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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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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孩子很正常啊!我说要来给王妃看看,王爷还不让。”
  “怎么,今日自己忍不住了?”丘大夫戏谑道。
  萧融没答话,只是眼中带着喜悦的光,脸上带着一种努力平稳却又压抑不住的笑。
  因为是头胎,珈若这几年虽然休养的不错,但到底受过重伤,因此丘大夫交代了不少,也有一句话,冬天了,能不出门便尽量不出门。过了三个月,胎相稳定些,再出门玩耍。
  丘大夫还特意交代长宁王:“不要冲动。”
  萧融:“请!”
  丘大夫利落的写了一道养胎方子:“啧啧,你瞧瞧你这个过河拆桥的德行。”
  丘大夫走后,珈若又请秦嬷嬷进宫报信,安顿好后,才抱着热茶,懒洋洋的靠在萧融身上:“怪不得这几日连香笼都换了,原来你早就疑心是有了。怎么也不告诉我?我稀里糊涂的,哪里能想到?”
  就连秦鸾也甚是懊恼,原先郡主这个月葵水未至,她只以为是迟来了好几日,没想到竟然是有了。
  萧融收紧手臂,给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躺的更舒适一些。
  “原先我预料到是有了,本想立刻告诉你,又怕你这个丫头胡思乱想,以为我很想要个孩子。万一是弄错了,你岂不是心头不快?因此我才想着,再等几日,找个借口让丘大夫来瞧瞧。”
  珈若问:“那你不想要孩子吗?你知道我受过伤,或许成婚之前,也预料过,万一……”
  萧融俯身亲了一口:“若是你我二人的子嗣,那便是上天垂怜,怜惜胧胧吃过苦头,让我们得以圆满。若不是你我的孩子,那这一世,我陪着你,你陪着我,也没有别的小鬼头来讨嫌。”
  珈若把萧融的手拉下来,放在平坦的小腹上:“他听到了!他可不是什么小鬼头。”
  萧融双手环着珈若,紧紧抱着她:“胧胧,谢谢你,老天爷总算待你我不薄。”
  珈若嗤道:“虚伪。口口声声说有我就够了,可我怀了孩子,你乐得恨不得敲锣打鼓了。”
  萧融一笑:“你不高兴吗?”
  珈若思索片刻:“我恨不得去大阳居摆上三天三夜的杂戏!”
  谁不高兴?
  萧融顾念她多思忧虑,才迟疑了几日。珈若心头未必没有过这些念头,只不过他们二人都不是强求的人,可这孩子来了,果真是天命眷顾,人生得以圆满了。
  秦嬷嬷传了信,皇后娘娘乐的不成,赏了她一把银珠子,随后宫中的赏赐也一波一波来了。
  那刻薄妇人晚上翻来覆去一夜,又羡慕又嫉妒,这万年郡主出生好,命也好。
  不过,总有一点她不如别的女人,不能生养。
  哪知道,第二天眼睛一睁开,就听说长宁王妃有了,皇上皇后连夜赏了不少珍奇古玩,送到长宁王府。
  妇人啪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子:“臭嘴!叫你乱讲乱说,人家就是命好,命好!”
  她又寻思开来:这万年郡主嫁给原先那个温谯,两年都没有消息,如今才过了三个月,这就有喜了!怪不得原先京中有传闻,说那个温谯是个废的。
  搞不好,果真如此。
  这妇人自觉堪透了了不起的大事,改日又叫了妇人们一起出来吃豆花,将这话又传了一遭。
  珈若自从孕后,便更显得有些困倦。萧融不算放心,请了太医院院判过来瞧过,他倒十分乐观,说是珈若身体恢复的很好,虽然头三个月要多加注意,但也不必过于忧心。
  院判又说,健康的妇人生育过后,体质甚至会比从前更强壮一些。虽说要注意,但不必太紧张,保持心情舒畅。
  至于困倦嘛,也算是正常的早期反应,每个妇人都各不相同,无妨,兴许过一段时日,自然就好了。
  院判回去之后,又特意筛选了一位女医过来,请她随时照料。珈若放下心来,倒也还和寻常一样,只不过天气渐冷,寒风渐重,便不常出门。
  萧融即便忙碌,每日也会尽早回来,和珈若一起用晚膳,再拉扯着她去院子里走动片刻。
  没几日,珈若便开始孕吐,吃什么都不香,原先最喜欢吃羊汤,这几日闻着味,就干呕起来。
  这日珈若又没吃什么,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刚睡下。
  珈若叹了口气,轻轻碰了碰萧融,含混的说了一句,想吃老牛家的牛肉酱。
  萧融二话不说,穿好衣裳冒雪出去了,等牛肉酱捂在怀里拿回来时,还是温热的。
  珈若饿了两天,眼睛都绿了,用牛肉酱拌着白饭,吃了一大碗。
  这晚饭吃完,难得没吐出来,不止萧融,秦嬷嬷都能睡个好觉了。
  珈若窝在床里,道:“我方才就是随便一说,也没非要吃。大半夜的你去砸门,老牛没打你?”
