时落在太子身上,一时落到陛下和萧融身上,犹豫半晌,最后定在萧融身上不动了。
  只见萧融并未坐在最上,而是带着浅淡的笑意径自往下,最后,站在了珈若身边。
  阿福正捏着一根羊肉大串,殷切的献宝给珈若,一见他过来,这羊肉大串都有点不香了。
  萧融还就不走了,负手立在一侧。
  阿福含泪咬着肉串,卑微的端着自己的串,挪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萧融坐在珈若身边,就发现这桌上的果碟、点心都没了,多半是叫阿福都吃了。他笑着招手,让身后的宫女再去取一些万年郡主爱吃的过来。
  小宫女从刚才站在珈若旁边,就一直盯着她看,心说,万年郡主可真是太好看了!现在亲眼目睹了长宁王和万年郡主同框,红着脸,忍不住小声道:“王爷和郡主好般配呀!”
  萧融回身一挑眉,从荷包里摸出一颗金珠赏给了她。
  小宫女激动的跑了。
  萧融轻笑一声:“这小丫头,懂事!”
  玛斯雅看完,倒了一杯果酒,低头问索琪琪:“我听说,万年郡主身娇体弱,连走几步路都会喘气,还有,不能生。”
  索琪琪也在看萧融,就是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像一座大山,阻挡在朝暮河一端,让北狄这几年都不能喘气。
  两位公主都对萧融很有兴趣,但究竟是哪方面的兴趣,就不得而知了。
  反倒是北狄使臣,知道萧融便是镇北军主帅后,连看都不敢看,生怕和对方来个眼神对视。
  须臾,帝后落座,国宴开始,陛下举杯欢迎两国使臣。
  北狄使臣立即起身,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将国书奉上,这其中还有此次进贡的礼单。
  这些东西,早就送到了京中,清点过了。
  陛下对多余的上贡,勉强满意,赐下回礼,又问,北狄国主身体如何,是否康健。
  北狄使臣自然说好,事实上,胡拜暴露之后,北狄国主吓的一天吃了八顿饭压惊。
  北狄使臣退下后,颌族国师立即起身,隆重的站在大殿中央,翻开厚厚的一沓金册,诵读了一番颌族国主写给大殷皇帝陛下的长信。
  其中,流利的用颌族和汉族两种语言,无缝切换,对大殷皇帝陛下进行了全方位无死角的夸奖和吹捧。
  北狄使臣:…… ……
  真是输了!
  不过,颌族这几年都乖的很,这次只是提前派来使臣,并没有上贡。也因为这点,让北狄使臣松了口气。
  而且!他们不止有礼物,还有公主!
  北狄使臣一扭头,狂热的看向两位公主。
  玛斯雅起身,行了一礼,提出自己愿意为大殷皇帝献舞,祈求两国世代交好。
  北狄使臣赞许的笑了笑,公主这招不错!
  既然要献舞,那就跳吧,却见玛斯雅步到正中,突然一扯披风,随手扔到了席上,把两个吏部的小文官兜了满脸,吓得他们两赶紧从布帛里“逃出来”,口中念念有词:
  “非礼勿动,非礼勿动啊!”
  刚冒出头,就见玛斯雅浑身上下,只剩下两条殷红的布条。两个文人脸都白了,急急道: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玛斯雅一动,随行的两名使臣就自动打起拍子,北狄乐曲节奏明快,仅以手鼓伴奏,就朗朗入耳。片刻,一直安静坐着的索琪琪也从衣袖中摸出一支短笛,吹奏起来。
  玛斯雅跳的舞,类似于前朝时,西域传来的胡旋舞。舞姬立于鼓上面上,晃动腰肢,但胡旋舞只露出小蛮腰一部分,露而不淫。
  玛斯雅这身舞衣,却只有巴掌宽两段布条,分别遮住上面和下面,随后缀着一寸长的流苏。一身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随着自身的舞姿动作,几乎就要全露出来了。
  反正,在座的诸位男子,全都低眉垂首,做目不斜视状。女子们虽然好奇,也不好意思总盯着别人瞧,只有珈若、阿福几个,看的津津有味。
  珈若扯了扯萧融的衣袖:“你看,跳的如何?”
