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转眼便到了新年,今年的大年三十,下了半日的雪,陛下也没有大办,在渚兰殿宴请群臣,但比往年都结束的早,赐菜过后,便早早的散了。
这寒冬冷天的,谁不想快快回去陪伴家人呢?
陛下体恤,今年的赐菜比往年都多,让群臣归家,合家团聚。
珈若早知道会如此安排,索性就没进宫。萧融去了一趟,赶回来和珈若一起吃的团圆饭。
守岁的时候,萧融送了珈若三块小金砖。
珈若抱着这所谓的“新年礼物”,无言以对:“送我这个做什么?”
萧融拍拍拔步床下边,是一个小密室,他让珈若把金砖藏起来。
珈若无语的照办了。
萧融兴致勃勃:“这是我们一家三口,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胧胧,也是我和你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所以……”
珈若拿出自己亲手做的外袍:“所以,我亲手给你做了一件外袍,你却拿三块金砖来糊弄我?”
萧融的创意受到了质疑:“胧胧难道不觉得格外有意义吗?以后我们每年都在这里藏三块金砖,明年,或者后年我们有了第二个孩子,那就藏四块,十几年后,就藏了许多钱财了。”
珈若视钱财如粪土:“哼!”
萧融倒想的很长远,把金砖翻过来给珈若看:“上面刻着申酉年新年。以后每一年我们都会在一起度过。”
萧融突然之间也觉得有点傻傻的,但他肯定不会告诉珈若,他想了许久,才想出来的,甚至觉得十分有意义。
珈若道:“也好。万一以后落魄了,还有这么多金砖。”
萧融:…… ……
天公作美,大年初一便放晴了,珈若和萧融一同进宫,去给陛下皇后拜年。
陛下和皇后今年还是免了群臣拜见,只见了珈若和几个亲近的皇家子弟。
皇后笑吟吟的坐着,看小公主拿着一个彩球在地上转圈了玩。天气冷,小公主穿的肿肿的,走起路来,像一只左摇右摆的小胖鸭子。
陛下蹲在地上,拿了一个木头做的小鸭子哄着:“喔喔,来,看父皇手里是什么?”
太子蹲在另一边:“泡泡,来,太子哥给你一个大石榴!”
小公主左看看,右看看,拿不定主意,看太子手里拿着红红的大石榴,就往那边过去。刚拿到石榴,就急切的去陛下身边拿小鸭子。
陛下轻轻弹了一下小公主的额头:“真是个小贪心鬼。”
明明也没弹到,小公主却瞬间变脸,咿咿呀呀的跑到珈若和皇后面前告状来了!一面咿咿呀呀气愤的说,一面指着陛下,又指指自己的额头。
她说什么,谁也听不懂,但这意思,大家都看明白了。
皇后问珈若吃的如何,珈若扯扯自己圆圆的脸蛋:“阿姐你看,都吃胖了,这个孩子太馋了!”
严皇后放心了,笑道:“明明是你自己馋。”
从宫中出来,二人又一路去给姚阳、常山大长公主拜年。常山大长公主出手阔绰,豪气的给了珈若五百里银票。
姚阳大长公主却有些清减了,应是牵挂聂藏戎的缘故。他在北境,连新年也没回来。姚阳心中挂念,常常有些茶饭不思,因此也看出憔悴了。
珈若劝慰了许久,见着她有些笑模样,才告辞离去。
初一过后,萧融也有些应酬,但大多时候都在家中。初六日,谢舟山果然拉着几位将军,还有万青一同递了帖子,来拜会萧融。
谢舟山一揖到地,颇有些油嘴滑舌:“见过王妃嫂子,上次是小弟唐突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珈若笑道:“谢兄弟破费了才是。”
萧融理了理衣袖:“知道还敢来?今日他们都有饭吃,你在一旁看着。”
谢舟山看着萧融抚摸衣裳的笑容,突然福至心灵:“老萧这件新衣裳,真好看!”
不管怎么着,先夸了再说。
萧融扶额,想起那日酒后失言,不免有些黑脸。
众人哈哈大笑,谢舟山也甚是得意:“以前在一块,我样样不如你,你好像从不会犯错一般。这次也叫我抓住了你的把柄。”
萧融冷笑一声:“我与夫人情深意厚,算什么把柄?”
