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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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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
柳氏被她看的烦了,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你总看我做什么?”
妇人心头呵呵一声,道:“我是羡慕啊,王妃头上这红宝可真是好看!王爷啊,真舍得。”
酒宴结束之后,柳氏心满意足,梦中又见到了年少时的平王。
他们在烟霞堤上见了一面,平王便四处打探她的身份,他几次三番请她舅舅出去饮酒,终于在舅舅家和她又见了一面。
他打听到自己要去上香,他就偷偷躲在林子里,冲上来对自己说喜欢,被自己当成登徒子扇了一巴掌。
他买下自己家隔壁的院子,爬在墙上,偷偷看她,不小心摔下了墙头,好长时间才养好……
他多喜欢自己啊!
如今也一样,平王对自己还是百依百顺。
睡梦中的柳氏唇角还带着笑。
寿宴结束,翌日一早,平王就和柳氏一起出了城门。
过了十里长亭,平王一声道别也无,径自打马去了。
柳氏剥了一个橘子,送到楚芫嘴边:“王爷,你尝尝这个橘子,甜吗?”
楚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掀开帘子,叫了一声外头的护卫。
这护卫是平王送给她的。平王本想让她留在京城,她犹豫再三,还是想和义母一起回去。
平王不能勉强她,最后干脆送了她一队护卫。
楚芫大概也有些明白过来了,但她和柳氏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一时也难以剥离开来。
她试探着,拿了一块点心送给义母。
柳氏娇羞一笑:“王爷真好,您还记得我爱吃这个啊?”
楚芫不说话了。
装疯卖傻也好,随她去吧。
柳氏一走,珈若安静了几日,很快就听说,北狄王庭发生动乱。
消息一波一波传来,入冬之前,北狄新王加多上位了。
这位加多,便是陛下支持的北狄二王子遗孤。
胡伦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呼天抢地,又策划出逃了几次,想要回国夺政,但都被“请”了回来。
陛下没什么耐心,索性连他一起,也放进大理寺监牢里住着。
胡伦和玉虺首领含王妃正式在狱中“会师”了。
胡伦还不死心,想要求见陛下。
陛下反问他,自己做过什么,心里就没有点数么?
胡伦知道自己勾结玉虺,在大殷境内制造混乱的行径暴露,悔不当初,整日在狱中和含王妃互骂,指责她连累了自己。
含王妃啐道:“你也配站着撒尿!好好的王位都给你弄丢了!殷朝皇帝最是阴险狡诈,你连他的话都信?蠢货!”
胡伦悔不当初,用尽了法子,也没能回国,却等来了北狄新王加多上书大殷皇帝的消息。
十一月初,陛下发下诏书,册封加多为守礼新王。
珈若上了马车,萧融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暖炉热腾腾的,还递了一个手炉给她。
珈若捂了一下,把披风先解下来,萧融把人拉过来,往怀里搂了搂。
珈若随手摸了一本书,懒懒散散的看着,一会儿便打了个呵欠。
“冬困的很。”
她偏了头:“你不看书,总看我做什么?登徒子。”
萧融收回目光,手顺着她顺滑的青丝往下:“红颜都是白骨。本王早就看透了。”
珈若笑着凑到他面前:“那我呢?我也是白骨?有我这样好看的白骨吗?我哪里不好看?眉毛好看,眼睛好看,嘴巴也好看。”
萧融顺着她的话音,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这一眼,停留的有点久。
诚然,红颜都是白骨。
但她一定是最好看的那具白骨。
他轻轻在珈若唇上亲了一下。
宫宴已经开始,已经到了不少人。
夫人们聚在一起,便三三两两的拢着,说自己的闲话让人难受,说别人的闲话就神清气爽。
其中一个道:“我听说,长宁王对万年郡主那是百般疼爱,为了博万年郡主一笑,不年不节的,在大阳居河边放灯,每个去的人,都能得一串铜钱。那一日可去了不少人。”
另一个恍然大悟:“原来是长宁王。怪不得那日我去听曲儿,听说河边请人放灯,二十个铜钱,还白送一盏河灯。原来,是长宁王的手笔,拿来哄万年郡主的么?”
