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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不该拒这门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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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枭一直低垂的眼睛终于抬起些许,他眯起的眸子泛着冷光,鲜少开口说话的他嗓音又哑又沉:“让开,我只说一次。”
  从罗悠宁的角度能看见他绷紧的拳头,她提心吊胆的,生怕眼前的卫枭跟梦里的他一样暴起伤人。
  沈钧自己找死不算,又把赵宣琼拖出来,“小王爷,你这外甥不太听话啊。”
  罗悠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说这镇国公府果然生了一群只会挑事的蠢货吗?
  为了阻止事情发展成梦里那样,罗悠宁清了清嗓子,开口打断赵宣琼即将说出口的恶言。
  “不尽兴啊,那沈世子怎样才能尽兴?”
  沈钧和赵宣琼见说话的是罗悠宁,自然不好太过分,沈钧笑着说:“那简单啊,让卫疯子抱着投壶,我们往里扔,比谁中的多。”
  罗悠宁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假笑道:“这不合适吧?”
  “我看卫枭长得那么高,你们岂不是更投不进了,要不这样,我给你们抱着投壶。”
  罗悠宁并没真的打算委屈自己,这群人但凡有脑子也不会为难她。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几步走过去把投壶捧了起来,朝沈钧喊道:“沈世子,你还玩不玩?”
  沈钧有些下不来台,他人虽然混,但也知道靖国公府树大根深不好得罪,更何况皇后也不是好惹的。
  可惜他拼命给赵宣琼使眼色,他却没看懂,反而真的招呼一众人过去投壶。
  从罗悠宁开口为他说话时起,卫枭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那个娇小的身影,这又算什么呢?她拒绝自己又闹得人尽皆知,所给的补偿吗?
  他不稀罕,少年黑眸中闪过一抹冷嘲,绕过身前众人走到罗悠宁身边,在她的惊呼声中抢走了她手中的投壶。
  “卫枭,你干什么?”罗悠宁拉着壶耳,卫枭一靠近她还是有些腿软,可手上不忘使劲,两人僵持不下。
  卫枭盯着那张无辜惹人怜爱的脸,心里扭曲的怒意稍稍平息,他想,若不然就算了吧,今日过后,哪怕再疼也要将她从心里挖出去,总好过惹来她的厌烦。
  “走开。”
  罗悠宁被那冷漠的一眼看了个透心凉,她默默放开手,看着卫枭,想说什么又没那个胆子。
  遇见卫枭怕到骨子里的罗悠宁,只得寻别人出气。
  那群人还在哄笑:“这就对了嘛,让个小姑娘替你出头也不嫌害臊。”
  就在他们抱着羞辱的态度开始比试时,罗悠宁冷着一张俏脸说道:“慢着,这也没甚意思,再拿一只投壶过来,我要跟沈世子同时比试。”
  沈钧愣愣地问:“为何要再拿一只?”
  罗悠宁轻哼一声:“卫枭要帮我捧着投壶,没说要帮你,眼神不好啊,沈世子。”
  沈钧被她怼了一句,众人面前也不好计较,反正卫枭也听了话,晋王还在前院,总不能闹得太僵。
  “行行行,开始吧,一会儿赢了你可别哭鼻子。”
  等下人又拿了一只投壶过来,沈钧的小厮上去捧着,与卫枭同时站在空地的两边,罗悠宁看着沈钧那副气焰嚣张的样子挑了挑眉,沈家兄妹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欠教训。
  “要是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件事。”罗悠宁笑弯了眉眼,远处的卫枭看见不由心神一晃,睫毛轻轻颤动一下,垂下了眸。
  沈钧根本不信罗悠宁能赢自己,他答应的爽快,只是接下来的一句话依然气的人牙痒。
  “小爷要是赢了,就让卫疯子把镇国公府所有的狗洞全钻一遍。”说完就是一连串放肆的大笑。
  罗悠宁皱起了眉,见卫枭听见了依然毫无反应低着头,少年瘦骨嶙峋的,一身粗陋的黑色布衣,与站在这里的锦衣盛装的世家公子格格不入。
  她忽然有些心酸,拒婚就拒婚,自己那天为什么要说出那般伤人的话。
  “卫枭,你看着,我赢给你看。”
  卫枭身形巨震,抬头迎上罗悠宁明亮的眼眸,心间狠狠地颤了一下。
  两人很快就开始比试,罗悠宁从小跟着自家大哥一起习武,投壶这种小把戏向来又稳又准,只是她长大了,姚氏拘着她不让玩这些,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
  沈钧一开始还游刃有余,掷了几箭之后,他就开始着急了,因为罗悠宁不只每次都投的准,她嫌无趣,还双箭并发,依然稳稳落入壶中。
  沈钧越来越慌,手下没个准头,箭尖把自己小厮的脸都划破了,最后,罗悠宁毫无悬念赢了他。
  “沈世子,说话算话哟。”
  沈钧一把摔了箭,怒道:“说吧,小爷认栽。”
  罗悠宁轻飘飘地说道:“我也不为难你,这样吧,从今以后看见卫枭你就绕道走,不许再出现在他面前。”
  沈钧气急败坏:“罗四,咱们从小的交情,你为什么这么帮他?”