因是新年,各人都难免要走亲访友,谢舟山也是难得才将故友都聚齐了。但只留在王府用过午膳,便要告辞。
珈若精神不错,与萧融一道将人送出二门。
谢舟山忙不迭道:“没错,王妃嫂子,您快回去吧!这老萧啊,会疼人,可心疼着呢!”
萧融冷哼一声:“你废话越来越多了。年纪渐长,舌头也见长。”
万青拍拍萧融的肩膀:“他这么嘴贱,全都是因为没人管着,等以后娶了媳妇,就乖巧听话了。”
谢舟山笑嘻嘻的凑过来:“那让王妃嫂子给我物色,也别要凶的,像王妃嫂子这般娇气些、温柔些的就成。”
萧融:“想的美。”
谢舟山笑呵呵往前走,心中很为萧融高兴,也不免有些羡慕。
一转眼,就到正月十五,天气晴朗,今年的花灯会也格外热闹。
珈若觉得人多,恐怕不太方便,本不想去看灯。萧融却见她总闷在家中,因此特意早早安排,带珈若去人少的金玉坊前小转一会儿。
珈若见他安排的妥当,便跟着出来了。
二人一人戴了一个面具,像寻常百姓一样,牵着手慢悠悠在街上走着。萧融偶尔停下来,从怀里摸出一个热乎乎的板栗,剥好了送到珈若嘴边。
他们二人走着,闲散的四处看看,却不经意被谢舟山给瞧见了。
谢舟山疑心这人正是萧融,虽然戴着面具,可这身形却错不了。
他又怕认错,因此跟在后头,仔细辨认,正要上前相认,前边突然飞过来一盏着火的灯笼,眼看就要砸到花灯架上。
这花灯架上,全挂着灯笼,一点火星也能烧起来,何况这灯笼都已经着火了!
今日元宵,街道上都是人,若是真起火,那就完了!
谢舟山大急,疾跑几步,正要徒手去抓,却听一点隐约的破风之声,火灯笼被一支袖箭,钉在了墙上,然后,摇摇晃晃的坠落下来。
附近的酒家急急忙忙端水出来,把灯笼扑灭了。
谢舟山回头一看,只见珈若放下衣袖,将袖箭遮掩起来。而萧融招来巡守,将那胡乱甩飞灯笼的醉鬼,“请”进京畿府大牢去过元宵了。
谢舟山过去看了看灯笼残骸,袖箭绕在灯笼线上,因此,才将灯笼撞了过来。
若是失手,将灯笼射穿,火灯笼也还是会落在木架子上。就是谢舟山自己,号称百步穿杨,也不敢笃定,自己一定能一箭射准灯笼线绳。
这灯火蒙蒙的,长宁王那小王妃居然能有这样的准头!
谢舟山想起自己那日说的什么“娇气、温柔”,下意识的摸了摸脑袋。
“乖乖!厉害!这可真是巾帼正配英雄。”
这往后,谢舟山每每见了珈若,都老实的跟鹌鹑一样,再也不油嘴滑舌,胡说八道了。
萧融亲眼目睹这次“险情”,又叫来城防将领,再次提醒了一番。
珈若在楼上等候,却碰见了阿福。
阿福陪着含山公主,母女二人特意来赏灯,方才走到这里,含山公主扭伤了脚,便上楼坐坐,不去花街正心了。
因为见了阿福,珈若便有些挂念,回去后让萧融查查,北境化雪了没,可能通路了。
“我年前给聂世子送了牛肉酱,到现在还连回信都没有。”
回不回信珈若倒无所谓,可有的是人惦记。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啦啦
第123章
珈若突然问起北境之事; 萧融面色不变; 将暖炉拨弄了一下; 挪到屏风后头; 这才道:
“兴许是忙忘记了; 北境的气候你也知道,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抗雪。”
这倒是; 每年这时候,最忙的最愁的不是打战; 而是大雪别下的太大,不然,都得出去盖房子。
珈若又问:“今年天也不算冷; 北境应该也还好吧?怎么陛下匆匆忙忙的,调了好几位将军去北境?”
萧融如常道:“提前历练历练罢了。”
珈若不疑有他,也实在困了,便先睡了。
过完十五,朝中复朝; 萧融每日也要早朝,珈若也不常出门去; 七八日后; 倒收到了聂藏戎的来信。
信上写着万年郡主亲启,字迹却是老黄的。
珈若蹙眉看完,信中潦潦草草,恭贺她新婚; 可惜没能亲自道贺。又说牛肉酱不错,可惜太少了,说她小气吧咧、娘们唧唧,怎么不多送一点。
末了,又问那些护膝护腕是谁做的,替他道谢。
珈若看完,叫竞秀过来,连着今日现做的点心,还有烘出来的栗子、红薯片一起送进学宫。
竞秀问:“聂世子写给郡主的信,送给福寿乡君看什么?”