夫人们七嘴八舌,都说了一嘴:“还有一次,我可亲眼见着了,长宁王在酒楼里头给郡主剥虾呢!剥了一大碟子,郡主吃了一小半,就说不吃了,娇气的很。”
厉王妃轻笑道:“这长宁王与万年郡主本就是天生一对,又是陛下和皇后娘娘亲赐的婚,我听说,陛下拿万年郡主当亲女儿养大的,小时候连太子都不抱,只抱郡主,为她选的夫君,自然是最好的。”
“郡主这样的美人儿,长宁王哪有对她不好的?便是有一丁点慢待的,皇后娘娘也不依。”
她一开口,几位夫人也不傻,隐约都听出来了。
这是在说,长宁王不敢对万年郡主不好呢!
其中一位夫人,温吞吞道:“以我亲眼所见,长宁王对郡主是真心的好。”
厉王妃道:“自然是真心的,若不然,怎么都说万年郡主有福气呢?”
正说着,便见万年郡主从内殿出来,着一件雪白毛绒披风,头上也无什么多余的配饰,只簪了一支白玉珍珠簪。
身后那夫人打眼一瞧,小声道:“长宁王妃这一身素白,打眼一瞧,真和我屋中供奉的观音画像有几分相似。”
厉王妃暗暗撇嘴,却亲亲热热的迎了上来:“长宁王妃怎么独自一人过来了?王爷怎么不陪着?”
话音刚落,长宁王手中捏着个暖炉,送了过来。
珈若接了,拢在衣袖里:“你快去呗,陛下等你呢!”
厉王妃一笑:“哎哟,这长宁王巴巴的送来,王妃倒是不耐烦了,倒也没有一句谢字。”
长宁王淡淡的扫过一眼,对珈若宠溺的笑了笑:“她年纪小,总嫌累赘。厉王妃安好,您能出门了?您和城阳郡君的禁足解了吗?”
厉王妃:…… ……
这人会不会说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第119章
上次厉王妃和城阳郡君宋窈之试图谋害涅阳郡主; 是常山大长公主亲证; 只不过后来到底给宋王爷留了颜面; 没有挑明了说。
如今大庭广众之下; 厉王妃被人提及禁足之事; 面上便有些悻悻的。
左右传来试试探探的目光,厉王妃勉强笑道:“没有的事,怕是长宁王误会了。上次去了避暑行宫; 我二人有些水土不服,这才鲜少出门。”
她也不敢再惹珈若; 说了几句,便转开去了。
萧融刚走,虚渊就来了; 她原不知道方才出了什么事,上前挽着珈若的手,问她天冷了还愿不愿意出门,她想去山上烤肉吃。
珈若正闲家中闷的慌,自然应好; 二人笑言笑语走了。
这些夫人们自然也明白了,难怪厉王妃方才这样酸; 却也上赶着想与万年郡主交好; 原来这二位郡主感情深厚,怕是厉王妃看不过眼。
毕竟,涅阳郡主自小那是被“流放”到山上庙里的,名头也不好; 说什么克亲克友,八字天生带戾气,须得在庙里镇着。
可如今呢?涅阳郡主嫁了王氏家主王沛,做了王氏宗妇,二人夫妻和睦,不知有多好。厉王妃的亲生女儿城阳郡君却不大如意了,两年前出嫁不久,就丧夫归家。
厉王妃如何能舒心?
珈若将方才的事,随口说了几句,觉得有些蹊跷:“以往我看厉氏为人,毒辣阴险,工于心术,更是善于隐忍,今日怎么会毛毛躁躁的,上来就话中带刺?”
虚渊冷笑一声,道:“她是沉不住气了,上次宋窈之试图杀我,被我反将一军,还是常山大长公主亲自揭发的。宋王爷也不好再偏袒她们,怎么也得做做样子,因此把她二人禁足了。”
禁足之后,宋窈之越想越委屈,哭闹不休。当时宋王爷还在避暑山庄,底下看管的人也不敢太过严厉,叫宋窈之跑了出去。
虚渊哼了一声:“你猜我这好妹妹去了哪里?”
珈若托腮:“饮酒作乐?”