  萧融饮了一口冷酒,淡淡道:“北狄虽然豪放,且能歌善舞,但并没有如此风俗。”
  这也就是说,玛斯雅的举止,放在民风彪悍的北狄,也算出格了。
  这玛斯雅一入大殷,就做出各种出格之事,只是为了掩盖她的真实目的。
  玛斯雅几个舞步,转着转着,就到了萧融面前,舞动间手都几乎摸到了他脸上。
  玛斯雅不断旋转,舞姿露骨的围着萧融。她转了一圈,正想坐到他怀中,突然听见一阵掌声。
  玛斯雅吓了一跳,动作滞缓下来,就听万年郡主的侍女,还在拼命鼓掌。
  竞秀:“北狄公主跳的真好!”
  不知是不是受了她带动,满大殿的人,犹豫了一下,也跟着拍起手掌来,声音都盖住了乐曲声。
  而她一心想扑上去的萧融,却起身将一小碟剥好的葡萄,送到了万年郡主面前。
  玛斯雅目光闪动,跳舞都忘了。
  拍手声安静下来,玛斯雅舞也算跳完了,只好退下。
  索琪琪还有些奇怪,这个姐姐居然老老实实的跳了一支舞就下来了?
  玛斯雅憋了半天,就说了一句:
  “大殷的男人是不是都疯了?长宁王这样一个一人之下的男人,居然会给女人剥葡萄!他就不怕以后,女人的尿盆都扣在他头上吗?”
  索琪琪无语:“只有北狄有这种俚语而已。你看大殷,难道只是长宁王这样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夭寿啦,沙琪玛跳舞啦!(话说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极具“异域风情”的名字……就这样沦落成沙琪玛???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神经质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089章 
  她们这一路行来; 路上也见过不上平民夫妻; 有的男子能放下身段; 在烈阳天里为妻子打伞遮阴; 有的能把妻子背在背上。这些所见所闻; 都让索琪琪意识到,大殷和北狄的不同。
  玛斯雅却不以为然:“你忘了我们老祖宗说过的话?男人是天,女人是地; 女人要依靠天,臣服于天; 怎么能让男人背?那不是把天压在地下面,这样颠倒,是要出大祸的!神明也会降下天罚。”
  索琪琪无奈的叹了一口:“姐姐; 你还是去挑男人吧!”
  姐妹两交换心得的时候,陛下起身,当着文武百官和两国使臣的面,为皇后斟酒,又敬皇后一杯酒。
  大殷陛下说; 感谢皇后这么多年,一直站在他身后; 做他最强韧的靠山。
  太后还在时; 她从中斡旋,劳心劳力,也受了委屈。这些陛下没有说出口,但二人目光对视; 就知道彼此想说的是什么。
  陛下将自己的酒干了,又笑道:“皇后不爱饮酒,朕替皇后干了。”又把皇后杯中残酒,一口干了。
  玛斯雅:“他居然吃女人剩下的东西!家大败家啊!大殷要亡了!”
  索琪琪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她姐:“都说了,这种说法,只有我们北狄才有。都是些男人想让我们女人听话的捏词。你看大殷国富兵强,像要亡的样子吗?”
  这时歌舞方歇,珈若起身敬帝后,道:“北狄公主献了一舞,陛下,我身边的女官也有些技痒,愿献舞一曲,祝愿陛下皇后万寿无疆。”
  陛下当然允准,还乐得看看,珈若怎么打北狄的脸呢。
  秦鸾立在殿中,不着任何华丽装饰,亭亭而立,双手交握,清唱了一首《长命曲》。
  只见殿中各人,时而跟着轻哼,时而摇头晃脑,但都听的十分入神。
  玛斯雅也认出来了,这原不是什么女官,根本就是万年郡主身后的一个小小侍女。可这嗓音,堪称天籁。
  她叹息一声:“这样的容貌,还有这样被神明祝祷过的天籁嗓音,怎么会甘心做别人的侍女?在我们北狄,起码也能做父王的妃子。”
  索琪琪冷笑一声:“做父王的妃子,很好吗?姐姐,你疯了吧?”