珈若想了想,也觉得有些刻意,又把信收回来:“你就去瞧瞧她,住所好不好,吃的惯不惯,学宫里有没有人阴阳怪气的欺负她,顺便给她传个话,她送去的东西,聂世子用上了,很及时。”
竞秀道:“原是这么句话,郡主倒神神秘秘。”
竞秀回来道:“福寿乡君说了,一切都好,就是读书太辛苦了!”
珈若问:“不就写几个字,辛苦什么?她不是去做射御先生的吗?”
竞秀没开口就先笑了:“本来就是山长破格让福寿乡君去的,结果那几位先生都看不下去,一有空闲就拉着乡君读书。我去的时候,崔集还板着脸,站在一旁教乡君念算经呢。真和教小孩子一样,崔集正色读一句,乡君有气无力的跟着哼一句,也不晓得到底学进去没有。反正那崔集教的是很用心。”
秋池想想福寿乡君那混不吝的,也有被人押着读书的一天,也跟着笑:“乡君还说读书太辛苦,依我看,教乡君的人才辛苦。”
珈若若有所思:“崔集亲自教的?”
竞秀点点头:“没错啊!那学子送我出来,还说除了崔先生谁也教不动萧先生,只有崔先生才能压得住阿福,让她乖乖在那儿念书。”
珈若剥了个栗子,悠悠的叹了口气。
这几日萧融忙碌非常,珈若每晚都等不到他回来,早上她还没起,萧融又已经去上朝了。每日只有他嘱咐秦鸾的只言片语,比如,今日风大,不要让郡主出门,好生哄着。
珈若无言:“我难道是个孩子吗?”
秦鸾笑道:“虽然不是,王爷怕是也把您当女儿养着。”
又比如,今日天气晴朗,后园已经修缮好了,带郡主去后园转一转。
珈若还真去转了一圈,因她喜欢荷花,后园新开了一条荷花渠,绕着偏院一圈。珈若打算等孩子出世,再搬到后园去住着。
这日,倒意外来了一位旧客。
老黄来了。
珈若欣喜非常,问:“老黄不是随聂哥去了北境,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老黄笑道:“原本过去就是去检查弓·弩这些,本来早就完事了,下了大雪,所以多留了一段时间。”
老黄将手中的东西平放在桌面上,解开红绸,叹了口气:“你看这是什么?”
珈若一看,红绸中放着一杆银枪,寒光凝珠,一看就是好东西。
枪头钩镰如一弯冷月,枪尖锋利无比。
珈若握了一把,意外发现枪身居然是空的,握在手中十分趁手。
老黄又叹了口气:“原先你跟着我们,雪地里东滚西爬,谁也没想到是个小姑娘。你跟我学枪,人也没有我的枪高,却也学成了。这是老天爷赏的天分,后头,你走后,他四处打探你的消息,闲来的时候亲自给你打了这好东西。说你喜欢好看的,才在枪头上加了钩镰,果然好看的很。说你年纪小,力气不够,特意把枪身都铸空了。”
“可惜造化……弄人,他在北境的时候,没送出去。后头,他就回京了。”
明明是故人重逢,可惜这柄银枪也没能送出手。
“如今你用不着,也无妨,叫你放着,以后留给孩子耍着玩。”
萧融回来时,听管事说起,老黄来过,问:“可曾说了什么?王妃可有什么不高兴?”
管事摸摸头:“哪有?听说王妃新得了一柄好枪,高兴的很。哪会不高兴?”