  罗悠宁:“因为他长得比你好看。”
  卫枭最终没去听沈钧又说了什么,他放下投壶,转身就走,渴望太久的人就在眼前,他却只想逃离。
  罗悠宁看着卫枭走了,推开了挡在面前的沈钧,往另一边的小道走,从这条路应该可以抄近路追上卫枭,她想与他解释一下拒婚的事。
  卫枭心不在焉地走着,他不懂罗悠宁的意思,也许是愧疚,也许是耍着他好玩,却唯独与爱无关。
  早该清醒了,不过是一个随时会忘了他的人,强求不得。
  “卫枭,等等我。”
  卫枭脚步倏然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罗悠宁小跑着追上来,靠近卫枭,依然免不了从心里涌起的恐惧,但她努力克服了。
  “卫枭,你听我说,那日拒婚的事……”
  卫枭本来平静无波的双眸涌上了戾气,他双目如箭,穿透罗悠宁给自己包裹着的壳子,语气阴寒:“没什么好说的,是我高攀不上。”
  罗悠宁不禁抖了一下,在烈日下冷的如坠冰窟。
  “那,那我们还是朋友。”
  她的忍让给了卫枭更深的刺激,那张吓得惨白的小脸又一次让他意识到,此后永远,他都不该再去打扰她。
  卫枭想通了,却依旧不甘心,边关七年的思念与折磨,如同一道桎梏,让他放下也不易,拿起更不可能。
  他克制又疯狂地伸手抚上她的脸,低喃道:“阿宁,最后一次。”你怎么能将我忘个彻底。
  世人所有的嫌弃与憎恶他都可以不在乎,只是罗悠宁一句冷语,也能将他残破不堪的真心戳个对穿。
  卫枭走了,罗悠宁还留在原地怔愣着,半响,她满脸不可置信,嘴里嘟囔道:“不对啊,不想高攀我,你摸我脸干啥?”
  “四妹妹,开宴了,母亲找你呢!”罗映芙隔着很远喊她。
  罗悠宁只得先把卫枭的怪异举动放到一边,应了一声:“来了。”
  从镇国公府回来后,罗悠宁没再做那个噩梦,整日睡得好吃得香,要不是卫枭那日无缘无故摸她的脸,她早就把这个人忘在脑后了。
  “唉,为什么呢?”罗悠宁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叹气,比起卫枭日后会不会造反杀人,她现在更想弄懂,他对自己的感情究竟从何而来。
  念春一脸凝重的走过来,“姑娘,咱们院子里真有鬼。”
  罗悠宁被她这一说,脚下一滑,差点翻过去。
  “什么?”
  “不是真的鬼,是有人鬼鬼祟祟的。刚才奴婢和意秋发现咱们院子里伺候的小桃偷偷往棠梨院去了。”
  罗悠宁从秋千上跳了起来,棠梨院是罗含芊住的地方,她叫小桃偷偷盯着自己想干什么?
  “姑娘,奴婢记起那天国公爷找您说话的时候,小桃就在门口转悠。”
  罗悠宁:“好啊,跟外人合起伙来算计我。”
  她明白了,罗含芊派小桃盯着她,得知她说了那句话,转头就跟沈明珠说了,沈明珠再把消息真真假假的一传,可不就闹到人尽皆知了吗。
  “罗二,你可别怪我。”
  罗悠宁把手指捏的嘎嘣响,念春身子一抖,心道,二姑娘怕是要倒霉。


第4章 
  夜空皎洁,明月高悬,入夜后的靖国公府静谧非常,通往棠梨院的一条石头小径上,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迈着步子。
  前面那人呼吸轻缓,脚步不疾不徐,十分悠然,倒是她身后跟着的人有些紧张,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头不知道装了什么,让她如临大敌,拿着布包的手臂往外伸,生怕碰到身上。
  “念春,你快点。”罗悠宁走到棠梨院的院墙边,一回头,看见念春犹犹豫豫不敢上前,不禁低声催促。
  “姑娘,这样行吗?”