  萧融嗤的一声:“你方才那模样,可怜巴巴的,一口吃不到,就要气哭了。别说是隔了几条街,便是隔了两座城,我也得去弄来。”
  珈若还真怪不好意思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什么也不想吃,突然就想一口牛肉酱的味道。你也别说的好听,要真隔了两座城,等你弄来,我也饿死了。”
  萧融认真思忖片刻:“那要真是这样,我就亲自下厨去给你做,怎样也要让你吃上一口饱饭。”
  珈若叹气:“这孩子太贪嘴了。”
  萧融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嗯,孩子贪嘴,不赖你。”
  珈若坚持挽回自己的形象:“那本来也是,怪不着我。”
  京中初雪落下,珈若越发不出门,虚渊也不知忙些什么。阿福进了鸿蒙馆,十日才有一日旬休。初雪都快化了,才来看过珈若一回。
  阿福惊喜的不得了:“我听说了这大喜事,恨不得立刻就来瞧你,偏生那崔集拉着我读书,说我身为先生,要以身作则。还有几个混蛋孩子,调皮的很,只有我能治得住,不然,我早就出来了。”
  阿福送了她一个亲手绣的肚兜:“我在鸿蒙馆,没事的时候绣的。”
  珈若接过来一看,上面绣的是蜈蚣、蝎子等五毒,取百毒不侵之意,花样平整,一根线头都没有。
  阿福见了珈若,又说不完的话,看她似乎在写信,随口问了一句:“这是给谁的信?”
  珈若道:“给驿馆的文书,信我早写好了,到时候夹在文书里送过去。”
  阿福顿了顿:“是去北境吗?”
  珈若颔首:“我让人备了十车菜。”
  阿福:“……千里迢迢的,要送菜?”
  珈若摇摇头:“你不知道,北境气候不好,土壤贫瘠,虽然军队驻扎在那里,每年都在开垦,但雨水太少,效果并不好。每年到这个时候,基本没什么绿叶子可吃,因此我才发了赏银,征集了几十种做酱菜的法子,又着人在芙蓉园做了这些腌菜、酱菜、泡菜等等,送到北境去。虽然少了些,聊胜于无。”
  珈若眨眨眼,笑眯眯凑近:“这里头,有几缸牛肉酱,是我偷偷给聂哥的。”
  阿福心头猛地一跳,像荡秋千时,没有什么预兆,就突然荡到了最高处。
  她卡在这里,好半晌,才悠悠的落了下来。
  她声音如常,勉强镇定着:“原来还偷藏了私货。”
  珈若点头:“那是自然!谁叫我认识他呢!”
  阿福羡慕于她的坦然。
  没有私心的人,总比有私心的人,更自在些。
  她就不敢,深怕一点小小的端倪,就叫别人察觉出来,只恨不得把一个怯懦又卑微的自己,藏得更深,更深一点。
  许久,阿福才镇定的道:“那你也帮我捎点东西,送给聂世子,感谢他上次替我解围。”
  珈若果然不疑有他,立即应了。
  阿福心想,她又藏住了,隐藏的格外好。


第121章 
  阿福翌日一早就让人送了一包东西过来; 让放在牛肉酱一起送过去; 也不必特意说明; 是她送的。
  珈若没拆开看; 随意掂了一下; 里面柔软的很,大概是些用来保暖的,如护膝等等。
  珈若没见到阿福; 又使人去学宫问她:“当真不用说明,是你送的?”
  阿福说一定不要。
  珈若也不好强求; 将这包东西郑重的放好,随车一起送了出去。
  下个月旬休时,阿福又来; 和珈若说了不少学宫里的趣事,最听话的当属贞惠,但箭学的不好,一塌糊涂。进步最快的反而是余小胖,但他太不听话了; 经常犯懒。
  末了,阿福似无意问; 北境可有来信。
  珈若摇摇头:“时机不好; 是我算错了,京中都下雪了,北境只会更冷,没准; 都已经大雪封路了。再有半个月不回信,那就是卡在半路了,春暖之后才能送进去了。我也糊涂了,把这个忘了。”
  “若是大雪封路,那要紧的书信怎么办?”阿福问。
  珈若失笑:“驿馆里有走惯雪路的人,会送进去,但极其危险。因此,像几车腌菜这种,属于无关紧要的物件,自然不会冒险送进去,等雪化之时,送进去也恰好。北境开春晚,到四五月才有菜吃。”
  阿福手指无意识的摸着杯沿,心道,北境真是寒苦。
  他也是锦绣堆里长大的,怎么会选这样一条吃苦的路?
