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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枕_金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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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用药人制药开克制癔症的说法。联系之前他那话,揽光越加是惊疑,那药人到底是何东西!竟然能克制他们裴氏血脉相传的癔症?
詹春见到了她的神情变化,眼眸中也终于是荡出了得意之色。好似这些事情是他摸查了许久,只等着今日一箩筐的都倒给揽光听。只有她越惊讶,才越是不辜负自己的辛苦。
“若是没有药人……区区一个葛不闲又岂能治得好你们裴氏的隐疾?”他将后面半句话也不在故意藏着掖着,顺畅说完,并没有一丝犹豫。
但再看揽光,已经是拧起了眉头。她的眉如青山一样,沁染烟雨迷蒙,如今拧着,就又多了一份不可清丽之色。
“葛不闲?”她心中自然一惊,葛不闲的这个名字她从来没有和詹春提起过。更何况,世间恐怕也有人知晓有个老头能换脸,可真正知道他叫葛不闲的却甚少。
詹春这时候已经直起了身子,退了三两步和揽光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能将她脸上的神情一览无遗。他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仍旧显眼刺目,露出着鲜红的血肉,肌肤翻翘着。伤势颇重,也不见他去包扎一下。
那双嫣红的唇一如当日揽光初遇见他的那时候一样滋润光泽,唇角上翘着,好像是在观赏着什么好戏。他面前可没有什么好戏,唯一变化的就是揽光面上的神情。
她这样发问,亦是在他循循诱导之下的结果,他等着盼着告诉她这些事情。
当年,揽光换脸他知道,可前段日子她重新去找葛不闲求药,他却不知道。现如今,揽光都不得不佩服一声,这人当真……当真是瞒得好深。也可见此人,手段的确非同小可。揽光心中一面翻涌这些想法,一面用目光打量着此人。
“葛不闲……非但是公主和此人有渊源,我与他倒也算是渊源深厚。”詹春晏晏而笑,从口中轻轻的呢喃了句。
等揽光静下心思来,也就慢慢觉得自己实在是无甚可以惊诧之处。他入宫目的是为了药人,而那同样鲜为人知的古怪的换脸之法,他必然也是应当知晓的。
不过……揽光忽然间想到一件事情,她抬头,褐色的眼眸中带着激起的波动。
而詹春缄默不语,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她。
这……算是默认了?
他为了药人而来到他的身边探查,而今日的叛离……自然也应当是为了药人!
难道说,宁祜南的身边有他口口声声所提的药人?
这念头在揽光心底种下,不断的和她已知的其他事情都联系起来,就越加是认定了起来。正宁祜南家中有药人,所以这些年才能一直给裴衾能克制裴氏癔症的丹药!而他宁邺侯府邸的荀夫人又何尝不是病痛缠绵,依着她是卫家掌权人身份,就是倾尽天下之力寻得这药人又有何难?
揽光想通了这些,顿时觉得心中血气翻滚,若是真如詹春所言,那这一切到也都是说道过去。
不对……她心中咯噔了一声,也渐渐透亮了起来。这药人肯定还有旁的什么不知名的用处!若真的只是用来克制裴氏隐疾,詹春又何苦耗费年月在宫中苦寻?她余光扫了一眼詹春,料想其他的事情,他恐怕也不会再透露一分了。
果然,詹春朝着那两人言语道:“侯爷的话,你们可都听见了?”
“是。”那站得笔直的两人立即称是。
詹春满意的点头,转过身甩了甩自己身上那绯红个衣裳的宽大衣袖,绝然而去。仍然是宫中女官的衣裳,但看他背影却不觉得一丝女气,倒像是话本中流传的山间精怪,如妖如鬼,叫人不可捉摸。不可靠近。
揽光这一绑就是三日。
三日来无人靠近,也滴水未尽。而她也是低垂着头,乌黑的鸦色青丝垂下,挡住了她半点脸,叫人看不出她此时会是个什么样的疲倦憔悴模样。
宁祜南迟迟没有表态,就好像从来不知明月公主被自己拘在了此处。他越是无视,揽光心中就越是多一份忐忑不安。她不禁想着,若是宁祜真的一时忘记了自己,那她会不会……就被活活绑死在了这根柱子上?