  罗悠宁见她如此紧张也不为难她,转身走过来从她手上拿过布包,一个纵身跳到了院墙里。
  念春跺了跺脚,四处张望,没看见人,这才松了口气。
  没过多久,罗悠宁就回来了,她翻过院墙,双手搭在墙顶上,双脚则顶在壁上的凹陷借着力。
  念春扯她衣摆,“姑娘,咱们回去吧。”
  罗悠宁拒绝:“不行,就差最后一步了。”她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副弹弓。
  主仆两个正争论不下,棠梨院里已经有动静了,罗含芊有个习惯,她喜欢出来对着月亮吟诗作赋,今夜是满月,难得的不见浓云,是她显示才学的好机会,隔天又可以传出靖国公府二姑娘如何惊才绝艳了。
  夜色下,罗悠宁像只猫似的,扒在墙上一眼不眨的盯着里头,见罗含芊往院子里那座兰花亭走去,她眯起双眸,勾起了一个笑容,而后拉满弓弦,等罗含芊恰好站在亭中央,刚清了清嗓子,便听嗖的一声,有什么东西飞到她的头顶,撞上了一个挂在亭子顶上的布包。
  “什么呀这是?”罗含芊觉得有东西稀稀拉拉落在了自己头顶上,她仰头一看,借着亭中灯笼微弱的光,只看到一个破了洞的布包挂在那里,漏出黑乎乎的……
  “虫子,啊啊啊啊啊……”随着罗含芊一串尖叫,一包虫子的尸体全部倾泻下来,落了她满头满脸。
  “救命啊,珍儿快把这些弄走。”
  罗含芊看见落在自己鼻尖上半死不活还在爬的黑虫子,尖叫都来不及,顿时晕了过去。
  丫鬟珍儿也吓蒙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扑到罗含芊面前大喊:“姑娘,你醒醒啊。”
  罗含芊此刻狼狈极了,躺在一层黑虫子的尸体上,浑身湿黏,又脏又臭。
  院墙外,罗悠宁利落地蹦了下来,捂住嘴里不停发出的狂笑,她佝偻着身体,笑的浑身抽搐,场面十分渗人。
  念春艰难地道:“姑娘,咱们回去吧,一会儿二姑娘醒了,准要告状,您回去装睡好不好?”
  罗悠宁笑够了,撑着身体站起来,“成,咱走吧。”
  主仆二人没再管棠梨院的鸡飞狗跳,走小路回了蘅芷院,罗悠宁净了手,脱掉外衫躺在床上,还不忘跟念春和意秋叮嘱道:“无论谁来,都说我睡着了。”
  这一夜平静无波,罗含芊最终也没那个胆子半夜跑去打扰靖国公,只是第二天一早,她就哭哭啼啼到了正院找靖国公夫妇诉苦去了。
  “从天而降那么一大包虫子,又是在我自己的院子里,我总不能自己害自己,再说分明就是有人设计好的,再用弹弓把虫子射下来,妹妹年纪小,我一向是让着的,只是若一直如此纵容,于她将来也不好,父亲,母亲,我可都是为了妹妹好。”
  靖国公皱了皱眉头没说话,姚氏借着抿茶的功夫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是张口就要把罪名扣到小宁头上了?
  “父亲,您怎么说女儿怎么听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靖国公真要偏心包庇,她也认了。
  这话一说,倒是激起了靖国公心中那一点点的愧疚,他拍了下桌子,“行了,别哭了,把小宁叫过来,我问问。”
  罗悠宁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进了正厅,看见哭花了妆的罗含芊,对着她粲然一笑。
  “爹,娘,二姐,找我有事?”
  “爹,你今天不上朝吗?那咱们去郊外骑马吧。”
  靖国公一看见这个女儿就眉开眼笑的,刚准备如以往一样答应小女儿的任何要求,那边罗含芊轻轻咳嗽了一声。
  靖国公顿时正色起来,“成什么样子,好好站在那。”
  他一开口又担心自己说的重了,找补道:“最近别乱走,外头不□□生。”
  “知道了,爹。”
  小女儿一笑,把人心都甜化了,谁还舍得说她?
  罗含芊心中暗恨,憋不住又是一声抽泣。
  靖国公为难地叹了口气,“小宁,你昨晚又闯祸了?”
  罗悠宁:“没有。”
  靖国公:“哦,那就好,饿不饿,用早膳?”
  “父亲。”罗含芊捏着帕子,声音凄楚可怜。
  靖国公烦透了,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真没闯祸?那你二姐说你又捉弄她了?”