  可心底里又有一种微妙、不可言说的甜意,大概叫做:看,我心中倾慕的这个人,他可真出息啊!
  过完小年,朝中封笔,京中也不设宵禁,四处张灯结彩,年味也渐渐浓起来。
  萧融不用上朝,正好窝在家中。
  珈若点完九寒图上的一枚花瓣,数了数空白的,道:“再有四九之数,就出了九九,天也暖了。”
  萧融笑道:“还没过完年,就惦记开春了。”
  珈若裹着护手:“穿的太多了!又不能出门,四处这么灰闷闷的,开春多好。”
  许是因为有孕的缘故,珈若总嫌闷的慌,大冬日的要把窗户开一条缝,因此虽然起了暖炉,但在屋子里也穿的不少。
  她嫌累赘,因此总盼着快到春天。
  萧融便笑:“前几个月,秦嬷嬷把皮毛都拿出来晒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摸摸这块,说真好看,可以做个披风;摸摸那块,说太漂亮了,要拿来做一件梅花袄。还说等到了冬日,整一件镶一圈白毛的褙子,一定顶好看。怎么?又不乐意穿了?”
  珈若伸出手,扯着一层一层又一层的袖子,数给他看:“可这件顶好看的褙子上头还穿了外裳、披风,我觉得自己像个球一样。”
  萧融:“我瞧瞧。”
  他故意认认真真看了一眼,正色道:“我觉得也像,但也是天底下最好看的毛球。”
  珈若就不乐意理他了:“又胡说八道什么?”
  这日,万青请萧融一同出去饮酒,同去的还有回京述职的几位将军,都是从前一起上过战场的,因此没有推辞。
  萧融走的时候,珈若正在午睡,因此也没叫她,倒是吩咐秦鸾,把窗户外面的厚帘打下来。过一会儿叫她起来,免得晚上不好睡。
  秦鸾只等睡了两刻钟,就把人推醒了。
  珈若窝在软枕上,随便摸了一本画册来翻,道:“去饮酒那就去呗,和我说什么?我几时管他了?”
  秦鸾笑道:“王爷对您有交代,那是心头有您。”
  萧融出去饮酒,那晚膳是不会在家吃了,珈若琢磨了好半晌,才告诉秦鸾,不如去弄一个铜锅来,涮肉吃。
  铜锅是拿羊骨头煮的,珈若吐了一个多月,最近才又能吃羊汤,因此顿顿都馋羊肉,昨晚吃的烤小羊排,今天煮羊骨头汤。
  羊汤熬的滚烫雪白,里面放上花椒和细盐,香气扑鼻,又能驱寒。吃的时候先下一道薄薄的羊肉片,下锅一滚,就熟了,吃在嘴里,又香又嫩。
  吃过一道羊肉,又把一些肉丸、虾丸、鱼糕、滑肉片这些荤食下进去吃,等吃的差不多了,才把早就用羊汤煨着的菌菇、香菇捞出来吃,最后再放一点清爽的豌豆尖收尾,一顿饭吃的心满意足。
  秦嬷嬷喜笑颜开:“这孩子可真好,郡主这么快就能吃肉了,还进的这么香,看来这孩子是个孝顺的,能疼阿娘的。”
  珈若想想前几日吃什么吐什么的光景,问道:“我也吐了一个多月,难道还有比他更不省心的?”