萧融洗漱过后,才发现早就睡着的珈若,睁着眼躺在床上。
她往里边让了让,又蹭蹭的靠在萧融胳膊上,小声说:“聂世子叫人给我带了东西,我很喜欢。”
萧融下意识的摸了摸珈若的头,这是个安慰的姿势。
珈若笑道:“那时候的事,记得真清楚啊。聂哥像个横冲直撞的大猩猩,老黄每日都在缝缝补补,补的最多的是聂哥的衣裳,最后气的他跟聂哥收钱,一件衣裳十个铜板。”
“聂哥掏出一张银票,拍在老黄面前,豪气的道,那他先补一年的。”
“老黄气死了,看在银票的份上,给他衣服上绣了一个大大的猪字。”
“聂哥可不在意,穿着衣裳四处闲逛。老黄倒觉得丢不起这个人,不能让别人提起咱们,就说是那个猪领着的,又灰溜溜的把猪给拆了。”
珈若说着说着睡着了。
萧融无声的叹了口气。
谢舟山也要去北境。
珈若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阿福也要跟着一起出城,去北境教习。
陛下每年都会挑一批年青学子前往北境、南疆等地,教授当地孩童。虽说会从翰林中点选,但大部分都是自愿去的,如这次去的勋贵宗室子弟,不止有阿福,还有成林候。
珈若舍不得阿福,送别之时,崔集竟也来了。
崔集徒手而来,提着一大摞东西,一看就是一叠厚厚的书。
“你此去北境,既是自愿,也该好好念书,不要误人子弟。这些都是我做过批注的,你好好看看,免得学生问你,你倒答不出来。”
阿福没好气的接了:“知道了,崔先生。”
崔集皱皱眉:“注意安全。”
成林候带着一儿一女过来:“哈哈哈,不必这么愁眉苦脸的,只去一年,而且说是一年,每年秋天就回来了。而且,我也同去,一定好好照应福寿乡君,诸位放心吧!”
阿福拉着珈若的手,沉默了片刻,忽然道:“珈若,我真羡慕你。”
珈若心知她为何义无反顾,非要去北境不可。可阿福不愿表露心迹,她也只当不知道。
珈若笑眯眯道:“去一趟北境,再回来你便是学宫的正式先生了。羡慕我做什么?”
阿福一笑道:“也是。”
离别在即,二人依依不舍,回府时,珈若偶然看见了姚阳大长公主的马车。
珈若上前拜见,却见姚阳大长公主精气神全无,全然没有新年时的神采奕奕,反而显出几分灰败来。
姚阳见了珈若,心头欢喜,却不许她靠近:“你是有孕的人了,得多注意些,别叫人过了病气。”
又问珈若胃口如何,听她说胃口不错,也仿佛松了口气。
“那就好,吃的好,孩子也养的好。”
姚阳大长公主悠悠的叹了口气:“我这几日总是做梦,梦见我这孙子小时候的事。他自小三两岁,他母亲身体不好,就被他爹送到我房里养着。他自小就和我亲近。我一梦见他,我就想他。”
珈若回到府中,坐在暖炉前,身上却渐渐渗出凉意来。
她叫来竞秀,让她去安国公府一趟。
片刻,竞秀就回来了,说是安国公府府门紧闭,前后无人,只见安国公下马进府时,也是神色忧愁,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珈若立即叫备车进宫,去见皇后娘娘。
皇后见她神色凝重,也不意外,淡淡道:“早知道瞒不过你,是萧融恐怕你心乱神伤,这才让老黄写信来瞒你。如今消息已经封锁,京中也只有安国公府知情,连姚阳大长公主也瞒着了。”
珈若问:“怎么回事?”
北境苦寒,北狄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冬日极少会打起来,怎么会出事呢?
“北狄换了国主,新国主的来历你也知道,是陛下大力支持的。他也是个狠人,上位之后,只留了几个胆小的王族,胡伦的儿子们,全都被他杀了。没想到,那个大公主跑了,她进了别的部族,煽动族长屠杀边境百姓,一夜之间,将朝暮河上游的戍守将士全都杀了,附近村落也被血洗。聂藏戎亲自带兵截杀,灭了这整个部族,可这个大公主阴险狡诈,在河边设下埋伏,引燃了火油,和聂藏戎同归于尽。”
大公主被自己埋的火油烧死,聂藏戎跳进朝暮河,人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这次谢舟山出京,带的就是陛下身边的人,为的就是去寻聂将军的下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告诉手痒的胖友们,不要掏耳朵!不要掏耳朵!不要掏耳朵!o((≧u≦o)不要问我为什么……
第124章
珈若进宫之前; 早有不好的预感; 聂藏戎出事了; 但没想到; 会如此严重。
她心念转的飞快; 算上信传进京城的时间,已经半个月了。
北境有多冷?朝暮河上,直到二月份; 还有厚厚的一层冰,成人男子能从朝暮河走到对面。一直到三月; 才会渐渐化冻。
聂藏戎被火油震晕,落进冰河之中,不到一炷香时间; 就会冻得浑身麻痹。这种时候,不论水性多好,都是无用。更糟糕的是,若是掉进冰层下面……
皇后拉着珈若的手,道:“一出事; 万老将军便亲自带人沿着朝暮河一带搜寻。北狄新王也派出人手寻找,陛下忧心忡忡; 一连派出了几路人; 务必要找到聂将军。活要见人……”
皇后顿了顿:“胧胧,你是个好孩子,你也是自小在疆场上长大的,见过真正的战事; 也亲手收敛过堆积成山的尸骨。事到如今,我们能做的已经全都做了。”
剩下的,只能靠老天爷。
没错,他们严家从不信命,可到了这种时候,也不得不祈求苍天,更仁慈一些。
皇后道:“胧胧,保重好自己。”
珈若勉强把心定下来,含混的问了一句:“那阿福知道吗?”