虚渊一哂:“光是喝酒也就罢了。她一个人还不够乐呵,还要找个俊俏的少年郎陪着。她去坊里,找了个眉清目秀的小倌,一路带着招摇过市,后头还和别人抢着小倌,打起来了!她赢了,让家中护卫把那男子一行打的鼻青脸肿,随后大摇大摆带着小倌回了王府。”
珈若:…… ……怪她醉心美色,消息都不灵通了!这么大的事,居然都错过了。
宋王爷回来之后,那是暴跳如雷,家里的茶盏都不知道摔碎了多少。原先打算做做样子的,这样一来,真把宋窈之禁足了。
过不几日,又听说厉王妃为宋窈之说亲,不知戳到了宋王爷哪处痛脚,厉王妃也禁足了。
若光是禁足也就罢了,厉王妃惹怒宋王爷的功夫,宋王爷闲着没事儿,偶尔出去逛一逛。这一逛,可就逛出大事来了。
虚渊实在忍不住幸灾乐祸:“若说起来,宋王爷对别人不怎么样,无情无义,可对厉王妃和宋窈之那实实在在是二十年如一日的情深。谁知道,这次他随便出去走走,路上撞了一个买豆腐的小娘子,就这么被人勾去了魂了。”
珈若:“啊?豆腐娘子?怪不得厉王妃这么焦躁!”
厉王妃仰仗的,就是宋王爷的“真心”。
“关键是,豆腐娘子还是有夫君的!他做了个局,把那小娘子骗到船上,结果呢,没得手不说,还被人踹了好几脚,小娘子也跳船跑了。后头他像疯魔了一样,和豆腐娘子的丈夫称兄道弟,送家宅送铺子,还送银子,还送了十来个美貌侍女,请那男子把媳妇让给自己。”
虚渊说着,呸了一口:“简直不齿!”
珈若:“这小娘子果真如此美貌,只见了几次,就勾的宋王爷抛下了宠爱二十年的厉王妃?”
虚渊凑近了悄声道:“我去瞧了,想偷偷送这二人出城,你猜怎么着?”
“他们两把宋王爷给的那些财物全变卖了,转身在京畿府衙门对面,买了一个小房子。还对我说,就不信了,天子脚下,京畿府对门,能没有王法了。”
珈若:…… ……
“而且,这个小娘子,和厉王妃足足有七分相似。”
珈若再次无言。
宋王爷还真是痴情,他的确最喜欢厉王妃。可厉王妃也老了,清凉的双眸已经浑浊,单纯的心也杂了,和年轻时已经不再一样了。
但这个小娘子风华正茂,依旧美貌,还有一股鲜活的拼劲儿。
怪不得宋王爷无法自拔。
因为这小娘子的事,厉王妃自觉难以挽回宋王爷的心,便连连出了几次昏招。进宫赴宴前,二人还在马车上吵了一回,因此,她也越来越发昏,听人说万年郡主夫妻如何恩爱,她便骨头缝里都不舒爽。
珈若无语片刻:“你就没想过,真就这么巧?”
虚渊失笑:“这短短两个月,厉王妃和宋窈之都倒霉了,连宋王爷也因为豆腐小娘子一事,被御史弹劾了一大摞折子。可除了我,还有谁会和他们一家三口过不去?”
虚渊突然瞪圆了眼睛,转过脸来看珈若:“总不是他吧?他一向洁身自好,不齿这些手段,怎么会做这种事?”
珈若失笑:“那要看是为谁了。”
珈若心道,给老丈人送心上人,王大人干的漂亮。
王沛倒是个狠人,自己伤的半死不活,还要去追虚渊,百忙之中抽出手来,给老丈人安排了一个“小美人”。
真是失敬了。
宴席上,陛下一直抱着小公主,手里不知拿的什么,逗小公主一笑。小公主不冷不热的陪父皇玩了一会儿,冷不丁看见珈若,就挣着要下来。
陛下刚一松手,她就迈腾着小短腿跑到了珈若身边。
珈若抱着小公主,喂她吃了半碗粥,还拆了两个鸡翅。小公主吃完,粘糊糊的不肯走,趴在旁边玩了一会儿九连环,抱着珈若的胳膊睡着了。
皇后过来抱她,笑道:“幸好是睡着了,要不然,今日该不让你走了。”
出宫路上,珈若便困倦的很,窝在萧融怀里,昏昏欲睡,又和他讲了宋王府的事。
萧融道:“厉王妃近日还在操持宋窈之的婚事。”
珈若迷糊了一下:“啊?她又要嫁人了?”
“因小倌的事,原本谈的差不多的婚事也崩了,所以,她是满心都不痛快。这些年,她嫁给宋王爷,宋王爷对她百依百顺,也算顺风顺水,乍然之间,出了这么多事,她哪里还沉得住气?你猜猜,她原先相中的是谁?”
珈若哪里猜得到?