  玛斯雅脸色一下子变的十分难看。
  秦鸾下去之后,鼓乐上场,突然大躁。
  竞秀立在正中,随着铿锵的乐鼓声,唰的抽出双剑,赫赫生风。剑舞流光,身姿如鹞。
  片刻,又上来一名猛将,取出双锤,和她对打起来。
  兵戈交击,清脆震耳,大鼓之上,另有一女子放声歌唱。在大殿之中,清越的歌声居然能超过铁锤击打的声音,清楚的传到每个人耳中。
  她唱的是《有所思》,当唱到“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时,竞秀的剑被锤子打掉了一把。
  场上有人“哎哟”一声,都忘了是国宴,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昂起头来看,恨不得为这姑娘喊几声助威。
  竞秀也不是吃素的,往地上一滚,从锤子底下抓到自己的宝剑,等一句“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唱完,她已经绕到后面,用剑抵住了猛将的后脖颈。
  竞秀赢了。
  玛斯雅:“这是舞吗……”比起这个“舞”,她更崩溃的是,“大殷的姑娘,怎么能打得过男人?怎么敢对男人挥剑?她不怕嫁不出去吗?”
  索琪琪:…… ……
  这支“舞”结束之后,北狄使臣都有点恍惚,不断用衣袖擦汗。
  说真的,往前五十年,北狄也能夸口,自己是马上民族,全民皆兵,就连小孩都能骑马上战场杀敌。可大殷,就连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也这样厉害!
  最后,北狄使臣表明了联姻的意愿,陛下表示欢迎,却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
  玛斯雅突然站起来,直言道:“大殷皇帝陛下,如果可能,我能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陛下略一颔首:“公主若是有心仪之人,自然可以。”
  玛斯雅立即道:“我想嫁给长宁王。”
  她一说,席间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特别是一些姑娘。
  陛下干脆的拒绝了:“长宁王已经定亲了,公主还请另择良配。”
  玛斯雅执拗上了,道:“我知道,长宁王的未婚妻是万年郡主,我在驿馆就见过万年郡主,我也很喜欢万年郡主,我也很喜欢长宁王。我愿意和长宁王、万年郡主一同生活。”
  陛下、皇后:“…… ……”你愿意,别人不愿意啊!
  玛斯雅道:“陛下,我此来就是为了大殷和北狄两国的友好和平,我愿意留在大殷生活,向我的国家传颂大殷陛下的仁德和宽厚,还请陛下成全。”
  陛下慢条斯理道:“那也不能委屈公主。公主,我大殷好男儿多的是,这几日就先放宽心,在行宫散散心。”
  玛斯雅不好继续纠缠,坐下之后,下意识的望向珈若和萧融的方向。
  萧融正低声对珈若说话,仿佛这场上求嫁的女子,与他没有丝毫关联。
  珈若也是笑吟吟的,不知说些什么,但反正她并不在意,有一个异国公主来抢她的夫婿。俄尔,萧融面带无奈的宠溺一笑,轻轻摸了一下万年郡主的头。
  至于他们两说了什么,玛斯雅要是凑近了,就能听见了。
  珈若:“果不其然,她又相中你了。方才她一个劲的对你抛媚眼,我就猜到了!”
  萧融便笑:“幸灾乐祸的小东西。”
  他们二人堂而皇之的坐在一处,举止亲昵,倒也不是故意,萧融怜惜她小,常常不自觉的做些安慰的举动。至于珈若,她凑近萧融,依赖他,信重他,全然是无意识的。
  皇后娘娘见了,也只好叹息一声,隔日叫他们两个一同过来,商议赐婚之事。
  萧融到时,珈若已经和皇后一起吃过早膳,带小公主去园子里玩了。
  皇后命钦天监算过日子,道:“本宫见了命妇,透露了你二人之事,也请几位年长的命妇为你们绣制百合芙蓉衾,内务府也开始着手预备了。至于吉时,最近的就是明年春天……”
  大殷还有习俗,成亲时,由儿女双全的已婚妇人一起绣制罗衾锦褥,其余之物,内务府只要出钱出人,就可以赶制。只有这一项,最好是由有福气的妇人亲手来做,因此,皇后十分挂心。
  严皇后既是姐姐,又是嫂嫂,自然得早早操心起来。
  萧融道:“皇后娘娘,九月二十不就是难得一遇的吉日?”