整整三日的功夫,她没有垂帘听取朝政,不知这瞬息万变的朝堂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宁祜南……会不会是下定了决心要趁着这次将自己弄了?她脑中有些发昏,整个身体都是听不得自己的支配了。
逼到了绝境的时候,揽光居然自顾自的笑了一声。她笑声不如往日矜贵自持,而是带着种叫人说不出的……感觉。
“去请侯爷来。”
暗哑着声音,揽光终于是抬起了头。即便是真的明月公主又如何?现如今的天下也再不是四年前的大膺,她的尊贵早就被烧成了灰烬。摇尾乞怜……这如今也成了她想要继续获取权势的唯一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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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少爷。”萧淮才刚刚踏入宁邺侯府的藏华园,在花圃中修剪花枝的小婢子眼尖瞧见了。就快步迎了上来。
萧淮才下朝归来,晨曦下,大理寺少卿的官服衬得他此时更加是器宇轩昂,仪容不凡。睨了一眼,他微微停住了脚步,似乎在静待她开口继续。
“是……是荀夫人才刚睡下,淮少爷不如过会再来。”那小婢生得白白净净,如此见到萧淮的俊朗模样,心中情动,也忍不住染红了双颊。
萧淮沉眸点了头,可却还是朝着那主屋的方向去。他立在门前,扣起手指咚咚敲了两声,“夫人。”
屋子里头传出一阵极细微的薄纱摩擦的声音,稍微停顿了片刻,一道不清不重的鼻音透了出来,“何事?”
萧淮立在那,面色发紧,却是没有回上半个字。
屋子里头的那个女声终究是软了下来,几声咳嗽后轻道:“你进来回话。”得了这样的话,萧淮也不犹豫,瞬间就将自己脸上方才的沉重都掩饰得干干净净,推开房门进了去。
屋中点着檀香,却还弥散着一股清淡的药味。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萧淮同志啦~
☆、改,悖伦,荀夫人
从墨青色的纱帐后面伸出了一根纤纤素指,将紧闭着的纱缦挑开了条缝隙。似乎更是涌出股药香味儿,叫人闻之不禁心中急躁都舒缓平静了下来。“这样急着过来……为了什么事情?”从里面投出来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转了数遍才开口,但是她气息孱弱,说罢,像是岔了气一样又闷声咳了一阵。
萧淮抬头看了一眼帘账深处,轻喟着道:“夫人向来洞察我心思,难道这次会看不出来?”这话落地,他已然没有了半分人中翘楚的风光,闪过叫人不易察觉的落寞。
墨青□纱帐微微波动,似乎是躺在里头的人又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阿淮还能因为旁的事情来吗?”荀夫人因着病一宿未睡,如今声音中也透着股倦怠,似乎不想点明了此事,却不得不如此说话。“裴揽光被他关了有三日了吧?”
那声调微微上挑,似乎并不能确定是不是有三日了,落在萧淮耳中却又是旁的一番滋味。他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来时的那种持重神情,“萧淮此番来,是为了松儿。”
“松儿?是松儿让你来求情的?”荀夫人顷刻间就反诘着问道。隔着层纱,看不见她脸上如今是何种变化,只是依照往日来看,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松儿似乎……不愿意。”他微微拧着眉,似乎也很为这事情头疼扰神。
没有一点动静,荀夫人在里头不知是思付着什么,隔了半响才轻道:“卫萧两家必须联姻。”她的声音中带着叫人不容忽视的虚弱,但话中的意思却颇似强硬。
萧淮也就再没有去提的意思,的确,萧池与他同宗,但他不过是萧氏旁支的一个儿子。要不然,也绝不可能背离本宗而成了宁祜南的义子。宁松和萧池的亲事萧家也是十分赞同,毕竟当下情形前,只有世家联合起来,才能更加屹立不倒。
荀夫人再次开口,“你既然明白,就无需多言了。”
萧淮也没顾里头的人看得看不见,顾自点了头起来,沉默了下来。他这边脚步才微微转动,动了退去的念头,那孱弱的女声却又突然响了起来,“阿淮……”
她的嗓音极好,柔软得几乎能让人触碰到里头含着的情致。而这情致恰恰不应当是得一个年长的义母该对义子流露出来的。
萧淮顿了一顿,似乎似乎了然了什么,他抬起步子,一直到了床前,掀开了隔在两人之中的纱帐掀了开来。
雕花的木床上,果然是躺着一个人,单手托着腮手肘撑着。雪缎的衣袖滑下,露出一段雪白的小臂。她整个人都被这病拖得瘦弱无比,衣裳宽松得罩在衣裳,几乎能被风折断了。