萧融说了一个名字,原是一名四品武将,还是谢家嫡系。
珈若:“想得美。”
萧融原想和她再说说,却没听见声音。
珈若又睡着了。
到王府门前,珈若是被萧融抱下来的。
秦鸾连忙跟着,却见自家郡主动了动,睡的沉沉,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萧融一路大步进去,将人放在床上,秦鸾刚要上前,却见萧融轻手轻脚的给珈若解了披风、衣裳,脱了鞋袜。
“去拧个温水帕子来。”
透水已经进来了,将水盆端上来。
萧融轻手轻脚的给珈若擦了口脂和面上一层薄粉,珈若转了个脸,又自顾自的睡。
秦嬷嬷忍不住道:“郡主从前倒不贪睡,这冬困也不能乏成这样。王爷,这晚上还是不能太累了。”
萧融:…… ……
他自从有所察觉,就已经憋了好几日了。
秦嬷嬷壮着胆子说了几句,把山楂茶端出去温着。
萧融从里间出来,揭开瞧了一眼:“这是山楂茶?”
秦鸾应是:“郡主这几日睡的早,才吃过饭就睡了,因此煮了一些淡山楂水,用来消食。”
萧融顿了顿:“那换成麦茶吧,这屋子里的熏香、香笼都先撤下去,我明日让人从山上送些白梅下来,给她赏玩。这几日你们都费心些,若是风大天冷,便请王妃在家,暂且别出门了。”
秦鸾也不明白,怎么好好的要换这些东西,不过还是依言换了。
秦嬷嬷盘算着:“冬日里生了暖炉,要换熏香也就算了,山楂茶又招谁惹谁了……”
她说到一半,哎哟一声,面上显出喜气,手脚麻利的去煮麦茶了。
这日虚渊又来,在王府呆了一整日。
珈若看她不像是来玩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来我这儿躲事呢?”
虚渊丢了珠子,有气无力道:“厉王妃出息了,为自己女儿选婿,把主意打到崔集头上了。”
珈若这都不知道,是第几回有人惦记崔集了。
“嗯?看中了崔集,你躲什么?”
这主意就不必打,崔相能乐意?崔集能乐意?再加上城阳挑小倌那名声,崔氏这一大家的族老能乐意?
“王沛与崔集是国子监的同窗,因此,她竟然说动了我那个好父亲,让王沛从中牵线,让他们两个先见一面。”
“我是懒得理会他们,可王沛已经在宗祠说过,王氏以我为宗妇,我若和她闹起来,不是白白让人看笑话,连累王家的名声?”
因此才索性在外头避一避,宋王爷总不好上长宁王府来抓女儿吧?
珈若心道,这二人私奔过一回就是不一样,宋虚渊也知道顾忌名声二字了。
虚渊呆了一会儿,觉着没意思,央着珈若陪她出去转转。
二人备了车,在金玉坊转了一圈,虚渊看了半晌,倒买了一对玉钩,一看就知道,是给王沛置办的。
珈若也不说破,只看她一时喜一时愁,忸忸怩怩的。
二人转过一圈,顺便去食肆吃一碗银丝米线。
珈若惫懒的很,也不想去楼上雅间,便在食肆下边的隔间坐着。屏风后头时不时有人进出,语声嘈杂,落座了不少人。
既不是隔间,说什么对面都能听见,二人也没说什么话,正尝着豆花,忽然听见对面一人提到万年郡主。
虚渊一下来劲了,往屏风边贴了贴,豆花米线也不吃了,聚精会神的听对面说话。
这声音尖利,显得有几分刻薄,说起话来那是洋洋洒洒:“……都说长宁王宠爱郡主,可依我看,那万年郡主毕竟是嫁过人的,长宁王便当真半点也不在意?”
另有一个妇人嘻嘻哈哈笑闹:“你知道什么,越是嫁过人的,才别有风情。那黄毛丫头懂得什么情趣?而且,我一看长宁王啊,就知道是个厉害的!那种黄毛丫头能扛得住吗?”
珈若:…… ……都到底说的些什么鬼话!
光天化日的,这些妇人害不害臊?