  严皇后心头呵呵一声,面上还端着呢:“九月二十?满打满算也才两个月,怎么够呢?光是聘礼,就得预备半年,还有胧胧的嫁妆,都不能马虎,时间太赶,反倒容易遗漏。”
  萧融笑道:“八月底回京,还有将近一个月呢。何况九月的天气不冷不热,正正好。珈若身子不好,若是等到开春,穿的多了,轿子里兴许会闷,穿的少了,又怕珈若冷着。反倒是秋日里,晴朗凉爽,再好不过。”
  严皇后饮茶,不作声。
  这么说来,九月的天气的确正好。
  萧融又道:“娘娘自然舍不得珈若,但我们以后也会留在京中。珈若如今自由自在,自然好,但她嫁我之后,现如今什么样,以后还怎么样。”
  严皇后微微叹气:“我如何不知你的品行,哪里有不放心的?只不过,她出嫁时,我束手束脚,没有多加考量,才让她遇人不淑。她这样的性子,呆在那个家中,居然忍气三年。认清了那男子真面目,要和离时,也是多方筹谋。这全都是为了我,为了皇后家族的名声,我做了这个皇后,反倒连累了她。”
  她说的是温谯。
  虽说有人介怀女子二嫁,但萧融既然看重珈若,也就没什么不好说的。
  萧融正色道:“皇后娘娘,您若如此想,就小瞧珈若了。她每走一步,都温而持重,不后退,不后悔,永远沉着向前。”
  皇后讶然的望着他,她没有想过,在萧融眼中,珈若是这样的人。或许皇后看来,珈若还是她的小妹妹,但在萧融眼中,珈若的确惹人疼惜,但也足够独当一面,坚韧不催。
  方才还正经无比的萧融,抽出一沓礼单:“娘娘,我这些年也积攒了一些家当,这是前几日列的礼单,您看看,这些作为聘礼足够吗?”
  严皇后一瞧,除了御赐的王府,当先就是京城的几处宅院,西山的温泉庄子,还有最为挣钱的几处铺面。除此之外,什么金银珠宝,都是一车一车的,往单子上可劲填。
  比如,人家的聘礼,是玛瑙一抬,长宁王的礼单上,那是金玉玛瑙一车,孔雀石一车,紫水晶一车,古玩一车,字画一车等等。
  严皇后看完后,半晌无语:“难不成你全部家当都拿来下聘?这总要留一些,你们以后过日子。”
  萧融:“无妨。珈若嫁过来时,会再带回来的。”
  皇后:呵呵。
  “那何必折腾?从青龙大街一车一车拖到朱雀大街,等出嫁时,又一车一车搬回青龙大街?”
  萧融束手,言道:“好看。”
  好看?好看倒是真好看。
  严皇后无话可说,不情不愿:“本宫再思虑一番,让钦天监再算一算,九月也太急了。”
  男子娶妻那自然是猴急的,还得问问珈若想不想尽早嫁过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  斗智斗勇娶媳妇拉!


第090章 
  珈若被小公主领着; 在园子里转了一大圈。小公主还不会走路; 但两只大眼睛骨碌碌转; 见了花就要花; 见了叶子就要薅叶子; 咿咿呀呀的指挥人。
  小公主看中一朵绣球花,乳母嬷嬷连忙劝阻,小声道:“小公主; 这个花只能看,不能摘。”
  小公主似懂非懂; 咿咿呀呀的摇头。
  乳母正哄着,一只涂了红蔻丹的美人手将绣球给摘了下来。
  “不就是一朵花,小公主要星星; 陛下也能摘得,摘一朵花又算什么?”