  罗悠宁:“真没有,我昨晚早睡了,爹。”
  她用一种“你们都冤枉我”的委屈神情看着靖国公,靖国公顿时心就软了。
  “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二丫头,你也没休息好,先回去吧。”
  罗含芊知道这状是告不成了,只能一脸乖巧却满腔愤怒的走了,姚氏看了半天的戏,这时候也说自己要去张罗早膳,离开了。
  正厅里只有父女二人,靖国公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道:“你二姐又怎么你了,你看看把她吓的?”
  “不是我!”罗悠宁心虚反驳。
  靖国公指着她:“跟你爹还装,除了你谁还耍这种孩子把戏?”
  罗悠宁气鼓鼓的,“那是她先传我的谣言,回敬而已。”
  靖国公吹胡子瞪眼:“那话不是你说的?晋王现在看见你爹都想拔刀了。”
  罗悠宁自认没理,她的确对不起卫枭。
  “我知错了。”
  靖国公不忍过于苛责小女儿,只道:“罢了罢了,你既然知道错了,以后就改改性子,我跟你娘商量了,明日开始,你就到谢家家塾去读书,别整日瞎胡闹。”
  罗悠宁满脸都写着不情愿,“真去啊,爹,我学不好,先生打我手板怎么办?”
  靖国公狠了狠心:“那就打,没出息的。”
  他揉着额头就走了,怕的是女儿缠他改主意。
  罗悠宁站在原地瘪了瘪嘴,谢家啊,一想到谢奕她浑身不自在。
  晋王府最偏僻的一处院落里,卫枭将一把□□舞的虎虎生威,刀锋所过,万物避让。十六岁的少年手中的刀几乎与他等身,他拿着却轻飘飘的,毫不费劲。
  半个时辰后,他身上的汗完全将衣裳浸湿了,热汗顺着脸颊流到颈侧,再滑入衣服中,他拎着刀,顺手拿衣袖抹了一下。
  这时,身后传来凛冽风声,那人徒手成刀,动作迅疾地劈向卫枭后脑,他反应极快,偏过头躲过了这一击,但那人还不放弃,转身又是一脚踹向他下盘。
  卫枭翻转了一个来回,回以肘击,两人堪堪对上,牟足了劲,谁也赢不了谁。
  晋王卫鸿嘿嘿笑了一声,“行啊,小子,连你爹都打。”
  卫枭撤走了手上的力气,退后几步,拎起刚才扔到一旁的刀就想走。
  卫鸿叹息一声,说道:“枭儿,爹有话跟你说。”
  卫枭没回头,却也没有再往前踏出一步。卫鸿看着乱的没处落脚的院子,挑了一块石头坐下。
  “你偏要住这,爹也依你,可好歹也让人收拾收拾。”
  “不必。”卫枭声音很冷。
  卫鸿摸了摸后脑,也不怎么在意儿子的态度。
  “我今日跟皇上提了提给你请封世子的事,皇上直接拒绝,但他说你在军中待久了,最好去读些书,学点规矩。”
  卫鸿在儿子面前斟酌着措辞,怕他直接走了,赶紧作出一副可怜样子。
  “儿啊,爹老了,身上还有旧伤,说不得哪一日就去了,你为爹想想,后继无人也太惨了。”
  元嘉郡主是容不下卫枭的,假如晋王真有个好歹,她恐怕立刻放出消息说卫枭不是晋王亲生的。卫鸿想在自己还有能力时,给唯一的儿子铺好路,让他一生无忧。
  就在卫鸿以为自己还要惺惺作态掉上几滴眼泪时,卫枭沉哑的声音响起。
  “去哪里?”
  卫鸿:“爹知道你不愿受束缚……什么,你答应了?”
  卫鸿惊得跳起来,“谢家家塾,明日开始。”
  卫枭轻轻颔首,拎着刀回屋了。
  卫鸿愣在原地,傻呵呵地笑了两声,而后才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离开。
  隔日一早,罗悠宁睡眼惺忪地被塞上了马车,赶往谢府。
  谢府门前,已经有一些人家先送儿女来了,谢奕在门口仰首以盼,看见远方行来靖国公府标志的马车,笑了笑走下台阶。
  “小宁,你总算来了。”谢奕伸出一只手臂想扶罗悠宁下车。
  罗悠宁头脑尚不清醒,与谢奕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没想什么搭着他的手臂就跳下车。
  “我困死了,你们家先生严厉吗?打人吗?爱告状吗?”
  谢奕好脾气的笑笑:“你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个?'