她是知道聂藏戎出事了,才坚持要去北境的吗?
即便她不知道,到了北境见不到聂藏戎,那她也该知道了。
皇后不明所以:“阿福怎么了?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珈若胡乱摇了摇头。
皇后只以为她担心阿福,笑道:“随阿福一起去的,是我宫里的大宫女,她为人稳重,本就要放她出宫了,是她特意请缨,陪阿福去北境走一遭。你放心,她会照顾好阿福的。今年他们倒是积极,不止阿福愿意去,连崔集也主动请命,去北境教习。不过,他在翰林编撰要紧,被陛下否了。”
珈若出了宫门,心头憋闷的厉害。
萧融一回来,刚进房门,她就跑过来,扑在他身上哭了。
萧融心疼的厉害,拍拍她的背:“是我错了,胧胧。”
珈若摇摇头:“……没。你哪里错了?可我实在难受的厉害。”
萧融这二十余年,从未说过一句不能达成的承诺,可这时候,他能毫不犹豫的把谎言说出口:
“不会有事的。陛下派了许多人去找,还有安国公派出去的人,我看聂藏戎的面相,也不像个短命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珈若拽紧了萧融的衣袖,无声的哭了许久,才停住眼泪。
她猛地抬起头来:“那个胡伦呢?”
萧融惊讶她思绪跳的如此快,道:“被关在大理寺监牢之中。陛下本想将其圈禁,他数次逃跑,惹怒了陛下,因此发落到监牢里了。”
珈若心头空茫茫的,从小时候用命保护她的乳娘,到镇北侯府那几十具尸身,血和刀戈几乎逼得她要喊出来。
这种伤心和愤怒,迫不及待的要发泄出来。
“他在牢里吃香喝辣?美的他!”
萧融想说,胡伦在牢里吃的是萝卜缨,喝的是井水,过的一点也不好,但还是闭嘴了。
大理寺卿正要归家,就听说长宁王去了监牢之中。
牢头急匆匆的来回禀:“大人,这监牢里关的都是些重犯,没有调令,也不许人进去。可是,那可是长宁王,小的们也不敢硬拦,只好让人进去了。不过,小的们把牢门关上了。”
大理寺卿气的一倒仰:“得,你还觉得自己挺机灵啊?那是长宁王,你知道什么?”
大理寺卿带头走,让人急急忙忙去把牢门打开,好生招待。
牢头跟在后头嘀嘀咕咕:“大人,咱们大牢里能有什么好招待?一十八种刑具,配套天字号尊贵牢房吗?”
大理寺卿走路生风,气的甩袖:“呸!你快闭嘴吧你!”又问,“长宁王可有说,要提审谁?有没有说过,来干嘛来了?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牢头一问三不知:“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位……夫人?那位夫人带着帷帽,只是隐约瞧见,是一位夫人。”
大理寺卿暗暗思忖:“该不会是长宁王妃吧?”
牢头哈哈:“这不可能!谁不知道,长宁王最疼王妃,怎么会带王妃来这种地方?”
二人急急赶过去,猛地一瞧,果然,长宁王不会带王妃去地牢那种阴森地方,因为,他老人家把人提溜到演武场上了。
牢头说,牢门被关上了。可长宁王要出来,他们谁敢拦?
何况,长宁王又不出大理寺,所以,看守们都跟着出来,到演武场上来了。
场上本来放着一个大日晷,此刻,日晷中间绑着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