  郑贵妃说着,便将花往小公主手里塞。
  乳母给郑贵妃见礼,解释道:“贵妃娘娘,绣球花叶都有毒性; 小公主不懂事,会塞进嘴里。还请您快把花拿开吧!”
  郑贵妃脸一僵; 悻悻刚把花扔了; 就见小公主从乳母怀里一个猛扑,扒到了她怀里。
  郑贵妃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双手抱着公主:“小公主是要我抱啊?这是喜欢我呢?”
  乳母不便阻拦,谨慎守在一边:“公主是亲近贵妃娘娘呢!”
  刚说完; 小公主伸手一拍,打在了郑贵妃头上的蝶穿花步摇上。
  步摇被小公主抓在手中,郑贵妃头发被揪住了好几根,凌乱的“哎哟”叫了一声:“小公主打人了!”
  两名乳母急忙上前,将小公主接过来,小声哄着她松手,虽然及时,但也扯掉了郑贵妃几缕秀发,步摇也被扯下来了。
  “小公主,快松手,这步摇上的金叶子锋利,仔细伤了手。”
  另一名乳母连连对郑贵妃赔罪:“娘娘,小公主不懂事,她只是喜爱这些亮晶晶的东西,这才想抓一把。娘娘这支步摇,可真是华美!连不懂事的小公主都喜欢呢!”
  郑贵妃又是一声尖叫。
  都别说了,马屁也别拍了,快让这小祖宗松手成不成?
  说话间,珈若也从亭子里过来了,将小公主哄开,解救了郑贵妃。
  郑贵妃用帕子揉着眼,忍着疼出来的泪水,勉强笑道:“万年郡主,可巧了,正有几句话,想找郡主说一说呢。”
  郑贵妃慢慢走着,到了荷渠边的亭子里。夏风凉爽,送来一阵阵清新荷香。
  郑贵妃心里就没面上这么悠闲了,盘算着话语,如何对珈若开口。
  昨日,玛斯雅“求婚”不顺利,就想着托人从中说和。皇后娘娘她肯定是不敢的,毕竟人家“蘸糖吃人”,便将主意打到了郑贵妃头上。
  索琪琪道:“我听说,这个郑贵妃并不受宠,是当年不知如何,偷偷怀上了龙胎,又是太后的娘家亲人,才勉强封了个贵妃。”
  玛斯雅不信:“你知道什么?哪一朝都是如此,皇后是用来撑场面的,贵妃才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皇帝疏远她,一定是怕彪悍的皇后暗中加害她。何况你我昨天也见了贵妃,那样雍容的美人,哪个男人不喜欢?”
  因此,她义无反顾的给郑贵妃送了重礼,让她在中间说说话。
  郑贵妃收了礼,可她对谁说?
  皇帝她不敢,皇后……她更怕啊!
  而且,这两位连提起“胧胧”,声音都要轻柔许多,怎么会委屈万年郡主?
  郑贵妃思虑了一晚上,灵光一闪,总算得了一个极妙的好主意,那就是——干脆从万年郡主下手。
  毕竟,家国大义面前,儿女情长不该置至其后吗?
  “万年郡主,这几年战事渐歇,我们大殷总算能喘口气了。”
  珈若道:“娘娘恐怕说错了。不论谁来挑衅,大殷将士怕过谁?喘口气?这话应该用在北狄身上吧。倘若这次他们不派人来和谈,那就连喘这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郑贵妃叹口气,甚是忧国忧民:“陛下出身行伍,能征善战,自然不怕打战。可若是打起来,到底劳民伤财,多少白骨,才能成就一时的安宁。”
  珈若敬佩道:“娘娘忧国恤民,实为女子表率。”
  郑贵妃见她上了套,立即道:“若是这次和亲顺利,大殷和北狄能结成两国之好,自此友善往来,此后岂不少了战事?边境百姓也能安居乐业,郡主以为如何?”
  珈若恍然大悟,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珈若颔首表示同意:“娘娘说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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