  秦嬷嬷道:“那是自然。有的妇人怀孩子,从怀上到出生,什么也吃不好,吃了便吐。还有的妇人有孕之后,光会想吃一些古怪东西,比如咸菜、咸蛋,还有酱蟹,不然便吃不下饭。但这些东西,吃的多了,对妇人和孩子都不算好。”
  珈若摸摸肚子,笑道:“照嬷嬷这么说,的确是个安分的,也不折腾人。”
  珈若胃口大开,吃的多了,便在廊檐下转了几圈。
  因为前些日子,珈若吹不得风,遭一点冷风就要吐一天,恨不得连苦水都要吐出来,是以萧融将廊檐往前搭出去半丈,上面用木头重新盖起来,下面遮上了一层厚厚的帘子。
  珈若不想在屋子里呆了,就出来廊檐下散散步,一点冷风也吹不进来,外面还放着从山上搬来的梅花,寒菊等等。
  方才转了一圈,就听头顶上窸窸窣窣的落雨声,廊檐下也觉出寒凉来。
  原是下起冬雨来了。
  珈若招来管事问,王爷是怎么出门去的。
  管事道:“骑马去的。我也提醒王爷,天色好像不大好,王爷说不会太晚,快去快回,便还是骑马去了。”
  珈若道:“还说快去快回,这都快两个时辰了。让人将马车赶去,等酒宴结束,再接王爷回来。”
  秦鸾问:“王爷可说,去何处饮酒了?”
  管事犹豫了一下:“是泓玉楼。”
  珈若道:“那便去呗。”
  管事便去安排了。
  珈若漫不经心问:“管事怎么支支吾吾的?泓玉楼怎么了?王爷既然去,难道还不是个正经酒楼?”
  秦鸾笑道:“倒也听过,今年还在泓玉楼办过诗会呢。不过,这泓玉楼也有不少姑娘,是个全是清倌的酒楼。诗会当日,还选了一位才貌双全的诗魁呢。”
  珈若:…… ……
  这怎么听也不像个正经酒楼吧?
  萧融可真是出息了。
  秦鸾道:“这楼中的姑娘,虽说都入了乐籍,但都各有所长,誓不陪客。若是有男子与这姑娘情投意合,只要拿出银钱为其赎身便可。又因为这楼里的姑娘们,谈吐风流,又不低俗,所以,京中不少达官显贵都喜欢在此宴客。”
  秦鸾便随意和珈若讲了两件,都是这楼里的姑娘,如何选婿的,珈若听的有些兴起,悠悠道:“我原先居然不知道,京中还有这样好玩的地方。”
  秦鸾突然沉默:“难道您还敢去这楼里,叫姑娘陪您饮酒用膳不成?”
  她说完这句,继而大惊失色:“幸好不止您不知道,连涅阳郡主也不知道,要不然,那还得了!您一个人未必会去胡闹,要是涅阳郡主也知道,那非得拉着您胡闹不可!”
  “王爷,您饮杯温酒,暖暖身子。”诗魁姑娘端坐一旁,矜持的劝了一句。
  萧融淡淡的转过脸,道:“放下吧,你去陪万将军。”
  万青连连摆手:“不要!你别过来!你千万别过来!我家里可有个母老虎,我来这里就算了,再接了你的酒,明天她就挠花我的脸。”
  诗魁姑娘好不尴尬,坐在原地,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自从今年年中她夺了诗魁,便身价倍增,每日应酬的客人络绎不绝,还是头一回碰到今日这种情形。
  她方才一进来,那几个武将便起哄,让最好的姑娘陪最威猛的王爷。
  诗魁见萧融生的眉目俊朗,气宇不凡,还心中窃喜,没想到这位连正眼都不瞧她。
  组局的组局的谢舟山最是怜香惜玉,生平最喜欢在这胭脂水粉里打滚,哎哟一声,把诗魁叫到了自己身边。
  “老萧,你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叫你喝杯酒,和美艳的小娘子吟几句诗,做几句对,又不是要玷污你的贞洁,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年在南疆,那些姑娘泼辣的要命,哪有施施姑娘这么善解人意、才貌动人的?”
  说着,便慢饮一杯,他倒不乱动手脚,喝完酒就和萧融叙旧。
  萧融虽不喜这种场合,但到底是多年不见的朋友,来来去去,也喝了不少。
  窗外忽然传来沥沥雨声,谢舟山陶醉的闭上眼:“这京城的雨声,都比别的地儿好听。”
  施施小声道:“爷不是听雨声,听的故土之思。”
  谢舟山是越看越喜欢,故意喊了一声萧融:“老萧,你听听,这姑娘多好,我这心里叫她说的痒痒的。老萧、老万,这大过年的,你两别这么端着了,来,痛快点!我这就去再请两位姑娘上来,陪咱们说说心里话!”
  萧融冷笑一声,在腰带上摸索了半晌,解下了一个香囊。
  “你瞧瞧,这是什么?”
  谢舟山瞪大眼睛,仔细看了半天:“是个香囊,这是人都知道。白底绿花,配色也不俗,只不过,这绿绿的,是一丛什么东西?我咋没见人绣过?难道是什么名贵的花草?”