  罗悠宁也笑了,“这可是你家,回头我挨罚,你替我担着点。”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里走,此时,身边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突然停了,长街尽头,黑衣少年策马而来,行至近前,他带着冰碴的视线瞟过少女怔忡的脸,垂眸看向一旁,劲瘦的身形矫健的从马上落下。
  门房过来牵马,他握着缰绳的手一紧,马儿受惊的嘶鸣一声。
  眼看气氛就此僵持,罗悠宁走上前,轻轻一扯,门房怎么也扯不动的缰绳就落在了她手中,她顺手就把缰绳给了门房,门房感激一笑,把马牵走了。
  谢奕脸上的笑尽数消失不见,但转而,他又扯起一抹笑,跟着走上前。
  “先生还等着,小宁,卫公子,咱们进去吧。”
  卫枭谁也不看,径直走向大门,罗悠宁愣了愣,跟在他身后问道:“卫枭,你认得路吗?”
  少年没理她,依旧脚步飞快,远远地把她落在后面。


第5章 
  谢太师为了谢奕能有一个好的读书环境,特地在谢府单独辟出一个院落作为家塾,并请了当世大儒谭荀来授课讲学,皇上听说后也对此事十分重视,便点了几个勋贵家的子女,让他们一同到谢家读书。
  罗悠宁来之前听了些消息,知道沈家姐妹也要来,差点闹腾的靖国公改变主意,多亏他大哥罗长锋那日不当职,镇压了她的嚣张气焰。
  谢奕一路领着众人进了学堂,一间宽敞的屋子,四面门窗都被打开,里头是两排桌椅,中间隔着一条过道,右首坐着一个身着青色衣裙,挽着简单发髻的少女,她见众人进来了,起身走过来,脸上未施粉黛,在几个世家贵女的衬托下,颜色有些暗淡。
  “谢公子,请诸位自行选座位吧。”她一开口,声若山间清泉,荡涤人心,足以让人忽略那张平凡的脸,不止如此,她身上还有一种令人品味的书香气。
  罗悠宁盯着人家发呆,谢奕有些好笑,他向少女略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而后对众人介绍:“这位是谭先生的孙女谭湘,今后与我们一起上课。”
  沈月瑶朝谭湘笑了笑,沈明珠则满脸写着轻视不耐烦,众人互相见礼的时候,卫枭独自去了左侧最后的座位,坐下后目光盯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奕怕罗悠宁犯困在课上睡着,有心坐在她后面,便于提醒她。
  “小宁,你坐这里吧。”其他人陆续选好,除了卫枭前面,几乎都坐满了。
  罗悠宁懒洋洋地走过来,不等她坐下,一个人从她和谢奕中间挤过来,沈明珠直接往座位上一坐,挑衅般说道:“罗四姑娘不介意吧?”
  罗悠宁双眼微眯,捏了捏拳头,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个表情严肃的老者握着一卷书走进来,看见还站着的两人,淡淡道:“坐好。”
  罗悠宁朝着一脸得意的沈明珠龇牙,对谢奕道:“算了,我坐那。”
  谢奕看着她指着卫枭前面的位置,脸上的笑僵住了,但他没再说什么,沉默坐下了。
  罗悠宁朝卫枭眨了眨眼,少年冷淡回望,后又把脸转向一边,她泄气般坐下,怀疑自己自作多情了,卫枭哪里像喜欢她的样子?
  谭荀先讲了授课的规矩,一套套的,罗悠宁眼睛直转圈,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
  “今日要讲的是,君子……”
  半个时辰后,在谭荀声调不变的讲解中,罗悠宁拄着手睡得香甜。
  坐她前面的谢奕一点没发现,全神贯注的听着,谭荀年纪虽大,但眼神可好使,他手里拿着戒尺,一边讲一边往罗悠宁这走,众人都没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罗悠宁的座位前。
  “站起来。”
  罗悠宁继续呼呼大睡,谭荀此生从未见过这般不省心的学生,他抬起手里的戒尺就要去敲她的背,眼见戒尺快要落在罗悠宁背上,一只修长的手忽然攥住戒尺。
  卫枭幽冷的眸子对上谭荀,没有丝毫畏惧,仿佛面前这个备受尊崇的当世大儒只是个不起眼的七十老翁。
  谭荀呼吸急剧起伏,怒道:“放肆。”
  奈何他使劲去抽那戒尺也丝毫不动,卫枭从小一身蛮力,何况又跟随晋王在军中待了好几年,谭荀此番有失颜面,正想问出他名姓,好去告状,刚一开口,罗悠宁忽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李家烧鸡,真香。”
  她脑子蒙蒙的,往身旁看了一圈,见谭荀的眼睛越瞪越圆,才意识到自己又惹事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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