“过来替我揉揉头。”
萧淮轻应了一声,他浑身散发着股沉寂,眉目低垂着坐到荀夫人的面前,伸出双手揉着的她头侧。那双手上的力道大小合适,荀夫人半眯着眼,闻着沁入口鼻的檀香,舒畅得低吟了一声。
她眼下带着极其明显的青灰色,好像好几日都没有睡到安稳的觉了,此时在萧淮的按捏下,竟然小睡了会。而萧淮也显得极有耐心,并没有因为此而放松,但倒是一直尽心尽职的按着。他坐着姿势并不舒适,加之手上的力道要稳,就变得十分吃力。
等荀夫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她亦是笑了一声,“你看你,见我睡着了也就不必在花这样大的力气了。”这话中带了几分轻责,但却不是往日不近人情,而是……带了几分嗔怨!
萧淮这才停下动作,“我怕夫人睡得不舒服。”
说着,他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是却是荀夫人一把给握住了手腕。她的指尖纤纤,连着原本是绯红色的指端都带着几分冷白。一点点挪动,终于,她与萧淮十指相扣的握在了一起,“阿淮,你有几日没有来我这了?”
荀夫人抬着眼眸看着他,眸中有不应当生出的情愫在波动,在沸腾。
萧淮看了一眼,又迅速的低了下去,“侯爷在此……”他的话中意味再明确不过,宁祜南的眼皮子下,他又怎么敢频频出入到荀夫人的卧房中来?
不错,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四年的时光中早就变了质。
“哼……”荀夫人不知是因为听见了宁祜南这三个字还是因为萧淮的这番解释,总之,她的脸瞬间沉了几分。“你就这样怕他?”
萧淮点了点头,他再未有说一句话,叫人觉得是一段无声的沉默,叫人觉得他是真的害怕宁祜南的。
荀夫人看了他一眼,有些失望,却还是强打着精神安慰道:“他宁祜南再厉害又能如何?他在外的一副君子模样总会叫他成不了大事,若不是如此,四年前就……”她险些说出隐秘的事情来,这话几乎就要到嘴巴的时候,她猛然醒悟了过来。
荀夫人看了看萧淮,话头一转,声音低柔的说道:“好了,那日的事情我也不会怨你,既然挑明了也好。来这京都我也早就想过要挑明自己是卫家的掌权人的身份,拖下去只怕会随着我一道去的地狱了。”完后她笑了几声,又捂着唇低咳数声,咳得这床都在轻微的晃动着。她提及的事情就是当日萧淮对宁祜南点名了荀夫人背地里的地位。
萧淮迟疑了一分却还是坐着向前挪了挪,伸出手拍了拍荀夫人的手背,“夫人何必说这样的丧气的话,吃着那药,终有一日会有见效的。”
荀夫人咳罢才抬起头,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阵阵病态的潮红,听了萧淮的话,侧首来看了一眼搁在床边上的雪白药瓷瓶。
不错,她就是凭着这药三番四次的从鬼门关回头了。荀夫人伸手将那瓷瓶握在了手中,冰冰凉凉的,但却和她掌心的温度也相差无几。
仿佛是握着这个药,她心中又有了依持,不在如浮萍一样抓不到半点东西。而她眸中也越加亮了几分,“是啊,这药是个好东西。”
萧淮也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目光凌冽,几乎是要割开她的手去夺走那瓷瓶,可他口中却是异乎寻常的温柔,“夫人定会康健的。”
可荀夫人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短短一瞬间的时候,她眼眸中就已经茫然了起来,“这是好东西……这药……”
忽然,她抓住了萧淮的手臂,目聚精光,指甲几乎都要刺穿他身上所穿的那衣裳,径直插入到他的手臂中去。
“松儿不能嫁给萧池!”她一反先前的态度,而是目光坚定好不迟疑的对着萧淮说道。她咬着牙齿,面上露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这是久病的人对生命的热切希望,不容让谁去轻易的刺破这样色彩斑斓的念想。
“阿淮,你去娶了松儿!”荀夫人看着他,从牙齿间挤出了这两个字。
萧淮好似被这突然的转变怔得回不过神来,他亦是万分为难,且很是尴尬,“夫人,松儿……”他皱了皱眉,继续道:“我只当松儿是妹妹。”
“妹妹?”荀夫人忽然笑了起来,她笑得整个人都快要前俯后仰起来,“松儿,可从来都没有将你当住是哥哥。”
她当日可以说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才有意要将松儿嫁到萧氏,而另外一层不为人道的心思就是松儿越来越……爱慕萧淮了。
当日不行,可今日她却转了心思!