  萧融又是一嗤:“那是自然!凡夫俗子绣的出来吗?这是我夫人给我绣的芫荽。”
  万青一口热汤,喷了出来:“你说什么?谁家香囊荷包上头,会绣几颗芫荽?不过,也怪好看的啊。”
  谢舟山:“但老萧你不是最讨厌吃芫荽吗?”
  萧融眼睛眯了眯,得意一笑,突然又摸出来一条腰带。
  谢舟山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萧融双手举起腰带:“你看,好看吗?”
  谢舟山摸了摸脑袋,被他整糊涂了:“好,好看啊!”
  万青一拍手掌:“这个我看出来了,是万蝠纹,玉扣上浮刻的是梅花。”
  看出来了,然后呢?
  是不是得夸?
  万青和谢舟山交换了一下眼神,得到肯定答复。
  万青十分认真:“这腰带实在清新脱俗,好看!”
  萧融轻柔的摸了摸腰带,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笑意:“自然,这也是我夫人为我绣的。”
  谢舟山都震惊了。
  “他这么笑是什么鬼?怎么这么骚?”
  万青:“ …… ……不是喝醉了吧?”
  萧融又摸了摸衣袖:“你们看这衣裳……”
  万青举手抢答:“我知道!这件天青色长袍,上面印着同色碧青花样,还绣着修竹,一定也是王妃亲手绣的!真好看啊!!”
  萧融瞥了他一眼,又是一声冷笑:“蠢货!这么大一件衣裳,要累坏我夫人吗?”
  万青:…… ……
  谢舟山幸灾乐祸,笑的前仰后合:“那这是?”
  萧融笑道:“这是我夫人最喜欢的,这衣领上的狐毛,是我夫人亲手镶的,怕我骑马冷。”
  萧融笑道:“我夫人真好。”
  “我夫人天下第一好看,还会绣花,会做荷包,还给我绣腰带。”
  谢舟山和万青已经完全震惊住了。
  万青深有所感:“我也觉得我媳妇儿天下第一好看,天下第一好。老谢你没媳妇,你不懂的。”
  谢舟山没滋没味的叼着一个凤爪,幽怨的看着他们两个。
  管事来接他们王爷的时候,就见萧融衣裳不整,身边没一个人敢上前。
  萧融嘿嘿笑着:“我好想我夫人啊!”
  “真是一点也不想出来喝酒。”
  谢舟山:…… ……
  得,他花钱请客,还被人嫌弃的慌。


第122章 
  管事把人劝上车; 萧融还在摆手:“我去见我夫人了。”
  谢舟山无语的很:“王爷请吧; 改日我亲自上门; 去拜访王妃。”
  萧融意识还是清醒的; 能记得自己出来喝酒了; 能认得自己家的管事,也知道要回家去了,可就是有一点控制不住; 他想说话。
  “点心铺子关门了没?带一盒透花糍,给王妃吃。”
  管事将马一勒:“王爷; 您真是醉糊涂了,倒还记得要给王妃带点心。但离这里,要绕两条街。天又下雨了; 再晚该结冰了,王妃也等着您呢。”
  萧融点点头:“那就不要让王妃久等。我们快回去吧。”
  管事回到家,把萧融送进内院,大冷的冬天,憋了一头汗。
  秦鸾追出来问:“大管事; 王爷和谁一块喝酒呢?怎么还醉了?”
  管事摆了摆手:“也不算醉,您瞧瞧人家; 好端端坐着呢。”
  秦鸾瞥眼一看; 可不是,规规矩矩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就是一手托腮,带着一种肉麻毛毛的笑; 望着她们家郡主。
  秦鸾打了个站:“这还不算喝醉了?”
  管事道:“我去的时候,咱们王爷那是衣裳不整,荷包也摘了,腰带都解了……”
  秦鸾:“啊?”
  管事嘿的一声:“咱们王爷拿着荷包和腰带,问人家,好看不?挨个挨个问啊,那几个陪酒的小娘子哪见过这种阵仗啊,被吓的一愣一愣的。”
  秦鸾:…… ……
  珈若原先便等着他,也没上床,这会儿才把暖炉从被窝里拿出来,转身一看,萧融还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珈若心知他又喝醉了,哭笑不得:“你总看我做什么?”
  萧融站在她身边,拉拉她的手,无比乖巧:“真好,我这么快就能见到我夫人了。”
  转眼便到了新年,今年的大年三十,下了半日的雪,陛下也没有大办,在渚兰殿宴请群臣,但比往年都结束的早,赐菜过后,便早早的散了。
  这寒冬冷天的,谁不想快快回去陪伴家人呢?
  陛下体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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