珈若轻咳一声,示意对面收敛些。
没想到对面安静了一瞬,那几个妇人又叽喳起来。
刻薄妇人又道:“你听听,这隔间坐的,一定是个姑娘!听咱们说这些,害臊了呢!没准儿啊,听得面红耳赤。算了算了,不说了。我告诉你们,单说这长宁王啊,对万年郡主可实实在在没的说。只不过,这京城大婚都快三个月了,可一直没听说什么喜信。”
“那万年郡主第一个嫁的,也是好几年没有孩子,该不会是不能生吧?我当初嫁给我家男人,那可是撞门喜,一个月就号出喜脉来了。”
妇人们七嘴八舌:“长宁王那么俊俏的,要没有个孩子,也太可惜了。我也听说,万年郡主生的天仙一般,他们两的孩子一定好看极了。”
一群妇人不知怎么偏了话题,都开始夸起来,一个说在哪里哪里见过长宁王,那不知道有多俊。另一个说,放河灯的时候,他们一家五口都去了,挣了长宁王一百个铜钱呢!她亲眼见着长宁王,一身儒雅长衫,那真是言语都夸不出来的潇洒!
总之,都想方设法的夸长宁王俊朗,万年郡主也生的美貌。
刻薄妇人便不大爽快,尖利的道:“那是,都好看,生的孩子自然也好看,可谁知道能不能生出来呢?”
妇人刚说完,冷不丁尖叫一声,“啊”的一下,站起身来,又被凳子腿绊住,扑腾一下滚在了地上。
“长,长宁王!”
屏风空隙处,男子一身青衣,目光幽冷,淡淡扫过来,看向地上的妇人,漠然如看蝼蚁。
这个俊朗潇洒的,“言语都夸不出来的”,不是长宁王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啦啦
第120章
刻薄妇人连魂都吓没了; 手脚发软; 爬了几下都没爬起来。
其余的妇人呆若鹌鹑; 也不敢拉扯她; 眼睁睁看着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所幸的是; 长宁王瞥了一眼,就往里面去了。
刻薄妇人战战兢兢的起身,声音压在嗓子里:“这长宁王到这么一家脏兮兮的食肆来做什么?总不能是来吃豆花的吧?”
话音刚落; 就听屏风后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我也来一碗豆花。”
刻薄妇人抱着头,彻底不说话了。
几个妇人缩成一团; 要立刻就走吧,又不敢。话更是不敢说了,有一口没一口吃着豆花; 祈求长宁王是刚才才来,没有听到她们说了什么。又祈求长宁王快点离开,别来找她们算账。
屏风后听得一个轻柔婉转的女子话音:“你怎么来了?宫中之事都完了吗?”
长宁王回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听说你和涅阳郡主出来了,我特意来寻你。”
珈若笑道:“寻我做什么?也知道我和虚渊出来了; 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长宁王意味深长的望了虚渊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虚渊:…… ……???这眼神是几个意思啊?
就因为和她出来了; 所以才不放心是吗?
妇人们战战兢兢时; 长宁王终于吃完了豆花,对面小二来算了账,一行人先离开了食肆。
那刻薄妇人这才彻底放心,呼出了一口逃出生天的长气。
几个妇人也不痛快:“你这个嘴皮子就是讨厌; 什么话在你嘴里都不好听。下次你也别叫我们出来了,吃个豆花还担惊受怕,你这嘴皮子不改,迟早给自己惹祸!”
刻薄妇人诺诺的,也不敢多说,缩着头回家去了。
珈若刚到家,秦嬷嬷就迎出来,追着秦鸾问,郡主在外头吃了什么,有没有吹冷风,有没有受累。
珈若无语失笑:“还没转多大一会呢,就被王爷给捉回来了。”
秦嬷嬷站在王爷这边,立即道:“您就不该出门去,这样冷的天。”
珈若被秦嬷嬷念叨了好半晌,好不容易把她老人家劝走了。
珈若拽着萧融的手:“这才几个月,秦嬷嬷都向着你了,我不过出去转了一圈儿,你们怎么这么紧张?”
萧融顺势亲了一下她的手指:“不是紧张,是有喜事。”
说话间,丘大夫已经到院门口了。
珈若望望萧融,心中突然有些预感,可还有些难以置信:“不至于吧,这么快……”
萧融拉过她的手,放在桌案上:“你没听方才那妇人说吗,害有撞门喜的,一个月就有了。咱们这都好几个月了,何况我日夜不辍……”
珈若气的打了他一下:“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丘大夫很快确定了,的确是喜脉,只不过脉象还不大明显。
“前几日王爷去问我,说王妃口味大变,又犯困嗜睡,我就说了,多半是有了。你们这年轻夫妻,又不晓得节制,怀孩子很正常啊!我说要来给王妃看看,王爷还不让。”
“怎么,今日自己忍不住了?”丘大夫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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