荀夫人抬头看着萧淮,似乎无论怎么样都看不厌这张脸,可才做了这样的决定,她又觉得心中有些发紧。“此事,我会安排妥当。”
萧淮张了张口,这一功夫间,他都没有开口说得了话,就被强行安排了这样的亲事。一时,他坐在那显得有些说不出的苦闷,他的不情愿显得这样明显。
荀夫人见了,心中万般滋味,有喜有怅然。想了想,她却是清冷的说道:“罢了,这世上你恐怕也只在意裴揽光一人而已。”
这话终于是又叫萧淮抬起头,他看着荀夫人,却没有开口辩驳,算是默认了。
“罢了罢了。”荀夫人脸上神情奇差,烦躁似的喃喃了几声,“你总算是点醒了我这事情,去和宁祜南说吧。松儿不嫁萧池了。”
她能以自己一介女流的身份掌控得了卫家,在出嫁这么多年仍毫不动摇地位,由此可见此人心思细密。他的那些藏着掖着的小心思,就算是在九曲十八弯的肚肠中也能被她一眼就琢磨到了。
萧淮见自己眼前个之人已经是躺了下来侧过了身去,他将锦被往上拉了拉,以期将她盖得严严实实的。“夫人,萧淮告退了。”
完后,他悄声退了出去。而才踏出房门,他这脸上的神情就瞬息就变化了起来,变得冷漠而生硬,不带一丝人性气味。他脸上甚至是无声无息的讥嘲了起来,对于方才悖伦的事情既恶心又觉得羞耻。可羞耻又如何,这四年,他总归是这样过来了。不过……一切都如他所想行进着。
这世上能让他在意只有裴揽光一人?萧淮心中忽然想起方才荀夫人所叹的那话,在心中览了两遍,就似笑非笑了起来。
揽光,这次救你……你可总归不能忘了我的好了吧?
☆、训,相候
大长公主三日未见踪迹,虽然明月宫宫门紧闭称公主微恙,但仍早已经是人心惶惶。小皇帝裴衾到了第二日就坐立不安,到了第三日,派人将林沉衍捆着回了宫。
眼下,裴衾正坐在殿中高台的皇位上,小小的拳头握成了一团。“你将朕的姑姑藏到了哪里!”他的声音脆生生的,在巍峨的殿宇中荡出一道道回声。虽然是孩童的怒气,可他是天子,有生杀大权!
林沉衍是被捆着上身,由金吾推搡在了地上的。可他顶着裴衾的怒气,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视天子之怒无物。
裴衾也的确年纪幼小,加之明月公主当在他身前,叫人看见的总是揽光的霸道,世人认知最多的也就是他仅仅是个软弱的傀儡皇帝而已。
“皇上,臣也的确不知公主在何处。”林沉衍口气中带了几分委屈,他拿眼瞥了瞥不远处垂头伺候的宫女。可那宫女偏偏木讷,一直低着头也没留意到他的眼神。
林沉衍颇感无奈,只得清了清喉,“咳咳,皇上……可否先给臣解开这绳子?”
竟然是一点君臣之礼都不顾忌了!
裴衾原本就不喜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人和自己姑姑成亲,眼下又见他半分担忧之色都无,就更加是恼恨。他从鎏金座上“蹬蹬蹬”跑了下来,到了近前就负气的举手将林沉衍推了出去。
他个头不过到林沉衍的腰际,但却红着眼将人推得老远,逼得林沉衍一直背抵在殿中柱子上才止住了退势。
“朕要杀了你!”小皇帝几乎急得跳脚,冲着林沉衍嚷嚷道,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神色。
林沉衍此时显得有些狼狈滑稽,但依旧厚着脸皮笑了笑,“皇上不解开臣的这绳子,臣如何能带着皇上去找大长公主?”很有几分嬉皮笑脸的市井无赖腔调。
裴衾满脸的不信任,他斜着头看着他,质疑道:“你方才还说不知姑姑在何处!这会儿怎么又知道在哪里了?”他气得鼓起了腮帮子,恼恨的跺了跺脚,“朕看你们都是在糊弄朕,都是在欺负朕年纪小。”
他这话一出,殿中大大小小的内监女侍都跪了下去,山呼皇上息怒。
偏只有林沉衍,他直起了自己被撞在红漆木大柱子上的身子,而他那手臂都被捆绑在身手,行动也并不显得敏捷。
“并非是臣有心期满皇上。”说着,他无奈似的叹了一口气,见小皇帝将目光又重新打量在了自己的身上才继续娓娓说道:“其实说这些事情,臣也仅仅是在方才那一瞬间才想出来的。”
这话说都斯条慢理,但裴衾却已经是等不及了,神色焦急着脱口问道:“你到底是想到什么法子了?能不能找到姑姑?”但他见林沉衍用的眼神挪了挪自己身上的绳子也明白了过来,却大为不情愿的吩咐道:“来人,给他松绑。”
林沉衍不紧不慢,松开了后还交替着双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其实也不难。只要皇上去找那宁邺侯定然就能知道公主的行踪了。”
“宁叔叔?”裴衾皱着一张小脸,他的两道眉毛忧得都几乎是并在一起了。“你以为宁叔叔没有派人去找吗?”他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好办法,却没有想到是这个早已经是得被他想到并去做的事情。
裴衾不免大为失望,闷声闷气的说:“是你接姑姑出宫的……”他朝着那鎏金宝座走了几步,忽然回转过身来,“若是找不到姑姑,朕一定要喊人砍了你的头!”
小小稚子,却已经是握有这样大的权利了。
林沉衍也跟着上前了两步,继续开口道:“既然宁邺侯也在派人查看,为何不去问问可有探查到什么?”
裴衾不理他,只当眼前没有这人,也没有听见他开口说出的话一样。他坐回了自己的宝座,情绪低落,过了不知道多久才瓮声瓮气的说道:“那你代朕去宁叔叔那看看。”他又如何不想出宫亲自去找姑姑?可惜的是揽光在平日里就有嘱咐过他,若是有不寻常的时候,必定不可离开寝宫。
“臣领旨。”林沉衍回得干脆,这次倒真是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大礼。“只怕口说无凭,烦请皇上给件信物。”
小皇帝蹙眉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在贴身内监的提醒下,才解开了自己一直悬在腰间的一只玉葫芦,让人送了过去。
其实,他又哪里想此人前去,何况,今日所见此人行径更加是让他厌恶了。裴衾前几日一直彻夜都在想,可仍然是想不明白,自己的姑姑怎么就突然嫁给了这样一个人了呢。
林沉衍手中握着那玉葫芦,出了宫就径自取了一匹骏马疾奔宁邺侯府邸。他一手执着缰绳,一手猛挥皮鞭,将马催得撒开蹄子狂奔,几乎都是要四蹄飞地。
此时,他端坐在马背上,鲜衣怒马,意气风华,更加之他原本就长相上佳。策马前去之时,这俊俏清隽的公子模样,不知是溅起了多少姑娘的春思。但他此时心中却有几分低沉,千算万算,偏偏是没有算到裴揽光会被的宁祜南困了整整三日。
那人这次竟然是有让大膺的大长公主死的念头!
等到了宁邺侯府门前的时候,林沉衍不待人询问就已经是亮明了身份。只是,门人通传后不过片刻时间,就有人一道出来了。
从里头出来迎接他之人是萧淮,大理寺少卿萧淮。昔日林沉衍身陷牢狱,恰恰是与之人会面过,而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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